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448 傳承的忍之意志。
《【完結】登塔的狐神VTuber》 · 쿠폰노예카쿠로 · 81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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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日本總理,稻荷狐神很忙
【底部小標題】
即使如此,還是有大家聚在一起玩樂的時間。1;
事實上,在克羅諾斯回歸後不久,名為變臉大師的存在自然地混入了六世怪之中,如今已被揭露是宙斯為了佔領東亞而隱藏的最後一張底牌。
宙斯搜刮了在東亞所有靈魂昇天後留下的肉體,如此打造出的「擁有無數面孔之人」,在某種意義上可說具備了與之相稱的權能。
只要披上外皮、改變容貌,就能變裝成任何人,並能將那股力量化為己用。
由於身上寄宿了宙斯【力量】的權能,將他轉職為那種傳說級職業的黑手是宙斯的可能性也變得越來越大。
「呵,這麼說來,我所見到的那個模樣,只是對外的偽裝嗎?」
聽到這個消息,現任中國國家主席[收藏家]掩飾不住內心的驚愕。
原以為他是個絕不出頭、在背後打量他人的自私小人,沒想到揭開真面目後,他竟然是一個為了盡可能隱藏身分而披著人皮的怪物。
再加上如今,由於派瑞特和同伴們在衛星基地的活躍,宙斯實際上已經陷入了徹底毀滅的處境。
就連[守護者]一方也判定宙斯已死而啟動了事後協議,甚至到了最後一刻都還企圖對若藻造成傷害。
然而,他欺騙了所有人,欺騙了世界,甚至做好了死亡的覺悟,將自己的「臉」交給變臉大師後便銷聲匿跡了。
事實上,事到如今就算真正的宙斯蹦出來,情況也和變臉大師這個紅藥丸以宙斯為設定當起VTuber沒什麼兩樣了。
若真是如此,從倉庫回收的資料也很可能是故意演給他們看的假線索——畢竟,如果他擁有多重身分,早就偽裝成VTuber潛入並混入人羣之中的可能性也是無法忽視的。
就算不是那樣,人際關係也是不可小覷的,例如自然地作為VTuber出道,並在熟人的幫助下迅速成長之類的。
最糟糕的情況,是已經在像Virtual Live這樣的大企業中任職、出道並正在進行直播——而比這更慘的,則是直接吞噬了某位正在活動的VTuber,並冒充成對方來直播。
這之所以行得通,是因為若藻將VTuber的紅藥丸視為禁忌,絕對不會主動去窺探。
被吞噬的VTuber要是像平常一樣開臺、照常進行直播的話,若藻又怎麼可能察覺得出來呢?
雖然形式確實發生了變化,但對於曾身為昇天者且被奉為神明的祂來說,又怎麼可能拒絕得了接受供物(打賞)的滋味呢?
「不行,索奇克察爾。絕不能有任何例外。」
雖然若藻不知道宙斯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建造倉庫,但也能推測出他是藉此籌集資金,用來添購VTuber直播設備的。
這可以說是她作為一名VTuber兼VTuber粉絲,無論如何都絕不會動搖的唯一信念。
「不行。」
「如果連那點事都不知道,就沒資格說自己在看VTuber了,光是聽聲音就能精確掌握自家推的健康狀態,這不就是御宅族嗎?」
他本就是個謹慎的人,在遭遇連番慘敗後如今已徹底萎縮,此刻必定正死死盯著那僅有一次的翻盤機會,暗中將刀磨得無比鋒利。
面對伊奧西夫的提問,若藻不容置疑地劃清了界線。
然而,宙斯似乎是警戒著若藻這個瘋狂的VTuber惡鬼兼幽靈會連這點都看穿,所以才盡可能安全地隱匿了起來。

「既然貴為昇天者,那份無與倫比的魅力想必沒有人能抗拒吧。」
「出道的新人VTuber之中藏有宙斯?當初被誤認為是我們可愛魔女紫苑轉生的那名VTuber,也曾受到極大的關注,難道現在要因為宙斯那混蛋,讓所有剛出道的新人都跟著遭殃嗎?」
克羅諾斯一邊看著索奇克察爾帶來的資料,一邊說著如果是在非常久遠的古代聽到這種話,肯定會讓人直打冷顫,因恐懼和害怕而夜不能寐,甚至飽受失眠折磨而發瘋,不過……
「如果只限定對最近出道的VTuber進行身家調查的話……」
「克羅諾斯,恐懼吧!妳所看見的那毀滅的未來正在降臨!」
在衛星基地榨取了死亡的權能,甚至吞噬了姜汝蔚殘存的屍體,以及由索奇克察爾製作的複製體,最終迎來死亡的宙斯。
「遺憾的是,看來似乎並沒有被掉包的VTuber。」
「虧妳竟然連舌頭都沒咬到,還能說得這麼順溜。」
眾人只對她交代了是在追查宙斯的過程中得知了後續行蹤,泰西絲則對偉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淒涼結局感到惋惜與遺憾。
「妳幹嘛特地跑來我身邊說這個?是在挖苦我嗎?」
況且甚至還聽說,倉庫裡留有宙斯向若藻發出的挑釁訊息呢。
在接二連三的打擊與折磨中,眼見日漸窘迫,宙斯最終還是放下了高傲的自尊心,選擇了成為VTuber這條路,這怎能不讓人發笑?
