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之預告和文化祭
《我拯救太多女主角引發了世界末日!?》 · なめこ印 · 1.5萬 字
雖然準備過程中出了不少事,但總算順利到了文化祭的日子。
今年的文化祭在桃音會長的努力之下,辦得比往年都要豪華。
首先日期就是週六週日週一的三天連休。
而且還有跟十文字高中的共同企劃活動。
兩校來場打折優惠呀特典什麼的。值得一提的是爲了方便在兩校之間移動還準備了定點巴士。
同樣考慮到了乘坐電車移動的人,所以與車站之間的商店街也有聯動。
還有兩校的到場者都會得到印章,能收到參加第三天最終活動的請帖。
那個最終活動跟我也有一點關係就是了……
「啊。」
都怪我有些發呆,撞上了到場參加的女孩子。
「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事。抱歉。」
女孩低了一下頭走掉了。
「呼,沒受傷就好。」
我安心地吐了口氣,繼續在教學樓裏巡視。
我的手臂上戴着文化祭執行委員的袖章。
戴歸戴,不過我可不是隸屬於委員會的。
還是被桃音會長拜託過來幫忙的。
之前把她從詛咒遊戲裏救出來還以爲都還清了呢,結果告訴我還剩一個。
當時通過替她看望常盤前輩、給學生會打雜、詛咒遊戲,已經還了三個人情了,於是就問她怎麼還有啊……
不對,應該說來自於誰的纔對。
「……」
只是,搜查需要由
我不記得自己有裝這種東西。
沙沙。
『嗚嚕嚕。』
『4個違和感』。
「您好,
『你不也是輕文部員嗎?而且我還幫你在合宿的時候照顧綠裏了呢。』
『還是說……波亂討厭幫我的忙?』
「……!」
阿魯看着我手裏的東西說。
上面。
總之是經過那樣一番討價還價,所以我現在纔會在校內巡視。
總之,我先把疊起來的信紙打開來。
我樂天地考慮着,手往制服的口袋裏一插。
「爲什麼指名道姓找我?」
不單只是點了我的名,而且還能偷偷地把犯罪預告放進我的口袋裏,至少送信的人是認識我的準沒錯。
波亂烈火獨自進行。
可是,還是該說。
平安落幕就請找出
一眼看上去沒有緊張感的文字。
有種奇怪的手感,往外一拽……拽出了一張信紙。
炸彈預告……就是指這個了吧?
安放了炸彈。
『欠你的人情有四個嗎?咲夜的幽靈騷動的事一件,愛的妖怪騷動的事兩件,……三件,還有。』
不過,寫的內容就很恐怖了。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想讓文化祭能
『哎……那個也算在我頭上嗎?』
「嗯?」
反正和皐月她們約好三點開始逛文化祭的,就當是事前踩點了吧。
「有點像呢。」
雖然有些冒昧,但
『還有盂蘭盆合宿的那件事吧。一共四件。』
還跟我說什麼這樣一來人情總算是還清了,再稍微巡視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間學校裏已經被
謹上」
犯人——先假設爲犯人——是認識我的?
用毫無特點的文字這樣寫着。
「?」
『……知道了。』
「信?」
就算是這樣,可爲什麼是我?
雖然我至今爲止被捲入了這樣那樣的「物語」,但我不過是區區一介高中生。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更不是什麼炸彈處理小組。
也不記得得罪過什麼……好吧,或許可能性不是零,但也。
「精心設計的惡作劇嗎?」
這樣想的話還合理一點。
因爲,這種事也太不現實了。
雖然這話由去過異世界外太空的我來說有點那啥,但魔法和炸彈在非現實「性」上是不同的。
魔法是非現實中的非現實。
可炸彈是現實中的非現實。
就算知道這種東西是「存在」的,但也無法想象它會發生在自己的周圍。至少對於生長在日本的我來說,炸彈就是這種東西。
不可能有人在上學的路上還經常想着學校會不會被炸掉呢。
學校炸掉的話明天就不用上學了,或許會這樣想,但這只不過是願望,與充滿現實性的想象有天壤之別。
然而現實上。實際上。
這封信就在我手裏。
這真的是可以當成惡作劇直接丟進垃圾箱裏的東西嗎……?
既然信上寫着「獨自」,那就沒辦法找桃音會長商量了。
「……」
信紙彷彿粘在了我的手上。
原來是因爲我手上的汗。
「嗚哇。」
誰說了一句煙花,也確實有類似的煙殘留在天上。而且,還是超特大的。
「什麼!?」
可是,我不一樣。
如果是惡作劇的話,那麼讓我爲難就是犯人的目的?
這樣下去紙自己會粘在一起,於是我打開窗戶,準備風乾它。
「犯人乾的嗎?」
周圍開始了這樣的對話。
小心翼翼,用不撕破信的力道把它揭下來。
「……不過話說回來,『4個違和感』是什麼?」
弄不懂對方的意圖。
從字面意思來看,這「4個違和感」是需要我找出來的,而由犯人那邊提出的所謂要求吧。
煙花雖然有觀賞效果,但實質上就是一堆火藥。
「誰知道呢?」
「……文化祭開幕的信號?那個宣傳冊上有寫來着?」
「要錢,或者讓文化祭中止,這些還都能勉強理解……」
搜索「4個違和感」。
僅憑這一句話就想找到那什麼違和感,好比大海撈針。
轟!!
