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的試練
《我拯救太多女主角引發了世界末日!?》 · なめこ印 · 2.1萬 字
往平行世界去的移動,跟以往的異世界移動略有不同。
用最近的東西來舉例子,有點接近時空渡航的感覺。
移動要花時間,視野也是純黑的,但意識很清楚。
跟時空渡航不同的地方是還殘留着些許肉體的感覺。
就好像陷阱了泥裏的感覺。
手腳的活動變得遲緩,不能隨心所欲地活動,有點呼吸困難。
據遊陽說,這裏是「世界」的外側——不屬於任何「世界」的「什麼也不是的空間」。
(什麼都沒有卻感覺到了抵抗也是很奇妙。)
宇宙空間是真空的,所以反而因爲什麼都沒有而不能自由活動,這跟那是相反的。
不過,我還真沒有直接肉身進過太空呢……
在這種無法隨心所欲活動的空間裏,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我右手握着的遊陽的手的觸感了。
「……」
多少有些堅硬的老繭,但比我的手要小。
是女孩子的手。
「差不多該到了。穿過牆壁的時候有衝擊注意一下。」
「哦,哦!」
突然有聲音傳來,我慌忙回答。
話雖如此,但我根本看不見什麼牆壁之類的東西。
遊陽究竟是如何穿過牆壁的呢……剛想着。
「!?」
「沒……大概是好久沒回來了,感覺黑洞比從前小了。」
「這確實是最優先事項呢。」
「會飛的傢伙能不能給我閉嘴?」
「我說過失去『幸福量』的『世界』會消失這話吧。」
「沒事吧?」
「疼啊~」
遊陽擁有消除所有異能的能力。
「這裏往東大約十公里。試煉場就在那裏。」
「當然是,走啦。」
「……嗯?」
那個世界,也因爲黑暗吞噬魔扎魯費爾古德的關係全世界的能源不足,宇宙面臨不可避免的「熱死亡」狀態。
「烈火你也該多鍛鍊些體力纔是啊。」
於是我們互相點頭示意開始行動。
「『世界』上?」
「吼哦……」
「是嗎。看樣子,運動神經是真不怎麼樣呢。」
「……」
臉撞在了地面上。
「之後呢?」
而且還具備能夠完美操作博士製造的時空渡航裝置的科學知識。
「要你管。」
如文字所寫的,是眼跟鼻子的面前。
「肌,肌肉有點痠痛了……」
「誰知道呢?」
「噗呲!?」
「那就是這個『世界』落後的證明。當那個洞完全遮蔽天空時,就是這個『世界』的終焉。」
那是在解決「響的物語」時遇到的魔科學者的世界。
我受不了沉默開了口。
「快點動起來。在太陽落山之前要趕到附近的鎮上。」
「去神的試煉場。」
(這麼一想,還有點傷感呢。)
「哎?」
明天一早就要去試煉場了……但這個狀態能通過試煉嗎?
「明明走了相同的距離,遊陽卻一臉輕鬆的樣子,看來我真的是不擅長運動啊。」
漫長的物語將結束。
未來的我總之就是個厲害的傢伙。
遊陽從夾克的內側拿出了指南針一樣的東西。
好像在聽別人的事一樣。
不不,事實上就是別人吧。
接着突然,這種亂七八糟的感覺消失了。
「啊啊。」
視線一下變暗(一開始就是純黑的所以「變暗」可能有點怪),就像被捲進了猛烈的旋渦中,全身被向四面八方拉扯。
「有什麼想幹的事情嗎。」
「……確實不好說呢。」
「我想想哈……我還從來沒想過呢。」
總算趕在日落之前到達的我們首先訂了旅館。
我則爽朗地笑起來。
這個「世界」也因爲「幸福量」這個肉眼看不到的東西的流失,而瀕臨滅亡。
黑洞像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可能是錯覺吧。」
「這已經聽大家說過了。」
這裏就是平行世界……
「基本都是偷襲吧。」
「啊啊,神她們的遊戲對吧?」
遊陽用疑惑的聲音說。
「怎麼了?遊陽。」
一旦這個「物語」解決了,「全面戰爭」結束的可能性也很高。
「這樣的對話是第幾次了?」
但不僅僅是指示東西南北的針,還表示有看不懂的數值和簡易的地圖一樣的東西。
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是地面。
這時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這是個好兆頭啊。那麼,就快點朝着試煉附近的鎮子前進吧。」
「真的假的。」
因爲開在比雲彩還要高的地方,所以看不出準確的數值,但目測直徑得有個五十公里?
「所以呢?我們該幹什麼?」
「那是開在『世界』上的洞。」
這裏是只有土地的一片荒野。
我一邊按摩着大腿,一邊做拉伸運動。
「什麼嘛,既然變小了,那不是好事嗎。」
重力的方向變得正常,視野也一下子明亮了。
身體各處像被沙袋毆打的一樣,鈍鈍的痛感累積着,慢慢……地。
(世界的毀滅就出現在眼前……好像原來幫助過的邪教的世界一樣呢。)
「跟未來的你有天壤之別。」
站起來抬頭看天的我,發現天上有一個巨大的黑洞。
「阿魯如果從這個任務裏解放的話會有什麼打算?」
「那是什麼……?」
「所以說沒想過啊。」
「啊,啊啊。沒事。沒淌鼻血。」
方向感瞬間喪失,天旋地轉。
「總之,先跟艾爾和好吧?」
「……根據情況,這樣的對話或許這次就是最後了。」
我對阿魯一通抱怨,嘆着氣站起來。
「!」
「神的試煉場」不遠處的小鎮。
「等一下。」
「我每次也都這樣想。」
旁邊華麗着地的遊陽詢問。
那樣一來,阿魯也沒有跟着我的必要了。
「遊陽,那個洞是什麼?」
「畢竟遊陽有練過嘛,不過烈火你也太沒有體力了吧。」
根據明天是否能通過試煉的情況,如果直接見到了神,不管結果如何,當天就能了結了吧。
撞到鼻子了。
「一上來就要老命了呢~烈火。」
「哎~。那怎麼過去呢……?」
「……說的也是。」
聽她說的就是這種感覺。
又是吸血鬼又是鬼又是改造人什麼的……總之是徹底不做人了的樣子。
我再次抬頭看天。
「收到。」
「在哪裏?」
我流着淚抬起頭。
我趴在旅館的牀上呻吟。
「不過那也是因爲那傢伙並不知道我的消除能力所以才偷襲成功的。趁着微小的恐襲把他扔進了裂隙裏……下一次大概就不會這麼順利了吧。」
阿魯無奈地聳聳肩。
「話說,遊陽跟未來的我打過嗎?」
「你對我這個幹事的人問東問西的做什麼?」
「可是,你沒事的時候不是挺自由的麼。一天到晚看電視。」
「電視嗎。啊啊,一整天懶洋洋地看電視這種生活方式也挺令人憧憬的呢。」
「從幹事的人一下子變成家裏蹲了啊。」
「畢竟從出生開始便一直不眠不休地奮戰在這裏嘛,也該休息休息了。」
「那,誰來照顧你呢?博士嗎?」
「不錯呦,這個。在博士家跟艾爾生活在一起,好好地把自己來供養。」
「……那是不錯呢。」
我想起了阿魯和艾爾在我的房間裏再會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艾爾是來暗殺我的,阿魯負責阻止她。
那之後又發生了各種事……還清楚地記得,夏日祭的晚上阿魯對艾爾那傾注了情感的吶喊。
