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卿卿我我新生活篇
《一點都不想相親的我設下高門檻條件,結果同班同學成了婚約對象!?》 · 櫻木櫻 · 1.3萬 字
婚禮結束的三星期後——
由弦和愛理沙正在天上。
「袋鼠好可愛喔——」
「是啊……而且很好喫。」
「……我不否認。」
兩人正在度蜜月。
第一個去的地點是中國,然後是東南亞、接着是北非及歐洲、南美,再飛往澳洲。
現在他們離開澳洲、往夏威夷前進。
在夏威夷觀光完後回到日本。
預計是爲期一個月的旅程。
此外、回到日本後他們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再回美國。
因爲由弦跟愛理沙都會在美國展開新生活。
「話說回來、由弦同學、爲什麼是去夏威夷?」
「沒有特殊原因。你還沒去過吧?…不想去嗎?」
「不是的。只是在想那是你唯一指定的地方、又同樣是美國……有點好奇。」
由弦和愛理沙之前都住在美國、未來也打算在美國生活生活一段時間。
夏威夷和美國本土當然截然不同,但終究是美國的領土。
大概感受不到「新鮮的異國氛圍」。
「就是因爲這樣纔要去……你想想,我們一直飛來飛去,很累吧?都最後一站了,我想在度假勝地悠哉地度過。」
一個月的旅行。
「被發現了?」
當時愛理沙穿的是黑色比基尼。
由弦忽然想起跟愛理沙第一次去游泳池約會的回憶。
「好了嗎?」
「因爲。你的動作很……而且好癢喔……」
「把頭轉過去。」
黑色布料襯托出愛理沙白皙的肌膚。
由弦欣然答應愛理沙的要求。
由弦不想讓可愛的未婚妻——不對、是新婚妻子的肌膚被看到,本來想要包場……
泳裝的綁帶被鬆開、垂在海灘墊上。
因此最後一站,由弦建議放慢腳步、度過悠閒的時光。
「你願意幫我抹防曬油嗎?」
底下穿着泳褲,所以馬上就能游泳。
「如何?有符合你的期待嗎?」
然後羞澀地回答。
「不、你是故意的吧?」
她稍微抬起上半身,導致胸部的前端快要露出來了。
他的手機響了。
跟剛纔不同,她激烈扭動身軀。
「幸好你願意體諒。」
有道理。
觀光勝地的海灘經常人滿爲患、糟蹋難得的美景,唯有此處不用擔心這一點。
「……好了。」
兩人將海灘墊鋪在白沙灘上。
「不用看嗎?」
「當然。」
「嗯啊……」
所以她並未繼續追問。
※
他將防曬油抹遍愛理沙白皙的背部。
「我說啊、愛理沙。」
彷彿在避免手機螢幕——訊息內容被愛理沙看見。
愛理沙轉頭望向騎在自己身上的由弦。
這片海灘有入場限制、治安也安全無虞。
根本包不住做人的雙峯,稍微錯位就會看見鼠蹊
㊟
部。
由弦邊說邊將手指滑到愛理沙的腋下。
這件泳裝的布料面積挺小的。
由弦很想這麼說、不過……
正當由弦放心之際……
「我倒覺得快點回複比較好……」
愛理沙立刻抖了一下。
眼前是蔚藍的大海與雪白的沙灘。
「啊嗯……呼……」
他的輕聲細語,令愛理沙臉頰微微泛紅。
愛理沙原地轉了圈。
「嗯?怎麼了嗎?」
可惜實在做不到。
暴露成這樣、實在不可能不心跳加速。
由弦提出疑惑,愛理沙指着跟大海相反的方向說道。
愛理沙也在連身裙下面穿了泳裝,照理說可以直接下海……
由弦脫下衣服和褲子。
由弦無奈地說、愛理沙吐出舌頭。
「超出我的期待。太棒了。」
「是啊。遊客也很少……不枉我花了那麼多錢入場。」
「趕快去游泳吧。」
每當由弦的手在上面移動、愛理沙都會扭動身軀、發出甜蜜的喘息聲。
由弦轉過身去。
而且愛理沙從未去過夏威夷。
再加上移動費時,目前去過的地方雖然都很有趣,卻有那麼一點趕。
愛理沙面露疑惑。
現在雙方都看習慣彼此的裸體了,沒有當時那麼緊張。
愛理沙趴在上面。
他記得自己非常心動。
「啊……什、什麼事?」
幾乎直接暴露在外。
「哇!啊。等等……不、不行……」
聽見由弦的回答,愛理沙高興地笑了。
愛理沙的裸體他雖然看過無數次,但這種情境依舊令人心跳加速。
由弦跨坐在愛理沙身上。
「原來如此。」
即所謂的丁字褲。
「怎麼了?」
身後傳來脫下連身裙的窸窣聲。

※
「那不重要。愛理沙、我們在夏威夷玩的時候―—」