我把風乾了的信疊好收進口袋裏,踏上走廊。
桃音會長雖然喜歡作弄人,但也不至於會開這種過分的玩笑。就算是驚喜,那至少執行委員這邊該收到通知。
這個炸彈預告,是真的……!
這樣一來的話,那就是……
「我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了吧。」
「……煙花?」
怎麼辦,這個。真要是出了什麼事,這不就成證據了嗎?
真是這樣的話。
事發突然,附近的學生也受了驚,抬頭看天。
作爲學生會和執行委員幫手的我,是知道沒有那個煙花的計劃的。
「呼……」
就在我這樣細細思考的時候。
我撿起被爆炸衝擊波吹飛貼到走廊對面牆上的信。
學校的上空,發生了爆炸。
或許是沒造成實際損害,包括來客在內,沒有引起很大的混亂。
再看一遍信。字變得有些模糊,但還能讀。
可是,話裏的意思也讓人摸不着頭腦,而且讓我做這些對犯人有什麼好處呢也是莫名其妙。
「……!」
當然,被用作炸彈的話會造成大慘劇。
信上所寫的提示只有這個。
咕咚,我嚥了口唾沫。
「哇!」
這部分完全不明所以。
沒有任何預兆的。
這下子,就必須連蒙帶猜了。
這裏能當成線索的是。
「就是讓我單獨尋找這部分了吧。」
雖然這咋一看像是限制條件,但換個方向看也能當成線索。
也就是說,那個違和感是我能明白的,或者說只有我能明白的,什麼東西。
因爲不這樣的話「獨自搜查」這一前提條件就解決不了。
當然了,如果犯人根本沒打算讓我解決的話那就全完了。
把我耍了個團團轉之後還是引爆了……這種結果也是有可能的。
這就是最糟的了,現在先不去考慮它。
先在不刺激到犯人的前提下行動吧。
在這期間再一點點弄清楚對方是否有讓我解決的打算……可能的話鎖定犯人的真身。不然也至少做好最糟情況的對策——也就是找到炸彈的安放地。
總之先制定好方案的我,停在了一間教室前。
「哦呀?這裏是摘希小姐的班級吧。要先從這裏開始找嗎?」
「啊啊。先這樣按熟人的參加順序來吧。」
如果這樣還連一個違和感都找不到的話,那對方壓根就不打算讓我解決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深呼吸一次。
進去之前,先看看他們班弄的是什麼。
掛滿裝飾的門邊,豎着一塊寫有『外派臨屋 休息&用餐處』的招牌。
「『外派臨屋』嗎。」
那就不是可麗餅這樣的而是提供稍微正式點的食物的店了吧?
「不會輸給你們班的哦!」
宣言到。
「沒錯,她把自己家裏的所有人也都打扮成了女僕。那麼積極參與學校活動的羅莎琳還是第一次見。」
摘希哼地一聲挺起了胸脯。
「不是,今天是來『外派臨屋』幫忙的。」
仔細一看其他的服務生,也都穿着八成是她拿來的「臨屋」的圍裙。真有點「臨屋」外派版的感覺。
「果然是這樣的嗎?」提特拉說。
「女僕咖啡。」
她的打扮完全是在「臨屋」看慣了的看板孃的形象,手頭上正拿着鐵鏟在炒炒麪。
其中有兩個臉熟的。
「爲什麼啊?」
「使用外部人員不算犯規嗎?」
「烈火你們班是弄的什麼?」
「你好啊。烈火。」
說起來攬客數最高的班級是有獎勵的,好像桃音會長在致開幕辭的時候說過。
「……話說,爲什麼你們倆也穿着圍裙?不是作爲客人而來的嗎?」
「沒,我不是那個意思。」
提特拉也從另一側逼近,我慌了。
還被她如此有氣的勢舉手給嚇了一大跳。
莉亞一邊口吐不快一邊湊近我的臉。
「女僕裝好像還是羅莎琳設計的呢。那傢伙喜歡女僕嘛。」
「你看,見到提特拉和莉亞之後,出於爭強好勝的心態很可能把家裏的女僕都帶來不是?」
「兩位的魅力使得客源滾滾哦!」
「嗯……你的意思是,我的魅力會輸給那三個人嘍?烈火。」
莉亞所說的我們那,指的是她打工的「LyndaLovers」這個地方吧。
我掀開店簾,進到裏面。
鈴蘭、烏拉烏拉、科羅娜。那三個人要是來學校的話會引起大騷動的吧。特別是烏拉烏拉這個搞事王必須留神。
然後用手指戳了戳我,
那裏雖然不是女僕咖啡,但制服很可愛,店長的方針是把女孩子的可愛放在第一位的。作爲接客的參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用很隨便的語言歡迎我的是,想象中的摘希。
「被摘希拜託了呢。」
提特拉和莉亞笑着。
的確,讓這兩位負責接客的話是很吸引客源。
我回答了提特拉的問題後,莉亞跟着有了反應。
「啊,歡迎光臨~什麼啊,這不是烈火嗎。」
「好久不見。烈火。」
「啊啊,怪不得皐月還有依莉絲最近老往我們那跑呢。」
還想着萬一她要是不惜使用「魅惑」的話得阻止纔行,不過看着如此熱衷於學校活動的她心裏也挺安慰的。
「提特拉也是不會輸的!」
「啊~說起來摘希你們班的事,最好不要告訴羅莎琳。」
「可不是外部人員哦。兩位都是『臨屋』的相關人員啊。」
「提特拉。莉亞。你們倆也來了啊。」
摘希豎起了大拇指。
「好,好吧好吧等一下。我不是說你們二位沒有魅力……」
在我趕緊尋找有沒有能救場的語言時……視線。
注意到之後,各方面——主要是男生——而來的帶着殺意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
「爲什麼只有那個傢伙能如此親近。」
「哎,那個不就是傳說中的烈火嗎……」
「聽說還有妹妹一樣的女孩穿着睡衣給他送便當,那就夠讓人羨慕的了,現在連年上的都……」
「有傳聞說那個學生會長對他也有意思。」
「說起來每天還在舊校舍和美人前輩獨處……」
教室裏不知何時起形成了怨念的旋渦。
「烈火……你這樣會妨礙我們做生意的。」
「啊,那啥,不是。」
被摘希瞪着,我冷汗直流。
「那,那我喫點什麼就走。」
「哈啊~真沒辦法呢~那就給我點最貴的啊。」
不過吧,雖然立刻滾出去會是最好的選擇,但現在不行。
到目前爲止一直在教室裏暗中觀察她們的狀態,不過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的違和感。
那「4個違和感」不在這裏嗎?
