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大國(一)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4萬 字
由於陛下的介入,遂決定潛入北方大國搜查。
現在,我穿着一套特工的衣服。
因爲之前穿的衣服穿不上了,所以宰相殿急忙找來了替換的衣服。在王宮這種地方,給的任何東西都不會便宜的。希望能在當地買到便宜的替代品啊。
內衣啊鞋子啊,包括替換用的在內,都裝在一個大大的旅行包內,我就全都收下了。
侵入北方大國的時候應該就不用再辛苦準備了吧。
從城堡中出發之際,選了一套設計相對保守的連衣裙穿着。
因爲沒給褲子,所以沒的選。
收下了這些的醜男,和精靈王一道朝着龍之城出發。
理由則是爲了和可可蘿匯合。
她所持有的超稀有能力正適合這樣的行動。
「真的不能一起行動嗎」,就這樣去跟她商量吧。如果不行的話那約好的定期談話也沒法實現了,現在就是這種不得不違約的狀況。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蘿莉龍之塔的中層。
在她的房間裏和房間的主人見面了。
此處沒有別人。
精靈王大人在回到龍之城後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之前她就是一副苦瓜臉對着可可蘿,所以就算邀請她也絕不會同行的吧,我想。
「事情我理解了。還有你肉體的變化也是。」
「您願意相信我說的這些不着邊際的話,真是太感謝了。」
讀過醬油臉的心之後,可可蘿氏立刻就明白了。
要換成鑽頭馬尾或者索菲亞的話,我想就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說明白的了。就算是艾迪塔老師肯定也會很懷疑的吧。正因如此從首都卡利斯出發之後,我才選擇先來這邊的。
當然路上肯定是沒有其他目擊者的。就算只是說明情況也會很麻煩。趕緊把工作搞完,以帥哥爲目標回到原來的樣子好了。至少在完成這次的任務前得暫時保持着這個姿態了。
隔着窗口,對方打了聲招呼。
真到了要開戰的時候,這樣的情報絕對是有必要的。
昨天晚上和可可蘿討論了一下後就決定採取這種感覺了。
「洛可洛可小姐,再怎麼說也得要張牀吧?」
(注:「ロースタイル」,指桌子椅子都比正常要矮一截,偏向野外露營式的設計風格。)
「在我的祖國廣泛使用的牀上用品呢。」
這點可可蘿也一樣。
「父母都死了。村子被魔物襲擊了。」
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帥哥。
「要是習慣了和你們一樣的生活,又變成一個人的時候會很辛苦。」
揹着包袱的可可蘿站起身,回頭看了過來。
話說,這也太克己了。
那臉上所浮現出的陰鬱,恐怕是在同情我們吧。
之前她打算離開城市的時候,好像也是帶的這個包袱吧。
聽到這邊的發言,對方的表情有了些變化。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昨天來過的北方大國的大都市、首都阿克米。
而且作爲基準的生活方式還是暗黑大陸裏的洞窟生活。
這麼說來,她在那個地方是睡在草蓆上的。
「小孩子的話一個人是五枚銀幣。也可以暫時先進城,然後馬上找到工作補交。不過,這是給有工作的大人定下的規矩。不是小孩子能輕鬆賺到的金額。要是不能在期限之前繳納的話,一般就只能去當奴隸了。」
要當好間諜,首先從真的代入旅人這個角色開始。
看到她的身材比平時所見大了一圈,我背上就不禁陣陣發冷。
帶着一如既往的冷眼表情看了我一眼之後。
那個草蓆現在還在嗎。有種想把那草蓆的草拿來煮了喝的衝動。
大約過了不到一個小時,輪到我們了。
而另一邊,平民就只能排成隊等着。
「就兩個小孩來的?大人呢?」
看到這個,可可蘿小聲唸到。
會不會被當成人來對待可能都不好說。
「趕緊出發。」
話說回來,就算不洗澡身上也沒有那麼地汗臭、說不定這點就是蘿莉身最大的好處。縮在毛毯裏過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身上居然還有點甜香味,我不禁對自己這樣的身體感到有些困惑。
那個時候醜男坦率地退讓了。
「非常抱歉,希望今天就出發呢。」
對話應該不會露出什麼馬腳的吧。
「…………」
「人好多。」
就這樣,排了一小會隊之後。
「要是不想說的話,那我絕不會勉強。不過,要是有什麼困擾的事情的話,我希望能盡我之力來幫助洛可洛可小姐。畢竟因爲我個人的原因,你在這邊的生活多少也受到了些影響。」
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傳來的卻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原來社畜式的那種說話方式再怎麼說也不像個孩子,所以控制着詞數小心地回答着。有意識地讓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可不能忘記要演的跟真的失去了家人一樣。應該有好好地表現出這樣的孩子氣來吧。
和佩妮帝國一樣,根據身份和工作的不同,城市也設置了數個相應的入口。貴族和平民嚴格區分的生活環境,即便是北方大國也是一樣的。
現在我們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在龍之城裏買到的平民裝。沒有用華麗的旅行包,取而代之的是裝有生活必需品的破破爛爛的帆布袋。比如昨晚野營用過的毛毯啥的。
按照當初預定的那樣進行回覆吧。
喫飯的時候會固執地要求坐在地上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吧。雖然感覺關係變好了,但她內心裏卻依然和我們保持着距離也說不定。
這樣一想,她房間裏的私人物品大半都是醜男帶過來的。而且這也並非是出於本人的請求,而是我根據自己的情況擅自帶進來的。至於她親手帶來的家產,恐怕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吧。
「不痛。不如說,足夠了。」
「能繳納入城稅嗎?有工作的地方嗎?」
如果只是醬油臉一個人的話,通宵飛行早上應該就能到了。但是這次還跟着可可蘿,所以變成了途中在附近的山裏找個地方野營度過一晚的情況。久違的野營,可以盡情地和褐色蘿莉小姐(褐色ロリータさん)說話了呢。
「…………」
從龍之城出發的我們,用飛行魔法一路朝着北方大國進發。
雖然很抱歉可可蘿還得陪着我就是了。
和坐墊也差不多,我想她也會接受的吧。
*
雖然心理清楚打起來的話肯定不會輸,但因爲對方一看就很嚴厲的緣故,無論如何都沒法不緊張。要是利用魔法變身的事情暴露了怎麼辦啊。最初來到這個異世界的時候,面對首都卡利斯的衛兵落荒而逃的記憶又再次在腦海裏復甦。
「……被子?」
在搬來蘿莉龍之塔以前,可可蘿一直生活在龍之城中間的某個單獨的房子裏。郊外的別墅、又或者是塔式的高樓,人們的興趣總是千差萬別,實在很難判斷。
順帶一提她的房間佈局基本上全是low style(ロースタイル)。這也是受以前住在暗黑大陸的洞窟裏的影響吧,好像不怎麼喜歡用椅子和桌子這類的東西。畢竟當時她可是直接就坐在石板上的。
可可蘿朝着擺放在房間角落裏的櫃子走了過去。
這樣的話果然,只能是小孩大車(おねショタ)逆奸展開了吧。
走到櫃子前面蹲下,打開包袱後開始翻找起來。
再怎麼說這也太孤苦了,所以當時搬過來的時候我趕緊準備了好些厚厚的絨毯。順便也去拜託了黃昏團的人,讓他們幫忙準備了幾個稻殼坐墊。平時一般就坐在這上面。
可可蘿是那種就算收入提高了,生活水平也不會拉上去的類型呢。
「…………」
「是有什麼理由嗎?以前也是這麼回覆我的。」
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宰相殿給我們準備了一些東西,就藏在着附近的山林中。不論哪個都是貴族式樣,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穿在身上。在確認過城市方面的立場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去拿吧。
「既然如此,就該儘早出發前往北方大國。」
要換成幼年時代的黃色平臉,估計就沒這回事了。
排在屋檐下大大小小的各種門口,不禁讓人想到機場的出入境審查、或者是類似遊樂園的出入口一樣的感覺。負責人都是身着金屬製鎧甲、持槍武裝的士兵。毫無例外全都是男性,而且肌肉發達、臉色恐怖的人也很多。
「畢竟要論國家的規模,不是佩妮帝國能比的。」
即便如此,今天能聽到她這般坦率的回答,也讓我非常開心。可見和她的關係又往前邁進了一步呢。啊啊,對了。北方大國的調查任務結束之後,不是提議說要引進被子的嗎。
只是怎麼說呢,看到可可蘿的臉和我的視平線差不多高,就感覺非常新鮮。雖然只是看的角度發生了些許變化,但看起來卻感覺和平時不一樣了。
「……我知道了。」
「小孩大車、是什麼?」
「只蓋着毛毯的話身體不會痛嗎?」
「我有錢的。工作的話有認識的朋友。」
睡覺也不是用的牀,而是毛毯。
貴族之類的人物,就可以無限時地進出。
背朝着我,她如此簡短地回答道。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沒問題的。這樣可以嗎?」
「嗯嗯,我也和洛可洛可小姐想法一致呢。」
不論多少應該都見過一些像我們這樣的孤兒吧,然而單單是這樣一句話卻讓對方有這樣的反應,不禁讓我有些驚訝。還是說這也是受到精靈王大人精心設計的、現在醬油臉所持有的美少女外形的影響呢。
難道說是在懷念以前的住所嗎。
感覺不論派多少兵力,勝負也都是聽天由命。
過去也曾提過的提案,又被立刻駁回。
至於爲什麼不利用噁心長毛的空間魔法也是事出有因。因爲我想親眼確認一下佩妮帝國的位置關係,還有聳立在兩國之間山脈的規模等等。
「……是麼。」
也因此,路上花了不少時間。
不過,要是可可蘿族的身份導致不讓進城的話,那就得換個法子,兩個人再重新商量下了。先不論種族迫害,如果只是進城的話,不論佩妮帝國還是大聖國,她的身份倒是都不成問題。
「不需要。」
還是老樣子輕裝上陣。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收完了。
從結論而言,這片山脈還真是又廣又高。爲什麼當時陛下他們會爭論有關飛空艇的問題,現在我算是理解了。隨着高度的變化,山上的植被也有所變化,向下往地面看甚至能看到雲。
「……準備,完成了。」
這般險峻的地形,想要以人的腳力征服,非有極大的毅力不可。
另一邊,可可蘿還是跟平常一樣很高冷。
至於我和她的關係,則是被醜男雙親收養、在我懂事前就認識的友人,就是這麼回事。實際上從我出生到現在大半的人生褐色蘿莉基本也都清楚。
衆所周知因爲魔王大人到處散播下級惡魔,世界上不少村子和城市都被燒燬了。而現在自己頭上頂着的名號,正是出身於某個村落、失去了家人和友人的不幸村女。
城市的出入口附近可以看到排成長隊的人和馬車。
我和可可蘿朝着平民長隊走去。
啊啊,不行了。突然一下心裏就被暴擊了。
「倒也不用這麼急吧……」
那就是等待着進城的人們了吧。
大被同眠的第一步,首先從準備好牀上用品開始。
既然精靈王大人好不容易纔給醜男整了個容,要不活用一下簡直沒有道理。現在我的身份並非其他國家的貴族,而是在魔王大人事件當中某個故鄉被燒燬的孤兒,就是這樣的設定。
我從懷中拿出替代錢包的皮袋,從裏面拿出十枚銀幣。
北方大國的通用貨幣是宰相殿在準備衣服的時候,理查德大人從宅邸裏拿來的。連其他國家的貨幣都有所準備,真不愧是他呢。不過,如果是作爲行動費用的話實在不能讓人放心,不夠的部分就只能靠熔鑄佩妮金幣來籌措了。
於是年輕士兵一臉驚訝地看着我們。
「這錢是?」
「是爸爸讓我們拿着的。說是進城的必需品,絕對不要花出去。」
「是嗎,你們的父親還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這樣我們兩個人就能一塊進城了嗎?」
「啊啊,當然啦,請進。」
臉上露出了微笑,帥哥士兵點頭說道。
真是個不錯的笑容呢。
剛開始那會看到的那種嚴厲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在支付了包含可可蘿那份在內的十枚銀幣後,拿到了作爲身份證明的金屬片。有了這個今後就可以自由進城了。還送了能掛在脖子上的紐帶。
前後對話不過幾分鐘,就順利地進入了首都阿克米。
簡直就是easy mode。
就算是網遊的新手引導,多少也更有難度些吧。
在場的其他士兵也都紛紛笑臉相迎。
「歡迎來到阿克米城(アクメの町)」,這樣的。
這就是美少女的力量嗎,內心的興奮簡直無法抑制。每次出什麼事都會被關進牢房,醜男這至今爲止的人生究竟算什麼啊。實在是太過順利了,反而覺得有點害怕。真的沒被騙嗎。
然而,通過出入口之後,城市的景色的的確確在眼前鋪展開來。
和佩妮帝國相比,眼前所見之景要更爲洗練。
「嗯嗯,我覺得這方案還挺不錯。」
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是住宿的旅館旁邊的飲食店。
本來以爲是店裏的菜單啥的,仔細一看才發現並不是。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選的這個地方行人比較多,附近的街道也很整潔。旅館是四層的石制房屋,看起來就很堅固。因爲沒有金錢方面的不便,所以連着可可蘿的房間一道,提前付了兩個房間一個月的錢。