0;……第一次看她穿泳裝,也是黑色的。)
愛理沙拍了一下由弦的肩膀。
「討厭!」
「可以期待你的泳裝嗎?」
她對於去夏威夷沒有意見,反而心懷期待。
(鼠蹊(groin,inguen)又稱腹股溝區(inguinal region)或髂區(iliac region),是軀幹和大腿之間的交界處)
「……你不脫衣服嗎?」
「哇!大海真美!」
由弦覺得沒必要害羞,但他還是照愛理沙所說背對她。
夏威夷某處的海灘愛理沙開心地吶喊。
「不要一直髮出色色的聲音。」
聽起來很久、可是如果很多地方都想逛、時間並不充裕。
「我現在想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時間。」
「是不是裝的、這點小事我看得出來。」
由弦將嘴脣湊到愛理沙耳邊。
「……小亞夜香傳訊息來。」
「……我有帶泳裝過來。敬請期待。」
她卻遲遲沒有脫下衣服。
豐滿白皙的臀部映入眼簾。
眼前是身穿黑色比基尼的新婚妻子。
由弦解除螢幕鎖定,一確認是誰傳的訊息就馬上把手機收回包包。
雙腿踢來踢去。
伸長手臂試圖抓住由弦的手。
「這次倒不像裝的。」
由弦停止動作、笑着說道。
「不要欺負我……」
愛理沙順起嘴巴。
兩人嬉鬧着幫彼此塗抹防曬油。
然後走向大海。
走到水深及胸的位置,再泳到更深處。
兩人在愛理沙站着時下巴會碰到海面的地方停止移動。
「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對呀。啊……」
愛理沙身體一顛。
「怎麼了?」
「好像有東西碰到我的腳……我去看一下。」
愛理沙戴起掛在額頭上的蛙鏡。
含住呼吸管、把頭埋進水裏。
數十秒後、愛理沙抬起頭。
「由弦同學、好壯觀喔。海里有一堆漂亮的魚!」
愛理沙語氣興奮。
愛理沙用一隻手遮着胸部接過它。
鬧着鬧着、由弦忽然發現——
「轉過去。」
下半身快要露出水面時……
難得的蜜月、爲這種事吵架、搞僵氣氛太糟蹋了。
「按摩!」
「那、請你幫我按摩作爲賠罪。」
啪!
由弦指向飄在海上的黑布。
由弦背對愛理沙。
「別把我講得跟小偷一樣。」
「嗯啊……」
由弦起身跨坐在愛理沙身上。
由弦急忙叫住愛理沙。
「是是是。」
他游過去抓住那塊布、攤開來。
由弦不禁苦笑。
接觸、揉捏那白皙美麗的肌膚時、她又會發出嬌嗔、挑逗由弦。
「在反省了。」
由弦邊說邊把黑布遞給愛理沙。
不是第一次、所以沒有愛理沙那麼感動。
「好了。」
不如說、愛理沙根本沒那麼生氣。
她往由弦的臉上潑水、以掩飾害羞。
0;這樣我很難忍啊……)
愛理沙羞紅了臉。
兩人互相潑水。
從肩膀開始仔細幫她按摩。
「真的好美。」
兩人上岸後、悠閒地躺在海灘椅上。
「誒、愛理沙……」
由弦偷摸愛理沙的臀部後、她就不肯跟他說話。
他們游到腳踩得到地的位置,再走回岸上。
同時萌生了想要對她惡作劇的衝動。
妖豔的表情令由弦怦然心動。
跟初次浮潛的愛理沙不同,由弦有過好幾次浮潛的經驗。
看來由弦的反應並不符合愛理沙的期待。
證據就是愛理沙不理他的時間、還不到十五分鐘。
「啊、不要這樣啦!可惡、看我的!」
每當由弦手指施力、炙熱的吐息便會脫口而出。
愛理沙終於開口。
「怎麼可能?」
愛理沙轉身趴了下來。
也不能從中獲得快感。
海水清澈透明、連遠方都能看見。
但由弦沒有笨到會直說。
這點理智愛理沙還是有的。
愛理沙小聲尖叫,用雙手遮住胸部。
「不穿嗎?」
由弦忽然興起惡作劇的興致。
「不要嗎?」
愛理沙瞄了由弦一眼。
不是睡着。
※
由弦回過頭、看見穿好泳裝的愛理沙。
這不叫賠罪、而是獎勵。
愛理沙側目望向他。
「對呀。」
「差不多該回去了。」
露出挑釁的笑容。
但這樣有點無趣。
卻遲遲沒有穿上。
「嗯啊……不是故意的。是你技術太好,我忍不住……」
彷彿在表示她在生氣。
「我想想喔……」
愛理沙聞言皺起眉頭。
美麗的珊瑚礁與七彩魚類的樂園映入眼簾。
由弦感到疑惑。
「………你在反省了嗎?」
證據是她別過了頭。
「彆氣了……是我不好。」
這樣就行了嗎?
