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國(三)Great Holy Land 0;3rd1;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3.6萬 字
從結論上說,完全找不到索菲亞的蹤影。
深夜,旅館的女主人目擊到了女僕離開旅館的身影。但是,此後直到我們來到這裏,旅館的任何人沒有見到她回來。而且,房間正如蘿莉龍所言,是一個空房間。
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呢?
望着她租下的房間,我爲今後的方針而煩惱。總不可能在街道上發人物畫像尋找吧。一想到萬一,不安的心情就會蔓延開來。在這種時候,我開始痛感沒有移動終端的這個世界是如此的不方便。
「實在是令人不安啊。」
年輕的處女在夜晚的街道上獨自一人,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有種fuck的預感。
「說起來她爲什麼會在深夜一個人出去?」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居室裏的牀上並沒有什麼凌亂的樣子。
房間裏的其他地方也是一樣。
沒有發現有過騷亂的痕跡。
「莫非、是那個?會不會是因爲第一次到達這個城市而興奮不已,晚上出去玩了?這樣的話,白天過後,她應該會自己回來的……」
艾迪塔老師給出了一個非常令人難過的推測。
索菲亞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也存在這樣的可能性吧。
但是,僅限於這次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
「如果是在首都卡利斯,就應該考慮這種可能性吧。」
「倒不如說旅行到達新的地方後她會更加心神不定吧?」
「按照克里斯蒂娜小姐和洛可洛可小姐的說法,昨天晚上她們是在搜查艾迪塔小姐整整一天後才上牀睡的覺。這種情況下,我不覺得她是那種一個人在半夜裏跑去玩的人。」
「是,是嗎……」
因此顯得非常可憐,甚至都變成凹形狀的老師。
「我、我、我不是這間大宅的女僕!」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再來這裏集合吧。」
「……真的嗎?」
女僕在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家的房子裏彷徨着。
蘿莉龍和可可羅醬快速的答應了。另一方面,艾迪塔老師則顯得十分抱歉。她委屈的縮着肩膀,看看這邊,看看那邊。怎麼說呢,就連這樣看着她的人都覺得抱歉了。
「雖然我確實穿着女僕的着裝,但我不是這間宅邸,而是佩尼帝國名爲田中的男爵的女僕,剛,剛好在附近有事情需要處理,然後覺得,那個屋子真的好大啊,之類的,然後想到近處瞻仰一番……」
「所以,我不是這裏的女僕……」
「快!在這邊!」
早知這樣的話,事先從聖女那裏要一張這裏的地圖就好了。
「不,那個,我,我是……」
「誒?」
就在我這麼考慮的時候。
突然從背後傳來了響亮的聲音。
「你纔是帶頭的行動,率先去調查這傢伙的去向了嗎?」
那個女僕其實是個相當機靈的傢伙。
「都,都怪我迷路了啊……」
回頭一看,那是在路上過來搭話的女僕的身影。
與撇着嘴的蘿莉龍形成鮮明對比,可可羅醬嚴肅地點了點頭。她究竟是基於什麼做出這樣的判斷,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她能稍稍理解索菲亞的事情,沒有比這更值得感激的事情了。
「會很爲難嗎?」
「你們倆,吵架就到這裏爲止吧。」
即使使出最後的力氣,也要好好傳達。
當初爲了尋找玄關和後門,有憑藉稍微的方向感前進。然而,每到一處就會被別人看到,然後我再折回重複這一過程。重複了幾十次之後,我就完全迷失在建築物中了。
沒關係,大致已經猜到了。
「我對她的行蹤感到非常不安,所以我想現在開始尋找她的行蹤。所以抱歉,大家能不能幫忙尋找索非亞小姐呢?突然單方面的這樣說,我感到很抱歉……」
「同上」
這裏需要那個。
【索菲亞醬視點】
「咦?我該做什麼纔好呢?」
總覺得好像會言出法隨般成真。
「怎麼樣?」
「沒錯!」
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的表情顯得既高興又頭疼,難以言喻。
看起來大幅顫抖的蘿莉龍。
連嘟囔的聲音都快消失了。
我們這樣討論了一陣後,鑽頭捲髮出了聲音。
嗯,不管誰發現的索菲亞醬都是索菲亞醬。
「……是啊,可能性不是零。」
「可能性很大。」
雖然我覺得索菲亞應該沒問題,但是這裏應該慎重行動。
大致這麼分配地區,是因爲我們不熟悉當地的地理,所以沒有辦法。
「莫非索菲亞是想自己一個人去搜索艾迪塔小姐嗎?」
「我知道了,我不討厭那個女孩,我也會幫你的。」
「收了工資就要好好工作啊!而且你偷懶的樣子要是被館主發現的話,絕不會平安無事哦!? 這點事,你應該也深深銘記着纔對,爲什麼還能這麼光明正大地偷懶呢!」
當時,推了憤怒的克里斯蒂娜一把的,一定是可可羅醬吧。把當時的情景在大腦中重現了一遍,我覺得很欣慰。遺憾的是,那邊酷酷的女孩其實很調皮。並且,爲了與人對話而不擇手段。
「等等,那個誰!」
醜男的推理怎麼樣?
搖搖晃晃的,我帶着必死的表情在屋裏走着。我有種想幹脆從窗戶飛出去的衝動。從二樓開始的話,我覺得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不行啊。
她的尾巴瞬間繃直。
「…………」
「咕……」
我一邊調解互相瞪視的二人,一邊強硬的推進對話。
「……困,困死了。」
這時可可羅醬以體育坐的姿勢開始發言。
這是在異國他鄉尋找索非亞醬的開始。
「……你說什麼?」
冷靜下來吧。
「如果你願意幫忙的話,就這裏城市中央,剛纔到旅遊經過的邊邊角角麻煩你了。因爲附近都是貴族或高位的聖職者的宅邸,有朵麗絲小姐這樣有氣質的人幫忙尋找,我覺得非常可靠。」
被這個褐色的洛麗塔小姐指出了可能性,感覺很恐怖。
*
我大概到處晃了半個小時。
「變成這樣的話也沒辦法,抱歉,我會讓你在監獄裏呆一段時間的。」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能和這兩人一起3p呢。
「是的。」
「……呃。」
對話途中無法回話,是她有交際障礙的證據。
「……嗯……」
「你在這種地方偷什麼懶啊!」
說起來,蘿莉龍和可可羅醬兩人的距離似乎在不知不覺間縮短了很多。雖然關係好是件好事,但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也稍微覺得有點恐怖。
「昨天晚上,克里斯蒂娜小姐和洛可洛可小姐在確認她已經入睡後,就出去搜索了,對吧?關於之後可能發生的事情,或許是她知道了克里斯蒂娜小姐前去搜索了。」
通宵過後的疲勞也對迷路貢獻了一份力量。注意力的散漫也很嚴重。就因爲這樣糟糕的身體狀態,所以我纔會被拉入素不相識的宅邸。如果是平時的話,我覺得我也不是無法好好做出拒絕的。
「說起來,這次追蹤的提案者就是這條母龍。」
萬一腳也扭傷了的話會很糟糕。
「或者被捲入麻煩之中。」
以現在的身體狀況打掃庭院的話我會倒下的。室外的清掃,即使是簡單的清掃,也意外地消耗體力。
「大家聚在一起去尋找的效率很低,所以我想在一定程度上按區域分佈進行活動。我在城市的南邊,克里斯蒂娜小姐在西邊,洛可洛可小姐在東邊,以及,艾迪塔小姐在北邊進行探索。」
就在我走在人跡罕至的走廊上的時候。
「房間打掃完了的話,下一個應該是中庭裏的打掃吧!? 」
我將視線轉向蘿莉龍和可可羅醬。
「……這可真是慘了。」
都事到如今了。
簡單的說,我是個迷路的孩子。
蘿莉龍還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
「所以一開始就在找啊!」
「真是的,這麼會說話……」
「…………」
「你、你說什麼?」
「謝謝你,幫了我大忙。」
「爲什麼啊?」
大家都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我個人來說,也希望能早點被釋放……」
有好好傳達了嗎?
「既然這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去搜索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她是在某個地方迷路了。」
其中可能有一半的原因是她過於謹慎。
很危險啊。睡眠不足有時會使人膽大。
如果是憑藉她的人脈的話,鑽頭卷這邊應該意外地很快能找到吧。
「啊,請等一下啊!」
「如果被人發現把外人帶進了宅邸,那我會收到非常嚴重的懲罰。而且,你的主人是佩尼帝國的名爲田中的男爵嗎?這樣的你被你的主人發現的話,會變成更麻煩的事態。之前就有一個這樣的女僕被人砍了頭。」
這位女性已經上了一定年紀,爲人非常強勢。她一定是處於女僕長之類的立場吧。說不定我剛剛的話會被她認爲是年輕人的謊言也說不定。那樣的話,我怎麼能走出這個局面呢?
「啥?! 」
「……有這回事?」
「……啊?」
「別擔心,過一段時間就把你放出去。說不定你會被錯當成異教徒而被處分掉,但那個時候再見機行事吧。這裏的拷問十分的嚴酷啊。等你出去的時候,你會變成原本認識你的人都認不出來你的樣子的。」
「…………」
不,不行啊。
這個人打算確實的殺掉我。
這間大宅裏住着的究竟是多麼危險的人啊?
*
問題總是在我們遇到它的時候纔會出現。
比如說問題的原因,問題發生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在於環境因素。之所以會發生問題,是因爲存在容易發生問題的環境這個狀況,只要置身於這樣的環境中,問題就容易發生。
也就是說,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
「喂,那個精靈什麼時候纔回來啊?」
「嗯,確實有點晚……」
艾迪塔老師好像也迷路了。
已經到了事先約定好的會和時間裏。即使到了傍晚,老師也沒有出現在集合地點。不僅如此,隨着時間的流逝,現在的天空一片漆黑。至於其他的人的話,都是沒有收穫就回來了。
只有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不見蹤影。
真是的,老師也太可愛了吧。
「是迷路了嗎?」
「……是啊,可能性不是零。」
「不要說什麼可能性之類的東西了,她一定是迷路了!」
「是的,我認爲你說的對。」
可惡,沒想到會有一天被蘿莉龍吐槽。
「什麼勇者啊。什麼魔王啊。實在是過於無聊的把戲。這樣的事情已經持續了五百年,大聖國這種玩意也太膚淺了。究竟想要阻礙他國的腳步到什麼地步啊。」
很遺憾。我想再多看一眼他的臉。
我覺得應該睡一下比較好。
再加上通宵後的睡意和疲勞感,我已經完全不行了。我覺得自己連逃跑的體力都喪失了。我的旁邊是那個賣相貧窮極端糟糕的牀鋪,即使這樣,我甚至在考慮總之是否應該先睡一覺。
飯後就同時展開對女僕小姐和對老師的搜查吧。
咔嚓咔嚓的腳步聲遠去消失。
從狀態值上考慮,我不認爲老師會被流氓之類的擄走。雖然相比於那四位數的level,她的狀態值莫名其妙的很低,但是與過去在佩尼帝國的繁華街上確認過的區區流氓和冒險者相比,老師的實力是壓倒性的。
「你能打倒嗎?打倒魔王?」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那裏站着的是勇者大人。大概是一兩年前吧。我曾經在首都卡利斯的大街上看到過他遊行的樣子。他是個非常帥氣的人物。我不可能會忘記的。
「呃……」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那是連聽着的這邊也變得難過的垂頭喪氣的聲音。那是非常能刺激人的保護欲的聲音。話雖如此,率先構築交流什麼的,我肯定不會做。如果我這邊也被牽連到了就麻煩了。
*
「你,你這個……」
她是大聖國屈指可數的掌權者,只要她發聲了,相信很多人都會聽從的吧。爲了安排到這個城市旅行的人們,大聖國特意安排了豪華的迎賓館。如果只是把傳令傳達到管轄範圍內這種程度的請求,應該可以向她拜託吧。
「……我知道了。」
「……這是真正的危機了啊。」
正因爲如此,儘快找到她才顯得尤爲重要。
醜男點了點頭,宛如純潔少女一般的修女小姐下了車,快步走向宅邸。一邊看着那可愛搖動的裙襬以及從裙尖望過去的大腿,我一邊目送她前去通報。我沒有預約就來了沒關係嗎?