另外,各個區劃之間的道路像是在畫圓似的連結在一起,形成了數重的同心圓環。和以克里姆林宮爲中心展開的莫斯科式城市規劃相比應該比較接近吧。
「怎麼了嗎?」
「分擔?」
「……可可蘿族也,可以嗎?」
「在訂旅館房間的時候,我也想過同樣的事情。」
我朝旅店的老闆娘確認了一下,和我判斷的一樣,旅店周邊的治安還是不錯的。說是就算兩個小孩子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根據場所的不同,「路上犯罪行爲橫行的地方也是有的,要注意噢」,之類的。
*
除此以外,還有種被反向性騷擾(逆セク)的快感。要按照這種勢頭繼續說下去的話,會不會發展到物理上的騷擾呢。某個偉人也曾說過,性騷擾乃是通向強姦的第一步。
「……你說的、我想沒錯。」
個人來說我倒是很喜歡貧民窟之類的地方。
「如何?」
剛纔還因爲不習慣長髮所以操作失誤,不小心把頭髮泡在湯裏了。完全就跟個小孩子似的。店員還拿着毛巾跑了過來,「自己居然還能享受到這樣的好意?」,對此醜男不禁有種這樣的驚愕。
兒子喲,爸爸好想你。
「洛可洛可小姐,那邊有個很大的建築物呢。要不要過去看看?」
「關於這點,之後我會比以前更加努力的……」
那和這家店並沒有什麼關係、是張從國內招募志願兵的通告。
要是沒跟她在一起,說不定都沒法相信別人了。
褐色蘿莉小姐過去也曾和索菲亞她們一起去過大聖國。大白天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走着這種事也是有的。就算在種族差別意識很高的那個國家好像也不會突然就被關進牢房,就是這樣吧。
「……我知道了。走吧。」
幸好在這個世界上一般不存在什麼兒童福利法或者勞動基準法。現在的醜男只要能展現出可用的價值,當個兵我覺得應該是有可能的。
單方面地被人輕視、被當成凱子的未來自然地浮現在了腦海中。
「混入?」
「就算讓洛可洛可小姐去讀心,平時就會思考那些我們想知道的東西的人不會多到哪去的吧?想要入手有價值的情報,就必須先接近與之相應的人物纔行啊。」
「…………」
就這樣和可可蘿一起,東奔西跑地稍微走了一會。
在場的店員和客人們應該也不會想到敵國的間諜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悠哉遊哉地喫飯吧。而且正在說話的兩人怎麼看都是兩個未成年的小女孩。
「……是麼?」
「爲什麼會被關進牢房?就算是可可蘿族也不會被關進去。」
通過在軍隊中搜集到的情報,讓可可蘿祕密潛入進各個設施當中。然後,再以可可蘿得到的情報爲基礎,這次換成我來通過正規方法靠近更有價值的情報,就是這樣的感覺。
就這樣東逛西逛地,天都黑了。
「要怎麼摸清楚情況?」
而且還很安全。
什麼陛下的工作啊,一邊去吧。
「也就是說,在確認地理情況的同時考慮今後的方針吧。」
讓可可蘿也跟着同行估計是不可能的。對於經常集團生活的軍隊而言,讓這種沒法接近的新人進入軍隊的提案毫無疑問會被錄取負責人罵的。因此關於這點,我有別的想法。
但是,既然如此,在孤立無援的異國他鄉,又能怎麼辦呢。
簡單易行又切實。
「這一點,我們倆要分擔不同的任務了呢?」
在恢復魔法登峯造極的現在,就算歐金金被樹枝插入什麼的,意外地感覺也不是不能忍受。即便心裏再不舒服,我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愛意。然而這麼一想我纔回過神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最重要的器官。
整頓好了現在的生活環境之後,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該怎樣才能打聽到北方大國的內情呢。
從龍之城出發以來,我們就一直在一起行動。當然說話嘛肯定也是一直在說。但是,的確正如她所指出的那樣,這只是一時的,等工作結束之後就會恢復原樣。
寬敞的店內可以看到許多客人,非常熱鬧。桌子之間也設有相應的間隔,說話也不必太在意。悄悄說話的那部分應該是不會傳到其他人的耳朵裏的。
想約會啊。好想在異國的城市裏約會啊。
「……沒什麼,我並不討厭。」
我正和可可蘿一起喫着晚飯。
「一直不停地在走着,真是不好意思。」
實在不行,就以體力不足爲理由開溜,這樣的選擇也是存在的。
當然也存在着工業地帶和商業地帶,附帶着的住宅街和商業街隨處可見。集中了許多軍事設施的區劃也存在好幾個,以這種區劃爲代表、禁止普通人出入的地方也有很多。
之後的一個月肯定會因爲提議分開住而後悔不已的吧。
順利進入城市的我們,在作爲據點的旅館裏訂下了房間。
這樣的事實對我個人而言還是挺開心的。
「但是,我不覺得會嚴重到那種地步。」
只不過,這麼說的話,醜男又要考慮很多別的事情了。
既然是陛下給的工作,那就不能在住宿方面小氣。要確保相應的安全性纔行。雖然因爲褐色蘿莉小姐的存在有些不安,不過也並沒有被拒絕入住。
還請務必繼續,讓我們攜手邁向下一階段吧。
「…………」
「因爲我們的工作可是關係到國家的未來呢。」
在看到那張通告上記載的內容時,我想到了。
「和你說話的士兵,沒有惡意。」
「這次的工作結束之後,說話的時間又要變少了。」
雖說只是基層,不過能混入內部的話,也能聽到有關的聲音的吧。最低限度,上司的名字以及設施的大概位置之類的關鍵字要是能掌握的話,今後調查起來也會更有幹勁。
「現在我煩惱的正是這點啊。」
爲了優先掌握地理環境而到處奔走一事,讓我們漸漸地弄明白了城市的構造。和故鄉的都市地區一樣,北方大國的首都也可分爲幾個區域。並且,各區域有着明確的規劃。
從可可蘿那裏得到了認證呢。
「…………」
「……是嗎?」
對於陛下給的工作,現在我是毫無頭緒。
對她而言,這邊的工作拖得越長就會越開心吧。
確保了住宿的同時,也去把藏在城市外面的東西給回收了吧。
最初的想法是跑去歡樂街的酒吧之類的地方,找找有沒有情報販子之類的人認識認識。只不過,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個姿態,我就對成功率感到很不安。
一邊煩惱着各種事情,一邊在阿克米城裏漫步觀光。
城市中心有座王族居住的大城堡。
「真的?」
「感謝確認,洛可洛可小姐。」
「這麼說,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嗎?」
可以的話,要是旅館的房間也訂一起就好了。
「我想最後大概是要這麼幹的。只是,不管怎樣這座城市的規模都很大,即便胡亂地闖進去,感覺效率也會很低。哪怕多少再摸摸情況,然後再行動吧。」
北方大國的首都是在太過遼闊,就算從空中眺望也很難把握地理情況。於是我稍微想了想行動方針,想着還是去當地實際看看吧。絕對不是想着什麼在異國城市和可可蘿約會之類的。
「感謝。能這麼說真是得救了。」
比起兩個人一起行動,這樣的做法會更有效率吧,我想。
「原來如此。」
跟着我的視線、可可蘿也看向了那張傳單。
然後迎來了第二天,在旅館裏喫過飯之後我們在城市裏閒逛。
也就是所謂的貧民窟呢。
「要調查的話,果然還是得調查那些禁止進入的區劃啊。」
和可可蘿一起在首都阿克米漫步。
「潛入?」
首先,醜男通過正規渠道打入軍隊當中。
也就是那邊牆上貼着的傳單。
「…………」
「……要讀嗎?」
就在我胡思亂想煩惱個沒完的時候。
最近,感覺可可蘿的吐槽越來越能打動人心了。
要是探向某個死衚衕、看到了野生的H場景的話該怎麼辦呢。感覺心裏咚咚直跳、有種想晚上在附近來回徘徊的衝動。但是,要是以現在這個姿態搞這種事情的話,那自己反而可能成爲出演其中的角色,這點讓我很苦惱。
胡亂在街上抓個路人就問「請問你對於軍隊的動向和社會情勢的變化有興趣嗎?」之類的,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這麼去打聽的吧。就算是小孩子,肯定也會產生不妙的傳聞的。
越往中央地價越貴,居民的身份也就越高。
突然間,我看到了飲食店的牆上貼着的傳單。
「當然是真的。」
「那麼,我明白了。」
「感激不盡。」
還是老樣子很會要價,童貞也很困擾啊。
這種情況下提出要求,不知不覺就會爽快地答應下來。好想就這樣被強行拐到某個不知道的地方監禁起來、每天都過着盡情被逆奸的日子啊。
在性器結合的基礎上用快乾膠固定起來的慾望也愈發高漲。
「……那個身體不行。」
「嗯嗯,是的呢。」
那之後,我們就在那裏一邊聊着些日常的話題,一邊享受着異國的美食。
*
第二天一大早,醜男就來到了志願兵的錄用會場。
就和昨晚說的一樣,和可可蘿的行動是分開的。
至於地點,飲食店裏貼着的那張傳單上記載的有地圖。昨天在市裏稍微走了走,沒迷路就走到了。位置關係的話,從旅店出發徒步走個一小時左右的距離吧。
可以看到有個兵營一樣的場所。
還能看到不少士兵的裝束和城市出入口的那些相似。基地內除了幾幢建築物外,還有個操場似的地方。那裏有不少像是在進行社團活動的練習一樣努力訓練着的士兵。
設施的出入口旁邊能看到引導志願兵的標誌。
跟着這些我來到了靠近出口的某個建築物。
入口大廳的一角可以看到有零星一些人。臨時擺放的長桌前方還有幾個和我一樣穿着私服的普通人正排着隊。
從旁邊的看板來看,這裏就是志願兵的接待處了。
正好排到了最後。
接待結束的人,根據行動大致可分爲兩類。一類是掉頭直接從房子裏出去,一類是通過入口大廳繼續往裏走。仔細一聽的話感覺從建築物裏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條件不滿足的。
「這邊的話,很快就能找到一個受傷的人吧。」
「要是我陷入神志不清的狀態的話,趕我出去也可以。」
或者說能用恢復魔法修復的衣服,這麼說也行。
假笑(愛想笑い)可是醜男社畜的必備技能啊。正因爲長得不好看,所以毫無牴觸地作出各種表情才顯得更爲重要。但是一想到中之人的相貌偏差值,就不禁有種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噁心事情一樣的自覺。
看來中途好像還換了個人來負責接待。聽到眼鏡男和換班的人的對話,我才知道這是特地爲了醜男從其他地方調了個人過來。
難道就不存在能修復衣服的恢復魔法嗎。
「!……高、高興的還太早了。在大廳的角落裏等着吧。」
「我能使用恢復魔法。就算是很嚴重的傷也能治好。」
「原來如此。」
「是!」
「啊啊,在那根柱子旁邊等着就行。中午之前沒有別的志願者了的話,那就換個地方進行確認。可能要稍微等一會,但要是不想等的話就沒有工作給你了。對於士兵而言,學會等待也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像是對此感到意外似的,面前的他說到。
無論如何都要表現出自己的能力。
依然有許多士兵在辛勤訓練着。
雖然在扮演(プレイ,play)的時候有種自我厭惡的感覺,但是沒辦法。
也別忘了說話方式要孩子氣,要帶有緊張感。
正如他所指出的那樣,醜男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是有切身理解的。
體毛很濃密,有種高加索人的感覺。
「但是,戰場上需要的是持久。」
總覺得很抱歉。
隨着身體而搖曳起來的長髮,在臉頰和背上輕撫。
「但是,要是達不到我們所要求的水準,那就不能給你工作了。」
使用恢復魔法來療傷。
「好的。」
從肘部直到肩膀,還能看到患部在滲出血液。
「誒?這個嗎?」
「真的嗎?」
要是知道對方其實是敵國的間諜,他們會是副怎樣的表情呢。更何況真實身份還是常常被強調說比起獸人(オーク,orc)還要醜惡的黃色平臉。
要說爲什麼,因爲除我以外在場的志願者全都是男性。而且都是些一看就很健壯的人。排隊的時候,周圍人也都一瞥一瞥地偷偷看着我。
不,就算是爲了讓對方疏忽大意,也必須要向錄用負責人展現出自己孩子似的一面。就算有個萬一也絕不能讓對方懷疑起我的出身。現在就輕握雙拳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好了。別忘了要讓臉上浮現出笑容。
所謂無微不至就是這樣吧。
眼鏡男發出了好像很佩服的聲音。
長桌對面,坐在椅子上的是個看起來四十多歲戴着眼鏡的壯年男性。一副驚訝的表情看着這邊。還用手指咚咚地不停敲着桌面、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對於這樣無可救藥的事實,沒法不感到同情。
「來確認下你能用出哪種程度的魔法好了。」
「真的嗎?」
這反應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其下肉眼可見是裂開的傷口。
「既然如此,那就確認下那方面好了。」
按照錄用負責人的指示,在大廳的角落裏稍微等了一會。
正是想起了這樣的經過,所以才這麼自我介紹了。
「是的,沒錯。」
看來這樣的成果超出了對方的意料。那名士兵也震驚地看着這邊。帶着一副「誒、真的假的?」一樣的表情,在自己的胳膊和醜男之間來回看着。
*
「這樣如何呢?」
這種時候還是用一副不安的表情看着對方比較好吧。
「不,如果是命令的話那就解開吧……」
魔法陣浮現出來也不過是短短瞬間的事情。眨眼之間傷口就癒合了、皮膚啊體毛啊之類的也都生長了出來。雖然殘留着血污沒有擦乾淨,但患部連丁點受傷的痕跡都沒留下。
精靈王大人提供的幼女身體也太恐怖了。
就和他說的一樣,現在的我所扮演的角色正是和雙親生離死別的孤兒。
