EP.323 可怕的邪惡組織!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9135 字

「我真討厭這該死的家族!!!」
伴隨著向全世界妻子告白的丈夫模樣,最後爆發出必殺的夫妻合體 Love Love 石破天驚拳。
理所當然地,從天空轉播的影像如雨後春筍般在YouTube上出現,成為迷因是理所當然的發展。
有人模仿告白的模樣,甚至出現了Cosplay跟著模仿的人。
漫畫原作者本人也畫了粉絲二創圖上傳,不知為何還開始出現在廣告中,甚至連相關動畫的鋼彈模型都發售了。
元多惠經理一邊說著「這纔是人生啊」,一邊買了一大堆新出的鋼彈模型到處拿著,但—
俗話說從遠處看就是喜劇,或許因為那不是自己的事,大家都一如往常地過著日子。
「真的發生了許多事。」
若藻看著沸騰的社羣嘆了一口氣。而在她旁邊,梅小籠包也在。
因為[技能沒收]效果結束,[偶像之軀]技能也回到了梅的身上,但或許是因為【昇天之塔】發生了Bug,兩者同時共存著。
「從某種意義上,不就是確實地遵守了設定嗎?」
稀里糊塗間竟然擁有了真正全盛時期神仙時代的狐祖師武力的梅,聳了聳肩說道。
不僅是力量難以調節,連速度調節也很困難,所以她以坐在沙發上的狀態什麼也不做,靜靜地待著。
光是莓子的敏捷值突破千位數時,世界看起來就像是靜止了一樣,梅就更不用說了吧?
「如果兩個都是我,那靈魂會在哪一邊?主導權呢?」
雖然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最好把若藻所有的分體,看作是由若藻全部操縱著上演的「木偶劇」。
在那種情況下,人偶突然被靈魂附身,變成了另一個獨立的自己的狀況。
甚至來到了【教授】的層次,面對在現實中跳出來的哲學性問題,他正和南娜與泰西絲一起苦惱著這個問題的解答。
不過說到底,若藻和梅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如果有兩個我,反而是件好事不是嗎?
甚至還特地新開了一個YouTube頻道,在名為[幸福的石破天驚拳夫妻]的地方,上傳了彼此相愛的影片。
「突然父母都不在了這點,不該覺得是幸運的吧?」
看著那沒有權能的傳說級職階偶像,若藻對於自己究竟處於什麼位置陷入了短暫的苦惱,但比起那些,VTuber的直播更為優先,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度過的人生中還從未如此艱難過,愁緒漸深的派瑞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味地灌著酒。
「[這裡難道是精神病院嗎?]」
僅僅證明瞭他真的是個極其無腦的戰鬥員,以及如果真的從正面交鋒的話,除非是若藻,否則連贏都很困難的真正怪物而已。
「總之,那個外星人傢伙知道的並不多。」
「不是,兩位。你們又不是男人,為什麼會對那種事感到好奇?」
那些只會礙事的龍因為暫時沉睡而從權能中解放,展現出全力(?)的伊奧西夫・可汗,在YouTube上只被上傳了她展示的那段駭人武力的影片,看到那觀看次數超越了自己歌曲的景象,正流著眼淚手足無措地掙扎著。
幽幽地回憶起阿德爾海特失去一切、陷入沒落的時期也曾露出相似的表情的她,帶著滿足的微笑,將雕刻刀插進了旁邊阿德爾海特玩偶的腦袋裡。
「那個反而更讓人羨慕啊,該死。」
「腦子裡就只有戰鬥而已。」
不過總算找到了一個方法,所以麻美正在幫忙,但龍畢竟是龍,連精神攻擊都硬扛了過去。
「不過因為我被判定為分體,所以不能再增加分體之類的。但可以用分身術啊!」
另一方面,看著抱著兩位平安健康誕生於世的雙胞胎姊妹的母親照片而直呼頭痛的派瑞特,莓子與明日香則遠遠地保持著距離在一旁旁觀。
相反地,面對現在的狀況感到痛苦並充滿煩惱的,是其他的成員們。
梅與若藻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看著VTuber直播,露出一臉毫無煩惱的表情。
瑪雅代替露莎卡回答了這個疑問。
「先安靜待著,催眠沒那麼容易生效。哈啊啊,比起這個,是新人類與昇天者嗎。」
說到底,只要沒問題,不就無所謂了嗎?