這位勇者大人,面衝着收納我的牢房隔壁的牢房,和裏面那個被抓住了的某人說着話。勇者大人居然直接前往牢房,旁邊的鄰居一定是一位極其罪惡的罪犯吧。
「也就是說,當代的勇者是聖女的私兵,是這樣嗎?」
是啊。
「你打算要侮辱聖女嗎?」
「……讓我在這睡下吧。」
就在那之後,事情發生了。
「啊,謝謝。」
就我個人來說,被東之勇者重重的碰撞後,受到西之勇者溫柔地安慰,然後再被東之勇者猛烈的追求什麼的,類似這種的展開,就是最近感覺極爲受人歡迎的婚戀活動。
畢竟是那個老師,想必現在也在某個地方流淚吧。
「真不愧是聖女住的房子啊」
「…………」
「如果你聽起來是這樣覺得的話,那一定就是這樣的。對你來說是的。」
「總之暫時先喫晚飯吧。我想應該有人還沒有喫午飯,至於今後的行動,就邊喫飯邊考慮吧。」
附近也安靜了,請讓女僕正式的睡眠吧。
接着,我們前進的目標,是聖女日常居住的宅邸。
旁邊放着草苫子鋪的牀和用來方便的壺。
爲了以防萬一,我想請求聖女的協助。
我坐在馬車的沙發上,透過窗戶眺望屋外的情形。
別看老師的外表那個樣子,其實她已經有相當的年齡了,我覺得沒必要那麼擔心。
「等等!當代的勇者,你真的相信神諭那種曖昧的東西嗎!? 神的話語這種東西真的存在着,你是以什麼爲根據相信這種事情的?」
「…………」
本來應該只有一人被選爲勇者大人,在當時兩人同時被選爲勇者這件事一時間成爲了話題。當代的魔王非常強大之類的,兩人可以算作一人之類的,在我家的食堂裏,客人們對此也議論紛紛。
「哼,無聊,沒時間陪你廢話。」
「啥……」
一旦躺了下來,意識反而清醒了。
等了一會兒,修女回來了。
「不過,只有你打倒魔王的情景,我想我永遠也看不到。」
睡一次,養精蓄銳,尋找逃脫的機會。
「那麼我就告辭了。」
「讓您久等了!可以會面了!」
雖然要依賴這個可能被誰都睡過的草苫子讓我很是抵抗。但是,貧困就會變得遲鈍說的就是人這種生物。在自家店裏我也是看着喝醉的客人在露天的馬路上過夜的樣子長大的。相比之下這裏還相對的好一些,因爲這裏有牆壁也有屋頂。
幸好沒有被關在一起的人。這裏好像是單人牢房。
花了半個多小時纔到達的目的地,是在這個城市中也算特別大的大宅。與蘿莉bitch家相比,其規模也是不分軒輊。從正門進去幾十米直到屋門前,馬車才停了下來。
「……說的好像你看到過當時的情景啊?區區魔王的手下。」
我坐起身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被別人不斷推着前進,等察覺時女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關在監牢裏了。就這樣穿着女僕裝,我暫時被丟了進來。不大的空間是用石板地面和牆壁建造的,其中一面嵌着鐵欄杆。
總覺得隔壁鄰居的聲音很耳熟。
「在這裏老實點,魔王的手下!」
聲音是從相當近的地方發出的。我的眼睛自然地睜開了。好不容變得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意識卻清醒了。真是個會給鄰居添麻煩的人呢。嗯,畢竟是這樣的地方,那樣的人聚集在一起也是沒辦法的事。
甜的東西和鹹的東西就是應該交替着喫的。
女僕被關進了監獄。
光是想象我的心裏就是一緊。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難得的旅行呢……」
「等、等等,等一下!我是魔王的手下!什麼的是怎麼回事?」
被留下來的鄰居小聲自言自語的嘀咕着。
即使再去搜索,在這裏小憩也是必須的。
「胡說八道。那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是精靈也垂垂老矣。」
我趕緊躺下。
輕飄飄披風的擺動很帥。相對於西之勇者大人是笑容耀眼的開朗系帥哥,東之勇者大人則是有些憂鬱的側臉帥氣的冷麪系帥哥。對於兩者都很喜歡的我來說,他們是無法替代的兩個最愛吧。
啊,不行的話再來一次就好了。
這個聲音讓人聯想到與監獄完全不相稱的小女孩。
「我是勇者。聖女的神諭就是我的行動原理。」
「我會向聖女大人傳達你已經捕縛的事情。然後好好品嚐自己的悲慘吧。雖然我不知道你犯了什麼罪,但能讓那種心地善良的人指名道姓地指責你了,你肯定是相當程度的惡徒。不久的將來會被處以極刑吧。」
拜託了負責引導我們進行大聖國觀光的修女爲我們指路。她一口答應了,實在是感謝她的好意。在我們出發的時候,她甚至還準備了馬車。據說這是客人專用的車。真是感激不盡啊。
只是,在之後尋找發現索菲亞之後,我們被捲入圍繞着老師的身份產生的麻煩中,這類的可能性非常之高。話說回來,老師的LUC格外的低,又是個老好人,感覺她這種人變得不幸的可能性很高啊。
太好了。
突然,不知從哪裏傳來了人的聲音。
自然地,我的身體移動着,從欄杆間窺視旁邊的情況。但是,因爲牢房都是橫排的單間,所以雖然能確認那邊牢房的金屬欄杆豎着延伸的情景,卻看不到在那前面的人的身影。
*
「雖然有點髒,不過……」
這個宅邸的極惡女僕長,竟然以使用魔法作爲嗜好。被眼前漂浮着火球威脅的話,我怎麼可能抵抗呢。就這樣被押送到這裏去了。
我記得這位勇者大人是東之勇者大人。
「我前去通報,請稍等一下。」
讓人聯想到馬棚的味道撲鼻而來。說實話很臭。但是,現在相對於對野生氣味的抵抗,我的睏意更多了一些。沒關係,我閉上眼睛,說了一聲晚安。
而且,只有她一個人單獨行動也不太好,直接一大羣人拜訪也很麻煩對方,所以我決定自己一個人來。據說其他人在喫完飯後也會繼續搜查街道。我覺得很開心。
醜男的恢復魔法也無法恢復焦躁和飢餓。
「哼,你這種程度的力量,別說是魔王,即使是前往黑暗大陸也不可能吧。即使你能到達黑暗大陸,你又能在那裏生存幾天呢。你能夠以成羣的火鳳凰和巨龍爲對手爭鬥嗎?啊?」
「請到這邊來,我爲您帶路。」
順便說一下,這次的隊伍組成,很少見的是自己單獨一人的形式。
「那是當然的!就是爲了這個我才被選爲了勇者!」
【索菲亞醬視點】
「是啊,肚子確實餓了。」
勇者大人轉身走了。
「不,不僅是聖女,連我們的目標也要否定嗎?! 」
「這裏請。」
「謝謝您。」
首先,可可羅醬出局。據說從前在大聖國出現過一個調皮的高等可可羅族,或許是因爲她的惡名吧,這裏對可可羅族的偏見很強。說起來,魔道貴族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啥……」
「上面下達了這樣的神諭。你這傢伙也許可以誤導人的眼睛,但不能欺騙神的眼睛。雖然不知道你是爲了什麼來到大聖國的,詛咒自己那愚蠢的判斷吧。」
「拜託了。」
追着可愛修女的屁股,我前往拜訪聖女的大宅。
*
我跟隨着純情少女前進了一段時間,到達的地方是一間看起來像會客室的房間。
由於聖女已經在這裏等候,醬油臉剛進入房間,嚮導修女就離開了。之後就變成了單對單的談話。最近和可愛的女孩子單獨說話的機會增加了,我非常高興。
願意與我兩個人單獨見面的異性,在原來的世界裏是沒有的。
雖然從以前開始就感覺到了,異世界的男女平等感是不正常的。
「百忙之中,突然來找您,實在抱歉。」
「不,沒關係。難不成你是打算回應我的請求嗎?」
「關於那件事,我還正在和親屬討論。但這期間,我這邊有人外出卻似乎迷路了,因爲聯繫不到我正感到困擾。由於不知道能否得到您的幫助,所以非常不好意思的前來諮詢您了。」
「……原來如此。」
「您覺得可以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嗯,沒關係。」
「謝謝,幫大忙了。」
「你告訴我那人是穿的什麼衣服,然後我會傳達給下屬。別看本人這麼年輕,我也是帶着聖女這個有分量的頭銜到處交際過的,多少有點名聲,我想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對方的。」
帶着柔和的笑容回應的聖女真的治癒系。
接受了她的好意,我把索菲亞醬和艾迪塔老師的樣子告訴了她。尤其是後者,因爲是外表年幼的精靈,所以走在街上即使不願意也引人注目。如果前者也像平時一樣穿着女僕裝,某種程度上也算引人注目。
「原來如此,以上兩位是吧?」
「是的。」
如果有肖像畫就好了,但畢竟準備不了那麼詳細。如果是在日本的話,一隻手拿着智能手機用手指着屏幕,「就是這個人和這個人」,會有這樣的對話吧。但是,這邊的世界大概沒有那樣方便的物品。
但是,另一方面,在各國之間展開着魔道通信這種奇怪的全球通信網,爲什麼啊?我很好奇魔法這一神奇現象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在這個世界上,也許有一天我們會利用魔力而不是液體燃料來脫出大氣層。
我感覺睡得並不好。身體依然感到一點倦怠。在這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地方,連時間也無法確認,不過,我不覺得時間過了很久。感覺就先睡了個午覺。
所以說,即使我把這次機會給錯過了,也一點都不浪費。如果那裏愛情不存在的話,醜男心中揹負的名爲青春的不良債權是無法回收的。童貞浪漫是得不到滿足的。
「…………」
「但是,託你的福,我遇到了一個對我來說無可替代的人。關於這一點,我很感謝你。如果你不對我施予那個詛咒,我一定還度過着沒有遇到那個人的生命吧。」
那天的女僕是被別人的聲音吵醒的。
「那麼,那、那個肉體是!? 」
「這我可不敢苟同。我只是遵循最有效的方法來做事。」
怎麼了?
鄰居小姐,好像是處女。
「對了,你的身體怎麼樣?」
「……你在說什麼?」
跟我說話的是領頭的她。
「是的,就是這些。」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她們都穿着迷你裙樣式的修道服。這種有點像在經營成人用品的網店銷售的那種帶有廉價感的設計,讓人感受到具象化的性感。
「……原來如此,感激不盡。」
「啥!你、你莫非……」
「如果這樣能幫助到田中男爵,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相對於大叫的鄰居,可以看到聖女她回應的很悠然的樣子。
如此的前後一致反而讓我感到佩服。我的小弟弟這麼說。
「真的!沒、沒錯!」
「我們爲您準備了房間。」
至少到分手爲止,讓我好好的視奸一把吧。
服裝匠人今天的發揮也很出色。
醜男從沙發上站起來,直面向修女們。
「照這個樣子來看,你真是忍耐了很久啊。」
保持着處女就這樣死去還真是相當可憐呢。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想這樣。我希望自己死前至少能做一次。不經歷中出這種事情就死去,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
「……那又怎麼樣?」
「誰、誰是處女啊!我可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啊!技術超強的!」
是屬於年輕女性的聲音。
真是令人心潮澎湃。
「這隻悲慘的精靈到底在逞強什麼?」
「這麼客氣真是感謝。」
尖銳的叫聲。
「真的嗎?」
留下奇怪的笑容,聖女離開了接待室。
耳熟能詳的音色,毫無疑問是在入睡前聽到的。
但是,這種修道服的布料和裁縫都是上等的。拜此所賜,這種衣服和穿着的女性們壓倒性的肉體美相輔相成,在色情中也窺伺到一絲神聖。而且理所當然的,胖次被看光光了。
鄰居小姐,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在這個魔法的神祕能量蔓延其中的世界,自己知道的科學的各種常數和法則是否成立也是不一定的。就從我身邊來看,蘿莉龍就屬於從質量上來說絕對不可能存在的類型的生物。
「這一點我也很佩服你啊。你居然一邊承受着那個詛咒,一邊活到了現在,甚至還到達了我這裏。我實在沒想到你在失去魔力後還能解除詛咒啊。」
「既然這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我喜歡現在的生活!」
「那,那種事和現在沒有關係吧!? 」
*
有膜的女孩子從下往上看着我詢問道。
真是說了很多令人喫驚的話啊。
「難道你把自己的靈體……」
我首先表示了抱歉。
畢竟是現在這個狀況,此時此刻的我神經並沒有粗到可以享受亂交派對的程度。
「你說不出來吧,你的反應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然後,我含着眼淚拒絕了她們的好意。
「謝謝您。」
這麼一想,感覺現在的狀況使自己更焦躁了。
「至少留下喝一杯茶吧,可以嗎?」
「爲、爲什麼會變成這種話題?」
「你們做了嗎」
「老實地遵從你所信仰的神的教誨怎麼樣?」
當意識醒過來之後,我驚訝於自己躺在鋪在地板上的草苫子上,然後馬上起身站起來。隨之映入眼簾的是石頭砌成的陰暗牢房。不久,我回想起了至今爲止的經過。
接下來場面一變,數名修女進來了。
「這些都是你在旅途中教給我的哦。」
這就是所謂的酸葡萄。
「我知道了,那我送你去。」
「與精靈不同,人類的壽命很短。」
「這樣功勳卓著的人居然完全沒人知道什麼的,呵呵呵,真是可笑的事情。」
這顆行星到底是藍色的嗎?
