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穿越萬千繁星
《我拯救太多女主角引發了世界末日!?》 · なめこ印 · 2萬 字
「宣戰書……?」
我用喉嚨深處帶着乾澀的感覺反問。
「哎哎……這樣下去的話二十四小時後,大銀河聯邦軍的大艦隊就會對『機關』總部發動進攻了。」
博士也用難以置信般的聲音點頭說。
說到大銀河聯邦,的確是依莉絲所屬的勢力沒錯。
那邊爲什麼這個時候向「機關」宣戰?
「……嗯。讀了一下聲明,不過這個……」
「寫了些什麼?」
我這麼一問,博士好像有些難以啓齒,
「簡單來說,就是『機關』匿藏了波亂烈火,這樣。」
「——!」
「機關」把波亂烈火?
這個時候,所說的烈火不是未來的我。
「……難不成,是說我嗎?」
「十有八九。」
博士點點頭。
我無語了。
「都怪我……」
「沒那回事。剛纔也說了,是我把你叫到未來來的。」
博士打斷了我自責的語言。
估計博士這麼說並不是有意要嚇我們的。
在太空裏遊過大型艦隊的空隙,接近依莉絲所在的旗艦……就連我也能明白這有多不靠譜。
「強硬派」也擁有時空渡航裝置,某種程度上應該也能夠對過去的時間軸進行監視。
皐月和博士都一副思索的面孔。
「是嗎!那就。」
「如果能有一艘速度比較快的戰艦……」
由爭奪我而引起的這個戰爭。
(我自從來了之後,在移動的範圍內沒有什麼露馬腳的要素纔對。)
莉亞聽了點點頭。
所有人都在搖頭晃腦。
意外的,傳送也不怎麼萬能嘛。
全員一邊震驚一邊看向她。
把這些問題都重疊起來,自然而然地就得出了一個答案。
「對呢。確實,目前也想不到其他的。」
這個……這麼一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結論是一樣的。」
「我的話多少能在太空裏活動。」
「那,要我去嗎?」
博士肯定了皐月的意見。
而且剛纔博士她們也說了。
「對手是『強硬派』的話抗議和撤回的要求就都沒戲了,利用政治上的弱點進行封殺也很困難。」
可是麻煩了呢,博士像這樣仰頭看着天花板。
好吧,算了。不過。
「我們所乘坐的小型太空船沒有那麼快的速度。被擊沉幾乎可以說是確定事項。」
「姑且,有用魔法在進行警戒的。」
那就,換個思考方式吧。
而且如果依莉絲的目標是我的話,那麼一定有機會跟她見面的。到時候再按原計劃說服她,取得她的幫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怎麼辦?
「我是火種?」
「……!」
「……」
有什麼……有什麼辦法嗎?
海麗莎也加入進來,闡述了意見。
「哎?」
話說回來這是什麼情況。
「確定嗎……」
因爲未來的我不知去向使得戰爭陷入了膠着,萬一我(就算跟未來的我不是同一個人)的行蹤被發現了,那麼變成博士所說的那種事態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
「……」
「變身利維坦形態的話能在太空裏飛行,我想能夠接近依莉絲所在的太空船。」
「……不過,這艘船不是能進行傳送嗎?用這個傳送到依莉絲的旗艦邊上呢。」
「『強硬派』。」
這時候,莉亞不揣冒昧地舉起了手。
「這個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最後手段,問題是,這就等於不得不將波亂烈火正在這裏的事情公之於衆了呢。」
「沒錯,這是個問題。」
「莉亞不會被戰艦的雷達捕捉到嗎?」
「傳送其實,超級容易被發現的。傳送終點的空間會發生扭曲很容易觀測到的,而且還有能探知到傳送能量的雷達。估計傳送出來的瞬間就會被交叉火力給轟沉的。」
「……我想是的。因爲定位在如今的太空戰所用雷達的主流,都是探測敵艦熱源的類型,所以生物所發出的程度的熱源應該不大會被探測到。」
「根據去跟國王陛下請假時候的對話來看,沒感覺到有暴露的跡象。」
我剛說要這麼幹,博士就直接插嘴了。
「不,即使這樣,結果還是要接近到莉亞能夠目測出依莉絲所在旗艦的距離,如此近的話一定會被雷達發現的。一旦被捕捉到,這艘船是逃不掉的。」
「是嗎……」
有可能觀測到我不在過去的時間軸的人是誰?
「這樣一來,就只有跟依莉絲見面這一條路了吧?」
到底是誰把我在「機關」的情報向大銀河聯邦告發的呢?
而是誰有可能知道我在「機關」這的件事呢?
「從結果上來說也確實收到了來自大銀河聯邦的宣戰書。再怎麼說都是不會的。」
我把拍腦門的意見這麼一說,博士直甩頭。
「就算是『機關』對攝像頭的影像進行解析識破了全息僞裝,也不可能把這個情報散播出去。」
不是在哪暴露的。
雖然博士那麼說,但因爲我的到來而引發新的戰爭這可不是當玩笑說說就能算了的。
「沒有呢……」
怎麼辦?
這時,莉亞慢悠悠地說。
「是,是嗎。」
莉亞也歪着頭說。
那便是。
結果,還是沒辦法阻止大銀河聯邦嗎。
他們的巨大機器人看到我和博士在一起的可能性很高。
知道我來未來了,或者最低限度能推測到的人是誰?
「是嗎……」
「啊啊。怎麼,那邊的我沒有讓烈火見到過我在太空裏戰鬥的身姿嗎?」
「從哪裏借呢?」
「……原來如此。」
她沒有一絲慌張。
的確有些道理。
「『機關』裏沒有嗎?」
「就算透明瞭熱源也不會消失吧?毫無疑問會被敵艦的雷達給偵測到的。除非穿上宇航服,就這麼游過去。」
然而,就算是這樣,大銀河聯邦準備攻擊「機關」的這個事實也不會變。
哪怕沒有確定的情報,但也能得到我和博士一起來到了未來,這種足以讓推理成立的最小限度的情報。
「是那樣嗎?」
「不過有點困難。」
說白了就是「機關」向大銀河聯邦投降,總比打仗要好吧。
「敢跟大銀河聯邦叫板幹這種事的勢力,一時半會還真不好找。畢竟『機關』是個當成敵人沒有好處,相反的給與幫助也沒好處的組織。」
我興奮地說,博士卻眉頭緊鎖。
「……對了!對太空船施放海麗莎的透明化法術,悄無聲息地接近怎麼樣?」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烈火。你說白了就是行走的戰爭火種啊。」
知道我跟「機關」,或者說跟博士接觸的事情的人是誰?
