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一 永遠牽着你的手
《無賴勇者的鬼畜美學》 · 上棲綴人 · 1.6萬 字
1
凰澤曉月粉碎了冰神京也的陰謀。
後來，他與莉絲蒂和遙會合，海堂也恢復了意識。
——然而事情尚未結束。
曉月一行人無法離開現場。
那是因爲京也所囚禁的少女——美兔依然昏迷不醒。
“到底是怎麼回事？系統都已經停止運作了，怎麼會……”
遙難掩內心的焦躁。
——曉月打倒京也之後，美兔的身體不再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將美兔吊在半空中的紅色繩索也隨之消失。
大家都以爲美兔就快要恢復意識了。
然而直到現在，美兔依然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心臟正常跳動，代表她還活着。
然而不管大家再怎麼呼喚美兔的名字、搖晃美兔的身體，依然無法讓她睜開雙眼。
“如果要將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發揮至最大極限，本身的意識將會成爲最大的阻礙……”
海堂的表情十分凝重。
“對於京也而言，活死人的狀態反而更方便行事……同步已經趨近完成，或許就是真正的原因。”
“不會吧……”
滿臉哀慼的莉絲蒂不斷地呼喚美兔。
“美兔，拜託你快點睜開眼睛……！好不容易纔把你救了出來，你怎麼可以……！”
美兔還是毫無反應。乍看之下似乎睡得很安穩，實際上卻彷彿中了沉睡不起的咒語。
曉月閉上雙眼，整合兩人體內的真氣波長，完成了腦波的同調之後……
曉月打倒京也之後……
“對不起，我回不去了。”
只是，她腦海中才剛浮現出“再也無法回到現實世界”的念頭，就發現自己出現在這個空間。
她的本名叫做繆，是人類的父親和黑暗精靈的母親所生下來的半精靈。
簡而言之，就是可以觸摸、也可以感覺的‘實想現實’。基本上跟京也與曉月展開戰鬥的虛擬空間並沒有什麼兩樣。
……可是……
——其實美兔並不想來到曉月的房間。
爲了成爲魔王卡留斯的女兒，美兔不但創造自己的記憶，甚至還改寫周遭旁人的記憶。
不可能。人類與黑暗精靈不可能生出超高次元生命體。
曉月彷彿看穿了美兔的心思。
不能回到那個世界，不應該回去。
對於超高次元生命體而言，這些都只是稀鬆平常的小事。
“我大概知道原因，應該錯不了。”
這並不是最嚴重的問題。
“戰鬥進入尾聲的時候，這傢伙跟冰神的同步頻率大幅降低，代表她並不是被動地等待救援。當時她也跟我一起並肩作戰，失去意識的人絕對沒有這種能耐。”
即使處於系統連線的狀態，美兔的意識還是依稀能聽見曉月和京也之間的對話。
身爲支持曉月的存在，自己絕對不能成爲害死他的兇手。
冰神京也只是那些野心家的其中之一罷了。
“趁着這個機會窺視她的內心世界，似乎也挺不賴的。”
於是……
曉月聞言，頓時眯起雙眼。
……難道不是嗎？
2
凰澤美兔不會原諒任何讓曉月暴露在危險之中的行爲。
“——一直躲在這裏做什麼？”
雙方之間的衝突，顯然是無法避免的。
……如果是先天呢……？
“你是打算來個老梗，當個吻醒睡美人的王子不成？”
美兔的存在，勢必會引起克昆和血色黃昏的興趣。
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十分強大，覬覦這種力量的人並不在少數。
“嗯……”
——超高次先生命體。
這不是現實的世界，而是美兔的精神所創造出來的想像空間。
曉月纔剛往前踏出一步，美兔立刻跟着退後一步，彷彿刻意與曉月保持同樣的距離，不讓曉月靠近自己。
凰澤曉月進入了美兔的精神世界。
因此美兔的自我認知從根本產生了動搖。
“不，沒那回事。”
“我們遲了一步嗎？”
沒錯——
無論是克昆或是血色黃昏，都是曉月試圖打倒的目標。
既然如此，現在又怎麼會……？莉絲蒂凝視着曉月的眼神充滿了疑惑。
美兔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進入了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
然而凰澤美兔卻不想這麼做。
令人感到滿滿的溫暖。凰澤美兔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聲音。
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成爲害死曉月的主因——
身後的房門無聲無息地開啓。
“這個主意不錯。”
“我真是沒用……”
“你——”
說來諷刺，一心一意想要逃離現實世界的美兔，竟然在無意識中來到曉月的房間。
即使是自己也一樣。
原因很簡單。
“冰神京也已經被打倒了，一切都結束了。你不是也看得很清楚嗎？”
因此自己應該是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出現’於亞列薩德。
只要美兔願意，她大可讓現實世界中的自己恢復意識。
看來自己對曉月的思念，已經根深蒂固地刻畫在深層意識之中。
系統的連線中斷，美兔也隨之恢復正常。
就在這個時候……
“相信你應該也知道了吧……知道我的真實身分。”
“——”
曉月開口。
美兔回過頭來，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如果美兔誕生之後，就是超高次元生命體。
“不對，應該是我不回去了。”
如果自己的力量遭到野心家的利用，到時候別說是拖累曉月了，說不定還會害得曉月因此喪命。
美兔搖搖頭。
凰澤曉月。
……不要，說什麼都不要……
“放心吧。如果她無法自己回來，我去帶她回來就好了。即使是不擇手段，我也會把她帶回來的。”
“可是……”
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受到京也利用，讓曉月等人暴露於危險之中。