「呼叫領路的人吧。我就先行離開了。如果方便的話,你在這間大宅休息一下也好。這裏是聖女的宅院,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哦。」
「還是那麼沒出息呢。至少我作爲一個女人,永遠不會輸給你。或者說我應該同情你嗎。同期你那不知道女人的快樂,卻渾身痛苦地死去的樣子。」
所以對童貞來說,她們是沒有任何必要的東西。
「要說的話就這些嗎?」
「比如說,對自己所愛的人,對想和其一起永遠存在的人,你能當着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嗎?對着自己身邊漸漸老去的,本應愛着的那個人這麼說。」
多麼舒爽啊。
「連魔王都能壓制了的,人稱大魔導師巴基恩的你,真是墮落了啊。不過,託您的福,我們人類就這樣進入了安穩的時代。」
「是的。」
「你還是那麼陰險。對啊,你就是這樣的人。」
【索菲亞醬視點】
「咕……聽、聽人說話啊」
「果、果然是你嗎……」
「那麼,我就告辭了。」
「嗯,這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因此這邊的童貞所能做的事,只能是懷念着這些本能到手本人卻沒有伸手的美少女們,不斷地對自己說道。說到底,她們只不過是受僱的身份,是因爲上司的命令被強迫穿上迷你裙。
「咕……早、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會教你啊」
「雖然你特意爲我準備了房間,但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我就告辭了。」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是負責爲我們嚮導大聖國觀光的修女。她也是把裙子的長度縮短後再次登場。她好像是特意爲了我換的衣服。不知道爲什麼這一點讓我很高興。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剛纔從鄰居那裏傳來的聲音。
「哎呦,哎呦哎呦。那個只會人云亦云的小傢伙,難道現在還是處女嗎?從那之後,我記得我們大概已經活過了數百年的時間了吧。你難道還抱着無處可去的膜不知所措嗎。就算是我也感到很喫驚啊。」
「對不起,還有其他的同伴等着我,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謝謝你爲我領路。如果還有下次機會的話,到時再請你多多關照。」
因爲被關進牢房而發瘋了嗎?我一邊左思右想,一邊看了過去,牢房外面有一個人的身影。看來是有人來拜訪這位鄰居了。
這麼想的話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啊,劍和魔法的奇幻世界。
令人驚訝,居然是大聖國的聖女啊。
欄杆裏沒有男人啊。
「感謝您在百忙之中處理這件事。」
「相當不錯吧,這是我作爲聖女親自挑選出來的材料。」
「呵呵。那麼田中男爵,我們再會吧。」
「那麼,既然已經完成了預定的目標,雖然有些遺憾,今天的會面就到此爲止吧。雖然無可奈何,本人需要繁忙的事情還有不少,其他人還在等着我。當然,我今天內會跟其他地方進行聯絡和傳達這件事情的。」
即使她們是隔着牢房的欄杆互相交談,我也還是覺得她們談論的內容有些險惡。而且是以非常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方面,聖女溫和地聊着天,另一方面,隔壁的鄰居以對等的口氣飛散着怒吼。真是令人害怕的景象呢。
女僕緩緩起身,睡眼惺忪地確認着。於是,這是爲什麼呢。那個身影我也有印象。不如說,無論是誰都認識她吧。至少在佩尼帝國,她是無人不知的存在。
「莫非,你說的那個人是個男人嗎?」
我也是不知到自己明天是否還活着的狀況。
「…………」
毫無疑問是酸的。
她們的小穴一定很酸。
「咕……」
「儘管放出你那美好的聲音來討好我把。你可是一直折磨着我,讓我頭痛不已的源頭,肯定不會那麼容易殺掉你的。爲自己降生在這個世界上這件事,爲自己拔除詛咒活了下來這件事,盡情的後悔吧。」
「誰、誰怕誰啊!」
「那種逞強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漸漸地,話題開始往危險的方向發展了。
稍微過了一會兒,鎖掉落的聲音在地板上響起。隔壁的牢房好像被打開了。就在女僕握着的欄杆的另一側,可以看到牢房前面被打開的出入口。
「到外面去,拷問的時間到了。」
聖女走向牢房,下達了指示。
拷問,是拷問啊。
只是就在她這樣出聲之後,事情發生了。
就像是配合着時機一般,從樓道的出入口傳來了嘎查嘎查吵鬧的聲音。就在我想着到底出了什麼事的時候,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是衛兵的男人的身影。他筆直地跑到聖女身邊。
「聖、聖女大人,實在抱歉。新買回來的器具壞了,受此影響,拷問房間裏的火四處飛散蔓延。雖然已經撲滅了火災,但是在修繕結束之前,暫時不能使用。」
「……真是成何體統」
「抱抱抱、抱、抱歉!」
「把製造器具的負責人叫過來!」
「是,是的!」
「難得纔想着在這個精靈身上試一下的說……」
「哼,活該。」
「每隔幾天,我就會來參觀你害怕的樣子,以此來發泄我心中的鬱悶。根據過去的經驗,就這樣隨着時間的經過,你的恐懼會逐漸增加。你那被熱情加熱的心,在監牢裏孤獨的呆幾天後,自然就會冷卻下來吧。」
「如果你覺得你能殺死我,就試着殺殺看吧。」
我想在夢裏插入,卻不知爲何插不進去。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大棒無論如何就是插不進洞。這是過去反覆出現的現象。就像盲目地把尺寸不合適的粗線穿過縫衣針一樣。
「……她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
一連數日,大聖國引以爲傲的款待之心都保持着炸裂中。
有點害怕思考其背後的意義。
爲什麼老師會被關進牢房呢?
結果,我們沒能找到索菲亞醬和艾迪塔老師,一夜就這樣過去了。當天晚上我們連夜搜尋,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在白茫茫的黎明時分才就寢。一旦身體躺在牀單上,意識很快進入夢鄉。
「對不起,我想馬上採取行動。」
這個笑容的背後隱藏着什麼呢?
至少醬油臉是第一次見到她。而且我也沒有感覺到她對我們懷有加害的想法。不如說我們受到了她的歡迎。如果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是立場孱弱的區區男爵,她願意對我們花費這相當大額的招待費用,可以確定的她的歡迎態度是真實的。
女僕的景色也是上上之選。
「東之勇者絕不是什麼壞人。」
「我想確認一件事。」
用認真的表情說着的西之勇者。
「嗯,確實如此。」
或許聖女早就取得了成果了吧。這種淡淡的期待催促着我的腳步。到達的地方是前幾天也使用過的接待室。然而,在這裏等待的卻是我沒有想到的人。
令人不舒服的沉默降臨了。
是和可可羅醬上牀的夢。
「謝謝你,幫了我大忙。」
「啊,對不起,我是你的鄰居……」
「那是什麼內容呢?」
被他看到了和鑽頭卷的play後,好像我們就一直沒有再見面了。
但是,爲什麼聖女會襲擊艾迪塔老師呢?
*
「昨天中午左右。」
一邊收拾整理着那份悔恨,我一邊麻利地收拾好衣服離開居室。
「……是的。」
要想辦法逃出這個監獄呀。
這樣一來,關鍵就是聖女了。
真的嗎。
「一大早來打擾我覺得很抱歉,但是我無論如何都想告訴你。」
「說不定哦?也許有人會把我們救出去。」
「那、那個,真是太好了呢。」
在夢中,即使是醜男也能和女孩子談戀愛,真是讓人開心。
「呵呵呵呵,等房間修好了我再來找你。」
就這樣,醬油臉的意識清醒了過來。
太棒了。
「有急事嗎?」
難道是索菲亞和艾迪塔老師嗎?
「話雖如此,也不過是延長了幾天的生命吧。」
她好像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可能認爲這裏沒有人。我的牢房比她的牢房更幽深一些。更關鍵的原因是之前我一直在睡覺。所以在她被關進牢房的時候,也沒有意識到我在這裏吧。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顏色稍深的茶,作爲剛起牀的飲品十分可口。
「那麼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東之勇者受聖女的命令,拘留了你的同伴。」
比索非亞強不了多少的小市民的老師,也很難想象是個大壞蛋,所以前者的可能性比較高。
「早上就來打擾你很抱歉,因爲有件事無論如何都想告訴你。」
把兩手抬高到肩膀高度對着天花板,一副做戲樣子的他嘆了一口氣。他的嘴角微微露出微笑。那輕浮的態度,和他那喜好挖苦的個性非常相稱。
「…………」
無論如何,在昨天我們會面的時候,拘留命令已經被下達了。也就是說,聖女一方面背後把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關進牢房,另一方面滿面笑容地迎接着醬油臉。這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他對勇者這個詞又些敏感。雖然他和我因爲出身的關係遇到了很多事變成現在這樣,但他和其他的人相處得很好。對他有同伴意識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叫醒我的是這座大宅裏的女僕。據說是有客人都來了,所以需要我儘早處理。好久沒有經歷這麼憋屈悔恨的起牀了。這纔不是普通的sex呢。明明應該是和可可羅醬的無套sex纔對啊。
但是,告訴我這個消息的是西之勇者大人。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沒能插入。是因爲插得不好吧。
一看到醬油臉到達房間,他就特意站起來點了點頭。即使是我這樣的夢中也是童貞的傢伙,他也好好的作爲貴族對待着。於是我也是低着頭,變成了彼此面對面互相行禮的樣子。
簡直是臥槽。那是昨天和聖女見面之前。
拜此所賜,我在夢裏也繼續着童貞人生。
「不,就是拘留。和你一起的精靈現在在監獄裏。」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眼前這位帥哥是一個性情耿直的男人。雖然不是長年累月的交往,但我們僅僅幾次的會面,基本都是一生沒有幾次的危險場面。在那樣的狀況下也能維持理智的他的樣子讓人記憶猶新。
是什麼呢?
請不要說那種悲傷的話啊。不是連我都發起抖來了嘛。本女僕雖然多次遭遇即死的狀況,但總算是活了下來。這次也是爲了到最後也不放棄,漸漸有了想要堅強地堅持下去的想法。
而且還動用了東之勇者。
姑且關於索非亞醬也要確認一下。
「啊,是的。」
但是,我不能對老師置之不理。
西之勇者確實是帥哥。真的很帥。
「隨便你怎麼說。」
聽到的反應是驚訝的聲音。
大概,這位帥哥勇者是想還我的人情吧。對上次在黑暗大陸發生的事情,他應該是感覺我對他有恩吧。俗話說,人情不待人。不勝感激。
「告訴我嗎?」
聖女在衛兵的陪伴下,把鄰居小姐扔在了身後。咔嚓咔嚓的腳步遠遠離開的聲音,漸漸變小了。不久,遠處傳來開關門的聲音,這裏再次安靜下來。
「原來如此。」
難道人在夢裏不能重現沒有經歷過的行爲嗎?