「來了。『臨屋』特製肉絲炒麪。」
「呦,料挺足的嘛。」
「一千塊。」
受驚過度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等!好髒!你幹什麼啊!?」
「摘希。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能做出正常料理了?」
料足。夠味。這樣的東西賣一千塊不虧。
特製肉,總讓人聯想到利維坦的肉,不過像這樣堆成肉山味道上也足夠值得期待吧。
這就是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違和感!
莉亞和提特拉也擔心着我跑了過來,順便把地板給擦了。
我把千元鈔票交給摘希,重新把視線落在紙盤子上冒着熱氣的肉絲炒麪。
勾起食慾的味道引得肚子直叫喚。
「嗯!好喫!」
「是吧?快嚐嚐。」
這時。
「怎麼了?」
「烈火。沒事吧?」
我掰開一次性筷子,開始哧溜哧溜地吸食起肉絲炒麪。
簡直就像忘記了自己做過肉絲炒麪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
「那當然啦!再怎麼說這也是我們的招牌菜。這可是我精心製作的,必須好喫。」
被佐藤這麼一吼,摘希也有些茫然。
飯糰這樣的單純料理還好,肉絲炒麪……光炒的話可能也還行,但是要用到調料就完蛋了。平時的她一定毫無疑問會失敗。
突然之間大叫起來的,是摘希的同班同學……好像是叫佐藤來着。摘希的朋友。
對,也就是說這個。
「哎,哎?」
「惡,咳咳!」
「好貴。」
「名字是叫『臨屋』沒錯,但不是說好了你只負責接客的嗎!?」
我一邊咳一邊拍胸口。
至少我在之前試喫摘希做的料理時,品嚐出了意識飛到銀河外一時之間回不來的味道。
剛開始就出血了,不過算上給人添的麻煩也合理吧。
不過對學生來說可能還是有點貴……
「喂喂摘希!爲什麼你會在掌勺!?」
「噗——!」
又給她們添了多餘的麻煩真是抱歉……不過剛纔的是不可抗力。
「特製的嘛。」
「我喫了。」
因爲。
啪。
可是。
有一聲微小的什麼東西崩斷了一樣的聲音,
我一下子噴了。
「嗯。挺香的。」
聽了我的感想,摘希哼哼一聲挺起胸。
爲什麼,在我指出來之前的時間裏,都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呢?
至少佐藤、莉亞、提特拉是知道摘希的烹飪水平的。三個人明明都在,卻沒一個吐槽她的料理。
我從口袋裏掏出預告信。
——找出「4個違和感」。
送出這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究竟是怎麼製造出這個狀況的?
說到底究竟使用什麼方法才能做到這樣?