愛理沙這麼覺得。
由弦呼喚躺在旁邊的愛理沙。
魚類也沒什麼戒心,或許是因爲這裏禁止釣魚。
由弦的背上隨着響亮的聲音多出一個掌印。
「在、在哪裏?」
由弦就算伸出手、它們也沒有逃跑、甚至有魚主動接近由弦。
原諒他也可以。
儼然是活受罪。
「哇!你在摸哪裏!色狼!」
「……咦?愛理沙、你的胸部!」
愛理沙卻沒有回答。
不過既然這是「賠罪」,他可不能惡作劇。
然後東張西望。
「哇!」
「………你好像不怎麼感動?」
……
由於發生了這起事件,兩人感到有點疲憊決定上岸。
無疑是舒服的,卻有點故意。
「愛理沙下面安全嗎?有沒有被沖走?」
「誒、不要看……還我!」
新婚妻子原本就穿得很性感了。
由弦聽從新婚妻子的建議,戴上呼吸管潛入海中。
「你竟敢潑我水?看招!」
「愛理沙、我剛纔也說了、不要故意發出怪聲……」
愛理沙納悶地歪過頭 照他所說低頭望向胸部……
「因爲我身邊有更美的人。」
「………是不是那個?」
不過那件泳裝挺暴露的,所以差異不大……
只是想逗逗由弦。
「……」
「唉唷、不要拍我馬屁。」
「這只是按摩喔。不可以搔我癢。要是你敢、我就不理你了。」
愛理沙叮嚀由弦。
「我當然……知道。」
「還有、如果你的動作有那麼一點猥褻,我會視爲你沒在反省。」
「……遵命。」
由弦剋制住慾望、儘量淡然地揉捏愛理沙的肩膀及背部。
然後按摩手臂、腰部。
按摩完上半身,由弦暫時停下手,詢問愛理沙:
「還有其他要按摩的地方嗎?」
「麻煩你幫我按摩臀部。」
由弦聽了皺起眉頭。
「不是不能做猥褻的動作嗎?」
「對呀。請你認真按摩。臀部也有穴道的。」
「…好的。」
由弦小聲回答,再次面對愛理沙的臀部。
愛理沙的臀部原本就又翹又豐滿,這件泳褲又把它襯托得更有魅力。
0;臀部的穴道……在哪裏?1;
由弦先試着按壓腰部下方的部位。
手指陷進手軟的脂肪。
「這邊按起來怎麼樣?」
「骨盆也麻煩你了。」
然後指向頸部及鎖骨附近。
「啊,可惡……按那裏就行了吧?我按就是了……」
「我考慮一下………」
「不、不是、那個……呃、你願意的話啦……」
「嗯……」
看了一下時鐘,現在時間早上八點。
「呵呵,這個嘛。如果你明白了,是可以原諒你啦?」
總該停了吧?
手指往旁邊移幾公分即可碰到。
由弦的視線反射性飄過去。
可愛到不行。
「真可愛……」
愛理沙奸笑着對由弦說。
由弦按起愛理沙的大腿根部和骨盆。
由弦如此心想、愛理沙卻搖頭否定。
畢竟看起來那麼重。
「愛理沙、起牀。」
「唔、唔唔……」
那附近是隱藏在黑色泳裝底下的柔軟翹臀。
「腿也可以麻煩你嗎?」
可是、不能碰。
然後坐起身子、趴下來。
由弦擺出戰勝本能的勝利姿勢、愛理沙搖搖頭。
由弦興起一股惡作劇的衝動、想到他纔剛在海邊惹愛理沙生氣,決定作罷。
他懷着興奮的心情、好不容易按摩完下半身。
愛理沙當着一臉錯愕的由弦的面,仰躺在海灘椅上。
由弦戳着愛理沙的臉頰。
愛理沙用愉悅的聲音回答由弦。
「明白能碰我的身體非常幸運。」
由弦頻頻點頭。
「……今晚、方不方便?」
由弦開口詢問,愛理沙豎起手指抵着下巴。
「要遲到了。」
「嗯……」
由弦邊想邊按摩臀部。
0;聽說胸部大的人肩膀容易酸,屁股也是愈大愈容易酸嗎?1;
「如果剛纔的按摩。你願意再幫我按一次……我就答應你。」
「咦?」
他覺得有這麼一位妻子、是人生最幸福的事。
由弦連忙把手舉到面前猛揮。
愛理沙似乎也樂在其中。
他拜託這麼說的愛理沙、請她再穿一次泳裝。
愛理沙眉頭緊皺、鑽進被窩。
他壓抑着想用手掌撫摸、抓住的慾望,只用手指按壓。
「……知道了。」
「纔剛原諒你就這樣。」
「唔……知、知道了……」
「小心我不原諒你喔?」
「咦……」
穿泳裝做好奇怪。
「知、知道了!我按……我幫您按!請讓我幫您按摩……」
身體卻在躁動、跟平靜的心靈形成對比。
令人心癢難耐。
看到愛理沙這副模樣,由弦想起昨晚的情事。
「愛理沙、八點了。」
由弦拿開手、鬆了口氣。
愛理沙喊停了。
在浴室恩愛,在牀上恩愛。
由弦忽然感覺到光線,睜開眼睛。
那、那裏實在是……」
由弦決定逗一下愛理沙。
「什麼事?」
「不要嗎?我是無所謂……」
很舒服的樣子。
由弦逐漸移動手指,詢問愛理沙的感想。
只穿着一件黑色泳裝。
面對由弦的邀約、愛理沙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那個……愛理沙。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唉。」
望向旁邊,由弦的新婚妻子躺着他的手臂睡覺。
他稍微轉頭,從窗簾的縫隙間窺見晨光。
「很好。原諒你的無禮。」
「屁股會酸嗎?」
「明白?呃……」
※
誘人的雙峯近在眼前、卻不能碰,對由弦來說宛如酷刑。
「嗯——還好……嗯!啊……」
由弦垂着頭,再度開始按摩。
平常精明幹練的愛理沙、難得露出這一面。
由弦面露絕望 愛理沙噗哧一笑。
「這邊也麻煩你了。」
聽見愛理沙這麼說、由弦總算安心了、坐到沙灘上。
「嗯……再睡……五分鐘……」
由弦聽從愛理沙的命令、按摩她指定的部位。
或許可以稱之爲胸部的起點。
被按摩會覺得舒服、表示果然會酸吧?