她究竟是有多擔心,多在意艾爾。
與給了他們倆生命的母親博士一起生活,確實可以說是Happy End的感覺了。
「啊啊,不過在烈火的房間裏還有沒看完的海外電視劇呢。」
「這種東西,未來看不到嗎?」
「我可不知道未來是不是還留有這樣的記錄媒體哦。」
「說的也是。」
「烈火。全部了結之後,我還能經常去打擾你嗎?」
「啊啊,隨時。」
我點點頭。
突然變成了撲克牌的術語,但意思我懂了。
雖然不知道水黽的幸福是不是比人類要簡單,不過明白了要進行各種比較是挺不方便的。
「哎,或許單純就是幾千年來慢慢拉開的差距所導致的結果吧……有什麼遊陽認爲有可能的理由嗎?」
「系…統?這什麼啊?」
不是,爲什麼你會那麼鎮定呦。
突然,房間的門開了。
「你把羞恥心丟哪去了……?」
「說起來這個『世界』的『幸福量』爲什麼會減少呢?」
「因爲神她們的遊戲開始以來,數千年間『幸福量』一直沒什麼大差距不是?那麼,雖然多少會有些變動,但也不至於讓『世界』一下子就陷入危機。」
「『波亂』便是,遊戲的『小丑』了。」
的確就算是模擬養成遊戲,比方說建設村子的遊戲就必須有「村長」以及「村民」的角色,各有擔當。
「這正是,關係到剛纔所說的遊戲的公平性了。」
「你對於『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爲什麼會相似到足以被稱爲『鏡像的世界』這件事,就沒有什麼疑問嗎?」
但是那個結論,我並不理解。
她從進旅店之前買的行李裏取出襯衣套上。
「穿着內褲呢。」
「你的比喻意外地正中要害。」
我們在這聊些有的沒的時候。
用比較決勝負結果比較的地方曖昧是挺麻煩的。
「?無所謂的吧,這種事。」
「不是那個!話說你那毛巾和熱氣是什麼?剛洗完澡嗎!?」
一想到這或許就是最後一次了,還是會感到依依不捨。
說的話聽着也像日語,文字也大致能看懂。
「別騙人了。」
想想的話,開學典禮途中出現的這傢伙正是這一切的開始呢。
「哎?啊啊,遊戲的話是這樣叫的呢。」
「沒錯。」
「這樣就會給用『幸福量』進行競爭帶來不便。」
正因爲兩個「世界」的「幸福量」呈現相抗衡的狀態,才未能分出勝負。
「……過會去。」
遊陽一邊用手在空中畫着水黽,一邊說明。
就算有例外,『小丑』在撲克牌裏可以說也是與其他牌截然不同的『王牌』角色了。
「細想的話各個『世界』也過於相似了吧……有什麼理由嗎?」
「什麼啊這是?」
「簡單來說,精神上·生物學上過於不同的兩者,幸福的尺度也是有很大差距的。」
「啊啊。」
「遊陽。」
「……下面也穿上點什麼。」
「褲子和夾克拿去洗了。」
「哎?你想聽?」
「遊戲的公平性?」
「不過,拜託你限定在我在家的時間哈?如果是在上課中突然冒出來的話可能會把我嚇得失聲也說不定。」
「所以,希絲和麥因商量把比較『幸福量』的對象限定在人型生物上。」
「……總之,世上的一般男性會愉悅吧。那麼,水黽看到人類女的裸體會愉悅嗎?」
「智慧比較發達的生物的幸福尺度是多種多樣的。跟人類相比,創造出讓水黽最爲幸福的世界就容易多了。這樣爲了取得勝利,強制讓生物的進化停滯,讓文明的發展滯後,能作弊的地方有很多不是嗎。」
這個鎮子的人看上去都像是日本人。
遊陽點點頭。
使用各角色分配到的「命令」,玩家方能進行遊戲。
「剛纔所說的系統,就是所謂的遊戲系統……烈火,遊戲要有進度,『角色』是不是得有所擔當?」
「『波亂』,就是這個遊戲裏的『王牌』嗎?」
「你就穿這一身在走廊裏遊蕩的嗎!?」
遊陽冷靜地對因爲驚慌而滾下牀的我說。
雖然毛巾勉強遮住了重要的部分,但她緊緻的裸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你不是把神她們的遊戲比喻成模擬養成遊戲,還把我們叫做『角色』嗎。」
「啊啊。」
「『小丑』?」
「就是這樣。」
「感不到啊!」
「什麼?」
我跟阿魯這樣的無聊對話能夠持續到天荒地老。
遊陽想了想回答。
「啊啊,就是關於『遊戲的公平性』。」
不然的話遊戲也不可能一直持續。
「突然這是怎麼了?」
「烈火不去洗個澡麼?」
沒等我回答遊陽就說出了結論。
「吵什麼吵。」
「該怎麼解釋呢……好吧,比如說你,認爲人類和水黽感到的幸福是同樣的東西嗎?」
「神她們……希絲和麥因,在這個遊戲開始的時候,定下了一件事。」
「還是算了。」
「我到底被當成是怎樣的怪人了哦!?」
「擔當?」
「公共浴室。就在那邊。」
「烈火是怎麼看待『波亂』的?」
「不便是指……哪樣的?」
然後。
如果因此讓養成遊戲最爲有趣的「世界的成長」停滯的話,那就一點也不有趣了。
「爲什麼不穿衣服啊!?」
「事到如今就算有這樣的情況,我想烈火在班裏的評價也不會改變哦?」
「哦,原來如此。」
雖然遊陽根本聽不到,但我還是不自覺地吐槽了阿魯。
「……也是呢。」
我擺出捂耳朵的姿勢。
「……啊,這麼一說確實有。」
趁現在有話對她說。
「此話怎講?」
因爲來到房間裏的她。
「?你到底想說什麼?」
「『波亂』是一個系統。」
「打比方而已。比方說身爲人類男的你,看到人類女的裸體可能會感到愉悅。」
「那……自然是不會的了吧?」
接着。
這裏面,應該有什麼原因吧。
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根本性的問題。
「定下一件事?」
結果,遊陽下半身保持着內褲的狀態,以襯衣的狀態坐在了旁邊的牀上。
遊陽輕快地說。
遊陽看着天花板繼續說。
這種平衡卻突然崩壞了。
可能的話現在就想離開房間,但是還不行。
「哦,遊陽……呃,嗚哇!?」
再者說現在正在講話的遊陽也是日本人的樣子,都快讓我忘了這裏是「異」世界的事。
遊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關上了門。
「阿魯你閉嘴!」
她一點也沒有要遮擋自己身體的意思。
「人型生物?」
「意思就是人類型態的生命體。放在你的世界裏來講就好比萊茵那樣的人魚,科羅娜那樣的魔族,也被分類爲人型生物。」
「哦哦哦。」
「總之,希絲和麥因決定了這個之後就開始比賽了……但又遇到了問題。」
「問題?」
「我想這是那對姐妹神的問題……她們在互相抄襲對方『世界』好的地方。」
「哈啊?」
我歪着頭漏出了迷糊的聲音。
但,這其實是比想象中更爲單純的話題。
比如,希絲的世界的人類學會了用火,文明因此而進步了。
於是,麥因也模仿它,促進人類對火的使用也同樣讓文明得以發展。
下次,麥因的世界發生了工業革命。
於是乎,輪到希絲去模仿它了。
就這樣你來我往。
「哈啊……結果就是,形成了『鏡像的世界』麼。」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遊陽點點頭。
(咦?可是,那片荒野又是怎麼回事?)