「真可怕。」
那就是作為【偶像】接受世人的崇拜。
「所以說!!現在應該去清查所有VTuber的紅藥丸,把那傢伙給揪出來才對啊!」
守護者們早已四分五裂,重獲自由的人們正成羣結隊地湧向若藻表示投降,清查工作也還在持續進行。
畢竟宙斯和若藻交手從未贏過,而且在協助他的最高幹部之中,有一人已經背叛,一人滿腦子只有復仇而完全不打算配合,還有一人基本上處於冷眼旁觀的狀態。
「不過,沒錯,看來就連宙斯終究也大徹大悟了啊。」
雖說大可以憑藉身為大型企業的若藻企業的實力去硬生生把人揪出來,但企業勢聯手打壓個人勢,在業界可是大忌。
他們為了準備模型肯定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而且為了能順利開播,VTuber需要做的準備工作更是堆積如山,這之中究竟付出了多少心血啊?
剛出道的VTuber們是非常珍貴的,其中有許多人甚至是因為憧憬若藻才選擇出道的,她可不想因為宙斯那個混蛋而把這羣人拖入絕望的深淵。
面對鬱悶得快要瘋掉的索奇克察爾,若藻斬釘截鐵地劃下了「絕無例外」的底線。
如今真正淪為孤家寡人的宙斯所能做的,頂多也就只有暗殺或是遊擊戰這類程度的事了。
「啊啊啊啊!!!!唯獨宙斯變成百萬訂閱男VTuber並和若藻結婚的這種陰暗未來,拜託千萬不要發生啊!!!」
「妳連那種事都能知道嗎?」
「赫拉克勒斯,那可憐孩子的結局竟然是在簡陋的倉庫裡。只能說他真是投錯了胎,遇到了個糟糕的父親。」
而在她身旁,則是正瘋狂拉扯著頭髮、為「為什麼我的人生會如此灰暗?」而逐漸崩潰的克羅諾斯。

那傢伙絕對準備了最新式的設備,以及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頂級模型……宙斯這傢伙還真是精明得很!
雖然要他獨自一人展開遊擊戰聽起來有些荒謬,但對方好歹曾是至高神,只要被他逮到機會,把仁川從地圖上徹底抹去這種事還是辦得到的。
周邊商品失蹤的事件目前仍對若藻隱瞞著,要是連這點都讓她知道,她肯定會當場休克而死。
「『我會在妳最自信的領域讓妳墮落』……他是這麼寫的。」
事到如今,感覺那與其說是宙斯,不如說是以往曾是宙斯的某種東西了。不過對方又不是什麼《洛克人X》裡的最終頭目西格瑪,面對他不管怎麼殺都會復活的驚人執念,眾人也只能無奈地以「原來還沒死啊」的心態敷衍過去了。
要是貿然行事,反而可能導致企業勢的名譽受損而一蹶不振,因此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得謹慎行事。
這一次的五週年,她打算邀請形形色色的VTuber們,舉辦一場規模遠勝以往、前所未有的VTuber嘉年華。
在遼闊如首爾市區般的土地上,來自全球的所有VTuber齊聚一堂登臺表演、盡情享受慶典的現場……這正是若藻長久以來無比渴求、只能在夢中徘徊尋覓的樂園……
如果是那個地方,宙斯搞不好會自己心甘情願地主動送上門來。
「我說啊,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這傢伙現在根本就是在享受這個狀況嗎?」
面對正雙臂交叉坐著的提豐的質問,若藻整個人戳中笑點,猛地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否定、又有什麼好隱瞞的呢?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瘋狂觀察臉色時,若藻反倒為她直言不諱地戳破真相而大方地鼓起掌來。

「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再多享受一下難道不行嗎?」
「什麼?」
「最終,向來一意孤行的宙斯還是向現實低頭了,要在最後的舞臺上,用符合VTuber身分的歌聲與舞蹈來一決雌雄……呵呵……我倒想看看,那位高傲的神明為了成為偶像,究竟會做出怎樣滑稽的垂死掙扎?」
「妳該不會純粹只是想到又能瘋狂追星推VTuber,自己在一旁興奮過頭了吧?」
「那倒也是呢,齁誒誒!若藻就是個只要有VTuber看就別無所求的畜生啦!!」
提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沉重感彷彿連大地都要隨之塌陷。
「我以後絕對不要生出這種孩子。」
「啥?」