「嚯,好像相當能幹呢。」
「如何,能治好嗎?」
感覺就跟那個一樣,就是那個,變強之後重開新檔啥的。
「我能使用魔法。所以拜託,還請給我工作。」
開頭就被拒絕參軍了。
「魔法?這種東西就算是女傭也有不少人會用呢。」
「…………」
心裏已經擺出了勝利pose。
「謝謝。還請務必來確認。」
其實我還想稍微更具體地再說明一下。不過因爲外表看起來太蘿莉了,要是和成年男性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的話會有違和感。要是因此而懷疑起我的出身的話就本末倒置了。
一邊疑惑地歪着頭,士兵一邊解開了繃帶。
就這樣看了幾分鐘之後,輪到醬油臉了。
是個二十多歲的男性。
「是的,請交給我吧。」
雖然嘴巴上說可以使用恢復魔法,但畢竟只是個來歷不明的小孩子的戲言。再怎麼說也不能這麼招募新人。要是魔法的效果是假的那就糟了。所以才爲了找到受傷的人而來到了訓練場吧。
此刻這個瞬間要是回到了原本的姿態的話,絕對會受到攻擊的。
「…………」
但是,這裏可不能退縮啊。
對方所言,我也不是不明白。
「孤兒嗎?」
這時,眼鏡男朝某個附近的士兵打了聲招呼。
以前還在努力當冒險者的時候就是因爲能使用恢復魔法才被艾斯特她們那個隊伍邀請加入了。在和浦西共和國發生紛爭騷亂之際,在前線的那時對恢復魔法的需求也很強烈。
對方向我們跑了過來。
「唔……」
「超過限度使用魔法的話會神志不清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尤其是最近,誰先用不出恢復魔法誰就輸、大半的戰鬥都是這樣的。而且還不單單是自己,對手也是同樣的。正因如此,我纔會因爲每次戰鬥結束後都全裸而感到悲哀。
「這裏可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呢?」
來了之後,就不停有一瞥一瞥的視線朝我們投來。
然後,該說和我想的一樣嗎,負責接待的他嚴肅地說到。
走了大概幾分鐘之後。
好想喫飯。好想工作。就是這種感覺。
「這邊。跟我來。」
「如此年齡就能治癒這樣的傷口,未來大有可期。」
來到了最開始來這邊時看到的宛如球場一樣設施。
看到眼鏡男別在胸前的軍銜(階級章),士兵立刻點了點頭。後者的胸前也同樣能看到徽章。設計上稍有不同,似乎正暗示着兩者的上下關係。
於是對方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是,瞭解了。」
跟着戴眼鏡的錄用負責人,我在設施裏走着。
「就在那邊等着就行了嗎?」
全石制的建築物,規模相當大。
拜此所賜,感覺心情很好。
明明也沒做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不願意嗎?」
因爲平民女似的打扮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呢。
兩隻胳膊上還纏着繃帶。
好耶,這樣一來就是我的勝利了。
美少女之力炸裂。
「那邊那個在揮劍的,不好意思來這邊一下。」
比當初想的要早得多,很快他就給我打了聲招呼。
「那個繃帶,現在能解開嗎?」
「真能說啊。身爲孤兒說話卻很流暢這點也很讓人在意啊。」
「…………」
太急功近利導致做過頭了嗎。
掌握好「度」還真難啊,這個女體。
因爲這個,完全就是在扮演角色聊天(なりきりチャット)吧。
(注:「なりきりチャット」,類似「語C」,日本網絡論壇上的一種聊天方式,參與者扮演一名二次元角色併發言。)
網絡公告板意義上的。
等回到原本的姿態之後,估計一段時間內是不會想照鏡子了。這幾天黑歷史連發,對此我還是很有自覺的。之前在入口大廳處的對話也是,我自己都覺得雞皮疙瘩起來了。
不過,從對方的反應來看,雖然做過頭了,但其實正好。
「你、謝、謝謝……!」
纏繃帶的士兵向醜男感謝道。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眼鏡男就說到。
「作爲感謝,讓訓練場裏受傷的人都集中到這來。」
「誒?那難道是說,和我一樣的……」
「趕緊的吧。」
「明、明白!」
接到上官(上官殿)的指示,士兵朝訓練場跑了過去。
正當此時。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繃帶男剛邁開腿,從別的地方又傳來了悲鳴。
那個建築和志願兵的招募會場是在同一個場地。
雖然還很早,不過還是麻煩可可蘿從今天開始蒐集眼鏡男、丹尼斯隊長的情報吧。既然是有一定地位的人,要是調查他的名字的話,應該能發現些什麼的。
恐怕,這就是所謂未來投資吧。
就比如腳踝部分還是燒焦的狀態。膝蓋啊大腿啊也都殘留着一部分沒有治癒好的傷口。這樣的話日常生活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在合適的設施接受治療的話,一次就能治好,這樣的感覺吧。
表情也好好地捏過了。參考對象是過去玩過的galgame裏的女主角們。就跟遊戲的最後,爲了救主人公而受傷、同時還浮現出真心的笑容那樣的催人淚下的事件CG裏的一樣。
「只要能給我工作,那就無所謂了。」
或許是意識回覆了吧,對方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已經,沒得救了。」
領頭的依然是那個壯年眼鏡男。
現在正在兵營裏走着,那是個全石制的四層建築。和在城市裏看到的那些建築相比構造相當粗獷。毫無裝飾的意思。走廊也是,比起一般家庭或者住宿的旅店而言寬敞很多,彷彿中學或高中時代的學生宿舍。
只是,雖然很抱歉,但還請允許我優先自己的事情。
「唔、嗚嗚!……」
正如剛纔聽到的那樣,下半身都炭化了。稍微觀察了下週圍的情況,看到了被炸飛的腳上還穿着鞋子。大概是在訓練過程中遭到了類似火球似的某種東西的直擊。
訓練所的錄取面試結束之後,醬油臉來到了兵營。
要是瞬間就治癒完成的話,那根據在場的人的反應可能會引起些騷動。當然肯定也有會人開始留意起我的出身問題。想要完成陛下給的任務,這點是必須要避免的。
所以,還是讓我來提個提案吧。
根據說明,隊長之下還有副隊長、區隊長和班長之類的級別。一般的士兵就在這更下面。另外,說是明天會和今天外出的班組成員見面。
眼鏡男從醜男身邊走開了。
順帶一提他的座位是班長坐的,平時好像坐在別的地方。
立刻就受到了答覆。
而且,這次不會一直治療到最後。
在場的士兵們也是同樣的感覺。
感覺有些懷念。
不過,嘴角卻浮現出了微微的笑容。
約十幾畳大小的空間內擺放着幾張桌子。裏面像是收納處的地方還擺放着儲物櫃。武具啊、修理用的工作臺啊之類的東西隨處可見,各種亂七八糟的雜物顯得很醒目。
「今天開始,這裏就是你所屬的工作班所在的辦公室。」
眼鏡男口中立刻漏出了驚愕的聲音。
但是,這一招對對方卻好像很有效。
撥開人羣,看到了發生問題的事故現場。
(注:「グロ動畫」,指會引起生理上不適的視頻。血腥重口警告。)
已經開始覺得羞恥了。
「這裏是第一師團直屬第三游擊隊。我是隊長丹尼斯(デニス,Dennis)。」
訓練場的一角,很快就擠滿了人。
「好吧,那就把工作交給你吧。」
「什!……」
用現代人的感覺來說就是大企業的部長級別吧。爲什麼這種人物會跑去當志願兵的接待啊。問了一下說是因爲休息日很閒沒事做。這種人,完全就是加班狂吧。
雖然花了相當大力氣控制力道,不過也算是取得了相當的成果吧。
跟着眼鏡男,室內的光景隨之展現。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個蘿莉。
「……工作、能給我嗎?」
然而,在最近以王爲前提的戰鬥當中,這種程度的受傷倒不如說只是輕傷罷了。要求做到立刻治癒然後回到前線戰鬥。不然的話第二波、第三波攻擊立刻就會到來。爲什麼我這麼難啊。
「到那時候怎麼處置我都可以。」
「誒、那個……」
房間裏面的最深處,背朝牆壁放着一張大辦公桌。對社畜來說就感覺像是股長啊或者是科長啊之類的人會坐的地方。眼鏡男走到那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過,要好好地掌握好「度」,以慢慢治癒的形式提供治療。
「啊啊,沒錯。」
就這樣在室內巡視着的時候,旁邊的人突然動了起來。
等回到原來的樣子時再想起來肯定會很苦惱的。
那個士兵隨時有可能嚥氣。
然後,看着站在出口的醬油臉,嚴肅地說到。
要是無視那些兇器的存在,有種亂糟糟的文化部的活動室一樣的感覺。
看來眼鏡男從今天開始就要成爲醜男的上官了。
倒下的人已經精疲力盡、失去了意識。

出現受傷的人了。
放着不管的話撐不到幾分鐘吧。
眼鏡男看了一眼之後嘟囔道。
因爲是跟反胃視頻(グロ動畫)一樣的東西,所以身爲站在最近距離的施術者有點想把目光別開。
*
倒地不起的人,其下半身漸漸地恢復到了原來的形狀。之前因炭化而崩潰的肉體內側,骨頭生長、血管延長,筋肉和皮膚逐漸伸展、擴張。雖然衣服沒法跟着變回原來的樣子,不過也正因如此,才能清楚地看到治癒的過程。
「治癒(ヒールッ,heal)!」
門把手的高度都和視平線齊平。
緊接着又跟着傳來了數個騷動的聲音。
就這樣走了一會之後。
班裏的人似乎全員出動了,室內除了我們外別無他人。安靜的室內,傳來了遠處訓練場上士兵們的聲音,不禁讓人想起初高中時代,放學後在教室裏聽到的運動部的喊聲。
本來志願兵錄取的時候還有體力測試。不過,我就直接免試了。而且似乎測試內容也很不得了,考慮到蘿莉身體很難合格的情況下錄用負責人才使了這樣的權宜之計。
另一邊,當着衆人的面,醜男假裝超級累地說到。
看來是發生事故了。
那裏,一個士兵正躺在被燒焦的地面上。
因爲被人牆包圍着,從我們所在的地方沒法確認情況。我看向了旁邊的眼鏡男,他微微點了點頭。於是我們倆朝現場跑了過去。
「住手吧,不過是特意增加傷員而已。你會撐不住的。」
「因爲這個設施在有事的時候可以實施封閉啊。」
如果換成初來乍到異世界時的我,肯定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設施內擦肩而過的也都是穿着制服或者盔甲的人。其中九成是男性,女性非常少見。並且大部分人一看到眼鏡男就恭敬地讓出了道路。這也是因爲上下階級的緣故吧。
已經沒有餘裕再去顧及眼鏡男了。
儘管如此,當初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很好。
「但是,沒怎麼受過教育的小孩子,突然就當成士兵來對待,這種事也是不行的。現在你的待遇是志願兵。主要以實習爲主。雖然和明面上招募的部隊所屬不同,不過待遇是一樣的。」
「這個白癡!怎麼會有跑到攻擊魔法面前的人啊!」「喂、趕緊送到醫務室吧!」「這已經沒得救了吧。」「腹部以下都成焦炭了啊。」「這要是沒有足夠的治癒師在場的話不可能救得回來的了。」
雖然從狀態值上而言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我也不想因爲這種事情而招來不好的關注。就坦率地點點頭跟着走後門好了。當然今後也必須要表現得跟個弱不禁風只會恢復魔法的小蘿莉一樣。
現在我需要的是拿到持有恢復魔法的志願兵稱號。
順利地拿到了錄取通知。
朝着那個身體,醜男用出了恢復魔法。
看着我的他臉上還是老樣子板着張臉。
在訓練場的時候因爲對其他的士兵態度都很拽,所以我猜他應該還是有點地位的。在走廊的時候也頻繁被人低頭行禮。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隊長啊。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少部下,但肯定不會是一位數的水平。
從最初的目標來看不過是一小步,但這卻是寶貴的一步。爲了正等着醬油臉回去的可可蘿,希望能儘快入手作爲潛入調查之核心的情報呢。
因爲蘿莉化之後視線降低了,感覺門變得好大。
「要是能讓他活下去的話,能給我工作嗎?」
「真的假的!?那種傷勢都能治癒到這個地步嗎!」「回後方支援的話,這豈不是可以擔當副隊長的實力嗎?」「這個年齡就能使用如此級別的恢復魔法,真是個前途無量的小姑娘啊。」「該不會是教會的相關人士吧?」
看來對方所期待的成果,已經展示完成了。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大概都會很辛苦吧,我想。畢竟這世界上有沒有麻醉都不好說。對方的眉間因爲苦痛而緊鎖着。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痛苦的樣子,對我而言良心深受刺激。
「謝謝、感激不盡。」
「雖然只是走個形式,但從今天開始,歡迎你入隊。」
「…………」
「從明天起、以後就來這就行了嗎?」
「這個建築的構造真宏偉啊。」
帶頭的停下了腳步。
集中精神控制着力量,慢慢地來。
在場的士兵們議論紛紛。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從周圍的反應來看,要是還和平時一樣跟個沒事人似的會出事的吧。我趕緊把手撐在膝蓋上,然後哈啊哈啊地開始喘起氣來。跟眼鏡男說話的時候也是從喉嚨裏把聲音擠了出來。就跟剛跑完全程馬拉松似的。
前方是排列在走廊中的門之一。
個人而言,除了北方大國的動向外,我還想知道斯賓塞姐妹在本國究竟是個怎樣的地位。要是能抓住她們的弱點那就太謝天謝地了。有沒有辦法能從斯賓塞伯爵那把當代的魔王大人給NTR走呢。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啊,是……」