我們從「世界」與「世界」間的裂隙裏出來的時候,着陸的那片荒野。
雖然我也不是說遊遍了日本全國……
「什麼啊……」
遊陽深深嘆了口氣。
「神所持有的世界改變以及現象變革能力——那就是『波亂』所持能力的真相。」
雖然有想要揍我的感情在,但又不能揍,的這種表情。
「沒錯。強行的『世界改變』會令世間萬象時代潮流發生扭曲,而這種因果會隨機向不特定的領域擴散。」
遊陽接着話題。
「怪我嘍。誰叫我笨呢。」
總之,遊陽繼續話題。
「那麼結果,神又在幹什麼呢?」
這種震撼,讓我有些眩暈。
這次代替遊陽,輪到我上半身倒在牀上了。
「行動過頭?」
「……好吧我懂了。」
然而她的側臉,她的眼睛,飽含了憤怒之情。
到這裏,我才終於理解了事態的嚴重。
「……那個。」
「是,是那樣嗎?」
「這裏創造出來的就是『波亂』這一系統了。」
「好吧……大致情況雖然已經明白了,但打賭的結果呢?」
「更淺顯易懂地來說,神對『世界』直接進行『改變』的話,『世界』的某處便會有災禍降臨這樣子。」
往河裏扔石頭會激起波紋這個我明白,但這有什麼問題?
阿魯用無奈的表情嘆氣道。
「也就是說『波亂』這一存在如何行動會導致遊戲的成敗,但這裏就又有問題了。」
「所以?到頭來又是遊戲停滯的這個流程,那關鍵的『幸福量』的平衡開始崩壞的理由呢?」
她大概也對神她們的無計劃性感到無奈了。
「爲了便於理解才使用了『波亂之力』的叫法,但這種力量並不是我們『波亂』獨有的東西。同樣得到了神之力的人也存在於世界裏。」
「……!」
這已經是我第幾次受驚了。
遊陽唰一下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
「什麼嘛,那個……」
「!?」
「最初的問題不是還沒有得到答案呢嗎。爲什麼兩個『世界』的『幸福量』的平衡會崩壞,這個遊戲正要分出勝負呢。」
「這次是『波亂』行動過頭了。」
「啊啊……問題就是這個啊。」
「希絲和麥因把遊戲停滯的原因,『波亂之力』拿來賭了。」
「簡單說,火的使用還有工業革命這樣的給『世界』帶來巨大影響的改變,一旦發生,對受其影響以外的區域也會有所影響——從遊陽的語氣來看應該是產生了不好的影響,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知道啦。」
「如果這個災禍穿越了時空向『世界』飛散。那麼雖然火的使用和工業革命是地球文明程度的事情,但它的現象改變的影響就不僅限於出現在地球了。」
「作爲地球文明發展的代價,也存在會毀滅異世界之類的遊戲嗎?」
「可是這樣下去的話永遠也分不出勝負對吧。」
「因爲能消除世界的現象改變所散發出的災禍,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在以『幸福』的總量決勝負的遊戲裏,其重要性該是不言而喻了吧。」
(日本有那樣的全是砂石的廣闊荒野嗎?)
「也是呢。」
「是的。」
「難以置信……不過,想着要結束遊戲結果竟然是那樣的嗎?」
遊陽也像是覺察到了阿魯插入的說明一樣,沒有作出說明特別的補充便繼續話題。
我慌忙坐起來,看着遊陽。
以未曾想到的形式知道了自己「血統」所蘊含的真相。
像她一樣擁有和「波亂」相同力量的人還存在於世界上嗎……
「啊,就是就是。」
「阿魯。你明白不?」
「缺陷?」
「跟你一起來的這位監視者的理解力還更好一些呢。」
她保持着這種表情,開口道。
剛纔爲止的這些話太過具有衝擊性,讓我忘記了最初的疑問。
「烈火,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呦。」
「那不是明擺着的麼。」
好吧,這個先放一放。
遊陽和阿魯分別教育我,我才勉強接受。
「總之分不出勝負,就是神所碰到的問題了吧。」
過於衝擊性的真相,讓我直翻白眼。
「那個。」
「所以『波亂』這個系統登場了。」
遊陽再次坐起來。
遊陽點頭肯定了我的提問。
從剛纔開始她就完全沒有看我。
「剛纔所說的神她們的『世界』的互相抄襲,也是有一個缺陷的。」
「就是說,希絲的世界的『波亂』和麥因的世界的『波亂』都在大量行動,將世界的災禍各種清除。其結果,『世界』光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最後遊戲停滯了,就是這樣。」
「所以,到底爲什麼兩個『世界』的『幸福量』的平衡會崩壞呢?而這跟『波亂』又有什麼關係?」
神她們所進行的是「哪邊的『世界』更幸福」的比賽。
現在先繼續聽她把話說完。
「就是說『波亂』是因爲神的現象改變而引起的扭曲的清道夫了。我們是被這些扭曲所引發的災禍——『進入Bad End的物語』所吸引,被賦予了修正它們的使命的特殊『角色』。」
這種時候,就希望能有個懂的傢伙幫我翻譯了。
「……準確來說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不,被捲進「物語」裏的那種受驚我都習慣了……但這個實在是。
「那,這個力量,就是神之力了嗎!?」
「希絲輸了。」
「……就比方說有條正常流動的大河。往裏面扔石頭會激起波紋對吧。波紋向四處衝擊開去,會對周圍造成或大或小的影響。」
出現了這樣的疑問,總之這個之後再問好了。
「對於被耍的團團轉的我們來說實在是不能忍呢。」
「打賭?」
「哈啊!?」
(不過好吧,對於「世界」內部的住民我們來說,分不出勝負反而比較好就是了。)
這次在我提出「爲什麼?」之前阿魯進行了註釋。
「一點沒錯。現在就不要去糾結那個了。」
不行動的話大概有問題,但行動過頭究竟是?
「你說得詳細點。像剛纔的比喻那樣。」
遊陽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這時我才注意到。
結果對神來說這纔是問題嗎。
「怎麼又打賭啊……那這又是什麼……?」
「波亂」是這個遊戲裏的「小丑」。
「什麼?」
「因爲希絲和麥因在互相抄襲,所以她們的『世界』各自都發生了各種各樣的問題。而把這些問題用現象改變加以解決又會發生新的問題,這種情況正堂而皇之地在重複上演。」
「通過剛纔的說明我想你也明白了,『波亂』是左右這場遊戲勝負的存在。」
「就是這樣。而且扭曲的飛散還不僅限於同時代,也會波及到過去·未來。」
「那個……神過於干涉『世界』,給『世界』帶來了不好的影響……這樣理解對嗎,遊陽?」
這樣說的話,我們的世界確實還有「萬丈響」在。
「就像拉普達博士他們想通過烈火來改變過去一樣。神也在外圍對『世界』進行干涉從而引發了扭曲——那麼,從內部加以改變就好。」
「烈火。先跟你講,這是『世界』各地都在發生着的事情。也有異世界的現象改變令地球的恐龍滅絕了的事。」
其理由,終於要向我闡明瞭嗎。
「又來了嗎。」
「……!」
「對於分不出勝負而感到焦急的姐妹神,又打了個賭。」
我把阿魯的說明用自己的話又說了一遍向遊陽確認,她無奈了。
「雖然還沒有到連褲衩都輸給麥因的程度,但『希絲的世界』的『波亂之力』也喪失了九成以上。」
於是,作爲結果「希絲的世界」幾乎完全失去了解決因現象改變而帶來的災禍——「物語」的力量。
現象改變不僅存在於同時代,不好的影響也波及到了未來。
就算是因爲「波亂」之力從「世界」上消失而導致現象改變停止,但過去發生過的現象改變的影響還在起作用,未解決的「物語」一點點膨脹起來。
「世界」便出現了那個黑洞。
通報兩姐妹神勝負結果的洞。
等到它膨脹到一定程度,「希絲的世界」將毀滅。
「……來這個鎮子之前不是走過一片荒野嗎?」
這時遊陽突然彷彿自言自語地問。
「?啊啊。」
爲什麼「鏡像的日本」裏會有那種荒野,我也很納悶。
「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幸福量』減退所帶來的影響。」
「哎!?」
我震驚了。
「『幸福量』這種表現形式確實很容易理解,說白了那就是讓『世界』向上或者受益,往正方向前進的『能量』啊。失去了那玩意就等於,『世界的能量』往負方向偏轉,逐漸變得荒蕪的意思。」
「所以,纔有了那樣的荒野?」
「沒錯。那樣的影響正發生在這個『世界』的各個地方。日本還算好的。根據國家的不同,有的地方甚至都不適合人類居住了。」
「……」
剛纔雖然也聽過了,但是事態的嚴重程度超乎想象。
國家不能住人了……究竟,地面上有多大的面積變成了只有砂石的荒野呢?