「我所在的星球上沒有半個人,所以也不可能暴露給任何人的。」
「如果是『強硬派』的那些傢伙,我跟博士接觸的事情,還有我到了未來的事以及不在過去的時間軸的事,應該都能知道。」
博士回答。
可是,博士卻面露難色。
「阿卜拉阿姆王國呢?在迎賓館的時候不是解除了全息僞裝嗎?」
「根據信息來看,依莉絲是打算親率艦隊攻打『機關』的樣子。也就是說,想要見到她,必須冒着艦隊的炮火,去到她所在的旗艦纔行。」
全員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着對策,但就是拿不出建設性的意見。
「好。就這麼幹。」
「這次的大銀河聯邦就是很好的例子,『波亂烈火在某某那裏→那就打過去搶奪波亂烈火』這一模式,在哪個勢力裏都成立。如果把你交給大銀河聯邦的話,就該輪到別的想要搶奪你的勢力對大銀河聯邦發動戰爭了。這種連鎖反應會一直持續下去。」
「『機關』是以專屬防衛爲宗旨的,所以並沒有戰艦或者高速艦。」
她腦內模擬的結果,這樣橫衝直撞的話一定會全體陣亡的,正因爲得出了這個結論,纔會像這樣進行忠告。
可是,博士接着說。
「傭兵怎麼樣呢?」
「……對了!把我交給大銀河聯邦不就行了嗎。這樣一來還能見到依莉絲。」
「……是嗎?至今爲止確實爲了不引起混亂而隱藏着身份,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吧。」
「雖說依莉絲是『戰爭派』的,也不會對烈火的話置若罔聞的吧。假設就算行不通,但『戰爭派』說到底也是建立在未來的烈火同過去的烈火是『不同人物』的這個前提之上的一羣人。如果明白了跟『機關』在一起的是過去的烈火,不會就此收手嗎?」
不是很明白,我歪着頭。
「不過話說回來,情報是怎麼泄露的呢?」
「而且就算莉亞一個人前去,大概也沒有意義。要讓依莉絲聽話的話,只能是由烈火親自前往。」
依莉絲所在的旗艦在艦隊的大後方。
要去到那裏,不僅需要躲避艦隊的炮火,還必須逃過雷達的眼睛。
雖然莉亞能夠不被雷達發現,但敵人的偵測範圍是很廣的。
從那個範圍以外,是無法目測出敵艦的,也就到不了目標的旗艦。
假設,就算排除萬難讓莉亞到達了旗艦,她一個人也不大可能說服得了依莉絲。
「這樣一來,能讓我到達依莉絲那裏的手段果然還是必要的啊。而且還不能讓依莉絲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是呢。結果,必須要有能潛入對方腹地的船這一點還是沒變呢。還有,能駕駛它的船長和船組人員也一樣。」
速度快的太空船嗎……當然,我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對了!
我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疊好的紙。
這是之前拿到的重疊的「女主角」的名單。
其中,確實是有她的名字……
「有了!」
「「「「?」」」」
大家轉頭看着突然大叫的我。
我把名單亮給她們看。
「外星人『女主角』的話依莉絲之外還有別人!她們的話或許會助我們一臂之力!」
我們所需要的不是勢力呀傭兵之類的,這種戰力。
說穿了必要的不過是能到達依莉絲身邊的手段。
如果我不直接見到依莉絲並說服她的話,戰鬥便不可避免。
「那個依莉絲姐姐嗎。」
被繩子捆住的艾爾在我身邊小聲問。
法姆說得很對。
不過,萬一有什麼情況的話,我也是打算好了用海麗莎的透明化法術和轉移法術逃跑的。
一次的傳送需要花費一至數小時,我們這邊在傳送的同時,對方也在移動中。如果對方也用傳送來移動的話,那就難上加難了。
「啊!對不起烈火哥哥。」
聽完之後的法姆發出了傷心的聲音。
「呃。」
我雖然利用我是我這一點取得了她們的幫助,然而用這個形象出現在她們面前,其實是一件挺殘酷的事情也說不定。
「……抱歉。似乎欺騙到了你。」
今天一直在道歉和被原諒呢。
我被法姆猛地抱住,然後順勢被她推倒了。
所以爲了找到她,用森羅的大魔法都相當費勁。
於是,傳送點被包圍,沒費勁就被抓住了。
「拜託了。我要阻止依莉絲。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因此法姆的協助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現在先把心思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啊?爲什麼會知道我的名……」
「嗚噢……肚子。」
話音未落——唰一下從高臺上跳了下來。
乖乖被抓,也是爲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這樣的話,剩下的一半路程要另想辦法了吧。)
「等!」
總之我們的目的,是見率領這些海賊的她。
萊茵是某顆星球的王女殿下。
(法姆還留有孩子氣的地方呢。)
接着,她提出了一個名字作爲候補。
「簡單說,就是希望烈火哥哥把你的『勝算』告訴我。說實話,我們的高速船也不可能衝進大型艦隊的中心哦。」
「烈火哥哥烈火哥哥烈火哥哥!」
「……抱歉。法姆。被你的角戳得好痛。」
上面的一層,海賊們擠成一團看着我們,應該是船長進行指揮用的最高的高臺和椅子上現在沒有人。
然後眼睛慢慢睜大。
「此話怎講?」
然後,被抓住了。
於是幾次追蹤的最後,我們終於追上了她。
出現的是,綠色頭髮身披斗篷腳踩長靴的少女。
07
如果不清楚這個的話便不會伸出援手。
法姆笑着一帶而過。
法姆眯着眼,仔細打量我的臉。
法姆似乎聽不到我的呻吟聲,騎在別人胸口上嚎啕大哭。
這其中,或許就有符合之前所說條件的「女主角」。
看樣子我們傳送追蹤的事情暴露了。如同博士先前說的,傳送似乎真的容易被偵測到。
不分上下左右的太空戰裏,艦隊爲了保護中心的旗艦是按球形分佈行軍的。
「就像再次見到了烈火哥哥一樣,我很開心。沒必要道歉的。」
因此離旗艦越近,就越容易受到來自各方面的炮擊,炮火的密度也會上升。
抓住我們之後帶去的是,類似船的艦橋的地方,略低一些的空間。
「哎?……什麼意思?」
先整理一下。
「……」
「是我。波亂烈火啊。」
離開之後,鼻子還吸溜吸溜的,法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受到了非常正確的指責,我啞口無言。
「從剛纔開始一直追着我們亂跑就是你們幾個嗎?」
「等等,沒問題嗎?」
「啊啊。除了法姆之外沒人能可以靠了。」
我們下了太空船,被帶到了海賊的船上。
這時,咣噹,發出了響聲,有人出現在高臺之上。
反而讓我有些安心。
「不過,要把船借給你的話,不僅僅是我,就連船員們也會陷入危險之中。不能無條件答應你哦。」
法姆不知爲何苦笑起來。
法姆乖乖地離開了我。
必要的是讓我到達位於大艦隊中心旗艦的手段。
「我說,你是電影看多了吧?」
「啊?」
剛纔從上而下俯視的瞬間,看上去還挺像個大人樣的。
我們所在的地方跟法姆所在的高臺之間,大概有三米的高度差。
因爲敵人的奸計,依莉絲準備攻打「機關」的總部。
跟海麗莎一樣她的身姿也比我所知道的要成長了不少,不過那個罩着尖角一樣形狀的護額我很眼熟。
「實際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無論如何也要將其幹掉。
皐月有些欲言又止。
「話說,找到烈火哥哥了啊。是皐月姐姐你們找到的嗎?」
我伸手製止了她,搖搖頭。
「……」
我說道。
所以,找到不是要幫助「機關」,而是能幫助我——波亂烈火的同伴的可能性就大了。
「烈火哥哥!」
「……烈火哥哥還是老樣子呢。」
「法姆。其實我,不是你所認識的那個波亂烈火。」
法姆是原宇宙海賊海魂的成員。
那傢伙,從未來的她們那裏將我奪走,而讓這個世界陷入了戰爭的吧?
