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婊 Lolita and Bitch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3.5萬 字
在馬車上搖了幾天,我們總算返回首都卡利斯。
這次不是走之前的大門,而是貴族專用門,一行人腳都沒碰地就直接來到費茲克勞倫斯家門前。不愧是佩尼帝國首屈一指的大貴族。
蘇菲亞買下的奴隸姐妹和我們乘坐不同馬車,送到首都卡利斯的學校了。我有交代她們出事的話就找理察幫忙,他也爽快答應了,暫時應該不必爲她們操心。
下了車,我們走進門廳。這裏和上次一樣,有一堆女僕和執事列隊迎賓,整齊劃一地向我們鞠躬。保持那個姿勢還能動也不動,有夠專業。
尤其女僕都是年輕小妹妹,好想趁她們工作時裙子一掀就從後面硬上。
在左右兩排人目送之下,理察親自帶我們到上次那個餐廳。那是亞倫拐帶人妻被當場抓包的地方,也是我人頭落地之處。
當時的慘狀已不復見,一滴血沫也不剩。
現在是傍晚時分。聽理察說他昨晚就派快馬回來,吩咐晚餐要在我們抵達時備好,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陪他喫一頓。
由於果果露也在,位置整個悲劇。長桌的兩個短邊一側是理察,一側是我和果果露,艾迪塔老師不知爲何坐長邊中間。
老師很怕生,所以是不想進果果露的讀心範圍又跟理察不熟才挑那種位置吧。她自己似乎也覺得這樣很奇怪,因緊張和後悔而皮皮剉的老師好可愛。
抖成這樣也沒有因此責怪果果露,老師真是好人。
甘願忍受這一切,自己在那邊抖。
「隔這麼遠實在很怪,我們換張桌子吧?」
「不用不用,別這麼客氣。」
「真的不用嗎?」
「您都替我們準備晚餐了,怎能再煩勞您呢?」
「那好吧。」
希望理察能多看抖個不停的老師幾眼。
要是丟着不管,金髮肉肉蘿老師有辦法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年。所以現在能見到她出巢是很幸運的事,趁現在多欣賞幾眼纔是正確的品味方式,不然下次就不曉得是何年何月了。
「話說田中先生,你明天的行程定好了嗎?」
理察也不得不苦笑起來。
「……我只想正常說話。」
是就太棒了。
不知不覺愈輪愈爽,嘴巴開始「再來!再來!」地索求起來,最後呢喃一些「腦袋都一片空白了呢~」之類常見的藉口,反覆要人內射的黑肉蘿好可愛。
放心。
「喔,這不是柔菲嗎?」
好個懇切的訴求。
噢,人盡皆知的寵女兒大王還真不是蓋的。
要是在這裏撞上艾絲特,事情搞不好會弄得很麻煩。
「…………」
「你想見他嗎?我能派馬車送你去騎士團營。」
要多準備一杯茶了。我用火球迅速燒了三人份的開水,啵啵啵地煮。當茶壺裝滿上了色的茶水,就拿托盤擺放茶具,端到客廳沙發桌上。
「是的呢。」
馬上就被他發現了。
邊呢喃着邊步向廚房的腿轉往玄關。
「我跟她有點緣分,就乾脆一起行動了。」
但由於老是解釋這種事很麻煩,我就先不管了。果果露跟我約好了不會說出他人的想法,那我也該相信她的心意,這樣纔有友情可言。
「當自己家,隨便坐。」
從她最近的求愛瘋度來看,用火球炸破牆壁跳出來都不奇怪。喔不,艾絲特爸爸會去防範這種事吧。之前他才警告過我,就別去想她了。
「我明白了。那不好意思,我就接受您的好意了。」
一邊是先天鄙視眼,一邊是完全後天的鄙視眼。
「謝謝。」
這隻天然精靈是想逼死誰啊?
在走廊說話,打擾到其他住宿生就不好了。
最後我決定在果果露身邊坐下。
女僕們趕緊跑過去救人。
「好,說得也是。就正常說話吧。」
「我去泡茶,妳在沙發坐一會兒吧。」
在一聲特別響的咕嚕聲後,哽住喉嚨的東西嚥下去了。老師平靜了下來,露出得救的表情,但她隨即左看右看,非常害羞地低下頭。
而現身的竟是意想不到的人物。
看吧,馬上就打牽制牌了。
「和我單獨談?」
平常都是蘇菲亞幫我泡,都沒注意過這件事。我就努力衝一杯好茶,讓果果露開心一下。雖說我沒什麼經驗,但我相信這種事誠意最重要。
果果露太騷太可愛,害我有點得意忘形了。
期待着艾迪塔老師的同時,心裏還在猜說不定是艾絲特逃家了,或是亞倫來找我談之前的事。結果是想都沒想到的大黑馬,亂交團中與我關係最淺的二號小姐。
再說果果露一定早就不是處女了。如此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非人賤民美少女怎麼可能是處女。被人拖進暗巷輪姦的經驗一定不只一兩次。上面和下面的嘴肯定都被灌得滿滿滿。
「好的。」
這麼想着往廚房走的我沒走幾步,宿舍門就被敲響了。含蓄的咚咚咚穿過走廊,感覺像在客廳門邊響起。
表情好痛苦,咚咚咚地敲起胸口來。
啊,她噎到了。
「這個嘛,我想先進宮一趟。」
就這樣,晚餐時間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這樣啊。」
對了,不曉得艾絲特在不在家。
稍微鎮靜一點吧。對不起。
*
「今晚要在這過夜嗎?」
「對,沒關係。」
「進宮是嗎?我瞭解了。」
「!……」
是說,全神貫注地喫飯的老師好可愛。她坐在餐桌中央,使得所有人的視線都會經過她。爲了逃避這份尷尬,她卯足了勁狂喫猛嚼。
「如果有更急的事,這倒是能延後。」
柔菲坐在果果露正對面。
「…………」
於是此時此刻,宿舍裏只有我和果果露兩人。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真的不用。我再抽空過去就行了。」
「真的沒關係嗎?」
「不,說起來,我在意的其實是亞倫先生。」
「……你在想我女兒嗎?」
「這裏怎麼會有果果露族?」
我將爲艾迪塔老師準備的招呼語獻給果果露。
「這樣啊,那我派馬車送你一程吧。」
好想推倒。
艾迪塔老師兩手各拿一杯茶,用一副快投胎的表情猛灌。
「我有信守承諾,與他再無交集。」
「…………」
「不用,先把你的事辦好吧。我這不是什麼急事,晚點處理也無妨。」
「…………」
艾迪塔老師則是搭另一輛馬車回自己的工作室。
「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談談。」
大概是因爲蜷起身而壓迫到腹部吧,她不由自主可愛地「嗝噗~」了一聲。
「……晚安的呢。」
「不了,我要回學園宿舍。」
「知道了。既然是這樣,那就請進吧。」
我都明白。
「……謝謝。」
這麼晚了會是誰呀?
「那好吧。」
話說我已經好久沒親手泡茶了。
公主婊蒞臨寒舍啦。
居然是公主婊。
公主婊用她平常那雙鄙視眼發問,和果果露的眼神有異曲同工之妙。倍增的陰鬱系蘿莉鄙視眼破壞力十分卓越。
她也住在卡利斯,所以我沒能邀她來我這一起過夜。我只是學生身分,不敢強邀,連體面話都說不好。太可惜了。
年過三十,友情之類的詞往往會從我們的人生中完全消失。好像很久沒注意到這件事了,反而是升官發財這種話無往不利。做人真辛苦,但這就是競爭社會的宿命。
她把頭壓得更低,肩膀抬得好高,縮得可憐兮兮。
我會忍耐。
「嗯咕……嗯……嗯嗚!」
原本是想和老師獨處一晚,結果變成了黑肉蘿。糟糕,怎麼辦,不管是誰都讓我興奮得不得了,好想做色色的事。竟然和說不定能來一發的女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完全在她的讀心圈內。
在集合住宅生活,遵守禮儀很重要。
視線始終往下,從未離開盤面,拚命地喫。全身猛烈地散發着「我忙着喫飯,少跟我說話」的氣息。
理察真的很會察言觀色,我搪塞幾句後就不再多問了。不過剛纔的氣氛有點緊繃,還是趁早閃人比較好。
「妳、妳好,晚安。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啊,我在!馬上來!」
我在首都的行程,就這麼在刀叉錯動之間一件件敲定。看樣子,我勢必得在首都待上幾天。反正也沒有其他急事,難得回一趟卡利斯就讓我好好走走吧。
該不會是艾迪塔老師吧。
失去了回春祕藥這個人生目標,貴族身分連帶而來的麻煩事也都收拾乾淨了,有種繃在心裏的東西一口氣炸散的感覺。所謂的目的意識,轉眼間變得空空如也。
「嗯咕……嗯、咕……哈咕、哈咕……」
即使是事實,冷靜推辭纔是上策。
好吧,先請她進來再說。
受邀到艾絲特家喫了頓晚餐後,我們搭乘艾絲特爸爸好意準備的馬車回到學園宿舍。好久沒到這兒來了,算算已經有幾周了。
開門迎客。
「…………」
我衷心期盼兩位能用這樣的眼神同時開發我的棒棒和蛋蛋。
「那麼,妳要找我談什麼?」
「…………」
柔菲的視線隨我這一問瞥向果果露。
請她暫時離席會比較好嗎?只是她多半已經知道柔菲要談什麼了,支開她也沒意義。不過表面工夫還是很重要,還是有問的必要。
「不方便讓她知道嗎?」
「……沒關係。」
經過短暫的猶豫,柔菲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讓別人聽見會更有意義。」
「這樣啊。」
可以讓果果露聽呢。
會是什麼事呢?
值得她這麼晚上門,應該是相當重要,分秒必爭的事。這個女生自我要求不低,不會在不感興趣的事情上浪費時間,這件事肯定對她自己有相當程度的影響。
「請問是什麼事?」
「請跟我結婚。」
「……妳說,結婚?」
嚇我一跳。
同時,也感到理解。
原來如此。
難怪她會大半夜地專程跑這一趟。
她指的是前陣子在艾絲特家的宴會上,請她假扮我女友吧。現在情況顛倒過來,是環境希望這種結果而逕自運轉起來。真是太諷刺了。
「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妳、妳們怎麼了?」
「既然這樣,我就來準備房間吧。」
「我不想跟這個人類說話。」
「知道了。」
於是公主婊隆重誕生。
「!……」
「我的父母沒有艾絲特她家那麼疼小孩的呢。」
「……這樣啊。」
話說果果露已經當了好久的空氣。
「我不想跟這個果果露族說話。」
砰!客廳傳來爆炸聲。
「是的呢。」
「是嗎,我怎麼沒印象?」
倒在客廳地板上的柔菲居然還露底了。露底啊,客倌!她的姿勢就像是體育課蹲坐往旁邊倒再嗚嗚嗚的感覺。她的服裝是之前也見過的偶像版騎士團裝備,肉肉大腿全力放送福利。
「在這?」
見到柔菲點頭,我便離開客廳。
是要我怎麼辦啊?
至少醜男我是不會辯輸艾絲特爸爸的。在這一點,柔菲爸爸是誤判了我們孰強孰弱。
「不能拒絕嗎?」
這部分很有貴族味,贊。
「……不客氣的呢。」
「是的呢。他可能會請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幫他處理這件事。」
果果露則是坐在沙發上俯視着她,位置和我離開前幾乎沒變動,就只有稍微抬起的手錶示她曾用過魔法。
「那我找時間跟碧曲伯爵見個面比較好吧。」
又怎麼了啦?
「我今晚要在這過夜。」
其實我對果果露所知甚少,別說興趣或思考模式,就連她過去的人生都無法想像。從她不是人這點來看,實際年齡是否與外表一致也很可疑。
到底是爲什麼?