「?」
於是我們準備離開旅店。
冬子的言靈正好是不尋常的能力。
人類自己弄出來的超越自己的存在人造人。
於是遊陽。
「你剛纔說『波亂之力』幾乎都從這個世界失去了,遊陽還保存着『波亂之力』嗎?」
阿魯聳聳肩。
這個「世界」衰退原因的「波亂之力」的消失——失去的力量,就在我身體裏,那心情自然是複雜的吧。
「另一種可能性?」
聽了剛纔的話,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總之,結果就是我的干涉被那邊的監視者發現了。」
「本打算?」
不過,如果遊陽真有要帶回艾爾的意思,那麼就說得通了。
完全體的人造人似乎擁有超越人類的智慧。
「就是說啊,本官們的『世界』的神麥因把從希絲那裏奪取的她的『世界』的『波亂之力』,全都轉移到了自己的『世界』裏的『波亂』——【波亂烈火】身上了吧,恐怕。」
像這樣想着的時候。
「期待?」
遊陽擺出了回答問題的姿勢。
「喂,等一下。」
「——烈火正持有『希絲的世界的波亂之力』這件事而已啦。」
「果然,是這樣的嗎。」
「遊陽,阿魯說她有問題要問,可以嗎?」
遊陽用艱難的感覺認可了。
「遊陽。之後我會把這件事詳細轉達給艾爾的。一直誤會下去也挺可憐的。」
「怎麼?」
「總之,雖然不敢說是超神的存在,但至少是無限接近於神的能力……所以我也有些期待過。」
遊陽嘆了口氣。
終於,要去接受那什麼試煉了。
我一問,阿魯說出了某位「女主角」的名字。
「我會異常高效地被捲入『物語』裏,也是因爲擁有了普通『波亂』數倍的力量嗎……?」
我們走出旅店的房間,在前臺退了房。
「你爲了抓『女主角』,是親自跑到過去的嗎?」
「艾爾成了『女主角』是隻有我才掌握的事情。既然成了『女主角』,如果把波亂烈火的襲擊計劃透露給她,那就真的有叛變的可能性。所以,才本打算在什麼都不告訴她的情況下,把她強行帶回未來。」
阿魯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天。
「哎?別,我可是完全摸不到頭緒。」
她的表情有些苦悶。
「……」
我都不知道這已經是第幾件令我說不出話來的衝擊性的事實了。
就在這時,阿魯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但是,如果是因爲這個理由而在一開始就放棄她的話,就跟機器人的話有出入了。
而且這還僅僅是地球的情況。
「?什麼事?」
這樣談話就結束了。
「烈火。」
「……好吧,也對。」
「!」
「……」
「……那麼,你之所以在『日常系女主角』女主角中,唯獨劫持了冬子也是?」
「當然了。又不能交給別人,而且我也不認爲有人能夠勝任。」
然後,遊陽和阿魯兩人的視線,都投向了我。
我還是繼續複述阿魯的話。
「沒什麼,就是單純的——」
擁有言靈能力的冬子,要說的話就大概是那樣的存在。
「……那麼如果,你回到過去之後,沒有想過要順便回收艾爾嗎?」
「我說遊陽。」
該問的基本都問了。
無話可說,唯有一事。
(怪不得,說這些話的時候遊陽顯得莫名不爽呢。)
阿魯拜託我,我點點頭。
說那個也是現象變革能力的話,還真能讓人信服。
在「強硬派」的老巢對峙的時候,遊陽雖然說過「艾爾已經是波亂烈火的『女主角』了,所以有叛變的可能性」。
「就是不言冬子小姐。」
「不言冬子的那個,可以說是『世界』所衍生出的變異種一樣的東西。」
博士也說,我在歷代的「波亂」裏也算得上特異的存在。
「該說是神的景觀庭院裏發生的,超出神的想象的現象麼……就是那個,鍊金術師製造出的人造人類似的東西。」
「原來如此。那麼,麥因從希絲那裏奪去的『波亂之力』又如何了呢?」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阿魯張大了嘴交替看着我和遊陽的臉。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烈火能幫我轉達一下嗎?」
究竟荒廢到了何種程度呢……
「以襲擊計劃爲幌子,爲了用『祕法之石』複製她的能力。」
阿魯回過味來了似地點點頭。
於是。
拳頭因爲緊張和不安而發抖。
我把這個疑問轉達給遊陽。
這時候,旅店前臺的人叫住了我們。
然而我完全跟不上節奏就是了……
這個「宇宙」全體呢,這個「世界」全體呢。
「啊啊,走吧。」
遊陽輕輕點頭。
一句言靈便能改變世界。
「啊,啊啊。」
「是不是呢?」
我嘟囔着,遊陽點點頭。
「首先捕獲冬子的時候就被那邊的監視者發現了,沒辦法再對『日常系女主角』出手。艾爾好像也被劃在了那邊,我就干涉不到了。」
「你應該大致心裏有數了不是嗎?」
剩下的,就是做好明天該做的事了。
「變異種?」
呃,原來是阿魯保護了「女主角」的行動,從結果上導致了艾爾被放棄的嗎。
「好了,我也去洗個澡吧。」
我把阿魯的話照原樣轉達給遊陽。
「這麼一說確實是。」
「原來如此。理解了。不過本官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那個時候來襲的機器人和艾爾的對話,有些微妙地對不上號。艾爾並不知道襲擊計劃,而機器人也對艾爾的倒戈疑惑不解。我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
老爸也說過我被捲入「物語」的速度有些異常。
「不是,我們並不是期待烈火的答案而看着你的哦。」
「利用她的言靈,能不能從【波亂烈火】體內取出我們的『世界』的『波亂之力』呢這樣想過。」
「她所持有的言靈也與遊陽所說的現象改變能力極其接近,甚至可以說是比『波亂』更直接的力量。作爲『希絲的世界的波亂之力』方向上的候補,她是不是也可以呢。」
「就是那樣。」
「……我所持有的是,把這個『世界』殘存的『波亂之力』搜刮得乾乾淨淨這樣的東西了。這樣總算才能勉勉強強作爲『波亂』之力保存下來。」
她略顯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哈?」
「……啊啊。」
「那是爲什麼啊?」
「沒事,其實是有東西要轉交給你。」
「給我?」
什麼呢,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給。」
前臺的人把一封信交給了我。
「之前住在我們這的傢伙,說『如果有跟我很像的傢伙來住的話就交給他』後留下的。」
說完,前臺的人就回去了。
「跟我很像的傢伙是……」
一下反應過來了,我和阿魯四目相對。
然後,又跟遊陽對視了一下,打開信封。
『看到這封信的是把我弄進這個『世界』的【我】呢,還是【其他的我】呢,總之,我相信你們會來到這裏,把我的近況傳達給你們。』
信上是這樣寫的。
關鍵的「我」是誰並沒有寫明,但我們已經覺察到了。
寫這封信的人是。
「【未來的我】也到試煉場來了嗎。」
「……」
「那,說不定。」
「不,未來的你接受不了試煉。」
「是嗎?」
「原本,神的試煉是爲了給通過的人賜予力量的東西。」
結果還真是的,伴隨着咣咣咣的聲音,眼前巨大的門打開了。
「別這麼說嘛。」
我點點頭,看着爬完了的階梯的前方。