甚至連克昆也以利用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實現野心的‘Y計劃’爲終極目標。除此之外，以對抗克昆爲主要目標的血色黃昏，也是不容忽視的勢力。
美兔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落寞。
因此她纔會選擇消失。
“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的不安，或許還可以勉強忍受。
“好不容易纔把你救了出來，你卻一直昏迷不醒，大家都很擔心呢。好了，跟我回——”
因此得知了自己的真面目——連美兔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相。
就在這個時候——
“不擇手段……你打算怎麼做？”
莉絲蒂的語氣近乎絕望。
“擁有強大力量的我，只會讓你和其他人面對無謂的風險，讓全世界捲入無訓的紛爭之中……”
於是曉月以自己的額頭貼着美兔的前額。
停頓片刻之後……
熟悉的聲音，略顯無奈的語氣。
因此美兔纔會感到恐懼。如果這種力量是後天得來的，自然沒什麼問題。
換個說法來形容，就是比近乎神的高次元生命體更高一級的存在。
受到父母疼愛的記憶，甚至是在曉月的營救之下目雷恩的刀下死裏逃生的事實，說不定都只是單純的幻想。
面對泫然欲泣的莉絲蒂，曉月輕拍她的頭頂以示安慰。
理論上根本不可能得到這麼強大的力量。
這些人之中，不乏實力在京也之上的人物。
“我不相信……”
然而凰澤美兔的家鄉，卻是名叫亞列薩德的世界。
將曉月的反應視爲肯定的信號之後，美兔重新回想起那段過去。
靜靜凝視着美兔的曉月突然開口。
彷彿過去深信不疑的自我存在遭到徹底否定。
可是……
只見美兔靜靜地佇立在房間的正中央，任憑窗外的月光灑落一地。
她將自己的意識留在精神世界之中，正位於曉月的房間。
“——那個傢伙應該也正在等我。”
這就是美兔被京也視爲目標，甚至是被京也囚禁的原因。
面露不安的遙忍不住開口，身旁的海堂則是漫不經心地將雙手背在後腦。
曉月笑了笑。
“——打算一死了之？”
“……”
面對曉月的質問，美兔以沉默代替回答。
那是代表肯定的沉默。
“——就單純的現象而言，的確有點接近。事實上我打算讓自己的存在與意識——包括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同時消失。”
這裏是美兔的精神世界，美兔的想法都可以獲得實現。
只要美兔願意，讓自己的存在徹底消失也不是什麼難事。
如此一來，就不必擔心自己的力量遭到有心人士利用。
曉月的生命也不會受到威脅。
不過在這之前，美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對不起……”
美兔向曉月道歉。
明知大家都冒着生命危險前來搭救自己，如果自己一聲不吭地突然消失，無疑是否定了大家的努力。更糟糕的是，曉月一行人或許會因此而產生無法搭救美兔的錯覺，恐怕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之中。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曉月一行人確實成功地救出美兔，而且徹底消失是出於美兔自身的意識，與曉月和其他人無關——這是美兔在消失之前必須告訴曉月的事實。
……而且……
不只如此而已，美兔心想。
她也不願意默默地自曉月的面前消失。
除非鄭重地向大家道別，否則大家一定會以爲自己直到最後依舊受到京也的控制。
“你是超高次元生命體——”
畢竟莉絲蒂、遙甚至是曉月也差點爲了美兔而死。
無法挽回的犧牲已經造成了。千影和葛葉是美兔的摯友，更是志同道合的夥伴。如今兩人爲了美兔而死，美兔已經沒有資格繼續苟活於世，迎向以保護朋友爲畢生志業的未來了。
“……”
因此美兔纔會自暴自棄，引來曉月的斥責。
“所以，指示兩人確保退路的同時，我也交代班長預作準備。”
從此以後，美兔就情不自禁地愛上了曉月。
“可是……我差點害得大家……”
3
可是……
對凰澤曉月的愛，賦予凰澤美兔的存在意義。
“嗯。強光所消滅的兩人，其實是班長利用魔法創造出來的‘傀儡’。”
“我會保護你的，不相信我嗎？”
“當然還記得……不，我怎麼可能忘了呢？”
曉月最不需要的就是一無是處的累贅。
鬆了口氣的同時，美兔也感到一絲喜悅。
“從冰神的反應看來，似乎真的打算殺死她們兩個，老實說我那時候是真的有點被激怒了。”
唯有一起並肩作戰、適時提供支援的人，纔有資格站在曉月的身邊。
美兔卻抽身後退。
不再欺騙自己的情感……
“這麼一來，你就沒理由消失了吧？”
凰澤美兔心想。只要自己深愛着曉月，就已經足夠了。
說完之後，曉月靜靜地邁開腳步。
不過這種力量確實存在於美兔的體內，勢必會引起有心人士的覬覦。
巴別塔之光炸出的大洞依然存在。
美兔下意識地抬起頭來。
美兔無法主動使用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
事實上正好相反。美兔就是爲了她想要幫助的那個人着想，才做出了消失於這個世界的決定。
曉月滿不在乎地開口。
說完之後，曉月凝視着美兔。
“你一直躲在這裏不肯回去，對我來說纔是最大的麻煩呢。”
然而這段話的成立，建立在問題出於自己身上的大前提，跟這次的情況不一樣。
這是自己應該面對的戰爭。
“這麼做對大家都好。而且……”
對不起，謝謝你。
……可是……
她沒有這樣的權利。
可是……
“嗯，就是這麼同事。”
就在美兔內心的念頭串連成言語之前……
“原來如此……”
基本上跟亞列薩德葛多諾大峽谷決戰時的精密土偶是一樣的東西。
這是美兔最不願見到的局面。
曉月的發言讓美兔爲之一愣，腦中的思緒出現短暫空白。
“我明白，不過這並不是放棄。”
“——什麼？”
因此美兔無法保護曉月，讓曉月免除自己所引起的威脅。
“不、不要過來！”
曉月的喃喃自語傳入美兔的耳中。
