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會(三)Battle Tournament 0;3rd1;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3.4萬 字
第二天,作爲大會首戰的第九回合的比賽中,東之勇者登場了。
其對手是來自英巴共和國(インバーイ共和國)教會的大司祭,修女·瑪利亞。剛過二十的樣子,那大大的屁股和妖豔的胸部、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熟女身材啊。一頭黑髮長及腰深,就是這般令人難忘的美女。
當然,醬油臉肯定支持後者啦。
因爲在最前線,所以更要好好瞄準胖次啊,我不禁燃起了這樣的氣勢。
然而,僅僅一擊、便分出了勝負。
或許是因爲看到了西之勇者大人的比賽吧,東之勇者大人同樣也使用了華麗的魔法,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就分出了勝負。我確認了他的狀態,其MP也減少了五成左右。
像這樣強烈的對抗心,我不禁對他們勇者之間橫亙的隔閡感到好奇。過去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來到龍之城觀戰的人們之中,似乎也流傳着東西之勇者的爭鬥。索菲亞醬捲入的事件也傳開來了,別說是尾鰭了,背鰭胸鰭都長了出來。到處都在暗中討論着這些事情。
(注:尾ひれどころか背びれ胸びれを生やして,指添油加醋、添枝加葉。)
就這樣,我們迎來了第十回合的比賽。
終於、醬油臉化身爲蒙面戰士X出戰了。
和預選的時候一樣,在廁所裏換好了衣服。裝備好從理查德大人那得到的全身鎧和劍之後,我從休息室朝舞臺上走了過去。這時觀衆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我不禁感受到了和主持比賽時不同的緊張感。
對手是名爲莉莉絲的精靈小姐。
她已經站在舞臺上了,正等着我的到來。
還是老樣子全身都裹着長袍,連嘴型都不能很好地確認。
不過,要是醬油臉跑去當選手了的話,那解說的工作就必然會空出來。也不可能就那樣放着不管。這樣考慮過後,決定讓艾迪塔老師還有蘿莉龍、以及西之勇者三人一起去解說比賽。
這是用老師去壓制容易暴走的蘿莉龍、同時用西之勇者吸引觀衆注意的策略。不過相應的可可露醬就只能在選手休息室裏待機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麼,第十回合、身披長袍的女性、莎莉·古德奧爾,和穿着全身鎧的男性、克里斯塔·賓德瓦爾德,兩人之間即將展開對決。看上去好像是魔法使和重裝戰士之間的對立組合,還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不是嗎?」
在蒙面戰士X登上舞臺的同時,西之勇者大人那邊也發出了介紹的聲音。
在旁人眼中看來,確實就像是魔法使和戰士一樣。恐怕誰都不曾想到後者的真身是個連劍都沒好好握過的外行吧。正因如此,該怎麼揮劍這事讓我有些不安。預選賽時聽到的評價、也讓此刻的後悔更上一層。
就算如此,能破壞蘿莉龍製成的地板,還是很厲害的吧。
「胸、借我一下嘍。」
正當此時,解說席那邊也傳來了評論。
輕快的笑容之下,魔法陣變得越來越閃耀了。好像在說接下來要來一發大的了一樣。不知何處颳起的狂風、將那長袍吹起、而隱藏於其中的下半身也顯露了出來。
她用只有在舞臺上的醜男才能聽到的聲音,如此說道。
那樣的話,這種時候就模仿對方的做法比較好吧。
不知不覺間火球的數量正不斷地減少着。然後,最後一個火球剛纔也被她釋放的魔法給抵消掉了。一邊在進行着花式飛行的同時也在不斷地處理着、我原以爲這是醬油臉的專利來着,看來她也相當有一手啊。
與此同時,她的腳下也浮現出了魔法陣。
「……真不愧是你啊。」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機會啊。」
黑暗的盡頭,不知何物的白色正閃爍着。
「嗯?你們二位在說什麼?」
自己和她的攻擊力還有速度都差不多。但是,我是個外行劍士啊,以身體在靈活跑動的精靈爲對手,我可沒自信能擊中對方。而且,她的耐久力也並不高,要是下手太重的話恐怕會受重傷的吧。
不管對方說了什麼,我都不能說話。
然後,一副脫力的樣子朝着這邊倒了過來。
突然想認輸了。
火球,今天的狀態也很不錯呢。
果然、還是用魔法使的風格比較好吧、這樣的。
「…………」
數十個那樣的火球,在鎧甲旁邊等待着。
長袍根本無法掩蓋的豐乳肥臀,不禁讓人想起她那會吸引男人的美肉。而且,像這樣傳出來的聲音,總覺得在哪聽過。因爲交流並不多,所以完全忘了。
「要是你能破解這個魔法的話,就請和我上牀吧。」
「哎呀,意外地,裏面也很結實啊。」
一邊拼命抑制着這樣的想法,醬油臉一邊準備好了火球。
我不管對方,將冒出的火球朝着她徑直髮射了過去。
不過,不論來者是誰,我都有解決的辦法。
真是誘惑的提案啊。
不久之後,天空中的火流星終於全部釋放完了。
搶先行動的,是對方。
因爲,會暴露的。
「什麼……」
火焰流星雨持續了大約數十秒的時間。
用恢復魔法去硬頂的選擇,這次並不存在。
「火球。」
原來如此,我知道對方是誰了。
「呵呵,我很期待喲。」
「以你爲對手的話,就沒必要再手下留情了呢。」
萬一這鎧甲裏的真身被人識破了的話那就完了。
話說剛纔的臺詞,她是注意到了什麼嗎。感覺就像是休息日在公司外偶然遇到了同事一樣的氛圍。但是,現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只有艾迪塔老師她們纔對。
「怎麼了?不打過來嗎?」
這麼說來,還有一人。
這怎麼辦啊,我不覺得光用劍就能打倒她啊。
(注:作者在這段用了兩個不同的詞來表示火球。田中的「ファイアボール」翻譯爲火球,而魔女的「火球」則翻譯爲火流星。)
拜託你們二位能不要再玩擦邊球(ポロリ)了嗎。
不、等等。
感覺裏面會飛出來什麼很厲害的魔法吧。
「誒……」
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了亞倫被她侵犯後的身姿。因爲那場面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所以大腦錯誤地記住了那些沒必要記住的記憶吧。明明要回想起的不是那個啊,是旁邊站着的魔女纔對啊。
他說完之後,看向了艾迪塔老師和蘿莉龍。
不是魔法使嗎。
而那些沒有砸向這邊的火球,慢慢地把舞臺都燒焦了。
「…………」
(注:その胸をお借りします。指下位挑戰上位,讓更厲害的人來陪自己練習。)
「唔……」
「別這麼說啊,那個男人肯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吧。」
「剛纔的火球……原來如此,是這樣嗎。」
「星耀之火(スターフレア,star flare)!」
拜此所賜,對話變成了單方面的傳達。
隨着西之勇者大人一聲令下,來吧,決一勝負吧。
想起了過去、曾出動了佩妮帝國王立學院的全體教師才總算是將其逮捕了這樣的事情。在預選通過時確認到的狀態也能說的通了。很早之前醬油臉就聽說過,就算在大罪人之中她也是出類拔萃的強。
相當複雜的樣子。規模也很大。
「嘶……」
對方看起來也很慌張,急忙用飛行魔法浮到了空中。然後,迴避着這邊放出的火球。但是,那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做到的。畢竟,這邊的火球可是有制導的。