愛理沙聳聳肩膀、輕笑出聲。
「這樣你肯原諒我了吧?」
0;惡作劇一下……不、還是算了。)
還得繼續忍耐嗎?
她指向大腿根部。
他抓住愛理沙的肩膀,輕輕搖晃。
「啊……很舒服。請繼續……」
「還不行。」
0;……不是色色的惡作劇、應該就沒問題吧?1;
鎖骨下方離胸部非常近。
由弦接着按摩大腿、小腿肚、腳底板。
「這樣行了嗎?」
「辛苦了。」
愛理沙壞笑着說這個條件讓由弦臉頰抽搐。
「當、當然!我很幸運!」
「這樣你肯原諒我了嗎?」
「……嗯啊?遲到……!」
愛理沙聽了立刻坐起來。
然後左顧右盼。
「遲、遲到了!……咦?」
「早安、愛理沙。」
由弦笑着向愛理沙道早。
愛理沙目瞪口呆,緊接着就發現自己被騙了,面紅耳赤。
「……笨蛋!」
她鑽回被窩。
十五分鐘後、鑽回被窩鬧脾氣的愛理沙才起牀。
※
「關於今天的行程。」
「請說。」
「我有想去的地方、可以嗎?」
喫早餐的時候——
由弦對愛理沙說。
「是可以……要去哪?」
兩人決定在夏威夷悠閒地度假、所以沒有特別規劃行程。
但她會好奇要去哪裏。
由弦露出淘氣的笑容回答:
「祕密。」
新生活開始後,轉眼間過了兩個月。
臉色比剛纔好了一些。
這麼說着的他勾住愛理沙的手臂。
愛理沙趁他泡澡的期間準備晚餐不過、跟她對由弦說的一樣、晚餐已經煮好了。
愛理沙如此理解、乖乖同意由弦的提議。
婚禮後半確實很累人。
「請選擇喜歡的款式。」
「我幫你熱晚餐。先去洗澡吧。」
巨大的門扉敞開、由弦與愛理沙走進門後……
明明是兩人的婚禮,卻不得不以家人的考量爲優先。
亞夜香、千春、天香、宗一郎、聖笑容滿面地祝賀兩人。
這時、愛理沙終於發現由弦的意圖。
是驚喜婚禮。
由弦牽着搞不清楚狀況的愛理沙的手、帶她走進教堂。
生活型態有所變化的、只有今年起要去上班的由弦。
愛理沙在門口迎接下班的由弦。
「抱歉。」
然後把愛理沙帶到會場。
只要重新加熱即可。
愛理沙接過由弦的外套。
還是學生——碩士生的時候、兩人會共同分擔家務。
兩人開始用餐。
「來、喫飯吧。」
「「「恭喜兩位結婚!」」」
「愛理沙、等等見。」
雖說他們開始了一段新生活,兩人住的地方還是跟念研究所時一樣。
「咦、咦!你、你們怎麼在這裏……」
愛理沙本想講出這句招牌臺詞,看到由弦的表情便決定作罷。
聖誕節將至。
愛理沙略感安心。
由弦喃喃說道。
對愛理沙的善意照單全收。
那裏有間小小的教堂。
洗完澡的由弦對愛理沙說道。
啪!