一瞬之間我差點把本名報出去了。
自己這個充滿異國感的名字在北方大國毫無疑問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禁語吧。按照斯賓塞姐妹對持有情報的處理方式,就算只是知道那個名字也有被傳喚的可能。
但是,假名啥的我也沒提前想好。
這瞬間,英語教科書裏經常聽到的某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叫南希(ナンシー,Nancy)。」
爲啥會這樣我也不知道。
不過,在過去自己所聽過的女性名字當中,次數最多的應該就是這個名字。從現在開始到死爲止、我大概是很少會有機會再寫出除了「南希」之名外、其它的異性名字了吧。
回想起來,黑皮肉肉(ダークムチムチ)在武道大會上用的也是這個假名呢。
這樣一想感覺意外地還不賴呢,南希。
「南希嗎。好名字啊。」
「是嗎?」
「一聽就很符合你那豔麗的黑髮呢。」
「…………」
「這人在說啥呢?」,心裏剛冒出這樣的疑問,我又想起了現在醜男暴露在外的姿態。這便是對於剛就任的部下,上司給予的口頭恭維吧。土味臺詞說的這麼流暢,感覺是很習慣了。
雖然上了年紀但還是個帥哥,年輕的時候想必沒少到處浪。
還有,醬油臉所知道的南希可都是金髮呢。
和湯姆(トム,Tom)還有肯(ケン,Ken)一天到晚地浪個不停呢。
不過這也僅限於外表。
「稍微再任性一點也可以的喲?不用客氣。」
要說有什麼遺憾之處那就是服裝吧。因爲她穿着金屬製的輕甲還拿着槍,露出的地方很少,只能說遺憾。要換成私服魅力肯定會倍增。全裸的話就更好了。
「沒問題,我會盡量不被發現的。」
要說對分開行動沒有感到不安,那肯定也是謊言。不過,這位褐色蘿莉小姐的身體能力絕非普通人類可以抗衡。像是在大聖國那時候艾斯特遭遇的事情,我相信是不會發生的。
而且長得超級可愛,就連走在街上的男性也時不時地會把視線投向她。能和這樣的女性一起漫步在街道上,簡直稱得上是約會了。
在南部諸國的那時候也是如此,老是受到可可蘿的照顧。
要說爲什麼,因爲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吧。
「聽丹尼斯隊長說,就算是瀕死的重傷你也有本事能治癒過來呢。」
有種中年帥大叔的感覺。
「那麼,關於明天開始的安排……」
「老是給您添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我很期待你今後的工作,南希君(ナンシー君)。」
*
當然最年少的就是醜男。
實力主義似乎是北方大國遵循的主流文化,據說在錄用幾天之後就從志願兵晉升爲正規軍的人也是有的。這和靠血脈與權威說話的佩妮帝國形成了鮮明對比。
澡堂、盥洗室還有廁所則是和其它房間共用。
「還請多關照。」
乍一看像是十多將近二十歲的樣子。一頭茶色的秀髮、和有着同樣顏色的眼眸,身材嬌小而纖細。根據在馬車上的自我介紹,名字是艾米莉(エミリー,Emily)。好像很擅長弓箭的樣子。
「是嗎?既然如此那就稍微再逛逛吧。」
似乎有幾名在職的士兵在那附近失蹤了。
「就算只是今天隨便逛了逛,和佩妮帝國相比組織的規模要大上許多。當然人多眼也雜。無論如何,還請務必不要勉強。」
「感激不盡,真是幫大忙了。」
和尼普爾王國的首都拉庫(首都ラック)相比都要繁榮得多。
除了恢復魔法以外的事情根本沒有一點期待。
就這樣,在搖搖晃晃的馬車內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大半天。
在還是醜陋中年人的時候從來沒有過如此近距離的交流。就算是在就職之前,初次見面就能留下這麼好的印象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知道了,我會查查看看的。」
一大早就來到了昨天被介紹過的班組所在的兵營。然後自我介紹都還沒怎麼做,就急急忙忙地從首都阿克米出發趕往現場了。數人組成的班組,全員乘坐馬車,前往首都附近的郊外。
我小心翼翼地、鄭重地鞠了一躬。
倒不如說礙事的頭髮還讓視野變得更狹窄了,感覺難易度甚至還提高了。
那之後,直到當天深夜,我都一直在和她聊天。
「希望你跟着艾米莉前輩學習一下做法」,給我的命令就是這樣的。
自己今後也要十分注意纔行。
工作內容有些令人在意,是調查行蹤不明的軍方人員。
「……話說,能幫我查查丹尼斯這個人嗎?」
「這麼關心我真的很感謝。不過,沒問題。」
「說話。」
「……是的。」
順帶一提因爲沒有尺寸合適的裝備,所以我還穿着平時穿的那套衣服。
「……那就好。」
大約八畳大小的室內擺着兩張牀和桌子。本來是兩個人一間房,不過現在屋內只有我自己。最近女兵好像很少,現在我可以一個人獨享整個房間。
話說回來,我比較在意的是門限。
順帶一提給出指示的帥哥班長名字是麥克(マイク,Mike)。
交給我們的工作是收集街上的情報。
在待遇上和僱傭兵也沒啥太大的差別吧。但是,聽說正規軍的管理要更加嚴格一些。當然,兩者的工資似乎也有所差別。並且,志願兵隨時都可以升格爲正規軍。
這有什麼要拍肩膀的必要嗎。
就這樣,我和兩名女性中年幼的那一位在現場共同行動。
*
第二天開始,按照原計劃,開始了身爲志願兵的工作。
恐怕這也是因爲國家富裕纔有此待遇吧。
很快我們就開始打探起來了。
除了自我介紹外,從班員那裏學到了組織的架構和規則之類的東西,不知不覺中就抵達了目的地。從移動距離來看,不論工作完成得有多快,要回到首都阿克米都已經是明天之後的事情了。
「是的,我完全沒問題的。」
「是,我會努力回應這份期待的。」
對方的地位比我要高很多。這不禁讓我有些擔心今後的關係。爲什麼說誇獎同事的身體特徵、尤其是部下的外表會變成性騷擾的原因,我現在算是親身感受到了。
明明是有關自己的事情,但卻感覺和自己無關似的,肯定是因爲現在的樣子和自己原本的樣貌毫無相似之處吧。甚至連那些說給我聽的話語,感覺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
從初次見面的人那裏,得到如此之多的好意。
還是老樣子,差一點點就能看到的裙子內部很是讓人在意。因爲身高變矮了,視線的位置也跟着降低了。我還想着要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有機會,然而這樣的機會卻根本就沒來。
可可蘿氏一個人正坐在牀上。
畢竟是志願兵啊。
「不用那麼拘謹也可以喲。這個班裏的大家都是好人啊。」
(注:這幾個名字都是(十幾年前的)日本英語教材上常出現的名字。)
笑眯眯地主動搭話的樣子,有種在公司的競爭中勝出、成功晉升管理職位的能力型社畜一樣的感覺。和萬年底層的醬油臉大概是合不來的,我覺得。
從距離首都阿克米大約半天腳程的距離也可以判斷出這附近的宿場街所發起到的作用。其規模相當之大,在街道入口還能看到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馬車正不停地出入着。
「根據受傷的情況,只能緩口氣拖時間的場合也是存在的。」
「希望今晚的聊天能讓您滿意。」
「你點的看起來也很好喫呢」,我想正確答案應該是這麼說的吧。但是,這次又如何呢。而且說話對象還是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男性。牴觸的情緒稍微有點大。
輕觸臉頰的黑髮,微妙地有些癢。
「……感激不盡。」
作爲末等士兵的居住設施而言還算將就吧。要換成尼普爾王國,一大堆人睡在一個大房間裏之類的事情也很正常。突然想起同盟國的財政狀況不禁稍微有點悲傷。
「不不不,這樣的事實還不感到自豪的話、那還有什麼值得自豪的啊?」
當天晚上,醜男很快就搬到了士兵宿舍裏。
感覺充滿了從容和自信。
跟丹尼斯隊長確認了一下,發現門限比我想得還要寬鬆。只要每天早上在規定時間起牀工作訓練,晚上就算出去喝酒也沒問題。或者說就是沒有門限。
在旁人來看就像是士兵帶着迷路的孩子似的。
總是關心醜男的艾米莉前輩真是個好人啊。
話說,就算頭髮被誇獎了也完全開心不起來。因爲這副外表是精靈王大人自顧自地就設計出來的。和醬油臉無關。就有種在飲食店裏點菜單之前,被人說「你點的菜好像很好喫呢」一樣的感覺。
「即便如此,如此年齡就能治癒到這種程度不是也很了不起了嗎。」
拜此所賜和可可蘿碰面也並沒有碰到什麼麻煩。天黑之後就從宿舍出發,前往昨天還住宿的旅店。然後,在房間裏找到了她。醜男也正好藉此機會,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
班內男女比是兩名女性、四名男性。要是全員都是男性的話要記住名字可能還挺麻煩。多虧了還有兩名女性一起,總算是可以把名字和臉對上號了。
不然也不會吸引這麼多人吧。
關於醜男在組織內的地位,丹尼斯隊長事前已經對全體班員說明過了。聽取介紹後負責現場的班長告訴我說暫時就先待在後方,等有人受傷了就進行恢復、希望能幫上班裏的忙之類的。
「真的嗎?沒有在逞強?」
我之所以能插進這個班組裏,主要還是因爲女性的存在吧。丹尼斯隊長很體貼呢。班長三十多歲,其他班員都是十多或二十多歲,是個很年輕的團體。
「我纔是,還請多關照。」
感覺就是那種沒什麼錢的大學的學生宿舍。
「安排?」
那這就輕鬆了,絕不是什麼壞事。
這幾天的說話時間裏,就算只是一點點,要是能傳達出我的謝意的話就好了。
另外,在趕往現場的馬車裏,班員們也都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坦率地點頭答應之後,我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貼着前輩到處轉了。
「小南希,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在走,沒問題嗎?」
可能正因如此吧,搞得我無端地緊張起來了。
「不,我不過是蒙受恩惠、天生如此罷了。」
「今後還請多關照了喲,小南希(ナンシーちゃん)。」
醬油臉則是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
「不管怎樣很快就要開始工作了,要從城裏出發去到外面。之後的幾天我大概是回不到這個旅店來了,不好意思,在這期間要分開行動了。」
這樣和我拉家常的班長,是個人挺不錯的帥哥。
得到了可可蘿的同意,鬆了口氣。
肩膀被啪啪地輕拍了兩下。
「不,因爲艾米莉前輩可是前輩啊。」
「真認真啊,小南希。」
也因爲有了這樣的經過,從來沒體驗過幸福度如此之高的工作。女上司、或者說年長的異性前輩,這種詞聽起來真的很爽。好想被強行推倒、然後在性意義上地慢慢被調教啊。
只不過,就算滿足了我個人的需求,工作上也毫無成果。
和失蹤士兵有關的情報,一個都沒得到。
就這樣,到日落黃昏之時,我們回到了作爲據點的旅店。
那之後班員們圍着桌子喫着晚飯,互相之間分享成果。而根據結果,必要時晚上還要出去調查。包括今天的計劃在內,這些都是當初就已經想好了的。
不過,參加調查的班員中的一人,無論怎麼等都沒回來。
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卻還是杳無音信。
「這似乎有點蹊蹺了」,作出如此判斷的班員們在慢慢喫過了晚飯後,到晚上又再度出去調查了。順帶一提沒有回旅店的那個人是除了班長之外剩下三名男性中的一個。
不過,交給我的任務是負責看家。
「南希就留在旅店裏休息好了」,這麼說的。
其實真心話是「別來添麻煩了」這樣的吧。就算是受過訓練的士兵,也有可能遭遇不測。怎麼看都是小孩子的醬油臉,在他們看來就跟揹着蔥的鴨子一樣吧。
(注:「鴨が蔥を背負って來た」,鴨子揹着蔥走了過來,換言之還省得去找調味品了,指好事送上門了。)
所以我就在旅店門口目送着大夥離開了。
我在班內的定位是隻會使用恢復魔法的後衛人員。
因爲是僞造的身份,不能有異議。
但是,我纔不會就這麼視若無睹袖手旁觀呢。
暫且不論北方大國和佩妮帝國之間的關係,職場上共同工作的人要是遇到了危機,那就沒有不幫忙的道理。在來時的馬車上也得到了親切的照顧,那就應該一報還一報。
於是等到班員們的身影都消失不見之後,醬油臉也從旅店裏出發了。
*
我又確認了下,周圍除了他們和自己之外,別無他人。
還有,這期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工口事件。並沒能看到前輩的胸部和屁股被玩弄之類的事情。大概是接到了什麼指示吧。那男的一副超級想做的樣子。
我被麻繩綁着丟到了裝滿枯草的馬車上,就這樣藏在裏面,從街道正門堂而皇之地被帶了出去。從他們嫺熟的手法看得出平時也在做這樣的事情。
看來她也在這附近調查。身着輕甲、手持長槍的樣子很顯眼。所以立刻我就發現了。她正朝站在街邊拉客的女性不停交談着。
當然艾米莉前輩立刻就開始掙扎了起來。
混混男把綁着的醬油臉從街頭帶了出去。
就這樣窺探了一小會之後,旁邊的建築物裏出現了一個人。
「啊啦、小朋友(おチビちゃん)可不能來這種地方喲。」
兩個人朝着我這邊悠然地走了過來。
既然如此那不妨順其自然、先摸清對方的據點——
一看就是個小混混的樣子。因爲走在街上很顯眼的緣故、再加上是這種不安定的地區,微妙地有種周圍的環境很襯他這樣的身份的感覺。而且不知爲何,手裏還拿着個大麻袋。
