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拯救太多女主角引發了世界末日!?》 · なめこ印 · 7763 字
網譯版 轉自 天使動漫論壇
「她的名字叫『波亂』遊陽。是來自與我們的世界完全隔絕的鏡像『世界』的,完全是別人的另一個【波亂烈火】。」
「另一個……我?」
被未來的響所解明的遊陽——波亂遊陽的真實身份,令我驚愕了。
遊陽是……另一個【我】?
「那啥……那個,跟『未來的我』不一樣嗎?」
「全面戰爭」爆發之後立刻銷聲匿跡的,未來的【波亂烈火】。
那個未來的我,就是眼前的遊陽嗎?
但是,響對於我的疑問搖了搖頭。
「不是。她跟我所認識的波亂烈火不是一個人。」
「那,遊陽到底是……」
「剛纔不是說了嗎?她是從鏡像的世界來的。」
響說着,視線投向遊陽。
「……」
遊陽則靜靜地瞪着我們。
我自己不算,但被這麼多的「女主角」包圍,她卻毫無懼色。
這個與其說是天不怕地不怕。
(有絕不能退縮的理由……這種感覺的表情。)
也可以說是有必死的決心的人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我在這幾個月裏已經見過無數次。
「不不,大家都已經能看見了哦。」
「沒有回答的必要。」
「遊陽來自的世界——鏡像的世界是個什麼東西,你倒是告訴我們啊。」
而,就我所知的依莉絲的性格,一定是難掩自己激動的心情吧。
「那要是拿出回答的必要你就會說嗎?」
「……」
剛纔博士的話還歷歷在耳。
結果,還是直接問她最好。
之前的,煽動「女主角」之間不和的各類事件。
「也就是說……遊陽是活在平行世界裏的【女的波亂烈火】嘍?」
未來的女主角們無一例外地瞪着遊陽。
她在這一切開始的時候失去了父親。
「烈火。」
響肯定了我這有夠粗略的理解。
「喂?」
「喂,遊陽。」
「阿魯?可是,不是隻有我能看見你嗎?」
咦?
不過表情嚇人的不只她一個。
「……」
「這個只有問當事者本人了。」
響回過神來繼續話題。
「啊……」
我們繼續與遊陽對視。
身爲「強硬派」首領的遊陽的目的是……
波亂遊陽不就是引發「全面戰爭」的罪魁禍首嗎?
「你真的是這一切的元兇嗎?」
「怎麼說呢,好像聽過又好像沒聽過的感覺。」
總之這個理解沒有問題的話就能繼續下去了。
「那?爲什麼平行世界的遊陽會在這裏呢?」
(仔細一想,博士確實說過要想阻止「全面戰爭」的話,除非是像我這樣擁有特異的命運力的人,否則是不可能的呢。)
不過,一直對視下去也不是個事。
還有她作爲首領的「強硬派」。
「誰知道呢?我還沒有調查到那麼深。」
沒錯,舉例來說的話【波亂烈火的性別】之類的。
「呃,不知道?我想烈火喜歡的漫畫裏應該偶爾也會有這樣的設定啊。」
響對於我的問題聳了聳肩。
「啊,艾爾。你稍微幫我向皐月她們說明一下現在的狀況。啊啊,不過危險的地方要模糊一點哈?」
遊陽依舊錶情嚇人沉默不語。
(全都與遊陽有關?)
如果遊陽是這一切的元兇,那麼就是她的殺父仇人。
特別,是對活在這個未來裏的「女主角」們來說。
未來的波亂烈火失蹤事件。
我的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有這個必要。
根據響的說明,平行世界這個東西,顧名思義大概就像照鏡子一樣「跟這個世界十分相似的世界」的意思。
至少,如果未來的依莉絲來此的話這種對抗狀態會崩壞吧。
「粗略來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了。」
「怎麼了?」
我一問,響稍微瞪大了眼,表情略顯驚訝。
不過也確實,差不多該向她們說明現狀了吧。
她們纔剛解除洗腦,大概連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都感到很迷惑吧。
我想這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烈火。這孩子是誰?」
其宗旨就是要殺掉過去的【波亂烈火】以結束「全面戰爭」……
幾乎就是相同的世界,但也有「極其微小的差別」就是平行世界的特徵了。
「那是什麼?模糊說的是,哪裏?」
「……?」
至少,她不是抱着半吊子的心態把事情做到這一步的樣子。
「浮在空中的?」
「關於這件事就由本官來說明吧。」
「……」
雖然很像跟她們說明一下目前的狀況,但很不巧現在沒那個工夫。
成爲「全面戰爭」導火索的大銀河聯邦中心議會恐襲事件。
「那個……」
「哎?」
我一個人陷入思考也是無濟於事。
她所持的異能消除能力,的確能避開皐月的森羅的大魔法,實施各種各樣的陰謀。
(其實是,殺掉我好讓「全面戰爭」永遠結束不了?不對,可是殺掉我的話未來的我也會死嗎?)