我趕緊跑過走廊,回到才離開不久的客廳。
「這、這樣啊。」
不過,他好像太看得起我這個新手男爵了。
於是乎,我要給身爲黑肉蘿的妳一個與醜男以外的人對話的機會。
「他出門了嗎?」
語氣極爲冷淡,但有發自內心的感覺。
「她突然就打我的呢。」
「該不會是碧曲家又想對費茲克勞倫斯家怎麼樣了吧?」
「妳要回自己家嗎?我送妳回去吧。」
「你先前不是對我求愛過嗎?」
「妳也過得很辛苦呢。」
只見柔菲倒趴在地,外觀上沒有受傷,可是表情痛苦,大概是哪裏撞到地板了。
「妳是他親生女兒吧?真希望他能向理察先生看齊一點。」
碧曲伯爵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做出把女兒塞給我的決定,這種父親真教人心寒啊,都要爲她掬一把同情淚了。真希望伯爵能稍微從理察身上學點東西。
就在這時,狀況發生了。
「他會找理由不見你。」
先回答的是果果露。
「很高興你依然是這麼機靈。」
「好點了嗎?」
我相當自然地丟一個感謝的治療。痛痛飛走吧。
儘管腦袋明知有鬼,視線仍不由自主地定在那裏。我也不想啊,太騷了嘛。她的肉體與公主系女生常見的那種,用甜點鍛煉出來的自甘墮落型肉度相差甚遠,以實戰本位練出來的健康肌肉線條讓她騷上加騷。
「那就好,我也是這麼想的呢。」
看來新手男爵的理察攻略行動被柔菲爸爸知道了。那些傭人肯定有幾個是碧曲伯爵安插進來的,不然柔菲也不會這麼快就知道要來宿舍找我。
畢竟幫她製造對話機會,也該看對方跟她是否合得來嘛。
*
「貴族的女兒不太有婚姻的自由。」
再說剛見面就丟魔法,未免太危險了。
都約好要跟她說話了還冷落她,真是抱歉。先前性騷擾她那麼久,是該給她一段充實的時光作爲補償。做人要互相嘛。
從柔菲的個性來看,這樣是說得通,她根本是爹孃不愛的小孩典型。所以她纔會從身邊親近的人當中尋求關注。
話說回來,她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
「你暫時應該見不到他。」
「我可以拒絕嗎?」
「是妳太弱了。」
「其實令尊還滿喜歡用這種手段的嘛。」
既然這樣,就先不管了。反正我都已經是這副鳥樣,不管人家怎麼看我也沒在怕。就算這些蘿莉的爸爸要跟我囉嗦,我仍有這場婚事的決定權。
「…………」
凡是眼睛飄到恥丘上那條內褲小縫縫的人都無法否認這一點。說不定她還練就了可以自由操縱祕肉,隨時製造小縫縫的技術呢。
「這樣啊……」
那是非常勾人保護欲的姿勢。
「……這樣啊。」
不只是個性不合那麼簡單。
睡衣就從女僕房借用一下吧。我個人是很希望提供自己的內衣給他們當裸襯衫穿,但顯然會被她們白眼,只好忍忍。要是嫌我臭,我肯定會消沉一整天。
「我應該沒離開多久纔對,妳們是說了些什麼?如果是誤會,那就該當場解開纔對。」
「呃,也不能難受就動粗吧……」
經我一問,兩人不約而同地說:
「和這個女的說話讓人很難受。」
「我認爲他下這個判斷並沒有錯。」

「柔菲,妳還好嗎?」
「而且是瞬發魔法,我連設護壁的時間都沒有。」
「有點趕鴨子上架呢……」
看來我需要多認識她一點。
「瞭解。對他來說,這樣是比較確實沒錯。」
我一下換牀單,一下準備浴巾,給兩位酷妹妹打點住宿空間。空着沒用的客房給柔菲,蘇菲亞的房間借果果露睡。
「柔菲,謝謝妳告訴我這麼多。」
比起陪伴我這種死處男,這樣應該愉快得多吧。
「呃,別這麼說嘛……」
視線也不過離開幾分鐘而已。
忘了我是個外國人嗎?
「話說碧曲伯爵這一步也真狠。」
肯定是故意的。
不過話說回來,妳也沒什麼立場對說話對象挑三揀四吧。
「就我看來,費茲克勞倫斯公爵也會樂見我和你結婚。至少在這個艾絲特這麼照顧你,我們家仍屬於費茲克勞倫斯派系的狀況下,他應該沒理由反對。」
柔菲討人厭也不是現在纔開始,公主婊本來就是讓人堵爛的生物。或許我這樣的醜男還有比較正面的賞玩方式,對同性來說就沒那麼好接受了。
「或許是這樣沒錯。」
碧曲伯爵真的很有一套。
可是首婚開中古車這種事,恕我難以接受。我跟對方都必須是第一次,用純白的心靈念着彼此,這樣纔是最幸福的啊。怎麼可以是亞倫用舊的雞雞套呢,簡直豈有此理。
「……謝謝的呢。」
「這是命令的呢。」
「……我也討厭這個果果露族。」
「平時照顧我起居的女僕現在不在這裏,所以可能會多花點時間。如果方便,就跟她聊聊吧。如妳所見,她是果果露族,很好相處喔。」
怎樣都好啦。
總之,打架不好。打架不好啊,兩位蘿莉。
女人只能在搶雞雞時打架。
「那好吧,總之我先帶柔菲進房間。」
「這樣我不能接受。」
「我知道妳心裏一定有很多不滿,可是先忍到明天再說吧。先讓我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偏袒妳們之中任何一位。」
「……知道了。」
「妳的房間在走廊到底右邊。」
「我要回去了。」
「咦?……妳家裏不會說話嗎?」
「我還有很多地方能去,不過你要跟我串好。」
「這、這樣啊,我明白了。」
柔菲搖搖晃晃地起身。
然後留下婊到不行的嗆聲,悻悻然走掉了。她的身影消逝在門板後,腳步聲也很快就聽不見了。看來她是真的出去了。
確定她出去以後,果果露低聲說:
「……人上有人。」
「妳說得這麼簡潔,我是要怎麼判斷啊?」
「…………」
她究竟從柔菲的心裏讀到了什麼呢?
不曉得。
「……好吧,我會安排。」
屬下的功勞就是上司的功勞。
想着想着,國王離開沙發。
放心,這種事我懂。
順利報告完畢後,可以喘口氣了吧。
「儘管拿去吧。」
世道就是這樣啦。
「怎麼了?」
最主要是知道真相以後,我就不能敞開心胸欣賞柔菲露底了。這世上不該知道的事遠比該知道的多太多。想繼續對公主婊的下半身大口嘶哈嘶哈,就應該繼續裝傻。
「……請問出了什麼事?」
果果露沒再多說。
對我極其自然的回答,國王滿意地點了頭。這個小氣國王都搬出投資這麼迂迴的詞來接話題了,不太可能就這樣放我回去啊。
「嗯。」
「……那個人是誰?」
這次又是幹嘛?
幸好事先做了點調查,讓我此時此刻勉強跟得上國王的話題。關鍵字是大聖國。要是我沒從東西勇者和蘇珊餐廳店員羅德里傑斯那得到相關消息,狀況會非常糟糕吧。
我就說吧。
「可是就目前而言,還不足以斷定那就是宰相真正想要的東西。因此恕屬下斗膽,這方面可能要煩請陛下不時試探一下,有足夠線索後再行判斷。」
「那麼,我們來說話吧。」
就把現在的時間用在跟她對話上吧。
「該不會是和魔王復活有關吧?」
今晚是跟果果露獨處。
「感謝國王。」
出現的是個小小的寶石。
「大聖國嗎?」
「……田中男爵,那是真的嗎?」
上司的失敗就是屬下的失敗。
「真的。」
地點就是之前來過的私室。
「……請問這是……?」
「不要。快點跟我說話,快點。」
*
「可以打開看看嗎?」
可是現在失去了回春祕藥這個目標,若問我不辦事想做什麼,恐怕也答不太出來。
「這點請陛下不必掛意。」
國王依舊是國王。
「不能公開表揚你,我也覺得很抱歉。假如真是這麼回事,你是該得到相對的報酬。可是這件事,田中男爵,你必須當作沒發生過。」
「嗯……」
往後的人生到底該怎麼過呢?
最後還是他聽說我在到處瞎撞,直接找我過去的。
首先花了幾個小時摸索入宮手續。一下去這一下去那,被陌生的貴族繁務搞得暈頭轉向。跟好多人說話,真的花了半天時間才走到謁見國王這一步。
反正人心這種東西,基本上都很骯髒。像我剛纔就全力期盼見到果果露被人輪姦的樣子,所以我懂。反覆內射再內射,滿身臭洨的果果露一定可愛到不行。
我向國王呈報的是幾天前從M魔族那邊帶回來的情報。
「嗯,是啊。」
今晚不讓妳睡這種話,是男人都會想說一次啊。
「真的嗎?」
「還是今晚不說了?」
謝謝啊,果果露。我愛妳。
等等,她可是個好心的黑肉蘿,很有可能是偵測到柔菲黑漆漆的婊子心才故意跟她打起來。和公主婊第一次見面就看到那種心,不警戒纔怪。
現在可是費茲克勞倫斯家在照顧我呢。
「…………」
「!……」
諾伊曼的精神不是崩假的。
「也就是說,多魯茲山裏仍有豐富礦藏嗎?」
我想宰相大概是被噁長毛改造記憶後,碰巧發現礦坑尚未枯竭,想偷偷侵佔它。畢竟多利庫里斯的這座礦坑曾受到國家管理,就像在他掌心裏一樣。
這樣她懂了嗎?
看來我答對了。
「我的朋友,應該不是壞人啦。」
「…………」
我在暗黑大陸聽過。
「嗯,好吧。就這麼辦。」
我就努力一點,讓她說個盡興吧。
「哪裏,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
「是,千真萬確。」
「……是喔。」
到這裏,開始有任務完成的感覺。
唔,她漂亮的眉毛跳了一下。
「若只是試挖看看,應該不用太多經費。」
我已經用石牆術將那個遺蹟整個圍起來了,就算那裏真的發現礦藏且重新開礦也不會穿幫。那可是N百級怪物都只能繞過的東西,不可能敗給鶴嘴鋤。
有努力就有回報,實在令人高興啊。國王萬歲。讓我不禁想像以後發紅利時也會這樣論功行賞。
果果露沒跟來,在宿舍看家。我膽子可沒大到帶她進宮。如果魔導貴族說的沒錯,他們大多時候是當作間諜使用。要是帶着她在宮裏走動因而惹來其他貴族的猜疑,我哪受得了。
「可是屬下還沒拿出成績呢。」
「知道了。」
「就拿去當作你營運領地的資金吧,不過你好像沒什麼這方面的問題就是了。」
「不敢當,屬下只是運氣好而已。」
「感謝陛下恩賜,屬下會當傳家寶珍藏的。」
要不乾脆捨棄地位,帶果果露浪跡天涯算了。果果露還是處女嗎?是就好了,但機會很渺茫。
不曉得。
我還比較想盡早跟這裏說再見。待太久恐怕又要挖屎坑給我跳,心兒噗通噗通響啊。
「嗯。」
「原來如此。」
「嗯。」
我這麼做也獲得了噁長毛的同意。
「其實大聖國派了個使者過來。」
「我還沒能親手證實,但費茲克勞倫斯子爵領地中的多魯茲山裏肯定有些東西。雖說礦坑已經在幾年前廢棄,可是我認爲有重新檢驗的必要。」
「話說你動作還真快。老實說,快得超乎想像。以爲需要幾個月,沒想到短短几星期就有進展了,真不愧是有費茲克勞倫斯家作後盾啊。」
隔天,新手男爵來到了佩尼帝國首都卡利斯的驕傲──佩尼王城。
「勞煩陛下了。」
「我們換個話題吧。田中男爵,又有狀況了。」
「……好美啊。」
真希望有朝一日能享受果果露的真愛逆奸啊。
其實是我希望她別說的。
「這不是獎賞,是投資。」
他走向房間角落的櫃子,打開最上層抽屜,翻了一下。
說不定會被她逆奸呢。
「等我一下。」
「……不可能。」
「我也知道啦,不用吐我這種嘈。」
她望着柔菲的去向說。
獲准後,我便開匣一看。
他說,欺瞞人類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只見他取出一個小匣子,放在沙發桌上。
「謝陛下。」
「哦?你已經聽說啦,有一套。」
「屬下是有點這方面的管道……」
「嗯。」
好耶,先搶下分數啦。
這一分可不得了啊。
消息可是直接從東西勇者那進貨的呢。
新到不行的最新消息。
「田中男爵,你這管道還真教人好奇啊。」
「其實不值一提,陛下請勿惦記。」
「……那好吧。雖然我對你的人際關係頗感興趣,但現在就先講正事吧。」
「陛下請說。」
先別說出我和東西勇者見過面比較好吧。一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搞,二來讓國王有多餘猜疑也不好。這種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牌,肯定是留到最後再打出來纔會有好結果。
該注意的是下一道指令的內容。
「如你所知,大聖國的聖女預言了當代魔王將在近期復活。應該不必跟你解釋魔王是什麼吧?這跟你的故鄉並不是毫無關聯纔對。」
「是。」
雖說我完全沒概念,現在還是先點頭的好。
聽起來,魔王這種東西還有分代數。
而全人類都認爲那是世界性的大問題。
「對此,人類這邊有代代都會推出勇者的國家,鄰近各國也都受到了大聖國的請託,要各國跟上一代一樣團結起來消滅魔王。所以我在想,請你代表佩尼帝國出席這次會議。」
「屬下來代表佩尼帝國出席?」
鬱卒啊。
等這件事結束以後,我一定要到有沙灘的觀光區走走。
我先搭乘國王替我準備的馬車返回宿舍,接走乖乖看家的果果露。把她整天關在房裏實在太可憐,理察應該也能體諒我把她帶在身邊,不會有問題纔對。
都來到劍與魔法的世界了,爲何還會有面對考勤卡的心情呢?然而深植我身心的社畜賤格,仍使我不由自主地選擇保身之道。習慣真是太可怕了。
「感謝陛下體諒。」
這裏是他家的會客室。
我要在私人海灘跟穿泳衣的蘇菲亞打情罵俏。
「我國的貴族尤爲虛榮,所以纔會讓理察這樣的人有機會抬頭。儘管如此,仍以爲靠擺闊和賣面子就能橫行無阻的貴族還是多得數不清。」
目前無從判別。
「……親事是嗎?」
「原來如此。」
「你說的沒錯,的確是有關係。」
「田中先生現在的貴族輩分是莉茲的子弟吧。」
「…………」
「宮裏狀況怎麼樣啊,田中男爵?」
「碧曲伯爵有對你提過些什麼嗎?」
「其實昨晚碧曲伯爵來找我給你作媒,我覺得答應這門親事也不錯。當然,不是要你入贅,這點你儘管放心。」
「陛下,屬下有個不情之請。」
「你是代表我國沒錯,但由誰出席並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只要別讓位子空着就行。實際出征的就只有推出勇者的國家,其他國家只是陪他們開個會,點幾個頭而已。也就是一個傳統的儀式。」
「不要鋪張浪費就行了,理察他應該不會跟你計較這個。」
「這對你也很有幫助。這個碧曲家呢,最近在我們的派系裏聲勢大好,而且高居伯爵。雖然只是三女,但娶了他的親生女兒後,任誰都得承認你是名符其實的佩尼帝國貴族了吧。」
大人真可怕。
真的能肖想紅利嗎?
