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未來世界的事Q
《我拯救太多女主角引發了世界末日!?》 · なめこ印 · 1.2萬 字
擊退突然出現的巨大機器人後,我暫時保住了鎮子。
可是,放任不管的話敵人還會源源不斷地從未來殺來。
於是我接受了博士的請求,用時空渡航裝置去往未來。
爲了解救被擄走的我的「女主角」們。
然後,可能的話再順便抓住擄走她們的幕後黑手。
(根據博士的說法,那個「強硬派」的幕後黑手,或許跟「全面戰爭」也有什麼瓜葛……)
「全面戰爭」。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一切的元兇。
然而,用阿魯的話說,這個元兇的元兇,很可能就是我。
圍繞着我的「女主角」們的爭執愈演愈烈,成爲將全世界全次元捲入大戰中的導火索……
(不管怎麼想都是沒有現實味道的事情。)
特別是其中的,圍繞着我的,這個部分。
完全感覺不出我有足以令衆多「女主角」們爭奪的價值。
還是說,「未來的波亂烈火」身上,或許存在那個價值呢。
但。
那個未來的我……從「全面戰爭」爆發以來,便一直下落不明,這是剛纔從博士那聽說的。
未來的我到底在哪在幹什麼呢啊。
……對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的人吐槽有種奇怪的感覺。
好吧,這種事先不去管。
實際的問題,由於未來的我不知去向,「全面戰爭」陷入了膠着狀態。
看夏莉的話還以爲研究者都是在研究以外也算正常的人種呢,看樣子博士不屬於這個範疇。
「原來如此。」
所以不管出於什麼情況,她對「機關」來說都是叛徒。
(害羞了?)
因爲我自身的變化,給過去的歷史造成了怎樣的影響啊。
最開始,派遣來我這裏任職的應該是艾爾。
不過,博士身爲「機關」的重要人物,在總部裏有居住的地方也沒什麼不自然的。
「沒錯的。歡迎來到『機關』。」
因爲沒有人知道終點在哪,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
「要是真這麼幹了信不信我當場咬舌自盡啊!」
「啊~~~!真是的!又把房間弄得這麼亂!你的私生活還真是一點都不像樣啊!」
然而,那個任務被判斷爲必須具有更多機能,於是重新制造了阿魯,艾爾也被從任務中撤離了。
「哎呦……」
喂,等一下。
「啊啊啊啊啊!」
「這裏就是『機關』了嗎?」
這樣一來不管經過不長時間,競速——戰爭也不會結束。
她和阿魯一樣是所謂的人工生命體,被博士製造出來的姐妹。
不如說,跟我的房間差不多大吧?
(說起來,對於艾爾來說回到「機關」有種複雜的心情吧。)
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艾爾開始收拾起屋子來。
「首先,『機關』的總部,也就是這裏,這裏受到『強硬派』的襲擊大約是三十小時前。」
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是在「時間流」中。
「真受不了……嗚哇!內衣還亂扔在地上!」
也就是說,如果比喻爲競速的話,就是不知道終點在哪的這種狀態。
博士又跟艾爾說話。
「沒什麼,就是隻有我才能知道烈火陷入危機的事罷了。」
冷不防,艾爾對這間屋子的慘狀發起了火。
博士出言替艾爾寬心。
雖然設施和人員有所損傷,但由於有博士建造的防禦系統所以總算抵擋住了攻勢。
幫忙擊退了巨大機器人的她,也跟着我和博士一起來到了未來。
「好吧,我還是再次從頭說明情況吧。」
「哼嗯……」
啊……根據對話的內容,這裏是她的房間嗎。
還是說,因爲博士從未來來到我們所在的過去的時候,是在「機關」總部使用的時空渡航裝置呢?
發火的矛頭指向的是,博士。
「順便問一下,時間跳躍結束之後我們會出現在未來的什麼地方?」
生活環境的變化啊。
跳躍前是在偏僻的山裏,進行時間跳躍物理上的距離也跟着移動了嗎?