「不可能的。要到達神所在的地方,不把靈魂的層次提升一個階段是不行的。爲此除了通過這個試煉外別無他法。」
「有可能呢。」
我抬頭看天。
「啊啊。」
「這個……因爲這個而消耗了體力導致試煉失敗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這時候遊陽。
神式自動門嗎。
「隨便冥想一下。有資格的人走近的話自然會開。」
「說得對。」
「哎~」
「什麼嘛,既然有去神那裏的方法,帶我一起去不就行了。」
「哈,呼。」
「現在的烈火也差不多就是了,但單槍匹馬就能有同等甚至以上的實力也確實厲害。」
如果能作弊,遊陽一開始就會說了吧。
阿魯也表示同意。
「我拒絕。」
我們重新走出了旅店去接受神的試煉。
雖然還未曾謀面,但真的感覺跟我有天壤之別。
「陰暗的空氣……是指現象改變引發的不良影響災禍的事嗎?」
遊陽也不再是敵人。
「你不也看不見麼有什麼意義。」
「不是嗎。」
算了,反正我也就是隨便問問。並沒有多期待。
「瞭解……話說,這個門該怎麼開?」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莉亞小姐也有幾萬歲了呢。羅莎莉小姐和鈴蘭小姐也有幾百歲了,烈火這樣以年齡決定接受範圍不是沒有意義麼。」
「是,是嗎?」
我要不是有原因肯定也會半路折返的。
「吵死了。」
「那我,走了哈。」
「馬上就要做個了結了。」
周圍就像阿魯說的一樣白光越來越強,慢慢地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根本就是沒想過呢。」
如果未來的我也曾經打算接受試煉的話,那大概是跟我產生了同樣的想法吧。
「啊呼…啊呼…」
「怎麼了烈火,還喘起來了。」
「當然會喘啊,爬了……這麼幾百階。」
「因爲未來的你已經有太多能力了。試煉的內容現在不能透露……但,太強力的話試煉本身就沒意義了。」
「因爲本官是無限與烈火在『相同的存在軸』上重疊的牙。本來就是照這樣進行調整的,能跟着進試煉場也很正常不是嗎?」
「力量?」
「我說你啊。」
「跟你開玩笑真沒勁。」
「那就用身材來決定好了。差不多,該告訴我你到底是巨乳派還是貧乳派了吧。」
「已經沒必要擔心這個了吧。」
「嗯。」
「啊啊,這樣啊。」
「那麼……我就去會會那個試煉嘍。」
我回過頭,對遊陽說。
「……」
「難不成,是未來的我在到處解決『物語』導致的影響?」
「……那好,我們也出發吧。」
「是是是,不能作弊對吧。」
「我先去等你了……一定要來啊。」
我聽她說的,開門~這樣一邊想一邊接近門。
「那幾歲往上才能被烈火當成是戀愛對象呢?」
「要手拉着手嗎?這種事情還是可以的。」
「辛苦了,烈火。」
『看樣子我是沒有接受試煉的資格。所以,我就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這個『世界』已經被陰暗的空氣所籠罩,讓它放晴吧。』
原本這個階梯也是無視物理法則的構造物——臺階完全飄浮在空中——而這個門,也明顯大到不符合常識。
「我說阿魯你是怎麼跟過來的啊?」
「放心吧。試煉是在精神世界裏進行的。跟現實的體力沒有關係。」
「好了,前面烈火你一個人去。」
這個,肯定有爬臺階的階段就放棄的傢伙吧,絕對。
「不是說了嗎。已經擁有能力的人是不能接受試煉的。我就不陪你去試煉場了,先在希絲那裏等你。」
「如此說來是的呢。」
我也聳了一下肩,繼續前進。
我向遊陽揮揮手,往前方走去。
「原來如此。」
「吼哦,那麼未來的我爲什麼不能接受試煉呢?」
「多保重。」
好吧,既然未來的我多少改善了一些「希絲的世界」的狀況,那自然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超現實主義的建築物,反而如實地表明瞭這裏是不適用常識的地方。
「那你還問。」
門的頂部在雲彩裏看不見,再者說完全弄不明白是怎麼在面積並不大的階梯上建起來這個的。
「那樣的話本官回去之後讓博士給改造一下,改成烈火喜歡的尺寸好了?」
「冷不防就衝進別人的『世界』還有如此的行動力……未來的我還真是變成了厲害的傢伙呢。」
「啊啊。通過試煉的人,能夠得到其所希望的能力……不過,明顯就是用來做壞事的能力希絲是不會賦予的。」
「不要。」
「你動不動就來這一出,我都習慣了。」
階梯的頂上,是大到誇張的門。
總之我瞭解了繼續讀信。
「不過作爲代價,本官屬於阿魯的部分基本都被清乾淨了,正兒八經的武裝一件都沒有了。現在烈火要是遭遇暗殺的話我就無能爲力了。」
不過我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爬完了臺階。
阿魯聳聳肩代替點頭。
做我力所能及之事,結果不是超級有用的嗎未來的我。
「那自然是……差不多大了吧。」
「遊陽呢?」
「完全看不到前方呢。」
「話說回來,考慮到阿魯的年齡一般常識下本來就在可接受範圍外吧。」
上面依舊是那個黑洞……
「啊,是哈。」
不如過我就快是了。
「周圍漸漸變白了呢。」
「還有這種事?」
假如未來的我能夠見到神……算了,多想無益。
剛纔只不過是單純的爬樓梯爬累了的怨氣,稍微有些故意鬧彆扭的意思。
「不過呢,身體能力是由現實物質所反映出來的,不會有突然間力量大增這種事的。」
「哈,呼。」
「說起來遊陽,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你不是說感覺那個黑洞小了一些嗎?」
而且。
試煉場這地方,在一眼望不到頭的階梯上面。
「哎呀哎呀,讓和女孩子牽手的機會打水漂,烈火還真是浪費呢。」
既然未來的我在做他該做的事,我也該幹我自己的事了。
「哎呀,真是死板。那性格上呢?」
「性格?……啊,總之,不喜歡捉弄人的性格的傢伙。」
「哎呦?烈火周圍有那樣的人嗎?啊啊,莎蓮小姐那個類型的呢。」
「是你啦,阿魯。」
「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
就在這樣耍寶的時候,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
就算把眼閉上,視線也是一片白。
不是單純的光?
難以忍受的強光,讓我用手腕蓋住了眼。
忽然間,眼皮裏面感受到的光消失了。
同時肌膚感覺到的空氣也變了。
「?」
戰戰兢兢地睜開眼。
眼前出現的是。
「這裏就是精神世界……話說,城堡?」
「是有城堡的味道呢。」
我和阿魯四下張望。
就如同我們各自脫口而出的一樣,這結構造型只能用城堡這個說法了。
石壁和石地面。柱子。裝飾。地毯。
「麥因的世界」。「強硬派」據點。
然後,在看到走廊交叉處的一刻,奮力橫向跳躍。
跟我記憶中的彌賽亞的嘴臉一模一樣。
突然傳來了重低音的問話,嚇我一跳。
緊接着,火焰從我跳起的背後通過了。
「來者何人。」
因爲那是。
像理所當然的一樣準備跟我決鬥。
「啊,龍大哥要噴火了哦。」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錯,魔王應該是沒用過雷擊的。
那裏的是。
「!」
什麼,雷擊?