「我在考慮把你改成我的子弟。」
昨晚才聽她親口提起呢,想不到會在這時候串起來了。看來爸爸網路的流速是超乎想像地暢通。不愧是老奸巨滑的貴族大人。
就我一個人倒楣,力量還要被砍一截。
非去不可。
「那麼,我再派使者到費茲克勞倫斯公爵那去說明細節。你收到公爵的通知後,就立刻啓程到學園都市。所需文件全都會透過公爵轉交給你。」
給我一個爽缺是會死嗎?心裏不由得冒出些許不悅。然而就算有爽缺,八成也會先被別人搶走。工作就是這麼回事。會掉到底層來的永遠都是屎。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們很懷疑大聖國的預言真僞,從來都沒有真憑實據可以證明。由於這個國家宗教色彩濃厚、定位特殊,導致過很多亂七八糟的事。」
「您昨天說有事找我談,請問是什麼事?」
「那屬下就此告辭了。」
「你只要這樣就行了嗎?」
都讓這個大得不明所以的房間將它的功能發揮得了無遺憾。
好像在申請特休一樣。
「遵命。」
「嗯,辛苦了。退下吧。」
原來如此,就是要叫新手男爵給公爵添麻煩,減輕其他貴族的負擔是吧。這招還滿陰的。憑我跟理察的關係,他應該不會拒絕,可是我們的力量天平肯定會因此往他那偏。
「那就當作是交給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吧,若事情是上司要你出席,對你的批評也會小一點。你就帶個文件,以代理人的名義過去。這對公爵也有好處,他不會拒絕的。」
既然要代表一個國家,派出階級更高的人比較好吧,這種事不都會關係到國家顏面嗎?這正是理察秀一手的時候啊。
「你願意接受嗎?」
「大聖國每隔一陣子就會預言魔王即將復活,但自從五百年前的大戰以來,再也不曾發展成他們口中的那種大規模戰鬥。後來的全都是一些瑣碎的小問題,人類自己的爭鬥還嚴重得多了。」
「讓屬下代表佩尼帝國真的沒問題嗎?」
「是。」
若將噁長毛的話當真,應該沒那麼弱纔對。
肯定要揹負費茲克勞倫斯的招牌。
「我不曉得你故鄉那邊的狀況怎麼樣,但至少對佩尼帝國而言,魔王就只是這點程度罷了。而且會議是在國外舉行,所需耗費的時間和路費都不容小覷。」
狀況不容拒絕,非得硬吞不可。
我是很不想在這種時候到國外出差。
「是這樣嗎?」
「所以您是想到好方法了嗎?」
「……謝陛下。」
想把果果露永遠留在身邊,貴族權力是不可或缺。
「你曾在前線對抗過普希共和國,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在經濟方面,屬下還是十分仰賴費茲克勞倫斯子爵呢。」
說得像辦奧運一樣。
「可是……」
平常到底都是幾點睡啊?
不過,我也不甘於平白答應。
發出預言的一方也有很多大人的事要顧吧。
「怎麼?但說無妨。」
「瞭解……」
這個要推出勇者的國家就是主辦國的定位。
「嗯?好吧,沒問題。」
「貴族是種虛榮的生物。先不論是否代表國家,若是自力前往,就需要付出相當程度的準備。尤其這次會議是辦在學園都市,想必是一大負擔。」
這個國王說的最低限度,真的就是最低限度吧。
「喔喔,你答應了嗎,田中男爵?」
因此,原本只有一張的沙發桌變成兩邊各擺一張,中間有幾公尺的距離。這樣艾絲特爸爸就不怕讀心,他那張帥臉也變得好遠。
照國王這樣說,我不接就要轉到理察頭上了。
*
我和果果露並肩坐一張沙發,理察單獨坐對面。不過這個對面仍有相當大的間隔,簡單來說就是超過一把長矛的距離。
「這樣啊……」
這也難怪啦。
開心,請到假嘍。
誰會想讓寶貝女兒跟一個來路不明的扁臉黃皮猴膩在一起。事實上,她不管做什麼都想黏着我。可是理察這麼做對他自己沒問題嗎?尊親和子弟階級差這麼多,感覺不太好。
謁見國王過後,下個地點是艾絲特家。
「是。屬下非常瞭解陛下的意思。」
就當是到國外出差,盡情享受一番吧。既然是學園都市,一定有很多年輕可愛的女孩子。而年齡愈低,有膜率就愈高。唔,這麼想後,突然感覺還不錯。
「真的好嗎,這關係到您的顏面吧?」
不愧是有錢人。
「昨晚,他女兒親口和我談過這件事。」
你答應了嗎個屁,我擺明無權拒絕好嗎!龍城都開始上軌道,開始能享受貴族生活了耶。真是個滿腹委屈的YES。
不會吧,就是柔菲那件事。
「我會給你最低限度的路費。」
國王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
而且這樣還會跟蘇菲亞分隔兩地。
就試着討點糖喫吧。
以佩尼帝國而言,公爵與男爵簡直是大象與螻蟻的區別。
「這樣啊。」
說要幫諾伊曼辦歡迎會,結果一拖再拖,而且他現在搞不好還比我更熟悉龍城的一切。我這個領主到底在幹嘛?好想幫克莉絲汀辦就任鎮長的慶祝會啊,蘿莉龍我愛妳。
是勇者太強,還是魔王太弱?
他就是爲了這種時候刻意改變擺設的吧。
於是乎,一天不見的笑眯眯臉蹦出來啦。
果然蘿莉無限好。
這次有帶果果露。
「每次他們發出預言,就會找一堆理由要人捐錢,對其他國家來說就只是個麻煩而已。只要出席就好,你能走這一趟嗎?拜託其他貴族的話,事情會變得相當麻煩。」
「屬下只是一個小小男爵,不會太過招搖嗎……」
該不會魔王其實不怎麼可怕吧?
「是。非常感謝費茲克勞倫斯子爵的提攜。」
「屬下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可以說是什麼都沒變吧。」
「大聖國這件事辦妥以後,我想放幾天假。我來到佩尼帝國的時間並不長,又沒什麼機會出門觀光。因此請恕屬下厚顏,想向陛下稍請幾天假。」
「嗯,希安小姐的確是很有魅力的女性。」
「沒錯,我也同意你的看法。而且她的魔法才學優秀,甚至足以擔任魔法騎士團的副師團長,連市井百姓都知道。這麼年輕就坐上那種位置的人,綜觀整段歷史也屈指可數吧。她也是小女的魔法導師。」
「確實如此。」
先不論魔法如何,她在舞臺上放送小褲褲時,我依然記憶猶新。
以牀伴來說,其實她也壓過了艾迪塔老師,位居榜首。她那收放自如的婊樣,隨便取個鏡都會閃閃發光,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以毫不顧忌地玷污她。她那清純系冰山美人的外表也造成了巨大反差,香到不行。
光是這樣回想,就能感到雞雞在集氣了。
「可是理察先生,現在談這個不會太趕嗎?」
「真不好意思,我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我也認爲和她結婚能給我很大的幫助。」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理察。
全力輸出扁臉黃皮猴的眼力。
結果果然跟醜男想的一樣。
他開始娓娓道來。
「這種話,對啦,的確只是體面話。既然你們都知道我心裏有什麼打算,這件事也不必再瞞下去了。我也是爲人父母的人,無論田中先生你再怎麼值得信賴,也難保不會衝動犯錯。」
「是啊。沒人知道這世上會發生什麼事。」
對艾絲特無套內射的未來也並非絕無可能。
說不定還會因此懷孕生小孩。
大肚子的金髮蘿莉實在太棒啦。
「因此,我個人也希望你能和碧曲伯爵家的女兒結婚。」
「…………」
對他而言,這就是一個成功貴族的象徵。也可能只是爲了女兒艾絲特的幸福着想吧。無論如何,其中絲毫沒有考慮到柔菲的存在,所以她纔會忍辱吞聲,在我們眼前大秀她的無毛嫩鮑。
不過,理察有一點錯看和風臉了。他所面臨的對手可是個舉世無雙的處女狂,一個會賭上性命天天追尋新鮮膜膜的死處男。
「那我們就當場查驗吧。」
被他趁虛而入,一口氣兵臨城下啦。
「理察先生,我真的很感謝您的心意。」
怎麼可能還有膜。如果真的有,死處男就不用苦惱了,頭一點就抱兩箱伴手禮直奔碧曲家拜見岳父,討論婚禮事宜。
「這件事說出來,任誰都會不敢相信吧,其實我還沒有性經驗。所以我打從心底發誓,第一次的對象一定要是處女、要純潔。倘若柔菲小姐符合資格,我就答應這場婚事。」
「若希安小姐這麼美好的女性主動想和我在一起,我當然是非常樂意迎娶她。然而基於我個人的原則,我希望以她自己的想法爲優先。」
「所以非常抱歉,這件事就當作沒有過吧……」
「無法符合您的期待,真的非常抱歉。」
如果對方是蘇菲亞,我會全力配合就是了。
「…………」
連他最厲害的眯眯眼都微微睜開了。
「此話怎講?」
「希安小姐,把妳的純潔之血獻給他吧。」
理察極其不情願地點了頭。
是終於接受柔菲不是處女了吧。
眼中失去光彩的柔菲那張臉已說明了一切。在這時候丟火球,公主婊就無家可歸了。我不知道伯爵家的三女是什麼水準,但我頗爲了解碧曲伯爵的爲人。
她肯定覺得我很煩。
這果果露動不動就吐我嘈。
不過玩成這樣,我也不能視若無睹。考慮到我還想和柔菲保持良好關係,愜意地欣賞她露底,我就不能順從慾望享受這一刻。太矛盾了。
站在房間角落的她看到我轉頭後開口說話了。
「您沒考慮過風險嗎,理察先生?」
柔菲用自己的手掰開她的小縫縫。
今天的理察太GJ啦。我心裏的CG畫廊無疑又填上了一格,不對,有兩格的價值。以初生模樣掰屄的柔菲,讓我的愛一泄不止啊,怎麼辦!
因此,現在柔菲纔會是全裸。
所以我還有勝戰的餘地。
居然被逼到要打這種牌,我都快哭了。
「記得你是偏好小女生沒錯吧。」
不過你中計嘍。她可是有金字招牌的婊子呢。
理察的視線離開和風臉,往背後移。
嘴角抽得好厲害啊。
和我這死處男同年的高齡處女。
我出牌了。
「!……」
「……怎麼說?」
好想哭啊,艾迪塔老師。
「……這、這樣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是疏忽大意的問題。他應該只是根據非常單純的原則,對每天的每一件事下定判斷。其中完全沒有他人能介入的餘地,常識也不管用。
但這次完全敗給他了。
即使事前已聽說,但貴族的嫁娶之事還是讓我覺得很殘酷。作夢也沒想到我會以當事人身分親臨議定貴族政治婚姻的現場,且不知造了什麼孽,我還是新郎倌。
「怎麼說?」
「這番話真有你的風格。」
鄙視眼好可愛。
大概是我最強的牌。
「聽到了吧,妳有什麼話想說嗎?」
「一時語病而已,請別在意。」
身爲女兒處女爸爸喫派系代表的我,實在無法容許柔菲爸爸主動獻計嫁女這種事。還是說爸爸早就喫乾抹淨,所以送給別人也沒差了嗎?