「沒,沒關係的。廁所裏面呀睡覺之前呀之類的我們是不監視的。」
「『機關』的總部裏。」
本來她在之後應該像普通人一樣獲得生存的權利纔對……但是,她對此心懷不滿。
「我的隱私呢!?」
「……好了,行了,繼續吧。」
「機關」的機能,簡單說就是與我相關的各種事。
博士她,
「不許說什麼牢騷!」
「哇!艾爾的牢騷也好久沒聽過了呢~」
畢竟「全面戰爭」是爲了爭奪未來的我嘛。
之前她一直沉默不語,可能也不光是因爲要回老家而感到緊張吧。
說着,開始解釋。
「……」
對於她的問題,艾爾以沉默回應。
方纔反應過來,跟剛纔的感覺不同的是現在已經好好地站在了地面上。
這裏就是「機關」的總部嗎。比想象中要狹小。
有一種,近未來的氛圍。
那個,可以說是戰爭的目的、獎品、戰利品的東西不見了蹤跡。
「艾爾。不安?」
我一邊聽着兩個人溫馨的對話,一邊等待着時間跳躍完成的瞬間。
敵人的兵力幾乎是以奇襲的方式襲來的。
完全看不出是「機關」的重要設施。
這算哪門子安慰啊。
該說是充滿機械感呢,還是說在日本的普通家庭裏基本看不到的,從牆壁和柱子上能感受到金屬的光澤。
「時間跳躍差不多快完成了。」
跟我一樣完成了時間跳躍的博士,笑呵呵地回答。
面對氣得火冒三丈的艾爾,博士的回答卻顯得很開心,嬉皮笑臉的。
頭暈的厲害,有點站不穩了。
忽然,博士對我說。
的確歷史教科書上記載的戰國武將之類的,習慣啊愛好之類的也是事無鉅細地列了出來,被現代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健康狀態啊。
博士看着雙手抱頭的我,有些爲難的樣子。
眼睛眨巴了幾次後睜開來,看到的是室內的光景。
算了,反正知道了到達的場所,隨便吧。
「馬上就到未來了吶。」
「嗯。於是呢,我從阿魯的緊急通信中得知了烈火的危機,這個線路跟『機關』所使用的線路不同,是我和阿魯之間的單獨線路。」
「別,別說這麼羞恥的話啊!波亂烈火也在的啊!」
這次捲入了怎樣的「物語」裏啊。
在這裏我們互相都看不到對方,唯獨知覺和聲音變得敏銳了。現在也聽到了博士的聲音,卻不知道她身在何處。
跟預料一樣是沒見過的房間,硬要說類似什麼的話,跟依莉絲和夏莉的宇宙船內部相似。
而且在「女主角」中,認爲是自己以外的某人監禁了我,打算獨自佔有,有這種懷疑的人似乎不在少數。
結果,艾爾從「穩健派」的「機關」倒戈到了「強硬派」一方,從幕後黑手那裏接受了暗殺我的任務。
相互之間互不信任互相懷疑,結果爭鬥變得越發複雜化。
「哎哎,雖然在『時間流』裏這樣說有些奇怪,以我們的體感大概還有一分鐘左右吧。」
時間跳躍的結束,伴隨着彩色的光的爆炸。
鑑於方便今後計劃的交流,這樣才更好一些吧。
「我會保護艾爾的啦。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是我的女兒哦。」
嗯?站不穩?