“一下子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內心的混亂是可以想像的，不過也用不着因此而拋棄未來的可能性。你不是曾經說過，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嗎？這不但是爲了自己的未來，也是爲了你想要幫助的人。”
因此凰澤美兔做出了能力所及的決定。
“怎麼，沒發現嗎？試着感受她們的存在吧。”
然而美兔卻不能接受曉月的好意。
因此超高次元生命體的身分，並不是美兔自己的問題。
即便如此，曉月仍不嫌自己麻煩。不過，這只是因爲曉月很溫柔罷了。
這也是美兔跟曉月在一起的大前提。
只見她緊咬下脣，強忍着淚水。
大洞的反方向——也就是巴別塔的另一側，美兔卻搜尋到兩個人影。不是那個叫做久保田的男子以及他的助手，他們的反應出現在其他的地方。
之前是美兔自己的問題。
美兔不想成爲被他人保護的對象，她更希望爲曉月盡一份心力。
“當時跟現在的情況不一樣……”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曉月暴露於危險之中。
曉月做出提議。
“現在的你應該可以輕易地找到她們兩個。”
“這次雖然得救了，兩人卻還是面臨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而且不是隻有她們而已，大家都面臨了異常兇險的情況，全身上下傷痕累累……”
選擇死亡並不是犧牲，而只是逃避讓其他人痛苦的罪惡感罷了。
“意思是……”
“你在說什麼啊？她們兩個活得好好的，一點事情也沒有。”
驚訝之餘，美兔忍不住開口。
這時——曉月突然說出令美兔大感訝異的話語。
美兔只是想替曉月解決問題——只不過曉月的問題剛好是美兔自己罷了。
“——奮不顧身地挺身而出，甚至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
“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一想到可能替大家帶來的麻煩，我就覺得……就覺得……”
“那又……怎樣……？”
棲身於精神世界的凰澤美兔清楚地看見仰望着巴別塔的兩名少女。
既然平安無事，往後更不應該一讓她們爲了自己而涉險。
話才說到一半，美兔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美兔的全新身分固然對她造成了莫大的打擊。
“當然相信。如果我有個什麼萬一，你一定會挺身而出的。”
“千影和葛葉是因我而死的……”
美兔看不到兩人的身影，更感受不到她們的存在。
以及——再見。
“替大家着想固然很好，不過是不是真的帶來麻煩，應該由我們來決定纔對吧。”
可是，美兔話鋒一轉。
一想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以及亞列薩德都失去了立足之地，陷入絕望的美兔站在懸崖邊朝着瀑布一躍而下，結果被曉月救起。當時曉月所說的那番話，替美兔帶來了活下去的希望，曉月更明白地表示自己就是美兔的歸屬。
她無法替自己的存在負責，也無法替繼續待在曉月身邊的自己負責。
排名賽期間，自菲爾的魔掌獲救之後……
跳下懸崖的時候，曉月曾經說過。
“JPN巴別塔是冰神京也的城堡，他的目標未必只有我一個而已。而且巴別塔外部的建築物不會損壞﹒行動起來更是毫無忌憚。”
曉月願意保護美兔的承諾固然令人感動。
不過……
而且……
“怎麼可能……”
只要美兔存在的一天，類似的危險就會像陰魂一樣纏着人家不放。
“……嗯，所以……”
五泉千影和桐元葛葉平安無事的身影。
即使心裏面半信半疑，美兔還是依照曉月的建議，試圖搜尋千影和葛葉的存在。
“——所以那又怎樣？”
曉月停頓片刻。
曉月笑了笑。
真正受到影響的，應該是極有可能因爲美兔的存在而惹上麻煩的曉月以及其他人。
——可是現在不同。
……沒錯。
……咦？
曉月嘆了口氣。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纔是你真正的容身之處。就算忘了也沒關係，大不了利用同樣的方法喚回你的記憶就是了。”
那就是絕不退讓。
“原來如此……看來你是認真的。”
曉月嘆了口氣，彷彿感受到美兔堅定的意志。
“既然如此，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面對美兔的反問，曉月以平靜的語氣緩緩開口。
“讓我碰你最後一次吧。”
曉月站在伸長手臂也碰觸不到對方的距離，提出最後的請求。
美兔頓時驚呼一聲。
因爲這正是美兔的心願。
可以的話，美兔希望在曉月的懷中消失。
“——”
因此美兔的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嗯，好的。其實我也很想這麼做。”
美兔點點頭，凝視着曉月的漆黑雙眸，放下環繞在胸前的雙手。察覺美兔解除了警戒之後，曉月緩緩地接近。
每跨出一步，就代表了和重要之人離別的時刻將近。
“……”
感受着胸中澎湃的情緒，美兔回憶起邂逅曉月的畫面，頓時感觸良多。
——愛上這個人，真好。
美兔將曉月的模樣以及對曉月的愛深深地烙印心底。
接下來的瞬間……
眼前的景象不禁讓只剩下一條內褲的美兔睜大雙眼。
伴隨着難以言喻的羞恥，美兔的體內燃起了快感的烈火。
“等、等一下……！”
他準備徹底剷除美兔自這個世界消失的念頭。
凰澤曉月滿不在乎地開口。
美兔慢慢地閉上雙眼，準備感受曉月的體溫。
每當曉月的雙脣輕輕吸吮．美兔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
曉月的表情十分愉快。
強制性的維持。
人體所產生的快感並不是左右對稱。
“還不明白嗎？你以危險爲藉口，拋棄了自己的存在與生命，我只是把你丟棄的東西撿起來據爲己有罷了，這樣也不行嗎？”
過去的自己從未經歷過的快樂。
就在這個時候——
4