以17歲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被爸爸抱在懷裡的媽媽,拋棄了為了面子而始終維持的端莊,像女高中生般活潑四處跑動的光景,讓空酒瓶正漸漸地增加著。
就這樣重獲自由之身的這對夫妻,絲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正享受著如膠似漆的恩愛夫妻生活。
再加上,那個自稱幹部的傢伙說過的話不斷在腦海中盤旋,應該也是原因之一。
「人竟然能崩壞到這種地步呢。」
明明是隸屬於12使徒之一的最高幹部,但拷問那個【外星人】傢伙卻沒得到多少收穫。
梅小籠包現在似乎可以視為是被【死亡】的權能本身所操縱著。
「該死的傢伙,就來看看他那才能的祕訣還能藏多久吧。」
當然,無論強大的真相是什麼都無所謂,若藻和梅對於一個男人竟能擁有成為百萬VTuber的才能抱有令人毛骨悚然程度的執著,其他的事都無所謂了。
將道場交給首席弟子與長男後,權王以自己的女兒已經成為超越父親的最強者為由,宣佈從第一線退下並引退。
看著為了努力生活而上學,也按時喫著精神病藥的瑪雅,露莎卡再次領悟到VTuber真是個容易得精神病的職業啊!並點了點頭。
「呃嗚嗚嗚!!!不是,如果能用沉睡來壓制龍的力量的話!!!守護者就不能用權能強奪把我的權能搶走嗎?!」
說著真的很久沒見過那種表情了,路西亞正拼命地畫著。
緊隨其後,家族的家主靈夢小姐也將家主之位交給長男,放下沉重的負擔退了下來。
「算是差不多吧?」
「可是他怎麼達到一百萬的?連Virtual Stars都沒做到過!!把祕訣給我說出來!!!!」
「請在後面加上『差點就要這麼說了』,皇帝陛下。」
「總覺得只有這兩個人的動機變質了不是嗎?」
這個嘛,就算靠近去說些什麼,也不是能幫忙解決的問題。
「幸好每個分體都有另外做了身分證,不是嗎,我?」
「是啊,我。」
若藻想必會如往常一樣,以第三人稱視角的方式在觀察吧。
思考著自己至今為止所付出的所有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麼,回顧著那個幸福的家庭,不禁思索自己過去流浪的歲月究竟有何意義的她,露出了一副連絕症患者看了都會感到擔憂的表情。
在什麼也沒說只在一旁旁觀的莓子的一句話下,梅與若藻喊著「就是有那種事啦!」,就像是打手槍被抓到的人一樣,帶著可憐的表情轉移了話題。
「來吧!頭盔守護者!!你得把你知道的一切都招供出來!!」
「是。」
「這傢伙,這麼順從就招了,該怎麼辦?好想拷問他啊。」
「阿道夫,拜託忍一下。如果這朋友是猶太人的話妳要怎麼辦?」
「我就是猶太人喔?」
「呼,謝謝你告訴我們。」
阿道夫在盔甲守護者的一句話下,慌忙收拾起已經擺開的工具。
如果德國人拷問猶太人的話,那在另一種意義上可是會出大事的。
雖然說什麼都可以問,看著比想像中表現得更配合的末端的樣子,成員們不禁擔心他會不會是在說謊,但。
在超能力者麻美和擁有怪物般直覺的莓子看來,這是百分之百的真相。
「請叫我『鎧甲男孩』,不是說VTuber都是用暱稱來稱呼的嗎!」
「這傢伙,真是一點一滴都深得我心啊。我要是教授的話,一定會把這傢伙收為奴隸的。」
「現在不是也正使喚著奴隸嗎?」
「我會幫妳弄個後輩來的,多惠啊。」
「終於,能從這漫長的痛苦中解脫了嗎…。就算是犯罪者的守護者也無所謂,給我自由吧!!」
那位底層人員朋友,不,鎧甲男孩比想像中出乎意料地非常配合。