「聖女命令東之勇者拘留你的同伴。另一方面,我的命令是在你呆在大聖國的期間,對你的行動進行調查。其實我還被指示過不要把這個命令告訴任何人,不過越是被命令誰也不要告訴,就越想要告訴某個人,這就是人的本性啊。」
「…………」
「原來如此。」
女僕小姐見縫插針的端上來了茶。
「這還真是,西之勇者大人可不能輕易說出這樣那樣的話啊。」
「他好像和你的關係不太好啊。」
「……嗯?」
真是一個認真的表情像畫一樣的帥哥。簡直就像是雙雄片中的其中一位主人公一樣。和東之勇者相比,其充滿了個人風格的行動造成了比想象中更加戲劇性的展開。
轉換心情,努力度過今天吧。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還沒結束。
我對鄰居小姐產生了親近感。
被這樣嚴肅正式的強調的話我會緊張的。
「這麼做就好。雖然作爲勇者的我來說有點那啥,但聖女確實有點可疑。」
這太過分了。
「…………」
剛剛打開的柵欄門,又重新按原來的樣子關上了。
「拘留是真的嗎?是不是把保護搞錯當成拘留了?」
「那裏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女性在一起嗎?」
「你的同伴在聖女公館的地牢裏,否則就是最糟糕的情況,拷問房間。」
然而,昨天晚上我纔剛去過聖女的住所那裏。而且還向她傳達了索非亞醬和艾迪塔老師的樣子,希望她能幫助搜查兩人的行蹤。
「啊啊不,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我自己也不安不安的不得了。從剛纔開始腋下等地方都溼透了。也許是因爲這樣吧,爲了讓自己的不安能夠得到緩解,我自然地開口了。那份意識向着一牆之隔的鄰居小姐而去。
和聖女如此接近的這個男人的話,不可能是騙人的。
喂喂,這可不是稍微不太平這種程度的話題啊。
除此以外能想到的可能性是,艾迪塔老師和聖女,或者是大聖國之間,或者有某種程度的爭執,或者老師是一個被跨國家通緝的大壞蛋。
「什麼事?」
「謝謝你幫我這麼多。」
「哦,西之勇者大人,有什麼事嗎?」
沙發是有西之勇士的身影。
就這樣想着,我把她那可愛的樣子毫無保留地傳達給了他。說不定穿着女僕裝。馬尾很好看的美麗金髮少女。胸很大,身材很有女人味,只要是男人都會回首偷看。
「不,我沒聽說過這樣的姑娘。」
「是嗎?」
太好了。
看來關於索非亞的事情是另一回事了。
當然,這要的話又要另外花費功夫了。但是,現在優先考慮艾迪塔老師的事情比較好吧。如果眼前這位帥哥說的話是正確的話,我認爲她處於相當危機的狀況。他提到過拷問房間之類的東西。
「這個恩情我一定會還的。」
「倒不如說,是我欠下了恩情,你不必介意。」
立即出發吧。
訪問聖女之家刻不容緩。
*
急忙到達的是昨天也來過的聖女的家。
今天把蘿莉龍和可可羅醬帶來,一起進行拜訪。本來只帶後者就好了,但是前者發現了我跟可可羅醬搭話的樣子,自然就成了一起過來的狀況。
艾迪塔老師,好像和同是非人的她們關係很好。
我坦白地說出了從西之勇者那裏知曉的內容後,從蘿莉龍和可可羅醬那裏都收到了想一起去的意思。從她們的表情中看出憤怒後,不知怎的,我的心情變得很愉快。
順便說一下,鑽頭卷和噁心長髮爲了以防萬一而分開行動。
「這裏嗎?真是個充滿排斥感的建築啊。」
「……快點進去。」
就這樣,我們現在站在了聖女家的正面。
這次是在沒有人指引的情況下,靠自己摸索着過來的。
因爲時間很緊張。
很危險。
恐懼逐漸增加,我自然而然地如此嘟囔着。只是,女僕這樣的虛無祈禱也被無情的靴子敲打石階發出的漸漸接近聲音所擊破。好像有誰正在向牢房的方向靠近。
「你想要得到比現在更強的力量是爲了幹什麼?魔王只要有封印在,也不會轉世重生。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我自己可以保證這件事。在這種情況下你想要打倒的存在,在黑暗大陸也不存在吧」
什麼什麼?原來鄰居小姐也認識田中先生。
「這種逞強,能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如果不想辦法逃的話會很危險。
「住嘴!你打算對他做什麼!? 」
「正好,讓我把你那狂吠的樣子立馬變成哭臉吧。」
聖女說話的聲音喜氣洋洋的。
小聲說着的聖女大人,表現出一副非常無聊的樣子。
「哼,你撿回了一命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妄想祈求田中先生的幫助。
「真是值得信賴。」
「……啊。」
*
「你們快點前進!你們不前進我也無法前進啊!」
「趁現在我對你提一句,你的詛咒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一旦靠近她就會被讀心。
隨着聖女的話語,隔壁的牢房發出嘎吱的聲音打開了。
但是,昨天隔壁鄰居的對話,我還記得很清楚。
不,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我覺得有相當大的概率不會遇到。
「…………」
能懷孕二十次呢。
可恨的是那個因爲自己的失態而把我關進監獄的這個宅邸的不知名女僕吧。事到如今,我感到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可能是因爲睡了一夜體力又恢復了吧。
「有什麼、有什麼工具嗎……」
「你個混蛋!你打算連那個男人都欺騙嗎!? 」
聽起來有點恐怖。
「爲什麼我要殺死我的騎士呢?」
鄰居小姐,好像對田中先生相當迷戀。
另一方面,隔壁鄰居,隔着欄杆都在煽風點火。
老師的狀態值和聖女的狀態值。如果比較兩者的話,後者一定勝利。而且在所有方面都是壓倒性的勝利。如果聖女親自出面的話,老師是沒有勝算的。我自然地想起了西之勇者所說的拷問房間這個單詞。
而且,她對於他的狀況,懷有十分強烈的關心。
必須想辦法逃出去啊。
「咕……」
自己的危機就在眼前還在關心別人,我完全無法想象。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切源自愛?總有一天,我也能遇到能讓我這樣想的某人嗎。
【索菲亞醬視點】
「想殺我就來試試看吧。」
意識恢復後不久,我開始懷疑這裏是哪裏,幾秒鐘後,我回想起自己被關在了這個地方。上次醒來的時候,我好像也做了同樣的事情呢。我好像一直沒有接受現實。
結果,對鄰居的拷問估計要延期了。
但是,現在不想看的心情佔比更大,所以我驅動飛行魔法,以超特快的速度前往拜訪。雖然中途被站在地上的憲兵罵了一頓,但是因爲這次是急事,所以原諒我吧。
「喂,剛纔你說的,是田中嗎?」
田中先生好像是進行什麼會面的。
「聖女大人,田中男爵前來要求會面。」
沒有啊。
「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我是田中先生的話,已經瀟灑的使用着火球之類的魔法,把自己和鄰居小姐都迅速地救出了吧。但是對於區區一介女僕的來說,魔法就像是遙遠國家的童話故事一樣。
果然不行啊。
「……田、田中先生……請救救我……」
「……田中男爵嗎?」
再次確認自己被投入的這所監獄。
我覺得那個身姿具備了作爲世界聞名的教祖直系所相應的美麗。如果自己像她那樣美麗的話,世界上所有的帥哥都會任我所求,就是會讓我這樣覺得的美麗。
「這個世界充滿了危險,我在和你一起的旅行中知道了。」
「…………」
「啊?你竟然這麼傾倒於那個笨拙的男人啊。」
「……和以前一樣的做法,絕對不原諒你!」
正是這樣的時候。
託她的福,聖女那美麗的臉龐一下子扭曲成了憤怒的表情。
第二天女僕在不習慣的牢房的一角醒來。
「咕……」
稍過一會兒,聖女出現了。
穿着神聖的僧衣,聖女這樣說道。
應該是踏入牢房半步的聖女拘束了鄰居小姐的身體吧。
會不會,會不會莫非是。莫非是爲了幫助以莫須有罪名被囚禁的女僕,田中先生行動了起來了呢。如果是這樣,對作爲家臣的我來說,沒有比這更高興的事了吧。田中先生好棒啊。田中先生好帥啊。
那個可愛的老師被虐待哭泣哀嚎的樣子。一邊想着其實有點想看,一邊又想着果然還是不想看,真是複雜的男人心啊。
因此,蘿莉龍仍然和我們保持着槍無法夠到的距離。
「是什麼驅使你走到這一步?你已經活了很久了。」
「真是讓你久等了,終於準備好了哦。」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有士兵發出哐哐的吵鬧聲音靠近了。那個士兵穿着輕盔甲,帶着劍。是叫近衛兵嗎?即使是像我這樣的外行也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斷出那是非常高級的裝備。
完全找不到啊。
這個時候田中先生竟然出現了。
我一邊祈禱着希望是西之勇者大人的誤會,一邊踏出了腳步。
「在擔心他之前,先擔心一下自己怎麼樣?」
「……哼,要做就趕快做。」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請放心。我打算找個機會,讓他親眼確認你的屍體。你在小鎮裏一個人漫步的時候被惡徒給擄走了。我們發現你的時候,已經是這種慘不忍睹的樣子了,類似於這種感覺的說法」
實際上現在,醜男的思考也統統泄漏了出去。
「請放心。他會成爲我的守護騎士。無奈,這個世界是到處都是危險嘛。他連那個學園都市裏放置的先代魔王的肉片,那頭奇美拉體都能夠打倒的實力,作爲戰鬥力來說無可挑剔。」
這樣的絕對不行啊。
鄰居小姐傳來了痛苦的聲音。
但是,找不到可以使用的工具。只能看到牀上的草苫子和廁所用的壺。如果是舞臺劇之類的,爲了讓被囚禁的女主人公逃脫,在角落裏準備好的小道具是必然的事項。
對了,接下來我會變成什麼樣呢?和鄰居一樣,也是被拷問的命運嗎?雖然這裏是聖女親自前來的宅邸,地牢或拷問之類的令人不安的事情,還是稍稍讓人有點難以置信。
那扭曲的表情好像連眼睛都能殺人了。
「傾,傾倒……什麼的,沒、沒有啊!隨便你怎麼說!」
看來我並不是女主角。
在挑釁和被挑釁之間,聖女也漸漸激動了起來。
「可可羅小姐,對不起,僅僅這次需要拜託你全力以赴了。」
「那麼,我們走吧。」
「嗯,我想活下去。」
因此,從外表上很難判斷她是可可羅族。
至少希望聖女能離開這裏到哪裏去一趟。我止不住開始祈禱起來。這樣我就可以在監獄裏到處探索一下。連一點點的時間都很珍貴。也許是因爲睡眠所以疲勞緩解了,現在正是本能在尋求生存的時候。
「嗯,我們走吧。」
順便一提,今天的可可羅醬稍微變裝了一下。全身披上長袍,遮住尾巴,一副流浪的魔法師的樣子。
「…………」
雖然覺得飛濺的火星不會燒到這裏,不過,她們的談話還是這麼可怕呢。拷問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活着的時候全身的皮被剝掉之類的,性器官被塞入燒透了的金屬之類的。雖然不是自誇,我完全承受不起。
「向我保證你不會對他下手!絕對不會對他下手!」
「即使那個樣子,你還是想活下去?」
「來自黑暗大陸的兇惡魔物不會到這裏來,這誰能給我保證嗎?現在的我是人上之人。爲了應對即將到來的時刻,鞏固身邊的防衛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和你這樣隻身一人哪裏都可以去的怪物是不一樣的!」
太好了,不是我。
聖女的前進方向是隔壁的牢房。
「這不正是長生種的驕傲嗎?」
「啊,我不否認。」
「我要活着活着活下去,無論什麼時候都想要看着這個世界。魔王誕生了,被打敗,再次誕生了,或者某種完全沒見過的東西也來到了這裏。然後,在一切的一切終結的最後的一刻,我還是想用這雙眼睛一直看着這個世界的所有!」
聖女那特別高亢的聲音迴盪在牢房裏。
我能感覺到那個女人的瘋狂的的氣息。
「讓我去死什麼的,實在是太可怕了!無法接受!」
「……你活得太久了,心靈生病了嗎?真不像樣。」
「不管心靈患病了或者沒有病,不管是不像樣還是愚蠢,只有活着的人才是勝者。我將永遠活下去吧。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有象無象都絕跡後,最後用腳站在這個大地上的,除了我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
「那個身體是從哪裏得來的?看起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啊。」
「這是我去慰問的時候找到的女孩,她的身體和我的靈魂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呃……你搶來的嗎。」
「那是當然的。不然的話,我是不可能進行肉體之間的靈體轉移的。如果是你的話,不需要問也能知道吧?教我如何使用靈體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吧」
「咕……」
「多虧了你,在打倒魔王的路上,我才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
「你這麼害怕死亡嗎!? 即使做到這一步還是想要活下去嗎!? 」
「嗯,我想活下去,即使以這個世界的全部做爲代價。」
「呃……」
「製作返老還童的祕藥的時候,你的臉色也很難看呢。」
「啊?! 」
隔着牆壁發出一聲「嘎嗒」。
保持着沉默,她微微搖頭回應。
聽到這番話,我的眼眶不由得紅了。
因此,首先要用肉眼親自確認。
僅就這次談判而言,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說實話,我不認爲不幹架就能解決問題。或者說,我在想就算幹架了也沒關係吧。但是,萬一發生誤會或去的太遲的話就麻煩了。
「……請問,莫非是艾迪塔小姐?」
在我尋找從龍小姐那裏掉下來的精靈小姐的時候,和田中先生匯合的精靈小姐,正在尋找被綁架到這間宅邸的女僕。
聖女最後低聲說了一句話,轉身走掉了。
不可能啊。
溫和微笑的聖女。
我和鄰居小姐,即精靈小姐共享了信息。
「歡迎光臨,田中男爵。」
雖然詳細的情況我不知道,不過從剛纔的對話來看,她們之間確實不僅僅是一面之緣。但是,除此之外我並沒有詢問更多。如果不小心捲入進去,我會遭遇危險,最近的戲劇裏是這麼演的。
「不過,爲此,我有一件事無論如何都想確認。」
然後,穿越牢房傳來的是令人無語的話語。
過了一會兒,隔壁的牢房裏傳來了嗚咽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我感到心裏暖暖的。
倒不如說,爲什麼至今沒有發現呢?