就算還殘留着小時候的模樣,但她已經是這艘船的船長了。有保全手下性命的責任。至少不會作出參與毫無意義行動的判斷。
「請求?」
「是呢……這裏面的話。」
「——法姆。」
「沒事的。既然對方是海賊,那麼抓到的獵物一定會交由船長過目不是嗎?」
「……真的假的。」
「是嗎……烈火哥哥是過去的烈火哥哥啊……」
夏莉是不輸博士的宇宙科學天才。
順帶一提我自然也一樣,其他成員也同樣被繩子或手銬束縛住了。
雖然根依莉絲所率艦隊的規模也有關係,但就算是法姆她們這樣熟練的船員,能侵入到「球」的一半就可以說很厲害了。
「法姆。我也知道這樣有些厚顏無恥,但希望你能聽聽我的請求。」
進行說明是我的職責。
話雖如此,但那個「女主角」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據點,而是乘着船在宇宙中流浪。
「強硬派」的中心人物——真實身份不明的幕後黑手,弄不好有可能跟「全面戰爭」的根本部分還有瓜葛。
「嗯嗯。我不介意的。」
我把至今爲止的全部經過告訴了法姆。
雖然不知道那個黑手爲什麼要幹出這種事,但卻對不可饒恕。
「這個名單裏的,法姆,還有萊茵,還有夏莉……可能擁有厲害的太空船的差不多就這些了吧?」
博士聽了我的話,依次審視三人的名字。
「並不是那樣的,應該說……」
我們再次開始利用森羅的大魔法和傳送進行大移動。
我們被她所率領的船隊包圍,毫無反抗地投降了。
然後,讓我——或者至少能說明情況的我的同伴們——與依莉絲見面的方法。
我手上現在有。
法姆率領的海賊船。
但是這個只能前進到離依莉絲所在旗艦一半的距離上。
海麗莎的透明化法術。
但是隱藏不了太空船引擎之類的熱源,所以會被雷達發現。
莉亞。
她自己的話能用跟太空船相同的速度在宇宙空間中飛行,但達不到能目測依莉絲所在旗艦的距離的話會迷失方向。
現在手上掌握的就是這些嗎。
用這些就能讓我到達依莉絲的身邊嗎?
不拿出方法來的話,這次的交涉會以失敗告終。
想一想。
唯有這點是我的強項。
不像未來的我那樣擁有特殊的能力。
憑一己之力什麼都幹不了的我,要救「物語」,只能藉助衆人的力量。
值得慶幸的是,法姆她,只要我能展示出方法,就會住我一臂之力。
對於未來的她們來說,說極端點,我不過就是個旁人。
即便如此,僅僅因爲我是【波亂烈火】,便給與我幫助。
有些利用她們的內心痛苦的一面,但是也僅僅只能感謝她們的心意了。
瞬間,船體大幅搖晃,船身偏向了右邊。
靠近的話是會趕走,但算不上需要興師動衆進行排除的敵人。
數量輕鬆過百。
如果已經開戰了纔到沒有任何意義。
「那,烈火哥哥你們差不多也該各就各位嘍。到了能看見依莉絲姐姐旗艦的距離的話,之後就輪到烈火哥哥你們出場了,打起精神來哈!」
不過被剛纔的長距離炮擊直接命中的話,擊沉也在所難免了吧。
說服她,挑選海賊團裏最快的船,嚴格篩選跟船的船組人員又花了兩三個小時。
「啊,哈哈哈。」
「現在開始纔是展現我們真本領的時候!」
「不是,能不能別叫我老哥。」
肉眼自然是不可能觀測到的距離。
就用這次孤注一擲的奇襲,阻止依莉絲。
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犧牲。
「好!立刻計算出陣型密度!」
收到信息的時間點,距離大銀河聯邦攻打「機關」還有二十四小時,但追趕法姆一下就花了將近半天時間。
「爲,爲什麼?」
隨後,彷彿是在證明這個一樣,法姆指揮的海賊船慢慢逼近大艦隊的前衛。
「機關」這一真正目標還在等着呢,不可能過多地浪費艦船的能量,甚至耗盡它。
「終於到了嗎。」
斯誇羅啊,兩人懷念的名字。
「對方發來了確認所屬的通信!」
法姆坐在船長席上,對手下發號施令。
「哎?」
「確認到敵長距離高能炮發射!熱光,十五秒後到達!」
不允許失敗。
這個宇宙海賊海魂的初代船長。養育了法姆的父親。
畢竟我是【波亂烈火】嘛。
「不理它。」
就這樣,反反覆覆地思考,
話說,其實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隨便對付一下。」
真的到了無計可施的時候,把我交給大銀河聯邦的話能暫時結束戰鬥吧。
「喂喂!別這麼一臉焦躁的啊老哥!還有我們呢!沒事的!」
「來了!」
「好了……現在開始纔是真格的。」
「迴避!左側助推器噴射仰角七十!」
準備妥當的我們由皐月調查了大銀河聯邦軍的進軍路線,緊急繞到他們前方而進行傳送又是數小時。
「不要在意這種小事情!」
不知法姆是不是爲了讓我們放心,咧嘴笑了起來。
這就是太空戰嗎。
就在我下決心的同時,艦橋巨大的屏幕上,亮起了多個信號。
這些,都是法姆的推測。
所以,好好想。
傳送出來的時候,視野裏還沒有見到依莉絲他們的大艦隊,讓我鬆了一口氣。
我不禁失了聲,法姆再次回頭。
怎麼說呢就是長距離的對射。
「因爲馬上就要進入對方陣型的『內側』了嘛。我想對方再怎麼說也多少會認真點的。」
無論如何也要說服依莉絲然後阻止她。
同時,海賊船以大銀河聯邦艦隊爲目標開始突擊。
我點點頭,捶了下胸口。
因爲有雷達所以能知道對手在哪一塊,但互相之間的距離還有一萬多公里呢。
有如此之多的人前來幫忙。
但那也是通往新戰爭的道路。
「說什麼呢!你可是救了那個斯誇羅大首領的恩人啊?那自然也是我們全部人的恩人啊!」
「話說,都講了多少遍了,我和未來的我不是同一個人的說?」
「根據預測,再有十分鐘左右就會互相進入對方的雷達偵測範圍。」
博士構建的防禦體系的強度似乎是衆所周知的,大銀河聯邦在行動中應該也不敢不把這個放在眼裏。
我們是爲了避免戰鬥本身才來的。
看樣子未來的我也和我一樣,爲了法姆而救了斯誇羅,而這麼多海賊團員願意追隨我也是因爲這個吧。
看着忙前忙後的的船員們,我也鼓起了幹勁。
但是。
「發來了警告。『馬上滾蛋!』的說!」
不能讓人知道我在這裏。
擔心法姆的心情也是有的,所以才更要如此。
怎麼看都比我要老上一截,是自己請願參戰的團員。
爲此我會盡力而爲。
「是!」
也就是說,這個信號的數量就等同於對方艦隊的數量。
(是我想太多了嗎……?算了,這個先放一邊。)