確實,她在鑽頭妹的爸爸手下做間諜來着。恐怕參加這次的大會也是那其中的一環吧。鑽頭妹的爸爸也發來了介紹信、來賓席上也能看到他的身影來着。想讓身邊其中一人蔘加大會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樣的話,就再來一遍吧,於是鎧甲的周圍又再度浮現出了火球。
「沒想到克里斯選手還會使用魔法呢。難道說這是在配合對方嗎?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場比賽還真有趣啊,你們覺得呢?」
迴旋而來的火球不斷追隨着對方。
考慮她的等級和狀態,這樣的事情也不難理解。就算不用魔法,她也十分強大。魔法使只靠着拳頭制霸全大會什麼的,要是有人能做到的話也會想去試試的吧。還真是個很有玩心的人呢。
「…………」
『那傢伙、明明跟我們說不準參加來着……』
換成亞倫的話,大概現在已經分出勝負了吧。
「…………」
「……還真是有錢啊。真是漂亮的裝備啊。」
不過要論耐久力的話,還是這邊更勝一籌喔。只是被撞了一下的程度,也不會受到什麼大傷害。不過就算這樣,被擊中的勢頭還是相當猛烈,身體都往後滑了幾米。
那個威力、好像並不是很強的樣子。
這時,頭上的精靈有發生了變化。
雖然事前已經跟着三人說明了情況。但是,儘管如此果然還是提心吊膽的。
我就那樣站在地上看着。手裏的劍也像柺杖一樣杵在舞臺上。然後雙手交叉放在劍柄上。在旁人看來就宛如金屬雕像一般。就這樣抬起下巴,看着頭頂的情況。
我操控着火球(ファイアボール),小心地擊落着那些靠近的火流星(火球)。雖然數量很多很辛苦,但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因爲火球的大小可以比較自由地隨意控制,所以也可以製作的稍微大一些來當作盾牌。
最後,她本人搖搖晃晃地從空中落了下來。
她在落到蒙面戰士X正前方的同時,發出了投降宣言。
是把這邊的沉默當默認了吧。
然後,對方行動了起來。
大罪人一派的魔女小姐,是吧。
醬油臉認真地模仿着、舉起了劍,看着精靈。
沒想到竟然是腹部衝拳啊。
從正面疾馳而來。
尺寸大約排球大小、數量大約十幾個的樣子。
那確實是如火一般的聲音,拳頭般大小的火流星(火球),幾十個、幾百個地從空中的魔法陣裏飛出。在我還在這樣想着的瞬間、下一秒,火流星就像下雨一樣朝着地面紛紛墜落,真是不得了啊。
「…………」
「火球。」
透過頭盔那狹窄的視野,可以看到對方驚訝地樣子。
「我投降了。一發魔法都用不出來了。」
因爲要是盔甲破損了的話,那場面就真的沒法直視了。
「那麼,請開始比賽吧。」
「咕……」
(注:第三卷第三章「魔女 Witch」中登場的魔女。)
到底會放出怎樣的魔法呢。但是,她卻只是高高地揚起右腕,朝着這邊飛速靠近。不不不不是吧,在這樣的疑問浮出來的瞬間,那砸下的拳頭便已經擊中鎧甲的腹部。
拜此所賜,精靈看起來非常的辛苦。

小聲地如此念道着、在鎧甲周圍,一團團火焰不斷冒了出來。
我不禁嚇了一跳。
在靠近耳邊非常近的地方,傳來了她的氣息。對方的每一次呼吸,那氣息都會透過頭盔的縫隙飄進來。順帶一提,不知道是什麼的一股甜香飄來飄去的,真是令人興奮。好想kunkakunka地大口呼吸啊。
「第十回合的比賽,是克里斯的勝利!」
遠處傳來了西之勇者大人的聲音,還有隨之發出的會場的喧鬧。要是沒有裝備着鎧甲的話,就可以隔着衣服盡情享受她的歐派的觸感了吧。可惡,我好後悔。果然當初就該用魔法使的裝備。
就在那時,魔女小聲地說到。
「我、和我想要的人,很享受。」
「…………」
「哈多(ハード)的童貞,也很美味。」
不會吧。大盜賊那傢伙,也被她美味地喫下了嗎。
(注:第二卷第三章「大盜賊 Great Thief」登場的大盜賊哈多。)
太特麼讓人羨慕了啊。
「還有,聽說大會的運營很辛苦啊。要是可以的話,我們也來幫忙吧?可以嗎?阿哈恩公爵那邊已經給出許可了。」
「……非常感謝。」
「呵呵,平時的裝束也很不錯,不過穿着鎧甲的姿態也很帥噢。」
大會的運營,意料之外地得到了大罪人們的幫助啊。
*
化身蒙面戰士X的醬油臉,在順利拿下第十回合的比賽之後,跑到了廁所裏迅速地換好了衣服。這期間第十一回合的比賽仍在繼續着。機會難得,所以乾脆下一場比賽也讓西之勇者來負責好了,順勢把觀衆席的氣氛炒熱吧。
換好了衣服的醜男,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朝着觀衆席走了過去。
現在正好是在介紹選手的環節。
「朝西方站着的這位,既是田中伯爵領的騎士團團長、同時也是黃昏團的團長、他就是岡薩雷斯·奧夫施耐特選手。聽說他一邊作爲選手參加比賽,一邊還一直管理着這次大會的運營和警備、擔負了很多工作。 」
西之勇者那邊如此介紹道。
兩個人都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VIT :30112
INT :5200
HP :39002/39002
等級:167
想再靠近點看啊。
名字:瑪拉·託託
職業:肉便器
「那麼、現在就開始比賽吧?」
性別:女
(注:イヤーンでマイッチングな部分,イヤーン就是女性悲鳴、マイッチング查了下發現是80年代的動畫《まいっちんぐマチコ先生》裏「マチコ先生」被學生掀裙子性騷擾時會說的臺詞,意思就跟阿虛的「呀嘞呀嘞」差不多,「我認輸了」這樣的困惑語氣。現在已經成了死語。)
「你、你這……」
MP :7020/7020
大概是當成了什麼餘興節目之類的吧。如果這一步也在她計算之中的話,那還真是個可怕的處女啊。好想把那膜垢煮來當下酒菜啊。
鑽頭妹如此喊道。
綁着貢多拉和飛空艇的四根柱子,一下就被漂亮地切斷了。當然,失去了連接的貢多拉掉了下來。不過,還是在用飛行魔法控制着的樣子,和原本的自由落體相比還算是比較平穩。
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會場裏一部分人爆發出了哇地歡呼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
太特麼讓人羨慕了。
DEX :1021
但是、每次準備揮下斧頭、小岡的手都會停下來。明明那腳就在眼前,但卻宛如隔着一層薄紗一樣。要說爲何的話,那是因爲完全看不出她有準備閃避小岡的攻擊的意思。要是就那樣直接砍過去的話毫無疑問會斷肢的。
於是話音未落,託託選手就有了反應。衆目睽睽之下那手氣勢十足地揮動了起來。呼地一下長袍就被甩了下來。這就是之前艾迪塔老師和蘿莉失敗了的演出。不過這次是大成功。
鑽頭妹的意識轉向了舞臺。
大概,被撲倒的本人才是最驚訝的吧。
因爲那個笑聲的緣故,會場的關注點又從兩位選手轉向了她。
把小岡撲倒在地的她,一邊抱着對方一邊換了姿勢。兩手從背上抽開、突入了胯部。同時身體也轉了九十度、讓自己的胸和對方貼的更緊了。變成了宛如柔道里所說的橫四方固一樣的姿勢。
剛剛纔給觀衆們介紹過舞臺上的男人是負責龍之城警備工作的代表、然後就在那樣的他面前、自家的飛空艇被別國的貴族操控着、還亂入了大會。簡直了。
因爲都來自一個地方、所以這邊對小岡的聲援是壓倒性地高。那也是當然的。
「啥、啥啊這是!? 」
趕快開始啦。
他一邊舉起了斧頭、一邊向後退了半步左右。就這樣直接突入到小岡懷裏的她、保持着衝刺的氣勢抱住了對方的腹部。雙臂繞在小岡的背後、就這樣試圖把他壓倒在舞臺上。
那還真是厲害。
之前在紛爭裏看到的她無疑是個魔法使。手裏也拿着魔杖。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別說魔杖了、連短劍都沒有。儘管如此,她還是朝着小岡的正面發起了突擊。
小岡、拜託了。
童貞夢中的理想鄉、此刻正在舞臺上展現。
「還是老樣子、有着無可救藥的興趣呢。」
小岡握住斧頭的那隻手,動了。