也透過眼皮感覺到了無意識遮住眼前的手心的溫度,看樣子肉體的感覺是回來了。
而且仔細一瞧屋裏亂七八糟的……還是能感受到豐富的生活氣息的。
艾爾原本就是隸屬於「機關」的。
「單獨的就是說,那個……有什麼麻煩了?」
感覺,像是誰的個人房間一樣……
我環顧室內然後感慨道。
一瞬間視野被光線籠罩什麼都看不見了,感到輕微的眩暈。
我有沒有正常攻略「女主角」啊。
「那啥,因爲烈火對我們來說是類似『歷史上的人物』一樣的存在,所以私生活也是重要的資料的說。」
雖說是擊退了敵人,但「機關」的損失也很大,似乎喪失了組織機能正常運轉的能力。
「沒關係的啦。艾爾。」
「……沒關係是,指什麼啊?」
我把視線避開那邊,坐立不安地直抖腿。
「可是因爲襲擊的關係,『機關』短時間內陷入了機能不全的狀態。至少在我出發回過去之前,損害狀況的確認還沒有完畢。」
「那個……爲什麼會出現在博士的房間裏?難道不應該是有更多『機關』的人在的地方嗎。」
我強撐着要暈倒的自己催促她繼續。
這樣積重難返就成了所謂的「全面戰爭」了。
而且當時還是「機關」正在遭受「強硬派」攻擊的節骨眼上。
「當然了,情報的共享也幾乎無法進行,組織的精力也基本都耗在了迎擊上,迅速地作出決策也是相當困難。」
經常聽人說組織越龐大就越不靈活。
而且組織本身又陷入了混亂狀態,基本上已經無法運作了吧。
「……嗯?可博士來到我們身邊的時間點,有你形容的那麼遲麼?」
雖然出場的時機不像少年漫畫的主人公那樣就是了。
至少沒有遲到萬事休矣的地步。
「已經夠遲的了。」
艾爾哼地一聲扭向一邊。
博士略微傷心地苦笑着,再次繼續話題。
「實際上,就像艾爾說的。其實我們本應該更快採取行動的。然而,一旦進入正規的流程,恐怕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去往烈火那邊呢。」
「正規的流程?那也就是說?」
察覺到了什麼的我問博士,博士點點頭,
「把烈火帶到未來,是我的獨斷專行。」
回答道。
「哈啊啊!?這麼幹沒問題吧你!?」
受驚的艾爾大叫到。
「說實話,在政治上是災難般不妙的。」
「等等等,那樣沒事嗎?」
「肯定不會沒事,但我判斷只能這樣做了。」
我在未來應該沒有認識的人才對。
博士突然間用意味深長的語氣說。
博士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拉普達王。
「然後呢?我們之後該幹什麼?」
「我所認識的烈火……也就是『未來的烈火』跟烈火你們兩個的人生,在我們『機關』和阿魯的干涉下已經形成了不同的情況。然而,拉普達王卻像是在平行一樣,完全沒有出現不同的情況。也有幫助相同『物語』的『女主角』的情況。叫來這裏的也是,這樣的『女主角』啦。」
「能夠特定這個時代的情報?」
「那個,我纔是……抱歉了。明明知道人格上幾乎完全是另一個人,但還是因爲太令人懷念了……」
「嗯嗯。這個是能將某些特定情報遮斷的,一種類似消音器的東西。」
「未來的我,和這個我,兩邊都幫助過的共通『女主角』嗎。」
總之我先施了個禮。
「這個呢,是能夠自動把比如現在是公曆多少多少年宇宙歷多少多少年之類的,這種會特定『這個時代是什麼時候』的情報進行屏蔽的東西。」
「哇!」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好的。這是什麼?通訊器嗎?」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奇妙氣氛,我們再次被博士的咳嗽聲拉回了主題。
博士看着我。
「在此之上,敵人又抓走了過去的『女主角』。不,如果『強硬派』的行動是佯攻的話,那麼抓走『女主角』纔是敵人的真正目的。敵人的意圖到底是什麼,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完全預測不出來。」
「就是這樣。未來是變化着的。『機關』對過去的烈火進行干涉,從而希望改變我們所在的未來,也是依靠這個原理。」
還一下子抱住了我。
「確實。」
雖然有些不同,但這個熟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的主人是。
「是我大意了。最首要的事,就是必須注意這點。」
不過。
如果說,跟博士是一個情況呢?