結果,只是安安分分待在一旁的克羅諾斯又平白無故捱了一記重拳,她當場哭喊著『爸爸太過分了!!!』,隨即像個小女孩似地掩面奔了出去。
「那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叛逆期到了吧。」
「什麼青春期,我看根本是早就停經的更年期到了吧。」
咚。
「哇,不過說真的,那傢伙要是真能一路衝到百萬訂閱再殺回來,我搞不好會有點心動耶。」
看著那幅光景,若藻只是默默地任憑淚水嘩啦啦地流下。
心想著她終究是連一個男朋友都沒交到、一跨過三十大關就徹底瘋掉了啊,若藻面露憐憫之色,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她費盡全身力氣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卻是即便在這家VTuber公司裡也極其罕見的綠色頭髮……
儘管索奇克察爾有些擔憂地提議是否該對其進行監視,但所有人都斬釘截鐵地表示,想要逃過一個整天不喫不喝不睡、瘋狂沉迷於看VTuber直播的若藻的雙眼,對任何一名VTuber來說實際上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面對那份近乎瘋狂的蠻勇與驚人的氣魄,真不愧是曾被奉為神明的存在,若藻對此反倒由衷地產生了敬意。
她竟然就這樣一把將對方高高舉起,狠狠砸下一記墓碑釘頭臺,隨後敏捷地跳上辦公桌,發出了如戰士般的狂暴咆哮,引得在場的同伴們無一不跟著高聲歡呼。
—啊,是配合設定在講世界觀之類的東東嗎?
—我絕對不會忘記大家的,各位信徒們!!!
「天哪!」
「VTuber纔不會停經呢!!!」
—好久啊,這真的是一段無比漫長的旅程呢!!!!!
「啊……成為VTuber也已經滿五年了……真的……好漫長啊……要是把以前的直播經歷全加起來,算一算我都播了有十年了呢……」
不知為何,提豐冷不防地給了泰西絲一記重拳,該說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先動了起來嗎?
換句話說,這等於是宙斯在主動將自己的直播活動對若藻全面公開的狀態下,毅然做出了要強行招募信徒的果敢決策。
—嗚嗚嗚嗚。
—要是有人看到,搞不好還以為我們是開了修改器呢。
不選擇逃跑,居然在這節骨眼上提出正面對決,雖然整件事荒謬至極,但沒想到對方挑起的決戰舞臺竟然會是VTuber????
「真是的,大家!請不要對受傷的人這麼過分好嗎?」
隨著[黑暗之環]的結局展開,與此同時,在這場遊戲中所歷經的、作為VTuber的生活也在若藻眼前掠過。
—神明庇護(真的)。
—最扯的是,只要肯乖乖上繳裝備,若藻房主就真的會當場降下加持。
[嗚嗚嗚嗚…]
多虧了連劇痛都嚇得連夜逃跑,泰西絲這才得以安然無恙地站起身來,她冷汗直流,極其禮貌地婉言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
—這根本是純靠硬核面板數值硬碾過去的,操。
—細思極恐的VTuber恐怖故事。
—說明1; 這是類似Virtual Live的《Hologra》那種概念短片。
看著獨自一人大呼小叫、甚至一腳踹碎窗戶飛奔出去的皮普金 麻美,若藻只是用一雙呆滯的死魚眼默默地注視著她。
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泰西絲心想好在隊伍裡還留有一位內心溫暖的媽媽大人,不禁感動得抽泣著抬起頭來。
—房主!!!我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啊!!!
「那麼,看來關於宙斯的這樁案子,到這裡就告一段落了呢。」
—這下子簡真成了連海外都聞名遐邇的名店聖地了吧。
「嗯?幹嘛那種反應?」
—怎麼可能連隨機入侵的敵對玩家都會主動送裝備還幫忙帶路啊。
「不,我完全沒事,請放過我吧,去看看塔爾塔洛斯就好。」
「說實話,攀登塔也不過是為了襯託VTuber概念主題、突顯我個人特質的內容罷了。」
—TMI)就算是開了修改器也未必能破關啦。
關於『作為VTuber出道的宙斯!未來的動向究竟會如何?』的這一場討論,就此落下了帷幕。
真的無比漫長,從象形拳開始,到成員們出道,再到與宙斯的戰鬥、以及攀登……
—咦?為什麼連我都流下眼淚了……?