另一邊,遊陽利用「祕法之石」操縱的我的——也就是從這個時間軸來看過去的——「女主角」們,一臉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表情。
「烈火。」
「那啥簡單來說呢就是平行世界了。」
「……」
然而一旦她聽說眼前的這個遊陽,殺害了她未來的父親的話,大概會立馬撲上去吧。
「平,行?」
但是,根據情況——說不定會永遠失去質問遊陽的機會。
「你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
……不好,腦袋混亂了。
遊陽一定在計劃如何從這裏逃走吧,而未來的「女主角」們別說讓她逃走了,估計都迫不及待地想把怨恨發泄到她身上了。
雖然在場的就有我的「女主角」——過去的依莉絲,但是她還一無所知,對於眼前的狀態頭上直冒問號。
如果是這樣。
於是,這時候。
大喫一驚回頭一看,大家的目光確實都聚焦在跟我說話的阿魯身上。
「什麼?」
似乎是真的很看到呢。
過去的皐月和海麗莎她們集中到我身邊來。
「幾歲?」
「沒,就是好久沒被【烈火】提問了。說起來,從前的你確實十分依賴我呢。」
就在我準備質問遊陽的時候依莉絲搖晃我的肩。
「我說,烈火。差不多該告訴我這裏是什麼地方了吧。」
具體是想讓她模糊一下依莉絲父親死亡的部分,但依莉絲就在眼前的狀態下很難向她傳達。
比如說「鏡子裏反映出的另一邊的世界」跟地球或者火星相同,亦或是無比相似的星球。
現在這裏就要讓一切真相大白。
大家七嘴八舌地發出對於阿魯的問題。
「啊啊,不好意思。鏡像的世界是吧。」
這樣一來「女主角」因爲爭奪未來的我而導致的「全面戰爭」也就不會爆發了?
響有些懷念地點點頭。
好吧……不管她是不是半吊子,如果引發「全面戰爭」的人真的是遊陽,那就無論如何都難以饒恕了。
「……」
但是,我的眼睛又不能離開遊陽……
「……」
「好吧算了。我來說明。」
不行了。
恐怕,很難再製造出像現在這樣的對抗狀態了。
「那個,響。」
不不,我都不明白你是爲了什麼而在感觸頗深……
「喂,怎麼回事?」
「好像是被遊陽改造的時候,這方面關於僞裝處理的機能被去除了的樣子呢。總之,現在就當成是件好事吧。」
說完,阿魯就跑去對皐月她們說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好吧,交給這傢伙應該沒問題了。
「那麼,本官就來向大家說明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烈火利用只有他才能看到本官之便,都對本官幹了些什麼好事。」
……感覺一點都不沒問題。
好吧,這也算司空見慣的玩笑了吧。我相信你啊混蛋。
我強行將意識從不由自主豎起耳朵聽的後方談話中移開,重新放回遊陽身上。
「……」
遊陽還是一如既往板着個臉,看不出感情。
而且還是同樣的,能從她的瞳孔深處感覺出強烈的意志。
沒有絲毫邪惡的「什麼」。
那果然。
「遊陽。」
「什麼?」
我通過直覺,說。
「你究竟是捲入了誰的怎樣的『物語』裏了呢?」
「!?」
我的發言令未來的「女主角」們目瞪口呆。
是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的表情。
雖然也有單機遊戲這種東西,但存在「賭注」的話,那麼「那個神正在跟誰爲了世界而戰」這樣想才自然。
讓未來的世界陷入「全面戰爭」中。
到底是有何種因果何種脈絡,纔會導致必須引發「全面戰爭」的狀況發生呢?