「我說,皐月。差不多可以了吧?」
「姑且也是烈火認識的人。」
「烈火,烈火……!」
「對,對不起。好久沒見到烈火了,所以。」
「嗯,說明起來有些複雜……」
「等一下。」
「沒,沒事……」
我的嘴突然被博士用手堵上了,我說不清話來。
(還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明明認識,某種意義上來說又是第一次見面。距離感把握不好。)
這是迄今爲止讓我心臟跳動最激烈的一次。
說起來,在艾爾收拾屋子的時候,博士也在叮叮咚咚地幹着什麼。
皐月用手半遮住紅着的臉,
「總之簡單來說,這些全都是我的獨斷專行,烈火在這裏的事如果讓『機關』知道的話就麻煩了。」
「爲什麼這些情報有必要不讓我知道呢?」
「再怎麼說,就我們三個可能也成不了什麼事。所以,總而言之,我先把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叫來了這裏。」
「不過呢。」
「原來如此。」
雖然這麼說,但能想到的人數太多,不知道是誰。
總之我先把這個裝置戴在了耳朵上。
「我想想哈。」
01
當然,這話並不是對我說的,但還是。
「給。烈火,把這個戴在耳朵上。」
自言自語地說。
「一直都想見到你……」
博士說。
這個聲音……
「我想想哈……」
「我也認識?」
等一下。
五分鐘後,找到了類似無線耳機的東西。
對方似乎也拿捏不準距離感。
過了好一會她還是不放開我,被博士提醒之後才慌忙離開了我。
「『強硬派』襲擊了『機關』,以及烈火的鎮子,單單這個就已經是讓未來翻天的大事了。」
博士思考起來。
不由分說被抱住了,不禁心裏撲通一下。
「啊嗚啊嗚?」
「雖然可能沒有再介紹的必要,她是這個時間軸上的【大友皐月】啦。跟我一樣是隸屬於『機關』的。」
博士說完,門上方的指示燈變成了綠色,解鎖之後開始滑動。
皐月紅着臉解釋。
但是,想要救出被抓走的皐月她們的心情,我跟博士是一致的。
雖然心裏面還在打着鼓。
「……!」
「……嗯!」
這個「物語」的前方……如果說連接着能夠改變更大命運的「物語」,那就一併解決掉。我對此也沒有異議。
「STOP!」
「消音器?」
說起來我剛纔是問了現在是幾年後的未來這個問題……
與我的蠢樣相反,博士的臉極端認真。
「是誰呢?那個叫來的人。」
而且是特定的情報,這還真是有夠針對的。
「雖然把你帶來這裏有點那啥,但未來對於烈火來說是種縹緲的存在吧?」
「……烈火!」
話說回來,嚇我一跳。皐月,將來會變得這麼漂亮啊……
「先說句題外話,結果我們到底爲什麼會出現在博士的房間裏呢?」
「!」
「或許,現在這個時刻,纔是命運的重大分歧點也說不定。如果有能把這個命運引向好的方面的人,那一定只能是烈火這樣的,特異分歧點引路人了。」
「博士!開門!」
「……」
我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
柔,柔軟的地方……!
「哎?」
「麻煩儘可能簡單易懂些。」
果然她就是未來的皐月的樣子。
明知是皐月,可我的心臟還是撲通地跳。
嗯哼,博士清了清嗓子。
也就是說,跟她是同一個模式的,「我認識的別人」這種情況。
「縹緲?……也對,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個,初次見面?」
我搖頭表示並不介意。
「皐月……是你嗎?」
途中,雖然招來了艾爾又得重新收拾的牢騷……總之這個先放一邊。
正好能夠塞進耳朵裏的大小,一直戴着也不會有違和感。
「有了!」
「允許入室。進來吧,皐月。」
出現在滑動的門對面的是,成熟女性相貌的皐月。
「在此之前,還是對烈火簡單說明一下這個時代比較好呢。」
博士說完,在屋子裏翻箱倒櫃開始找東西。
「啊啊,這話靠譜。話說,我早就很好奇了,這裏是幾年後的未來?」
博士用手指託着下巴。
誇張的說法讓我有些如坐鍼氈。
「嗯哼嗯哼。」
雖然我在認識上還有些模糊,但大概能夠想象得到。
「不過終究,對烈火而言未來是縹緲的,這個前提是必要的。」
「?」
「也就是說,對於烈火來說這個未來,更具體地說『全面戰爭』是何時爆發的,如果這個一旦作爲認知根深蒂固,那麼未來就不再是縹緲的了。」
「?可是,我已經知道未來會發生『全面戰爭』了啊。」
而且也來到了未來。