至少……
「對方絕非等閒之輩。」
因爲用的是炸彈這種手段,還以爲不會是那種敵人呢,現在倒有點可疑了。
魔法嗎,超能力嗎,還是說其它什麼超常現象嗎。
反正,一定是使用了超出常識的力量。
這樣的話不能尋求皐月她們的幫助就很難了……
「總之,下一個。」
我向莉亞和提特拉告了辭,對正在被佐藤噴的摘希揮揮手,離開了「外派臨屋」。
找到了「4個違和感」其中之一的我在走廊裏踱步,偷偷地和阿魯說話。
「剛纔那個,挺奇怪的吧?」
「沒錯呢。摘希小姐的料理也是,而且她本人還有周圍的人誰都沒注意到這點也一樣。」
「再加上我注意到違和感的瞬間,所有人的意識就恢復正常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時,我確實只是注意到了而已。
貼着黑紙的板子指示出前進方向,似乎跟着走就能到出口了。
可是,就算開幕還不到一個小時,但仍在檢查中有點……
有了剛纔摘希那件事的前車之鑑,總之「和我相關的誰誰」被弄出違和感的可能性變高了。
身後的門咔嚓一聲關上了,這下子只能走到出口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桃音會長。」
「不管哪一種反正都是超常現象了。」
結果,輕文部到最後也沒決定拿什麼出來參加,於是常盤前輩說去幫班裏的忙了。
倒是沒有那種把人絆倒的機關,但被嚇到的時候還是有可能撞到身體的。
「或許是烈火你對違和感進行了語言上的指出呢。」
雖然也有可能是催眠術,但這解釋不通摘希的料理爲什麼會變好喫。
入口的正對面——大概到窗戶邊爲止——延伸出的道路上,一開場就有火球飄浮着。
「問題?」
算了,反正也就是在黑暗中前行。
不過那種能力到底是什麼,現在還不得而知。
「作爲桃音會長來說有些過於……不對,還是說真的有必要這麼仔細地檢查呢?」
會這樣喊我的人,這個學校裏只有一個。
不不,再怎麼說也不會吧。那麼危險。
總之,到了轉角。
不知道常盤前輩在不在這裏,不過轉上一圈總能遇到的吧。
亮度也是,就像真的火球在燃燒一樣。
「不過,這裏也是常盤前輩的班級啦。說不定,能碰到前輩呢。」
火球一直飄到天花板附近,看樣子是室內的光源了。
「正好。你進來一下。」
話說回來這火球還真夠逼真的。
阿魯在「鬼屋」裏東張西望地問。
僅此而已並沒有做什麼,也沒發現其他人動手腳的痕跡。
「……嗯~?」
既然是「鬼屋」裏面自然很黑,只能勉強看見腳底下。
現在因爲炸彈預告的事正忙呢……想說這個吧,但她興趣盎然的表情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我注意到的這個狀態本身就是復原的開關嗎……?」
總是扛着竹劍而非木刀的桃音會長在寫有『鬼屋』招牌的教室前站着。
在我思考的時候,有人從旁邊跟我打招呼。
「少廢話。進來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
大概是考慮到了這點,纔會如此謹慎地進行最後檢查的吧。
大家只是很突然地就恢復了原狀。
「嗯?呦,問題兒童。」
「沒問題吧?還來搞這個。」
我站起來,拍拍身上因爲被踹進來而沾上的灰塵。
想着不可能的我邁開腳步……於是火球在我接近之後自動向旁邊閃開了……
「造的還挺有模有樣的呢……」
還沒來得及問其它的,我就被一腳踹進了「鬼屋」裏。
總之這個炸彈預告事件背後存在某種不能用常識解釋的能力。
「哎?可是,我現在很忙……」
八成,前面就是玩真的了。
轉彎的瞬間有什麼飛出來。
多少做好了心理準備,我轉過去。
腦袋。
「嗚哇啊啊啊啊啊!」
「啊哇啊啊啊~」
發出慘叫的我周圍,腦袋在空中飛來飛去。
逼真!逼真過頭了!簡直像是真的腦袋在叫一樣。
腦袋飛走了,消失在牆的另一頭。
「啊……嚇死我了。」
「完成度太棒了喂~」
「怎麼了?感覺你有點棒讀……」
「沒有沒有沒什麼~」
「?」
阿魯有點奇怪,不過老樣子了不管她就好。
一開始就被嚇了一跳,平靜一下再繼續前進。
「嗚哦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嗚呦嗚呦嗚呦。」
「呀啊啊啊啊!」
「哎呦!?」
我剛這麼一想,阿魯就耿直地說出來,害的我反方向噴了出來。
「我說,愛。」
「嚇~滴答滴答~……我是女鬼呦~」
嗯?貓妖……?
「果然是啊。」
「這個聲音是,愛?」
傘妖啊塗壁啊貓妖啊,完全不像是做出來的。
「……」
我剛一開口,女鬼猛地從井裏魚躍而出抱住了我,
呃,這個長髮下垂的身姿,感覺很眼熟啊。
就說火球和腦袋過於逼真了……該說是,有點眼熟。
從身後喫了一記擒抱,連我帶常盤前輩都倒在了地上。
突然,腰上。
「……」
從下面傳來的聲音讓我一激靈。
敞胸的白衣。
可能是僞裝成了幽靈吧,身穿白衣的常盤前輩這一抱感覺比平時有些說不出的柔軟……
「哎?」
「該不會,這個『鬼屋』裏用的都是真的妖魔鬼怪吧?」
「?」
「是的喵~是桃音拜託我的喵~」
「烈火君……」
就在我感慨怎麼搞得像在演小品一樣時。
「喵啊啊啊啊啊啊。」
愛聽了我的自言自語之後歪着腦袋。
「是烈火喵~!」
「什喵事?」
什麼啊這個恐怖到點子上的「鬼屋」!