這時、鑽頭妹又開始哦吼吼了。
不如說,壓倒了。
還真是相當地隨性啊,這鑽頭妹。
隨着鑽頭妹的聲音、噁心長毛振臂一揮。
接着,觀衆席的一角、出現了影子。
說出來的話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正經。
而且還有蘿莉後宮,這個男人也太有豔福了吧。
一點多餘的布料都沒有。甚至連衣服的皺紋都找不到。胸部和屁股的線條也是當然的、前後上下的部分(イヤーンでマイッチングな部分)全都能掌握。此時此刻我真想詛咒那個沒坐在解說席上的自己。
處女的臀肉、實在是太柔軟了。
我好羨慕。
還很受歡迎呢。
我慌張地開始看起了會場的狀況。那個被魔法擴大了的聲音、其對象毫無疑問正是會場裏的所有人。但是、舞臺上也好、觀衆席上也好,根本找不到鑽頭妹的身影。
快點開始啦。
「傑洛斯!」
「喂喂、認真的嗎?」
AGI :930
「那麼現在我來介紹選手了哇。」
對蒙面選手的稱號這麼瞭解、是因爲同樣都是普西共和國的人吧。說不定在比賽之外兩人也有交流。不過,十五歲就被國家徵召了也太厲害了吧。換成佩妮帝國的話就是碧池大小姐級別的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啊啊-」
雖然分別不過數月的時間,但總覺得有股奇妙的懷念的心情。
直接衝了過去。
要說在那長袍下面穿着的裝備的話、那就是壓倒性的緊身衣。全身深黑色的緊身衣。從脖子到腳尖都緊緊地貼在身上、毫釐不差地顯示出了身體輪廓的曲線一樣的緊身衣。
然後,咚的一聲、着地了。貢多拉掉落的地方,正好和舞臺一起把西之勇者所在的解說席夾在了中間。拜此所賜,現在我和她們可謂是臉貼臉的狀況了。
仔細一看,貢多拉上面還擺着桌子和椅子。就這麼坐在那裏的話,還真挺像西之勇者還有艾迪塔老師以及蘿莉龍坐着的那個解說席的。究竟是什麼時候準備了這樣的東西啊。這是得有多閒才能做的出這種事來啊。
話音剛落、全身緊身衣的她就迅速朝着小岡逼近。
從那之中現身的是,果然、是梅賽德斯的肉便器。
於是會場裏響起了一片嘈雜的說話聲。
會場裏一片驚訝之聲。誰都沒想到和我家女僕年齡差不多的纖細女孩子,居然一下就把肌肉發達的小岡給撲倒了吧。稍微有點surprise。
仔細一看就能看到、飛空艇底部連接着一個像貢多拉(ゴンドラ,Gondola,即鳳尾船)一樣的東西。不會吧、這樣的想法剛冒出來、現實就已經印證了我的猜想。巨乳蘿莉正抱着雙手站在那裏哈哈大笑。旁邊還能看到噁心長毛的身影。
受到了梅賽德斯的肉便器的截擊的小岡、被壓倒了。
「……也、也挺好的吧?」
小岡也喫了一驚的樣子。
真會啊。
就這樣、最後在舞臺上空大約二三十米高的地方停下了。
我趕緊抬頭一看,發現了漂浮在空中的飛空艇。這還是自大會第一天爲了宣佈淘汰賽表而使用飛空艇以來的第一次。但今天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預定纔對。
「那麼、對手則是……」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飛空艇漸漸地降低了高度。
種族:人類
「快把那個又悶又熱的長袍脫下來吧!」
「田中伯爵領的騎士團團長所要對陣的、是年僅十五歲就當上了普西共和國宮廷魔法使的鬼才、瑪拉·託託選手!就算是黃昏團的團長、也會在她面前陷入苦戰的吧!」
西之勇者臉上強行崩出了一副笑容答應了。
LUC :3054
STR :1300
但是,她的體力值(マッスル値)應該沒有那麼高才對啊。
而且因爲兩人體格不同的原因,她的臉基本上就貼在了小岡的小山上(マウンテンゴンザレス)。那個摩擦的聲音格外抓耳。倒不如說是她刻意地在貼上去。用臉。
還是老樣子,是個紳士啊。
拜託你一定要把股間和胸部的部分弄破啊。
亨利先生周圍還有其他很多人,應該也是修道院的人吧。我還看到了冒險者公會的店員、那個光頭壯漢(タコマッチョ)的身影。那邊肯定大部分都是特里克里斯附近的人吧。
不知那裏傳來了哦吼吼的聲音。
對方是全身都裹着長袍的蒙面選手。
我不禁回想起了、在陛下賜予的那個假期裏和她一起玩的騎馬遊戲。回首這三十多年以來的人生,比這更好的回憶也不過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不,應該說一個都沒有。
看來是有什麼要說呢。
「明白!」
「要是被那個看似嬌貴的外表給騙了的話就會變成這樣的喲?那就是她擅長的、用她自己開發出來的獨特魔法來強化身體哇!那個力量、可是連高等獸人的攻擊都能直接用肉體扛下來喲!」
「雖然是有些唐突,但是現在我也要一起開始解說了哇!」
「第十一回合的比賽、開始!」
怪不得能推倒小岡。
在觀衆席的某個區域內人氣很高的樣子。因爲有些在意所以確認了下,發現最前排有張熟悉的臉。那是曾幾何時在紛爭當中一起在最前線共同奮鬥過的、修道院的人。名字我記得是叫亨利(ヘンリー),土生土長的特里克里斯人。
都動用飛空艇了,與你無關這樣的拒絕也很難說出口吧。
在鑽頭妹的催促之下,西之勇者大人發出了開始的信號。
在西之勇者即將說出那個名字的瞬間。
很會整活啊,這鑽頭妹。
然後,嘻嘻一笑、鑽頭妹的臉上浮現出了抖S的笑容。
(注:HP和MP的數值對調了,VIT和INT的數值對調了。)
不知怎的好像和之前的數值不一樣啊。
這就是鑽頭妹說的強化身體的魔法嗎。但是,這完全是根據自己的興趣來調配狀態值吧。本來的攻擊就很低、結果現在連魔法也變弱了,不就完全不想攻擊嗎。
因爲特殊性癖的關係、還有在特殊戰場上戰鬥的姿態,給她帶來了新的可能性嗎。名副其實的肉便器啊。這就是所謂的不管什麼事只要做到極致的話,就會變成能幫助己身的技藝的吧。
(注:語出「芸は身を助ける」。意思是因爲興趣而掌握的技藝也能用來謀生。)
「岡薩雷斯先生、能從這個危機裏擺脫出來嗎?」
西之勇者大人、對騎士團團長拋出了問題。
於是他把斧頭放了下來,兩手朝着梅賽德斯的肉便器的兩肋伸去。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強行將她拉了起來。雖然看起來有些喫力。
然後,就這樣氣勢十足地直接朝着場外投擲。
「等-下!一下子就扔出去什麼太過分了啦!」
鑽頭妹開始有意見了。
梅賽德斯的肉便器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飛出去了。
所有人都在關注着她的着地點。
要是就這樣就落選了的話也太可惜了。
會場裏也響起了給她應援的聲音。
尤其是那些色鬼們的聲音特別的響。
於是她在空中轉了一圈,用飛行魔法緊急制動的同時,雙腳在舞臺邊緣處完美的着地了。簡直就像新體操一樣、非常輕快的動作。和全身緊身衣的造型相結合簡直太抓人眼球了。
當初因爲看到她那像魔法使一樣的狀態值,纔在初戰的時候讓她對上小岡的。近戰的話一擊就能解決、我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看來或許這反而和他的相性非常差。
她再一次朝着小岡衝了過去。
「咕……」
這種、在公衆面前每受到一點傷害就會破損一些的裝備。
「…………」
不要在意。
就在這時,鑽頭妹帶着一副得意的表情說到。
「…………」
要說我在意的選手的話,那就是和小岡一樣同樣都是來自奧夫施耐特家族的那位,O棒正太艾什利·奧夫施耐特。說什麼要讓醬油臉好好看看他的活躍之類的。
可可露醬、說不出接下來要說的話。
馬上就被要求打小抄(カンペ)了啊。
與之相對的是自學園都市事件以來又重新登場的皮醬(ピーちゃん)。和艾迪塔老師以及蘿莉龍一樣,穿着厚厚地長袍、戴着帥氣的面具登場了。十有八九是爲了奪得優勝獎金纔來參加的吧。
「你來想。我來說。」
接下來就是第十二回合的比賽了。