然而,說白了只有速度快一點的船,在全副武裝的宇宙戰艦眼裏,也就是煩人的小爬蟲一般的存在。
這樣下去的話,我的心中出現了些微的期望。
「沒關係的,烈火哥哥!」
「敵前衛,陣型展開。推測進入炮擊準備!」
「計算出艦隊旗艦的位置了!」
「很好!給我衝啊啊啊!」
在這樣的賭命過招持續中,必須到達對方艦隊的陣型中心——能夠目測出依莉絲所在旗艦的距離附近。
我們現在所乘坐的海賊船,確實在對面看來充其量不過是感覺可疑一點罷了。
同樣,身爲與她們相同的未來的「女主角」的依莉絲,被「強硬派」的傢伙給利用,可能會白白流血。
「船長!那些傢伙是球狀陣型。用的是標準陣型!」
對方的攻擊當然還在繼續,時不時有零星的,怎麼說呢,感覺全是些不想浪費子彈一樣的射擊在進行迎擊。
法姆一聲令下,鼓舞了海賊們的氣勢。
但那傢伙不在的情況下,只能由我來代替了。
這時候,法姆笑着回頭看我。
「……哦!交給我了!」
而且大銀河聯邦的本來目的,對戰對手,畢竟還是「機關」的總部。
把她們所持的力量一個一個地組合起來,最大限度地活用,導出唯一解。
以防萬一進行訂正,可海賊男完全不放在心上噶哈哈地笑起來。
這時候,海賊的一人給我打氣。
信號是雷達捕捉到的太空船船影所顯示出的反應。
「……不是吧。」
只有這樣才能報答幫助我的她們。
我深呼吸。
「……!」
「因爲我們的船隻有一艘。還是沒有搭載長距離炮的中型艦。雖然不能讓所屬不明的艦船無條件靠近,但對面應該也清楚這並不是需要全力擊毀的對手。」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我開口了。
可能有點馬後炮,但我現在才真切感受到我是對法姆提出了怎樣一個亂來的請求。
急劇的方向變更之後,巨大的激光一樣的螺旋光通過了剛纔船所在的位置。
艦橋裏的我們雖然不知道速度如何,但能夠由從前往後劃過的星光中看出正在加速。
「要是對方認真起來的話,我們幾個加起來也不夠看的。不過,是不會變成那樣的。」
原本該阻止她,力挽狂瀾的是未來的我纔對。
不要想着單純地把這些分開來使用。
「最短路線規劃完畢!」
「法姆。各位。聽我說。」
「呼,總算是趕上了吧?」
要報答她,還有追隨而來的船員們的話,唯有讓這個由我提出來的作戰取得圓滿成功。
「上吧,同志們。」
「哎哎。」
我跟皐月她們一起在艦內移動,
走在提前被告知的路線上,來到了一個小小的格納庫一樣的地方,數名男女正等在那裏。
「來了啊!那就,快把這個穿上!」
說着他們遞來的是,在沙星上也穿過的宇航服。
我們迅速穿上宇航服,船員們順便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問題。
「不不,我不用穿的。」
只有莉亞拒絕了宇航服,正在閉目養神中。
我和皐月,海麗莎和博士,還有艾爾五個人都準備妥當。
幫我們換衣服的男女,離開了格納庫避免被捲入危險。
我們五個人一邊感到緊張,一邊在安靜的格納庫裏焦急等待法姆的信號。
這時,咚,的衝擊向船襲來,格納庫也跟着搖晃起來。
「呀啊!」
「哦呦!」
我撐住搖搖晃晃的皐月和海麗莎。
「怎麼了!?沒事吧!?」
該不會被艦隊的攻擊直接命中了……不安在腦中閃過。
這時候。
『快點進!』
就算知道這個大艦隊離抵達「機關」總部還有一段時間,但進度遲緩的困境還是讓我心急如焚。
艾爾用夾雜着嘆息的話表示同意。
以防止萬一從她的身體上掉到黑暗的宇宙空間裏的措施。
原因不明的登艦艙門開閉。
『好,再稍微等一下哈。我把剛纔升上去的隔離門重新放下來。』
從成熟女性的樣子,變成了神話中的怪獸利維坦。
法姆通過心靈感應向莉亞回答。
雖然感覺指揮部的情報是不是忒多了點,但也是沒辦法的。
『依莉絲的船在哪裏?』
幾次都差點被風吹到宇宙裏,不過互相支撐着身體,最後莉亞進來關上門,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艾爾能幫我一下嗎?』
我僅僅抓住莉亞的後背,奔向依莉絲那裏。
然而如此荒唐的做法,正是唯一能接近依莉絲的方法。
莉亞在回答的同時,身體也跟着變化。
我們把宇航服脫掉方便行動,默默地,儘量不發出聲響開始移動。
這時候替我寬心的是,通過心靈感應進行聯繫的同伴們。
『烈火。冷靜。』
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事,等風停了之後,莉亞也飛離了格納庫。
「……!」
已經不需要莉亞用心靈感應告訴我們了,我們的眼睛都能看到。
『就快到了。』
『亂動的話有可能跟誰撞到呢,先躲到角落裏吧。』
她抓住門把手,用超越人智的力量一下子打開了門。
海麗莎發出聲音,透明化的法術施加在了包括莉亞在內的我們全員身上。
特別巨大炮筒的大戰艦……根據這個提示,我也開始找船。
「我也要去啊。指揮交給手下了,我們出去的同時,船也會離開這裏。」
莉亞在旗艦周圍繞圈,尋找能進人的門。
如果我們磨磨蹭蹭的話,這艘船可能就跑不掉了。
「收到。」
依莉絲所在的旗艦,已經不需要再用宇航服的聚焦功能,近到肉眼都看得見了。
說完,博士解開了把自己固定在莉亞身上的工具,靠近登艦艙門。
這既是爲了保護他們自身的安全,也是爲了防止瞄準船的攻擊的流彈打中我們。
再如何高性能的雷達,本來也都是爲了探測太空船而設計出來的東西,發現不了活生生的生物。
『人流完全沒有中斷的意思呢。』
瞬間,大量的空氣從艦內湧出。
『上來。各位。』
法姆說的沒錯,能看見艦首安放了巨大炮管的宇宙戰艦。
海賊船的迷之突入與撤退。
風勢太強,很難進到裏面去。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了我們的存在。
『啊啊。』
早已穿好了宇航服。
作爲回應,我們騎在了她長長的身體上,用工具固定住自己。
『有道理。』
『我來幫你們。』
我們聽從博士的提議,來到通道的角落。
另外確認到我們已經從格納庫出去之後,法姆的海賊船也立刻駛離了這裏。
莉亞靠近了戰艦。
事實上,來到這裏之前,我們已經數次跟搜查入侵者的小隊擦肩而過了。
說着莉亞憑藉蠻力把我們推進了艦內。
(依莉絲就在那裏……!)