泰西絲一邊死死捂著側腹,一邊痛苦不堪地喘著粗氣,直呼自己的肋骨好像被打斷了,而加姆則在身旁溫柔地攙扶著她。
有時候,真相這種東西……嘛,還是被矇在鼓裡反而比較幸福。
—為了走到今天這一步,一路上究竟跨過了多少次死亡啊……
承載著浩瀚宇宙的巨鯨倒下,沉入了星海之中。
「必須立刻用剪刀把這段命運的紅線給剪斷纔行!!請在天上好好守護我們吧,先知!!!」
—靠,想不到在死前居然能親眼見證到這一幕。
而且他甚至不是去強佔其他VTuber的現成位置,而是打算從最底層以個人勢的身份出道,正面去硬撼龐大的企業勢?
「就讓我親自送您前往該去的地方(醫院)吧。」
—對,就是那種東西。
—大體上就是扮演狐神的設定,一邊爬塔一邊展示自己的過去,但反正都只是設定。
—據她本人是這麼說的。
—聽這個故事聽了不下100遍的信徒請點讚,笑死我了wwww。
—啊,阿嬤!妳怎麼又在講那個故事了?
—多講講挺好的,請務必天天講。
—比起攀塔,[黑暗之環]才更折磨人好嗎,操,哈哈哈。
—這合理嗎?
—昇天之塔的凡夫啊……好好看、好好學吧……
—萬一它真的看了跟著學,那該怎麼辦啊?
—房主可是那種只要一害怕就會先揮拳揍人的性格。
—啊,所以成員們才從來不搞突襲嚇人那一套嗎?
—對對,露莎卡以前試過一次,結果腦袋差點被錘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人:哈哈哈哈哈哈。
—信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虧她是寄生獸才活了下來。
—塔主啊,真他媽的。
若藻一邊任由淚水嘩啦啦地流下,一邊為終於達成了長久以來的宿願而歡呼。
對於那樣的她,線上好友的訊息視窗開始劈哩啪啦地湧出大量的祝賀訊息。
隨著看起來與遊戲完全絕緣的路西亞加入了泰西絲與若藻的行列,信徒們的哀鳴聲再度連綿不絕地響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
—快把她給拉走啊!!!
對於若藻的遊戲實力缺乏客觀認知的泰西絲,就這麼毫無心機地發出了邀請。
偏偏在剛破關看過結局、自信心正爆棚到直衝雲霄的狀態下,若藻立刻按捺不住地高喊著「當然要挑戰!!」,並用拳頭砰的一聲狠狠砸向了桌面。
眾人一邊籌備著大規模的粉絲陣營戰內容,一邊緊鑼密鼓地推出大夥兒在澡堂嬉鬧的ASMR,同時也悉心準備了原創曲與翻唱曲。
「唔……」
—通關這個居然花了五年,是為了故意抓準時機嗎?
「克羅諾斯!!!!!快來救救我吧!!!!!」
「不是啦,各位!!只要能和我們偉大的若藻大人一起連動直播,我就是自由的身軀了!!!不僅能得到若藻大人的愛與期待,還能成為彼此的依靠!!我是打算先在正旁邊一邊打遊戲一邊靠著她的肩膀,要是累了就順便往她胸口依偎一下,這就是我的計畫!!!」
—凡是來看房主遊戲直播的人,全都放棄希望吧。
「啊,這居然沒能創下金氏世界紀錄呢。」
雖然一路上少不了捲入各種大大小小的意外事故,但只要刨除[人類]、[黑塔]以及[宙斯]這些棘手的麻煩,真正留下來的核心目標就只剩下「神的誕生」了。
「好勒!在五週年慶典開幕之前,我要挑戰爆肝不破關不關臺!!」
那段時期,挑戰登塔的人數與日俱增,各處也開始陸續湧現聲稱近期就能獲準進入昇天之塔的攀登者。
—藝術家的靈感難道都是從若藻的腋下冒出來的嗎?
成功攻略了昇天之塔的第九十層,並解決了關於宙斯的隱患後,世界迎來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和平。
—只要病嬌不發作就萬事大吉。
「怎麼了嗎,教授?」
—笑死,這遊戲明明才推出半年多。
—為了確認這點,先讓我聞聞乳溝吧。
—情報1; [艾爾之慟]就像是[黑暗之環]的DLC之類的東西。
—剪輯師1; 鐵飯碗這不就穩了嗎,哈哈。
畢竟那是一個幾乎將恪守設定內化為本能、無比珍視VTuber的存在。
—泰西絲1; 既然都破關了,要不要順便來一場[艾爾之慟]啊?