其中感受不到任何惡意。
理察這個人做事很有一套。

瞭解,這樣我就能接受了。
片刻,一名女僕回到理察身邊報告結果。
「…………」
「……的確。」
或者說,一切都將在那一刻結束。
「……少扯到我。」
「原來如此。」
「田中先生,你意下如何呢?」
「……我知道了。」
「…………」
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完全沒注意到。
被理察擺了一道啊。
「理察先生,這未免……」
「我並沒有想要她到可以否定她的意願。」
話說她的小瓣瓣還沒發黑呢。
是我就絕對喫不膩啦。要是能生個像柔菲這麼可愛的女兒,等初潮來了以後每年送她一個貝比根本不是問題。我連零點一秒的時間都不會讓她出嫁,跟她果果露到爆。
和魔導貴族的魔法一樣。
我的試探沒有帶來什麼變化。
柔菲的無膜宣言令理察大驚失色。
他大方地這麼說,臉上依然堆滿微笑。
「……費茲克勞倫斯公爵,非常抱歉。」
「妳」是誰呀,不像是在問我。坐在沙發上的我不禁向後望去,果果露也跟着轉頭。萬萬沒想到,柔菲就在那裏。
看來是真的要檢查。
「可是,這場婚事要請您暫緩。」
至於死處男就不知道怎麼確認膜的有無了。
連理察也難掩驚色。
屆時我將別無所求。
老師的朋友裏面有處女精靈嗎?
我有朝一日也要考個一級處女膜檢定士執照回來。
「我已經不是處女,不再純潔了……」
事到如今,情勢一口氣轉到死處男這兒來了。
「有考慮過,然而這就是最好的答案。不是嗎?」
公主婊極爲消沉地道歉。全裸女孩鞠躬的模樣實在有夠可愛,柔菲的魅力果真要在受盡屈辱後才發揮得出來。可以的話,我還想看看背後長什麼樣。
他所說的是我之前在亞倫那件事上自己告訴他的。
「你願意接受了嗎?」
之前我贏過一次。
「怎麼樣呢,田中先生?」
那耳畔的低語讓他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受到如此挑釁的答覆,公爵大人不可能無動於衷。他立刻搖動手邊的呼叫鈴,召來的幾個女僕很快就隨理察的指示,將柔菲圍成一圈。
而且這裏是他的主場。
工作人員表都出來了。
「怎麼了?」
「咦……」
用平常的平淡口問說道:
稍微有出了口氣的感覺,有點開心。爲什麼和人交流,總會讓人心裏如此波濤洶湧呢?此時此刻,我的心比起對戰蘿莉龍、面對會戰那些鳥事、果果露的種種時都還要痛啊。
「田中男爵,請娶我爲妻。」
「…………」
「其實我知道她已經有心上人了。」
「要檢查也沒關係。」
「我和您還沒有那麼親密呢。」
看來理察認定柔菲是處女了。
早知道就別那麼樂觀,趁昨晚落跑了。
「理察先生,能讓我說句話嗎?」
「什麼事?」
「您做到這個地步,我實在於心不忍。」
「這表示她還有一點希望嗎?」
「您要這麼想也行。不過從今以後,請您再也不要做出這種事了,不然我會決然與費茲克勞倫斯家斷絕關係。這真的太過火了,理察先生。」
「看來你跟這個女孩有點私交是真的呢。」
「獵龍那時候,我們是共赴生死的夥伴。」
「那我知道了。只要你不對小女出手,我一定堅守承諾。」
「大丈夫言出必行。」
「很好。今天這件事,是我不對。」
即使有衆多傭人在場,理察仍站起來向我深深一鞠躬。這讓我實際體會到,這個人真的爲了女兒什麼都幹得出來。
「要道歉就向希安小姐道歉吧。」
「說得也是。那我改日再正式向她謝罪。」
不曉得這會有什麼效應,總之就先這樣吧。
該說不出所料嗎?理察真的是徹頭徹尾地寵女兒。正因如此,柔菲現在纔會一絲不掛。老實說,這趟拜訪實在是讓我賺翻了,但我也因此有些過意不去。
傷腦筋,開始覺得柔菲好可愛。
「…………」
依然全裸的她對胸部和小縫縫遮也不遮,就只是注視着我。被權貴不當人看的感覺真是太銷魂啦。突然想把全部財產獻給她。太美了。要愛上她了。
「理察先生,您要找我談的就只有這個嗎?」
「不,接下來纔是正題……」
對於態度挑釁的她,爸爸顯得狼狽不堪。蘿莉婊是個一旦發飆就看不見周遭的人,即使之前晚餐時縮得那麼小,在這一刻卻壓過了父親。
「是呀。能和田中先生結爲連理,她也很高興。」
這樣可不好,於是我轉轉頭察看每個人。現在最該注意的就是別讓柔菲和理察發現我暴起的兒子。
「希安也想要這樣嗎?」
可見蘿莉婊聽到的並不多。
這黑肉蘿用鄙視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理察意志堅定地說。
艾絲特出場啦。
艾絲特的雙腿下意識地往我走近幾步。
「……發情期?」
她反手關門,慢慢走到房中央來,停在我和果果露所坐的沙發旁。理察所坐的主位離她還有幾公尺遠。
雖說對不起她,但現在需要請她閉嘴。
在果果露面前,我不能想得太齷齪。必須嚴以自律,保持高潔心靈。然而一這麼想,心裏就冒出一大堆鹹溼的東西。大腦真是不可思議。
眼裏怒火熊熊,語氣沒有平時那麼強勢,卻絕對稱不上平和。其中充滿尖銳的情緒,音調冰冷得不像她。她這個樣子,和風臉也曾短暫見過一次。
其實我是希望艾絲特能繼續細賞我下面那一包。被她盯着看超爽的,異性的視線超爽的,理性要漸漸輸給快感了。覺得不妙的同時,又稍微硬了一點。
*
迫不及待地想加入對話行列。
可以的話,好想任命她爲我專用的最愛肉便器。
嚥下激情後的些許冷靜留住了她的最後一步,肩膀微微顫抖。她的情緒不知何時會爆炸,讓人緊張得不得了。這個蘿莉婊可是實際有過對親生父親丟火球的光榮事績呢。
「……爸爸,這是怎麼回事?」
喀嚓。這開門聲格外地響。
「!……」
那是想展視他身爲父親、成年人的威嚴。
他們果然是父女啊。
「……你就這麼想交配嗎?」
應付果果露的過程中,我逐漸感受到一件事。
「我現在看爸爸做什麼!」
「!……」
是以前亞倫被她搶走的經驗在拉警報吧。
這樣的標題在我腦中閃現又消失。
是果果露。
她就在伸手可及的距離,而她當然也是一伸出手就能摸到熱狗。要是她肚子餓了,張口就含的未來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雖然危險無比,但也刺激得不得了。
被瞪的一方,就只是用平常那種眼神看回去。
我回頭瞄一下,見到他表情十分平靜。看來他無論如何都要疏離我和艾絲特。他是她爸,這也是當然。要是我生了個女兒,膜也是要留給爸爸。
「…………」
「這是我做的決定,她父親也很樂意。還需要其他理由嗎?」
「……希安?」
「那是真的嗎?」
「莉茲,妳、妳先看着我的眼睛說話!」
熱狗很熱的那部分。
「既然如此,我們先給彼此一點時間冷靜吧。」
「爸爸?」
艾絲特闖入了我和理察的磋商。
接着房裏每個人都聽見的,是人聲。
不過這些話聽在女兒耳裏,卻絲毫感受不到半點父愛。當她視線終於離開熱狗,接下來卻惡狠狠地往柔菲瞪去。
視線死盯着熱狗。
然而就在我起步的那一刻,廳門打開了。
好想趕快走人。
「我說爸爸啊,現在是我在問你耶。能請你解釋清楚嗎?」
艾絲特以壓迫的語氣說話。
不能讓柔菲和理察發現我家兒子正在漲大。既然問題在於婚事這種純真的事,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在興奮,會對往後的交涉造成負面影響。
或許是因爲最近動不動就妄想她做這做那,吐嘈頻率提高很多。原本是打算讓她知難而退,可是我開始擔心那反而加強了她的免疫力。
今天的艾絲特好不一樣。
「那爲什麼希安要在這裏?大人是指哪種大人?」
「……吶,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從沙發站起,轉身就要離去。
「莉、莉茲……!」
是艾絲特。
她應該只是想說話而已。
「……這個嘛。」
「莉茲!我不是叫妳乖乖待在房間嗎?」
「快告訴我。」
爸爸與陌生叔叔的大熱狗。
爸爸也似乎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婚、婚事?」
我心裏滿滿是想立刻衝上前去,暢飲她愛之蜜液的渴望。可惡,可惡啊。沒辦法,還是早點退場,回到宿舍房間回想現在見到的中古掰屄,追求個人的幸福。
她究竟聽見了多少呢?
另一方面,完全變成空氣的柔菲錯失穿衣的機會,依然光溜溜地呆立於房間角落。這模樣也可愛得讓我差點愛上她。公主婊就是這麼一個愈慘愈香的少女。好想無套內射。
場面好混亂。
都是艾迪塔老師害的。
她就坐在我身旁,自然位在我的硬硬圈內,而我也在她的讀心圈內。那視線盯着我的臉、盯着我的臉、盯着我的臉,不管怎樣都要與我四目相對。
見狀,爸爸慌得吼也似的叫。
「…………」
「爸爸!那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都不知道!」
白髮系黑肉蘿馬上就吐嘈啦。
「…………」
她的視線指向全裸的柔菲再轉向爸爸,來到和風臉的下半身。體積倍增的熱狗在褲子底下突顯著自己的存在,好像在說趕快喫我。
艾絲特無視爸爸,要直攻公主婊啦。
讓果果露在這種狀況下說話很危險。
更何況柔菲還在房間角落全裸待機。
纔會這樣抓緊機會吐嘈。
「我在和田中先生講大人的事,少來打擾我們。」
「對不起,就是那樣。現在先安靜一點……」
「!……」
那麼,從一開始談到結婚到處女膜檢定這邊,她都不知情吧,這樣到底好不好呢?身爲一個要離開艾絲特的人,感覺有點複雜。
她在看啊。
爸爸似乎下了某種決心,準備說下去。
只能讓她記住我雞雞的味道,變成我的俘虜了。
「不好意思,請妳先暫時不要說話。」
她在看。
「!……」
讓人心兒怦怦跳啊。
──以上純粹是場面話。
態度與對待我這個外人貴族不同,整個充滿父愛。
至於我的身體呢,則是正對着艾絲特待機。完全被現場氣氛牽着走。
可是孩子總是不懂父母的苦心。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希安怎麼在這裏?」
當時我在王立學校宿舍餐廳,鑑賞敗給權力的蘇菲亞大秀內褲。她突然闖進來,正氣凜然卻又令人不寒而慄,就和現在一樣。
例如艾絲特和爸爸父女檔無套相干到天亮,還看準危險日來一炮近親內射。而我就在一邊,和柔菲跟果果露搞3P,同時看着這一切。好想一邊用背後位往深處猛刺,一邊跟人喇舌。
可是她的視線卻死盯着熱狗不放,只有話是對父親說。蘿莉婊喘得哈嘶哈嘶,用滿布血絲的眼凝視肉棒。妳看得這麼用力,尺寸不就要變得更大了嗎?