智障似的學着叫聲。
「這不是天職嗎。」
「啊,這貨沒穿胸罩啦。」
「是的喵~好久不見喵~」
「哦哇啊啊啊啊!」
「常盤前輩?」
剛纔貓妖出來的時候我就想該不會是……
這些都是在愛的妖怪騷動時候見過的傢伙。
昏暗的房間。
聽說他們都留在了桃音會長家的吉備神社裏,沒想到會來學校的「鬼屋」幫忙……
「胸罩!?」
在我「咦?」這樣停下來思考的時候,有個長髮的女鬼從井裏靜悄悄地爬了出來。
「別,那啥,放開。」
我身下的常盤前輩。
從旁觀的角度看不管怎麼想都是糟糕的畫面。
「對,對不起!」
我慌忙後跳,也不管腰上還掛着愛了全力衝出教室。
「問題兒童?」
「這…哈…這……」
被在教室外待機的桃音會長叫住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有那麼恐怖嗎?慘叫聲此起彼伏啊。」
「……您所言極是。」
雖然最後的和恐怖有點區別,不過要說恐怖那也確實恐怖。
「這個廢物!孬種!陽痿!」
面對阿魯的暴言我也只是微微一笑。
「所以怎麼樣?我感覺已經徹底指導過他們了,不過他們畢竟是妖怪。如果有什麼過分的地方就告訴我哈。」
「我是試驗品嗎……」
「不,你是執行委員。」
不過就是個打雜的……
反正也習慣了,嘆口氣就算了吧。
「那個,內容本身沒什麼問題吧?也挺恐怖的。」
「是嗎。那麼一般客人進去也沒事嘍。」
「可是桃音會長爲什麼不親自檢查呢?」
「是嗎。那麼我去處理狀況吧。」
一番對話之後,桃音會長和副會長準備離開這裏。
可是……很奇怪。
「風紀委呢?」
在我們這邊完事之後,這次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了呼喚桃音會長名字的聲音。
看我裝傻桃音會長嘆了口氣。
其行動力?判斷力和平時沒有兩樣。
回過頭來的兩人。
「沒,怎麼會。」
然後瞪了一眼掛在我腰上的愛。
可是桃音會長明明在這裏,擔任警備的風紀委員卻跑去停車場指揮交通的說。怎麼想都很奇怪。
「是,怎麼了?」
對着會長組合,我不由自主地喊停。
「喵喵!?」
「等,請等一下!」
是害怕桃音會長吧,愛連滾帶爬地跑回「鬼屋」裏。
「沒錯啊!我怎麼會如此粗心大意……副會長,材料那邊就交給你了。我先去校園裏面看看。」
桃音會長迅速下達了命令,幾乎沒等聽到副會長的回答就跑遠了。
「之前流程裏沒有的煙花那件事不去調查行嗎?」
接着。
聽到發生狀況之後,趕去處理的桃音會長。
這點纔是桃音會長該最先前往調查的纔對。
副會長看了我一眼,瞬間露出不悅之色。
……又是那個崩斷的聲音。
交替傳回了疑問符號,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怪了。
「我去的話他們反而會害怕吧還怎麼檢查。」
啪。
「因爲午後開車來的人多了,趕去疏導運動場上的臨時停車場了。」
看着剛纔兩人的對話,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嗯?你不會在想什麼失禮的事吧?」
我和她一起回頭,只見副會長正小跑着過來。
「遵命喵!」
「會長。您在這啊。」
「什麼?」
我能想象出來。
「客人就要進來了。還不快去準備。」
「怎麼了?」
雖然材料的狀況也是個問題,但這邊的問題更大才對。
「好,好的!」
因爲不知道是誰發射的,而且這本來就不是計劃裏的煙花。
「走廊裏堆放的材料出了狀況。阻礙到了通行。」
「嗯哼?你打算在那裏偷懶到什麼時候?」
因爲在她眼裏我就是個淫棍,每次見到我都這個反應。目前還找不到解開誤會的切入點。
看樣子第二個違和感也找到了。
喫完特製肉絲炒麪的我肚子飽飽的,直接繼續在校內尋找第三個違和感。
想過回自己班看看皐月他們的情況,但現在是晌午。女僕咖啡最忙的時間段,也不利於徹底調查。
於是,在那邊忙完之前,我先去別的地方轉轉……
「完全,找不到。」
我坐在樓梯口的低臺階上,嘆了一口大氣。
「也是呢~」
阿魯的回答還是依舊沒有緊張感。
校內顯眼的地方、我經常去的地方、輕文部的活動室之類的,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
可是,沒有一點像樣的收穫。
「現在這個情況來看,真的是『違和感』都在我的熟人身上嗎?」
摘希和桃音會長。
目前爲止找到的違和感,都傾向於人物而非場所。
如果這是有意圖的話,剩下的違和感也可能就在我還沒調查過的熟人身上。
當然了,也不是絕對的,不過優先調查的方針可以不用改變。
這樣一來,下一個果然還是自己班嗎。
中午忙碌的時間段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在我定好了目標起身之時。
「烈火大人!」
「烈火。」
嘴上卻說出了相反的回答。
法姆突然變得高興起來,嘩嘩地甩起牽着的手。
另一邊,用呆呆的表情俯視我的是艾爾。也是便服,大概是皐月淘汰的。有點眼熟。
「哦,哦,法姆。」
「烈火大人。您沒事吧?」
一瞬間我準備藉口太忙拒絕的,
「外面~!」
「真是的!法姆小姐!突然這麼抱住很危險的!」
「這是在幹嘛呢……」
「喂,別跑!」
「沒,再說這也不過是幫忙而已。」
「「「「……」」」」
法姆首先激動地表態。
雖然跟真正的廟會比起來有些少,但運動場那邊也有小攤。
「烈火哥哥也一起玩啊~」