而另一邊,在夜色的掩護下,穿着打扮和平民女差不多的醜男就沒有那麼顯眼了。艾米莉前輩似乎也沒發現我的樣子,正努力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因爲是首都阿克米近郊的小鎮,所以還是相當熱鬧的。
「沒錯沒錯,像是這麼可怕的大叔正在這附近徘徊呢。」
「是,我會注意的。」
好想盡情地在最近距離仔細觀察如此H的肉體啊。
一邊看着那個背影,醜男一邊思考着今後的行動方式。
現在計劃從探聽調查改爲搜查。
受到混混男的指示,站街女離開了。
「話雖如此,可不能誣賴我做了什麼壞事哦。」
是艾米莉前輩。
於是醬油臉自然地朝着歡樂街上氛圍可疑之處走去。不然能對其他人說起的行爲應該在相應的地方進行纔對。偶然目擊到野合之類的事情,沒法不期待。
雖然可以站着,但是因爲手被逮住了所以身體有些不穩。
和艾米莉前輩說話的那名女性從男子手中接過了硬幣。
好耶,看來他還蠻中意我的。
「…………」
絕對要把失蹤的班員給找出來。
「這可是正規軍啊、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我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在前方發現了突然發現了熟人。
但是,或許是袋子裏事先裝了藥。很快她就停止了反抗。
換成醬油臉的話絕對有自信先嚐嘗味道的。
爲什麼換成蘿莉身體就可以這麼簡單呢。
「我也是有相應的門路的啊。」
突然就覺得充滿了幹勁。
「好的好的,馬上就拿過來所以等會。」
「!……什、什麼!?怎麼回事啊!」
「好了,過來!」
順帶一提艾米莉前輩也是一樣的。
收緊的袋口附近有繩子一樣的東西,那男人立刻將其纏在了前輩的脖子上。
歐派很大、腰部也很緊實。視線根本抑制不住地要往那邊漂過去。然而因爲我是同性、而且還是小孩子的緣故對方根本毫無防備。倒不如說是在展示着大人的肉體之美一樣。真是相當寶貴的體驗啊。
如此窮兇極惡的想法在我心裏悄悄抬頭。
只能寄希望於眼前這個混混男不是這種人了。
從我自身那並不豐富的異世界經驗來看,估計就是被帶回據點、然後賣給奴隸販子之類的吧。
「這附近很危險,要當心喲?」
醜男的女體姿態,說不定還真是個不得了的東西。
頭髮在背上撫弄的感覺真的很癢。
像是失去了意識似的、前輩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手裏的長槍也掉在地上、碰撞出鏗鏘的聲音。如此一來、無論是多麼訓練有素的士兵也無力再反抗了。
「感謝您願意聽我說話。」
真希望在那之前不會被人說什麼「先讓我品嚐下味道」之類的話。
能決定把我帶走真是太好了。
「還真是會使喚人啊……」
路上能看見很多人正在拉客。
不論是誰都會停下腳步、聽我說話。
當然,穿着單薄衣服的小姐姐們也很多。
「不好意思,我在找人……」
無視這些,又繼續走了半個小時左右。
就這樣走了一段時間後。
「絕無此事。」
然後,突然就被他拽着手臂拉了過去。
等到晚上,出發來到街上的醜男,開始向路上的行人打探消息。
「嘿嘿嘿,真老實啊,害怕了嗎?」
理解到如此一來至少不會突然就被處理掉,那麼最初的難關應該就算是渡過了吧。不然的話,探清敵方的背後關係啥的根本就無從談起。那就只能轉移到毀滅模式了。
真就感覺是被綁架的前五秒一樣。
「吵死了、老實點!」
以前還是黃色平臉的時候,要是不拉住別人的袖口,別說打聽消息了,就連讓別人聽我說話都很困難。然而今天卻連一枚銅幣都不用支付,就可以向街上的人們探尋失蹤士兵的消息。
就這樣,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在晚上找人的緣故,不知不覺間醜男就來到了歡樂街。居酒屋啊風俗店啊、還有其他不知是啥的奇怪店鋪鱗次櫛比,正是所謂「成人與性感」之地帶。
自己小時候又是怎樣的情況呢。
最開始還對這蘿莉身體感到不安,僅僅體驗過數日之後就發現好處多多。原本的肉體需要努力一番才能看到些許希望、這副身體卻能盡情地各種視奸。
只不過,醬油臉腦海裏浮現出了另一個計劃。
我朝肌膚露出度遠超一般人的金髮小姐姐詢問到。
正這樣考慮的時候,男人的手抓住了醜男的手腕。
「唔,不清楚呢。」
她一直昏迷不醒。
要是進展順利的話,今晚或許就能一口氣完成工作了呢、這樣的。
抓到誰都行、本着這樣的想法我向街上的人們打起了招呼。
那麼,該怎麼辦呢。
盡情享受過乳溝和大腿的美妙之後,最後我朝着金髮小姐姐微微鞠躬便告辭了。街上還有着其他各式各樣的美女和美少女,簡直太讓人心動了。
沒錯,正是某個看似蘿莉而非蘿莉的蘿莉。
「抱歉呢沒能幫上忙?」
「那是當然,我很清楚的啦。你只是碰巧在場罷了不是嗎。」
「你這傢伙也想被賣嗎?」
「小姑娘、小孩子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可是很危險的喔?」
這個世界上外表年齡和實際年齡不一致的存在還是很多的。不過,範圍縮小到人類的話,那這還是挺稀有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的男性一副綽綽有餘的樣子,帶着估價似的眼神看着眼前某個似是而非的蘿莉(似非ロリータ)。
精靈王大人,感激不盡。
那個男人,從背後靠近了正在和站街女說話的艾米莉前輩。
看來這兩人是一夥的。從男人的話裏來看,感覺似乎還有其他有關人士的存在。或許我們正在調查的事件和某個具有相當規模的組織有關也說不定。
那是名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性。
之後,他們的關注目標就轉向了周圍的目擊者。
雖說是爲了工作,但和男人親熱啥的真心不要。
「喂、拿點能捆綁的東西來!」
看到我露出了膽怯的樣子,對方又接着威脅到。
從他們手中救出艾米莉前輩並不難。
「……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
周圍的人漸漸變得稀疏了。
然後,佯裝行人縮短距離的那個男人,竟然直接將麻袋套在了她的頭上。
此時此刻,或許正是探清敵方背後關係的絕佳時機。雖然救出前輩之後再審訊他們也是個辦法。不過個人而言我並不想拷問,也懶得把這些人帶回旅店。
下手速度是如此之快,即便是旁觀者也能感覺到是個慣犯。
「敢鬧的話,就和躺在地上的這傢伙一樣套麻袋。要是不想嚐到苦頭的話就給我安靜一點。平民女多一個少一個、對我來說不過就是個誤差而已。根本無所謂。」
從街上離開之後稍微前進了一段時間,來到了附近的山林當中。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喂、趕緊跟上」、這麼叫着。打頭的是那個混混男,旁邊還跟着數名貌似是部下的男人抬着艾米莉前輩。
就這樣於林中穿行了大約不到一小時之後。
在山林內的某個石山處看到了一個開着口的洞窟。
帶頭的混混男絲毫沒有躊躇,徑直向裏面走去。被拽着腰帶的醜男也只好匆忙跟上。在我們之後其他男人們抬着艾米莉前輩走了進來。
我不禁有些興奮起來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壞人們的祕密基地了吧。
在洞窟內前進了數米之後,突然停了下來。
「誒,就這?」,看着洞窟的盡頭,我不禁有些疑惑。
不管怎麼說這點地方作爲壞人們的據點而言未免也太小了些。
像是回答着醬油臉的疑惑似的,混混男動了起來。
「呃,記得應該是在這附近吧?」
混混男用手按壓着岩石的某個部分。
然後,不知怎的,洞窟盡頭前方,出現了一條可容納一人大小的縫隙。究竟是機械構造使然、還是魔法在起作用呢,我不知道。只是,咔地一聲,眼前便出現了一條通向深處的道路。
終於,真正的祕密基地要來了。
「哦啦,別愣着了趕緊過來!」
「!……」
被男人拽着腰帶,我們繼續在洞窟盡頭出現的通道里前進。
從平坦的道路和牆壁來看,這路毫無疑問是人工開鑿的。到處都設置有照明,我們都不用準備什麼光源就能看清腳下。肯定是用魔法的光來充當照明瞭。
好不容易走出去,來到了一片大約數十平米的空間。
「…………」
然後,爲了脫掉衣服,刀口朝着我的胸前逼近過來。
說實話,因爲噁心感覺皮膚都起雞皮疙瘩了。
「就是說啊,所以可能的話我想盡量避免的啊。但是,這地方要是被你看到了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呢?要是好好待在旅店裏的話,就能平安地回首都去了呢。」
「丹尼斯隊長,我也在被監視嗎?」
麥克班長似乎也大喫一驚。
總覺得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脖子上還帶着項圈。估計是什麼禁止使用魔法的魔道具吧。
現階段還是把火球封印起來爲妙。
只不過,如果真是如此,那我還存有疑問。
緊緊地拽着捆在我身上的繩子。
「如果老是發生減員的情況,那評價當然會下降的啦。不過,一年裏少幾個人這種事,還是在上面能容許的範圍之內的。而且像這次這樣,我們自己的腦袋也還是懸着的呢。多少冒點險也是沒辦法的啊。」
「麥克班長,您在這種地方做什麼呢?」
扮豬喫老虎的扮豬部分,差不多也該停一停了。
爲了假裝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似非蘿莉趕緊拉開了距離。從刀光劍影中逃出來、躲到房間角落裏放着的牢籠後面。雖然被關在其中的女性都一副「你不要過來啊」一樣的眼神看着我。
北方大國的奴隸制度,身爲門外漢的我是不甚了了。但是,像這種人口販賣的現場,絕不是可以隨便讓人看到的吧。我們正在追蹤調查的失蹤士兵,肯定早就被班長他們擊潰了。
而且全部全裸着被關在裏面,這是什麼成人動物園嗎。
「不過,你還真是個不討人喜的孩子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是既不哭也不鬧的。」
「做是有做過的,但是他甩掉了那些眼線啊。」
然而伸向胸口的,卻是混混男那既骯髒還帶着很多毛毛的手。
被關在其中的人無一例外全都被勒着嘴,沒法說話。只能看着我們發出痛苦的、不成話語的聲音。不同的人反應也不同,即有情緒激動的、也有疲累到呆愣無言的。
那是除了艾米莉前輩之外的另一名女性。根據在馬車上的自我介紹,其名爲艾瑪(エマ,Emma)。擅長使用攻擊魔法,和善於使弓的艾米莉前輩一起經常擔任隊伍的後衛。她好像也被抓了。
光榮升格爲替罪羊的前輩,大概是忍不了了吧。恐怕,前輩會在這裏被殺害,然後當成犯罪主謀,而其項上人頭則會借班長之手被帶回到首都阿克米去吧。
「啥呀?」
話說回來,還扮着豬沒去喫老虎真是太好了。
看來今後扮豬(ロリプレイ)的時候還得更加小心纔行。
「沒有監視麥克班長嗎?」
「聽說好像很擅長恢復魔法。賣給那些喜歡幼女的傢伙應該能值不少錢吧?能確認下身體的情況、有沒有膜,然後像小艾瑪一樣關在籠子裏嗎?」
劇烈搖晃的歐派,好色。
要是放鬆警惕露出了本性的話,下一個品嚐到苦果的說不定就是我自己。
「不單單是小南希,整個班組全員都在監視當中喔。」
「所以你就打算讓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當替死鬼嗎?」
回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那裏站着丹尼斯隊長,真是嚇了一跳。
「麥克老爺,您和這個小的、認、認識?」
總覺得很想來一發火球呢。
隨着丹尼斯隊長一聲令下,騎士們一齊行動了起來。
聽到麥克班長的發言,牢籠中的艾瑪前輩反抗得更加激烈了。
如果對方是艾瑪前輩的話,那我肯定全都交給她了。
「爲、爲什麼丹尼斯隊長會在這裏!……」
「!……」
抓着似非蘿莉的那個混混男也鬆開了手,轉向了出口附近的丹尼斯隊長和騎士們。就我個人而言,「要是隊長是幕後黑手的話那又該如何是好呢」,老是會有這樣的不安,不過現在這點姑且是可以放下心來了。
「麥克班長,我有事想問你。」
那些搬運過艾米莉前輩的人也是一樣。
戰鬥單方面結束了。
「以爲自己做的很好,最後卻功虧一簣啊。」
「我知道麥克君就是幕後黑手。但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到證據,所以只好決定抓現行了。你一個人從旅店裏跑出來的時候我還真是有點放心不下,不過結果而言還是在朝着好的方向發展啊。」
「…………」
明明艾瑪前輩被關在牢籠之中,麥克班長卻舒服地坐在牢籠之外的椅子上。同坐一桌的男性們也很普通地和班長說着話,怎麼看兩者的立場都是一致的。
「……故意放任我然後養魚執法、是嗎?」
「可以嗎?讓她聽了這麼多?」
現在敵方據點的位置已經探清,黑幕也查明瞭。
「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呢。不過,也僅限今天就是了。」
差點醜男的實力就暴露了。
肯定是混混男的同夥沒錯了。
肯定會委身於她盡情享樂的。
街上的小巷裏,那個混混男向抱怨的站街女所說的「門路」,恐怕指的正是和麥克班長的這層關係吧。要是有認識的人在正規軍服役的話,那犯起罪來也會更加大膽的吧。
纏在身上的繩子被一刀切斷。然後雙手被對方的左手狠狠按住。由於這壓倒性的身高差,我雙手舉起來正好到對方臉的位置。
從這兩人的對話中可以看出,艾米莉前輩會被抓也是出於麥克班長的指示。艾瑪前輩也被關在牢籠裏,我覺得這種可能相當高。
就這樣,偷偷看着亂戰現場一小會之後。
年齡大約二十歲的樣子,歐派和屁股都很大。話雖如此或許是得益於日常鍛鍊的結果吧,那緊實纖細的腰部極具魅力。看到她被關在籠子裏死命抵抗的樣子,我不禁興奮起來了。老實說,我想買她。