而她只是愈發不痛快。
到底也不是能原諒的。
至少我在「千里花的物語」和「娘娘的物語」的時候,是辦到了的。
如果她把這種力量,這個未來世界的命運向着「全面戰爭」發生的方向強行扭曲的話,應該能逆轉纔對。
「哼……好吧,我們畢竟不是聖人君子呢。」
而遊陽正是這個「根本上的原因」的關鍵人物。
遊陽再次沉默了。
她也是「波亂」的話,那麼應該是持有改變命運力量的——博士所說的分歧點引路人才對。
「差不多就行了,快說。」
這是極其不能接受的聲音。
「烈火……你打算幫這傢伙嗎?」
「……」
「醜話說在前頭,我對你也是十分不爽的。甚至還有點想動粗。」
「遊戲是……等等,說到遊戲的話,那個神是在跟誰進行遊戲對戰嗎?」
「行不行的不說來聽聽怎麼知道呢。好了你就說吧。」
「那種事,能行嗎?」
後半部分是問遊陽的。
「當然了,是有條件的。」
「你是,什麼情況。」
可是,神明什麼的……
「好吧,其實我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啊,那個。」
已經蔓延到全世界全宇宙全次元的戰火,達到了無論誰做什麼都無法消滅的規模。
「一點沒錯。」
變化?什麼?
「皐月?」
未來的皐月用複雜的表情看着我。
但。
我撓撓頭。
「哎哎哎!?」
其他的「女主角」也是相同的表情。
「……」
遊陽開始了自言自語。
我明白她們想說什麼。
「嗯哼,總,總之我已經瞭解神明是『女主角』了。」
「如果平安解決掉那個『物語』的話,就讓遊陽幫我們阻止『全面戰爭』。」
而最關鍵的,遊陽的回答是。
我向遊陽反覆提出要求。
所以,雖然不知道她具體的動機,但某種程度上應該也有所預料。
如果能得到她的幫助,那麼改變不祥的過去,拯救陷入瘋狂命運中的未來世界應該是能做到的……我認爲。
「當然了。」
重要的是,遊陽終於顯示出了跟我說話的興趣。
因爲這樣考慮的,所以壓住了火。
不過,相對的。
「……你打聽這些想幹嘛?」
「那麼,究竟如何呢遊陽?」
未來的「女主角」們,還有聽完阿魯現狀說明的我的「女主角」們,全都翻起了白眼。
這時,未來的皐月說話了。
「女『神』……?」
「哎?另一個?」
意想不到的回答,讓我驚慌失措。
「雖然我不知道遊陽被捲入的是怎樣的『物語』,但我也可以幫忙解決它。」
我咳嗽了一聲重整旗鼓。
「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告訴你吧。」
唯一表情沒有變化的也就是響了。
「神不只有一個。」
我的腦袋再次因爲意料之外的詞而糊塗了。
這一點果然還是要問遊陽才能知道。
「意義不明。」
就像博士她們向我尋求的那樣,總之除了去除一切根本上的原因以外沒有其他方法。
「那麼,那個『神的物語』它,是個怎樣的『物語』呢?」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因爲那個對戰對手的關係讓神陷入了危機嗎……那麼,她的對戰對手是什麼人呢?」
我稍微瞪了瞪遊陽。
「沒可能的。」
呼——嚇死我了。
「等一下。」
「那是什麼?莫非這個遊陽是爲了解決什麼人的『物語』才引發『全面戰爭』的!?」
「你問我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啊。」
「既然遊陽是『波亂』,而且還是事情的起因,那麼應該能利用時空渡航裝置回到過去並改寫歷史的吧?」
「我被捲進去的是『女神的物語』。」
「只不過是時間軸不同就有如此大幅的變化嗎……?」
我下巴都掉地上了。
讓未來的「女主角」受苦。
「……還真是夠強硬的呢。」
非但如此,如果沒有她的協助,可能與「全面戰爭」相關的所有問題都解決不了。
然後,用不帶一絲期待只是被動敘述的態度開始說。
「你是不可能解決掉我所承擔的『物語』的。」
「遊戲?」
「另一個女神。」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想象不出遊陽到底捲進了怎樣的「物語」裏。
「???」
在未來的她們看來,我剛纔所作出的推理是爆炸性的。
「神是複數的……至少也有兩個的意思嗎?」
「總算理我了嗎。結果,還是問題啊。」
規模超出了我的想象讓我有些瑟瑟發抖。
遊陽肯定到。
「以世界和世界爲賭注的遊戲。」