「我說。」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解說比賽吧!」
「這樣如何!」
以上觀點我完全同意。
這就是浪漫啊。
而騎士團團長帶着一副非常抱歉的表情,把拳頭打了出去。
拜此所賜小岡也徹底無語了。
雖然因爲這預料之外的反論、我倒是擔心了起來。
可可露醬、總覺得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我好急。
希望他能好好反省、好自爲之。
另一邊雖然在拼命地扭動着身體,但胸部還是碰到了地面。
哦,可可露醬有反應了。
到這一步,她不可能再讓步了。
「啊、不是。也不用勉強自己……」
一直以來的餘裕不見了、她一下子就開始慌亂了起來。
在肚子被對方的拳頭擊中的瞬間、她又用雙手抱住了小岡。
「…………」
一想到之前那場比賽的盛況,心情就更糟了。但是,也不能就這樣而因此隨便敷衍了事。對於O棒正太來說,這可是關乎家族復興的重要比賽啊。
主要是醬油臉性騷擾實在是很幸福。
不過,關於這次的比賽還有雙方選手,可可露醬又瞭解多少呢。O棒正太的話應該多少還認識,但大概也就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的程度吧。皮醬的話就完全是零了吧。
「雖然你是主持沒錯,但是隻有你一直在說話、完全沒看到你旁邊的那孩子有說話是怎樣啊?吶?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總覺得、不奇怪嗎?」
要是在今天的比賽裏能讓理查德大人爲首的那羣貴族看到他帥氣的身姿的話,今後他的貴族生活,多少會變得輕鬆一些吧。從這個角度出發,我倒是衷心希望他能贏。
「我說。」
該讓西之勇者交棒了。
「…………」
「……我說。」
可可露醬會很困擾的啊。
「……誒?」
這女人、十分理解緊身衣的樂趣啊。
「咕、喔喔喔喔-!」
「託託小姐、出界!」
「話是這麼說,但人還是有適合不適合之分……」
那就拜託她們繼續解說吧。
*
觀衆席裏到處都是「好耶!」之類的、或者「再脫點啊!」之類的、給小岡發出的指示數不勝數。醬油臉倒是也很懇切地希望他能再把胸部和大腿的部分再多撕開一些啊。
剛纔爲止還一直端莊地放在桌子下面的膝蓋上的雙手,現在放了上來。大概是心理作用吧,表情也有幾分嚴肅。有種開啓了認真模式的感覺。
但是、卻沒法從帥哥的手裏掙脫。
她直接跳了起來、以小岡的手腕爲支點一百八十度地轉動身體、雙腿也打開了。瞄準的目標是頭部。那雙腿就這樣直接夾住了小岡的面部。那股間緊貼着對方的口鼻的姿勢、真是下流的技能啊。太太太太太特麼讓人羨慕了啊。
說實話,我對這場比賽沒啥興趣。
看樣子也不是什麼特別結實、或者是有什麼加護啊之類的存在。就和看上去的一樣,又薄又容易破,單純只是緊身衣而已。這完全就只是出於興趣才穿的吧。
那無所謂的吧。
嘛,有時候就是這樣的。
小岡把討厭的梅賽德斯的肉便器硬塞到了場外。
隨着西之勇者大人的判定聲響起,會場裏掀起了一片噓聲風暴。
說真心話其實還希望能被逆奸。
話說,不要在觀衆面前亂搞事啊。
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音在舞臺上回響着。
這次又要幹嘛啊。
在觀衆們的掌聲中他有些遺憾地回到了休息室裏。但另一邊,蘿莉龍卻像是紮根了一樣,看不出一絲有要走的想法。拜此所賜,變成了可可露醬、醬油臉、艾迪塔老師還有稍微坐遠了一些的蘿莉龍這樣的配置。
「哈啊、哈啊……再、再來、再激烈點啊……再用點力啊……」
小岡動了。
然後馬上、鑽頭妹就快攻般地發出了指摘。
確認了比賽結果之後,醬油臉從觀衆席朝解說席走去。
一副慌張焦急的樣子、爲了從拘束裏逃出來而不斷掙扎着。
「……並沒有。」
瞬間會場裏響起一片喝彩的聲音。
因爲說話什麼的、她不是很擅長啊。
一把抱起了梅賽德斯的肉便器,從舞臺上跑了出去。這是要幹啥、這樣迷惑了一瞬間之後我明白了,他瞄準的是場外。原來如此、當然,在我們這樣理解之後,被抱起的她也有了反應。
可可露醬只要能在我旁邊就足夠了。
就這樣,兩人來到了場地邊緣。
從膝蓋到大腿根的地方,一下就扯爛了。
小岡試圖把貼在臉上的女體強行扒下來。
在小岡粗壯地宛如圓木一般的手臂旁邊、她那如線一般纖細的身體緊緊纏上了小岡。就算遭到了能直接把人往後打飛的一擊、她的身體還是貼了上來。
於是緊身衣被撕破了。
「這是不是有點太偷懶了?」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喂光頭、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啊!」「你這混蛋都做了什麼啊!」「還錢!」「你這傢伙長沒長蛋蛋啊!」「做的什麼窩囊事啊kora!」「再多讓我看看啊!」「破的還不夠多啊!再多撕破一些啊!」「最關鍵的地方什麼都沒看到啊!」
我們的騎士團團長、還真是不會察言觀色啊。至少要是把歐派漏出來的話、就算再怎麼沒法接受觀衆們也會平靜下來的吧。現在這麼高漲的氣氛、會場裏那些色鬼們爆發出來的這種一體感到底要如何解決啊。
看來是明白了小岡的意圖。
不過,我還是覺得無口的可可露醬要更可愛一些。
如此高聲說完後開始認真地介紹起了選手。因爲兩個人都已經在舞臺上了,不能再繼續和可可露醬聊天了。所以這場比賽,就大度一點讓給鑽頭妹好了。
正中紅心。
難道說,是刺激到自尊心了嗎。
因爲可可露醬只要坐在那裏就足夠了。
「那麼,現在第十二回合的比賽開始了。」
「……啊啊-」
就在這期間對方的動作也沒停下。
就算在旁觀者看來好像也無事發生一樣。
會場裏的反應也很熱烈喔。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你了。」
這讓人心臟蹦蹦跳的感覺,真是壓倒性的。
意外地,看到了她固執的一面。
「抱歉吶小姑娘、但是不能再讓你這麼繼續下去了啊。」
醬油臉嚴肅地如此宣佈道。
「…………」
一發腹擊。
「唔!? 」
「田中伯爵,能稍等下嗎?」
「什麼……」
「不要、討厭!快住手!放開我!」
急促地呼吸着、扭動着身體的樣子,真是無比妖豔。
「…………」
「首先應該介紹的,是艾什利·奧夫施耐特選手吧?數年前在佩妮帝國被抄家滅族的奧夫施耐特家的後裔、同時也是上個月宣告復興的新生奧夫施耐特家的家主啊!」
還真是直言不諱啊。
不過,被介紹的本人倒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興趣是女裝喲!而且非常適合喲!」
「唔……」
肩膀在微微地顫抖着、難道說其實很高興嗎。
說起來會讚美那傢伙的女裝(オカマ)的人、鑽頭妹好像還是第一個。
另一邊,在聽到女裝這個詞之後,會場又安靜不下來了。
這也是當然的吧。
「然後他的對手是、嗯、是誰啊?臉也藏起來了,看不見吶?嘛,因爲是通過了預選的人,所以應該有着相應的實力吧。總之我很期待這次的比賽噢!」
鑽頭妹輕而易舉地就跳過了難以說明的部分。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確實是很合適的做法。
「那麼、比賽開始!」
隨着她的宣告、這兩人的比賽開始了。
*
[索菲亞的視角]
那是大會的正式賽開始的第二天、在會場外面散步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偶然之間,在路上碰見了熟悉的身影。
手牽手地從對面走來、對方也馬上注意到了女僕的樣子。臉上瞬間綻開了笑容、啪嗒啪嗒地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是姐姐!」
「原、原來如此!」