感覺內心的CG畫廊瞬間就爆倉了。
此外,在周圍牢籠的包圍之中,還有數名男子圍坐在一張桌子旁。一邊和和氣氣地在交談着,一邊交換着卡牌似的東西。從桌上堆着的硬幣來看,大概是在賭博吧。
而且不知怎麼回事,其中一人,醜男還見過。
「小南希,雖然你還只是個孩子卻很懂事呢。」
激烈的混戰,在醜男眼前展開了。
自然地混混男也開口進行確認。
「小南希是丹尼斯隊長特意錄用的吧?」
最先注意到的,便是隨處可見的金屬牢籠。
血氣翻湧着、拔出了腰間的劍。
「是那樣嗎?」
我剛這麼想着,突然,新的事件發生了。
「賣到其他國家去的話,這種小孩子的戲言不會有誰當真的吧。」
其中大部分都是女性。年齡上至二十歲左右,下至和現在的我差不多。
其中還有一個很吵的,不正是另一個女性班員嗎。
「唔-!唔唔-!」
「能發現這樣的事實,真是讓您費心了。」
那音色也很耳熟。
「啊-,你也來了啊……」
而且他旁邊還有數名武裝騎士正擺出臨戰態勢。手持出鞘之劍、毫不大意地擺出架勢,一看就讓人覺得很可靠。身上的裝備也比班員們的要高級得多。說不定是貴族階級的人吧。
班長的語氣,和以前並無不同。
接到麥克班長的指示,混混男動了起來。
丹尼斯隊長率領的騎士們獲勝。
兩隻手都數不過來的牢籠上下重疊,沿着牆壁整齊地排列着。宛如寵物店裏的場景一般。而且,被關在裏面的是人。牢籠的內部尺寸感覺相當憋屈。
「麥克班長抓活的。其他人就地正法也可以!」
「不好意思,因爲她目擊到綁架那個女人的現場所以……」
確實,如他所言。
然而這飄飄的措辭,正暗示着他此時的立場。
怎麼可能放過主觀上享受百合play的機會啊。
麥克班長的身份暴露,絕不是和我無關的事情。
「…………」
和麥克班長同坐一桌的男人們也紛紛站了起來。
拜此所賜,感覺看到了這次騷亂背後的原因。
不停地在甩來甩去呢。
「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要恨就去恨錄用了你的丹尼斯隊長、又或者不聽班長的話跑了出去、做事莽撞的自己吧。嘛,你和艾瑪君還有艾米莉君不同,沒什麼名譽,也就不會有名譽被奪走的痛苦,這點還算幸運吧?」
兩手抓着籠子,死命地掙扎着。
麥克班長說出了夾雜着嘲諷的臺詞。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沒想到會被隊長的眼線監視着啊。
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隊長不放。
「把責任轉嫁給我這種事情,還是希望你能再多多三思啊,麥克君。」
關在籠中的艾瑪前輩,發出了「噢唔唔唔唔」地、歡喜的咆哮。
「要是班組成員減員了的話,班長在軍隊中的評價也會下降的吧?」
「麥克老爺,這個小姑娘要怎麼辦?要殺掉嗎?」
從房間入口處,傳來了人的聲音。
「瞭解了。」
被勒着嘴的全裸美女發出的呻吟實在是色情過頭了。果然我還是好想買她啊。
到底是正規軍啊。
儘管如此,直到最後,麥克班長都一直在奮戰着。最終,砍倒了其他人的騎士們合力,將其制服了。看起來好像是個溫柔的軟男,但其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呢。
*
確保抓住了麥克班長後,我們救出了那些被關在牢籠裏的人。
還好發現了打開籠門的鑰匙。
鑰匙就在班長的褲子口袋裏。
洞窟深處的空間中至少有兩位數以上的籠子。因爲鑰匙只有一把的緣故,只能一個一個地將全員解放出來,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其中也有受傷的、或身體虛弱的,騎士們也來幫忙了。
醜男則是用恢復魔法進行治療。
雖然這些被抓起來的女性隔着籠子往外看的樣子極具魅力,不過因得到自由而變得害羞起來的模樣也同樣非常H。更何況從外表來看我完全就是個小女孩,所以也不會對我抱有什麼警戒心。
感覺蘿莉化的缺點,漸漸地被優點所覆蓋。
和基本沒機會見光的兒子揮手作別,今後便只能靜觀這世間飛花落葉、滄海桑田了吧。精靈王大人那動漫音,好似正在我耳邊輕語着溫柔的甜言蜜語一般。
說是、「人生並不是只有繁衍子孫」,這樣的。
「南希君,我們現在該從這洞窟裏出去了。希望你能協助騎士們、幫幫這些被害的小姑娘們。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不過距離街道多少還有些距離。有可能會用到你的恢復魔法。」
「我知道了。」
接着,丹尼斯隊長下達了撤退的指示。
順帶一提從籠子裏解放出來的艾瑪前輩,換上了由騎士們帶來的軍裝之後,開始幫助照顧起其他被害者們。利用醜男的恢復魔法清醒過來的艾米莉前輩也在幫忙。
明明自己也很慘,還這麼的堅強。
特別是艾瑪前輩,爲了軍部的內部調查捨身做餌,還被扒得一絲不掛地丟進牢籠當中。被救出之後還必須立刻服從上司的命令展開工作,心中的感情一定很複雜吧。
丹尼斯隊長會親自跑到現場來,固然有自己身邊的人遭到不測的緣故,但應該也是考慮到現場的感情才這麼做的吧。看着她們忙碌的身影,我不禁這麼想到。
「好了,出發吧!」
帶着全裸的女性們,隊長一馬當先。
現在他被繩子綁着坐在地上,一股慪氣的樣子。身上各處都能看到拘束過程中產生的青淤。不過看他這樣子,雖然沒說話,也恰好印證了丹尼斯隊長所言沒錯。
「你也能使用飛行魔法嗎?」
「那個,這、這樣的話也請讓我來幫忙!」
最終,在隊長的指示下,大家朝着洞窟內的小房間撤退。
不過,對話沒什麼進展。
「不能把事情都推給這麼小的孩子去做。我也可以使用飛行魔法,也能使用攻擊魔法。就算不能把敵方全都吸引開,但只要數量減少了,無論怎樣都能獲得更多的選擇不是嗎?」
從洞窟裏出去還不到一秒,我們就又被迫縮回到了洞窟裏面的隱藏房間。就這樣,包圍在衆多空無一人的牢籠之中,我們彼此交換着意見。當然,議題是如何應對下位惡魔。
醬油臉撥開前方有着各式膚色的人羣,向前走去。
「要是還不死心的話,各位可以自己試一下。」
所以必須儘快從洞窟裏出去纔行。
暫時聽了一會,能感覺到外面似乎還是很驚訝的樣子。大概是在等着我們出去吧。就在剛纔還聽到外面傳來了用力捶牆的聲音。
我們從裏面把入口的牆壁堵住,將內部封閉了起來。
立刻,傳來了丹尼斯隊長震驚的聲音。
班長沉默不語。
不過,隊長啊騎士啊他們沒有那麼強的實力,這點從狀態值上就看得出來。如果對方只有一隻,或許還可以靠人數優勢將其擊倒吧。差不多那種感覺。
與之相對,丹尼斯隊長他們立刻拔劍擺出了臨戰態勢。
是艾瑪前輩。
畢竟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魔法。
「這樣的話,還請也讓我來協助南希吧。」
「丹尼斯隊長,有得到援軍的希望嗎?」
更別提從洞窟出去之後看到了至少十個以上的下位惡魔,丹尼斯隊長他們的戰意正肉眼可見地在衰竭。而且我要是再繼續這麼連發治療的話會有身份暴露的危險。沒辦法,只能宣佈放棄了。
緊接着那些下位惡魔便開始行動起來了。
之前我只跟他說過自己能用恢復魔法。
「既然如此,那挖個逃生用的地道如何?」
也因此,醜男才得以說出從洞窟中逃出的方案。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似非蘿莉。
在丹尼斯隊長的指示下,我們又撤回到來時的通道。
都記不清這是第多少次了,在聽到部下的報告後,丹尼斯隊長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下、下位惡魔!而且是一大羣!」
雖然想着這樣下去說不定能行,但戰況卻是隻能被迫防禦。就這樣過了一會,還是見不到哪怕一隻下位惡魔有倒下的跡象。然而與之相對的我方需要的治療量卻隨着時間經過不斷上升。
「不行啊,還是能感覺到有複數存在的氣息。」
「南希君,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過,這樣懷念故鄉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騎士們也失去了最開始的從容,面色緊張。
「後退!快後退!」
這時,身邊的人向醬油臉伸出了援手。
*
現在在說話的主要是丹尼斯隊長和他帶來的那些騎士們。離他們稍遠一些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些拘謹的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感覺憑這構圖就能看出兩者的力量關係。
丹尼斯隊長是考慮到騎士們的態度,才選擇幫我說話的吧。
緊接着艾米莉前輩也跟着說道。
順便說下我正站在兩位前輩旁邊。
那眼睛,在騎士升起的光源魔法的照耀下,反射出燦爛的光芒。
「有勝算嗎?丹尼斯隊長。」
「是的,我是認真的。」
問題是持續時間。
醜男的話就算不使用魔法,直接正面迎戰也能打倒吧。
「區區小孩子能做些什麼」,就這樣的感覺。
不過嘛,只是飛行魔法的話告訴他應該也無傷大雅。
「是嗎……」
這樣說着話的隊長臉上前所未有的認真。
還有,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我才發現,要是不能使用飛行魔法的話會很不方便。
簡單地說,就是誘餌作戰。
這麼說的話我就無言以對了。
隊伍全員立刻停了下來。
年輕貌美的女性的屁股,一個接一個在眼前晃動着,如此光景,實在是很難用語言去描述那般魅力。裸足這點也是高分項。這倒讓我想起某些專門企劃的露出系AV,思念及此不禁泛起了鄉愁。
大部分都還停在洞窟內。
從洞窟出來之後,的確就如那名騎士所言,眼前出現了下位惡魔的身影。記得以前也在龍之城有遭遇過。那特徵性的樣子絕不會看錯。
醜男則是在洞窟內做好向隊長和騎士們連發治療的準備。
隊伍最前列是丹尼斯隊長和數名騎士,正把守在洞窟出口附近,應對着那些下位惡魔。因爲進入洞窟後立刻做好了交戰準備,沒有陷入包圍當中。拜此所賜,還能勉強堅持一下。
記得下位惡魔是要比高等獸人稍強一些的地步。
「感激不盡。」
要是有牀單之類的就好了,但可惜這裏實在找不到什麼能穿的東西。騎士們帶來的裝備也只有艾瑪前輩和艾米莉前輩的份,其他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什麼啊?南希君。」
從隱藏房間內飛出去的似非蘿莉利用飛行魔法把下位惡魔吸引開,趁此期間丹尼斯隊長和其他被綁架的受害者們從洞窟中逃出去。差不多就是這樣。
「算了,我們相信隊長。」
另外,不同於集中在房間中央的這些人,那些被綁架的女性們躲在了房間的角落裏。互相依偎着站在一起的樣子,真能勾起人的嗜虐心。
雖然真的覺得很遺憾,但還是讓醜男跟在後面好好地享受一番吧。
「你說什麼!?」
走在前方的騎士,從洞窟走出去之後大聲叫到。
「南希君,快退下!」
按照丹尼斯隊長的話,不論再過多久都沒法從洞窟裏出去的。或許是因爲冷吧,那些被關在牢籠中的女性之中也有人抱着肚子一臉的難受。
這些下位惡魔正藏在樹林中,窺視着我們。
「丹尼斯隊長,我可以說句話嗎?」
「這個數量的下位惡魔,要正面迎戰的話很難吧。趕緊往後退,死守洞窟內部纔是上策。只要能減少接敵的數量,總歸會有辦法的。」
要換成黃色平臉,想得到如此厚意大概是沒戲。
個人而言我還是更希望一個人自由行動。但是,這樣的話恐怕很難得到隊長的同意。這時候只能忍一忍,利用一下她說的這些話了。
雖然很可憐,但是人數太多了也沒辦法。
入口處的機關也很精細。要是拿給艾迪塔老師看看的話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回想起來,鑽頭馬尾的城堡地下也藏着個遺蹟來着。像這種魔法的建築物,這世界上或許意外的還挺多。
但是,在洞窟出口附近,可以看見不止一隻的下位惡魔。
「麥克班長,這裏是你們偶然發現並利用起來的吧?」
他們好像也沒經歷過這樣的訓練。
「雖然也不是完全沒可能,但是根本聯繫不上外面負責望風的部隊啊,這你們也看到了的吧?這麼一來,身處險境的我們究竟要過多久纔會被人注意到呢。就算水可以用魔法生產出來,食物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對方的確是有相當的可能不爲所動的。實際上,我本來是打算飛到隊長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後,利用飛行魔法把這些下位惡魔從洞窟附近收拾掉的。但是,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的話身份肯定會暴露,所以一時間我竟只能啞口無言。
「…………」
「你很聰明。而且我們也的確是沒轍了。說來聽聽吧。」
同時,還對從隊伍後方跑過來的醜男叱責到。
我個人倒有些驚訝於這內部構造居然這麼堅固。
「試過了,做不到。這裏的牆壁大概是施加了什麼魔法。而且連下位惡魔都沒法打破入口的牆壁,恐怕是利用了某種技術製造而成的遺蹟之類的吧。如果不是相當厲害的魔法使的話,想打破牆壁絕無可能。」
把耳朵貼近入口處的牆壁的話,就依稀能聽到外面的動靜。
「遺蹟嗎?」
「但是,單單你一個人當誘餌,對方又有多少會上鉤呢?」
「…………」
尤其是那些騎士們,一個個都一副不屑的眼神。
不,現在可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爲了打破眼前這僵局,我有一個提案。」
全裸的女性們全都跑回了原來被關押的洞窟內部房間。