“啊……嗯……呀！”
——在亞列薩德的娼館誤飲媚藥的時候……
第三次的高峯。
“——當然是騙你的囉。”
吸吮右胸的同時，曉月的指尖開始玩弄左胸的蓓蕾。
“面對一個揚言尋死的人，你知道最正確的做法是什麼嗎？”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在體內合成強烈的快感，使美兔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或許真的有類似的感覺，只是過於強大的刺激反而會造成肉體的負擔，所以大腦纔會主動切斷自己的意識。事實上當天晚上的記憶只停留在一開始的時候，過程十分模糊，只知道曉月不斷地將自己推上高峯，最後成功地征服了自己跟遙。
然而曉月的雙脣卻依然不放過美兔胸前的粉嫩豆蔻。
比平常更加奔放的嬌聲令美兔胸中一熱，羞得無地自容。
當時自己的肉體已經是難以置信地敏感了，卻也沒有這種令人瘋狂的感覺。
遇襲的胸部傳來觸電的感覺，全身上下幾乎使不上力。
只見曉月的手臂搭上了美兔的肩膀，輕輕地將美兔拉了過來。
“你、你做什麼……？”
美兔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曉月壓倒在牀上。
……不會吧，居然就這樣……！
曉月只不過摸了美兔的胸部，就讓美兔達到輕微的高潮。
……怎、怎麼會……？
……希望下次可以成爲陪伴在這個人身邊的平凡少女。
美兔試圖抵抗，曉月卻以一隻手壓制美兔的行動，另一雙手飛快地剝開美兔身上的衣物。
曉月在不知不覺中貼近美兔的右胸，微微張開嘴巴。
“……！”
“——呀啊啊！”
曉月已經站在面前了。
乍看之下，彷彿是美兔主動摟着曉月，接受曉月的愛撫。
……不、不行了……！
禁不住快感的肆虐，美兔發出熱切的吐息。
——最後的擁抱開始了。
曉月的手掌襲上右邊的胸部，美兔不禁嬌呼連連。
……討厭……我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可是現在不一樣。快感的強度更勝當晚，意識卻依然清醒。
“——！”
自己就要消失了，說不定連靈魂也會跟着消滅。
“呀啊啊啊啊！？”
所以……
這也難怪，畢竟堅挺的尖端突然受到莫人的刺激。
“想知道自己爲什麼還沒失去意識嗎？別忘了，這裏是你的精神世界，也就是隻有感覺的世界，肉體的枷鎖當然不存在。”
“那就是鬆懈對方的戒心、慢慢地接近，等到抓住對方之後，再強行拖到安全的地方。”
戰鬥服的上衣已經完全失守，胸罩也被解開。
美兔試圖以手臂遮掩自己的胸部，曉月的行動卻比她快了一步。
然而美兔的困惑並未持續太久。
滯留亞列薩德期間，曉月雖然曾經替美兔吸出體內的媚藥，當時卻刻意避開了特別敏感的部位。
爲了保護自己最重視的人，曉月向來是不惜說謊的。
渾圓碩大的胸部微微搖晃，整個暴露在外。
直到現在，美兔才猛然醒悟。
“有什麼好害羞的，讓我看清楚一點。”
異常敏感的尖端，已經被曉月溫熱的口腔輕輕合住。
彷彿和曉月的身子融爲一體。
“這次是左右互換。”
可是這並不是重點……
前所未有的快感讓美兔一直維持在高峯的頂端。（吐槽：不會玩壞麼）
被曉月壓在牀上的美兔不停地顫抖。
可是……
“嗯啊啊啊啊啊！？”
美兔幾乎不敢相信。
“啊、啊啊啊……！”
“——咦？”
另一隻手臂則是輕輕地摟着美兔的纖腰。
即使如此，擅長操縱真氣的曉月還是多次讓美兔的肉體達到快樂的巔峯。
然而曉月卻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美兔的疑惑全寫在臉上。身體比平常更敏感，快感的刺激更加強烈。
因爲曉月已經開始脫去美兔身上的戰鬥服。
交換位置之後的刺激與快樂，基本上是不同的產物。
“啊……？”
“……！……！……！”
暗自許下願望之後，美兔緩緩地抬起頭來。
驚訝之餘，美兔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被曉月以新娘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之前的而峯還沒結束，凰澤美兔又被送上了另一座高峯。
美兔以爲那就是兩人的訣別，凝視着曉月的眼神充滿了訝異。
……爲、爲什麼……？
“可是……你不是說最後的擁抱……”
曉月顯然將自己的真氣注入美兔的體內，剝奪了美兔的行動力。
……這個人……
面對美兔的疑問，曉月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美兔扶着曉月的後腦，試圖阻止曉月的攻勢，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然而美兔感受到的卻不是體溫，而是飄浮感。
對於現在的曉月而言，讓美兔攀上一般的高峯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話纔剛說完，嘴脣和手指立刻交換了位置。
如果還有再度重生的機會。
之後隨着次數的增加，美兔的肉體也愈來愈敏感，如今曉月只要稍稍撩撥，就可以輕易地讓美兔達到高潮。
與先前的開胃小菜截然不同，這次是真正的攻頂。
“……”
另一股新的刺激讓美兔的肉體劇烈顫抖。
凰澤美兔十分清楚，這次曉月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啊——”
美兔頓時緊張了起來。
“拜託，你傻了嗎？”
……事實上美兔還是第一次讓曉月吸吮自己的胸部。
接着又被壓倒在牀上。
面對美兔的疑惑，曉月笑了笑。
“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刺激、多麼激烈的快感，你都可以全盤接受。”
“不、不會吧……”
“之前我只是將真氣注入你極度敏感的肉體，就把你推上了快感的高峯。嚴格說來，那不過是小小的惡作劇罷了。即使如此，你還是多次失去了意識——”
曉月露出促狹的笑容。