「可以嗎?你不忙嗎。」夏莉說。
感覺有什麼視線。
說着我拽了拽袖章。
「好~」
太危險了於是我拉住亂跑的法姆的手,她先是楞了一下。
「話說你們講過下午要來的嗎。是夏莉把你們帶來的?」
「別再跑了哈?」
一起轉轉或許能發現什麼……因此,我兼顧調查順便給她們當文化祭的導遊。
我的名字。
「……哎嘿嘿嘿~跟烈火哥哥手拉手了~」
「啊啊,好呀。」
「那麼,裏面和外面先去哪邊?」
03
「烈火哥哥!我們來玩了!」
而且人工智慧體加內特也在,默默地跟在夏莉身後。她看在倒在地上的我,默默地向我點頭示意。
「哦!」
「把海麗莎和艾爾也帶來了謝了哈。你們好好玩吧。」
幫忙本來就是事實,而且……
我向着聲音的方向一轉身,腰上傳來了和剛纔類似的衝擊。
還有緊隨其後的夏莉和海麗莎。她倆也是便服。一開始喊我的應該也是她倆。
現在來的海麗莎和法姆她們,也有可能被埋下了違和感。
運動場的一半被當成停車場使用,所以要小心汽車。因爲有風紀委在那裏指揮減速慢行,應該沒什麼問題。
衝撞我的法姆,和對她說教的萊茵。兩人都是便服。
「真是的,喂喂。」
法姆一邊騎着我一邊要求。
「真沒辦法,幹嘛呀?」
「好說,好歹也算監護人嘛。」
集中在了我空着的左手上。
「烈火哥。我也害怕被捲進人流迷路,可以也拉着我的手嗎?」
「萊茵?啊啊,可以呀。」
「謝謝。」
萊茵正高興地準備握我的手——
「等一下。萊茵由我牽着。」
——夏莉從一旁攔截了她的手。
「夏莉小姐?」
「怎麼了?」
感覺看見了萊茵和夏莉之間火花四濺的幻覺……
「那,烈火。空着的手就由我來拉吧。」
「什!夏莉小姐,你這樣未免太狡猾了……」
在萊茵提出抗議的時候——有人竄了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海麗莎?」
「哎嘿嘿,人家也有這個權利。」
「「哇呀呀。」」
被一臉得意的海麗莎氣得直哆嗦的兩人。
「幹什麼呢,在這鬧騰。」
在後面看着事態經過的艾爾嘆了口氣。
「艾爾大人也要和我拉手嗎?」加內特說。
我面對陰笑着的夏莉只能吐露出羞澀的心聲了。
包含特製肉絲炒麪在內,花費在持續增長。這才第一天啊……
「?」
「哎呀,我的呢?」
「嗯?」
話說回來法姆還真是有精神。
「啊,那個……」
「巧克力塗了一層呢。」
「等等等,別拉啊。」
剋制也只是一開始的時候,之後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拉着我的手跑過去。
「啊嗚,對不起。」
「兩……不對,四根。」
「好喫。謝謝,烈火大人。」
「完全就是個被孩子鬧騰的父親呢。」阿魯評價。
「好甜!」
「……烈火大人!我,想喫那個!」
——說出瞭如此唐突而又不得了的發言。
「?有什麼嘛~偶爾一起洗洗唄!」
我抱着疑惑的心態一看,明白了海麗莎驚叫的理由。
「那,洗衣服順帶着今天也一起洗澡吧!」
「怎麼了?」
「沒事,不用對我道歉。最近也都是海麗莎在洗衣服。」
「啊啊,好呀。」
然後——
「啊!」
「不必了。」
我告訴她不必在意之後,海麗莎開心地笑了起來。
「饒,饒了我吧。」
突然,海麗莎發出了驚叫。
「看啊!烈火哥哥這邊這邊!」
另一邊的手被拉過去了,海麗莎指着的是巧克力香蕉的攤子。
就這樣,我光顧着法姆了。
「要幾根?」
「哼哼,別想用這種東西就收買我。」
總之,我和法姆還有海麗莎,夏莉和萊茵各自牽着手,艾爾和加內特走在一起,這樣子開始逛攤。
我有那麼老麼……
低齡組對巧克力香蕉讚不絕口。唯獨最小的艾爾有些傲嬌。
大概是用沾上巧克力的手指碰衣服了吧。衣服上沾了一小塊巧克力。
「說,說什麼呢!?」
「啊……沒辦法,只能回去再洗了。」
買了海麗莎和法姆以及萊茵的,還有艾爾的一份,交給她們。
算了,只要別撒手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我走過去,點了巧克力香蕉。
海麗莎輕輕歪着頭,又重複了一遍同樣的話。
怎,怎麼回事?海麗莎不是會突然說出這種話的角色啊……
而且,她都說到這份上了,夏莉她們竟然一點也不震驚。
一臉「沒什麼啊很正常」的表情。
爲什麼……擱平時的話早炸鍋了!?
「那我也要和烈火哥哥一起洗!」
「法姆不行的啦!硬……硬要去的話那我也!」
之後是法姆和萊茵開始了發言。
「喂喂,你們倆說什麼呢。」
對此有了反應的夏莉。
嗯嗯?
怎麼回事……這個違和感……違和感!?
海麗莎突然的宣言。沒反應的大家。萊茵奇怪的說話方式。
「夏,夏莉。」
「什麼?」
「海麗莎說出這種話,不奇怪嗎?」
「?是嗎?」
夏莉歪着頭。
迄今爲止指出違和感的話,啪,會發出什麼東西崩斷的聲音。
可是,這次什麼聲音都沒聽到,大家的意識也沒復原。
「哎?烈,烈火大人……?」
不過……說不出口的這個地方。
「「「「烈火(哥哥)(哥)!!」」」」
「哎,哦哇!」
不由地小聲嘀咕起來,然後盯着海麗莎看。
「是呢。」
果然是這樣。身體——雖然很囉嗦但說不出口的這個「地方」——觸碰到了之後一下就明白了。
「可是,在哪……?」
「怎,怎麼了?」
「唔~烈火哥哥!怎麼不動了啊!快繼續走啊!」
她今天穿的是我之前淘汰給她的衣服。不知道她爲什麼對這件情有獨鍾,休息的時候經常穿。
阿魯重複了一遍顯而易見的事實,我調整了下呼吸。
響起了宣告正確的搞笑聲音。
啪。
那麼,到底?