然後她從揹着的揹包裏取出了個小型的終端。
『在那邊的前面假設了一門特別巨大的炮筒的大戰艦應該就是了。』
……有了!
剛一打開,風呼呼地吹起來,格納庫裏的空氣跑到宇宙中去了。
雖說是透明化了,但身體還在,最令人擔心的就是在通道里與船員們相撞了。因此,空間建造的足夠寬闊實在是幫了大忙。
隨後法姆打出信號,剛纔的船員們操作格納庫後方的艙門,打開了通向外面的大門。
利用之前得知的宇航服的機能,面罩上所反映出的視界開始聚焦。
『好了,稍微給我一點時間哈。』
然而,不愧是收發全部情報的指揮部,人進人出異常頻繁。
『收到。』
從終端上抽出線來,插進了登艦艙門邊上的電腦裏。
在此之上,這個艦隊目前正要對「機關」發動總攻。
並且透明化了,還排除了視覺上被發現的危險性。
艦隊的炮擊還在繼續,不過全都是朝着離開的海賊船招呼過去的。
『找個合適的登艦地點。』
『一點都沒錯!』
被那玩意來一炮,估計地球都會被打成甜甜圈一樣的巨大口徑。
因此我們小心翼翼,專注於不讓他們發現,安靜而又緩慢地移動着。
像這樣在同伴們的支援下,我跟大家一起在艦內移動,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的指揮部艦橋附近。
她把隔離門再度放下來,呼,吐了口氣。
用了大概一分鐘多一點。
『什麼?黑客?這種事情你一個人不就能搞定了嗎。』
亮着紅燈的控制檯突然變綠了。
博士說完,再次取出了終端。
然而還是像博士說的那樣,對面也已經覺察到艦內的異常,各處都有人慌亂地交錯通過。
「沒事的啦。就蹭了一下而已。」
乘着這種利維坦前來突襲什麼的,如此荒唐的方法,沒人能想到的吧。
不用出聲就能交流的心靈感應,在這次祕密行動裏起到了重要作用。跟海麗莎的透明化法術一起,發揮出了令人驚奇的隱形性能。
『好的。烈火你們也先下來。』
「哎,法姆!?你怎麼在這!?」
『緊急警報事先也已經切斷,但艙內氣壓的變化就沒辦法作假了,恐怕發生了什麼異常狀況的這點已經暴露給對方。行動的時候謹慎一些。』
特別是後者很容易嗅出有入侵者的可能性(實際上已經侵入進來的我們,只能用『嗅出』這種裝蒜的說法了)。
因此通道本身十分寬敞,設計成了能讓多人並排通過。
「……真沒辦法!知道了,走吧!」
說真的確實好大。
離開了船的我們自然都是血肉之軀,不會被雷達偵測到。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在別人看來是相當滑稽的形象吧!』
眼前來來去去交錯的船員們的隊伍沒有停止的跡象,在通道里來來回回給指揮部送情報的人們一個接着一個。
本該在艦橋裏的法姆這麼一邊說一邊爬下梯子,站在了格納庫的地板上。
「艾爾利姆·內克拉姆!」
我們各自解開工具,學着博士她們把手抓在戰艦的凹凸處。
艦內的通道都是無重力的,似乎是用蹬牆的方式進行移動。
『打開了。不過們有些堅固,莉亞能幫忙打開嗎?』
「莉亞!上吧!」
看樣子是爲了不讓艦內的空氣呀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至於全都飛出去,隔離門先前是放下來的,將登艦艙門給隔離開。
『就,就算你這麼說!』
對此進行確認之後,莉亞恢復成了原先的人形態,靠近登艦艙門。
『收到。那麼各位,就按原計劃悄悄行動。』
背後傳來了這樣的話,我們回過頭去。
「我打艦內戰的話可是相當有用的哦?而且也想久違地見見依莉絲姐姐她們,讓我一起去唄。」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艾爾也移動到了艙門附近,從袖管里拉出線子,開始協助博士。
我下了決定,轉向莉亞的方向。
身體有十二三米長,大到充滿了格納庫的她,用心靈感應呼叫我們。
需要驗證的事情,還有緊急的事態,甚至再加上關於最初目標的各種情報的傳達。
上上下下,這艘艦裏的所有人都忙成了一團吧。
所以這樣下去的話,無論等到何時都不可能進入指揮部艦橋裏的。
『嗯,要挑選出作戰必須的成員,少數人強行突入指揮部嗎?』
『強行上的話一定會引發混亂。到時候我們失散可就麻煩了,還有可能讓海麗莎的法術失效。』
『唔,的確。』
一時之間想不出好主意,認爲是不是該一直這樣等待時機。
就在這時候。
『我說我說,大家。』
『怎麼了?法姆。』
唰一下舉起了手的法姆,咚咚,敲着自己的腦門——準確來說是長在那裏的角,
『混亂不行的話,不如干脆製造個大混亂怎麼樣?』
向大家提議。
法姆提出的作戰計劃,確實能給這個地方帶來大混亂。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場危險的賭博,收益也很大。
指揮部附近發生大混亂的話,會影響到整個艦隊的行動。
也就是說,會延遲與「機關」開戰的時間。
而且混亂髮生的話,也能爲我們爭取到說服依莉絲的時間。
雖說有些太過樂觀,或者說想得太好,但作爲打開目前局面的方法來說,條件是充足的。
『好!幹了啊!大家都準備好了吧?』
不管是哪個,她看着我,瞪大了眼。
『依莉絲。我有話一定要對你說。被人發現就不好了。拜託了,安靜地跟着我們。』
船員們所持的武器幾乎都是鐳射槍之類的光學兵器。那些也全都廢掉了。
有些不悅的樣子,依莉絲問到。
「完了!艦內的控制裝置故障了百分之三十!原因不明!」
然而,不管通訊還是什麼,只要跟機械有關的統統完蛋。
『海麗莎!莉亞!上了!』
透明化的法術顧名思義是能夠將人或物變透明的法術,而被施加了這個法術的人之間能夠互相看到。
突入指揮部。
「有誰,看到是怎麼回事了嗎!?」
因爲被施放了法術,依莉絲也變得能夠看到我們了。
「依莉絲大人哪去了!?」
「是!立刻派人過去!」
在黑暗中,能聽到各處傳來的罵娘聲。
太空船什麼的簡直就像精密儀器堆起來的。
『……』
『哎……真的假的?』
『莉亞。給依莉絲也接通心靈感應。』
這時。
「還有就是入侵者,向船員全體發出武器攜帶的許可!優先確認重要設施!之後再對艦內進行地毯式搜索!」
『依莉絲!』
「是剛纔的海賊乾的嗎!?」
話雖如此,儲備庫很大,而我們又移動到了深處,我想不巧合到過分的話是不會被看見的。但有備無患嘛。
「還有船員的安全也要進行確認!艦內通訊斷絕的地方也要派人過去務必仔細確認!」