透露出自己20歲的年紀,從5歲起就待在守護者裡,雖然不知道父母是不是被守護者殺掉的,但愉快地說自己是個孤兒的樣子,讓人覺得他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從小向孩子們灌輸忠誠心,將他們培養成盲目的狂信徒來服從組織,這就是守護者的行事作風,他還說實際上真的會讓你見到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南娜說那大概就是塔主宙斯,又或者是活著時期的宙斯。
新人類也會依據分類不同而喪失力量。
以【外星人】的情況則是負責【權能】。
因為沒有敵意,自然也不必刻意痛下殺手,看來是因為這樣的不殺傾向,才讓他確信自己能活下來。

雖然擁有壓倒性強大的能力,但死去的話損失會很大。
下位幹部。達到一定高階層或實力優秀的攀登者們。
「那個我也只知道原理而已。」
[皇后圖示]
「總之,最高位階的幹部們也各自劃分角色,以點狀組織的方式來運作。會給予不老不死般的永生與榮耀,以及成為奧林匹斯一員的資格,附帶的福利也非常多呢。」
明明是來襲擊的,卻不帶武器也不攻擊,只是趴在那裡,梅回想起了這點。
從空中基地開始,到海底基地、南極之類的地方也都有基地,這位末端幹部如數家珍般流暢地說道。
以太是源自於人類意志與靈魂的力量。
靈魂或肉體某一方面特別突出而出生,便會成為新人類,更進一步兩者皆完美而宿有【權能】的話,就會成為昇天者。
不知從哪裡弄來了白板,在上面畫出守護者的階級圖,開始逐一說明的下位幹部(?)。
南娜本想說些什麼,卻還是努力把話給吞了回去。
所有進入塔的攀登者都會留下相應的[紀錄]。而且這點成員們也都知道。
到了這地步,不禁讓人懷疑這傢伙到底知道多少底細,甚至懷疑是否是故意留活口安排進來的。
「如果攀登的階層高,待遇就會不同,不過說實話,感覺也都差不多啦。」
亞洲是神通力,美國是靈能者,北歐則是字面意義上的超人。
他說,當然,這又因為個體之間的偏差太大了,即使在覺醒為[攀登者]之後也很難搞清楚。
對她的話點頭表示大概是那樣的底層人員,表明自己好歹也算是個下位幹部。
最近透過外部引進的犯罪者算是相當多。
幹部。生來就是新人類或擁有權能的攀登者們。
從這裡開始待遇也會變好,並被賦予確實的「不死」。
「──是嗎?」
無論是新人類還是幹部,死後復活就會喪失權能。
[騎士圖示]
自己之所以並未對守護者有特別的忠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無從得知這是否還是和以前相同的存在,而且一旦回來就會變得像另一個人一樣,他邊說邊微微發抖著手,似乎有著不好的回憶。
據這位底層幹部所說,那是利用它將紀錄裝入[肉體]的方式來復活,通稱為[存檔與讀取](Save & Load)的方式。
最高位幹部,12人中目前僅剩下3人。
這就是為什麼要帶著那種東西的另一個原因。
「啊哈,稍微有些理解了呢。」
[士兵圖示]
一聽到亞洲這邊是神通力,若藻立刻就聯想到了那些具備成為【天狐】才能的人。
透過包含狂熱信仰在內的徹底教育,對組織十分忠誠。
「怎麼樣,很容易懂吧?現在開始接受提問。」
「幹部級別擁有權能是基本的,但死後即使復活權能也會跟著消失嘛;而且幹部裡有七成是新人類,這點在亞洲、美國、北歐各地又有著不同的特徵。」
[主教與城堡圖示]
「再加上,如果用這種方法復活的話就無法使用以太了,所以才會裝上以太生成器。」
「所謂的不死是?」
──無法使用那個,事實上就和只剩下一具空殼沒什麼兩樣。
打從一開始,就連艾娃也只是南娜好不容易纔找到的少數新人類之一,因此數量非常稀少的機率很高。
各自負責管理點狀組織形態的組織。
我是喜歡解說的鎧甲男孩!1;
這些人的共通點是皆屬於「昇天者」。
0;圖片翻譯
<一眼看懂的守護者職位>
一般的攀登者。至少從5~7歲起就被作為守護者培養。