「龍也太快了吧!」
可是現在既沒有勇者之劍也沒有鐳射槍!?勇者的條件一個也沒有不是嗎!?
「皐月的物語」的最終Boss,現代最強的魔法師。
「鼠輩……這次要讓你死在我的力量之下啊啊啊!」
聲音,伴隨着令大氣震顫的氣息。
那麼,剛纔的攻擊是?
我看着這個對手——巨大的龍,嚥了口吐沫,
「哎呀啊啊啊啊!認錯人啦啦啦!」
聽了阿魯的報告的我又提高了一些速度。
「烈火危險!」
「!?」
前有魔法師,後有魔王龍。
話說,照這個節奏來看薩塔摩尼亞大王的隕石,或者貝希莫斯和佐爾費亞科特也可能……
「就是常說的最終Boss戰之前的Boss拉鋸戰了吧。」
「站住嗚嗚嗚嗚!」
穿着舞臺劇演員一樣的披風和衣服金髮還在隨風飄舞,彌賽亞笑着。
偷瞄一眼後面,魔王正用它巨大的四肢在咚咚拍打着地面,用誇張的勢頭在走廊裏跑着。
即便如此,但這種建築方式也太胡來了吧。
突如其來的雷擊之中保護身體,在石頭地面上翻滾着。
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是看錯了,但還有剛纔雷擊的事。
「都救了那麼多的『物語』了現在反而連龍都打不過了嗎。」
那是……「海麗莎的物語」之時,意圖毀滅阿布拉哈姆王國的魔王龍。
「怎麼可能赤手空拳打得過龍啊!」
但是,龍可不會聽這些接口。
該不會,我要同時對付這倆貨吧!?
我也來過這樣昏暗感覺的城堡。
「不要這麼冷靜地分析!」
我見過很多次這種幻想中的城堡內部式樣。
「嗚嗷嗷嗷嗷!勇者呃呃呃!」
可是彌賽亞對出現的龍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爲爲爲什麼魔王會在這裏呦!」
「總算現身了嗎少年。」
我記得,當時我和海麗莎是直接出現在魔王的房間裏的,對城堡的內部並不瞭解。
大廳裏沒有門,直接通往長長的走廊。
極限生還讓我按着胸口驚嚇不已。
不可思議的是,那裏竟然變成了一片草原。
我抬起頭,看着雷擊飛來的方向。
阿魯大聲喊叫,用手指向我的前方。
現狀的處理也就是,應付包圍了這個據點的大銀河聯邦軍。
「哎嘿!」
城堡的石頭地中途斷了,直接一下子來到了外面。
「……」
「真令人喫驚呢。」
「哎?哦哇!」
「話說能不能打得過哥布林都難講呢!」
沒錯,就是它——
在那裏的是,那傢伙。
「呀啊啊啊啊!」
現在是感慨的時候嗎!
但還是慢。
看起來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城堡的大廳。
「什!?」
「烈火!」
「來吧,讓我們賭上森羅的小姑娘來一場決鬥吧。」
異常混亂的叫聲。
光源只有牆壁上的蠟燭這樣的。
不不等等。
這時。
「魔王昂昂昂!?」
「哎哎,本官也是。」
「要我一個人如何是好啊!」
我拼盡全力奔跑。
烈火他們去往「希絲的世界」之後,留下的博士她們總之先開始了對現狀的處理。
「魔……」
「怎麼?感覺有點暗得奇怪呢……」
這裏連一個「女主角」都沒有。
後面魔王也追上來了。
「畢竟步幅不一樣嘛。」
只能認爲是故意營造出這種氣氛似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城堡。
如果那是魔法所發出的雷擊……那麼這裏。
阿魯的分析大概是對的,但我還是必須吼一嗓子。
彌賽亞·肯迪斯托拉普斯。
「沒想到,又有人類的勇者闖進了我的城堡嗎?」
「這片草原……我有印象。」
遊陽說的沒錯,就算是在精神世界裏速度也不會變快的。
啊啊,該死,這笑聲我有印象。
「來吧少年。」
宛如巨大生物的低吼一般。
「這些傢伙哪一個都足以稱得上最終Boss了不是嗎!」
阿魯深刻地感慨。
而且……如果不是我的錯覺。
我們急忙從這裏逃跑。
(這傢伙不是已經打倒了嗎,爲什麼會在這裏!?)
(差,差一點就被烤成串了……)
我在直直的走廊裏玩命奔跑,身後迴響着魔王的怒吼。
「誰知道呢?畢竟這是試煉嘛。」
我以前聽過的。
對於耳熟的聲音,我一邊因爲不祥的預感而直抽涼氣一邊轉過身去。
不對,好像也沒認錯人!
「噫!?」
想要確認狀況,但對面不等人。
04
不過呢,也不是什麼嚇人的事情。
畢竟率領大銀河聯邦軍的是依莉絲,而且烈火和博士的事她也都清楚了。
因此,僞裝成「強硬派」幹部的響假裝接到了組織首領——也就是遊陽——的指示,命令部下向大銀河聯邦軍投降就完事了。
雖然多少出現了些不滿,但「強硬派」並沒有能夠對抗龐大勢力大銀河聯邦的裝備。
響把全體的意見都弄成一致投降並非難事。
之後把投降的意思傳達給了依莉絲,把她單獨祕密地帶到地下游陽的房間,再向她重新解釋一遍這裏發生的事,以及「全面戰爭」的真相。
不過,這裏稍微有了一點小問題……
「爲什麼讓那個叫遊陽的傢伙跑了啊!」
「不是放跑她的,而是遊陽和烈火一起去終止神她們的遊戲了……」
「我纔不管這些呢!那傢伙可是我的殺父仇人啊!?」
「……」
依莉絲的怒吼,讓博士喪失了反駁的語言。
理由,就是她所喊出的。
對她來說遊陽是決不可原諒的仇人。
正因爲明白她的心情,博士纔沒有繼續說什麼。
而這點其他未來的「女主角」也是一樣。
「……」
然後依莉絲像是爲了平復自己的苦痛而沉默了。
就算在如何發怒,遊陽也不在這裏。
所以怒火也無從發泄。
「那不是一樣嗎。」
所以說……她們之間年齡的話題是最最忌諱的。
「這裏,果然是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嗎?」
即便如此之所以還是讓他去了,是因爲他好歹算也算阻止了「強硬派」。
「……誰?」
可是,正如依莉絲所言,過去和未來的烈火,其能力是存在巨大差距的。
從草原到異世界,從異世界到現代的洋房,從洋房到洞窟,從洞窟到大海,從大海到宇宙。
「……不行了。」
我看着自己的手。
「剛纔開始就一直在那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聽的我腦子都疼了!能閉上你的臭嘴嗎!」
然後。
設定……遊戲……
未來的依莉絲和過去的依莉絲面對面,對視着。
阿魯唰一下把視線從抱着腦袋的我身上移開。
不過觀察了幾次,發現Boss之間攻擊並不能擊中對方。
「就是就是,所以我們等着就行了。到他說需要我們的力量之前,只需要在這裏相信他。」
最終Boss們全都鎖定我進行攻擊。
這個結果,再加上她們對【波亂烈火】的信賴在作怪,纔會讓她們產生交給他也沒問題的這種想法吧。
過去的依莉絲雙臂交叉哼哼着。
「廢話真多啊!這個大媽!」
雖然兩位魔王在過去確實是存在些過節,但它們卻團結一致,只攻擊我。
