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留宿的時候,要是雷雨再下得更大一點
《一點都不想相親的我設下高門檻條件,結果同班同學成了婚約對象!?》 · 櫻木櫻 · 4339 字
「……這雨下得還真大啊。」
「真傷腦筋呢。」
由弦和愛理沙雙雙抬頭看向天空。
兩人到超市買了做松茸料理所需要的材料,到這裏爲止都沒問題,可是……在他們走出超市時,外頭下起了大雨。
在他們離開華廈前,天空還只是有些陰陰的而已。
「雖然我是有帶折傘出來啦。」
「不過看這雨勢,撐折傘感覺好像沒什麼意義呢……」
所謂的傾盆大雨就是在形容這種雨勢吧。
折傘恐怕是派不上用場。
「……怎麼辦?」
「妳問我怎麼辦,這我也……也不知道雨什麼時候纔會停……沒辦法了。」
「嗯,這……你說得也沒錯。」
基本上他們也是有「叫計程車」這個手段。
可是從華廈到超市了不起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距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叫計程車感覺很蠢,更重要的是由弦手頭上也沒那麼寬裕。
父母給他的生活費也是有限的。
「我們用跑的回去吧。」
「也是。」
結論只有一個。
「不是……這雨真的下得很大耶……」
愛理沙道歉後反射性地轉身背對由弦。
「唉,會怕也是沒辦法……」
「不、不會……這畢竟是意外……是我太不小心了。」
由於肥皂和水而變得相當溼滑的地板害他失去平衡滑倒了。兩人就這樣一起倒向蓮蓬頭……
兩個人都像是穿着衣服走進了泳池一樣,渾身都溼透了。
愛理沙的肌膚立刻泛起一片紅。
「啊。」
「這、這個……是表示還不錯嗎?」
「那個,抱歉讓你看到這麼不像樣的東西了。」
「來,毛巾。」
「咿!」
另一邊的由弦則是邊擦頭髮邊想着這種事。
蓮蓬頭的水從溫水變成了冷水,由弦和愛理沙一起被淋溼了。
「……總之我先去拿手電筒來吧。」
「呃,那個……你看到了嗎?」
然後兩人都在心裏後悔地想着「我在說什麼啊」。
由弦道歉後,愛理沙有些慌張地說道。
「由弦同學,你在那裏嗎?」
看來浴巾在一團混亂中掉到了地上,淋到了蓮蓬頭的冷水。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由弦的腦袋也是一片混亂。
從背後傳來淋浴的水聲和愛理沙的聲音。

要是淋浴途中停電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會怕,希望你能待在附近。
看到熟識的女性朋友這個模樣,他的心跳無法控制地加速起來。
由弦連忙在黑暗中摸索,關上了蓮蓬頭。
「……怎麼了嗎?」
無論是誰都有不擅長面對、害怕的事物。對愛理沙來說,那就是暗處。既然這樣……他也無可奈何。
「我在。」
兩人現在維持着背對背的姿勢。
結果演變成了愛理沙要在由弦家留宿一晚的狀況。
他們宛如在擰抹布似的擰乾衣服,脫了襪子之後才走進屋內。
淋了冷水冷靜下來後的兩人雙雙開口道歉。
一身溼的愛理沙忽然打開門衝向他。由弦連忙支撐住愛理沙的身體。
做出了奇怪的回答。
現場只剩下一片不自然的沉默。實在尷尬。
今天愛理沙的打扮是白色上衣外面搭配薄外套……然而那件白色上衣吸飽了水分,貼在愛理沙的肌膚上。
白色。
儘管因爲一片漆黑而看不見,可是全身赤裸的同學給抱住,會感到混亂也是理所當然的。
首先是由弦會借愛理沙他的運動服跟上衣給她換下溼衣服。
「對、對不起。」
「咦?妳……知道浴巾上哪去了嗎?」
由弦大聲回話。同時在心裏嘆了口氣。
(……是白色的啊。)
「不、不會……真要說起來是我不對……」
「咦?不,呃……嗯……很漂亮喔。」
再來就是邊喫晚餐邊等雨停。畢竟也不好讓愛理沙冒着大雨回去。
「那、那個……由弦同學,可以請你退開嗎?」
眼前突然暗了下來。
面對愛理沙的提問,由弦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別、別留我一個人在這裏。」
愛理沙則是沒發現自己的樣子讓男性友人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愛理沙戰戰兢兢地,用疑惑的語氣問由弦。
看向自己胸口的愛理沙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由弦回過神來,轉身背對愛理沙。
「……知道,雖然整條都溼了。」
她對忽然轉身背對自己的由弦拋出疑問。
「對不起。」
到了晚餐後。
「愛理沙,妳沒事……」
「不、不會……也沒有什麼不像樣的。」
「謝謝。」
這不用問也知道,是指愛理沙內衣的顏色。
說出了奇怪的話。
雪白清透的美麗肌膚和清純潔白的內衣清楚地從衣服底下透了出來。
「不,不是,可是……」
就在他想着這些事情之際……
由弦不禁支支吾吾起來。
由弦一人坐在浴室前。
相對的,同樣混亂的由弦也……
(真是的,該說她太愛操心了嗎?膽小也該有個限度吧?)