9;仔細想想,這個朋友根本連武器都沒帶啊。9;
然而,儘管南娜、若藻,甚至麻美聯手進行了確認,但也只覺得是守護者開始崩潰瓦解了,在她們看來,這不過是個【不幸】脫離出來的精明幹部罷了。
「【外星人】所負責的角色,是潛入六世怪之中並透過權能進行狩獵啊。」
「──還有察覺到什麼嗎,南娜?」
「是啊,我大概知道那上億級別以太的下落了。」

「謎團全都解開了。」
事實上,南娜也是,因為有一件至今都無法理解的事情,所以一直獨自苦惱著。
如果宙斯是塔主,那就只能透過[調停者]的權限去得知,但不知道這件事本身就無法成立這個前提,她說著便深深嘆了一口氣。
她說這件事就連泰西絲聽了也能理解,並再次詢問大家,是否還記得之前曾提過的宙斯的權能【力量】。
宙斯,被認為是天生的奇蹟存在,南娜甚至在出生的瞬間就讓人確信他是能征服塔的天才。
就算說他比任何人都更接近神也不為過,那孩子對她而言就是希望與奇蹟,直到遇見若藻之前都是如此。
「──我們是家人,自己的血親死了立刻就能知道。對吧,泰西絲?就像海神奧凱亞諾斯在塔裡死去那樣。」
「嗯,對。」
「我還活著這件事,宙斯是能感受得到的。他應該不會認為我已經和塔一起死了吧。」
就像把塔和自己同等對待以獲取信仰的泰坦一樣,看著現在的宙斯所搞出來的事,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但—
他將自己視為與那些被稱為至高神存在的【權能】本身同等對待,將靈魂分割後裝進了裡面。
其中肯定有奧丁,也會有斯拉夫神話中的雷神佩倫。
雖然也有被稱為恩利爾之子的人,但她說,這或許也與南娜的兒子,也就是風暴與雷電之神「阿達德」被視為同一存在了。
「如果我不在,其他所有的神也都消失了,那麼最後的昇天者兼泰坦就只會剩下宙斯一個人了吧。」
就像泰西絲所做的那樣,彷彿一開始就棲身於塔中一般,宙斯肯定到處胡亂分配了自己的權能。
「應該是透過【巴別塔碎片】與塔進行了接觸吧。」
「如果要刷新的話就會立刻轉移到若藻身上,想耍小手段應該很難了吧。大部分的功能看來還是當作是我在使用的會比較正確。」
倘若真是如此,那麼關於這次的襲擊也能夠解釋得通了。
本以為塔不存在了就不會發揮功能了─然而宙斯卻利用權能的力量,甚至對[調停者]的權利伸出了手。
「[阻礙我們無法使用[紀錄]的是?]」
他相信只有追隨自己的信徒纔是真正的人類,並為了守護他們、回到輝煌的神之時代而奮鬥著,但是—
仔細一想,宙斯的希望正漸漸地消失了。
於是,他們為了無論如何都要抓到她,試圖把韓國塔給折磨致死,藉此圖謀統治亞洲。
「所以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宙斯在中間盜取塔的權利,並不斷地濫用著。
他計算了所有的變數,徹底考量了各種情況,並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才開始行動的。
──作為唯一剩下的人,將[調停者]的權限弄到手。
結果韓國塔不想死而懇切地向宇宙祈禱,神(?)就來了,於是就這樣徹底完蛋了。
成為了塔主,就意味著棲身於作為所有塔之根本的巴別塔碎片之中。
可能性只有這個了。透過以太,活用塔的碎片─
因為從未進入過塔裡,所以連[紀錄]也沒有,只有透過人們認知而成的[紀錄],因此不可能以全盛時期復活,更何況因為死亡也應該已經喪失了【權能】才對。
南娜之所以能持有這所謂[塔的權利]的東西,也是因為她擁有最上層的紀錄。
「啊。」
畢竟在那個時代連敢於挑戰的念頭都不敢有,所以大概深信如果是隻有【權能】狀態的昇天者的話,應該會很弱的吧。