“——不過這次你的快感沒有極限，我也可以好好地一展身手。爲了紀念你正式成爲我的東西，不如就趁着這個機會讓你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快感吧。”
曉月接下來採取的行動令美兔大喫一驚。
進攻胸部的左手突然滑落，掠過了平坦的腹部，伸指朝着肚臍輕輕一戳。
“——”
酥麻的快感讓美兔下意識地喘了一口氣，但這時曉月的左手已經滑入美兔分泌快樂的桃花源。
……不、不會吧……！
以前跟着曉月到商業區逛街的時候……
曉月曾經在單軌電車之中，將手指分別伸入美兔和莉絲蒂的內褲之中。
——不過當時是從後面伸進去的，只碰到了臀部。
即使如此，就已經讓美兔和莉絲蒂無法自己了。
如今……
……居、居然從前面……！
不行。那裏是美兔最敏感、也是最羞恥的地方。
“呀……！”
美兔連忙縮起身子往旁邊一翻，試圖以背對曉月的姿勢阻止曉月繼續進攻。
然而被壓倒在牀上的美兔無法逃離曉月的魔掌。
曉月不可能就此罷手。
艱道曉月停止了愛撫？
凰澤美兔只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後面拚命地追趕領先一步的意識。
然而即將到訪的悅樂，絕對比現在的快感還要強上好幾倍。
如今凰澤美兔正在品茗這種感覺的箇中滋味。
美兔感到十分納悶。
“那裏……不行……！”
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
即使心中還是有所矜持，不過美兔的肉體卻早已臣服於曉月了。
等到感官神經提升到極限之後，才逐漸接受了這種快感。
一絲不掛的自己正依偎在曉月懷中。
於是……
曉月伸出改變一切的右手，溫柔地撫摸美兔的頭頂。
精神世界不可能陷入昏迷，應該只是短暫的思緒停頓纔對。
“…………？”
同時打量着在幸福感的催化之下眯起雙眼的美兔。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無視美兔的意願霸王硬上弓的曉月，此時此刻卻又如此體貼、如此紳士。
令人捨不得睜開雙眼的幸福感。
美兔還是緩緩地張開雙腿。
彷彿置身於注滿了幸福的浴缸之中。
“…………”
美兔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錯不了的，無法抗拒的快感加速了自己的意識。
曉月的左手依然溫柔地愛撫美兔的左胸。逐漸發燙的胸脯在曉月的揉捏之下，產生引人遐思的變形，更是突顯出宛如凝脂的柔軟。
看到美兔輕輕地點頭之後，曉月笑了笑。
美兔的預感果然成真。曉月邊玩弄美兔的左胸，右手再度滑入美兔的私密之處。
“啊……啊啊……”
“這個肉體已經不屬於你，而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我愛摸哪裏就摸哪裏，哪有什麼不可以亂摸的地方？”
“我不是一個不會憐香惜玉的人。既然是第一次，我自然會拿捏分寸。即使如此，我還是會帶領你一窺快感的終極泉源、愉悅的最高境界。”
“對我來說，‘讓你的肉體不能沒有我’的這種說法太老套了。”
曉月試圖將心中的意念傳達給美兔。
……啊、啊啊……！
即使身體不斷地發抖，兩排貝齒不停地打顫。
可是美兔馬上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令美兔難以抗拒。
即使如此，美兔依然陶醉在甜美的餘韻中。
——凰澤美兔十分清楚。
美兔的意識逐漸恢復。
凰澤美兔得到了讓自己的心靈、肉體甚至是靈魂徹底改變的感覺。
“感覺如何……？”
卻已經喪失了抵抗能力。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美兔早已放棄無謂的矜持。
凰澤美兔終於瞭解眼前的狀況。
美兔以迷濛的雙眼凝視着曉月，彷彿告訴曉月自己失去了思考能力。
“——醒來了嗎？”
“——你逃不掉的。”
“……嗯……！”
“嗯。之前的你被太多不必要的念頭所佔據，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既然現在腦袋一片空白，就好好地聽我說吧。”
迎向未知國度的準備。
“談一談……”
“我要徹底改變你的人生觀。”
“接下來所感受到的快感，將會讓你發現先前的快感只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害怕嗎？很抱歉，你無法逃避。這種至高無上的快感將會迫使你將腦海中的愚蠢念頭拋到世界盡頭，準備好好地享受吧。”
從攻城掠地的手法，改變成集中攻擊的手勢。
……咦？
快感的熱浪從背後襲來，美兔忍不住發出夾雜着絕望與希望的嬌聲。
胸前的愛撫已經帶給美兔瀕臨極限的快感。
徹底佔據美兔的私密處之後，曉月的手掌突然改變動作。
“呼……啊﹒……嗯……”
“——第一次被外人接觸嗎？”
如同進入意識無限集中的‘領域’。
……啊……！
“啊……”
而且……
一開始還以爲自己的大腦在高熱中完全蒸發了。
……難道是……？
非但發不出聲音﹒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是曉月面對不聽話的自己最溫柔的懲罰。
曉月的一字一句，無不深深地烙印在美兔的尼啡。
一想到這裏，美兔頓時心中一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瀰漫着令人爲之酥麻的羞恥感。
5
然而美兔的聲音，卻早已成爲完全接納曉月的嬌吟。
心中雖然暗叫不妙。
最後的時刻同時降臨。
勉強睜開溼潤的雙眸，面帶微笑的曉月映入眼簾。
“——我要讓你徹底臣服，只要我活着的一天，你就永遠也不會有尋死的念頭。”話纔剛說完——
“……”
美兔不禁重新審視目前的狀況。
美兔突然失去了感覺。這裏是自己的精神世界，感覺不受限制，更不可能產生空白。……也就是說。
這就是即將吞噬美兔、吞噬整個精神世界的極限快感。