想着想着,我忽然注意到來自身旁的視線。
「是關於田中先生和希安的婚事。」
她的眉毛跳了一下。
我答對了。
在這個多戳一下黑鬍子就要跳出來的緊急情況下還想蹭話,妳也差不多一點。
「對、對了!這個果果露族的女生又是誰!」
艾絲特賜問啦。
看來她也知道果果露族的事。
而且語氣和對爸爸說話時不太一樣,真可愛。
我好高興。
被女生放在心上的感覺,對處男來說實在非常窩心。柔菲也好,蘿莉婊也罷,爲什麼佩尼帝國的非處女都這麼懂得抓住男人的心啊!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走歪。
「我跟她有點緣分,所以現在經常一起行動,並非想帶來對費茲克勞倫斯家的各位不利,還請您一視同仁地對待她。」
我照例先不提果果露的過人之處。光解釋就夠麻煩的了,在這種狀況下說出來只會火上加油。反正不管我說不說,爸爸遲早都會告訴她吧。
「緣分?你、你你、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只是聊天對象而已,不多也不少。」
「可是她、她是果果露族……」
「只憑種族或外表就看低別人不太好吧,艾絲特小姐?」
「!……」
是想起了自己過去的行爲吧,蘿莉婊的表情隨之緊繃。說到剛認識時的她,根本是全力的只傲不嬌,看我就像看路邊垃圾一樣。想起當時的感覺,我有點興奮。
完全想不到她現在會這麼嬌。
「知、知道了啦。」
「艾絲特小姐果然明理,謝謝妳。」
「……我明白了。」
「歐科納伯爵,能拜會您是田中的榮幸。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對我照顧有加,田中定將竭盡心力報答這份恩情。未來的日子,還望伯爵多多關照。」
「拜見諾曼侯爵,費茲克勞倫斯公爵經常提及您的大名。今日終於有幸得見,田中深感榮幸。懇請侯爵多多關照。」
「你就是田中嗎?我是歐科納伯爵,你是理察面前的大紅人吧?」
要是我嗝屁之前也有體驗這種事的機會,一定會爲這驚人的世界引發一場腦內革命。還說不定從此爲出人頭地拚盡全力,時時琢磨如何贏過更多人,夢想着更巨大的偉業。
至於我們這位無膜公主婊呢,就站在我旁邊。
眼前滿滿都是兇臉大叔。
「有行程嗎?」
「那我也沒辦法了,只好用強硬手段逼妳回去。」
「!」
「莉茲,回房間去。」
諸位貴族也毫不手軟地發起抬轎攻勢。
可惜沒膜。
「我還要把你介紹給我們派系中幾個核心人物認識呢。」
走秀就這麼順利結束了。
「……老爺。」
這時,我右手忽然有種軟綿綿的觸感。
以化妝和衣裳遮蓋體色,用髮夾將頭髮固定起來,長長的尾巴卷在腰上藏在衣服裏。最後黑肉蘿失去原來的色彩,完全變身成白肉蘿了。這化妝術連好萊塢都要敬它三分。
能感覺到他急着不想再讓女兒跟我說話,到底是多疼女兒啊?
「啊,好的。請問什麼事?」
「希安小姐。」
「需要這樣對妳,我也很難過。但既然妳不願意聽話,我也不得不狠下心來。現在我真的有點後悔過去那麼寵妳。」
既然是教育的一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憐歸可憐,我總不能管到人家家務事上來,何況我就是罪魁禍首。在這點上,相信理察絕不會讓步。
「哎呀,我好羨慕你啊,田中男爵。」
我趕緊看過去。
再說不做到這種地步,根本擋不住這個蘿莉婊吧。即使她現在倒在地上,也死命地往和風臉伸出一隻手,好像在看人模仿殭屍一樣。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
「敝姓田中。請子爵多多指教。」
「……沒關係嗎?」
柔菲爸爸那輪廓亂深一把的額頭和鼻頭佈滿汗珠,感覺好像漫畫人物。儘管爲你對女兒冷漠反省吧。
理察忽一彈指,艾絲特身上隨即發生變化。她突然像揹上了重物,難受地蹲下。仔細一看,脖子上套了個項圈狀的東西。
柔菲這麼可愛。
真想認識醜一點的貴族,八成會跟幼女那個的貴族。這樣才能夢想着和他愈走愈近,忽然有天招待我加入那場綺麗的宴會。
我的工作就是向他們鞠躬哈腰。
看來消息都已經流出去了。理察也沒想到這場婚事會以先前那種方式告吹吧。柔菲的無膜報告,讓他和碧曲伯爵都慌了手腳。
好想跟小學生小番茄。
而且帥哥率好高。
好想和蘿莉性奴做愛。
某些人從小就能使用魔法,相當於生活在學齡前小孩也能隨便開槍的環境。在談教育之前,有必要利用某些措施來保護家人的性命,對精神病患也是如此。
這就是魔法社會的弊害吧。
「我、我不是想聽你稱讚才聽話的喔!」
於是我們聽從他的指示,轉移場地。
「等、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
「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人在等我。我們先走吧。」
「田中男爵幸會,我是諾斯布魯克子爵。」
*
「!……」
「……田中先生,能打擾一下嗎?」
「我想也是,妳說的沒錯。真不愧是理察先生的千金。」
「老實說,貴族的文化真不容易習慣呢……」
「那個,理察先生,請問這是……」
順便捧一下爸爸。
胃陣陣抽痛。
理察站起身來,問我的意思。
至於黑肉蘿這裏呢,畢竟讓她用果果露風格進場恐怕沒好結果,便在幾經逡巡之後,讓理察差人來替她喬裝了。
「不要!我還有很多話要跟爸爸說!」
有夠恐怖。
理察試圖強行收場。
亞倫那傢伙真的還五肢圓滿地活着嗎?看着理察始終如一的各種舉動,我愈來愈擔心了。
見到的是柔菲的小手手。
因此,誰也沒發現她是果果露族。
以艾絲特的婊度來看,這算是必要之舉吧。
離開果果露讓我覺得很寂寞,但爲了今後的貴族生活着想,這也無可奈何。當我這麼想時,忽然注意到自己認識她這幾天下來,愈來愈容易從被她讀心中獲得快感。
「好了,田中先生、蘿可蘿可小姐,請跟我來。」
這時艾絲特開吠了。
至於醜男我,則是要和參與宴會的諸位貴族見面。這類活動是我打從孃胎第一次。在別人的熱心帶領下到處打廣告,真是嚇死我了。
他剛纔眼睛都稍微睜開,進入爆氣模式了。
堂堂公爵都把姿態放那麼低了,我就先老實點吧。
廳裏裝飾得美輪美奐,還擺滿了各式佳餚,已有大批貴族聚集於此,如雞尾酒派對般喫喝談笑。和過去艾絲特帶我參加的費茲克勞倫斯家定期宴會差不多。
如果對方只是個普通男爵,根本挑都不敢挑吧。
「那對她本身無害,還是你放不下她?」
「妳和碧曲伯爵的女兒的婚事是真的嗎?」
該不會是類似黑肉彈的那種奴隸項圈吧?他是寵女兒出了名的傻父公爵,應該不太願意這樣做纔對,可見女兒沒膜了這件事對他打擊有多大。
我順着事情變化唏哩呼嚕地來到了宴會上,不能隨便否定這場婚事。要是輕舉妄動,恐怕會讓理察和碧曲伯爵顏面塗地。那是這時候最不該發生的事。
啊啊,太棒啦,小番茄。
「碧曲伯爵家的希安小姐,可是佩尼帝國屈指可數的才女呢。」「哎呀,真羨慕田中男爵。」「我兒子也到適婚年齡了,要是有和她相親的機會,哪怕是拋下一切他也會來吧。」「想不到啊想不到,真的是想不到啊。」
好想被飼養蘿莉性奴的貴族關愛。
「妳不聽我的話嗎?」
這個事實讓人好哀傷。
「魔法騎士的名聲如日中天,一發不可收拾啊!」「話說公主殿下危急的時候,她也跟法連大人一起去獵龍了呢。」「喔喔,我也知道這件事。」「我也是,這是最近宮中的熱門話題呢。」
是因爲看到她在我身邊吧。
而且還叫我老爺,羞死人了。
而我這新手男爵就要在這樣的背景之中與衆多貴族相見歡了。
全身嚇得一顫。
「真的很不好意思,能請你暫時忍一忍嗎?」
然後在某位大老師的帶路下小番茄一下。
「瞭解。」
僞裝白肉蘿在這宴會的工作,無非就是爲了一邊瞎喫,一邊自助式窺探場中貴族的心思。
除非果果露當場給我來個唾液濃稠的濃情深吻,不然我撐得住纔有鬼。然而很不巧,她正在寬廣大廳的另一邊,和不曉得什麼動物的帶骨肉搏鬥。大口吃得好不開心。
「謝謝,這是我的光榮。」
「只是用魔法限制活動自由的器具而已。在貴族之間,會將這當作教育小孩的輔助工具。像她剛纔那樣不聽父母勸阻時,可以起到很好的警告效果。它的效力很強,也能用在罹患精神病的大人上。」
「纔不聽!我絕對不回去!」
某某子爵低聲問。
問候過幾打貴族之後,性奴連個忄字邊都沒有,有夠健全。而且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友好,全都是懼於一旁理察的威光吧。
「呃……啊……我、我不要……絕對不要……」
「你是田中男爵吧?我是諾曼。」
我都有點同情蘿莉婊了。
她拚命想站起來,卻怎麼也做不到。
「原來如此。」
「是啊……」
理察帶我們來到的是宅邸裏的宴會廳。這是個有幾百平方公尺大的寬廣空間,拉得很高,差不多有國中小體育館的感覺。
現在,他正一手捧着酒杯和柔菲爸爸對話。前者面帶他一貫的微笑說這說那,後者表情緊張兮兮。八成是在質問他爲什麼女兒沒膜了。
上這種癮可不好啊。
「什麼事,老爺?」
這件事和她的處境不是牽扯假的。
陰道里少了塊膜的事實已經暴露給她爸和她爸的上司知道,淑女生命有如風中殘燭,一定是拚了老命要先度過眼前這關吧。這丫頭明明完全不想跟我結婚,擺明是想混過這一刻才裝恩愛。
真的有夠婊的啦,柔菲。
不過妳很可愛,我原諒妳。
就像有時會突然很想喫速食店薯條一樣,突然很想跟婊子幹炮也是很正常的事。只要拜託理察,不管是內射懷孕生小孩都能隨我的便這點,實在能狠狠抓住中年死處男放棄了很多東西的心。
就像看着開在我家附近的洗澡店網頁,心裏想「啊啊,只要付錢就能插這種女生啊」那樣。這樣的女生就在短短几公里外被不認識的叔叔插得死去活來啊。
即使圖上沒露多少,光是這樣就能成爲上等配菜,太奇妙了。
「我就要成爲你的妻子了呢。」
「嗯,就是說啊。」
即使嘴上說着這種話,她心裏也絲毫沒有乖乖結婚的意思吧。我可不認爲這個積極到爆的公主婊會因爲父親一個命令就願意和根本不愛的男人在一起。肯定已經安排好對策了。
因爲這個緣故,她纔會演得這麼露骨。小小的胸部壓在我手上,爽歪歪呀爽歪歪。她這種行動力爆表的部分實在是很不錯。值得尊敬。
我怎能輸給她。
「放心,我都明白。」
從獵龍那時,經過龍城的表演,到亞倫的事情上,我受了她很多照顧。若我就此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未免太對不起她。她露底那麼可愛,手又好軟,這種時候是該還她一個人情。
怎麼說呢,她肯握我的手真的讓處男好感動。
「我這幾天有事要出國一趟,婚禮等結束以後再辦吧。」
「!」
「我只會離開幾周時間,然後馬上回到妳身邊。」
柔菲握在我右手上的指頭多了點力。
「妳、妳怎麼跑來這裏!」
「希安,我、絕不、放過妳……爸爸……我、恨你……」
「莉茲!妳戴着那個項圈也能來到這裏嗎?」
或許是想爲自己的衝動道歉,公主婊還摸了摸被指甲插出的坑。變身變得這麼快,簡直婊到清新脫俗啊。如果她是男人,我們說不定會變成好朋友呢。
如他所說,掉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女兒。
柔菲這麼努力配合我,實在教人動容。
蘿莉婊嘴邊都冒着血泡了,卻仍拚命地訴說怨恨。大概是摔得太重,她的手腳往不應該的方向折曲,雙手皮開肉綻,還有白白的東西跑出來。是因爲她用手墊住身體的緣故吧。
艾絲特的登場使宴會上的貴族一陣驚慌。這也難怪啦,自己派系的領袖是以寵溺女兒聞名,而這個女兒居然是以撞破玻璃窗,剩半條命的方式出場。
當她注意到折斷的手從肘部往地板無力垂下,便直接躺在地上稍微滾動身體,調整肩膀方向,使手掌對準目標。
就在我覺得差不多該告辭,尋找理察身影時,鋪滿宴會廳對外一整面,連巴黎聖禮拜教堂都會自嘆弗如的超大型彩鑲玻璃窗發出啪啷巨響破碎了。
醜男跟隨理察來到艾絲特的房間,看着躺在牀上的蘿莉婊。果果露靜靜地縮在房間角落,將人們置於讀心範圍外。
每個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緊張。
我以視線暗示這變化,並對她這麼說。
啊,對了,她被理察戴上了項圈。
只要給他們幾天時間,他們一定會有動作。
用指尖摸的感覺比想像中更色更爽。
「哎呀,真的太羨慕你了。」「就是啊。我兒子很迷希安小姐,一定會嘔得哇哇大哭吧。」「我家兒子也是呢。」「話說這個魔法騎士團,連法連閣下都很看重呢。」「龍真的不是獵假的。」
有表情變化的絕不在少數。
我便能利用這些縫隙。
而且非常小聲。
全場注意力全投注在蘿莉婊身上。
據說會奪去施法能力和身體自由。
他極爲慌張地趕到女兒身邊。
婊子和處男大方地秀恩愛,表演給周圍的貴族看。即使知道背後都藏了些什麼,緊抱我手臂的柔菲還是好可愛好可愛,發佈硬硬警報。
我不記得自己哪裏有賣人情,也不記得說過謊,更不記得爲了她自毀顏面。不解並開口反問時,周圍的話語卻奪走了剩下的時間。
我想起日前的家庭火球。
「希安小姐,謝謝妳的體諒。」
蘿莉婊是身體有狀況吧,她的飛行魔法應該不錯。會戰那時,她還說出了很勇敢的話,飛得連魔導貴族都爲她讚歎,怎麼會從窗戶掉進來呢?