「也就是說連身為父親的我也被完美地騙過去了,該說是真有充滿智慧的宙斯的作風嗎?」
「調停者的權限雖然還在我這裡,但這東西不能留在我這。最上層的攀登者是若藻,所以本該交接給若藻才對的。」
這完全就是把人當作魚池在管理啊。
而且他放任父親以[調停者]的身分活動,任由她建立名為[六世怪]的組織,並透過狩獵該組織成員來收集【權能】。
最壞的情況是,或許已經化為昇天之塔的一部分而被裝載在裡面了。
「[說得也是呢。]」
南娜稍微苦惱了一下,便乾脆倒了杯葡萄酒喝下,並點開了VTuber宙斯的直播。
「啊。」
「既無法封印,也有不捕的權能嘛。」
果斷地丟出了必定能殺死對方的王牌,而且也確實成功了,但若藻企業這邊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損失。
「打從一開始,對於一個連權能都失去的前任泰坦竟然還殘留著[調停者]的權利這點就感到有些不舒服了,沒想到知道了真相後更是讓人感到荒謬啊。」
僅僅因為是初創期,就算同為昇天者實力大概也都差不多,面對那位家族代代傳承力量的真正海神巫女,想必是被撕成碎片了吧。
然而現在呢?登上最上層的是若藻,這本該交接給她的東西卻依然留在南娜手裡。
這究竟是多深的心機啊,在漫長難熬的時間裡,為了不死而活下來,為了再次成為神,可以想見宙斯究竟付出了多麼巨大的努力。
也就是說,真正擁有[調停者]權限的其實是宙斯。
派瑞特母親那超出預期的強大,大概是因為宙斯不知道攀登塔的【奧凱亞諾斯】有多強,所以很可能在這部分沒能正確估算。
「那麼到頭來,本體還是死了並受到了重創。就算復活,面對【死亡】權能也贏不了。現在雖然在84層好不容易殺死了,但也只知道一旦死了就會變得更強對吧?」
「好歹還有個好消息,那就是那孩子從未進入過塔裡。」
「就算被封印了,只要入退不就得了?」
就連宙斯也沒預料到,竟然會這麼快就出現一個超越了南娜並刷新昇天之塔紀錄的存在吧。
「不,這可能嗎?宙斯根本就沒進過塔裡啊。」
「他可是我的孩子啊。」
就像權能可以傳承下去一樣,權限一旦本人不在了,最終也會移交給下一代。
「連是什麼塔都不知道,那種像是塔的被動技能一樣的東西是不可能的。」
「我會讓你在我們美術館擔任VTuber經理的。」
之後,盔甲男孩作為成員加入,與外星人成為擁有200萬訂閱者的搞笑雙人組VTuber而大獲成功。
梅與若藻蹲坐在一旁,感嘆著管他宙斯還是什麼的,那份才能真是讓人羨慕啊,並猛灌著酒。
「嗚嗚──嚶嚶。」
「怎麼了,找我有事嗎,貞子姊姊?」
「我的人生不會變得比這更不幸了吧?」
「唔嗯─」
※※※
「人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到頭來長男就是長男啊。」
母親將家族的家主之位讓渡給他,正在翻閱必須學習與繼承之資料的長男,抱著頭發出了嘆息。
終於理解了母親為什麼會那麼重視體面、維持風度並要求具備威嚴,因為家族的規模實在是太龐大了。
在日本竟然是有著能夠直接與天皇搭上線程度的家族?甚至因為這次的事件,影響力變得更大了。
再加上連父親的道場都繼承了,還得進行空手道鍛鍊,實在沒時間做直播,最終與現實妥協,引退了VTuber身分。
雖然有許多感到惋惜的粉絲,但離開後也留下了要大家好好過日子的話語,長男成為了一位獨當一面的大人與社會人士。
儘管如此,他並非孤身一人。
雙胞胎有家族的傭人們幫忙照顧,媽媽也說會和爸爸定期來探望,所以不成問題。
至於道場這邊,有著父親的首席弟子,對長男來說則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朋友在。