背部清楚地感受到曉月的體溫，美兔心中一蕩，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哪裏不行？看看你那種期待的表情。”
回想曉月的所作所爲，以及對自己所造成的改變。
曉月向美兔告知最後時刻的來臨。
“原來如此……不過這樣也好，總算可以好好的跟你談一談了。”
“——準備好了吧？”
“不必擔心，也不必壓抑，好好享受吧。我會緊緊地抱着你的。”
這種感覺完全超越了人類的知覺領域。
察覺到美兔所傳達的訊息之後，曉月點點頭。
她體驗了浴火重生的滋味，在微微顫抖的甜美快樂中品嚐着幸福的滋味。
強忍着左胸傳來的陣陣快感，美兔拚命地搖頭。
前所未有的感覺超越了快感的概念，徹底吞噬凰澤美兔。
直到現在，美兔才發現穿在身上的內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曉月褪去。
曉月將美兔的雙手往後一拉，美兔的身體頓時緊緊地固定在曉月的臂彎。
“——————”
那是一波波灼燙的光之洪流。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自曉月手中逃脫的。
“嗯……”
是快樂中樞以及快樂神經所無法處理的快感。
曉月附在美兔的耳畔低聲細語。
雖然對於未知的境界感到一絲恐懼，人類的天性卻無法抗拒快感的誘惑。
……爲什麼……？
“啊……啊啊……！”
曉月笑了笑。
無視美兔的抗拒，曉月的指尖朝着美兔的私密處長驅直入。
停頓片刻之後……
“——辛苦你了。”
曉月脫口而出的話語，竟然是對美兔的慰勞。
“啊……？”
面對一頭霧水的美兔，曉月仰望着虛空。
“這次的戰鬥之中，我們佔盡了時機的優勢。首先是海堂在遙漸屈下風的時間點上及時趕到，擊退了書記和會計。之後遙也在我需要找個人幫忙照顧莉絲蒂的時候及時出現。除此之外，當我在戰鬥中落敗、眼看着就要死於冰神之手的時候，海堂也在最關鍵的時刻跳了出來。”
說到這裏，曉月低頭凝視着美兔。
“‘時機’在戰鬥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當我們陷入危機的時候，總是會遇到轉危爲安的好運，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即是被冰神的系統所支配、將自己的力量源源不絕地輸入他的體內，你依然並未放棄希望，奮戰到最後一刻。”
“其實……”
美兔逐漸恢復了思考能力。
“陷入危機的人之所以平安獲救，應該歸功於伸出援手的那個人努力讓自己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出現纔對。雖然我看得到大家，也很想助大家一臂之力，可是當時的我光是維繫意識就已經分身乏術了，根本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你所提到的好運，其實是大家努力的成果。”
“當然，我也不認爲一切都是你的功勞，更不會因此而否定大家的努力。”
曉月回答。
“不過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未必能獲得回報。尤其是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掌握時機靠的是運氣。就是因爲你努力維繫自己的意識，祈禱我們都能夠平安無事，我們才得以跨越是否能夠及時趕到的分界線。”
“可是……我只是在一旁看着大家而已。”
“戰鬥不只是拿起武器跟敵人廝殺而已，共患難的覺悟以及同仇敵愾的聲援，也是戰鬥的一部分。身爲魔族王女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纔對。”
“……”
正如曉月所言，實際上的戰鬥並不只是戰士的專利。
後方補給以及前線支援也是戰鬥的一部分。
曉月緩緩開口：
所以……
“我已經剝奪了你放棄生命的權力，這點你可要牢牢記住。你的生命是屬於我的，聽到了沒有？”
“戰鬥接近尾聲的時候，你跟冰神之間的同步頻度明顯減弱了不少。這代表了你不只是在一旁觀看，也實際參與了那場戰鬥。”
因此現在的美兔打從心底願意歸曉月所有。
“你跟我們一起並肩作戰，所以我們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其他人也都這麼說呢。”
眼見美兔表現出順從的態度，曉月卻忍不住搖頭苦笑。
“啊……”
“嗯，應該可以。我的力量目前還可以使用。”
……因爲——
曉月所告知的方法似乎讓美兔大爲訝異。
“……嗯！”
“不過……想不到居然有這種辦法……”
如果曉月當時將美兔視爲戰利品，強行將她據爲己有。
既然克昆不會輕易地放過曉月，繼續待在曉月的身邊不是反而更加危險嗎？
同時也是爲了讓良心不安的美兔能夠在毫無抗拒的情況下同到大家身邊，而做出的刻意安排。
曉月笑了笑。
兩人一開始的關係，確實是父親遭到殺害的魔王之女，以及不共戴天的勇者。
甚至是憤而自決也不足爲奇。
“因爲我有辦法讓其他人不再覬覦你或是你的力量。”
“況且，你的存在可能成爲我們的威脅，所以你必須消失，藉以換取我們的安全，是不是這樣？說真的，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
所謂的放心云云，似乎有些矛盾。
美兔抬起頭來，仰望着環抱着自己的曉月。
……不過……
發現美兔正呆望着自己，曉月不禁微微一笑，似乎不將等同於向全世界宣戰的發言當一口事。
“……”
她的身體已經屬於曉月了。
即使曉月是獲得父親青睞的人物，美兔恐怕永遠也不會對他敞開心房。
“請聽我說……”
曉月近距離凝視美兔的雙眸，緩緩地開口。
“……嗯……嗯……”
曉月還是不忘替美兔着想。
如果當時的戰鬥持續下去，曉月恐怕會耗盡全身的真氣，落得灰飛湮滅的下場。
在這種惡劣的關係和情況之中，美兔對曉月的好感以及喜愛是長時間累積而成的結果。
坐在曉月腿上的美兔不禁轉過身來。