我對她說。
「女神是……神明嗎?」
「至少,我知道兩個。一個,是我的世界的神,另一個是烈火你們的世界的神。」
遊陽不說話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我還以爲遊陽是說要阻止「全面戰爭」是不可能的呢。
我嘆了口氣。
是她說出遊陽是「另一個【波亂烈火】」的。
我也並不是因爲遊陽被捲入了什麼人的「物語」裏,而她因此而引發了「全面戰爭」,所以我就能原諒她了。
不過……能夠將「一整個世界都捲進來的物語」的話,那個「女主角」是神級別的存在大概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我對着皐月她們,還有遊陽說到。
好吧,不管這些。
「這半年時間練的。而且。」
可是,就算現在暴打遊陽一頓也不能解決問題。
「可是,如果說遊陽跟我一樣的話,那麼她的行動原理果然就在這種『體質』和『物語』上了吧我想。」
「如果你是【我】的話應該懂的吧。」
「剛纔,那邊的響不是說過我是『從鏡像的世界來的』嗎。」
看到我臉上混亂的表情,遊陽開始進行補充說明。
「『我所出生的世界』,正如那邊的響所說,是跟『烈火你們的世界』完全隔絕的『世界』。」
「那個……跟海麗莎還有科羅娜所在的異世界不一樣嗎?」
「不一樣。你把這裏所說的『世界』想象成一個大箱子。」
「箱子?」
「比方說這個『波亂烈火所居住的宇宙』,還有那邊的『海麗莎·荷波所居住的宇宙』,『賽亞·戈爾丁都司·科羅娜所居住的宇宙』,都是被裝在『同一個世界』裏的,各個宇宙不過是被箱子裏的隔板給區分開來了而已。」
「……」
我們口中異世界異世界這樣稱呼的地方,在「世界」範圍來看原來也處在相同的箱子裏啊。
那麼,只有遊陽所處的「世界」在箱子外?
「剛纔所說的是正確的『世界』單位。而每個『世界』都各有一名創造它們的神。」
「那就是……『創造了我們所住世界的神』和『創造了遊陽所住世界的神』的意思嗎?」
「就是那樣。」
遊陽點點頭。
「原來如此。」
總之,關於「世界」的計數方式,還有它的形態已經理解了。
「……嗯?」
這時我突然意識到。
「哎呀……難不成,遊陽的世界的神陷入了危機……?」
「都是你們世界的神害的。」
透過轉瞬間便要爆裂一般的瞳孔。
「這裏說起來就簡單了。」
遊陽她,現在是用怎樣的心情說出這番話的呢。
不對,是我的這個「血」覺醒以來,最開始捲入的「阿魯的物語」的。
「人類不也喜歡跟別人比嗎。一樣的。」
這時博士插了進來。
建造牧場呀商店呀遊樂場之類的,在那裏養牛,想菜單,建造一些遊樂設施,進行各種各樣的操作,然後看着它慢慢成長而享受樂趣的遊戲。
如果她跟我是一樣的話。
「沒錯。內容就是,哪邊所創造的世界更爲『幸福』呢,這種比賽。」
遊陽抱着膀子剋制住情緒。
毀滅世界的龍或者最終Boss的打算?
「那你是想說這事怪我們的世界嗎?」
「是的了。這樣理解或許更簡單。」
「!」
「……」
「竟然幹出這等事……?」
「理解了嗎,波亂烈火。如果不讓你的『世界』保持不幸,我的『世界』和『物語』便無法得救。」
遊陽的眉宇間現出了皺褶。
「那個遊戲輸掉的一方會失去自己的世界。而希絲和希絲的世界,現在正處於敗北的危機之中。」
「呃,等一下。」
但是她所做出的,同時也是拯救自己的世界的行動。
「景觀庭院?」
就在我推敲的時候,遊陽進行了說明。
如果這是讓我和這傢伙的「物語」走向完結的「故事」的話。
那也就是說,遊陽的世界會消失。
但是,並非十惡不赦之人。
這或許沒什麼好奇怪的,但實際上聽到這話後心情還是很微妙。
似乎從神的視角來看,是存在能夠衡量各個世界「幸福量」的東西的。
希絲和麥因——兩神似乎是姐妹——開始了相互比較各自世界的「幸福量」,開始以誰創造的世界更幸福來定勝負。
博士一言正中要害。
我只好自作主張了,我的「女主角」們就保持平常這樣,然後在未來時間軸的「女主角」們的前頭加上「未來~~~」來稱呼她們。
爲了挑起「全面戰爭」這件事而害死依莉絲的父親,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纔是最惡最壞的敵人。
「規則是兩個『世界』的『幸福量』到達一定的差距後便決出勝負,但比賽沒有期限,已經以數千年爲單位持續到了現在。」
「就是這個遊戲嗎。」