這個驚人的發言讓博士在內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這就很恐怖了。
而且,是真的大到讓人不禁想問爲什麼的程度……
我孤注一擲站起來。
「烈火?」
「既然這裏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那麼能用的戰術只有一個。」
聽了阿魯的話,我像個泄氣的皮球一樣。
然後對旁邊的阿魯說。
「……」
「那麼。」
這個少女——竟然是被遊陽從過去的時間軸抓來的依莉絲。
「……!」
我現在正藏在坍塌的亞特蘭蒂斯神殿裏。
每一個都是過去所經歷的「物語」裏見過的景色。
「可是說到通關條件……到底會是什麼呢?」
這簡直跟聯機遊戲一樣了,隊友之間不能互相攻擊這樣「設定好了的」似的。
阿魯抬頭看着我。
「?」
我總是藉助「女主角」的力量來應付「物語」。
不過再怎麼說,感情也不會消失。
「哎哎,是的呢。雖然想過送進太空就好了,但說到底這個精神世界裏有沒有宇宙空間都不一定呢。」
就算假設有宇宙,但龍這樣的東西怎麼送進太空去也是個問題。再說了它究竟需不需要呼吸都不好說呢。
至於條件是否過於苛刻暫且不論。
兩人對峙的時候,過去的皐月和海麗莎也走上前來。
「聽說了啊。我也是啊剛纔聽說之後,很想揍她。」
如果這是爲了得到能力的,或者說爲了見神的試煉,那麼一定是有什麼「通關條件」的纔對。
這是隻用聽的就能讓人後背發涼的聲音。
雙手叉腰,未來的依莉絲語氣也有些粗暴。
「我說啊!爲什麼偏偏要被你,或者說是被我這樣說不可呢!」
從結果上來說雖然已經同意了過去的烈火前往「希絲的世界」,但是不是該再多研究一下呢……博士心裏湧出的後悔漸漸變大了。
我在遺蹟的暗處觀察周圍,尋找目標。
未來時間軸上的「女主角」們有很多都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續命。
「……你知不知道?那傢伙,殺了我們的爸爸啊?」
「沒錯呢。我的青梅竹馬雖然有些地方很靠不住……但既然他說了要做,就一定會做到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最好趁現在就能找到通關條件……
而在這樣的依莉絲面前,說出如此爆炸性發言的少女大搖大擺地站了出來。
外面魔法師呀魔王呀惡魔呀鬼呀什麼的在到處亂轉。
她們對於【波亂烈火】的信賴是絕對的。
聽了兩人的話,過去的依莉絲笑着點點頭。
說實話,很有可能。
「……果然是那樣嗎?」
這種狀況下,該如何通過眼前的最終Boss大軍呢。
說的有些過於簡略了嗎?總而言之。
「廢話真多啊!這個大媽!」
這一點博士應該是知道的,但不經意間在某些部分上還是會把他們重疊起來看待。
「阿魯。」
所謂的精神世界的這個地方,外觀的變換令人眼花繚亂。
「因爲,那個過去的烈火併不像我們認識的烈火那樣強力吧?『神的物語』這種東西,他真有能力解決嗎?萬一過去的烈火死在或困在了『那邊的世界』裏,『這個世界』會怎麼樣?」
「……可是,讓烈火去真的好嗎?」
基本上屬於感情爆發型的她很少發出這樣的聲音。
神的試煉場。
「不是一個人又怎麼樣呢!烈火就是烈火!曾經救過我的最帥的男人這點是不會錯的!」
「不不,我還是不想死的,不過沖向他們倒是真的。」
反過來說就是,一個人的話幾乎什麼都辦不到。
「只是相似而已。而且,我也並不是盲目地行動。」
接着。
依莉絲再次開口。
「難不成,特攻嗎?」
因此異世界和地球和宇宙的異星都接壤了,就像阿魯所說的不知道天空之上有沒有宇宙。
別,不說我也明白。
對於依莉絲所指出的問題,博士她們一時答不上來。
過去的自己的喊叫,把未來的依莉絲的話給噎住了。
看着我的表情,阿魯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想法。
躲藏在亞特蘭蒂斯神殿裏,我看着自己的手。
這時,有人咚地跺了一下腳。
「所以說,這是因爲未來的烈火跟過去的烈火不一樣啊。」
「……」
「什麼事?」
05
果然再怎麼想,也只有我這條命了。
但是,再次像這樣被堅定地問到,他是否有那樣的能力時,才發現可以如此斷言的根據是少之又少。
「……!」
「一般的話不是打倒所有最終Boss這樣嗎?」
「可是你,烈火明明都說了會了結一切,你是在懷疑他嗎?我就是對這點感到不爽的!」
「說白了,這個試煉也就像遊戲一樣吧。」
而每當眼前的景色發生變化,各個「物語」裏戰鬥過的最終Boss便加入進來。
剛纔還大聲嚷嚷的依莉絲,現在用極低沉的聲音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不先推測出那個來的話,就不可能通過這個試煉。
未來的烈火,跟過去的烈火是不一樣的。
「烈火大人身上確實沒有什麼特殊的力量。可是,那個人從最初相遇的一刻開始便一直具備了超人的勇氣。所以,我永遠都相信烈火大人。」
「至少你們自相殘殺的話我還有點機會的說!」
這個精神世界是從我的記憶中創造出來的嗎,以前的「物語」裏出現過的舞臺亂七八糟混在一起。
「該死!」
「目標是黃金夜叉。從他那裏搶奪鬼欲的假面然後變身鬼怪。這樣一來,就能有一定程度的戰鬥力了。」
以黃金夜叉爲目標有幾個理由。
在最終Boss裏算威脅度比較低的。
沒有能讓我們這邊無法抵抗的特殊能力。
雖然高大但還算是人類的體型,以我的身高也能摸到目標面具。
「可是,鬼欲的假面會附在對象的臉上。要怎樣才能弄下來呢?」
「黃金夜叉不是拿了把大刀麼。把那個搶了削下來。」
「……」
「別那樣看我嘛。我也知道這個成功率很低。」
雖然沒有特殊能力,但黃金夜叉有怪力。
即使比不上龍或者惡魔,但也足以對普通的人類構成威脅。
再加上我襲擊黃金夜叉的時候,周圍的傢伙們也不會隔岸觀火的吧。
要一邊應對黃金夜叉的抵抗一邊搶面具。
而且還要趕在被周圍的Boss們妨礙之前。
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
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但是。
「沒有別的辦法了。如果手裏剩下的牌只有這一張,就算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也要盡全力去試不對嗎?」
「……真拿你沒辦法。」
阿魯一聲嘆息然後深深壓了壓帽檐。
那麼應該是拳頭打中或者腦漿迸裂,這二者其中之一的結果纔對……爲什麼我會在地上打滾?