美兔點點頭。
既然自己與世界爲敵，美兔的存在於否自然不是重點。
“什麼——？”
美兔心中一驚，連忙抬起頭來。
“我本來一直告誡自己，千萬別將魔王的女兒據爲已有呢。”
只見曉月笑了笑﹒輕輕抱起美兔的身體呈現面對面的姿勢。
美兔立刻點點頭，曉月的體貼令她大爲感動。
曉月的方法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實現美兔最大的心願。
進入覺醒狀態的曉月將自己化爲真氣，逐漸壓制京也的時候……
“你應該也聽見了吧？我不但向全世界發表破壞這個世界的宣言，甚至還打倒了冰神。就算你現在消失了，那些傢伙也不可能輕易放過我。所以囉，真的不必爲了自己的存在而感到良心不安。”
“……太好了……原來你有聽見……”
曉月附在美兔的耳邊，小聲說出自己的方法。
“——儘管放心地待在我身邊吧。”
“而且，當時我在對抗冰神的時候曾失去了意識，你不是有呼喚我的名字嗎？”
因此美兔不能繼續待在曉月身邊的所有障礙都獲得了排除。
凰澤美兔立下誓言。
別的不說，至少克昆會將首要目標鎖定在曉月身上。
“——什麼？”
唯獨體內的那顆心——抑或是想法，必須留給自己。
如此一來，美兔就不會成爲曉月的負擔。
曉月凝視着淚水自美兔的眼瞴潸然滑落的畫面，輕拍她的頭頂。
“聽好，你已經是我的了。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陪伴在我的身邊，這就是你的義務和應該面對的戰役——知道了嗎？”
身體緊緊地貼着曉月，只爲了清楚地感受曉月的存在。
“簡而言之，設法讓其他人無法利用超高次元生命體的力量就好了。所以——”
一切順利的話，美兔更不會成爲野心家覬覦的目標。
美兔聞言，頓時大喫一驚。
……最重要的是——
“——！”
美兔再也忍不住了。
難道——不，錯不了的。凰澤美兔終於明白了。
“呃……”
不過美兔很快地就恍然大悟。
……即使是在傷痕累累的狀況下……
“當然。”
所以美兔大可放心地回到大家的身邊。
一開始美兔不明白曉月的話中含意。
“——嗯，我知道。”
如果要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曉月，這是最直接的方法。
……真的聽見了……
如果什麼事情都交給曉月，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自己將永遠成爲曉月的附屬品。
“……佔有我——不，請佔有我。”
……難道……
成爲曉月的所有物之後，以全新的自己跟曉月一起生活。
因此目睹那場戰鬥的美兔纔會拚命地呼喚曉月。
曉月幾乎等同於跟全世界爲敵的宣言，並不是單純地表達自己打倒克昆和血色黃昏的心願。
“……嗯！”
“那是你的聲音沒錯，我聽得很清楚。”
熱切的雙眸、急促的呼吸。
因此，現在的美兔不能一味地沉浸在曉月粗獷而體貼的懷抱之中。
“所謂的戰鬥，並不是要求自己做出超越極限的行爲，量力而爲也就足夠了。我知道你對自己所擁有的力量感到十分訝異，不過也用不着自尋煩惱。我也好、其他人也罷，甚至是這個世界的命運與未來都不是你能夠決定的，犯不着把責任攬在身上。”
爲了以自己選擇的道路爲榮，美兔輕輕開口：
而且……
停頓片刻之後……
曉月輕輕地扶起美兔的下巴。
美兔堅定地點點頭之後，伸出雙臂環抱曉月的後頸。
現在的美兔完全沒有違抗曉月的念頭。
希望曉月睜開雙眼。
“讓我留在你的身邊……直到永遠……”
沒有一絲的抗拒。
“——咦？”
“我真的……好怕……”
她哭了。
美兔聞言，胸中不禁一震。
……不。
“不過在回去之前，有件事必須說清楚。”
畢竟這種方法完全超乎美兔的想像，可說是思考的盲點。
“——怎樣，可行嗎？”
曉月繼續開口：
她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感動之餘，美兔下意識地舉起雙手捂着嘴巴。
美兔頻頻點頭，曉月則是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
“我……凰澤美兔永遠是你——凰澤曉月的人。”
堅定的決心、明確的語氣。
這是永恆的誓言，靈魂的盟約。
……啊……
凰澤美兔的心中突然湧現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總算是清楚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了。
面對美兔的表白，曉月的眼神並未出現任何迷惘。
“嗯……既然如此，往後我也絕對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
正面的回應。
“從今天開始，我將會繼續奪走你的一切。”
於是……
“啊——”
美兔的櫻脣首先失守。
“嗯……”
然而她卻閉上雙眼，接納了曉月的豪奪。
任憑曉月熱切的舌尖在體內肆虐、纏繞、需索。
要求彼此的瞬間，化作神聖的誓言之吻。
“——”
美兔的雙頰留下一行清淚。
然而她卻並不在意。
剎那之間，美兔產生了錯覺。
彷彿是一場漫長而甜蜜的英夢。
“大家……”
……這是真的嗎？
“謝謝……”
這不是夢。
會長冰神京也、書記上崎遼平、會計哀原美奈巳都是遙的夥伴，同時也是摯友。
凰澤美兔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凰澤曉月面前，做出了永遠忠於曉月的誓言，也得到了正面的回應。
離開校區之後，突然有人停下腳步。
可是……
其他同伴也站在曉月的身邊。
“——歡迎回來。”
對於矢志輔佐曉月的衆人而言，這無疑是最完美的結局。
淚水之中，包含了自胸中滿溢而出的思念。
6
至少遙都將他們當成朋友來看待。
當女人流淚的時候，如果理應流淚，曉月會讓她獨自靜一靜。
莉絲蒂和其他人應該也是一樣的。
……可是……
如今三人與遙分道揚鑣，只因爲他們盼望的是不一樣的未來。
映入眼簾的畫面，就跟閉上雙眼之前一樣。
“——美兔！”