連我的心情也一起高漲了起來。
*
「…………」
「對了,田中男爵,今天有什麼事嗎?」
而且,要幹架的話就要全力以赴。
「其實關於前天的事,我想做出答覆。」
與此相對的是我方,自己和可可羅醬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
「今天不是一個人嗎?」
這是多麼熱烈的宣言啊。
「聖女大人,能不能請您詳細說明一下?」
好像是某人跌倒了。
精靈小姐似乎下定了決心,說道。
暴力是最後的手段。不管自己有多正義,在某個世界裏,只要抓住別人的前襟就算暴行罪成立了。雖然不知道這裏的世界是怎樣的,但我還是認爲,這種時候還是需要準備一手。
「真的嗎?」
「怎麼辦呢?嗯,正確答案稍後再說吧。」
「田、田中先生已經來了,一定沒問題的!」
「他總不可能知道我被囚禁在這裏吧。」
返回的提問,是無論如何不會弄錯的女僕的名字。
在牢房中,我雖然不能確認她的樣子,但還是向精靈小姐述說着。
大聖國引以爲榮的聖女居然是個誘拐犯,正常人絕對想不到這種事。我也是整個晚上都沒有注意到隔壁牢房裏的就是精靈小姐。儘管我已經聽到了她的聲音。
「咕……爲什麼,爲什麼我總是在關鍵的地方……」
「原來如此,我爲我的無禮道歉。」

一想起她的狀態值,我立即做出了判斷。
於是她──
「啊……」
也就是說,聖女確實綁架了艾迪塔老師。
西之勇者,說實話,算是可有可無的角色。不過,因爲他本人主張無論如何也想同席並且低下頭來請求,所以跟他約定只有他一個人同席後,我就答應了。他的隊伍成員們在走廊裏等待。
「…………」
「聽說我的朋友被幽禁在這所房子裏。」
現在應該儘快確認事實關係。幸運的是,最終兵器可可羅醬和我們同行。她可是連蘿莉龍和噁心長髮都害怕的任務,即使是聖女,也無法抵擋她的讀心能力。
「前幾天纔剛剛訂婚呢。」
從牆壁到天花板,我仔細觀察每一個角落。
醬油臉的眼前是前來的聖女。她隔着一張低矮的茶几,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她的樣子和昨天一樣,穿着用薄而光滑的布料做成的衣服,表現出成熟的修女模樣。
「難道……難道是索非亞!? 」
「因此我們必須靠自己的力量逃脫!」
「……你有遇到什麼問題嗎?」
「什麼事?只要是能回答我的事,什麼都可以問我。」
大概這是正確的答案。
順便說一下,如果可以交涉的話就說「艾因」,如果是西之勇者的誤會的話就說「蓋茨」,如果是其他預想外的話就「科馬內奇」。我個人認爲如果情況是最好的最後一個反應的話,我就能身心都滿足的繼續享受下去。
「初次見面。」
「……你結婚了嗎?我聽說你是單身。」
蘿莉龍和可可羅醬,還有鑽頭卷和噁心長髮的組合在窗外待命以防萬一。我們現在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全員到齊的狀態。在如此強大的實力面前,如果還有能一騎當千的存在,那一定是還未見過的魔王大人吧。
「哈」的一聲止住呼吸的聲音,隔着一堵石牆傳遞了過來。
「不會吧,是、是你把那個村子……」
大家爲了我這區區的小鎮女孩而行動,讓我非常開心。
可可羅醬微微點頭回應。
但是,據說在那個過程中,精靈小姐被東之勇者大人的隊伍所綁架了。據她說:「這裏的聖女從以前開始就有很多惡行。」雖然我也想過會不會是這樣,看來她們真的認識。
「不用着急,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請好好期待吧。」
我想立馬去幫助艾迪塔老師。
另一方面,沒有坐下來而是站在出入口旁邊,背對着房間牆壁的是並肩而立的蘿莉龍和西之勇者大人。和以前不一樣的主要成員的替換,是因爲今天的會議必須把可可羅醬放在中央。
沒關係,即使是發起戰鬥,我們的戰鬥力也足夠了。
「那邊的牢房裏有沒有什麼東西?有類似線索的東西嗎?」
*
「怎麼了?」
恐怕是考慮到我訪問大聖國的這一段時間裏受到的一連串的招待所做出的反應吧。看來果然是她帶頭安排的招待。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拉攏醬油臉,到底意味着什麼呢?
【索菲亞醬視點】
「那是……那個……」
聽到那軟弱的聲音,我突然意識到了。
「如果和您期待的不一樣的話,我很抱歉……」
「這位是我的妻子。洛可洛可,向聖女大人問好。」
「對不起,請將本次的邀請當作沒有發生吧。」
「感謝您在百忙之中願意接受我的謁見請求。」
來到聖女家的我們到達了昨天晚上也到過的會客室。
我一邊確認了她的樣子,一邊瞥了一眼可可羅醬。
「原、原來如此!」
我請求蘿莉龍在緊要關頭便宜行事。
已經確認完全沒有能直接脫獄的工具。但是,不能放棄。因爲這事關自己和精靈小姐的性命。爲了不放過任何些微的違和感,讓我我拼命的去尋找吧。
「喂、喂!等一下!」
現在是交涉不可能的信號。
「無論注意到的是多麼微小的東西都沒關係。」
「線索嗎?」
事前拜託可可羅醬的回應有4種。交涉不可能,交涉可能,西之勇者大人的誤會,其他設想以外的情況。計劃是當她讀到聖女的心思時,便從中選擇一種回應。
「啊?! 」
接住後者遞過來的鑰匙的士兵,把剛纔打開的欄杆大門關上,按原樣收了起來。然後,他也跟在聖女的後面,飛快地走了。
聽到醬油臉的話,聖女的臉繃緊了。
是嘛。
您說的話實在是太對了。
然後,啊,我也許找到了什麼。
因爲收到了指示,我再次確認起收納自己的牢房。
真讓人興奮。
因爲一直戴着兜帽,所以無法從她的臉上看到任何表情。雖然我覺得這確實很失禮,但唯獨這一點完全沒辦法。順便說一下,妻子之類的話是我們爲了訪問這裏而事先共同捏造的設定。
「……只有一根欄杆的顏色很淡。」
我戰戰兢兢地伸手去握那根欄杆,試着扭了扭。然後,這是怎麼回事呢?雖然多少有些抵抗,但欄杆還是滋滋滋的開始旋轉。即使無力的我也可以旋轉。我猜想這是不是那個,試着上下移動它。
「……啊。」
一下子就拔出來了。
欄杆比想象的還要重,我慌忙用雙手撐住。
我差點倒在了通道的那一側。
「喂,剛纔看到的金屬棒莫非是……」
「拔、拔出來了……」
怎麼辦啊。
就這樣到外面去可以嗎?
不,現在不出去的話,應該什麼時候出去啊。
「太好了,至少你要逃出去啊!」
「……不、不可以這樣。」
精靈小姐,這個場合應該命令我把鑰匙拿來纔對。
交給我吧,女僕偶爾也會努力的。
「請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其他的牢房都很冷清,好像被收押的只有我和精靈小姐。所以很幸運的,我的視線所及的範圍內沒有人的身影。這樣的狀況,強烈的推動了我一把。
向右看,向左看,我從抽出欄杆產生的間隙中逃脫。我順利地逃到了牢房外面。自然地,我的意識轉向了隔壁的牢房。終於可以和聲音的主人面對面了。
「哦,哦……」
那裏是臉頰鬆弛下來的精靈小姐的身影。
「我們可不會允許你們這麼做。」
「總之我感覺你很可疑。我曾經幫助過別人,所以認識了一位善良的魔族。他告訴我的事實和大聖國宣傳的歷代魔王襲來的神諭,我從以前開始就感覺兩者間有違和感。」
「……我知道了。」
「原來如此,田中男爵的交友關係非常廣泛啊。我認爲這樣的人際關係也是你的魅力之一。怎麼樣?如果是大聖國,在佩尼帝國得不到的奢侈對你也是唾手可得哦。」
話音剛落,聖女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沒、沒關係,這點事情完全用不着感謝!」
如果可以的話不想用這一招,不過確實效果出衆。
只是,那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倒也是。
「洛可洛可小姐,拜託你了。」
看來情況真的很危險。
「你爲什麼要擄走艾迪塔小姐呢?」
說起來,爲什麼被抓的是艾迪塔老師呢?身爲一個國家代表的她,爲什麼要監禁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呢?老師雖然是出色的鍊金術師,但也只是平民。一下子就涉及到了全世界級別事件,而且是聖女親自綁架監禁什麼的,這個待遇有些過份了。
所以我如此嚮往。
「在聖女的指引下,你們必須回到監牢裏。」
那樣房間並不存在門之類的東西,呈現出從通道邊凹陷的樣子。
「這個恩我一定會報的。也爲了這個,我們現在從這個房子逃離吧!」
「……現在不是憧憬的時候。」
途中,男人沒有醒來。
這個畫面向她傳達了可可羅醬特別危險的部分。
勇者大人不是正義的夥伴嗎?
聖女的視線瞥向西之勇者。
「你是以前那個世代的可可羅族嗎?」
東之勇者大人和他的夥伴們,以臨戰態勢對我們擺出了架勢。不可能會看錯。他們是非常有名的人物。他們多次來訪佩尼帝國的首都卡利斯,城鎮上的人們都親眼目睹過他們的身影。
伴隨着感嘆的聲音,精靈小姐也逃出了牢房。
「對不起,得救了。」
「…………」
「啊……」
她的身上露出來的是可可羅族的特徵。
精靈小姐的牢房順利地打開了。
在它的背後可以看到掛在牆上的木質格子和整齊地吊在那裏的鑰匙。那些十有八九是我們被關的牢房的鑰匙吧。木製的格子上畫着整個牢房的縮略圖,鑰匙掛在各個單間對應的位置。
充滿力量的精靈小姐的話消除了我的不安。
仔細打量了一番沒有發現她有受傷的樣子,我非常高興。只能聽到其聲音的人,實際上已經變成了慘不忍睹的樣子,這是類似這樣的故事裏經常有的模式。
我們隨即把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是!」
應醬油臉的請求,微微點了點頭的可可羅醬開始動了起來。她摘下戴在自己頭上的兜帽。同時,她把完全覆蓋自己身體的衣服也迅速脫掉。
聖女表現出一幅有些煩惱的思考的樣子。
「是的!我馬上就打開!」
拜此所賜,女僕毫不猶豫地拿到了精靈小姐的牢房鑰匙。
「哦……」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隱瞞了吧。
「不要太勉強哦!? 」
「我的妻子有點特別,和普通的可可羅族不一樣。」
*
即使是爲了有恩於醬油臉的他,我也該努力了。不能暴露是他跳反。萬一我們輸給了聖女,他也會一起遭殃的。
「呀、呀……」
如果能做到的話,現在醜男早就加入了帥哥的行列了。
我記得當初被帶到這裏的時候,在整個牢房的出入口,有一個讓人聯想到管理人休息處的地方。我靠着記憶前進了一段時間,到達的地方和昨晚一樣,是一個小小的房間。
「就像剛纔說的那樣,我是她的丈夫,不管她怎樣讀取我的內心,都沒有任何問題。雖然我知道您有很多顧慮,但是這次的提議對我家來說是一件大事,所以我讓我的妻子陪同我。」
「……爲什麼要這麼做?田中男爵。」
然後發現了那裏的勇者大人。
畢竟事到如今了。
只因爲現在不是一個人,我就有一種被拯救了的感覺。據說田中先生也來到了這棟房子,或許他能夠做一些什麼吧。
場景依然是聖女的家。我坐在會客室裏的沙發上,隔着一張看起來很貴的鑲嵌着金邊的桌子,和這座大宅的房主相對。旁邊依然是可可羅醬。並且,房間的出入口是蘿莉龍和西之勇者。
「那樣的話,你也正在被她讀心?」
「啥……」
「她現在正在閱讀你的心,您能理解嗎?」
「呃……」
果然這個時代的主題是逆強暴。
「……你的伴侶是可可羅族嗎?」
插入鑰匙,鎖頭咔嚓一聲掉落下來。
一下子越過椅背,與我們拉開很大的距離。
「她做了什麼事?」
我完全不記得。
把魔族之類的事情放在一邊,她到這個時候還在對我進行勸誘。
比起強暴我更想被強暴。
「我開始行動了。」
無論是誰一眼都能把握鑰匙的對應牢房。
嗚呼,從褐色洛麗塔夫人那裏發出了速攻吐糟,破壞了我的妄想。
我和精靈小姐到底做了多少惡事呢?