今天做的工作。
晚上九點。
「因爲……」
「呃——這裏是……」
他們反過來建議由弦舉辦驚喜婚禮。
然後被帶到更衣室。
愛理沙在同一所大學念博士,因此學校也沒有變。
「什、什麼?」
「好的!」
身穿灰色的新郎禮服。
愛理沙嚇得停下腳步、由弦則笑咪咪的……
「原來如此。謝謝大家……但我沒有憂鬱呀。之前的婚禮也很棒。」
「歡迎回來、老公。」
「……我不是把家事都丟給你做嗎?今天還害你等我回來。」
由弦簡短回答、直接走向浴室。
由弦正想爲驚訝的愛理沙解答時——
「爲什麼要道歉?」
「嗯……我開動了。」
由由弦找來大家商量。
「嗯。」
「燉牛肉啊。看起來很好喫。」
即使是玩笑話。
拉炮的聲音響起。
「唉唷,之前的婚禮,小愛理沙有點憂鬱不是嗎?」
臉上漾起笑容。
※
由弦嘆了口氣。
計程車越來越接近山上。
大概是想給她驚喜。
「謝謝。」
度完蜜月、由弦和愛理沙在日本跟家人度過最後的時間,回到美國。
愛理沙睜大眼睛。
兩人以蔚藍的天空與大海爲背景,又辦了一次婚禮。
即使如此、那可是兩人盛大的婚禮是美好的回憶。
因爲由弦看起來比想像中還累。
但他還是想要重辦一場婚禮。
喫完早餐,兩人馬上一起坐進計程車。
由弦有點內疚。
愛理沙笑着說道、由弦露出奸笑。
由弦將地址告訴司機、出發。
她不忍心邀請疲憊不堪的人到牀上。
愛理沙一頭霧水,被疑似職員的人帶進內部。
「……這只是我的自我滿足啦。我希望你開心。」
在職員的引導下,愛理沙選了喜歡的婚紗。
「一起重辦婚禮吧。這次是隻屬於我們倆的。」
互相報告。
「嚇我一跳。原來你在籌備這個。」
愛理沙走出更衣室時,由弦站在門外。
最後抵達山頂。
「……我回來了。」
於是由弦便跟朋友一同策劃。
「我開動了。」
要逐桌跟不怎麼熟的人打招呼,絕對稱不上愉快。
婚禮會場。
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
「噢、噢……好吧。」
她下意識揚起嘴角。
愛理沙停下拿着餐具的手。
換上婚紗、還有人幫她化妝。
職員帶她來到寬敞的衣物間。
「真正讓你驚訝的在後頭。」
亞夜香帶着燦爛的笑容揭開謎底。
要先喫飯?先洗澡?還是要先喫我?
由弦當然知道愛理沙不是在勉強自己做討厭的事……
裏面放着各種款式的婚紗。
現在三餐、打掃、洗衣卻都是由愛理沙一手包辦。
因爲由弦很晚纔會回家。
這導致愛理沙的喫飯時間也會被他拖到。
「我不忍心讓比我更累、更忙的人做事。」
「……你也很忙啊?要忙着唸書、還要寫論文。」
「沒有你現在那麼忙。」
愛理沙當然也因爲要攻讀博士、生活比以前更加忙碌。
不過跟由弦比起來、空閒時間比較多、也比較能自由安排。
「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不是嗎?」
分擔家務固然重要,但沒必要公平地一人負責一半。
任一方身體不舒服、忙不過來的時候,由另一方補足即可。
愛理沙認爲、那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分工合作。
「唔……我覺得目前都是我在單方面依賴你……」
「哪會?你有工作呀……多虧有你認真工作、我才能繼續進修。」
愛理沙能夠選擇繼續念博士,是因爲有由弦在。
有由弦上班賺錢、她才能放心專注在學業上。
從這個角度來看、愛理沙負責包辦所有的家事、可謂理所當然。
「聽你這麼說我很感激,可是……」
「……可是?」
「我們相處的時間也變少了。」
「不要勉強喔。」
「這樣啊。我換好衣服就去幫忙。」
畢竟是裸體圍裙。
愛理沙也察覺到由弦的視線,在烹飪期間對由弦拋媚眼。
「愛理沙,我來幫你了。我該做什麼……」
「由弦同學、你喜歡吧?」
他提出一直很在意的問題。
由弦反射性地退後。
從旁邊看的話,愛理沙一有動作,都會差點露出重要部位。
作爲替代的是從廚房傳來的聲音。
愛理沙微笑着說,由弦用力點頭。
跟婚前比起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確實減少了。
由弦打開家門、語氣比平常還要雀躍。
聽從愛理沙的指示顧火……時而望向她。
「我回來了、愛理沙。按照約定、今天我回來得比較早!」
淡淡的醬油香。
那一天、兩人同牀共枕。
「什麼事?」
「呃、你怎麼穿成這樣?」
同居了那麼久、也沒看過幾次。
脫下拘束的西裝、換上家居服。
隱約露出胸部上的重點部位。
「湯汁正好收幹了。」
「嗯、嗯。」
「歡迎回來。我在做菜,不方便離開。」
0;有點空虛呢……1;
「那不是很好嗎?」
話雖如此、就算由弦比較早回來、相處時間仍舊比學生時期還要少。
※
由弦大聲回應、回到房間。
撐起圍裙,從底下溢出的胸部上下彈跳。
「蒸煮芋頭。」
沒穿內衣也沒穿泳衣。
「嗯、謝謝。」
由弦正在用木鏟翻芋頭、免得它焦掉。
「嗯、我知道。現在……是我剛進公司、最忙的時期。過一陣子應該可以早點回家。」
由弦震驚得愣在原地、愛理沙緩緩轉身。
八成是在煮聖誕大餐。
是個平靜的夜晚。
愛理沙看都沒看他一眼、將陶鍋放到爐子上、點火。
「順便問一下……另外幾道菜是?」
「我、我不否認……」
雪白的肌膚上,只套着一件白色圍裙。
只有早晚能跟由弦說到話固然難受,但更讓她寂寞的,是沒有機會度過甜蜜的夜晚。
「我想煮豬肉味噌湯和烤魚、還有炊飯。」
愛理沙如此說道、好讓由弦放心。
「真不錯。」
0;再怎麼忙,聖誕節總能一起過吧?……好,決定了!)