因爲由弦就是看到了、發現了纔會轉身背對她的。
在這種失去冷靜的情況下,還被愛理沙抱着的由弦打算關上還開着的蓮蓬頭,一腳踏進了浴室……
「咦?啊、啊啊……抱、抱歉!」
「由弦同學!」
回答說沒有什麼原因也很不自然,可是他該指出愛理沙的內衣透出來了嗎?
由弦也不能說謊,只好做這種曖昧不清的答覆。
(……不,這樣不好。)
「好冰!」
當然她不用問也知道答案是什麼。
「很久沒有下這麼大的雨了……」
發現自己壓在全裸的愛理沙身上,由弦連忙退開。
「……對、對不起。」
可是……在那之後,風雨又變得更大,甚至開始打雷了。
「……咦?」
「沒、沒有……」
愛理沙可能是思緒有些混亂了吧……
就在由弦這麼說着,打算起身時……有什麼東西緊緊地拉住了他。不用說也知道,是愛理沙。
儘管如此,總是比什麼都沒有好……於是愛理沙在黑暗中擰乾了浴巾,圍在身上。
然後由弦拿了一條毛巾給愛理沙。
實際上根本不只一點點,他很清楚地看到了……不過這也要看每個人對「一點點」的定義是怎樣。
然後他打算先拿浴巾給愛理沙,但是他把手伸向毛巾架的位置……卻發現那裏什麼都沒有。
「喂、喂,愛理沙。妳冷靜點。」
在那之後兩人想辦法重新開啓話題,討論接下來的打算。
由弦大概花了一秒才理解到家裏停電了。
一方面是對愛理沙很失禮,再來就是他覺得一直讓這景象留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會不斷消磨掉他的理性。
「這,呃……嗯,一點點。」
愛理沙用拿到的毛巾開始擦起吸滿了雨水的淺色棕發。
「……你是怎麼了?有什麼……啊。」
總算是跑回了華廈房間前的兩人氣喘吁吁,意見一致地說道。
基於這樣的理由,由弦必須在這裏等愛理沙衝完澡。
「隨便亂動很危險!我、我們先等一下吧,說不定電馬上就會來了!」
見愛理沙這麼拚命地說服他,由弦只好暫時繼續待在原地。
他是覺得留愛理沙一個人在這裏不太好……不過一方面也是因爲他不想一身溼地在家裏找東西。
「……」
由弦和愛理沙在黑暗中沉默不語。而且兩人都低着頭。
和同班同學只有兩個人,在一片漆黑的浴室,雙方都一身溼,其中一人還全裸。
氣氛會變得有點奇怪也是很自然的事。
「有點冷呢……」
感覺有些尷尬的由弦低聲說道。畢竟穿着被冷水淋溼的衣服,要說會冷那也是當然的。
「……把衣服脫了可能會比較好。」
「是、是這樣嗎?」
「一直穿着會感冒的喔。」
由弦在愛理沙的發言驅使下,脫掉了上衣。可是就算這樣還是很冷。
「……我也開始冷起來了。」
愛理沙也接着說道。
然後雙方都抬起了頭。因爲眼睛已經習慣黑暗了,可以知道對方就在自己的眼前。
兩人自然地貼近彼此。
他們互相握住彼此的手。感受到對方的體溫緩緩傳了過來。對冰冷的身體來說感覺非常溫暖。
「這、這樣下去……感覺真的會感冒呢。」
她的胸口和下腹部莫名地有些空虛難受。
「是、是啊!這樣就不、不會感冒了!」
無論是背還是肩膀,光是輕輕用手摸過,就足以理解到上頭有着一層厚實的肌肉。
彼此都睜大了眼睛,接着肌膚泛起紅暈……兩人像是互斥的磁鐵般彈了開來。
由弦撫摸着她背部的手緩緩往下移動。
要是周圍有一點光,就可以更清楚地看見她雪白的背了。由弦對此感到非常遺憾。
「……很、很冷呢。」
伴隨着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他可以透過自己的胸膛,清楚地感受到她柔軟的雙峯正因爲擠壓而變了形。
兩人一邊說着這種話,一邊讓他們的上半身和上半身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同時逐漸地縮短下半身之間的距離。