「當務之急是入侵者!發現了脫掉的宇航服,卻還沒找到他們人!?」
瞬間。
也就是說,在場的所有人的意識都在她身上。
在通道里交錯通行的船員們發出了驚慌的聲音。
基本不會有人來,重要程度也很低,暫時不會有搜查入侵者的船員前來。
「明白了!」
爲此。
於是我們安全地,來到了指揮部的門前。
在那裏——有了。
戰艦的,儲備庫。
我所認識的小孩子的法姆,還不能完全駕馭住這個能力,不過未來的她似乎已經可以了。
法姆是小魔怪。從她額頭上的角里,能發出讓精密儀器癱瘓的電磁波。
『依莉絲在哪?』
「然後呢……要說的是?」
趁着依莉絲還沒有說更多之前,繞到背後的莉亞把她的嘴堵上了。
我們的視線也循着聲音看過去。
在依莉絲接連的指示下,男部下們一個個回答。
「怎麼了!?」
總之,周圍一片混亂。
得知了這樣一個正好能和依莉絲交談的地方,我們繼續保持透明來到了這裏。
她雖然有在掙扎,但也不是莉亞的對手。
「透明化還是這樣不動哈。反正也不影響交流,萬一有什麼人來看到就麻煩了。」
對手沒有武器的話就不會被射了。
「艾爾利姆·內克拉姆。」
那個,說的是,慣例的我不是未來的我,而是過去的波亂烈火的事。
「依莉絲大人!?」
『都給我冷靜!』
『嗯。』
「發生什麼了!?」
因爲應急燈的作用還沒有完全陷入黑暗,但也夠暗的。還倖存的幾塊屏幕的光成了最耀眼的光源。
這種時候才最需要防患的像我們一樣的入侵者的裝置全都。
『!』
通訊,警報,防禦,所有的機能都癱瘓了。
指揮部裏面也是怒吼聲震天,誰都能看出來的混亂。
要從這裏,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帶走!
我們互相點頭示意,帶着依莉絲悄悄離開了指揮部。
『好。那就這邊來。』
『明白!』
在來這裏的路上,都快變成慣例的儀式了,我被因爲同【波亂烈火】的重逢而感動至極的依莉絲給抱住。
門也是自動開閉的精密儀器,不過被莉亞強行打開了。
女人的聲音喝住全場,怒吼停止了。
全都聽從她的指示。
「使用殘存的通訊向全艦發出通知!暫時停止進軍!讓各艦確認有沒有異常!艦載武器能否使用的確認放到後面,把控制放在第一位!」
這是對心靈感應本身感到喫驚呢,還是因爲剛纔一直在混亂中,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呢。
『我夜視倒還行,不過這人也太多了……』
透明化的法術,施放在了依莉絲身上。
08
然而,雖說變透明瞭,但繼續留在室內的話早晚會暴露的。
然後。
我們三個,暫時離開了皐月她們。
『海麗莎,幹吧!』
接着,指揮部變得更加混亂了。
心靈感應的聲音傳過去,依莉絲一驚。
法姆說到,全員點頭。
「是!」
依莉絲猶豫了一下,很快便默默地點了點頭。
海麗莎舉起法杖,
她的額頭迸發出電磁波。
在被發現之前離開這裏,移動到哪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是因爲說了那個才心情不好的嗎。)
『……依莉絲。』
「照明呢!?」
莉亞一時之間也沒能找到。
「哼!」
雖然放棄雙馬尾將頭髮披散下來了,但就是她沒錯。
依莉絲的表情瞬間變了。
呼,通道里的照明消失了。
這也是法姆計劃裏的好處之一。
「對的。」
被我拜託後,莉亞一邊壓制着依莉絲一邊點頭。
『是!』
「喂!喂!……媽的,連通訊裝置都壞掉了。」
這是自然。因爲在他們看來,依莉絲就像是憑空消失不見的一樣。
「海麗莎!?還有啊——」
「!」
我接近還在反抗中的依莉絲。
與此同時。
「怎麼回事!?」
一邊躲避着在指揮部內移動的船員,一邊接近依莉絲。
而我們在旁邊蹬壁通過。
那爲什麼還戴着防止電磁波的護額呢,好像單純是爲了好看吧。從斯誇羅那裏拿到的帶有回憶的物品也是一個理由。
被過分激烈地抱住以至於我連移動都困難,沒辦法只好先把這件事告訴她了。
結果就成了這樣……與其說是無可奈何,倒不如說之前大家全都爽快地接受反而才該令我受寵若驚呢。
「……那個,依莉絲?」
「不許你這麼親密地稱呼我。」
「啊……那,賽法科爾小姐?」
我一邊回憶起依莉絲的姓名一邊說。
一直都是喊依莉絲的,所以全名還挺難想的。
但,聽了這個的她。
「……還是叫我依莉絲吧。被你那張臉這樣叫,更感覺難受了。」
依莉絲陰沉着臉說,眼神閃爍。
……這種憂鬱的神情,十分有大人的味道。
垂下來的頭髮,和剛纔那沉着的態度也相互襯托,更增加了這種感覺。
(呃,現在不是該在這種地方動搖的時候吧。)
我自我吐槽了一下,重新調整心情。
說實話,第一印象彷彿不太好,但是也必須說明情況,進而說服她不可。
至少讓她放棄攻打「機關」是絕對的事。
感覺,這方面,應該可能好像有戲吧。
只要照實說明情況不就行了。
「依莉絲。我聽說,『機關』匿藏了【波亂烈火】的情報到了大銀河聯邦手裏,但那其實是我。並不是依莉絲正在尋找的……真正的波亂烈火。」
雖然把自己當成冒牌貨感覺有點奇怪,但這樣說更容易把意思傳達到。
依莉絲思考起來。
(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說起來最開始的說明中,並沒有理解「全面戰爭」宗旨的人也參加了進來,好像有聽過這話。
但是……不能點頭接受。
接着視線又回到依莉絲身上。
這點博士她們也說過。
「弄錯就是弄錯有什麼辦法!爲什麼不能讓艦隊停下呢!?」
博士的話,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我知道的啦。不過,能跟我們相提並論的東西,說實話真沒有。因爲都用在投資設備上了,所以我們窮得叮噹響。」
「爲什麼?」
「果然會變成那樣啊。」
「全面戰爭」的起因經過,與她有很深的關係,這我也有耳聞。
所謂「全面戰爭」,是指「女主角」之間的【波亂烈火】爭奪戰。
但是,其中也有那樣的人啊。
該擺出這種臉的……是我們纔對啊!
「沒辦法啊。博士的頭腦作爲戰果來說很充分了。話說回來,薩塔摩尼亞大王他們之所以會贊成這次出兵,一大半也是爲了這個理由。不然的話,還需要在意見的調整上多花些時間,艦隊的規模也會變小。」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意思。」
那麼,該怎麼辦呢?