如果被別人發現的話就麻煩了,所以必須抓緊時間。
「畢竟是聖女大人,真是博學多識。」
「啊!? 」
在女尊男卑達到極致,草食系男子崛起的今天,實行強暴的難易度很高。
「沒,沒事吧!? 」
「沒什麼太大的理由。只是你實在太像是一位聖女了。」
雖然勇者好好地站立着,但蘿莉龍不知不覺間把屁股坐落到地板上,盤腿而坐。手肘立在膝蓋附近,嘟着一張臉。趕快開殺吧,她散發着一種讓人這麼覺得的氣場。胖次差一點點無法看到讓我覺得很難過。
我對故意製造主動被強暴事件的凌辱游戲的主人公,表示十分敬佩。
要打起精神來。
很好的管理方法呢。
只有這個必須要問一下。
女僕也曾在遊行的中,欣賞過他們的樣子。
即槍無法達到的距離。
是因爲這樣的想法不合適嗎。
兩人並排站在欄杆前的通道上。
聖女露出詫異的表情。
聖女的表情更加兇險了。
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某個男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特別嗎?」
簡短地向她打了聲招呼,女僕一路搜查牢房的鑰匙。
「不會吧……」
「這一切都是因爲她的所作所爲。」
難道這就是擁有能撼動半個世界勢力的底氣嗎?
稍過一會兒,她的表情就突然僵硬起來,連旁人都能看出來。
我慌慌張張地回到精靈小姐的身邊。爲了不發出腳步聲,我一邊注意着一邊移動。胸口七上八下地跳動着,脈搏甚至有些痛。腋下等地方被汗浸溼。真想把這些汗水全部擰出來讓田中先生喝下去。
在那個地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這反而讓我想起了與鑽頭卷的騎馬play。背部感覺到的處女膜的溫暖觸感。被她直接用手拍屁股的歡愉。這全都被可可羅醬讀取,可喜可賀的達成了二次逆強暴。
「是的。」
除了他以外沒有別人可以懷疑了。所以雖然我說了很多次不要一起來,但他無論如何還是說要一起去,我覺得西之勇者真是個膽兒肥的男人。正因爲如此,讓他不幸是絕對不可以的。
於是,聖女以平靜的語氣開始說。
這種膽量,超出了我的設想。爲了達到目的,能夠多少容忍一些對自己不利情形的這種氣概。她看着就像一個十多歲的少女,我卻感覺面對着的是一位年長很多的老年人。相比之下,真想讓那個立刻向別人發火,做出含棒宣言的皮醬,向這位八風不動的牛人學習學習。
那個刀尖毫無疑問是對着我們的。
他將掛在腰上的劍迅速拔出。
「那個精靈現在自稱是艾迪塔什麼的嗎?」
「……怎麼說?」
「她的本名叫巴基恩。」
沒關係,我知道。在狀態窗口確認了。
順便說一下,和醬油臉有交情的人中,其實很多都是用假名生活的。這樣重新回想起來,我的心情變得非常難過。雖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情況,但難過的東西是難過的。從別人的嘴裏聽到本名的話更是特別難過。
「那有什麼問題嗎?」
「她是五代以前的……不,對你來說謊言是無用的吧。算了。」
「…………」
她微微搖了搖頭,轉身面向我。
「準確地說,她是上一代勇者在討伐魔王時率領的團隊成員,被譽爲絕代的高精靈,這就是她的過去。雖然現在她自稱是鍊金術師。」
「這還真是……」
真的嗎。老師居然是比想象的還要有名的大人物啊。
大魔導師什麼的,這不是和魔導貴族一樣羞恥的稱號嘛。
同時,關於過去魔王的復活情況,我確認了噁心長髮的話是正確的。一方面我理解了那個事實,另一方面對於數百年來不斷髮出神諭的大聖國的做法,我不得不感到疑問。
神諭十有八九是從與神無關的地方發出來的吧。
「你跟我說這些,打算做什麼?」
「她犯了大罪。」
「……大罪嗎?」
還有別的嗎。
剛纔的自白已經足夠讓人喫驚了。
「…………」
「精、精靈小姐……」
當時,也就是說,公開宣稱是五代前,實際上據說是先代,即大約五百年前加入勇者團隊的聖女。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理由,但這人的窖藏年份也該有個限度。
「不,那是不可能的。」
可可羅醬老實的回答了她。
「爲了確認這一連串的說法,可以讓我的妻子再對你讀心一次嗎?」
不過是普通市民的我們,爲什麼會被勇者大人盯上呢?我其實完全理解那個的理由。因爲我們從監獄逃獄的樣子被看到了,所以非要說我們是罪人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不,那個……如果好好說明的話,他們也許會理解我們的……」
產生出的幾根冰柱,朝着東之勇者大人飛去。可是,隨着他旁邊的一直看着的隊伍成員跟着念出了咒語,冰柱全都掉在了地上。冰柱落地的原因是在他們的正面產生了看不見的牆一樣的東西。
真的啊。
後者甚至帶領着其團隊的其他成員一起。即使把女僕也算在內的話,這也是二對五的一邊倒的形式。而且,女僕並沒有強大到能算進戰鬥人數的程度。實質上是一比五。
「…………」
「而且,驅使這些傢伙擄走我的應該就是聖女」
【索菲亞醬視點】
「那不是沒有讀心的意義了嗎?」
聖女輕輕地清了清嗓子說道。
「……爲什麼?」
對上了,開始對上了。
「打倒大魔導師巴基恩後,她回到了當時的大聖國,其成果被民衆所稱頌,可以說是受到了盛大的儀式歡迎凱旋歸來。這個榮譽被全世界的人們讚揚,現在成爲了支撐這個國家的巨大的基石。」
伴隨着可可羅醬的話語,聖女動了。
「……大概,眼前的就是當時的聖女本人。」
隨着話語聲,精靈小姐也放出了魔法。
「出發!」
因此請讓我重複一遍。
正因爲是那樣的老師,我才能坦率地享受她那軟綿綿的大腿。
此時此刻,我要相信自己的小弟弟,勇猛精進。
「誰、誰是罪人啊」
蘿莉龍毫不猶豫的怒吼起來。
更讓人着急的是,可可羅醬違背了與醜男之間的約定。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了干係萬千的聖女的內心。儘管事前我已經告訴過她,這樣做的話我們就會絕交。
很難想象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爲了地位和名譽背叛同伴的樣子。就我所想,不如說是單方面相信別人的老師,結果在最後關頭被別人背叛,這樣的展開纔對。在學園城市時我也看到了類似的情景。
「據我以前學到的知識,並沒有這樣的事情啊……」
說謊的是眼前的聖女吧。
「跨越了越加嚴酷的試煉,最終擊敗魔王后,她做出的行爲是,對同伴們放出魔法。不只是與魔王戰鬥到最後滿身瘡痍的勇者,還包括同樣疲憊的團隊其他成員們,她向他們放出了兇險的攻擊。」
即便如此,她也賭上僅有的可能性,說出了這樣那樣的故事。她就像在說自己的話是正史一樣,裝出一副很坦然的樣子。可可羅醬的讀心也不是萬全之策。即她無法讀到對象當時心中沒有思考的東西。
「因爲我們都很不安啊」
看起來像是十幾歲的美少女。如果可可羅醬的話是正確的,那麼她完全超越了人類應有的壽命。作爲高精靈的老師還好說,她應該是人類種。狀態窗口上也是這麼說的。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隨着她的手的碰觸,牆壁的一部分旋轉了起來。
然而,我不相信艾迪塔老師是戰犯一類的人物。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聖女,真是個好人啊。
「您理解了嗎?」
「真的。」
那個戰戰兢兢系的精靈小姐能做到那麼了不起的事嗎?
一直以沙發靠背爲擋板站着的她,突然轉過身。正在我感到疑問的時候,她走向背後的居室牆壁。那面牆掛着畫,是一面非常雅緻的接待室牆壁。
「咕……」
那一瞬間,聖女的眉毛微微顫抖。
那前面有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那麼,讓我繼續敘述吧。」
從這裏開始就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的了。
東之勇者大人被放出了魔法。
對方一定也知道這個。
我們所愛着的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啊,本人一定會拯救您的。
不會錯的。
「誒?」
接着跟上的是醬油臉和可可羅醬,,注意到的時候,連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西之勇者也跟了上來。他那十分認真的眼神令人印象深刻。對於醜男和聖女的對話,我想他應該有一些想法吧。
「怎麼了?你不會是在說謊吧?」
「喂,喂!那個精靈究竟在哪裏啊?」
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現在的狀況是非常嚴峻的。
「礙事的牆!」
這無疑是艾迪塔老師的危機。
完全沒有現實感。
「就在這扇旋轉門的盡頭,聖女也在向那裏前進。」
「……對不起,我至少會讓你平安逃走的。」
就在這時,可可羅醬突然發出了聲音。
「爲、爲什麼呢?」
「克里斯提娜小姐,你在工作上還是這麼麻利。」
這可不能聽過就算了。
「原來如此。」
更要命的是,這還是精靈小姐和東之勇士之間的對峙。
醜男這種生物,一方面對他人的好意漠不關心,另一方面對害意卻極爲敏感。歷經三十餘年錘鍊的洞察力向我警告着。眼前的女人散發着危險的味道。裝可愛桃色詐騙的可能性很高。
「…………」
蘿莉龍身先士卒。
「啊……」
當蘿莉龍一拳打向牆壁後,旋轉門變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
聽聖女這樣述說,感覺還挺像那麼回事的,真是不可思議。
幾支光芒四射的箭向這邊射來。我和精靈小姐位於監獄的一角,以石壁爲盾牌,雖然很危險但還是迴避了過去。牆壁上可以看到中彈造成的拳頭大小的坑和燒焦的斷面,甚至震撼到了女僕的背部。
*
真的嗎?