這大概不是麥克班長他們弄的,而是什麼古老的遺蹟之類的東西吧。出入口也非常隱蔽,地緣上位於首都近郊、來往也很便利。發現這麼個好地方之後用來進行人口買賣,這倒也不奇怪。
這地方待得越久變數就越多。可以的話趁着配菜還能當成配菜來使用的時候、趁着美好回憶尚未被玷污的時候,我想盡可能裝在腦子裏帶回去。不好意思,屎尿屁可不在我的好球圈裏。
正默默聽着隊長他們說話。
朝着隊長邁出一步,我說到。
「不,那個就……」
「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支援吧。」
接過無話可說的艾米莉前輩的話,艾瑪前輩如此建議道。
丹尼斯隊長立刻發出了確認的聲音。
「能做到嗎?艾瑪君。」
「艾米莉擅長使用弓箭。如果讓我用飛行魔法幫助她移動的話不也能增加戰力嗎,我是這麼想的。雖然我的負擔會稍微增加一點,但肯定是利大於弊的。」
隱藏房間裏還有麥克班長他們帶來的武具。其中也有弓箭,和艾瑪前輩說的一樣,艾米莉前輩已經裝備上了。利用飛行魔法進行移動的話,威力姑且不論,仇恨應該能拉不少。
順便說下艾瑪前輩脖子上的項圈已經摘下來了。
所需的鑰匙和牢籠鑰匙一起被收在了麥克班長的褲子口袋裏。
「……唔。」
聽到這一連串的對話,隊長露出了煩惱的表情。
在他前方,艾米莉前輩綻開了笑顏。
朝着艾瑪前輩,她微微低頭並感謝地說到。
「非常感謝,艾瑪小姐。」
「雖然我想會很辛苦,要是能一起努力的話就好了。」
「是,我會努力的!」
能得到職場前輩的支持,醜男也覺得非常開心呢。
雖然直屬上司很殘念,但也這算是扯平了吧。
這時,騎士之中的一人向醬油臉發出了非難之詞。
「你小子,該不會是想拋下我們一個人逃走吧?」
後面則跟着艾瑪前輩,以及被浮起來的艾米莉前輩。
另一方面,自己過去也曾有遭遇下位惡魔的經驗。在魔王大人大鬧世界的當時,有個大約二、三十隻組成的團體對龍之城發動了進攻。拜此所賜現在可以冷靜地面對這些下位惡魔了。
看到醜男擋下了攻擊,除了攻擊的那隻個體外,後面那些也同樣一個接一個地在似非蘿莉面前停了下來。在這鬱郁蒼蒼的樹林之中,儘管目之所及有限,但我很清楚有多少下位惡魔正追在我身後。
性別:女
LUC :1001
雖然和人類並不相似,但依然能確認到其表情有所變化。
等級:38
得到了丹尼斯隊長的許可,我們決定實施逃出洞窟作戰。
洞窟中還有數只下位惡魔。
正如我所期望的那樣,那些下位惡魔追在後面,跟了過來。
HP :7201/7201
*
種族:人類
「非常感謝。」
領頭的是衝刺起跑成功的醬油臉。
職業:間諜
現在我們正站在牆壁前方,等待着那個瞬間的到來。
對方的立刻就有了反應。
不過,方便了我也是事實,所以也沒必要特意指出來。
「!?」
這和龍之城的人那種面目全非的改名方式形成鮮明對比。
名字:艾達(エダ,Eda)
VIT :897
雖然因爲擔心似非蘿莉而報名參加了誘餌作戰,不過現在卻相當爽快地就抽身而去了呢。對於這樣的事實我也並非沒有懷疑。艾米莉前輩也並沒有發出否定的聲音。
現在,關於職業這一欄的問題,還是先放一放吧。
「欸!?」
「不行,箭根本刺不進去!」
STR :1505
前者是艾米莉前輩,後者是艾瑪前輩。
這時,他嚴肅地說到。
LUC :897
咋回事呢,怎麼兩個人都是用的假名啊。
利用飛行魔法,將聚集在洞窟出口附近的下位惡魔們全都煽動起來之後,我朝着前輩二人飛離的反方向飛去。雖然敵方使出了渾身解數,但依靠雜技飛行我將那些攻擊全都華麗地迴避掉了。
帶着懊惱的表情,那名騎士陷入了沉默。
自我介紹的時候聽到的臨時名字和本名的發音絕妙地相近,感覺極有可能是爲了防止萬一把名字搞混了的情況。
MP :671/671
雖然多少有些衝擊、但還不至於有疼痛之感。也沒有受傷的感覺。倒不如說是對方受到了傷害吧。從對方顫抖的肩膀上就感覺的出來。
VIT :1205
「艾瑪前輩,拜託請和艾米莉前輩兩人一起處理那隻個體。」
在他們面前糾纏不休地飛來飛去,看來是奏效了。
AGI :879
退遠之後一口氣飛出去,情況就是這樣。
這樣想着,我把注意力放到了她們身上。
就這樣,和洞窟拉開了一定距離。
不久之後,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洞窟附近廣闊的樹林中。
等級:37
有個下位惡魔正追着她們。
可能是真的身臨其境之後,才害怕了吧。
還有,這個職業的稱號也太有危險的氣息了。
名字:艾米(エイミー,Amy)
確認兩人已經走遠後,醬油臉也總算可以進入到真正的作戰當中了。
「至於其他留在洞窟附近的下位惡魔,我來試着解決吧。我有個想法,要是能讓我試試的話我會很感激的。不好意思,能拜託你嗎?」
爲了抓住那朝着我髮際線伸過來的爪子,我揮動了自己的手臂。
太好了,看來提案被接受了。
「…………」
不過,要十分注意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的視線纔行呢。
擔任誘餌的除了一開始就預定好的醜男,還有後來追加的艾瑪前輩,以及用她的飛行魔法浮空的艾米莉前輩。至於從隱藏房間裏飛出去的時機,則交給騎士們來判斷。
INT :576
DEX :2301
種族:人類
因此,醜男提出了分開行動的建議。
「這樣的話那我直接呼叫援軍,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朝着那邊,似非蘿莉用飛行魔法一路前進。
「!……我、我知道了!」
從其上方飛過,我們朝着出口前進。
DEX :980
「我想我們之中也是有人能使用魔法來生產水的。究竟該堅持幾天等着援軍到來、還是選擇從下位惡魔羣當中飛出去呢。如果讓所有人都來投票決定的話,我會選擇服從結果的。」
「我知道了,那就採用南希君的作戰計劃吧。」
看到他那副樣子,我不禁開始反省起自己是不是說的有點太多了。還是應該多注意下自己的言行啊,但反應過來的時候話已經說出去了。突然就有點擔心,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偷偷窺向了丹尼斯隊長。
因爲都是最基礎的士兵,總覺得能猜到一些。大概不會比柔菲更強吧。也因此到現在都沒確認過。不過我覺得,這種時候不論如何都還是看看比較好。
狹小的洞窟內是很難完成誘餌任務的。
他們隔着牆壁,探聽着對方的狀況。
雖然還有個別留在洞窟內部,不過其他的都追着我們來到了外面。在洞窟的出口附近還能看到有數只正坐在地上的個體。看來是一直在等着我們出來。
狀態欄先生,還請多關照咯。
而且和至今爲止展開的攻勢不同,一副警戒的樣子。
不僅僅是帶頭打過來的那隻個體,追在後面的那些也肉眼可見地有所動搖。下位惡魔的手伸平的話比我的頭還大。看來是沒想到我能接下這一拳吧。
「這、這倒是……」
對方發現我們在接近之後立刻有了反應。不過用飛行魔法醜男很容易就回避了。此外,或許是注意力全放在了打頭的似非蘿莉身上,跟在我身後的兩人並沒有受到攻擊。
HP :5010/5010
緊接着向外觀察狀況的騎士發出了出發的指示。
性別:女
說到狀態值,和一開始遇到的梅賽德斯差不多吧。雖然以高等獸人爲對手會是一場苦戰,不過換成普通獸人的話,就算一個人也沒啥問題吧,就是這種感覺。
朝向頭部的一擊、從正面被我的右手牢牢抓住。
隱藏房間一直被關着的門,從裏面氣勢十足地被打開了。這樣一來就沒時間讓我躊躇了。要是對方攻進來的話就糟了。爲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我們操作着飛行魔法,很有氣勢地從小房間飛出了通道。
只要飛在空中應該就不會受到致命性的傷害,我是這麼想的。只要艾瑪前輩有那個心,立刻就能逃到上空的吧。附近都是山林,就算我不是騎士不能命令她們,從現場撤退還是很容易的。
話說回來,前輩她們的狀態值又是如何呢。
MP :3220/3220
雖然我是很在意,但現在也沒時間讓我去確認這背後到底有什麼背景了。
職業:間諜
「雖然只有一點,但是能感覺到下位惡魔已經退遠了。」
保持着和其他下位惡魔的距離,醜男回頭看向後方。
映入眼簾的、是下位惡魔那堅硬的爪子正飛速向我逼近。
「魔法的耐性也比想象的還要高!」
就這樣,我們一口氣飛到了外面。
這是用雜技飛行挑釁他們,以此吸引對方注意力的作戰。
AGI :2522
STR :1011
要把他們吸引到外面纔行。
INT :3014
這時,傳來了前輩們的悲鳴。
從狀態值上來說要比高等獸人略強一些,和努伊是差不多的。實際上和城市裏的努伊們也確實打得難分伯仲。不過,雖然單獨一個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因爲是能和同伴連攜行動的物種,數量上去了的話說不定連紅龍(レッドドラゴン,red dragon)都能打倒。
慎重起見還是確認一下吧。
對着正前方的那隻個體,打開狀態欄進行確認。
名字:麥克斯韋(マクスウェル,Maxwell)
性別:男
種族:下位惡魔(レッサーデーモン,lesser demon)
等級:121
職業:無職
HP :6901/12001
MP :6003/13123
STR :9810
VIT :5701
DEX :4300
AGI :8612
INT :12982
LUC :9600
太好了,和過去確認過的沒差多少。
工作欄那裏這麼悲傷,是因爲僱主破產了的緣故吧。要是溝通成立的話,我倒很願意作爲僱主候補參加競選。讓噁心長毛來充當談判中介如何呢。不,再怎麼說那也不可能的吧。
HP和MP沒滿,看來下位惡魔也和我們人類一樣,爲了得到明天的食物而拼命努力着。因爲多餘地偷窺了對方的內心、總覺得有點難以下手。
而且仔細一看,受傷的個體也有不少。
拜此所賜這咋辦啊,真的好難做啊。
「南希君,做的好啊。」
偉人們也曾這樣說過。
什麼呀這下位惡魔,意外地還挺能說的不是嗎。
「但是,在前去拜訪他之前要是還像這次一樣對人類採取敵對行動的話,那約定就作廢。不好意思,要是能注意下這點的話就太好了。」
「…………」
「真的太感謝了!我還以爲要死了呢……」
「知道了,會去、打招呼。」
就算現在單方面地將他們盡數討伐,然而一想到他們身處的環境就不禁覺得心痛。
我絕非在撒謊。
前者的腹部、還有後者的腳部都有很嚴重的裂傷。
「高等惡魔、很強。高等惡魔、可怕。」
不可能坦率地解釋現況的啊。
「原來如此。」
朝着躲在樹林之中的下位惡魔,我放出了範圍型的恢復魔法。對方雖然對我腳下浮現出的魔法陣有所反應,不過在看到實際效果之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你賭上性命才爭取來的時間、立刻出發吧!」
單方面的先入爲主真的很不好呢。又學到了。
自然地嘴巴動了起來,我接着說到。
「感激不盡。真是幫大忙了。」
「高等惡魔、人類、關係好?」
「嗯嗯,大家相處的都很好呢。」
所謂倉廩實而知禮節,我想正是如此吧。
「您有聽說過嗎?從這裏往南,越過大山就到了。」
對於下位惡魔們的損失,我覺得很抱歉。不過對方也殺害了兩個負責望風的騎士。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還請原諒。

「……這樣、好嗎?」
「要是今後能儘量不再襲擊人類的話,我會很感激的。」
「……再見了。」
「我知道了。」
「我覺得這附近應該還有好幾只敵人才對?」
因爲這些下位惡魔和我們同樣,都是魔王大人的受害者。
說話了。下位惡魔說話了。
「真的。」
「…………」
說出了告別之辭,下位惡魔們便消失在森林中。
然後我才注意到那伸向我的爪子。
此外,在她們旁邊還能看到一隻已經嚥氣了的下位惡魔,正倒在地上。從那身上無數的刀傷和附近被燒焦的痕跡來看,他是被丹尼斯隊長率領的騎士團圍攻了吧。
醜男回到洞窟前的時候,看到附近的下位惡魔都在陸續地從洞窟裏出來。看來和約好的一樣,跟同伴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撤退了。還能看到丹尼斯隊長他們從隱藏房間裏出來了的樣子。
接着,帶着笑容的隊長髮出了賀詞。
爲了避免發出聲音,全員都默默地在樹林間走着。
「我知道了,話說回來,前輩們受到的傷是……」
「……明白了。」
這時候還要叫出自己的名字,稍微有點牴觸。
這樣一想,單方面發動攻擊這種事情也要不得。
此外,要是現在隨便就打起來,反而導致魔族對人類的印象變差了的話,那也是個問題啊。不管怎樣以下位惡魔而言,這世上絕大多數的人類都毫無反抗之力。哪怕是以高等獸人爲對手,也不得不叫出騎士團來才能抗衡、還會引起很大的騷亂。
所以我只能假裝非常困惑地問到。
大概過了數十秒的時間,慢慢地治癒完成了。
「不,我纔是,讓你們跟着,真是非常抱歉。」
治療到能自己走路,但表面上還留着傷口的地步。
「要是聽得懂我在說什麼的話,那我倒是有個好消息。在佩妮帝國有個叫龍之城的城市,裏面有位叫埃文·傑洛斯(エヴァンゲロス,Evan ·Gelos)的高等惡魔,他有辦法能回到暗黑大陸。可以去拜託他喔。」
「人類、沒有、毒。」
「人類、弱。容易……喫掉。」
「…………」
「雖然都叫人類,但人類也是各不相同的。就和樹上結的果實一樣。既有美味的果實也有難喫的果實。而且,說不定還會有有毒的果實噢?」
要是會說話的話真希望他們能一開始就說話啊。之前在龍之城戰鬥的時候也沒見哪個有說話過。或者說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站在努伊那邊的蘿莉龍全打倒了。別看她那個樣子,對同族可是很寵的。
「南希君,想慶祝平安還是等大家回到街上之後再說吧。」