爲了自己擔心受怕、前來搭救自己，甚至爲了自己而戰。
粉碎京也的野心，成功救出美兔。
自己並不是只有失去而已。
直到美兔幾乎快要站立不住的時候，曉月的手掌才離開美兔的胸部。自酥麻的快感獲得解放之後，美兔當場無力地坐倒在地。
遙也失去了同樣的東西。
既然美兔平安歸來，衆人自然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原地。
漫長的熱吻之後……
在海堂的協助下，遙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JPN巴別塔是世界上第一所由學生經營的特殊學校。四人同心協力創造出許多優異成就與美好回憶，這些都是遙引以爲傲的過去。
瘦小的身影幾乎是立刻飛奔而來。
——歡迎回來。
快感的殘熱不禁讓委身於曉月的美兔微微一震。
桐元葛葉緊緊地抱着美兔，淚水潸然而下，瘦弱的雙肩不停顫抖。
自己跟曉月依然滯留於精神世界，兩人的嘴脣只是暫時分離罷了。
然而遙不禁心想，自己今天失去了許許多多的事物。
當女人流淚的時候，如果想要讓女人停止流淚，曉月會立刻採取行動。
當一個女人流淚的時候，曉月就會對她爲所欲爲。
莉絲蒂打破沉默蹲了下來，輕拍美兔的肩膀。
畢竟遼平和美奈巳的歸屬——冰神京也以及JPN巴別塔高等部學生會，已經不存在了。
現在，曉月並未止住美兔的淚水。
按照過去的慣例，曉月依然以匪夷所思的方法將美兔帶回現實。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遙立刻回過頭來。
足以讓現實世界爲之黯然的鮮明感。
“啊……？”
……應該不是吧。
“啊……呀……不是……啊……等、等一下……”
“……嗯。”
“有沒有搞錯，怎麼又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聲音來自凰澤曉月——遙以自己的生命矢志效忠的對象。
美兔抬起頭來望着曉月，臉上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遙已經找到了新的歸屬。
從口中說出了溫柔而簡短的一句話。
美兔正處於釋放出淡淡的光輝、疑似神殿的空間之中。
“……”
曉月在精神世界帶給美兔的溫暖和快感，依然在美兔的體內留下些許的殘熱。
曉月恣意地玩弄美兔胸前敏感的隆起。
……可是……
“該不會還想要我好好調教一番吧？”
這時美兔終於瞭解曉月的話中含意，也意識到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千言萬語的想法，千頭萬緒的思念。
“葛葉……”
美兔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望着曉月。
於是曉月等人告別了JPN巴別塔。
“美兔——”
曉月和京也的戰鬥結束之後，遙前往探視理應被綁住的遼平和美奈巳，但兩人卻已經失去了蹤影。
仔細一看，莉絲蒂、千影、遙也都圍繞在美兔的身邊，大家的眼角都泛起了淚光，靜靜地凝視着美兔。
就在這個時候……
也許兩人是察覺京也的落敗後，倉皇離開JPN巴別塔的。
美兔不會主動離去，因爲她沒有這個權利。
當女人流淚的時候，如果淚水是虛假的，曉月找出其中的原因。
緊緊地抱着葛葉，輕撫瘦弱的背脊之後，美兔抬起頭來。
7
結果京也被曉月打倒，跟隨京也的遼平和美奈巳也跟遙展開激烈戰鬥，只爲了貫徹自己的信念。
直到現在，美兔只看得到曉月的視界才終於恢復了正常。
於是……
曉月進入美兔的精神世界期間，海堂也消失無蹤，因此葛葉認爲可能是海堂的傑作。
或許是事先從精神世界得知美兔平安無事，因此美兔和曉月還沒回來，大家就搶先一步在這裏等待兩人的肺來。
所以纔會將複雜的心情濃縮成一句話。
而且曉月絕對不會逃避女人的淚水。
不是嗎？
因爲凰澤曉月有個獨特的個人美學。
“——遙。”
美兔輕呼一聲。她發現自己正被曉月強壯的臂膀抱在懷中。
那就是將美兔據爲己有、即將奪走一切的曉月平靜的表情。
“真是……好不容易纔回到現實世界，不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嗎？”
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美兔說道：
至於美兔該怎麼回應，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七瀨遙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哀愁，回頭仰望着身後的巴別塔。
美兔不斷地索取曉月的吻，緊緊咬住得來不易的幸福。
以及表達自己平安歸來的話語。
……可是……
自己已經成爲曉月的人，眼淚當然也是屬於曉月的。
將心中的千言萬語濃縮成短短的語句。
感激與愧疚的心情不斷湧現，幾乎無法以言語表達。
當女人流淚的時候，如果認爲流淚的女人很可愛，曉月會立刻擁她入懷。
——遙的歸屬，原本是JPN巴別塔的高等部學生會。
“……我回來了。”
美兔只感到一隻大手鑽進胸罩，自己的胸部立刻就被捏了一把。
……啊……！
“啊……”
在大家的協助之下，自己才得以平安歸來。
凰澤美兔已經是凰澤曉月的人了。
睜開雙眼的時候，凰澤美兔的意識已經從自己的精神世界回到現實。
凰澤美兔、莉絲蒂·謝爾菲、五泉千影以及桐元葛葉。
因此遙不再思量自己失去了什麼。
應該思量的不是過去，而是現在與未來。
京也揭發了克昆的計劃，曉月打倒了京也。
全世界的局勢將會產生巨大的變動，曉月勢必會成爲鉅變的中心。
所以自己沒有緬懷過去的時間，更沒有喘息的餘裕。事情還沒結束，這只是起點罷了。
於是遙甩甩頭，準備迎接全新的開始。
“嗯，這就來了。”
七瀨遙點點頭，勇敢地邁開腳步。
邁向自己的現在，以及未來的方向。
緊緊地跟在凰澤曉月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