現在開始是追逐戰。絕對會抓到你的。
「乖乖地被我討伐吧,你這區區一介罪人!」
「那是爲了保護大魔導師巴基恩在世間的形象,當時的聖女向市井散佈了虛假的故事。兩人在討伐魔王的路程中有過交流。我想這是當時可憐的聖女的一點憐憫。」
「如果是聖女的話,有、有什麼不好嗎?」
「我的妻子不會告訴任何人她讀過的內容,我保證。」
「原來如此。」
對醬油臉來說,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是值得賭上社會生命的存在。
無償讓醜男偷窺內褲的老師不可能是壞人。便宜展示女性魅力的女性有很大可能是個好人。正因爲是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我,才能分辨出值得信賴的女性形象。
「苦……」
「沒關係,我一定會保護你的,放心好了。」
恐怕現在的她已經基本放棄了吧。
不會有什麼事。
「爲了獨佔打倒魔王的功勞而動手的就是那個大魔導師巴基恩。阻止了她的背叛的是作爲勇者的隊友一起行動的當時的聖女。這個故事並沒有告訴外人,所以知情者很少」
看來牆的背面和正面是一樣的設計。
並且,女僕和精靈小姐交換意見的期間,東之勇者大人和其隊伍成員們,一邊放出魔法一邊向着這裏靠近着。他們就好像在追趕獵物一樣,慢慢地,但確實的,向這邊逼近。
「把我關進牢房的就是這些人。」
這是連甲賀的忍者屋敷也會喫驚的花招。牆壁縱向旋轉了半周,聖女的身影消失在了牆的另一邊。「嘭」的一聲巨響,幾瞬之後牆壁翻轉過來,留在我們眼前的是和之前完全一樣的景象。
「……受教了。」
「據說五代前的聖女,即使受到大魔導師巴基恩的威脅,也毫不屈服,頑強抵抗。而勇者、戰士、同伴們一個接一個倒下的時候,她賭上自己的性命,打倒了大魔導師。」
那價比黃金的大腿上哪怕有一個傷痕,我都絕對不會原諒大聖國。
繼續前進會很痛的撞上牆。
順便說一下,地點沒變,還是在那個應該位於地下的牢獄。
我一開始打聽原委,精靈小姐就不說話了。莫非,過去她曾在大聖國做過什麼壞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剛纔勇者所說的罪人之類的話語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
「啥……」
「然而,她喜歡你還是討厭你的,那是我也不能干預的事情。妻子和大魔導師巴基恩很親近,平時她們相處的距離感和我現在差不多。所以妻子現在也處於無法平靜的狀態吧」
「不,不用,與其這樣,不如考慮兩個人一起得救的方法!」
「砰」的一聲,光箭又射中了牆壁。
我和精靈小姐跑步移動到其他地方。爲了躲避步步逼近的勇者一羣人,我們圍繞着無數並排的牢房巡迴了一圈。能不能想個辦法到達出入口呢?我覺得只要出去了,形式上就能出現一點希望。
四方形的樓層裏有規律地排列着牢房。大型的通道共有三條,除了靠牆的牢房,有兩列兩面都連接着通道的牢房。一定是爲了讓出入口那邊能夠改善視野吧。
然後,在最裏面有一條很細的通道橫貫三列通路。
我和精靈小姐就在這條狹窄的通道。
這樣建成的豎長的樓層,和連着天花板的牆壁相呼應,對於被追擊的一方來說非常有利。拜此所賜,我和精靈小姐現在也能像這樣艱難地保住了性命。
但是,我們的這種意圖也很快就被對方注意到了。他們利用人數的優勢,分成三股夾擊我們。他們五個人分成221的組合,開始追逼逃跑的我們。
「……能行啊。」
「誒?」
望着這一切,精靈小姐的嘴角微微一笑。
看起來她好像多少發現了一些勝機。
「請問,這、這是怎麼回事?」
女僕自然開始詢問。
於是精靈小姐用視線指向了朝這邊走來的勇者。他走在三條通道中最中央的那個通道,一個人走近我們。他的手上依然握着劍,劍尖架在前方。
「是因爲我使出的魔法太弱了吧。他們太小看我了。」
「…………」
「要突破中央通道嘍。對不起,麻煩你跟在我後面。」
「啊,是的!」
隨着話語聲,精靈小姐精神抖擻地跑了起來。
「是!」
「是嗎?」
「啊……」
「呃……」
非常的痛。
「是!」
「你追求戰力是因爲當代的魔王有什麼動作的關係嗎?」
「你在騙人,你追求戰鬥力是爲了保護自己。」
她退後的理由是在我們後方待命的可可羅醬的存在吧。
只是,那種感覺也只是暫時的,女僕的腳忽然間晃動了一下。
她的背後有一個大開門的牢房。說不定,那個裏面曾經囚禁了某個人。而且,那很可能是我們艾迪塔老師。作爲應對醬油臉的人質,沒有比她更好的選擇了。
她現在完全是一幅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艾迪塔老師,然後自己逃跑的樣子。
「你這,這個可可羅族啊……」
「啊?! 」
精靈小姐,實際上是魔法達人嗎?
然後,這是怎麼回事。
我根據精靈小姐的指引,迅速跑出監獄。
我一向她搭話,她就像碰到了燙手山芋一樣,轉身面向我。
是剛纔一直使用的冰柱魔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追着精靈小姐的背影,穿越走廊的窗戶向中庭移動。
回答的同時,聖女的身體飛速後退。
蘿莉龍一馬當先,用飛行魔法跳了下去。艾迪塔老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們沒有跑步前進的餘裕。之後的我們隊伍的順序,依次是醬油臉、西之勇者、可可羅醬。最末尾的可可羅醬還是保持着槍夠不到的距離。
「原、原來如此。」
很恐怖。很可怕。
「這邊!」
「誰會告訴你啊」
好痛。
我看向馬上要邁出的右腳。
「就是現在,快走!」
東之勇者發出悲鳴,扔下了剛剛擺好架勢的劍。看起來很值錢的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板上。另一方面,原本持劍的人卻好像要與劍保持距離,大幅度地向後跳了出去。
向勇者大人出手,總不可能平安了事。
爲了不拖後腿,女僕也努力跑了起來。
「那個,你剛剛做了什麼」
從背後傳來了注意到東之勇者受傷了的隊伍成員們,呼喊着着他的名字的聲音。已經不能抵賴了。從今天開始女僕就是名符其實的罪犯的同伴了。
莫名其妙的,身體的平衡被打破了。
慘叫停不下來。
穿透耳膜的慘叫聲傳了過來。
與此同時,精靈小姐再次揮動了手臂。
「嗯,是的!」
這個樣子說不定能平安逃走,那強有力的聲音就是有足以讓人這麼想的說服力。我也感到胸中的希望正在膨脹。如果再努力一點,說不定我就能回到原來的生活了。
「哼,你居然敢與我正面相對?終於打算放棄了嗎」
轉瞬之間,疼痛終於傳了過來。
「早知道會變成這樣,就不把你們叫過來了。」
從背後可以感覺到有人在逼近。
從我們的前方傳來了慘叫聲。
精靈小姐走到了他的正面,揮動着手臂。
「這是什麼地方啊……」
「呃……莫、莫非是你乾的?」
「簡單的幻覺魔法。沒想到他那麼容易就上鉤了。手裏的劍變成了蛇,並且貼着他的身體纏了上去,我讓他看到了這樣的畫面。如果對手是有所防備的劍士的話,應該會不管不顧的直接向我斬來吧。」
「看起來像個監獄。」
但是現在需要爲了明天的生存,要努力的驅動腳步。
「就這樣逃到大街上!只要混在人羣中,那些人就無法隨心所欲的出手了。」
然後,我們到達了最深處,那裏是監獄。
追隨可靠的精靈小姐的聲音,我拼命地跑着。
我的身體自然地向前翻滾,倒在庭院的草地上。視野被染成一片紅色,我的兩隻手像要保護傷口一樣朝向前方,那裏有一隻被完美的切斷的,失去腳尖的右腳。
「嗯,她真是個陰魂不散的瘟神啊。這一切都怪那隻精靈。她總是來干擾我。本來你應該是歸屬於我的戰力,然而,都管那隻那隻母精靈……」
終於像是正式的最終boss的宅邸的感覺了哦。
然後,爲什麼呢?
他好像很痛的樣子。
痛的我快要發狂了。
「……有什麼不好嗎?」
憤怒的表情嚇死人了,女僕全力疾馳。
*
爲了不讓聖女再胡說八道下去,可可羅醬小聲說道。
在那裏,聖女面對着空牢房,驚訝得不知所措。
前進了一段距離,我們很快就到達了能看到勇者的臉的距離了。他的左右被牢房欄杆夾着,在另外兩邊的通道里其他勇者隊伍成員們逼近着。這真是完全看不到生路的狀況啊。
「當代的勇者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預定出錯了,她表現出一副要這麼說的表情。
幾個連在一起的聲音中,有一個毫無疑問是東之勇者。他的團隊成員好像對他施與了回覆魔法。我回頭一看,在樓梯中間發現了他的身影。可以看到他站在最前面,再次舉劍奔跑的樣子。
東之勇者悠然的舉起了劍。
通道相當的深邃。
順着通往監獄的長長樓梯往上跑,我們到達的盡頭是大宅的一樓。通道的外觀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原本是石造的牆壁,也變成了貼着壁紙的看起來像貴族家一樣的牆壁。
「爲、爲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纔是怎麼可能呢。艾迪塔小姐在哪裏?」
回頭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女僕,精靈小姐可靠地說道。
「怎麼了?」
「你好像很慌張啊,莫非是你養的寵物逃走了嗎」
「從聖女那裏得到的聖劍!爲、爲什麼會這樣?」
聖女完全歇斯底里了。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好厲害。
暗門的盡頭設有樓梯。
「就這樣從大宅逃出去吧!」
雖然我認識的精靈小姐是一個非常穩重的人,但是當需要努力的時候還是很能努力的嘛。真是非常可靠。應該是比自己小得多的她的側臉,不知爲何讓人覺得很年長。凜然瀟灑的樣子非常帥。尤其是下巴。
腳踝的下面什麼也看不到。
「誒?啊,是,是啊!就是這樣啊!可是那個精靈……」
之後的走廊上鋪着地毯,一副很柔軟的樣子。
好痛。
「你這個笨蛋!」
精靈小姐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遙遠。
「關於魔王復活的那些說法,都是騙人的嗎?」
可可羅剛纔已經讀過聖女的心靈了。
「你,你們這些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支冰柱氣勢洶洶地飛來,把勇者大人的手腳打穿了。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
更深處的通道在中途分成了幾支。根據可可羅醬的導航前進,我們到達了現在這個地方。大概在監牢的其他出口也聯通着宅內的各個位置吧。
非常,非常的痛啊。
一邊說着,她的眉宇間深深的皺了起來。
從聖女狼狽的模樣來看,或許老師是靠自己的力量逃出來了。但是,就這樣斷定是很危險的。在任何情況下都應該先考慮再行動。即使是此時此刻,老師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遭遇危險。
聽到這句話聖女像惡鬼一樣瞪着可可羅醬。和帥哥大學生的不倫行爲被丈夫發現的朋友S的妻子,在確定責任後被要求賠償,聖女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是!」
「這邊!」
「嗯,這不是什麼值得被誇獎的謊言啊。」
聽取了一連串的對話,終於,西之勇者的聲音慌亂了起來。
「聖女,這是怎麼回事!? 我從你那裏得到了神諭!從受命成爲勇者到今天,我一直在爲世界戰鬥。但是魔王的復活是謊言什麼的,我除了驚愕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魔王,魔王是嗎?是的,魔王是存在的。就在我的手裏。」
低聲說着的聖女的手伸向掛在胸前的吊墜。
吊墜被纖細的手指握着,展現在我們眼前。
「魔王的轉生體被封印在這裏。只要有這個,新一代的魔王就不會出現。本來是反覆死亡和轉生的魔王,但只要不給其可乘之機,她就不會復活。」
「怎、怎麼會……」
西之勇者的表情變得愕然。
那倒也是。
回想起來,就在數週前,他們甚至被派到了黑暗大陸,拼命地與各種困難戰鬥。事到如今被告知那是謊言什麼的,理所當然的就會思考至今爲止的努力究竟算是什麼。
「喂,趕快讓我殺了她吧。」
旁邊傳來了危險的要求。
那當然是來自蘿莉龍的要求。
她的表情只能用一句不高興來形容。
「因爲對方是這種了不得的人物,所以對她使用強硬的手段需要慎之又慎。而且必須向她詢問艾迪塔小姐的下落。應該優先考慮的是她的安全。」
「……那就快點行動啊。」
蘿莉龍的指摘是正確的。
只是,現在有其他無論如何都想確認的事情。
「對了,我想請問一下聖女,剛纔你說的轉生是什麼?魔王難道不就是偶發性的強大魔族嗎?」
「……原來如此。」
到了這個時候,她仍然沒有放棄談判的姿態。
畢竟是勇者。他馬上對噁心長髮擺好架勢。站在前方的聖女和從後方出現的主從搭檔,他的視線在兩者之間搖擺不定。畢竟他是個操心不斷的青年啊。這與完全無所謂的鑽頭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爲什麼聖女和魔族之間會相識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聖女和噁心長髮之間來回移動。那傢伙的主人,鑽頭卷好像也不知道兩人的關係,所以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鑽頭卷把控訴似的視線轉向自己的僕人。
「如果你現在不能保證她平安無事的話,我會把你拘束起來。」
我有信心和她以及可可羅三個人進行世界旅行。
「過了多久都沒有來自你的反饋呢?我好奇地看了下房間,發現事情變得這麼有趣了。把握撇在一邊,你自己卻在隱藏地域裏冒險,我覺得這樣可不好啊!」
我個人的想法是,只要老師回來,之後我們就躲到田野和山林中生活。
圍繞着不知道身在何處的艾迪塔老師的安危,我們完全處於膠着狀態。更何況對方是大聖國的代表,怎麼處理後面的麻煩啊?一旦失誤,佩尼帝國肯定會被近鄰諸國從政治上、經濟上、多方面狠狠教訓一頓。
豎頭卷和噁心長髮,我向他們傳達了希望他們在宅邸接待室的窗戶外面等候的訊息。這是針對聖女打破窗戶逃到屋外的情況而採取的措施。爲什麼他們會進入到室內,甚至下到地牢裏呢?