真期待成品。
「愛、愛理沙……!」
不過是許久沒喫的日式料理。
愛理沙始終只穿着一件圍裙做菜。
由弦連忙移開目光。
0;她在煮什麼啊?日式料理嗎?1;
「喔……嗯。」
愛理沙看着烤箱、,詢問由弦。
愛理沙端着陶鍋走向由弦。
「魚似乎已經熟了。芋頭好了嗎?」
令他極度在意。
重要部位在圍裙與肌膚間的縫隙若隱若現。
有股令人懷念的……
由弦想象着聖誕夜特別菜色、走向廚房。
「這鍋是什麼?」
由弦望向正在煮炊飯的新婚妻子。
不如說他們之前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
愛理沙無法否認。
愛理沙看着先睡着的由弦的臉,在內心嘆氣。
好幾年沒喫到蒸煮芋頭了。
鍋子上面用鋁箔紙罩住,不曉得在煮什麼。
愛理沙的回答令由弦興奮不已。
這個詞彙閃過由弦的腦海。
由弦內心覺得不該盯着看,卻無法抵擋誘惑、忍不住想看。
「你來得正好。可以幫我看一下火候嗎?」
因爲由弦晚歸。
「由弦同學。」
愛理沙勾住圍裙的肩帶往下拉。
「我要上學、你要工作……生活環境有所改變,那也沒辦法吧?」
豐滿的胸部——變得比高中時還大——隨她的動作晃動。
夾在工作與家庭之間、爲此所苦。
形狀姣好的臀部像在跳舞般、跟圍裙的綁帶一同搖晃。
有點空虛。
由弦聽從她的指示,站到鍋子前面。
聖誕節要盡情跟他撒嬌,盡情讓他撒嬌。
愛理沙下定決心。
想到這裏、愛理沙對未來有點不安。
「但我有點寂寞……可以的話,希望你早點回家。」
缺少聖誕節的要素。
只穿着圍裙站在那裏。
「我要去烤魚 可以幫我顧爐火嗎?」
裸體圍裙。
愛理沙卻沒有出來迎接他。
由弦點頭答應。
「啊……」
僅僅是一起睡覺而已。
每次都弄得由弦小鹿亂撞。
這樣的生活會成爲日常嗎?
她不想看見由弦這樣。
十二月二十四號那一天、由弦天黑前就回來了。
由弦來到廚房,愛理沙穿着圍裙站在那裏。
「話說回來……那個……愛理沙。」
穿着這種羞恥服裝的愛理沙靦腆一笑。
由弦爲她的體貼道謝。
愛理沙聞言,走過來查看鍋內。
由弦默默讓到一旁。
「讓我看看……應該可以了。」
她關閉爐火。
用長筷子夾起芋頭、拿到由弦嘴邊。
「由弦同學、嘴巴張開―—」
「啊、啊——」
由弦咬住芋頭。
細細咀嚼、溫和的味道於口中擴散。
「好喫嗎?」
「好喫。」
「那就完成嘍。炊飯也……嗯、好像可以了。來裝盤吧。」
愛理沙轉過身去、背對由弦。雪白的背影與翹臀映入眼簾。
「愛理沙。」
「咦?哇!」
由弦下意識從後面抱緊愛理沙。
愛理沙輕聲尖叫、望向後方。
由弦抓住她的下巴強吻她。
順從慾望撫摸愛理沙的身體,將舌頭伸進口內攪動。
「由、由弦同學……怎、怎麼這麼突然?」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
「由弦同鞋……我喜翻你……」
由弦工作太累、想早點休息、所以愛理沙貼心地沒有邀請他。
愛理沙大叫道、親吻由弦。
「來幫對方洗澡吧。」
「可以訂個一週要做一次的規矩嗎?……我真的好寂寞。」
她微微垂下視線。
「那麼、請你證明給我看。」
純粹是想讓由弦感到爲難、希望由弦哄她。
「可是、你也沒有找我做啊?」
不停拉扯。
「………三天一次……之類的?」
「那、那樣我會撐不住……」
原因在他們拿來配日式料理喝的日本酒身上。
由弦很不好意思。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正好相反,他的慾望得不到滿足,累積了不少。
因爲躺在旁邊的由弦坐了起來。
「嗯、太棒了。」
「可是你最近都沒跟我做!」
「是沒錯……」
由弦故意這麼詢問愛理沙。
然後在牀上度過甜蜜的時光。
「你好棒、懂得忍耐呢。」
「沒、沒必要一次做三天份啦……由弦同學?」
然後鬆開手。
開飯的三十分鐘後——
「是嗎?那多久一次比較好?」
由弦湧起一股現在就想推倒愛理沙的衝動。
由弦抓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脣。