拜此所賜、我很緊張。難道說剛纔的自我介紹有什麼令人在意的地方嗎。我不記得自己有說過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啊,但是,那個反應也太讓人不安了。
「我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如、如此冒昧真是無比抱歉!還請您千萬原諒我的無禮!沒想到竟然如此年輕又漂亮、實在是失禮至極!」
看來她應該就是兩人的監護者了。
簡單地報出名號之後,女傭的臉繃緊了。
菲茨克勞倫斯家的人如此稱呼、反而讓我變得更加惶恐。怎麼說呢,那可是艾斯特大人的老家欸。要是是艾斯特大人的老家來的人的話,不管對方是平民還是奴隸,這邊這個女僕都會無條件低頭的喔。
「失禮了、難、難道說您就是田中伯爵的親信、索菲亞大人嗎……」
[索菲亞的視角]
「先出手的是蒙面者喔!」
就算是小孩子,但兩人同時一起的話,相應的重量也會增加。不過沖擊比想象中的要小,女僕很好地把兩人接了下來。
那閃閃發光的笑顏,真是無比可愛。
「確實、也難怪索菲不知道。」
至少,先帶去武道會的會場吧。我記得在會場裏有幾個提供給運營方的人使用的觀覽用單間。要是把她們帶去那邊的話,一定能好好地享受大會的樂趣的吧。
「誒?啊、是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旁邊坐着的從者看起來好像也比平時要快樂的樣子。
再怎麼說也該糾正過來吧。我好急。
於是,休息室裏所有的人都齊齊帶着喫驚的眼神看向了我。不光是艾斯特大人、連不認識的參加者都看了過來。沒想到會被這麼關注、女僕不禁對自己的發言感到萬分後悔。
「真、真、真是無比抱歉……」
在帶着兩姐妹、以及菲茨克勞倫斯家的女傭走了一會後,女僕順利地將她們帶到了大會會場的觀覽席。在會場和黃昏團的人打了聲招呼說明了情況,拜託他們準備了一個單間。
周圍的人羣、開始出現人牆了。
彷彿在進行評定一樣,女傭看着女僕。
「沒、沒什麼喲?沒關係的?」
「姐姐?」
現在就趁機沾上口水(唾を付け)的話,幾年之後就會變成像亞倫大人或者蓋伊子爵那樣的大帥哥吧,我不禁開始想象起這樣羞恥的事情。那突然間變得充滿理性的眼神、真是太讓女僕心動了。眼鏡什麼的絕對很合適啊。
在說出「田中先生」的時候就已經出局了。
突然就空降什麼的,而且現在也在會場裏玩的很開心的樣子。
即便同爲女人、我也快愛上她了。
這是奧夫施耐特大人和蒙面人之間的戰鬥。女僕的話更想給奧夫施耐特大人聲援呢。比起一般女人來說更有女人味的打扮、再加上不過十幾歲的年紀,真是可愛到想讓人抱抱。
於他正面的魔法陣之中,好幾條閃耀着七色輝光的光帶飛了出來。之前在龍退治的時候,以法倫大人爲首、艾斯特大人和柔菲大人也用了這個魔法。紛爭的時候普西共和國的人們也使用過同樣的魔法。
她們就那樣在路上直接跑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
過了一會,走過來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女性。
「怎、怎會、決無此事!不過是個女僕而已!雖然索菲亞應該是那個索菲亞、但是親信什麼的絕不是這樣了不起的存在!肯定是哪裏的謠傳吧!不過是個幹雜活的女僕(小間使い)罷了!」
不管從距離上還是從氛圍上、要問的話現在就是絕佳時機。
抱着女僕的兩姐妹、抬頭看着我。
這麼說來,女僕還沒有自報姓名呢。
「…………」
將三人帶到會場之後,我又再度回到了選手的休息室。
一聽到艾斯特大人家的名號、女僕就不由得伸直了腰。
「關於奧夫施耐特大人使用的魔法,怎麼說呢,那個,很、很流行嗎?所有人、不管是哪裏好像都在使用着一樣的魔法。」
「學校的飯,很好喫!和艾米莉一起的話、就更好喫了!」
鑽頭馬尾大人的聲音在會場裏響了起來。
但是,女傭接下來的反應,和我預想中的並不一樣。
「飯有好好喫嗎?有沒有感冒?兩個人處的還好嗎?」
「嗯、是的。我是菲茨克勞倫斯家的人。」
雖然對於我個人而言很想再多和兩姐妹聊聊天。但是,要是我也一起的話,女傭那邊就很辛苦了。所以結束了嚮導之後的女僕馬上就告辭了。聊天什麼的今晚再做吧。
真是太開心了。
難道說、這樣的行動也讓艾斯特大人蒙羞了嗎。真要如此的話那可沒有比這更加失禮的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早知如此,就該把這無用的好奇永遠埋在心裏。
這又是什麼奇怪又誇張的說法。
(注:唾を付ける,爲了不讓別人喫自己的東西而沾上唾沫,即爲了不讓別人拿走而提前做標記表明是自己的所有物。)
「……怎麼了?」
真是很好的人啊。
「真的嗎?但是,你到底是……」
「……誒?」
「沒關係喲?不知道的話就去尋找答案,這很好啊。」
在這裏扯這些也不好。
「那個、艾、艾斯特大人、我有事想請教一下……」
以前如何雖然不清楚,但現在的田中先生可是貴族啊。而且是伯爵大人啊。用「先生」(さん)來稱呼什麼的,完全就是把他當成了平民一樣的想法啊。
因爲平時的習慣不知不覺就這麼普普通通地說了出來。
看起來是個平民的樣子。穿着宛如旅人一般。
決不能對眼前這名女性有失禮的地方。一邊看着兩姐妹一邊控制着表情的瞬間、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並且,我們所在之處是人很多的主幹道。周圍路過的行人也很多。在看到了這樣一副場面之後,「發生了什麼」「怎麼了」這樣的、瞬間就受到了周圍人的注目。
啊,我明白了。
拜此所賜,女僕才能這樣和她們再見面啊。
「不不、請不要如此在意。雖然說是菲茨克勞倫斯家的人,但我自己只是個平民。我不過是個在菲茨克勞倫斯家裏負責照顧大家生活的女傭而已。」
手也自然地動了起來,摸着兩人的腦袋。
這樣在路上聊天,只會引人注目。
*
「……非、非常感謝。真是不好意思。」
一副不安的表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個、那之後我會去找田中先生說明的,要是今天活動結束了的話方便佔用您一些時間嗎?可以的話我們也會準備住宿的地方的。」
看着元氣滿滿的她們,感覺自己身上都充滿了活力。反角因爲被迫參加了武道會而連着幾天以來都疲憊不堪的精神、通過和兩姐妹的接觸得到了治癒。
「學習也很快樂!阿梅莉亞總是被老師表揚呢!」
「好久不見了。過的還好嗎?」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頭髮也有好好打理過,柔順的感覺真是令人舒暢。看來和本人說的一樣、公寓裏的其他人都對她們很好吧。
都能聽到肌肉顫抖的聲音了。
「我是田中先生手下的女僕、索菲亞。」
「因爲菲茨克勞倫斯公爵大人直接跟我說,請一定要把這些孩子帶到這座城裏。據說這些孩子和田中伯爵有過一段因緣呢。」
從以前開始就很在意。
「女僕姐姐!」
下定決心去找坐在旁邊的艾斯特大人提問。
舞臺上,第十二回合的比賽正要開始。
真是個非常自由的人啊。
我朝着她低頭、然後女傭也朝着我低頭。
名字是阿梅莉亞(アメリア)和艾米莉(エミリ)吧。在菲茨克勞倫斯家的幫助下、現在正在首都卡利斯的學校裏接受照顧吧,我是這麼聽說的。之前還和田中先生還有精靈小姐一起去參觀過。
拜此所賜,女僕可是有很多想問的問題呢。
「嗯!很好!」
「要攻擊什麼的魔法也分爲很多種類,根據目標的不同也會有優劣的區分。如果是要瞄準那些高速移動的生物的話,被認爲是最有效率的魔法、就是現在索菲你所看到的那個魔法。」
奧夫施耐特大人,朝着蒙面人打出了魔法。
「哦呀哦呀、你認識這些孩子嗎?」
真是受歡迎的魔法啊。是有什麼理由嗎。
「那、那還真是失禮了抱歉!」
艾斯特大人,真溫柔。
「什麼?索菲?」
那是曾幾何時在龍之城的奴隸商人那裏買下的姐妹二人。