「『未來會發生戰爭』這種程度的認知,還不會引起『何時發生』這種時間軸上的鎖定。」
「是這樣的嗎?」
「哎哎。如果時間不指定,那麼就是一件可能在幾年後、幾十年後、幾百幾千幾萬年後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話,「全面戰爭」就能維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這種曖昧狀態了吧。
「哦,哦?」
果然還是不懂……
「好吧,總之現在是公曆多少年這件事,我還是不知道爲好是吧?」
「哎哎。」
理由姑且不論,既然這樣那就這樣唄。
「啊,還有那個消除器是直接作用於腦內的電子信號本身上的,視覺情報和觸覺情報上有關這個時代的情報也無法被讀取。」
「好厲害的裝置啊。」
「過獎了。不過,烈火你自己也儘量注意一點。比如不要問皐月『你多大?』這種不紳士的問題。」
「等!?」
「依莉絲的話確實有可能……」
「了,瞭解。」
皐月在一旁,默默地聽着。
也對,回顧我的日常生活,比方說皐月和依莉絲就經常爭吵。
相互懷疑,疑惑膨脹起來。
「『全面戰爭』的始末……」
「被依莉絲強行帶去的。要讓你見見自己的父親,估計,是想弄成什麼既成事實,或者達成什麼將來的約定吧。不過那些都是個人的事情,也不方便評價。」
「一件,是大銀河聯邦的中心議會恐怖襲擊事件。」
「有什麼大不了的嘛。又沒有說具體的年齡。而且我自己不也是,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就說是幾百歲了吧?」
「於是,在那個時候未來的烈火下落不明就是第二件大事了。」
「……嗯?」
依莉絲的父親我也見過。
「我想想哈。說歸說,可是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核心或者事件之類的呢。」
「於是,隨着爭吵的升級,暗中的勾心鬥角也在增加。誰誰準備的給烈火的禮物不見了什麼的,還有明顯誰誰故意找茬之類的。」
「因爲烈火不見的時候,距離最近的就是依莉絲。而且,說到底畢竟是她把烈火帶到那裏去的。如果有什麼企圖的話,也是她的立場最爲方便。」
被千夫所指的依莉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於是所有人的不滿就快要爆發的時候,突然出了兩件大事。」
皐月頗爲認真地怒吼道。
「說到關於這個時代呢,那就不得不好好說說『全面戰爭』的始末了。」
「……依莉絲本人是沒事。不過,她的父親就……」
「啊,對對。關於這個時代呢。」
我略感無力地點點頭。
「流言?」
「等等脖子,勒到脖子了……這不能怪我呀。萬一烈火胡亂猜測皐月現在的年齡,然後作爲認知固定下來不就麻煩了。」
這已經不是不走運的程度了……不,或許,像博士說的那樣,是有什麼預謀的呢?
「不要在烈火面前談年齡呀!」
相對的,艾爾正用異常驚訝的眼神看着我們三個。
自然,我的位置也一下就能搞定。
那個人在大銀河聯邦裏也有一席之地。雖然不知道什麼中心議會,但只要是那種場合,他一定有參加的吧。
「最開始,還以爲只是像平常一樣爭奪烈火呢。積極的孩子很多,因爲他而起些輕微的摩擦也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沒錯——誰把烈火藏起來獨佔了,這個。」
「應該是,現在的時代是什麼情況,這個話題對吧?」
「啊啊。」
我被意想不到的可怕詞語給驚呆了。
「咦!?爲,爲什麼我會?」
在漫畫裏經常看見,年齡的話題對女人來說果然是NG的嗎……
在那裏捲入了恐襲,然後……
總之皐月放開了緊抓的手臂,但還在威脅似的狠狠地瞪着博士。
這個疑惑,很快便指向了悲痛的依莉絲。
我被她倆的氣勢給鎮住了,只顧點頭。
「女主角」之間的爭鬥終於進入到了不能再當做玩笑的領域裏……
「還,還有宇宙里長生不老的手術、異世界的不死靈獸製作的靈丹妙藥,以及像我一樣進行克隆和人格轉移之類的,各種技術和道具氾濫成災,所以見到其他『女主角』的時候也不要去思考她們的歲數哈?」
博士先把話挑明。
「可是!依莉絲的父親不是因爲當時的恐襲……!」
眼睛自然而然地投向了正在這個房間裏的皐月。
未來的「女主角」們,懷疑是誰獨佔了未來的我,因此起了衝突。
「然後,重要的是在這之後……」