剛愛理沙剛纔一樣——不對、是向她證明更多的愛。
「……可以呀。」
「怎麼會!」
愛理沙全身脫力。
「啊……」
「不行。甜點要最後喫吧?」
但這並不代表由弦沒有那方面的慾望。
「甜點好喫嗎?」
彷彿在教育小孩的態度、使由弦露出苦笑。
愛理沙戰戰兢兢地提議。
愛理沙沒有抵抗、揪住由弦的衣服。
但可愛的新婚妻子向他索求、他不可能不燃起慾望。
由弦堅定地回答。
由弦壓在愛理沙身上。
很明顯 她一開始就打算「勾引」由弦。
「今天我會爲你做很多舒服的事喔?」
「我正有此意。」
愛理沙卻不悅地鼓起臉頰。
他們最近真的都沒做。
深深的吻彷彿要證明她的愛。
「你想要的話、每天做也行。」
愛理沙高興地腿起眼睛。
「先洗澡。」
愛理沙要求的話,由弦是打算答應的她卻從未開口。
愛理沙第一次明確地表示想做。
「今晚我不會讓你睡的。」
刻意拿這件事指責愛理沙,是小小的報復。
她在爲疲憊的由弦着想。
他無法否認每天的工作令他精疲力竭……
「怎麼了?」
愛理沙猛捶他的胸膛,由弦苦笑着道歉。
在愛理沙耳邊呢喃。
「那可以在浴室喫甜點嗎?」
由弦親吻愛理沙的額頭。
最近都沒跟愛理沙做那種事。
愛理沙聽了,害羞地低下頭。
由弦有點驚訝。
得到許可、由弦用公主抱將愛理沙抱起來。
即使她喝醉了、在這方面依然不肯退讓。
愛理沙輕輕點頭。
愛理沙撒嬌地說。
「我知道你工作很累 我也很不好意思,不過……」
由弦一面撫摸愛理沙的肌膚,一面詢問。
「先喫飯吧。不然會涼掉喔?」
愛理沙將嘴巴湊過去。
愛理沙質疑由弦的語氣,宛如在鬧彆扭的孩童。
「……一下下就好不行嗎?我忍不住了。」
「那個……由弦同學。」
「那、那個……再做下去、我會撐不住……」
「我也喜歡你、愛理沙。」
愛理沙喝得爛醉。
愛理沙輕輕搖頭。
「聊到這個話題、我有點興奮。」
「真的嗎——?」
由弦對只有在赤裸的身軀外面套上一件圍裙,依偎在他身上的新婚妻子說道。
因爲他太晚回家、又會累。
兩人走進浴室。
「我還以爲你不喜歡我了。」
「知道了、那就三天一次。我會一次補足三天的份。」
「最喜歡你了。」
由弦苦笑着回答、愛理沙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愛理沙一臉錯愕。
「穿成這樣還問?」
愛理沙從由弦懷裏離開。
愛理沙試圖逃跑,由弦抓住她的雙手。
「我也喜歡你、愛理沙。」
愛理沙將胸部貼在由弦身上,於他耳邊輕聲呢喃由弦反射性抱住愛理沙。
她當然不是真的懷疑。
由弦當然明白愛理沙的用意。
完事後愛理沙摸着由弦的胸膛詢問。
「愛理沙、我差不多可以喫甜點了吧?」
「知道了。」
※
在美國開始新生活之後,過了三年……
「再次恭喜你畢業、愛理沙。」
「嗯。謝謝。」
美國的某間高級餐廳中——
兩人正慶祝着愛理沙取得博士學位。
「口試喫螺絲的時候我還擔心會出事、幸好順利通過了。」
「你當時臉色超差的。」
由弦想起口試的那一天,面露苦笑。
去大學接愛理沙時,他看見的是臉色蒼白的愛理沙。
眼眶泛淚、快要哭出來了。
一眼就看得出犯了錯。
「如今回想起來。真是小題大作……只不過是喫螺絲而已。」
愛理沙有點難爲情。
學生緊張得喫螺絲、對口試委員而言稀鬆平常。
再說、口試跟工作面試不同。
看的不是人際溝通能力、而是論文和研究內容。
只要言之有理,就不會被扣分。
「換成是我、倒會覺得自己能順利通過。」
「……你要跟我說啊。」
「我有安慰你、結果被你罵了。」
由弦想要反駁,可是現在在爲她慶祝。
不過學術研究也有各種路線可以選擇。
身爲高瀨川家下任當家的由弦,最後註定得回到老家。
等孩子比較不需要貼身照顧、再正式以研究員的身份爬到更高的職位。
「……你從來沒想過顧小孩的問題嗎?」
愛理沙輕描淡寫地說。
所以她並不排斥拜託由弦家幫忙做家事和顧小孩。
又過了兩個月、愛理沙懷孕了。
她以前確實以廚藝爲傲、認爲那是自己的特質之一。
「這樣呀……我個人是想去你家打擾。」
「………不是你家嗎?」
應該值得參考。
「沒有、足夠了。所以你方便的話,希望你搬進我家住。」
「那就決定嘍。」