「誒、那麼、請問那爲什麼……」
拜此所賜,變成了一副謝罪合戦一樣的場面。
「兩個人都很好喲!」
看來艾斯特大人的爸爸,還真是很會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和行動呢。
「請問、您就是這些孩子的監護人嗎……」
「原、原來如此啊。」
「從學園都市的學會發表以來,這二、三十年間,能否學會那個魔法對於魔法使來說便成爲了一道分水嶺。要是能使用那個魔法的話、至少作爲魔法使而言就不愁找不到工作了吧。」
「學學、學、學到了!」
沒想到居然有着那樣的背景啊。流行什麼的、居然說出這麼隨便的話真是太慚愧了。難怪休息室裏的各位會這麼喫驚地看過來。
「但是、索菲的價值觀才更重要喲?」
「那個、這、這麼說的話……」
「對於誰都理所當然地接受這件事抱有疑問。這纔是能讓技術進步的最好的契機、法倫卿是這麼說過的吧。直到今天在你這麼說之前,我也是一直這樣盲目地使用着。」
「…………」
「每次看到他、還有他身邊那些人的魔法,魔法是不是還有着更多的可能性呢、這樣的想法就會突然冒出來。所以索菲,你說的那些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也絕不是能被誰看不起的東西。」
彷彿要讓整個休息室都聽到一樣,如此大聲地說着。
艾斯特大人、還真是了不起啊。這麼說的話,女僕會想一輩子都服侍您的。不由得連自己是飯館的女兒這件事都忘了、全身心都變成了女僕。
「失禮了、請問您是叫伊麗莎白嗎?」
正當此時,旁邊傳來了打招呼的聲音,
那個身影、我有印象。
那是自學園都市而來的嘉諾教授。聽說是整個學園都市裏最厲害的人。來到龍之城之後,經常能在市長家裏看到他和法倫大人交談甚歡的情景。
「嗯、我是。請問您有何事?」
「咿呀,昨天比賽的飛行魔法真是了不起啊。可以的話,能聊聊嗎?啊,當然,我無意打擾二位的對話。不過要是能讓我也加入的話我會很榮幸的。」
「如果連我也可以的話、我會和您說話的……」
「那邊那個小姑娘的問題,也很令我在意啊。」
突然就被嘉諾教授瞥了一眼。
「唔……」
精靈也把飲料灑在了自豪的大腿上。在我旁邊哇哇哇地叫着的樣子真可愛啊。我若無其事地把手帕遞了過去,於是她惶恐地低頭接下了。手帕還回來之後還請務必讓我好好使用一番。
「哈?哪、哪裏帥了啊?」
「……什、什麼啊那是。」
那之下現身的是、和印象中稍微有些不同的皮醬。
其實就這麼原諒了也不是不行,我也不是沒這麼想。
*
「難道說、你、你現在還在做着那些不能對別人說的事情嗎?」
皮醬看上去非常狼狽。
要是覺得羞恥的話,不穿不就好了嗎。看他那麼害羞的樣子,搞得我都開始害羞起來了。另一邊,O棒正太那種堂堂正正地穿女裝又是啥情況呢。連謁見陛下的時候都穿着女裝也真是個奇葩。
一如既往地、積累着呢。
O棒正太驚呆了。
「哼、終於連腦子都跟着瘋了嗎。真可憐啊。」
在觀衆面前做出了很過分的介紹啊。
那擋都擋不住的聲音、肯定是通過哦吼吼鍛煉出來的吧。她現在的嘟囔,正代表着所有觀看比賽的人的疑問。大家的意識也都自然地投向了舞臺上的皮醬。
只有這個還請不要啊。
「吵死了!閉嘴!閉嘴啊!」
因爲O棒正太的吐槽而毫不猶豫地表達了反對意見的皮醬,果然還是以優勝獎金爲目標吧。被怨恨的可能性還挺低的。陛下椅子下面的爆炸物應該和他沒關係吧。
「……不、不好意思。」
「就、就說了……都在、說些什麼啊……」
那也是當然的。
「就說了你都在說些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不那樣做就好了、但是那隻手卻還是動了起來。
在蒙面之下、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對手的身份。
皮醬開始大喊大叫了。
音色也好奇怪。
在比賽開始之前,O棒正太的女裝癖被公佈出來的時候也是一樣。
因爲不知爲何、穿着女裝。
說到底,到底是爲什麼要穿着女裝來參加比賽啊。
田中先生認識的人裏、真的有很多又好又帥的人呢。
對此,他極度激動地說到。
「都、都是男人的錯啊!? 因爲是男人所以沒辦法啊!」
正如鑽頭妹說的那樣。
臉也漲的通紅、皮醬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都已經過去了。
這樣的話就停不下來了啊。
(注:御河童,簡單說就是妹妹頭啦。)
大概是想歪了什麼吧,O棒正太毫不客氣地發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質疑。回想過去經歷過的事情,或許這也是沒辦法的。但是,我覺得,至少可以再稍微考慮一下對方吧。
「咕……」
「難道說、還想像那個時候一樣把魔王的肉片……」
拜此所賜O棒正太的疑問變成了確信。
陰鬱朦朧的聲音、從那口中被擠了出來。
「嘶……」
這時、觀衆席上以怒濤般的氣勢開始喧鬧了起來。在這個公認獸耳、尾巴或者翅膀之類的多樣性性癖的夢幻世界,男扮女裝似乎還是很引人注目的樣子。
O棒正太這是說了最不應該說的事吧。
瞬間,皮醬的競爭狀態急転直下。
能不要再這麼虐待那個儘管失去了一切、但還是每天都在靠自己的身體拼命生活着的少年了嗎。他的生活可比你每天的生活要艱苦得多。只不過比起別人而言LUC值稍低了一些。但這偏偏是人生最重要的狀態值啊。
「所以說、什、什麼啊……」
髮型倒是和之前見面的時候一樣是御河童(オカッパ)。化妝什麼的也看不出來。但是,穿着和O棒正太一樣短的迷你裙。身上是大膽地露出胸口和有着輕飄飄設計感的裝束。
對了O棒正太,你是不知道你這說法對於被褒獎的那一方而言產生了多麼巨大的傷害嗎。難看的外貌在公開場合被嘲笑,對於醜男而言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嗎。比起那樣還不如坦率地說,雖然外在很醜但是內在卻如何如何這樣的感覺啊。
「……你、該不會是學園都市裏遇到的那傢伙吧?」
「咕……」
你沒資格說那些好吧。
「難道說、兩人其實是認識的嗎?」
雖然因爲選手的身份高於觀衆、所以也不敢有什麼噓聲。但是,看得出來會場的氣氛並不熱烈。作爲負責比賽的醬油臉,對這次比賽的結果稍微感到有些不安。
還是老樣子,無可救藥的醜男啊。
因爲現在皮醬的職業可是男娼啊。而且最讓人困擾的是,儘管本人是同性戀、但似乎卻對同性戀感到羞恥。或者說不接受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吧。
「啊啦?難道說並不是男人嗎?還是說這也是女裝的興趣嗎?」
「啊啊、是啊!是我!真是抱歉啊!」
年輕的時候想必很帥吧。
這樣一來,不論是誰都會開始關注起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吧。已經對比賽失去了興趣的觀衆也被他突然爆發的樣子嚇了一跳。雖然大會氣氛能變得熱烈我是很高興沒錯,但是作爲了解實情的醜男實在是感到很爲難啊。
「果然是這樣吧!? 這次又打算做什麼啊!大叔可以原諒你。但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做些卑劣的勾當、堂堂正正地比賽又會怎樣!? 」
皮醬太慘了啊。
話說,我突然想到了。
皮醬的怒吼聲、響徹整個會場。
「什麼……」
「全部啊!從頭到腳都是最帥的啊!」
在陛下的椅子下安放爆破物的、會不會就是皮醬呢。動機可太足了。不但是,外人想潛入應該很難吧。因爲重要的場所在大會開幕之前就拜託小岡讓他嚴密戒備着了。
全身都嚇得在不停地哆嗦。
啪地一聲、甩去了長袍和假面。
這該不會是那個吧。難道說、是在羨慕O棒正太被鑽頭妹誇讚了女裝嗎。要是自己也坦率地暴露出來的話,或許也能收到同樣的褒獎。這樣淡淡地期待,讓他心動了嗎。