「政治什麼的,我確實不懂!但是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的吧!?求你了……住手吧!」
就是說,大銀河聯邦全體都是「戰爭派」這一構成。
「那個死變態啊……」
「如果你也有幫過我的話應該是知道的吧?打算把那場戰爭當成買賣來做的傢伙們的首領薩塔摩尼亞大王,性質真的是太惡劣了。」
博士瞟了一眼皐月。
「……那,怎樣才能放棄對『機關』的攻擊呢?」
「?」
但是,內部進行更細劃分的話,有兩種思想。
但是。
「啊啊,那個?」
這個答案一出,我一時間張着嘴愣住了。
依莉絲板着臉回答。
曾經強迫依莉絲嫁給他,被我阻止了的薩塔摩尼亞星的大王。
「我要說的話,也是『全面戰爭』起因的女人哦?這樣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譴責別人的惡行呢?」
依莉絲轉而把話題引向兩人,我也跟着看過去。
「……?」
「我想想……」
「我想想。」
「簡單說就是政治了。像大銀河聯邦這樣的大機構,很複雜的……高中生的烈火是不會明白的。」
然後,另一個。
博士抬頭看天。
這是我們也考慮過的最後手段。
「……我們呢,仗打得太久了。」
「簡單來說,出動瞭如此大規模的艦隊,必須帶回相應的戰果就是了吧?」
「那。」
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說法,讓我一時語塞。
「這個不算。」
身爲這場戰爭目的本身的我去到依莉絲那裏,作爲規避戰鬥的方法。
我先斷了她的念頭。
「皐月和博士是明白的吧?我所說的意思。」
「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是自然。我只想要真正的烈火而已……這次被騙了就是。」
「……不過,說實話,我感覺那需要很高超的演技。我不想那麼幹,假設就算全都順利,但接下來就該其他的勢力把戰火引向我們這了。」
「……什麼嘛那是?那個完全不符合『全面戰爭』的目的不是嗎。」
「——!」
「……儘可能簡單地說就是呢。」
這個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以奪取波亂烈火爲至高目的而進行戰爭的派系。
唯有這件事,是絕對要阻止的!
「……」
因爲這樣下去,這個艦隊會襲擊「機關」的總部。
一個是依莉絲的派系。
依莉絲嘆了口氣,用手指着自己。
「『機關』還有別的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嗎?」
「不過,對手是那個大王的話,依莉絲不是握着他的弱點嗎?沒弄錯的話,那傢伙是在宇宙各地幹着壞事吧。」
看着依莉絲的表情,我後背發涼。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多想也是無益。」
「這個嘛……確實會成爲『過失』,依莉絲在大銀河聯邦的立場會變差,要說麻煩的話也是個麻煩。」
對於這場戰爭所持的立場有很多這個已經聽過了……但通過戰爭追求利潤什麼的,並不適用於之前聽說了四個派系身上。
看樣子就算到了未來那傢伙還是狗改不了喫屎。
「怎麼會……」
「總而言之就是『通過高效的戰爭以提高利潤』的派系。」
如果她被大銀河聯邦帶走,那麼她這舉世無雙的頭腦一定會被迫用於武器的開發上。
如果不交出其中一個的話……
「還有,第二方案,就是『機關』的全部技術……或者說,講白了就是博士本人,把她交給大銀河聯邦。」
從依莉絲現在所表現出的冷漠、自虐傾向,以及痛苦的表情中,能看出她至今爲止所積累的全部苦惱。
但我並不認爲這個責任全在她。
作爲旁人的我,僅僅表達自己的「感想」,又能怎麼樣呢?
結果,還是我的「存在」惹的禍。
博士無語了。
她是「戰爭派」,並不是說一定要在「機關」身上做個了結,充其量就是想在這場戰爭中找到未來的——真正的波亂烈火的這麼一個派系。
我一直以爲重點是在戰爭所「席捲的人口」這裏呢。
作爲戰果,依莉絲舉出的例子是我和博士本身。
我完全是無能爲力,緊咬嘴脣。
我心裏想。
「……當真只能這樣?」
「不過,依莉絲也不希望進行無意義的戰爭吧?」
「是啊,不過,也能當成武器的吧。」
依莉絲似乎讀出了我想說的話,先發制人道。
這個就很麻煩了,其思想是……
在我的視線下,博士略帶苦澀地點點頭。
「因此,戰爭的規模變得過於龐大,太多無關的人被捲了進來。就結果來說,也產生了很多 所持目的與原有目的不相同的人。」
把皐月交出去這種事,當然是不行的。
「好吧,看到你和皐月一起行動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正因爲人命事關重大,纔不能給那些想把我拉下馬的人以可乘之機。」
依莉絲攤了攤手。
「首先聲明,我所製造的都是防禦裝置哦?」
「……」
「動員瞭如此規模的艦隊,是說一聲弄錯了就能完事的嗎。」
就算能夠暫時渡過這一關,但我的存在公之於衆的那一刻起,隨之而來的便是腥風血雨了。
「大前提就是,『機關』的全面投降。在此之上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是把你當成【波亂烈火】帶回大銀河聯邦。」
「如果我不在了的話,就沒有人能壓得住大王他們了。那樣一來,大銀河聯邦這個巨大的組織,就會在各地瘋狂倒賣士兵和武器。進一步惡化的話,甚至有可能會爆發阻止戰爭結束的戰爭。」
博士不是很樂意地挑起了一邊眉毛。
正因爲如此,明白自己的目標不在的話應該會撤退的。
「不過,現在可沒辦法若無其事地讓艦隊返航呢。」
不認爲……歸不認爲,可又能怎麼樣呢?
「……爲,爲什麼!?」
「……!」
博士繼續說。
「好吧,說實話能矇混到什麼程度?」
「什麼程度是?」
「首先,跟『機關』真刀真槍幹一場。至少也要進行一次戰鬥吧?到時候,假如說艦隊跟『機關』打得不分勝負,有可能停手退兵嗎?」
「不是說了嗎?這次薩塔摩尼亞大王他們也贊成的,艦隊的規模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是有博士防禦裝置的『機關』總部,打不下來,這麼一句話也是擺不平的。」
(……是嗎。)
聽了兩人的對話,我方纔恍然大悟。
雖然多少有些誤會,但戰爭的戰果本來就是不確定的東西。
極端點說,戰敗的話就得不到任何東西。
而反過來就算勝利了,也不能保證就一定什麼都可以到手。
依莉絲她們談論的是,「我和博士到不了大銀河聯邦的手裏」,關於這個故事的不會顯得荒謬的劇情。
編造出一個怎樣的故事,才能讓所有人都對如此大規模的艦隊沒有達到目的而不產生違和感呢。
終於,我也有了思考的方向性。
但是,即便如此想解決這個問題還是很困難。
因爲,要這個大銀河聯邦的大艦隊「敗」給「機關」的這麼一個故事,很顯然是不合理的。
大銀河聯邦雖然勝利了,卻沒有從「機關」得到任何東西便打道回府了,這樣的故事也十分缺乏條理性。
勝了就有帶回戰果的必要。
勝了卻沒有帶回任何東西,薩塔摩尼亞大王他們的戰爭利潤派是不會願意的。
……有什麼。
有什麼方法嗎?