見到我們一連串對話的每個人,都各懷鬼胎地對這對新誕生的忘年夫妻笑臉祝福。誇讚之詞是左一句右一句,說得沒完沒了。
艾絲特的出現使宴會倉促結束了。
「那個,妳是在說什麼……」
我自然跟了上去。
在這當中,艾絲特脖子上的環斷掉了。
到時候只要順水推舟就行了。
話說,先前索命般瞪着她的艾絲特正在爸爸的命令下軟禁於自己房裏。所以此時此刻,我可以盡情搓揉柔菲的小手手。爸爸強權萬歲。
「莉茲……」
「!……」
剛纔那段對話引起不少貴族的反應,離遠一點也有幾個。多半是認爲我配不上柔菲的人吧。如果想跳出來阻止,拜託快點來。
「給我一個月解決這件事,可以吧?」
「我纔是最愛他的人……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妳……」
那會讓人很難過耶,拜託別這樣。
知道真相的,就只有果果露而已。
「謝謝你先前甚至不顧顏面來袒護我。」
漂亮地分成兩半,掉在地上喀啷喀啷地滾動。
只是想到這隻手說不定抓過幾十根肉棒,我就下意識想放開呢。會不會有幹洨卡在她指甲縫裏呢?昨晚到底在哪裏過夜呢?儘管如此,我仍當她是處女來搓揉搓揉。
*
「莉茲!」
「說那種謊太假了,可是那很像你會做的事。」
見到愛女這麼觸目驚心的慘況,理察都慌了,急忙往她脖子伸手。看來她現在這個小鹿模式,原因就跟理察進場前說的一樣,是出在那條項圈上。
貴族們紛紛開始移動,離開我們。
她指甲刺進我手背裏了。好痛。到底是多不甘願啊。
同時,艾絲特的身體頓失力氣。她拚命伸出的手、咬牙抬起的頭,都失去支撐而摔倒在地,再也沒有動靜。
佩尼帝國無人不知的費茲克勞倫斯派系所召開的宴會上,聚集了近百名貴族。這麼大的集會,自然交雜着各種心思,不可能全體一致。
然後是清脆的啪鏗。
伴着柔菲巡迴問候,也告了一段落。
語調與之前無異。
每個人的視線都聚往聲音的來處。
這當中,我忽然聽到感謝的話。
我在她耳邊悄悄地說。
那東西稍微彈了一下,在地上陣陣抽搐。
「……老爺,你是說真的嗎?希安好高興喔。」
「這個人情我一定會還。」

「…………」
幾次掙扎後,艾絲特也放棄起身,對柔菲伸出打顫的右手張開手掌。無論現在的樣子多麼悽慘,她也毫不在乎。
「咦?」
「!」
「老爺,希安會耐心等你回來的。」
我和理察同時大喊。
這下糟了。
悲劇就要發生。
而糟糕的是,她的視線卻是對着和風臉和柔菲。
「……知、知道了。」
「他、他是……屬於我的……」
但是,我所害怕的結果並沒有出現。以爲會緊接而來的爆炸,只是短短髮出像是車子沒油的噗一聲,連鞭炮的衝擊都沒有就消失了。
過去我看過很多次艾絲特喫醋的樣子,但今天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儘管隨時要斷氣似的在地上爬動,也想拿下對方性命的模樣,並不像是戀愛的少女,根本是狂暴的惡鬼。
能感受到非比尋常的執着。
好像是太激動而過熱了。
「我纔是最、愛、他、的、人……最……愛……他……的……」
「……妳說說謊?」
最先叫出聲的是理察。
「我也愛妳。」
玻璃碎片紛紛落入廳裏,同時有個東西發出了有點低沉的聲音摔在地面上。好像是從室外飛進來的。
所有人都看着她,想弄清楚發生什麼事。
「莉、莉茲妳住手!強行使用魔法的話……!」
「我愛你,老爺。」
指甲立刻收回去。
儘管如此,她始終沒有一聲哀嚎,就只是死命瞪視柔菲。是柔菲當着她的面奪走亞倫的經歷,讓她此刻如此暴怒吧。有點像恐怖片。
蘿莉婊窮兇惡極地瞪着柔菲。
「好期待你趕快回來喔。」
「!……」
「是啊,敬請期待。」
當我從國外出差回來,狀況已經因爲其他人的介入而轉了兩三翻吧。我已經播下了種子,應該能順利發芽,而且還可能光憑柔菲一個人的努力就底定大局了。
「請妳體諒,妳是個聰明的女人。」
「艾絲特小姐,別衝動!」
全都是虛情假意。
*
「我、我知道了!我馬上拿掉項圈,妳不要動!」
或許是摔傷或其他原因,那人有氣無力地想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全身不停痙攣。可是怎麼撐都撐不起來,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四肢發顫。
「田中先生,謝謝你的治療魔法。」
「哪裏,我實在是對不起您……」
艾絲特甚至一度沒了心跳,但在我全力狂丟治療魔法後,順利把她拉了回來。她居然不靠別人幫助就能突破自己的極限,實在是不容小覷。你永遠不知道婊子可以婊到什麼程度。
能夠這樣勇往直前,其實讓我有點羨慕。
「…………」
牀上的她胸膛穩定地起伏,發出規律的鼻息。看起來就是個無可挑剔的絕世美少女,根本詐欺。要是膜還在就好了,實在令人無限惋惜。
「真沒想到,她竟然能掙脫束縛……」
低喃的理察顯得有點尷尬。
是對女兒感到內疚吧。他不只是個寵女兒的傻父,也有能理解對方感受的氣度。假如是我女兒發生這種事,我還能這麼冷靜嗎?
「理察先生,這都是我的錯。」
所以,我再度鄭重道歉。
感覺像當了情夫。
「不。田中先生,你跟莉茲的關係我都聽她說過了。不論做什麼,你都是將她放在第一順位,並且非常紳士地對待她。就算不爲此感謝你,我也不會因此責怪你。」
「但事實和感情是兩回事吧?偶爾也是需要宣泄的途徑。」
「……田中先生,你應該沒結過婚吧?」
「是的,我不曾結婚,當然也沒養過小孩。但我想我多少能瞭解她的感受。只是這樣的話,在實際有女兒的您聽來,恐怕是不堪入耳的胡言亂語。」
「…………」
「所以,理察先生,今天發生這種事,我實在非常抱歉。」
要是沒遇到我,艾絲特應該會按照理察所期望的那樣──喔不,雖然被亞倫破處的事實不會改變,但至少能過得安穩一點吧。
「我、我要想一想……」
「我是認真的。」
黑肉蘿輕輕點頭回答爸爸的問題。
看着這對父女愉快地對話,我不曉得怎麼辦纔好。
「……是的。」
這一刻,理察和和風臉的臉都繃住了。
「……那就跟我多說說話。」
當然,她也忘了屠龍的經歷和自己費茲克勞倫斯子爵的功勳。
以理察的能力,還以爲他會回答立刻去辦呢。他的視線離開和風臉,投向睡在牀上的艾絲特。平時和善的眼神在這時顯得苦惱不已。
有點意想不到。
「田中先生請、請留步,再幫她放個治療魔法……」
「小女莉茲,就拜託你了。」
「真、真的呀!我怎麼可能認識平民啊!」
她視線終於轉到我身上,溫差大得嚇死人。
「田中先生。」
好像有那麼點寂寞。
所以我要繼續下去。
「理察先生,那我這就告辭了。」
是不曉得該以怎樣的距離面對她吧。
「有事需要我去辦嗎?」
「理察先生?」
「…………」
「……你真的這麼想嗎?」
「那好吧,再請你明天撥空討論這件事。」
「妳真的都不記得了嗎?他是田中先生啊。」
話說回來,這狀況對我和理察都是最好。除了死處男受了一點傷害以外,對其他各路線而言都極爲有益,他肯定也是這麼認爲。
她一定是對我動了真情。
若診斷無誤,艾絲特的意識是完全喪失了這幾個月的記憶。所以還記得爸爸媽媽,對和風臉則壓根兒沒印象。
「真的?感覺怪怪的。」
這麼說來,死處男應該……
真的是個好孩子。
碧曲伯爵被颱風尾甩滿臉啊。
「對了,爸爸。你還沒說我房裏怎麼會有平民呢。」
我完全沒插手。
「……爸爸,怎麼了?」
還學會催我了,叔叔好開心。
「原、原來是這麼回事……」
之前爲了確定症狀的一連串問題都是由爸爸來問。
「是嗎?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雖然我過去──不,現在也是用她一時鬼迷心竅搪塞,心裏還是很高興。
老實說,我真的好感動。
「是。」
爸爸稍微點了頭,卻絲毫沒有放棄的樣子。
「請說。」
「……能不能請你暫緩幾天?」
「沒事,什、什麼事都沒有,莉茲。」
這麼說來,我跟柔菲的婚事怎麼辦?
「…………」
百般寵愛的女兒不知不覺間弄得遍體鱗傷,他怎麼會不難過?有生以來第一次翻開凌辱系同人誌時,我也快難過死了。不過現在倒是很愛看喜歡的角色被一堆痞子輪姦。
「此事攸關令千金往後的人生,不適合在這種場合下決定。還請公爵經過十足調查,花點時間和全家徹底討論過這件事之後再行判斷。您不就是以這種方式建立起現在這地位的嗎?」
至少和風臉轉了。
「理察先生,陛下有向您說過些什麼嗎?」
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痛。
「顯然還不夠多。其實我並沒有您想得那麼正派,而這絕對不是自謙。不管怎麼說,我都無法帶給令千金幸福。」
理察聲音顫抖地問。
「…………」
「可以的話,我想盡快啓程。我知道這算私事,可是很不好意思,能麻煩您替我準備嗎?」
*
稍候片刻,他似乎終於下定決心,面對面地轉向了我。以極爲嚴肅的眼神,正面注視亞洲人自卑的黃皮扁臉。
真奇怪。
假如這次失憶是外傷所致,再丟幾次治療魔法是有可能痊癒,但若是壓力造成就難說了。看情況,差不多是五五開。
而艾絲特卻是不慌不忙地環視房間一遍後才問:
「理察先生,您恐怕是被情緒遮蔽,沒能看清楚現實。令千金對我的熱情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只要再過半年,相信她又會恢復往以常的冷靜。在那之前,需要您緊緊拉住她的手,不然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咦?」
我敢說往後的日子裏,不會有人這麼愛我了。
「現在才說這種話,或許會讓你覺得委屈。」
也就是小弟我。
「嗯,大聖國的事吧?」
「短短几天就將我女兒送上我國寥寥子爵之位的你,是認真這麼說的嗎?」
就在他說完時,牀上有些動靜,是輕微的扭動。不久,那形狀優美的雙眸忽然張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紅眸宛如價值連城的寶石。
最近心靈經常受創,有果果露陪伴讓人超開心的。光是像這樣站在我旁邊,就覺得心裏的傷口正在癒合。艾絲特「這平民是誰」發言造成的傷勢,比想像中重多了。
「我認爲現在的自己非常冷靜。」
「嗯,說得對。今晚我們就多聊一點吧。」
不過他也可能就是始作俑者。
剛纔她差點全力說溜亞倫呢。
兩個字,失憶。
鐵定沒錯。
「真的?那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有沒有搞錯?
以果果露在旁引導的方式進行。
「莉茲,這是真的嗎?不可以騙爸爸喔?」
「當然是真的。」
「這樣就皆大歡喜了,難道不是嗎?」
「莉、莉茲……」
「……請恕我拒絕。」
「……這些我都做過了。」
經過我們終極完全心理治療士果果露的診斷,艾絲特的病名很快就出爐了。
不要怪我,我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女生追我追得那麼拚命。儘管那種觸目驚心的畫面讓我有點退縮,但同時心裏也暖呼呼的。
「爸爸,怎麼會有平民在我房裏?」
我看今晚就去艾迪塔老師那蹭一晚好了,不然在宿舍跟果果露獨處,我怕自己會哀怨到把持不住對她下手,瘋狂強姦她。
「我怎麼會記得,平民我只……我一個也不認識!」
看到她癡心成這樣,心兒怦怦跳啊。
剛剛那些話都是爸爸路線喔?