鑽頭妹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嘛、雖然內在也很糟糕就是了。
「哈!? 」
雖然過去也曾打過一次,但這洞察力也太誇張了吧。難道說、迄今爲止所採取的慎重的行動、正是爲了此刻所做出的確認嗎。
曾幾何時的約定、更加讓人期待了。
也因此,被問到的那一方的反應非常顯著。
「討厭的話不穿女裝不就好了嘛?」
因爲隱藏在面具下面,無法窺見此時的表情。但是,看到那微微地不停顫抖地身體,就能理解他現在是個怎樣的精神狀態。真可憐啊。
「這句話說的是你自己吧。好不容易被提拔到中央、結果給大家弄出這麼多麻煩、最後還逃走了。這次又有着怎樣的居心?要是你敢對這次大會做什麼手腳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誰、誰會去瞄準那個啊!長的那麼醜!」
「就算你對我這麼怒吼也只會徒增困擾吧?」
即便如此,假設是有着什麼不得不穿着女裝的理由的話。但是,只要老實地穿着長袍不就好了嗎。就算真實身份暴露了,只要取下面具就足夠了吧。有必要露出鼓起的胸脯和大腿嗎。
此時,旁邊的可可露醬發出了魅惑的請求。
而且在罩衫內側還能看到豐滿的(たわわに実っ)胸肉。該不會還進行了人體改造吧。這是把用肉片就能復活魔王的技術用在了美容整形上嗎。再加上那個本來就顯得中性的臉,你要說這是男人那可真是強人所難。
拜此所賜,鑽頭妹終於又找到話說了。
醬油臉什麼都不知道喔。
不過,就算現在上了年紀、感覺也是老當益壯呢。
就在這時、O棒正太突然開口說到。
O棒正太和皮醬的比賽開始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拜此所賜皮醬現在、極度地動搖。因爲羞恥和憤怒的關係全身都在噗嚕噗嚕地顫抖着。那身姿,和我在出差去學園都市的時候看到的、在衆人面前惡行暴露的時候的反應一模一樣。O棒正太這樣可不行吧,對他採取這樣的態度的話。
雖然胸部鼓鼓的、但是音色卻還是個男人的音色,這也是理所當然地反映。
「是學園都市的皮考克對吧?想給大叔下毒、結果失敗了、然後逃到不知道哪裏去了吧。剛纔的動作、和你在我們面前逃走時的樣子重合了。」
「嘖……」
看吧,不好的預感馬上就應驗了。
「……要來、對答案嗎?」
難道還很害羞嗎。要是這麼隨便吐槽的話萬一被怨恨了就不好了。這場比賽還是拱手讓給鑽頭妹吧。既然這麼大費周折地從觀衆席跑到了解說席,這種時候不利用一下簡直沒有天理。
雖然臉上皺紋衆多、但是眼神卻強而有力,看起來很年輕。再度確認下、似乎身體也經過了相當的鍛鍊,雖然隔着長袍,但也能感覺到那厚實的胸肌。
「難道說、還在以大叔爲目標嗎!? 」
因爲不想扯上關係嘛。
這之間兩人反覆用魔法進行着交鋒。但是,兩個人都總是因爲由於要不要更進一步而猶豫着、一進一退地來回反覆。比賽的進度也因此停滯不前。
「纔不醜啊!明明那麼帥!」
「比賽開始之後的空氣斬(エアカッター,Air Cutter)、術式的展開也很相似呢。」
而且,我也不是那麼想知道啊。
在這期間,那悲嘆的女裝男卻突然激動了起來。明明沒有誰要求但他就是激動了起來。好像已經徹底不管周圍的人了。那腳下突然出現了魔法陣、吹起的風也把裙子掀了起來。
毫無虛假的走光場景。
No Thank You 一般的巨根(ノーサンキューのもっこり)。
「所有人都去死就好了!」
那股間「乓」(パオーン)地一下。
(注:パオーン是大象聲音的擬音詞。大象代表的是什麼東西不用我多解釋了吧……)
搞不懂啊。
「等、等等!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啊!」
慌慌張張的O棒正太想要阻止。
因爲過去自身的經歷才這樣做的吧。
這傢伙可真糟糕啊、這樣的。
(注:上面那句指的是O棒正太自己也被人這麼說過。)
「閉嘴!我最討厭你了!」
「我、我也很討厭你啊!」
「明明沒做過了不起的事情、不過是靠着小精明就能這樣一點勞苦都沒有平平穩穩地生活着!現在也是靠着那個男人的援助、臉上都不用遮掩什麼就能這樣堂而皇之地參加大會、不過是受到溺愛罷了!」
最後、似乎能窺到一些皮醬的真心話。
「所以、你、你想說什麼啊。」
回應他的O棒正太也有些混亂。
「所謂的男人這種生物、只要有穴就什麼都可以啊!只要有個對自己來說方便使用的穴就會感到滿足啊!之後就目無一切!最後、一旦厭倦了就馬上扔掉啊!」
再沒有後續的決勝臺詞,皮醬的魔法就這樣釋放了。
恐怕是全身都包裹着屏障式的魔法吧。龍退治的時候,也曾看到過魔導貴族用那樣的魔法防禦住了雙足飛龍的吐息。肉體啊衣服啊還有頭髮什麼的也都平安無事。
因爲醜男也在追尋着同樣的東西、多少也能理解。
這種時候身邊有可可露醬存在的話,真的好想被逆奸啊。
什麼啊這樣地、順着她的指示定睛一看。於是,火焰之中出現了正在步行的O棒正太。儘管全身都被火焰包圍着,但是他卻看不出一點慌張的模樣,就這樣朝着皮醬走了過去。
皮醬這次扮演的是明明沒有做什麼壞事、在那之前就被消滅了的反派角色啊。要說有什麼不足之處的話,那一定就是在每天的生活中、心裏稍微生出了一些餘裕吧。
那個絵面很好看。
「嗚!? 」
就那樣倒着、一動不動。
「說到底你到底想幹嘛啊!既然是比賽的話、那、那就來進行比賽啊!真那麼討厭的話棄權不就好了!你現在說的那些,聽起來不就跟個被男人玩弄的女人在抱怨一樣嗎!」
話說,別在這種地方喫驚啊。
絕不是說佩可欽選手很弱,亞倫直到最後都一直在承受着魔法攻擊。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而是充分發揚了濫交男的粘性瞄準了逆轉的機會一舉奪得勝利,就是這樣的感覺。
在感覺不妙了的瞬間,火球前進的方向卻突然改變了。咵地一下、像是指叉球(フォークボール,forkball)一般掉了下來,落在了他腳邊。接着撞上了舞臺,轟地爆炸了。
在施展着那個魔法的同時、我不覺得他還會去考慮觀衆席會怎樣。醜男也準備好了回覆魔法。還有,旁邊的可可露醬啊,要是你也覺得不妙的話,不需要經過我的批准,想幹嘛就幹嘛吧。拜託了。請多關照嘍。
看來鑽頭妹也發現了他的身影。
一邊在火焰中閒庭信步、黑髮雙馬尾一邊開始詠唱咒文。
第十三回合的比賽是龍之城的頭牌濫交男亞倫·安德森選手和普西共和國的宮廷魔術師喬瑟·佩可欽選手之間的戰鬥。那是擅長遠距離魔法的後者、因爲被前者突到了臉上而被打倒了。
小岡那羣人倒是對此評價甚高,說那纔是真正的男人的戰鬥什麼的,讚不絕口。甚至還把肩膀借給了他,一路扶到了醫務室。確實,這場戰鬥倒是很符合那傢伙的胃口。
舞臺被爆炎所包圍着。
被刺穿的、究竟是誰人的內心呢。
一想到要是萬一被燒傷了的話,心裏就沒法平靜下來。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球。
留在場上的只剩O棒正太一人。
看來這就是皮醬的全力一擊了。
裙子像是要暴露出整個大腿根部一樣的捲了起來。和公開處以胯刑的碧池大小姐不同,那倒下的方式總覺得有點可愛。而且胸部鼓鼓的、臀肉的形狀也很H,真是莫名讓人覺得很不甘心。
另一邊,來自佩薩林共和國的那位,則是一位色氣十足的犬系犬耳女戰士。身高大概和醜男差不多吧。胸部和屁股都很大,而且是個腰腹部的肌肉也很緊實的肌肉妹子。
稍許片刻後,火焰產生的煙霧終於消散了。
問題是之後遷怒龍之城的他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吧。採取什麼奇怪的行動的可能性很高。從過去的經驗來看,絕不可能只是單純和O棒正太吵一架就能結束。
不管別人怎麼罵倒都會好好回覆的O棒正太。這樣看來還真是意外地善良。要換成艾斯特的話現在早就問答無用地用魔法轟過去了。