「只要你打出田中這個名字,就絕不會遭到忽視。要是對目的地感到困惑的話,雖然還有些距離,但還請去試着拜託他吧。比起在這種地方與人類作戰,我覺得這樣做要有意義得多。」
而且上面說不定還存在着像噁心長毛那樣的高等惡魔。
「被倒在那裏的下位惡魔追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洞窟裏出來的我們。對方只有一隻的話,我們也不會落下風的。於是我和騎士們就把他解決了。」
這一切都是怪上一代的魔王大人那不合理的措施所賜。
可能的話,我也不想留下樹木被燒焦的痕跡。
從艾瑪前輩腳部、還有艾米莉前輩的腹部都受傷了這點來看,估計是前者受到了下位惡魔的攻擊而墜機,之後的攻擊才讓後者負傷的。一邊利用魔法和弓箭牽制着對方一邊逃走,自然地腦海裏浮現出這樣的光景。
一定是高等惡魔這個詞發揮了作用吧。雖然不知道他們上下關係如何,但今後類似的對話,是很有可能讓雙方的衝突得以迴避的。結果而言或許噁心長毛會忙上一陣子吧,嘛,那就和醜男無關了。
「真的嗎?」
「人類……擋下了、一擊……」
「……還要繼續嗎?」
自己主動搭的話,還因爲對方開口說話而感到震驚,真是失禮也要有個限度啊。但是,真的嚇了一跳。因爲艾迪塔老師也說過啊,說是下位惡魔的知性很低之類的。啊啊,但是,她也沒說過下位惡魔就不會說話就是了。
「…………」
*
似非蘿莉靜靜地目送着他們。
所以,我纔會顧慮這麼多吧。
最重要的是沒有使用火球就完成了任務。
今天也是,丹尼斯隊長和那幾名騎士都沒什麼辦法。
接到丹尼斯隊長的號令,大家紛紛從洞窟裏出發了。
雖然說是她們自己提出要出戰的,但是在接受恢復魔法之前,躺在地上的她們真的是看着都覺得痛。而且從剛纔丹尼斯隊長的話來看,有種成果要全算在醜男頭上的預感。
「不好意思,能請你們從這裏離開嗎。」
讓她們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啊。
「……高等惡魔、高等惡魔?」
「你們出去之後,沒多久這附近徘徊的個體就消失不見了。南希君,這都是託你的福啊。我們打算利用這個好機會,全速朝着街道出發。而且還有可能會再次遭遇,所以現在就立刻動身吧。」
究竟有多少下位惡魔是魔王大人派過來的呢。詳細規模不明。不過,兩位數是肯定不夠的,我想。像這樣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下位惡魔們要是展開了對人類的敵對行動,那就真的糟大了。
我們人類也是這樣,肚子餓了就要喫飯。然而,在飯桌上用美味的生魚片填飽了肚子之後,就算在店裏看到水槽裏遊着的魚羣,我也不會想着要把它們切開做成刺身喫掉。
「小南希,謝謝。真是得救了啊。」
「還有,要是能和同族的人也這麼說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這樣一來就不會有身份暴露的危險了。
「那可不好說噢?說不定就會有毒的噢?」
下位惡魔比我想的還要坦率地就點頭了。
正因如此,至少也得把他們的傷勢治好。
那傢伙可是帶膜巨乳蘿莉的忠實下僕。能在本來應該要侍奉的魔王大人面前背叛,還真是個人才。就很正常地朝着魔王大人發出了攻擊魔法。因爲我也被捲入了進去所以我明白,毫無疑問他使出了全力。
「知道了,人類、不喫。」
「謝謝。多虧了你我們才得救了啊,南希君。」
兩人之所以想回到洞窟裏,是想得到丹尼斯隊長他們的幫助吧。
恐怕是被追趕她們的那個個體攻擊了吧。出血量很恐怖。臉色也是一片鐵青。就這樣放着不管的話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死吧。醜男急忙進行了治癒。
「嗯嗯,路上小心噢。」
再花點時間回到洞窟的話,mission也就complete了。
但是,對方並非人類的話大概沒問題吧。
可能也和HP的驟減有關吧。說不定從剛纔那一擊被擋了下來之中察覺到了什麼。不論如何,作爲嘗試說服的那一方,真是感激不盡。
很快腳步聲就遠去了,「喀沙喀沙」地、身體與樹葉摩擦的聲音很快也聽不見了。最終,萬籟歸於寂靜。這機緣巧合下開花結果的奇蹟,也終於順利地落下了帷幕。
「既然如此,那麼作爲友好的象徵,我就把各位的傷勢治好吧。」
旁邊還確認了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的身影。
當然,對於兩位前輩的間諜稱號我還是有所警覺的。只不過,姑且還是先當成同一個隊伍的班員吧。我可是有着最終兵器可可蘿小姐這樣的友軍的。隨時都可以探查她們的內心。
*
就結果而言,我們平安地回到了街上。
路上並沒有再遭遇下位惡魔,一路上風平浪靜。或許對方其實發現了在山中跋涉的我們。不過,就跟之前約定好的那樣,並沒有再對我們出手。
從宿場街回到首都阿克米之後,因爲夜深了,就在軍隊中的宿舍過了一晚。
就這樣迎來了第二天,醜男被丹尼斯隊長叫了出去。
地點還是之前去過的,班級所在的兵營。
隊長正坐在失去了主人的班長席上,而我則用立正的姿勢站在前面。房間裏除了我之外還有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她們也用同樣的站姿站在我旁邊。
來了打過招呼之後,很快丹尼斯隊長又說到。
「南希君,昨天真是被你救了一條命啊。我想代表各位向你道謝。」
「不,那絕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但是,你的確表現得很活躍。」
不要這麼隨便地就抬舉醬油臉啊。
後輩在前輩們面前被領導賞識的結果,就是日後在班組裏被不停打壓,只有這種事情還是饒了我吧,真的不會出問題嗎。在隊長面前靜靜等待着不說話的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究竟是怎麼想的呢,我很在意。
然後他好像根本沒察覺到我在擔心些什麼似的,繼續說到。
「老實說,除了恢復魔法之外,我對你也沒什麼期待。」
「我想那是當然的。」
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嘛。
就是個小孩子罷了。
「但是,昨天我也親眼看到了。」
這裝腔作勢的說話方式,不禁讓我對接下來的臺詞有所預感。
「喂!是說要讓我在這種小孩子手下工作嗎!?」
被歐派和屁股牢牢吸引住的注意力,在聽到從她口中說出的話之後,朝着套在脖子上的項圈移去。那是個做工很粗糙的金屬製項圈,過去也曾看過好幾次有着類似設計的裝飾品。
「像我這樣的小孩子能勝任班長的工作嗎?」
丹尼斯隊長輕輕拍了拍手,說道。
反過來說,要是有優秀的前衛,那這隊伍的平衡感就很好。
因爲如此一來的話,她們的地位自然是處於似非蘿莉之下。要成爲這種初潮都不知道來沒來過的小姑娘的部下,那也太沒排面了。要怎麼跟認識的人解釋啊,肯定心情會很複雜的吧。
應和着他的聲音,房間一角的門被打開了。
那我也就只能作爲班長,勉爲其難地享受身邊的她那肉感都快滿溢出來的豐滿肉體了不是麼。不知衰老爲何物的豐乳肥臀,再加上奴隸身份,真是除了猥褻以外什麼都不是。
「你進來吧。」
「咕!……」
「我是準備再招收一些劍技優秀的人進來。」
對童貞而言,怎麼說呢,我是幹勁十足的。
除了班長之外的三名男性從昨天開始就再也沒見到過了。因爲是麥克班長的從犯,在被揭發之後就逃走了吧,這是從丹尼斯隊長那聽來的。
工作的充實感之類的,追求一下也無妨吧。
畢竟職場裏全都是些年輕漂亮的女性嘛。
也正因如此,我才無法不對她的境遇感到難過。
那種事是絕對不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就作爲你的班員,好好迎接她吧。」
「不,絕無此事。」
結果,包括我自己在內,班組一共就三個人了。
「我明白了。」
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在場的兩位前輩都一臉驚訝的表情。
沒錯,正是奴隸的項圈。
說實話,壓倒性的肉感。
HP :39110/39110
「去逛奴隸市場的時候,說是身手還不錯就買了下來。雖然很難決定她的去處,不過我想在南希君的班組裏,或許會有她的用武之地。依我所見,她使劍的功夫相當不錯。」
但是,爲什麼會跑到北方大國來啊。
這麼想着,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還在期待着能拿到些怎樣的獎勵呢。
「!……」
小布,又淪爲奴隸了呢。
然而,隊長無視了她,繼續說到。
等級:115
可能是誤會了我因爲驚訝而陷入的沉默,隊長髮出了疑問的聲音。
「南希君,我很期待你的表現。今後也要繼續努力喔。」
「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會回報領導的期待的。」
畢竟咱可是班長呀、班長。
而且因爲自己的肉體也縮小了的緣故,感覺比以前更有壓迫力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褐色的皮膚。
「畢竟現在這個班組裏前衛不夠吧?」
種族:黑暗精靈(ダークエルフ,dark elf)
眼睜睜地錯過了寶貴的性騷擾機會啊。
看來好像真不是在開玩笑。
「咕!又要被人類頤指氣使!……」
因爲厭惡而一臉嫌棄表情的黑皮肉肉纔是正確的吧。之前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今後作爲上司要是有什麼地方工作不到位的話,部下會不會給壓力啊之類的,想想都對自己的地位很不安。
以前還勉勉強強維持着正數的LUC值,現在終於確認爲負,這點倒是讓我生出幾分親近感。因爲你我同病相憐的緣故,所以就算在耳邊輕聲細語也好、摟着肩膀也好、被打了也好,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能和她慢慢H。
倒不如說我是樂在其中的那種類型。
她是上一代魔王大人的同夥,這樣的事實在龍之城舉辦的武道大會上是得到了公認的。之所以會淪爲奴隸,也是因爲被當作人類之敵的她暴露了長相的緣故。
「能勝任的。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所以,我想讓你來帶領這個班組。」
隊長的語氣有種不由分說的壓迫感。
讓這樣的小孩子成爲部下,個人而言我很懷疑他腦子是不是還正常。
除了回覆系的自己,艾米莉前輩和艾瑪前輩都是擅長使用弓箭和魔法的典型的後衛型角色。前衛的數量遠遠不夠。如果要作爲一個班組進行活動,那就必須要有人擋在前面纔行。
「補充人員,是嗎?」
而隊長則是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似的開始說起來。
用股間夾住頭部的話,說不定都能堅持一個小時左右。
咳了一聲之後,隊長開始說話了。
INT :13070
保險起見,還是確認下她的狀態值。
職業:奴隸
因爲現身的居然是黑皮肉肉(ダークムチムチ)啊。
「…………」
不過,作爲從他國而來的間諜而言,這絕不是什麼壞事。能接觸到的情報增加了的話,戰況也會變得更加有利。爲了兵力上處於劣勢的佩妮帝國,現在就好好努力一番吧。
但是,這出人頭地比我想的要快太多了。讓一個小女孩來擔任班長,這麼輕率真的沒問題嗎。我不禁對今後自己的立場感到有些不安。
聽說那個還挺辛苦的,可以的話還是別來比較好。或者說,沒想到竟然會因爲這種理由而開始求證到底來沒來過啊。應該事前就跟精靈王大人確認下的。
VIT :14200
一副「真的假的」一樣的表情看着我們。
AGI :14560
「話說回來,這次的事件還真是讓班組減員不少啊。」
我差點都叫出聲來了。
LUC :-10
「即便在危機之下也能毫不猶豫地作出決斷;對班員發出明確的指示;哪怕是對我這樣的上級也能毫無畏懼地提出自己的意見,此等決斷力和膽量,無論哪個以志願兵而言都太過可惜。」
MP :12198/12198
也就是說我們這個新成立的班組,全員都是間諜。
那也是當然的。
似非蘿莉對於自己股間的情況很不安。
「丹尼斯隊長,那個黑暗精靈是怎麼回事啊?」
不如說丹尼斯隊長才很奇怪吧。
性別:女
「難道說你是不能接受異種族的那種類型嗎?」
話說回來,這個身體來過初潮了嗎。
接下來看到的是,那膨脹起來的豐乳和肥臀、以及纖細而緊實的腰身。究竟是該看上面呢,還是該看下面吶,被慾望所驅使的眼球不停地上下移動着。這個身體,女性之魅力簡直都滿溢出來了。
丹尼斯隊長的識人能力還真是了不得。僅限在人類範圍內的話,小布的實力應該是頂級的吧。我記得以她的狀態值而言,單挑下位惡魔啥的根本不在話下。
除了我們進來時通過的門外,房間裏還有另一個通向別的房間的門。應該是在部下們來訪之前,隊長就事先做好了準備吧。「嘎吱」一聲,木門被推開了。那背後,漸漸浮現出了一個人影。
名字:達克·布(ダーク·ブー,Dark·Boo)
「啊啊,沒錯。」
對方看到似非蘿莉之後開始抱怨起來了。
該說是真的不會生活呢、還是說真的運氣不好呢。
STR :12001
比起之前,等級又上升了一些。
隊長說的沒錯。
也難怪我在看到那張臉之後驚呆了。
DEX :10008
小布(ブーちゃん),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啊。
和醜男一樣,她應該也是經歷了不少辛苦吧。經歷過和上一代魔王大人的對賭,我個人覺得這樣的判斷倒也不壞。要說爲何,勝敗僅在毫釐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