博士對着喪失了語言的我說。
「當然,單單這個就足夠是大事件的了。」
話題裏突然出現了自己,讓皐月慌了。
她的表情是沉痛的。
「這個大事件發生之後,『女主角』之間突然流言四起。」
「啊,我們要說什麼來着?」
博士揉着脖子說。
我的周圍,像這樣……說話歹毒,這種,陰險的,暗地裏貶低別人,之類的事,以爲是不存在的。
「而且還是大銀河聯邦……依莉絲沒事吧?」
在那之前,不管發生什麼,未來的我都會介入調停的。
臉眼看着越來越紅。
「……」
再加上未來的那個我,聽說幫助了比我還要多得多的「女主角」。
我跟着重複了一遍。
「……!」
這時候我突然注意到。
然而,這種無法觸及的地方的爭鬥擴大開來,對應變得越來越跟不上。
皐月滿臉通紅地抓住了博士。
「恐怖襲擊!?」
「然而,不知道是時運不濟,還是有預謀的,那個中心議會里,正巧,烈火你也在。」
「……!」
「你,你,你這個人啊!」
她開始反過來懷疑懷疑自己的「女主角」,憤而開始搜尋搶走烈火的犯人。
「爲什麼會指向依莉絲?」
然而,被依莉絲懷疑的「女主角」也沒有坐以待斃。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表情,博士趕緊解釋。
阿魯在的話很肯能就會吐槽說什麼了。
(確實好像稍微去想了。)
森羅的大魔法是連通這個世界的阿克夏記錄的魔法。
「……」
爭風喫醋程度的摩擦,開始發展成了爭鬥。
博士啪啪地拍着皐月的胳膊解釋道。
「嗯哼。總之,這樣的事情不斷增加,在烈火不知情的情況下『女主角』之間交惡的情形愈發嚴重。」
「就算博士你不在意但我是介意的!而且這個烈火還是個高中生不是嗎!?更不想讓他知道了!」
「……」
「啊,對了烈火。皐月能用森羅的大魔法研究很多魔法的,所以不敢保證是否也像我一樣年齡跟看上去不同哦。」
差不多應該是大學生或者新踏入社會的年齡吧,這樣。
那麼他「日常」的騷動肯定不是我能夠相提並論的吧。
不太想往後者上面想象呢,
「基本上每次都是烈火出面調停了事,差不多這種感覺……但『女主角』之間的衝突逐漸增加。可是那時候,也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違和感。」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沉默。
「啊!我先聲明,在那之前是完全沒有這種事情的哦!」
皐月在旁邊小聲回答。
話題終於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阿克夏記錄裏記載了這個世界從過去到現在的一切。
她沒有說出來的最後那部分,我從表情裏明白了。
「兩件大事?」
博士和皐月沒有察覺也是沒辦法的事。
「並不是所有人都輕信了這個流言。但是,全體『女主角』之間所積累的不滿,在此刻爆發了。」
「哎哎……正因爲如此,依莉絲的憤怒簡直難以言表。」
說起來在時間跳躍的時候,也聽過類似的話。
博士開始說了。
我對這點也是深有體會。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不見的啊……」
「!」
被抓走了嗎,全無蹤跡了嗎。
「等一下。話說,找人的話不是還有皐月,森羅的大魔法這一手嗎。」
「呀啊啊啊啊!」
「沒錯是沒錯……不過,呢。」
「……」
博士和皐月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哎,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嗯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
皐月悔恨般地坦言。
當時,她也是這樣想的,代替不見的未來的我對大家進行調停。
但是。
「我的森羅的大魔法很不湊巧,當時並沒有發現烈火的下落。」
「……爲什麼?」
我皺起了眉。
「還有這種事的?」
「應該是沒有的纔對。只是,這個說法並沒有讓當時的大家平息下來。」
聽說未來的我救了不下數百個「女主角」。
也就是說,相關的「物語」數量也是巨大。
「物語」一龐大,理所當然的舞臺也就龐大。