沒這個可能。
這方面我雖然不清楚,但有同學在玩單機的養成類遊戲,他們好像就互相曬過自己培養(好像是養貓的軟件吧?)的角色。
「所以那個遊戲和遊陽捲入的女神……『希絲的物語』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是,我這半年的。
「什麼事,烈火?」
雖然她說得很輕巧,但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件多麼不得了的事情。
「請等一下!這麼說,不是神她們的錯嗎。不怪烈火大人啊!」
不過,如果自己有創造得比較好的景觀庭院,可能也會想對同樣玩這個遊戲的人炫耀一下。
「……」
遊陽繼續說。
遊陽她……
「哪邊的世界更幸福嗎……?」
「……!?」
「首先……要拿什麼比方一下,『世界』這東西對於神來說,就好比自己的景觀庭院一般。」
只不過身上繼承了跟一般人稍微不同的「血」。
看樣子過去的「女主角」們聽完阿魯的說明,也把握住了現狀。
明明應該是個普通的少女。
「……好吧算了。這個世界是神的模擬養成遊戲產物的事先放放,這跟現狀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很不可思議並沒有緊張。
我能感覺到在場全員的視線都集中在此。
「我來拯救世界。」
如果依據世界的「幸福量」分勝負的話,那麼因爲「全面戰爭」而顧名思義「全世界」都不斷髮生悲劇的我們的世界——或者說它的創造主麥因——應該要輸了才合理。
「……不是吧。」
遊陽口中所說的「物語」很強大。
「……是的。所以。」
大概是件光是想起來說一說就覺得氣憤難當的事情吧。
……話說回來,好難懂啊。
輸掉遊戲的神會失去自己的世界。
我面向遊陽、阿魯,還有大家,說。
一個總結。
遊陽所做的,對我,對這個世界來說,到底也是不能原諒的事情。
「快要輸掉的是你的世界嗎?不是我們的世界?」
「這不是顛倒因果嗎。」
這時候,過去的海麗莎鼓着腮幫子生氣地說。
「我不記得我有說過這事怪烈火。」
我厭惡般的抱怨,也只換來遊陽聳肩點頭。
而神之間的遊戲,說穿了也就是這樣的吧。
「剛纔也說了『世界的幸福量』被拉開差距而快輸了的是『希絲的世界』,我是被捲進她的『物語』之後才知道真相的。於是,爲了讓遊戲回到拉鋸狀態,纔在這個『世界』引發『全面戰爭』,讓全世界陷入不幸。」
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對神來說就是景觀庭院。
爲什麼會碰到這麼殘酷的事實啊……
而現在反過來,如果自己的意志不變得堅強起來。
「……那是,」
「……!」
波亂遊陽一定也是普通人才對。
「你爲了讓自己的世界和女神獲勝,而在這邊的世界挑起了『全面戰爭』嗎……」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救了不少的「物語」。
我抬頭看看浮在我身邊的藍髮少女。
「也是呢……那麼,接下來就說說這個『遊戲』吧。」
這就是。
這次換未來的海麗莎開口了。
那麼我的這份決斷,一定是在最初相遇時便已經決定了的吧。
「沒錯。在『世界』這個無限廣闊的箱子裏,創造自己喜歡的東西,進行修剪,看着它成長的娛樂方式。」
「但是,現在有了我。」
「遊陽你看來是沒得選擇呢。」
我說到底還是個普通人類。
「某一天,『我的世界的神』……希絲似乎從『烈火的世界的神』麥因那裏接受了爲了打發時間而進行的比試。」
「爲了拯救世界而毀滅世界的物語嗎。」
未來海麗莎繼續問。
「……就是說,我對於創造了我們世界的神來說也不過是『角色之一』嗎。」
聽了博士的話遊陽輕輕搖頭。
「類似模擬養成類的遊戲嗎。」
被這麼一說,罪惡感猛地就湧出來了。
(我看着遊陽,感到她的眼神裏寄宿着堅定的決心。)
遊陽輕輕睜大了眼。
但模擬養成遊戲不是用來比的吧……
「這也是我從『我的世界的神』那裏聽來的。」
我張開嘴,又作罷了。
我緊緊揪住胸口附近。
「雖然不知道這與神她們的遊戲有什麼因果關係,但你爲何要在我們的『世界』裏挑起『全面戰爭』這種事情呢?」
我雖然沒怎麼玩過這類的遊戲,但也知道有這麼個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