是華麗地迴避了絕對障壁之可可羅醬的登場。
說起來,魔族的主人不應該是魔王大人嗎。
「嗯,我也不知道啊」
我這麼一說,聖女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請不要誤會,我要求的是艾迪塔小姐的人身安全。」
「原因是剛纔你所說的五百年前的事情嗎?」
說到這裏,他突然發現了什麼。
與主從搭檔的對話結束,這次聖女問了我一個問題。
醬油臉只是想去艾迪塔老師那裏啊。
好像是在害怕什麼的樣子,她大幅度退後。
「啥……爲,爲什麼這種地方會出現蓋洛斯?」
從後方漸漸靠近的哦吼吼的旋律。
「那麼,請你們今天先回去吧。」
那時還是大魔導師巴基恩的艾迪塔老師,是不是和她有過爭執?從當時算起到現在的五百年的歲月,對自己來說等於永遠。兩人之間究竟有怎樣的關係呢,僅僅和老師相遇幾個月的我無法想象。
是說謊呢,還是說真話呢,或許她是在煩惱這個吧。
「如果你有能把她帶出去的人的線索,請馬上告訴我。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她的安危。總不可能是你把她放跑了吧」
不過,我在佩尼帝國受到了很多人的照顧。即使是這樣的情況下,我還是想幫助他們,努力做到力所能及的程度。無論什麼事,到最後都不放棄的話,意外的總會有辦法的。但是,不得不緊急處置也是事實。
「我想確認一下,艾迪塔小姐沒事吧?」
「聽了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呃……」
「先代的魔王大人健在的時候,我和當時的勇者交過手。那個時候在他們的背後瑟瑟發抖的,恐怕就是這個女孩了。對我來說,除了您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主人。只有這一個點,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
聖女的這種風格策略,我其實並不討厭。她的堅強,讓我感受到了超越她外表年齡的人生經驗。雖然狀態窗口上顯示的是人類種,不過,說不定由於某種奇幻的方法,她可能像老師一樣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對我來說把她和帝國作比較本來就是無稽之談。請看我這膚色。」
「你和那隻雌性精靈一起行動,卻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嗎?」
主僕兩人都保持着觀光的心情。不對,正因爲主從聚集在一起,所以才處於興奮的觀光狀態吧。這兩個人在一起的話,每天的生活節奏會加快七成。鑽頭卷自不用說,連噁心長髮這傢伙也啥都不想就享受起這個狀況來。
「這樣好嗎?大聖國可以很輕易的壓倒佩尼帝國哦。」
另一方面,表現出顯着反應的是聖女。
「田中男爵,難道你是衝着魔王的轉世體來的嗎?」
瞥了一眼可可羅醬,我輕佻地說道。
「魔族!? 那個男人是魔族嗎?! 」
針對噁心長髮的不安煙消雲散了。
我試着問了一下一直在意的部分。我有點想知道,又有點不想知道。有點害怕又好像不是很害怕。我所不知道的老師,究竟在過去走過了怎樣的道路。不,我相信你哦,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
爲什麼這裏會提到艾迪塔老師?
「別誤會,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的主人啊。」
「…………」
如果這次的事件能順利結束的話,今晚就讓我們整晚進行面對面談話吧。
而且剛剛的發言,把西之勇者也吸引了過來,完全out了啊。
「成爲我的同伴的話,我會告訴你一切的哦。」
「……這是怎麼回事?」
「……老實說,我完全沒有頭緒。」
如果艾迪塔老師現在在這裏的話,那就簡單了。
「真的是這樣嗎?」
「雖然姿態有所改變,但這種魔力的變化我還記得。肯定沒錯。」
「這關係到我對待你的好壞程度。」
「區區人類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再加上蘿莉龍,一起在黑暗大陸建立新的城鎮也不是問題。
「朵麗絲小姐,這個場面可不是那麼有趣哦。」
「這麼說來,最近總是打扮成人呢。」
「你這傢伙,雖然樣子變化了很多,但真身其實是伊德嗎」
就這樣,大家都在煩惱着。
「…………」
然後,下一瞬間他的嘴就動了起來。
你不是一臉驕傲地說過,到下一次魔王復活還有一百年左右的時間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是爲了保證她的安全我也不能就此放過聖女。你到底是有什麼理由需要抓住艾迪塔小姐呢?請告訴我這次事件的背景。」
「咕……」
「您過慮了。因爲我的妻子對我來說是過於浪費的好女人啊。」
「如果能麻煩您告訴我就太好了。」
「如果艾迪塔小姐能平安回來的話,我們互相研討一番也不錯。」
拜此所賜,話題完全發散開來。
褐色的洛麗塔小姐,在這次的事件裏非常活躍。
是因爲我這樣的想法被猜到了嗎,還是說我的表情表現出來了?
另一方面,被注視的一方,臉上浮現出困惑的樣子。
「……你很有自信啊。」
他們居然認識。
「要求太多的男性不會被女性喜歡哦?」
「嗯?」
「…………」
「應該是這樣的吧。因爲除此之外沒有人知道我的這個樣子。」
「你認識她嗎?她大概是這個國家的聖女吧?」
可可羅醬也說了一些意味深長的事情。
怎麼辦啊。
讓聖女跪在地上對老師跪地求饒,這件事就算結束。
她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凝視着魔族。
如果讓我選一個的話,絕對是選老師。
實在是很想要卡諾莎醬屈辱的色情畫像啊。(注:這句話和這個卡諾莎醬出現的莫名其妙的,我也不知道是誰)
「哦~~~~~~~吼吼吼吼~~~~~~~ !」
聖女的視線轉向可可羅醬。
「要不要試一試?」
可惡啊。
我非常在意聖女和老師之間的關係。
原來如此,好像是來確認蘿莉龍的碎牆一擊的。
喂,噁心長髮你等一下啊。你那個那個反應咋回事啊。
「喂,你這傢伙知道魔王沒有轉世的理由嗎?」
「正如主人所說。」
「不,這可不行。請讓我現在馬上確認一下老師情況。」
她似乎找回了自己的步調,說了起來。
「知道我這個樣子的只有上一代的勇士和……」
在狹窄的地牢通道中,噁心長髮施展了空間魔法。
真是個抖M。
最終在話題轉了一圈,噁心長髮被聖女的話語釣了起來。
「什麼!魔王大人的轉生體!? 怎麼回事!」
「你認爲到這個時候我還會說謊嗎?」
「真的嗎?」
醬油臉也反射性的加入了這跑題的對話。
「請稍等一下,蓋洛斯先生。魔王的轉世不是還需要等一段時間的嗎?並且,我記得你曾當面告訴我下次魔王轉世的時間。魔王轉世沒有進行的原因,不是別人而是你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這是爲什麼啊?」
「呃……」
噁心長髮的話也和聖女一樣,並不是全部都是正確的。如果這傢伙作爲魔族的任務是確保轉生的魔王的話,關於魔王是否轉世的情報是非常重要的。說謊也是理所當然。
這麼一想,啊,雖然還有點模糊,但我已經看到了事件的輪廓。
剛纔的吊墜是超關鍵物品,我的預感如此說道。
「蓋洛斯先生以前曾說過,剛剛轉生的魔王是非常脆弱的存在。儘管如此,魔王還是遠比人強大。然後,培養出在魔族中也是鶴立雞羣的強大,最後成爲王。魔王使用其壓倒性的力量統治其他魔族。」
「就算你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
「這些話一半是正確的,同時另一半不是錯誤的嗎?不知轉生到這個世界的哪裏的當代魔王,成長到再次進入你們魔族的視線中,究竟需要多少的時間。只有這個不是絕對的。」
「…………」
「魔王這個存在,不一定是魔族的夥伴,不是嗎?就像精靈也能活在人類世界裏一樣,根據魔王轉世後出現的地方,她和魔族以外的種族和平共存這種情況也完全有可能啊」
「…………」
「正因爲如此,像你這樣的魔族纔在尋找着它的存在。」
我順勢問道。
雖然不能確信,但我感覺是正解。
「如果被善意的人類帶走,或許她甚至能變成人類的英雄哦?」
「哼……」
噁心長髮一臉忌諱的樣子。
該不會這種事情發生過?
我有一種難不成這就是正確答案的預感。
「這真是,又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呢。呵呵,呵呵呵呵。」
遺憾的是,還留有餘裕,能夠對他做出引導人在這裏是不存在的。
實在是有點焦躁。
過了一會兒,噁心長髮開始小聲嘀咕。
另一方面,聽到噁心長髮的話,聖女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現在這具身體很可愛,我其實挺喜歡的。」
「有一件事請務必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對付艾迪塔小姐嗎?你和艾迪塔小姐,不對,你和我不認識的大魔導師巴基恩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呢?你單方面地把她捕捉到牢裏,可無法理解你們是簡單的關係!」
「當然。我當時和上一任魔王大人一起行動。」
「喂,等等,你想問的是這個號稱聖女的女孩和大魔導師巴基恩之間關係嗎?這個我知道啊!所以不要想什麼奇怪的事!主人還在這裏!這、這樣合適嗎?你的行動會使你失去主人的!」
這種事事先就該告訴我吧。
「…………」
「到這個時候還讓我相信什麼?我做不到!」
等一下啊噁心長髮,怎麼事到如今說出這種麻煩的要死的事情啊。
只是,如果她對艾迪塔老師的惡意是真的的話,我不想讓她得到這樣一個強大的棋子。爲什麼她會對付老師,這一點必須確認。一切都是爲了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的安穩生活。
「我真的不知道,你自己確認一下怎麼樣?」
她表現出打從心底裏不感興趣的態度。
這樣的話,她就沒有必要向醬油臉請求協助了。
因爲焦急,我自然而然地握緊了拳頭。
恐怕這是他回想起學園城市的那件事後的反應吧。
在她的心中,當代的魔王大人成爲自己的手下這件事,好象已經是決定的事情了。這樣的話她就不會找醬油臉的麻煩了。就讓我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意行動吧。畢竟是站在聖女的立場上的人,總不會想着要征服世界。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那個女孩嫉妒着和魔王喜結連理的先代勇者。然後,就在兩人費盡力氣讓魔族與人類締結和平契約的瞬間,用她自己的手,把本來是同伴的前代勇者和其隊友殺害了。僅僅是因爲她自己沒有被魔王大人所選中這種理由」
我有點焦躁了。
「即使身體發生了變化,那討厭下流的笑容也不會改變。反而讓人想要嘔吐。」
這時,代替我咆哮出聲的是抖M魔族。
心情感覺有點像是火球一點即爆。
「被稱作聖女的女孩,莫非你囚禁着當代的魔王嗎?」
那肯定是艾迪塔老師的安全。
難怪他一聽到魔王的痕跡就激動了起來。
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確定好事情優先順序。
「聖女,我在認真的向您請教……」
「嗯,確認了艾迪塔小姐的平安之後,我就離開了。」
情況極爲危急。
「原來如此……」
如果被噁心長髮知道了真相,他就算殺了聖女,也要搶奪吊墜吧。抖M魔族的拿手好戲是瞬間移動。即使在狹窄的監獄通道,他也能避開障礙物,到達聖女身邊。
醬油臉想早點到艾迪塔老師那裏去。
「聖女,我們先回歸原來的話題。」
「這個嘛,我不太清楚啊」
她的手動了一下,觸摸着掛在自己胸前的吊墜。如果相信她剛纔所說的話,魔王大人的轉世體之類的東西就封印在那裏。雖然不知道轉生體是什麼樣的生物,但只要培育得當,一定會成爲強有力的棋子。
別說三足鼎立了,所有人都是抱着自己的想法來到這裏的。全是七零八落的想法。聖女和噁心長髮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很危險,西之勇者和醬油臉的關係也是如此。而且在我們背後,還有因爲焦躁不安而開始用腳咚咚地敲打地板的蘿莉龍等人。
狀況一觸即發。
「你這傢伙,如果沒有你這傢伙的存在,先代的魔王大人……」
自己應該優先於一切的是什麼呢?
我試着催促了一下。
「你知道嗎?」
拜此所賜,掌握情報最少的西之勇者變得超級混亂。
「原來如此。」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
不過,三代前的魔王的時代,噁心長髮也是相當長壽啊。即使不用假設,他應該也活了一千年以上。結果現在變成了鑽頭卷的抖M奴隸,所以說雄性真是悲傷的生物。
「三代之前的魔王,變成了你說的那個樣子。爲了找回她而行動的我們,被那本應是我們崇敬的王的存在所嫌棄遣散,最後變成了種族數量大幅減少的慘劇。然後,使用着壓倒性力量的魔王大人,也被恐懼其存在的人所殺。」
「田中男爵,光是訊問別人是不能成長的哦。」
「啊,田中男爵,我很感謝你啊。你帶來的信息對我來說是無可比擬的喜訊啊。因此,我對你索求也就變得意義了。請你按照自己的意願隨意離去吧。」
我覺得那個巨大的火球成爲了他的創傷。
包括醬油臉在內,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噁心長髮。大多是帶着疑問的表情。唯獨聖女的表情很嚴肅,很忌諱。或許這對於她來說,是不想被公開的過去。
「拜託了,蓋洛斯先生。」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啊,請等一下!聖女,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