因此更勝過我的宇宙各個角落的行星、異世界的種種、不存在於地球表面的裏世界以及失落的文明、歐帕茲、黑科技、遺失魔法及其他諸多的,數也數不清的開了掛一般的異能和道具一定足以令人眼花繚亂。
因而,這就足夠成爲懷疑其中或許有誰藏了一手能夠躲過森羅的大魔法而將烈火隱藏起來的技術的根據。
「森羅的大魔法說到底無非也就是一種魔法。用魔法保護自身,或者躲避探測魔法的方法多得是。相同的魔法和科學技術,甚至異世界的道具都是可以再現的。同理,有誰偷偷準備了躲避森羅的大魔法的技術,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這就是所謂的惡魔的證明,沒有人能夠舉證出不存在這種技術。
「就這樣『全面戰爭』爆發了,然後,持續至今。」
說完博士立刻操縱起屋裏的控制檯。
「其次是『強硬派』。這個你應該也知道了,是希望烈火死掉,以殺害烈火來剷除『全面戰爭』根源的過激思想。原本這些是『機關』內掌握通往過去的渡航手段而產生的分支,對外不怎麼爲人所知。」
「那自然是,我能依靠的只有『女主角』了。去尋求這個時代『女主角』的幫助,讓她們充當友軍。」
博士這樣說着結束了話題。
(阿魯那傢伙,是故意用開玩笑的口氣說戰爭是因我而起的吧……)
我依次看看博士他們的臉。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全面戰爭』的起源,基本上。」
我沒有力量這才正常。
以擁有那樣的巨大機器人的組織爲對手,基本沒什麼特別有戰鬥力的這四個人想要打進去有點癡人說夢。
對啊。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確實也有道理。
「是的。應該說,這兩個也包含在四個派系之中。我想說的簡而言之,就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關於波亂烈火以及全面戰爭思想的派系』了。」
因爲被「強硬派」整得挺慘,所以對他們不抱什麼好感。
沉重,沉重的話題。
如果走出去,親眼見到未來發生的事的話,光用聽的就已經很沉重的這顆心,一定會變得更加沉重吧。
「關於我的思想?」
「全面戰爭」的進行中,許多的主義主張和思想誕生或者消亡,在當下這四種思想大概就是世界的主流了。
「還有希望進行戰爭的傢伙啊?」
「……」
雖然不是剛纔的皐月,但必須最大限度利用我和未來的我是「相同別人」的這一點,打動「女主角」們的感情,成功說服的可能性才最大。
「戰爭派」。
不過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常有的事了。
然而,我來到未來,卻連這間屋子的門都還沒有踏出去。
說完,皐月啓動了森羅的大魔法。
但是在根上還是希望戰爭終結——世界和平的,所以也許不能說他們是絕對的邪惡……
然後,她的魔力連接上了阿克夏記錄。
「派系?是說像『穩健派』『強硬派』一樣的?」
那麼,我最開始該做的是……
「穩健派」。
「是嗎。我猜也是,果然跟『強硬派』的幕後黑手有關。跟那傢伙有關的情報都沒法通過森羅的大魔法進行調查,是有什麼屏蔽情報的手段嗎……」
「於是,關於這個時代的情勢有一點希望你能記住,不,是四點。那便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四個派系。」
魔力釋放出藍色的光,充滿了房間。
博士和皐月點點頭。
這道光彷如射出的箭矢一般穿過房間的屋頂,直上雲宵。
「那麼,現在開始要認真聽了,第三個是『戰爭派』。簡單說就是希望『全面戰爭』繼續下去順其自然迎來終結的思想。」
博士的話一針見血。
未來的我,和這個我在人格上是不同的人。
很久,很久以前就有所耳聞的「全面戰爭」。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說服她們,總之先從說服可能性高的開始按順序來吧。」
於是在沒有人能夠制止的情況下爭鬥愈演愈烈,從「女主角」和「女主角」之間的爭鬥,變成了組織與組織、世界與世界、次元與次元之間的爭鬥。
對我來說,「全面戰爭」還是遙遠未來的事情。
聽了博士所言,未來的狀況,「全面戰爭」的梗概已經大致把握了。
「簡直了,這一切……」
「不用緊張。不是那麼複雜的思想。首先,『穩健派』如你所知,是希望烈火活着,以烈火的決斷爲根本來解決『全面戰爭』的一種思想。」