在阿魯的催促下我拍了拍膝蓋。
時間上,已經過了兩點。都快到三點了。
「呀啊!」
「收到。」
我從憤怒的少女堆裏逃了出來,跑進了教學樓。
「不過話說回來海麗莎小姐即使變成男孩子也依舊這麼可愛呢。不過,對本官的任務來說男孩子就有些麻煩了。」
「哈啊,哈啊……總算是,只剩一個了。」
「總之,只剩下一個違和感了。別發牢騷了快去皐月小姐那邊吧?」
難不成。
……不對?不是這個?
「……是啊。」
「海麗莎……難道說,你變成男人了?」
指出違和感之後全體復原——也就是說海麗莎變回了女孩子,某種意義上來說跟平時一樣,對於推倒了她的我,大家發出怒吼。
那就是,指出的地方不對?
被等急了的法姆突然用力一拽,我失去了平衡。
這次的敵人是不是有點太全能了。
「抱,抱歉!」
這樣違和感第三個……
不,這不可能。
外觀上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
雖然有了進展,可是卻出現了新的問題。
基本平靜了之後……再次嘆氣。
然後一鼓作氣邁步前進,向着自己的教室出發。
「話說,這次的敵人連別人的性別都能改變啊?」
我趕緊從她身上移開……這時,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
海麗莎被我的突然凝視盯得直往後縮。
直接壓在了海麗莎身上。
如果違和感確實是施加在我的熟人身上的話,那麼這個就是最後的本命了。
找到的話皆大歡喜……不過,現在想再多也沒用。
我來到自己的教室——走進「女僕咖啡吸血鬼」。
「「「「歡迎光臨~」」」」
一腳踏進去。整齊劃一的歡迎聲嚇了我一跳。
「啊,這不是烈火嗎。」
從女僕羣裏跳出了一名少女。是依莉絲。
吸血鬼+女僕風格的服裝,以黑色爲基礎色調的蘿莉系設計。
之前在羅莎琳家見過她的女僕身姿,不過跟那個在設計上又有不同。這個也很適合她。
「怎麼樣?可愛不?」
依莉絲嘩啦一下提起了裙襬,擺了一個優雅的姿勢。
「啊啊,超可愛的。」
「歐耶!」
依莉絲高興地雙馬尾亂蹦。
「呼,這可是我親自操刀設計的啦。當然了。」
羅莎琳洋洋得意。她也穿着同樣的女僕裝,自然也很合身。
「烈火。過來,到這邊坐。」
「啊,不好意思。一直站在門口礙事了吧。」
被皐月呼喚,我入席就座。
「女僕咖啡吸血鬼」裏面人頭攢動,就算過了飯點也是超高翻檯率。
「我今天可努力了。真想讓烈火也看看呢~」
「啊~抱歉。你看,我這不是要巡邏嗎。」
用盤子端着果汁回來的皐月質問依莉絲和羅莎琳。
「我也是。」
總之,先點個喝的吧。
「是,是歸是,但也不是……」
「啊,你們倆!怎麼在偷懶啊。」
「這還不都是多虧了我。」
「別,對我就不用這麼入戲了。怪難爲情的吧?」
「?」
「你那是什麼意思!」
「可是,這合適嗎?」
「客人真的是多到爆炸啊。真是快累死了。」
「是因爲喊烈火夫君大人才害羞的吧。」
我指了指袖章當做藉口。
感覺跟我的推測沒什麼衝突啊,爲什麼要對我一臉嫌棄的樣子?
那麼,跟教室同樣的展開的話……
「怎麼看那個傲嬌金色雙馬尾蘿莉都已經傲嬌了……就是說……」
「已經休息了啦。」
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僕咖啡吸血鬼」又變回平時教室一樣的光景了。
要是能把這份熱情也分點在平時的學校生活上……打算這麼說來着,不過一想到我平時也吊兒郎當的還是閉嘴吧。
「你就是那啥……那個,什麼來着,餘地?就是這個。像這樣在心裏留點餘地比較好哦。」
依舊紅着臉,皐月離開桌子去下單了。
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
「哼,過獎了。」
「請,請問您要點些什麼呢……夫,夫君大人?」
「連羅莎琳都……」
說着兩個人都在我這張桌子坐下。
羅莎琳少見地謙虛了一下,不過表情上還是很得意。
皐月滿臉通紅地問我要點什麼,我微微一笑好讓她安心。
「明,明白了。」
「?」
「烈火~陪我說說話唄。」
羅莎琳哼哼一聲翹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
「嗯?」
在一邊旁觀的阿魯說着還嘆了口氣。
「這次的『女僕咖啡』,畢竟羅莎琳很上心嘛~」
「我們的休息時間不是從三點開始嗎?還差三分鐘呢。」
「爲什麼那傢伙可以一個人獨佔女僕啊……」
「皐月你也太不通情達理了吧。」
「沒關係沒關係。反正也快休息了。」
練習接客的時候也挺臉紅的還以爲就是的呢,難道是我搞錯了?