身體着涼可不好。兩人像是以此爲藉口地說着這些話,又更貼近了彼此。
而被留在原地的愛理沙肌膚染上了薔薇色的紅暈,蹲坐在地,用雙手抱着自己的身體。
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咦?」
不僅上半身和上半身,連下半身和下半身都緊密地貼在一起。
她非常柔軟、溫暖。
這個事實讓由弦的本能更是亢奮,而這觸感也讓愛理沙的理性神魂盪漾。
突然從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變得能清楚看見周遭……是電來了。
相對的,由弦也用力地抱住了愛理沙,不讓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
「……愛理沙。」
「總、總之,身體暖起來了呢!」
絕對不是順應本能,更遑論是受到性慾驅使的行爲。
「不、不是……那個……」
要是眼睛更習慣黑暗一點,就能更清楚地看見他強壯的背了。愛理沙對此感到非常遺憾。
由弦連忙抓起脫下的衣服,愛理沙則是用掉下來的浴巾遮住身體,用慌張的語氣企圖辯解。
由弦說完後逃也似的衝出去了。
雙方都忙着解釋自己絕對不是想做什麼不道德的事情。
明明沒有那麼冷。明明身體已經暖起來了。
「愛理沙……」
他非常結實、溫暖。
「啊,我去拿新的浴巾過來。」
他結實、可靠,強壯的肉體,逐漸融化了愛理沙的理智。
「這、這是因爲那個……」
沒發生任何事地迎來了隔天的早晨。
由弦變熱變硬的「男性象徵」隔着褲子厚實的布料,抵着愛理沙溫熱柔軟的「女性象徵」。
由弦的血液自然集中到了下半身,身體熱了起來。
「「啊。」」
要是沒有褲子,就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兩人下腹部的接觸了。
兩人的視線交會。
愛理沙在黑暗中喊了男性朋友的名字。
由弦在黑暗中喊了女性朋友的名字。
「……由弦同學。」
「由弦同學……」
在那之後兩個人幾乎沒說什麼話便早早就寢……
「嗯?」
自己胸前柔軟的乳房被他厚實的胸膛擠壓着。
等他們注意到時,愛理沙已經整個人坐到了由弦的腿上。
不過……不管有沒有褲子在,事情發生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視線往下移之後,可以在黑暗中看到她有些朦朧的雪白背部。
視線往下移之後,可以稍微看見他健壯的背部。
自己現在正摸着的背。
在手臂上施力,抱緊他的身體後,就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觸感。
先是握手,再來是用手臂勾着手臂,最後是身體和身體靠在一起,互相擁抱,緊貼着對方。
「啊,好的!麻、麻煩你了!」
他們是爲了溫暖冰涼的身體,纔會抱在一起的。
兩人反射性地眯細了眼睛。
愛理沙的腿繞到了由弦的背後,纏住了他的身體。
這時候,由弦和愛理沙的眼前忽然一片白。
稍微挪動一下身體,就能感受到她身爲女孩子那滑嫩柔軟的肌膚觸感。
男孩子的、男性的,和自己截然不同,強而有力的肉體。
「確實很冷呢。」
她柔軟、纖細,卻又非常美麗的肉體,刺激着由弦的本能。
「對、對啊。身體着涼了就不好了。」
愛理沙的手則是摸上了由弦的褲子,輕輕地用手指勾着褲頭邊緣,想將褲子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