「真的?」
現在的艾絲特眼裏絲毫沒有我的存在,只關注爸爸和果果露,並對後者稍帶幾分不解。我錯過了自然接話的機會,只能在外野看他們幾個交談。
「我真的是這麼想。您是見到女兒拚命成這樣,自己也激動得昏了頭。請先好好睡一覺,到了明天再冷靜思考吧。令千金身分高貴,不是我能匹配。」
「是啊,妳說得對。這樣或許比較好。」
艾絲特都搞到口吐白沫了。
看到那種慘狀,爸爸的想法不轉折也難。
「請說。」
彷彿是剛認識時的她。
注視和風臉的表情仍是那麼堅決。
不過怎麼說呢,果果露真的太優秀了。自龍城出發以後,動不動就有她表現的機會。戰鬥能力高,又有特殊能力,手腳靈活,還死心塌地跟着我。
其視線所鎖定的,的確是身穿旅裝的男子。
「理察先生竟然也會說不出話,真不像您呢。」
「就、就是說啊……」
「是啊。」
「……實不相瞞,我心裏的確是在竊喜。」
讓果果露離這麼近的爸爸老實坦承。
在這個心靈全裸的狀況下,他也仍緊依着女兒。
「以爲人父母的人來說,我不認爲那是可恥的想法。」
「…………」
要是再多看艾絲特幾眼,我的心就要碎滿地了。處男的心靈在兩性關係方面非常脆弱,切記小心輕放。同事們在公司聊到初體驗時,會讓人根本工作不下去。
「爸爸,怎麼了?該不會他,那個,不、不是平民吧……」
「他的確不是平民。」
「!……抱、抱歉!我看您穿平民衣服就……!」
如艾絲特所言,和風臉現在是平民風格。
貴族服飾就像緊繃的西裝一樣穿起來很累,不用拋頭露面時我都是穿旅裝。這樣的生活在此時此刻導致了悲哀的結果。
「他是我納爲子弟的貴族,田中男爵。」
「咦?爸、爸爸的子弟!不會吧,爸爸是公爵耶……」
「伊莉莎白小姐幸會,我是田中男爵。」
「啊、是,田、田中男爵幸會。冒犯之處,還請原諒。」
「小姐言重了,請勿放在心上。」
我十分慶幸亞倫不在這裏。雖然從一開始就多少有點準備,然而實際上的打擊還是比想像中高出許多。得早點收拾行李,離開首都卡利斯這塊傷心地纔行。
但是考慮到我們雙方的性能,我被反殺的可能要高得多了。若單純比力氣,我連她腳底都沒有,一定是被她愛怎麼壓就怎麼壓。
聽我說出接下來的行程,老師霎時抹上一臉錯愕。
「實不相瞞,我很快就要離開首都卡利斯。」
喔不,看到他會讓我想起艾絲特。不如就換個路線,上魔導貴族府叨擾如何?感覺現在聽大叔碎碎念也一樣有解悶效果。
「不,也不至於這樣……」
「由衷感謝公爵大力協助。」
*
「啥!……你要去學園都市?真的嗎!」
所以我對自己許下承諾,總有一天要用自己的魅力讓她重新開張。
「去那裏做什麼?你不是在這裏的學校唸書了,有必要跑去那麼遠的地方嗎?那裏的技術水準是很高沒錯,可是這裏你才念沒幾個月吧?」
這也是當然的。
絕不是我M心蕩漾,想被她二十四小時讀心才下此決定。
一這麼想,剛纔上樓時窺見的卡肉丁字褲完全就是狗屎運。老師是典型的學者性格,專注於一件事就會把其他事全部忘光光。
「啥!這、對、不、你、你你你、你……」
不過這也是我自己的建議造成的。
老實說,其實這好像也不錯。
「你等着!絕、絕對不能跑掉喔!一定要等喔!」
粒線體也在一旁搖旗助威。
和之前一樣,我先敲了門,不久聽見砰砰砰砰的急促下樓聲。然後門嘎吱開出一條縫,屋主精靈小姐出來say hello。
大概是看到我身旁的果果露,她的語氣略顯警戒。但她仍願意先問問再說,足見心胸之寬大。換作蘿莉龍,來發爆肚拳都有找。
「沒關係啦,快進來!快!」
既然如此,我就打個安全牌混過去好了。
老師也點頭同意了。
「所以是怎樣?」
「可、可以了!當自己家就好!」
是基因的渴求。
「……什、什麼事啊?」
門磅一聲大力關上。
我下意識往老師下半身瞄。平常全力露底的老師,今天雙腳緊緊地閉上了。地方的露底鋪什麼時候纔會重新開張呢?整齊併攏的膝蓋以上令人無限心酸。
剛進艾迪塔老師家叨擾,我們就在客廳開聊。老師坐兩張相對的沙發之一,我坐對面。中間有張矮桌,桌上擺了茶。
丟下她單獨出差,就不能依約陪她說話了。所以這次要委屈果果露陪我旅行幾天了。要是我出差時她和其他人出了衝突,我也不好處理。
眼睛一刻也移不開。
「其實是……」
對方依然抱膝坐在角落。
不久又是一串砰砰砰。
當下就到那個學園都市來趟療傷之旅好了。難得國王派了個不錯的差事,看我怎麼跟清純JK擦槍走火。制服會是格紋裙嗎?先來個內折兩圈漱漱口。
「我是這麼打算沒錯。我對她承諾過,所以暫時不能離開她,也因此給身邊的人添了不少麻煩。總之,就是這麼回事。」
老師聽了立刻渾身一抖。
下一站是治療的殿堂,艾迪塔老師家。
睜大的眼睛盯着我不放。
「要去學園都市。」
跟費茲克勞倫斯家莎喲娜啦掰掰。
*
「這是因爲……」
「謝謝,抱歉打擾了。」
一動也不動。
「今天田中到此告退。旅途所需,就麻煩您費心了。」
這種話嘴巴裂了都不能說。
帶頭上樓的她,整個低腰丁字褲都露出來了。
看來她也知道那個地方。
「不太方便嗎?」
我就此帶果果露離開房間。
「你該不會是要帶那個女果果露族一起去吧?」
「這、這麼晚了做什麼?」
「沒關係啦,我、我無所謂……」
屁股一坐下,她就問我爲何來訪。
「!」
「怎樣?」
「那個,她也要一起來喔……」
「!」
實在很難開口。
「……沒問題。那麼我們明天這裏再見。」
每上一階,小褲褲就被肥嫩大腿和屁屁一左一右交互遮掩,溫暖地擁抱滋潤中年大叔憔悴的心。屁屁彷彿啾、啾、啾地摩擦的樣子令人垂涎欲滴。
果果露則是主動與我們保持距離,抱膝坐在房間角落。民族服飾風的迷你裙底下,併攏的大腿間,只能看到一團陰影。憑我現在的眼力還看不見真相。
說起來,老師自己似乎也提過。
老師果然是個好人。
「我想先跟妳打聲招呼,所以就上門叨擾了。沒有事先聯絡就臨時跑來,實在很抱歉。」
「咦?啊,好。」
怎麼可能嘛。
「我去學園都市是爲了辦別的事。」
「我是去辦貴族的事。很可惜,我無權拒絕。」
今天話題多得是。
「不行就直說,絕對不會勉強妳的……」

「……快點說啦,吊我胃口?」
「這、這樣啊……」
反應相當快。
讓我看不到小褲褲。
「…………」
坐着不動的黑肉蘿可愛得能當擺設。
那魅惑的黑讓皮膚更顯白皙。
「怎樣啦?該不會是不能說吧?」
這次是完全敞開,表示能請我們進門了。
「怎麼說呢,那個,發生了很多事……」
老師往果果露瞥一眼。
那裏該不會是什麼暗潮洶湧的地方吧。
老師從猛然掀開的門後現身。
亞倫那說不定會很舒服,那個帥哥滿會照顧人的。如果一邊喝酒一邊玩棋什麼的,兩個人也能很熱絡。
「真的。」
還從沙發上跳起來大叫。
同時有砰砰砰砰的激烈腳步聲,老師上樓去了,緊接着是乒乒乓乓吵鬧的碰撞。不難想像她是因爲突然有訪客而開始慌忙打掃。
「你、你說什麼!」
從她理路井然的著作來看,還以爲她是生活起居非常嚴謹的人,但說不定在自己家裏是出奇地邋遢。老師這樣的小蘿莉醉倒在滿地空酒瓶的房間裏,真是太迷人了。
好想從背後抱緊她。
「方便的話,可以讓我借宿一晚嗎?」
老師祭出一連串問題攻勢。
「那麼,你、你怎麼跑來這?」
「離開卡利斯是、是要去哪裏!」
我被艾絲特遺忘了,好寂寞喔。寂寞中年心。要是和果果露單獨回去,寂寞的我恐怕會強姦她,還是無套中出。我會負起責任的。
更別說是以性騷擾她爲樂了。
「……不開心嗎?」
「…………」
哎呀,體育坐姿妹妹吐嘈了。
對不起,亂說的。我玩得很爽。
根本是這世上最好玩的遊戲。
像這樣不時被她吐嘈也超爽。
再多理我一點。
「…………」
不妙,這下不妙啊。
在艾絲特失憶的推助下,我發現自己對果果露愈來愈上癮。都能預見整天追着果果露屁股跑的未來了,簡直是本末倒置。比起追人,處男還是比較喜歡被人倒追啦。
想着想着,艾迪塔老師忽然大叫:
「走!」
好一個令人摸不着頭腦的宣告。
「……這麼晚了是要上哪去?」
「不是啦!我、我也要去!學園都市!」
「妳也要一起去?」
家裏蹲的老師難得主動要求出遠門。
而且表情相當堅決。
客廳這是二樓。
「沒影響嗎?」
這些事我都沒跟果果露說過。論伴隨交際而來的實際利益,她的貢獻其實僅次於魔導貴族。她在考量自身利益的同時,也會視對方的利益而行動。
「嗯,知道原因後我就放心了。」
我們眼前有艘飛空艇停在中庭。
「我、我還是不討厭她。」
隨後果果露立刻坐到我身旁。
「……是喔。」
「趕快起來。」
還得感謝她大發慈悲呢。
「妳是爲我着想吧,謝謝妳。」
「請恕我冒昧,這該不會就是……」
「她曾幫過我一個大忙,我纔能有今天的榮景。」
「……不、不行嗎?」
*
我在半小時前喫完飯洗完澡,和老師互道晚安熄了燈,在客廳沙發躺下沒多久,忽然感到有人走動。起身一看,映入眼中的是能融入夜色的黝黑。
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沒錯。」
原來果果露也會開黃腔。
「是啊,我真的這麼想。」
這麼說來,給公主婊那一拳跟我當時猜的一樣,是爲了警告我。我曾請求果果露別說出她讀心的內容,結果副作用全在公主婊身上炸開了。
豈有不行的道理。
「那好吧,我就按這樣去準備。」
「請你用說話的講。」
「她比那個男貴族更想利用你。」
「…………」
「不好意思。」
「是啊,沒錯。」
「那我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是嗎?」
該保的險都保好了嗎?
「真的好嗎?我聽說飛空艇是非常昂貴的東西。」
「知道了。」
她這是擔心我嗎?
「……什麼事?」
「……她的想法很惡劣。」
「妳爲什麼要打柔菲呢?」
「我沒那麼容易被人情所困啦。在我看來,我跟她之間其實保持着一段很理想的距離。」
「……我明白了。」
「……不、不行嗎?」
「…………」
當日深夜,艾迪塔老師府。
然而老師就是老師,纔剛強烈主張自己的意願,轉眼又縮起脖子,投來察看對方反應的眼神,還附帶一句很沒自信的疑問。
「非常感謝妳的體諒。」
被我性騷擾成那樣還想跟我說話,果果露對性騷擾的抵抗力真是超乎想像地高。換成蘇菲亞,一定當天就落跑了。即使是艾絲特,撐得撐不住也很難說。
老師挺起胸膛高聲宣告。
有點難推斷。
「…………」
「可是那跟你想要的幸福差很多。」
「怎麼會,沒什麼比妳願意陪我去更讓我放心的了。可是這樣真的沒關係嗎?妳應該有這邊的事要顧,還要寫書……」
「蘿可蘿可小姐妳……」
今天的重點是問清楚果果露喜歡什麼樣的菜色。爲了縮短彼此距離,瞭解對方興趣嗜好非常重要。嚐嚐彼此的親手菜,來場胃袋交流也不錯。
換個角度看,柔菲居然有城府到讓果果露這麼顧慮嗎?