為自己身為男人卻用女性角色當VTuber這件事保密,並幫忙掩護與協助,兩人之間有著深厚的義氣與友誼,是個值得信賴的對象。
再加上每次看到變成女人的自己時,都會不自覺地嚇一跳的反應相當有趣,所以也常開些惡質的玩笑來觀察反應。
在辛苦的社會生活中,這算是為數不多的唯一樂趣了吧?畢竟就算變成這樣也願意接納自己,甚至在以VTuber身分出道後也願意繼續當朋友的,就只有這位首席弟子了。
「難道你…喜歡上我了嗎?」

看著變成女人的朋友,雖然以前也是如此,但首席弟子意識到自己對長男所感受到的感情並非單純的友誼。
因為現在的關係很好,所以沒必要特地說破,在各自回家的路上相遇時,兩人將視線轉向了那美麗的紅色晚霞。
「給.我.住.手。」
「簡直就像…」
「但同時不也伴隨著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樂趣嗎?」
「確實會感到不安吧,不過不是還有妹妹和靈夢阿姨在幫忙嗎?」
「別開這種玩笑了。」
是啊,不管再怎麼說,這個家難道還有比現在更慘的谷底可以跌嗎?
「本以為我會一輩子像個小孩子一樣活下去,沒想到當了VTuber後竟然像這樣被父母認可,而且居然成了家族的家主,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呢。」
貞子最近工作也比較多,所以提議和奧爾嘉一起回趟家,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如何。
但就算變成了女人,這也是無法對身為男性的朋友抱有的念頭。

「嘛,說得也是啦。」
如果將感受到的心意與感情塗上顏色,會不會就是那種紅彤彤、溫暖且─閃耀著的黃金色彩呢?
「懂了什麼?」
然而,有一件事是長男所不知道的。
「雖然對從現在開始會發生什麼事感到有些不安啦。」
長男對著比自己還要出色、是個優秀大人的青梅竹馬說著「總是向你學習呢,謝謝你」,並為他倒了杯酒。
長男笑著拉扯了那位因為成了職場上司而使用敬語的朋友的臉頰。
為了不讓這個家垮掉,必須作為新的棟樑支撐起這一切的,正是被收養的長女奧爾嘉・羅曼諾娃的職責!!
看著作為家主忙碌且盡責工作的哥哥,貞子心想身為青梅竹馬的首席弟子還真是辛苦了,一邊猛灌著酒。
「倒不如去攀登塔還顯得比較輕鬆呢…!!!」
「啊啊,真的呢。」
感謝著隨時隨地都能拿出酒來的【權能】,貞子將奶瓶塞進了哭鬧的雙胞胎嘴裡。

「而且我啊。自從師傅認可現在的你已經可以勝任之後,我總算有種稍微懂了的感覺呢。」
※※※
說得也是啊。
更何況這不是一兩次,而是長達數年的時間,也該好好思考一下他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好了吧。
嚶嚶哭泣的這邊,迎來了新家人的誕生。
那對簡直忘了年紀、不分場合激烈纏綿的父母根本連看都沒看到。

兩人互相打氣著,說以後就像從小時候開始那樣,兩個人一起長久、努力地互相扶持著走下去吧,隨後便步出了門外。
「妳們也像10歲時向我爸學的那樣,姊姊給妳們酒喝喔。」
連空手道都放棄了,身為男人卻以女性VTuber身分出道,還賣著ASMR之類的東西,這種在旁人看來無法理解的行為,他卻依然支持並提供幫助,這可不是單憑友誼就能一笑置之的。
朋友笑著說男人之間是不開這種玩笑的,並講述了多虧狐神而成為[攀登者]的故事。
雖然看似在轉移話題,但緊接著又立刻迎來了「因為別人可能會誤會,所以作為家族的家主說話要小心點」的嘮叨。
確實,因為他說得沒錯,長男只能苦笑著將酒一飲而盡。
「真是不可思議的顏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