「沒有、怎麼會!大家會很高興的。」
正因如此,爲由弦付出的機會被人搶走,感覺不是很好。
「跟她打好關係比較有好處。」
「那是因爲……你太粗線條了。」
對由弦來說、老家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
彩由走過的、正是愛理沙理想的人生道路。
沒必要跟她爭論。
「我們不是一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嗎?你還嫌不夠?」
是能爲由弦做出貢獻的少數專長。
由弦沒什麼考慮到顧小孩的問題,急忙點頭。
「喔、喔……嗯,原來如此。你說得沒錯。」
若想盡快出人頭地、不可能有時間等小孩長大,愛理沙卻對出人頭地沒有特別強烈的慾望。
「這樣不是可以請人幫忙顧小孩嗎?你家還有女傭吧?」
愛理沙噘起嘴巴。
由弦辭去現在的工作、進入高瀨川集團底下的公司上班、以正式繼承高瀨川家的家業。
「而且彩由小姐不是在大學教書嗎?」
因爲她想親手做菜給由弦喫。
由弦的母親——彩由在大學擔任教職。
自然會想在那裏帶小孩。
想利用彩由的人脈。
得知三餐平常會由女傭負責準備(也就是說、愛理沙不需要進廚房),愛理沙心裏五味雜陳。
她的人生藍圖似乎是這樣的。
愛理沙似乎在打着這樣的如意算盤。
「嗯、我馬上跟爸爸媽媽說。他們一定會很高興。」
「不錯啊。」
主要是不想跟婆婆見面。
愛理沙之前去由弦家過夜時——
愛理沙滿不在乎地回答。
現在則不一樣。
「我會去跟彩由小姐討論的。」
仔細一想,兩個人養小孩相當喫力。
暫時兩個人一起生活,也不會受到譴責。
因此如果愛理沙罵他「不懂的人沒資格說」,他只能乖乖閉嘴。
愛理沙豎起眉毛、對安慰她的由弦怒吼:
「你打算……在日本做什麼?」
考慮到顧小孩要花的心力、跟丈夫的爸媽及祖父母同居還比較輕鬆。
大多數的媳婦都會不喜歡住在丈夫的老家。
而且不只由弦的母親,他的祖母也住在由弦家、就更不用說了。
「也可以暫時住在大樓,跟孩子一起生活。」
「不行嗎?」
「咦?是喔?」
「你不懂啦!」
「怎、怎麼可能?我只是怕你不想跟我媽住一起……而且!之前不是聊過想暫時兩個人一起生活嗎!」
育兒暫且不提、由弦無法代替愛理沙生產。
只念到碩士的由弦、難以理解念博士有多辛苦。
一個月後——
「總之、這樣就能回日本了。」
這當然不代表她失去了想爲由弦付出、想做菜給他喫的心情。
由弦知道愛理沙想走學術研究這條路。
由弦和愛理沙回到日本、在由弦的老家開始新生活。
愛理沙跟由弦的關係——高瀨川家的安排影響了愛理沙的職涯規劃,由弦非常愧疚。
「對不起,給你造成負擔了。」
「嗯──暫時會去應聘研究人員吧。畢竟還要生小孩和養小孩。」
是你不好。
「嗯是啦……」
「對了,我們要住哪裏?」
而是她產生了自信,認爲有其他辦法可以扶持由弦、證明自身的價值。
然而不是現在。
爲了避免履歷有空窗期、愛理沙會先設法在某間大學找份工作、生兒育女、在空間時間做研究、寫論文。
反而想把其他人也能做的事交給其他人,專注在只有自己能做的事情上以丈夫爲優先,將他視爲獨立的個體、將他視爲由弦而非「高瀨川」由弦、支持他、愛他、與他並肩同行。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你那麼努力。你不是報告得很仔細嗎?應該會通過啦。
愛理沙預計同樣在日本就職。
既然愛理沙不排斥,反而贊成這麼做、由弦根本沒理由反對。
泡在商界的由弦、無法想像學術界的職業規劃是什麼樣子。
「對呀。在這邊也住五年了呢……終於可以回去了。」
「別放在心上。反正本來就不可能一下就當上助理教授。我反而要感謝你讓我不用擔心收入。我打算慢慢寫論文。」
雖然世代不同,未必能夠照單全收。
看到新婚妻子變得這麼精打細算,由弦感嘆不已。
愛理沙和彩由關係並不差──反而算感情不錯,但還是會讓人綁手綁腳。
兩人預計等愛理沙博士畢業後回到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