路西亞帶著溫柔的笑容,一邊說著這是從工程師那裡拿來的,一邊將能量飲料遞給了泰西絲。
「請多加把勁啊,若藻大人!!」
───那麼對VTuber所懷抱的深沉愛意與情感,也將會隨之陷入無休止的瘋狂暴走。
—這羣瘋子真的是,笑死我了。
當然了,要是真敢那麼做,一旦被若藻看穿,她絕對會化身為瘋狗般撲過來,將對方的四肢活生生撕碎。
一想到距離五週年紀念慶典開幕大約還有四個月,泰西絲便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喂,但畢竟是三個人一起玩,多少會有點不同吧?,但畢竟是三個人一起玩,多少會有點不同吧?
雖說期間發生了印度憑空蒸發、英國之王的聖劍士不幸駕崩等大事,但世界依然如同往常那般日復一日地運轉著。
按理說宙斯應該不至於對VTuber惡鬼(?)瞭解到這種入木三分的地步,所以原想將其歸結為變臉大師一意孤行的精明判斷,然而─
今天也一如既往悉心指導著瑪雅的教授,在這安穩祥和的日子裡依然不懈地進行著研究,卻在某一刻,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沉吟。
「虧她還是個頂著泰坦頭銜的傢伙,真是沒毅力呢。」
確切地說,只需要直接強佔業界最頂尖的VTuber的身體,將其掉包冒充就行了。
—今天也依然在四處尋找「若藻元素」的瘋子。
雖然聽到「如果是昇天者,喝下這個就能不眠不休撐過七天」的說法讓她感到一陣不安,但唯一的逃生出口,早在不知不覺間就被路西亞用畫作給封死了。
—那這款又要花多久纔行啊……
「從目前為止所展現出的宙斯的行事作風來看,比起去瞻前顧後地顧慮與史爾特爾之間的契約……他恐怕更傾向於直接選擇奪取肉體這條路呢,瑪雅小姐。」
—啊,哈哈,這下子完蛋了,哈哈。
那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細枝末節,若是不多加留神,便極其容易忽略過去。
「倘若對方藉此得到了踏入若藻階層的權限,那麼伺機暗殺其他成員本該是最直接的手段,可偏偏至今為止卻是一片風平浪靜。」
儘管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但每到清晨大家仍會聚在一起共進早餐,想出門散心時,隨時都能與情同手足的成員們結伴出發。
—老婆到底在幹嘛,快出來管管啊!!!
被夾在不喫不喝也能活蹦亂跳的怪物之間,泰西絲僅僅花了兩個月,就徹底被折磨成了乾癟的魷魚。
「欸?就算不說那種話,也不會有人中途逃走好嗎?」
—第二季這不就來了嗎?真的來了啊,操,哈哈哈哈。
「這次組隊我絕對不會中途跳Game!」
「所以這纔是最讓我放心不下的地方,要是他只是融合了若藻大人的權能殘渣,也就是並沒能徹底支配魂魄,而僅僅是駁雜地揉捏在了一起呢?」
與此同時,最近閻魔大人正和提豐、加姆一同熱火朝天地玩著一款三人合作遊戲,通稱[艾爾之慟],因此她們也提議要一塊兒玩。
面對那展露著宛如惡魔般的微笑、滿臉寫著「妳要和我一起永遠陪伴在若藻大人身邊」這種瘋狂神情的人,泰西絲被這份狂氣嚇得直打嗝。
雖然委屈得快要發瘋,但此時已經被搾乾成小魚乾的泰西絲早就連回答的力氣都沒了。
「啊。」
—始終如一的變態,真是有夠搞笑,哈哈。
然而,一旦開始的遊戲,是絕不可能不付出代價就輕易結束的。
—歡迎新招募的剪輯師入坑。
就在惴惴不安的信徒們心心念念著「好歹有三個人總該不一樣吧」而瑟瑟發抖之時。
這不禁讓我深切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選擇了從最底層重新一步步爬上來的這條坎坷之路。
「那這會有什麼問題嗎?」
「這確實是一個極其根深蒂固的老大難問題了呢。」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若藻・稻荷壽司數年如一日、始終深惡痛絕的VTuber,自始至終就只有那麼唯一的一位。
如果那份純粹的厭惡,與宙斯骨子裡的滔天憎恨、怨念、殺意以及復仇心徹底糾纏、融合在了一起的話……
「那麼她最終的宿敵,或許正是她自己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