「……妳房間不是三樓客房嗎?」
「沒影響!所、所以我要一起去喔!」
「這是我一點誠意,就請你坐它去吧。」
能跟老師一起旅行,我都要樂歪了。
「……真的?」
「沒關係嗎?」
我慢慢抬起上半身,坐在沙發上。
在艾迪塔老師家叨擾一晚後,隔天。
這孩子還滿執着於口頭對話的嘛。
金髮肉肉蘿老師加入學園都市旅行團啦。
「好好享受這段空中之旅吧。」
「書上哪都能寫啦!」
原來如此,「人上有人」是這個意思啊。
多半是認爲對外也有其必要才下此決定吧。向國內外貴族昭告和風臉男爵真的是費茲克勞倫斯派的人這樣。那麼不領情是不行了。
隨便啦。公主婊的事就到這打住吧。
我照她要求直接說出來,結果換她不說話了。對這種問題沉默,果然是生理上不合之類的?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她喃喃地說:
「沒有……」
「好,馬上起來。起來了。」
理察已經在那等着了。
難道她是故意配合我的嗎?
「早安,田中先生。」
「……真的?」
「理察先生您早。」
而且在夜間配菜這方面,她打從剛認識起就是前幾名。昨天還讓人大飽眼福,我是打從心底感謝她。希望未來也能長長久久地交陪下去。
「對喔,我都忘了。」
「想不到妳會這麼執着。」
「感謝公爵大力相助。」
依然渾身薄倖味的柔菲幹得漂亮。
萬一摔了,搞不好會跟着摔進奴隸市場。
「喔……」
有點開心,又有點失落。
「這是爲什麼呢?」
*
「但我還是不討厭她。」
「這是我名下的飛空艇。想說這趟路你正好用得上,就拿出來整理整理了。雖然型號比法連大人那艘落後了點,但我保證坐起來一點也不遜色。」
我們來到費茲克勞倫斯府邸,應昨日之約來查看旅程所需準備得如何。在大門遇見的女僕帶領下走了一段路,來到府裏傲人的廣大中庭。
就是她和柔菲見面沒多久就來個快意一發的事。公主婊再怎麼黑心,一言不合就開打也實在很不像果果露的作風是也。
「今天還沒說話。」
「蘿可蘿可小姐,謝謝妳這麼關心我。」
再送無套內射喫到飽。
近到肩膀都要碰在一起。
遲早要把她幹到歪七扭八。
最佳的讀心距離。壓力好大。
「話說,有件事我想問一下。」
「很、很好!」
就這樣,深夜的果果露時間恬淡地過去了。
好耶,猜對了。
「…………」
「而且沒膜。」
「是,相信這會是趟愉快的旅程。」
我老實鞠躬道謝。
艾迪塔老師倒是嚇得腿都軟了。
「真、真的要搭飛空艇去?還是這麼高級的……」
金髮肉肉蘿老師的櫻桃小嘴和眼睛睜得好大好大,十分惹人憐愛,且渾身散發着蘇菲亞那樣的小市民感。忍不住想把雞雞塞進去。
「田中先生,既然這位小姐跟你一道來……」
「是的,我想請艾迪塔小姐與我同行,可以嗎?」
「沒問題。多一兩個跟沒多一樣。」
「太好了,謝謝您。」
「哪裏,有這樣的高等精靈加入使節團,也能替我們臉上增光。雖然我們佩尼帝國不太注重這點,但我想在這種外交場合上顯示國威,仍然是很重要的事。」
「我也有同感呢,理察先生。」
「很高興你也這麼想,我國未來有望啊。」
「不敢當。」
「對了,不帶她去沒關係嗎?」
是指公主婊吧。理察很自然地做出察看四周的樣子,完全是在演戲卻仍美得像幅畫,所以說帥哥就是可惡啊。
「聽說她有魔法騎士團那邊的事要忙。」
「原來是這樣啊。」
他應該不會特別去查吧。
反正被拆穿也無所謂,先混過去再說。
「是說理察先生,既然事情變成這樣,您對她也失去興趣了吧?然而那不完全是毫無意義,對需要在派系裏站穩腳步的新手男爵而言,那也有很大的影響力。」
「非常感謝您抽空打點這麼多東西。」
「感謝公爵。」
「田中他是男爵階層的貴族,身分並不高,所以拿到的土地很小,而我們的城已經把土地用完了。不管往西往東都已經沒有空地了。」
『那個人類說,只要妳點頭就行了。』
『那還用說!都沒問題了吧?好,我們走!』
『妳不會說不要吧,人類?』
「嗯,那就這樣吧。」
我頭一點下去,龍小姐臉上就堆滿了笑容。
「這個嘛,待太久也是夜長夢多,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收下一看,上頭是一行行的物資。
而且表情充滿自信。
龍小姐臉上又堆~滿大大的笑容,邁開腳步。
「不不不不、不敢當!」
期待她進化成皇后婊的一天。
竟然送我一件棘手的工作。乍看之下是一份大約兩百金幣年終贈禮,實質上十之八九是用來替和風臉打分數的任務,也就是所謂的在職訓練。
『往上走?』
「……咦?」
「哪、哪有!我怎麼敢呢!請蓋請蓋!」
也該回去了吧,這樣沒問題嗎?
我整天都是想着這些有的沒的,懸着一顆心記帳。
「基本上,旅途所需都已經搬上飛空艇了,還欠什麼儘管開口。以它的速度,即使路上多繞了幾個地方,時間也十分充裕吧。」
應該是倉儲清單吧。
最後我們來到甲板上。往下一探,見到理察先生來到船下。
這一天,小女僕也在辦公室握着筆面對辦公桌。
『……什麼意思?』
是來道別的吧。
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座城。印象中,龍這種生物都是專搞破壞,想不到也有喜歡建設的一面。跟我想的龍不太一樣呢。
『我要把這個鎮蓋得更大!』
我只能坐在桌邊,目送他們離去。
岡薩雷斯先生和諾伊曼先生也跟着笑得好開心。
「可是話說回來,擴大是要從那裏開始擴?東西兩區開幕時,就已經把田中受封的領地用完了,隨便亂蓋會出問題喔。」
「既然不能往旁邊蓋,往上走怎麼樣?」
很懂我嘛,理察兄。
「不、不好意思,那個人類指的是,那個,哪一位……」
「麻煩你嘍,田中先生。」
最近她不是在北區泡溫泉,就是在南區的平民街玩,比任何遊客都更熟悉這座城。她的活動範圍在僕人幾天前回來之後好像又更大了。
*
「抱歉打擾妳辦公,蘇菲亞小姐。」
「雖然有點對不起碧曲伯爵,但我的確是沒了興趣。想替你站穩腳步,方法多得是。再說就算沒有我幫忙,你依然是能爲所欲爲的人。再也沒有像你這麼不需要照顧的子弟了。」
這當中,照例又有客人臨時來訪。
「屬下明白,一定按照您的意思去做。」
很踏實地在公主婊之路上前進嘛。
諾伊曼先生說的一點也沒錯。
「你行程如何?要現在就出發也行。」
至於柔菲爸爸就哭哭了。因派系爭權而受牽連的柔菲本人也喫了個公開無膜判定,賠了夫人又折兵。悲哀得非常可愛,對我是好感度+1。
『是嗎!哎呀,妳還滿懂事的嘛,人類!』
短暫寒暄後,飛空艇終於飛向天際。
阿呆人類是指螺旋卷小姐吧。
「對方那邊就拜託您多費點心了,留下芥蒂總是不好。」
我一定要明哲保身才行。
這是很危險的徵兆。
「到時候一定有非常遼闊的景色在等着我們。」
「船上有很充裕的資金,有需要就拿去用。」
既然艾絲特喪失記憶,柔菲與我的婚事對他便不具意義。畢竟那只是用來逼她死心,在她失憶後一點價值也沒有。
「好啦。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着,理察給出幾張紙。
龍小姐眼珠一轉,瞪起他們來了。
漂亮的小鼻子噗咻咻地噴着氣。
「我想也是。」
「是吧?」
「那麼理察先生,我這就出發了。」
「請交給那邊的負責人,或者會席上你看得上的人物。名義上是佩尼帝國所贈,實質上是費茲克勞倫斯家的誠意。這筆財物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
我區區一介女僕,除了祈禱一切平安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本來就是我起的頭,我一定妥善處理,儘管放心。」
腦袋裏全都是在田中先生之前離開我們這的那對姐妹。她們平安到達首都卡利斯了嗎?飯有沒有喫飽呢?
「不、不會!」
從「我們」的語氣來看,其實他也很想蓋嘛。我想他早就等不及想擴建這座城了。黃昏之團這個國內鼎鼎大名的冒險者集團,什麼時候改行建築業了呢?
【蘇菲亞觀點】
『……哦?蓋出全國最高的大樓啊。』
「你願意早點啓程,我也能早點放心。」
「喔?是什麼事呢,鎮長大人?」
爲什麼要把這麼可怕的事丟給我啊,田中先生。
『什麼全國最高,太沒野心了。要蓋就蓋世界最高。』
記得她不是佩尼帝國人。
「有道理。龍小姐,我就陪妳玩把大的!」
『那是這個國家的問題吧?去找那個阿呆人類討就好。』
「儘管如此,借我飛空艇代步也太客氣了。」
心臟不太強的諾伊曼先生額頭整個噴汗。
門「砰」一聲關起來,辦公室又恢復平時的寂靜。
岡薩雷斯先生和諾伊曼先生在她左右,如此左擁右抱龍城最受女性歡迎的兩個人,實在有點……不,是太羨慕妳了呢,龍小姐。
田中先生,我說什麼也不可能拿他們怎麼樣,就只能在一邊看着事情發生而已。說起來,這是你的工作纔對吧?你最近很怠忽職守喔。
只是我最近工作很難專心。
龍小姐都這麼說了,我也只有點頭的份。
逛着逛着,升空準備也完成了。
「田中那傢伙好像臨走前跟鎮長說,只要諾伊曼、我跟妳都同意,想在鎮上蓋什麼都行。所以現在我跟他都已經點頭,只剩妳一個了。」
圓嘟嘟的臉頰可愛極了。
『不過呢,人類,有件事你說錯了。』
她就這麼帶着艾迪塔老師和果果露與我穿過船艙,展示臥房、船橋、接待室和廁所等地方,並詳細介紹。
「哪裏哪裏,就當是我向你賠不是。」
「對呀,蓋出全國最高的大樓來。」
『該不會是要說不行吧?你們不都點頭了嗎……』
與理察對話告一段落,我便夾着尾巴躲上飛空艇。
「這、這的確是與鄰國無關,但這也有問題喔。」
這艘比魔導貴族的大上一圈,上了階梯,能在走廊上見到船員的身影。男性應是水手,或者說空手,女性則都是女僕,大約各半。
女僕中,還是個特別蘿特別可愛的來替我們帶路。
「這份禮物似乎與國王陛下說的不太一樣呢。」
『這主意的確不錯。』
龍小姐一進辦公室就這麼說。
這時岡薩雷斯先生開口救人了。
岡薩雷斯先生視線的另一頭是諾伊曼先生。
*
獵紅龍那次,機組員只有魔導貴族一個人。
這次理察先生派出了充足人手,一路上都是總統套房級的服務。房間豪華到不行,更驚人的是連一日三餐都是從前菜到甜點整套不缺。
而最驚訝的還是艾迪塔老師。
「喂、喂,我沒有多少財產喔……」
才起飛半天,老師已經照例擔心起錢包了。
這高等精靈別說看不出哪裏高了,氣勢還一回比一回弱。看她從懷裏掏出舊皮囊,窺視裏頭數銅板的模樣,讓人好想抱緊她。用盡全力抱緊她。
「不用擔心,旅費是理察先生全額支付。」
「可是,他、他不是佩尼帝國的頭臉嗎?」
「所以才全額支付啊。」
老師從下方直盯和風點的臉,說出她的不安。
我們在飛空艇甲板上。啓程不久,我就閒得發慌,和老師一起上來透氣看風景。至於果果露,我則是請她到處打探船員的心思。
萬一有人混進來圖謀不軌就糟糕了。
代價是熬夜。
我答應陪她聊天到天亮爲止。
起初還開價兩晚咧。
到底是有多愛說話啦。
「就算這樣,一毛也不付不太好吧……」
「在這時候不領情,反而會損及人家的名譽喔。」
「是、是這樣嗎?」
「對,就是這樣沒錯。」
這時候客氣就不對了。
回想起來,我這輩子還沒有向女性告白的經驗呢。
可是,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我而言難到極點啊。
「什麼意思啊……」
「……我、我實在搞不太懂你的人際關係!」
至少想在死前來個一次。
懷着感激儘量使用纔是正道。
何況他還派了個棘手的工作給我。
「好、好吧,我們下去。」
「其實我自己也搞不太懂,所以認真就輸嘍。」
我想搭艾迪塔老師的肩,但實在沒那狗膽,只好用言語請她進房。萬一被她甩開,這整趟旅程就是場惡夢了,說什麼也得避。
「風吹太久對身體不好,我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