「這是去哪裏?」
是我的拳頭快,還是刀快。
只要去想搶奪鬼欲的假面。
「!」
只不過空中有差點滅了精靈界的魔王古拉奧薩姆。
假設就算被發現了,我也沒有餘力去對付他們。
我放手一搏,握緊拳頭。
結果上來說能避開刀的軌道就算是幸運的。
「什,什麼!?」
「!?」
這次換遊陽莫名其妙了。
「遊陽……這裏是哪?我怎麼了?」
全神貫注。
所以,只看黃金夜叉,集中精神搶奪黃金夜叉的面具爲好。
不知不覺間忘記了呼吸。
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能通過這場試煉的道路了吧。
所幸,那貨的旁邊沒有其他Boss在。
「帶你去見希絲。」
本來就已經力量不足了。
全部力量都送到了腳上。
發現了。黃金夜叉。
我把握不住狀況用手按着腦袋。
「簡單說,不畏懼那場Boss戰勇往直前本身,就是試煉的『通關條件』了吧。」
我握緊拳頭。
僅此而已就好。
然而,我的拳揮空了。
遊陽簡短地說,催促我站起來跟她走。
除了碰運氣,我沒有其他取勝的因素。
他回過頭來。
「跟我來。」
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總之我先坐起來環顧四周。
「Boss戰?」
「因爲要賦予異能嘛,人格方面也是相當重視的。比方說,極端困難的狀況下也不輕言放棄的心,之類的。」
反正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已經連目標的黃金夜叉的舉手投足之外什麼都看不見了。
不鋒利的刀刃,向我的天靈蓋揮下來。
這樣如果能提高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就可以高呼萬歲了。
「!」
「哈哈哈。」
發現,遊陽正抱着膀子站在那裏,用無奈的表情低頭看着我。
「這種時候不退縮既是你的優點,也是缺點。」
雖然還有些心神不寧,但聽說要去見神,我整理了一下心情。
那大概是因爲,太強力的話就像遊陽說的無法衡量「資質」了吧。
雲彩上面沒有道路,全都是一望無際的雲。
「合格……?上位世界?」
這個詞不由自主地從嘴裏蹦出來。
失去了目標的我隨着拳頭的勁頭向前倒下,然後滾了一圈,又一圈。
把全力集中在拳頭上。
這裏是雲彩的上面。
跑着的時候,視野都變得狹窄了。
但對運氣沒什麼自信的我,就只能祈禱了。
無論怎樣,我都不知道。
僅此而已。
「……天國?」
黃金夜叉並沒有閃避的意思。
「哦。」
那個的確是強人所難了,稱得上是極端困難的試煉。
想着要不要閃開,但奔跑的勢頭已經減不下來了。
「!」
能避開刀的軌道,還是不能。
冷不防有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扭頭看去。
感覺從剛纔開始就全在賭運氣,不過算了。
多想無益。
不知是不是集中注意力的關係,我看他的動作變得有些緩慢了。
只想着去揍他。
幾秒後被古拉奧薩姆發現就已經算是走運了。
「資質?」
「沒想到一失足就昇天了嗎?」
我笑了,然後表情嚴肅起來。
「……你能虛心接受比什麼都好。」
我揮出拳頭。
跑。全力奔跑。
結果很快就能知曉。
我起身,追上先走掉的她。
不知道會怎樣。
「希絲……這個『世界』的神啊。」
目不斜視,直奔黃金夜叉而去。
「抱歉了總是讓你擔心。」
再怎麼遠眺也看不到建築,真的就只是在雲彩上走。
(說起來未來的我,因爲擁有太大的力量而不能接受試煉來着?)
是我的拳頭打飛黃金夜叉,還是被打飛。
接着再次從遺蹟的暗處向外觀察。
「你的試煉『合格』了。然後,被傳送到了這個神所在的上位世界。」
他舉起大刀。
「總之,每個人的試煉內容都不一樣,基本上來說試煉就是爲了看看那個人的資質。」
我深吸一口氣——衝了出去。
還是沒有什麼實感,不過既然合格了那就這樣吧。
所以,用盡全力。
「……」
「……從你的表情來看,你經歷的是異常艱苦的試煉呢。總之,恭喜你突破了試煉。你要是來不了這裏就無從談起了。」
想要逃過它的眼睛看來有些難度。
之後只要揮拳就好了。
只好先發制人了。
「你在那說什麼胡話呢。」
黃金夜叉注意到了我。
古拉奧薩姆已經發現我飛奔出來了嗎?
結果大分部都是壓在運氣上,剩下的部分我全力以赴。
這個我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
我逼近。
可是萬一等它走遠的這段時間裏,黃金夜叉也跑了就沒意義了。
「不對啊,可我不是還沒通關Boss戰嗎?」
不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點上便無法突破。
聽了遊陽的話阿魯領悟地點點頭。
還是說有其他的Boss呢?
總算向着目標邁出了一步。
(不過話說回來神……天使和惡魔和魔王,我這個「血統」還真是能見到不少傢伙。)
雖然現在再去想也沒什麼意思,但感覺自己還是可以的。
但是……
「雖說是比我們所在的『世界』高一個級別的世界,不過真正來到這裏確實給人以天國,神所在的地方的印象。」
「這是因爲對方費心了。該說是故意迎合我們的印象纔對。」
「嘿哎~」
我邊走邊點頭,很快便看見了一扇門。
門就靜靜地立在雲上,怎麼說呢,咋一看是超現實主義的光景。
「這裏麼?」
「啊啊。」
「可是就只有個門也沒有建築說明的……」
「好了打開看看。」
「?」
遊陽對我說,我詫異着打開了門。
這門就算打開也還是雲——我想。
「嗚哇!」
我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因爲,門一打開裏面突然出現了巨大的房間。
剛纔爲止別說房間了連建築物還都沒有隻一扇門而已……到底發生了什麼?
「嗚,臉都被拉長了……」
「爲什麼是遊陽回答啊~」
「該說是問題呢,還是……」
在遊陽的毒舌之下希絲一邊變小一邊反駁。
「哈,哈啊……」
希絲點點頭。
女性好像不明白我受驚的理由,不可思議般地歪着頭。
不過也是,事前從遊陽那裏聽來的事,讓我從一開始就放棄了尊敬的念頭,該說是比想象中更丟人呢,還是說有股人類的習氣。
被遊陽扯着臉蛋淚流滿面的希絲。
什麼嘛,吞吞吐吐的?
感覺上很有神祕氛圍的女性。
「電視和電影的佈景一樣呢。」
「就是。」
好吧,她大概也消氣了。
「姐姐她很沒耐性的……把你帶去的話會不會惹她生氣呢?」
「?怎麼了嗎?」
「比想象中更沒有威嚴的神呢。」
我們一進去,房門便自動關上了。
「……不知道。」
話說,舉止跟看上去相反有些微妙的孩子氣。
「嗯。我也是,從遊陽那裏大致聽說了你的事情。」
啊……那個……
女性——女神希絲輕輕點頭。
對此,我只能強忍着嘆息,
「你就是神嗎?」
「……姐姐的『世界』的人果然野蠻呢。跟神說話一點都不尊敬。」
「……沒,沒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
勉爲其難地回答。
我小聲同意阿魯直率的感想。
「差不多吧……」
幾分鐘後。
「那就是瘟神了。」
希絲仍舊眼含淚水,但好歹是看向了我,打算聽我說話的樣子。
「哎~呦,不要捏我的臉~」
剛想着希絲果然是有些猶豫,
「總之,我能插嘴了嗎?」
我沒有上前阻止,而是等着她們鬧完。
突然,空無一物的房間裏出現了一名女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剛纔是說過迎合我們的印象,但神基本上都是很隨便的。」
「這樣啊,那用意也告訴你了唄。」
「那就,快點讓我跟我們的世界的神,麥因來着?見個面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我有些無奈,和遊陽阿魯一起,三個人走進房間。
「那個,總之我們的這個『世界』的現狀,以及遊陽爲什麼要在我們的『世界』引發『全面戰爭』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希絲有些難以啓齒的樣子。
「啊啊。」
女性一頭標誌性的紅頭髮,身上戴着奇妙的裝飾品。
「活該。」
「創,創世神好吧~」
她就把顧慮說出來了。
06
這下就好說了。
「來啦。」
遊陽用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吐槽希絲。
見我不知作何反應之後。
對捂着臉的希絲依舊刻薄的遊陽。
隨後,慢了半拍之後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我深呼吸以平復心情。
「基本上『世界』面臨毀滅都是你欠考慮的錯,給我好好反省。」
「連,連遊陽也……!別,別看我這樣,我也是神哦?」
這裏是現在該介意的地方嗎?
「哇!」
我先把作爲前提的部分交代一下。
「哎哎,正是。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神,希絲。」
「嗯。行是行……」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