我的決斷也就是說,選擇一個「女主角」,這麼個意思吧。
「總之,先從能下手的地方開始嘗試吧。能用皐月的森羅的大魔法調查一下烈火的『女主角』在這個時代的哪裏嗎?」
皐月收到博士的聯絡說我到這裏的時候,文本里也一併添加了關於過去所發生的事件,所以她應該已經掌握了。
過了一會……
就算要挨個盤問,但被救過的「女主角」和「物語」的數量反而成了累贅,幾乎不可能實現。
「……不行。簡直就像那時候一樣,沒辦法從阿克夏記錄裏檢索到她們的下落。」
「最後是第四個。這是近似我們『穩健派』的『和平派』。雖然不是全方位支持『機關』的做法,但感覺戰爭本身已經夠了該結束了,的這種思想。其實稍微有點接近中立,不過就算是『和平派』也有依舊繼續着戰爭的國家和勢力。」
「……某種意義上來說,未來的烈火跟你是不同的人。所以其中也有,『不想以別人的判斷來決定我們戀情的未來』這種想法的『女主角』。」
「……」
「可能的話……就是。剛纔所說的『穩健派』或者『和平派』裏,有沒有這種『共通女主角』呢?」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握緊拳頭。
過於誇張的話題,比起一本正經地說,當成玩笑來聽可能對內心的衝擊要小一些。
「先去那裏碰碰運氣。如果是經歷過同樣的『物語』,那麼某種程度上跟我也有相通的部分纔對。」
「我試試。」
「哎哎,那自然是有的。」
雖然可能也有剛遇到不久的原因,但她一直都在注意不給我帶來太大的打擊吧。
對此感到不滿的「女主角」一定不會沒有的吧。
我繼續說。
曖昧的,沒有什麼現實感的事情。
「可是,你有目標嗎?」
又是什麼複雜話題的樣子。
「先增加點友軍吧。」
博士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未來的我是怎樣,但我基本上是無力的。沒有別人的幫助便一事無成。所以,無論幹什麼首先都必須要有同伴的幫助。」
博士肯定了我的疑問。
「爲了制止『全面戰爭』,『機關』產生了,還有『穩健派』和『強硬派』的鬥爭嗎?」
「……」
正因爲不能說跟自己沒有關係,所以才顯得愈發沉重。
「……」
眼眶中帶着淚水輕聲說。
「沒錯。」
「強硬派」。
她微微一笑,
「稍微等一下。馬上從『機關』的終端裏找名單出來。」
「然而不屬於這四個中的任何一個,甚至連因爭奪烈火而起的『全面戰爭』的主旨都不甚明瞭的傢伙,也加入到了戰爭中來。而其中,應該還有都不知道爲何而戰的人。」
「很自然,是殘酷的話題。不過,『全面戰爭』就如同它的字面意思一樣,是席捲一切的,龐大到極點的,恐怕已經沒有人知道終點在哪了。所以,這樣的悲劇也是層出不窮……」
「……好了,未來的話題就到這裏。現在開始,討論一下該如何解決過去所發生的事件吧。」
自己的性命被盯上也是,而且還欺騙艾爾破壞城鎮,甚至還把皐月(未來的皐月就在眼前所以這個說法或許有些難懂)她們給擄走了。
「友軍?」
過去所發生的事件……也就是,我的鎮子被「強硬派」襲擊的事件,和過去的「女主角」們的綁架了。
可是,聽了這個具體的話題,現實味道想不增加都不行。
「和平派」。
感覺正在說我自己的丟人之處,不過也是事實就這麼決定了。
「除了皐月以外,我和未來的我所攻略的『物語』應該也還有重疊的『共通女主角』纔對吧?剛纔也出現了依莉絲的名字。」
「……果然,是烈火呢。真的可靠,有點想哭了。」
就算我,比方說喜歡上了「女主角」裏的某一個,但不能說未來的我也同樣喜歡那個「女主角」。
雖然我不認爲讓戰爭繼續下去是正確的,但讓我這個旁人來指責她們的想法也是大錯特錯。
「不過,反過來說,那個黑手很有可能跟這次的事件有深刻的關係吧?那麼首先,不如先思考一下打入『強硬派』內部的方法?」
我這麼一說,博士和皐月歪起了頭。
「眼下,也沒有別的出路了。可是,那一定不會簡單的吧?畢竟,我們只有四個人。」
這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視線,我看向皐月。
到現在終於明白她的顧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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