然後,依莉絲和羅莎琳分別來到我的桌前。
「奇怪。爲何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說起來那傢伙,剛纔還跟兩位美女並肩走着,而且還被幼女包圍。」
「這個世界一定瘋了啊!」
……喂,周圍投射來的充滿殺意的視線也和往常一樣。
「有烈火的地方就有修羅場呢。」阿魯說。
饒了我吧,我一邊想一邊專心喝果汁。
「嗯……可是。」
觀察了一會,還沒發現三人身上有違和感。
難道是表面上看不到的類型?
不過,有了剛纔海麗莎的先例……
皐月和依莉絲先不談,羅莎琳的確有可能通過肉眼識別不出來,吧?不對,可是一個月前的事故上抓到的時候,是比看上去要有料……呃,我到底在想什麼呢!
要找的是違和感,不該看胸。不該看胸。
我搖搖腦袋,思想回歸了正常。
回是回來了,可還是沒有發現違和感。
「不過……怎麼樣?自己穿還是第一次,當了一回用人的自己,也別有一番風味吧?」
突然羅莎琳向我送了個秋波。
我的小心臟撲通一下,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烈火?來沒來感覺?」
說着雙腿換了下位置,向我要求答覆。
不愧是吸血鬼,雖然外表是個小孩,但這種時候的妖豔勁兒可真不是蓋的。
依莉絲和羅莎琳連理都不帶理的。
然而。
「我說,皐月。」
「羅莎琳!不許在我面前明目張膽地偷跑啊!」
「是不是也想讓我叫你夫君大人呢,小子。」
「——!」
……哎?
接着,羅莎琳進一步地,起身彎腰湊到我跟前。
羅莎琳用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四目相對。
皐月抓住我的領子,玩命搖啊搖。
「「幹什麼呢!」」
沒錯。就是這個。
皐月也來搖動我的腦袋忙死了。轉啊轉啊轉啊。
「烈火你怎麼老是這樣!就是唯獨不誇我的女僕裝……我也生氣了!」
「烈火你這個人還真是無可救藥了呢!」
三個人彷彿忘了剛纔的爭執一樣瞬間三臉懵嗶。
「說什麼吶皐月!烈火要和我去體育館看樂隊的演出呢!」
「我說~三位?到換班時間了。快把女僕裝給後面的……」
「「「……咦?」」」
「已經『三點』了啊……沒關係嗎?」
不管有多氣血上頭,皐月她們也不可能會忘記約定的。
「休息什麼的無所謂了啦!」
聲音響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小蘿莉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不過,這話我是不會說的。
啪。
「哼!小丫頭片子也敢口出狂言!」
「什麼啊!?」
「哼,接着裝。你知道我想聽的是其它話吧。」
「偷跑也輪不到你來說!以前,把烈火綁架到宇宙遊樂園的事我可還記着呢!」
「那,三點開始一起逛文化祭的約定就作廢了哈?」
估計也是看不下去了,同班的女生過來打圓場。
等等。
「嗯,沒錯。羅莎琳也很可愛啦。」
這樣足以激怒皐月和依莉絲了。
這不奇怪嗎?
皐月是的,依莉絲和羅莎琳也一樣。
「對啊!烈火,現在馬上去喫可麗餅吧!別管她們倆了!」
明明都已經三點了,卻沒有一個人提到那件事……!
看了一下表,確實三點多了。到了三人的休息時間。
臉接近到這種程度,下一刻就算親上去也毫不奇怪……
依莉絲和羅莎琳一臉兇相腳踩桌椅,你瞪着我我瞅着你感覺一觸即發。
「等一下你們!烈火是要和我去教學樓後面的停車場的點心攤試喫新作品的哦!」
一眨眼的工夫,又像平時那樣開始爭奪我了。
……哎?感覺跟剛纔的情況也沒什麼變化嘛?
是因爲違和感解開之前上頭的血氣還沒消嗎,皐月也很少見地興奮了起來。
總之,在她們比平時更強烈的折騰下,文化祭第一天平安結束了……這是這樣。
晚上。
回到自己房間的我直接倒在了牀上。
「啊~~比想象中的還要累得多。」
之前想過可能會很累,但發生了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感覺體力消耗超過預期了。
這才第一天的說,明天還能行嗎?
明天還有執行委員的忙要幫,計劃是與合作開辦文化祭的十文字高中的人見面。
跟響她們也約好了,能不用很累地渡過這一天嗎?
「……」
想着明天的事,我從制服口袋裏掏出那封信。
在那後面——
「致波亂烈火先生
恭喜你!
通關了遊戲。
你果然是我所期待的
那個人嗎?
那就是文字自動變化了,是這個意思嗎?
「結果,目的是什麼呢?」
只是個假的預告信……然而,發生的事情太過異常。
我還是相當留神的,應該沒有中途被調包的可能性。
謹上」
這種結束方式就像魚刺卡在喉嚨裏一樣……再去想這件事,今天就太累太累了。
「明天,跟響研究一下吧……」
這一點到最後也沒弄明白。
這樣想着,我從牀上起來準備去洗澡。
發出這封信的犯人到底是什麼人?
當然了,不會和海麗莎一起的啦?有必要解釋。
——信的內容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總之,出現了遊戲通關之後以防萬一我還是在校內搜索了一遍,並沒有發現預告信裏提到的那個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