雖然不能說哪一種更好,但我的做法能讓依莉絲感到「懷念」,那就是讓人能夠欣然接受的話題。
「啊,等一等。」
博士和依莉絲還在商量,但毫無進展。
我,真的是不成熟,說出這個請求後。
等一下。
就比如這次,「大銀河聯邦的大艦隊」「『機關』」「依莉絲」「波亂烈火」這些角色是決不能少的。
「也就是,什麼啊?沒弄明白,是說『機關』也跟常見的組織一樣不是鐵板一塊嗎?可這到底……」
回答道。
……啊啊可惡,真是什麼都想不出來!
也許會被罵說根本不是這樣的,但跟她在活動室裏聊的閒天卻成爲了找到解決問題線索的契機。
「吼哦。順便問一下,那個『強硬派』的玩意,據點在哪裏?」
(既然大銀河聯邦必勝,那麼改變作戰對手不就行了……改變前提就是這麼個意思吧,常盤前輩?)
「……?」
故事都是有它不可或缺的部分的。
「戰鬥開始之前『機關』全面投降。但情報是假的,本根找不到烈火,這種劇情的話我想沒有不妥的地方吧?」
我慌忙叫住了站起身來的依莉絲。
「總之,劇情有了。然後就是我回去了。消失的理由和入侵者的事,我會隨便編個藉口搪塞的。」
「?」
但是,沒有說什麼,開始回憶起我剛纔說的事情。
「什麼果不其然啊?烈火。」
「關於那個『機關』匿藏了我等等的部分……是說『機關』的『哪裏』匿藏了呢?」
差錯。錯誤。誤會。
「……不太,希望看到有人死去。」
我不由自主地一拍大腿。
「依莉絲。」
我想起了輕文部部長的臉。
「那也就是說,在外界看來『機關』這個組織只有一個,但對於『機關』而言卻有兩個派系。」
回想起了她在我耳邊低語的話。
「可能的話,也不要攻擊『強硬派』的據點就再好不過了。」
不光是依莉絲,博士也對我的態度發出了疑問。
博士也和我注意到了相同的地方,瞪大了眼。
怎樣才能讓這個劇情變得合理?
這時候我打斷了依莉絲的話。
依莉絲抱着膀子看着我。
如果要說有什麼極其特殊的情況,比如「機關」總部裏,有超越這個大艦隊戰鬥力的超級兵器存在之類的……
另外「大銀河聯邦與『機關』開戰的話絕對會勝利」的這個劇情,不是在極其特殊的情況下也是無法變更的吧。
「有件事希望你能回憶一下——泄露到大銀河聯邦的情報,具體是什麼樣的情報?」
好吧,結果,還是這個。
「好說。」
「停。」
「你看,博士不是也說了嗎?『強硬派』是從『機關』裏衍生出的派系,外界是不怎麼知道的。」
論創作的話,她是我所認識的「女主角」裏最優秀的了。
這同樣會出現死傷,結果依莉絲還是得承擔責任吧。只好再回到之前的話題。
「爲什麼?」
我一扭臉,艾爾輕輕點頭。
「因爲我的『女主角』說不定就被囚禁在那裏,需要時間救出她們……也是一個理由。」
大銀河聯邦勝利,但得不到波亂烈火和博士。
「……怎麼樣?『穩健派』和『強硬派』真的『不同』到足以讓這個理由通過嗎?」
「……你的這一點,完全沒變呢。」
一時之間投靠了「強硬派」的她。自然是掌握據點所在的嘍。
過了一會。
「哎?」
乾脆從最開始的情報泄露什麼什麼的,全都當成是錯誤算了……
正跟博士說話的依莉絲看向我。
「啊啊,是嗎……」
未來的我之後又經歷了許多的「物語」,慢慢地得到了遠超人類的力量,聽說。
「到時候,會要求用博士來當投降條件的哦?」
「嗯?什麼?」
「……啊!」
「……什麼事呢?」
「那個,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
「——匿藏了波亂烈火的是『強硬派』啦。」
說完,微笑着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
但這恐怕也會被當成依莉絲的失策。
「……完全是單方面送來的情報,內容並沒有很詳細。根據複數的技術和魔法作出的【波亂烈火】就存在於現時空內的確認證明,還有『機關』匿藏了其存在之類的……」
「哎哎。」
「?說到『機關』不就只有一個麼。」
他用力量解決「物語」的情況一定比用智慧要來得多吧。
「?」
對於我的提案,依莉絲轉而將疑問的矛頭指向博士。
依莉絲邊說邊整理狀況,盯着我看。
那就是「穩健派」和「強硬派」。
「當成是這樣就行了。」
「強硬派」與「穩健派」完全分離,並擁有跟我剛到未來所見到的「機關」總部不同的據點。
我由衷地感謝她。
自然在「物語」的解決方式上,跟這個我有天壤之別吧。
要怎麼樣,才能讓依莉絲他們「從『機關』空手而歸」這個結局,令所有人都能點頭接受?
「果不其然!」
「什麼?」
「依莉絲過會回到艦橋,像這樣說——已經知道了匿藏波亂烈火的其實是『機關』的『強硬派』,就行了。大銀河聯邦戰勝『強硬派』就沒問題了。因爲博士是『穩健派』嘛。你就斬釘截鐵地說跟『強硬派』沒關係,大銀河聯邦也不好再說交出博士什麼的了吧?」
(……常盤前輩。)
「什,什麼事?」
依莉絲,
「……」
『……那個時候呢……改變一下前提就行了哦。』
依莉絲一瞬間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僅僅變合理的話,那我和博士逃跑之類的,這種小手段還是可能的。
尋找重要的部分。
「哎哎。那自然是關係差到水火不容了。與其說是關係差,倒不如說思想過於相左,完全不同。」
她以作家爲目標,總是在活動室裏寫小說。
(哪裏?究竟哪裏可以改變呢?)
我真誠地回答。
「感覺……挺懷念的。幫助我和皐月,還有海麗莎等人的時候,真正的烈火也是相當普通的人類。像這樣苦思冥想全力幫助我們。」
就是說,攻打「強硬派」的據點,也算「攻打『機關』」。
(就算說要改變,但應該改變哪裏呢?)
「可以把攻打『強硬派』硬說成是按照情報攻打了『機關』。反正沒有錯,大王他們也不好挑刺。而且,『強硬派』裏既沒有烈火也沒有博士,就不用擔心把你們交給大銀河聯邦了,吧。」
「那個嘛,艾爾是知道的吧?」
博士點點頭,
「……沒什麼。只是。」
評估一下這個大艦隊的戰鬥力的話,是絕對能戰勝「機關」的……
比如創作遇到瓶頸的時候,她是怎麼說的來着?
「機關」雖然是一個組織,但內部有完全分離的兩個派系。
改變,前提。
這樣一來就變成大艦隊會損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