「……我知道了。」
或者說是他所追尋的、無條件的愛這樣的稀有物品吧。
要護理受傷的肛門,也需要時間啊。
(注:此處指的是火球從火焰柱「羣」中飛出、而不是從火焰柱「身上」飛出。中文有歧義故說明。)
「……沒問題。」
如此高聲地、宣告裁判。
(注:黃色い聲援,有個含義是女性和孩子們的支持度很高。本意指尖銳的高音。)
想要快點結束比賽的醜男,開始解說了起來。
在O棒正太和皮醬的女裝合戦之後,就沒有什麼特別值得留意的比賽了,大會就這樣平淡地進行着。
O棒正太看起來也有些害怕。
大概是撞到了吧,好像暈過去了的樣子。
在他前方浮現出了魔法陣。

「…………」
皮醬不也是這麼說的嗎。
看到那呼嘯般的火焰、會場裏響起了一片歡呼。從觀衆席一角開始,「艾什利大人加油!」這樣的,稍微有些尖銳的聲援(黃色い聲援)也星星點點地響了起來。看來O棒正太也是有粉絲的啊。
「什麼啊?明明就是個女裝癖娘娘腔,意外地還挺能幹的嘛。」
另一邊魔導貴族倒是始終跨着個臉。亞倫的行爲暫且不提、而是開始批評起佩可欽選手不中用的地方。久違地看到了魔導貴族身爲魔法狂的一面,醬油臉不禁稍微有些懷念。
「別、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皮醬去哪了、慌亂之中我不禁用目光到處搜尋着。於是,從舞臺上移開的視線,在場外發現了那個身影。大概是被火球產生的爆風給吹飛了吧。就那樣落在了舞臺之下。
如人頭一般大小的火球從火焰柱中飛了出來。
順帶一提,參加比賽的這隻個體,是之前在東之勇者手下救下索菲亞的那一隻。據說是在經過同伴們的鍛鍊、和蘿莉龍的建議之後才參加的。目的是爲了復仇吧。因爲是從市長那裏聽來的,所以不會錯的。
醬油臉的話,很擔心O棒正太。
伸直的食指,直指火焰正中。
不管怎麼說,都是羣好懂的男人啊。
直擊路線。
意外地是個潛力值很高、很難處理的女裝青年啊。
看到好像無事發生一般的O棒正太,皮醬露出了非常震驚的表情。自然地身體也動了起來,朝着後方猛地退去。因爲舞臺上到處是火,所以別無他路只能往後逃。
「就這樣的魔法、和大叔的相比一點都不熱啊!」
「…………」
然後、女裝男的高聲吶喊響起、在會場裏來回迴盪着。
隨着那穿心般的話語一同,O棒正太釋放了魔法。
「咦!? 」
那高度甚至達到了住在三樓的艾迪塔老師家的屋頂。話說現在這個瞬間,要拿老師的家來比喻的話,總感覺那房子都沾滿了精液一樣真是不可思議。皮醬完全就是榨汁屬性啊。弱點是O棒和溫柔吧。
「女、女裝的話、男人就會變得溫柔啊啊啊啊啊啊!」
以O棒正太站着的地方爲中心,佔據了大半舞臺的巨大魔法陣浮現了出來。
(注:フォークボール,棒球球路的一種。變化球,會讓球在本壘前落下,影響擊球。)
接下來第十四回合的比賽,是努伊和佩薩林共和國(ペサリーン共和國)的戰士貝奧武夫之間的戰鬥。
朝着皮醬、筆直地飛去。
鑽頭妹拱火拱到底。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假的啊、這樣的。
「咕!? 」
正這麼想着、下一瞬間,皮醬就換成了暴怒模式(逆ギレモード)。
要用這個魔法決一勝負的預感啊。
「無傷!奧夫施耐特選手、毫髮無傷!」
突然,可可露醬的手,動了。
同時,魔法陣也發動了。
雖然很抱歉,但還是去拜託下艾迪塔老師,讓他到大會結束之前都一直沉睡不醒吧。
皮醬、還是不懂啊。
「……要怎麼做?」
小岡也好,他也罷,奧夫施耐特家的人是不是天生就有某種吸引人的魅力啊。不過,關於後者,大概只是因爲O棒正太的女裝很可愛的緣故吧。
「勝負已分!」
「你就是這樣,一直依賴着別人,纔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這麼說的話,你、你不也是男人嗎!? 」
對方不過是個十一歲的少年而已啊。
皮醬的眼睛驚愕地睜大了。
朝諾依曼氏確認了之後發現,佩薩林共和國似乎是個以亞人爲主的國家。這就是所謂的被人類壓迫的亞人們聚集在一起而誕生的國度嗎。總覺得非常夢幻啊,真不錯。
「這場比賽、勝者是奧夫施耐特選手喲!」
*
「太娘了、真是抱歉吶啊!? 」
搞不好、說不定還會讓上一代的魔王大人暴走啊。
「皮考克選手、似乎打算一口氣解決的樣子!」
努伊的話就是努伊而已。在我們龍之城裏居住着的山寨龍。要是蘿莉龍不說,我還真不相信這些小東西居然和她一樣都有着龍的屬性。因爲、全身都毛茸茸的啊。
「…………」
有穴的同時,還得有保護着那個的膜啊。
何等刺痛人心的主張啊。
「啊……」
說中了啊。
在突然爆亮的魔法陣當中,巨大的火焰竄天而上。是火牆一樣的魔法嗎。但是,說是火牆未免也太粗了些。和巨大的範圍相應、像是要覆蓋整個魔法陣一樣。
沒辦法的啊。
順便說句,狀態值的話,兩邊都差不多。
比賽結果努伊贏了。
勝因是因爲靈敏度更高的努伊採取了一擊脫離戰術。獸耳女戰士在朝對手發出了幾發攻擊之後就力竭投降了。還有,比賽結束後不知哪裏跑來的梅賽德斯出現在了休息室裏,又引起一陣騷亂。
看來她也很喜歡獸耳呢。
之後的第十五回合的比賽,沒有龍之城的有關人士。
那是普西共和國的市民、自覺有些實力的多米尼克選手和佩妮帝國第三魔法師團的團長基斯選手之間的戰鬥。後者貌似還是柔菲的上司。這兩人的共通之處就是都是魔法使,各種遠距離的魔法不斷地飛來飛去。
最後,柔菲的上司費了一番力氣之後取得了勝利。
第十六回合的比賽,也是同日最後一場、結束了第一輪的比賽。
自紛爭以來就沒再出現過了吧,以蒙面姿態參加比賽的肉肉黑皮精靈、和來自多姆康恩王國的奧納魯瑪·康奈特選手之間的戰鬥。兩邊都是一邊揮劍、一邊釋放着魔法的混合型選手。
劍影交錯、火炎亂舞,這宛如幕之內便當一般的戰鬥給人以深刻的印象。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打鬥的觀衆那裏大受好評,觀衆席上歡聲貫徹始終。就我個人來說的話,布醬的屁股和奶子都一直藏在長袍下面真是非常遺憾。
最後,是更爲慎重的黑皮肉肉靠着反擊取勝。
就這樣,大會的第二天也結束了。
明天開始的,就是第二輪的比賽了。
從比賽回合數來看的話,現在正好是中點。
*
第二天,在和昨天一樣的晴空下我們迎來了正式賽的第三日。醬油臉早早就起來跑到了辦公室裏。
截至昨天已經結束了十六場比賽。還剩十五場。正式賽開始後雖然屢次發生意料外事件,但修正那前進的軌道還是有可能的。爲了讓西之勇者取得優勝,我也要努力啊。
同時要考慮的還有開幕式之前發現的爆炸物。我們這邊可是一次失敗都不允許啊。於是在第二輪的比賽開始之前,醜男找到小岡還有大罪人的魔女兩人進行了一番商談。
「會場裏我找了一遍,沒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
「我也一樣,沒有什麼發現。」
負責警戒的兩人提交了報告。
和嘉諾教授擦身而過、小岡和魔女小姐兩人從屋子裏離開了。隨着門被關上,兩人的腳步聲也很快就遠去了。在直到徹底感受不到那腳步聲之後,醬油臉再次轉向了教授。
「閣下是準備在下一回合、老夫的比賽當中處理掉牆壁吧。」
「雖說如此,您願意那樣嗎?」
「這樣的話,現在就開始吧。」
這是在威脅醜男嗎。
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老夫和法倫卿一樣、希望能正面挑戰那龍所作之牆。希望閣下能等老夫去處理那牆。此即爲吾之所願。如何?能拜託閣下否?」
能這樣積極享受大會的樂趣,真是太感謝了。
但是因爲艾斯特大人一直沒下來而陷入了焦慮、之後又受到了些小傷,不久便宣佈了投降。在解說席上的鑽頭馬尾大人是這麼解說的,真是學到了很多。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明白了。這樣的話,我也沒什麼問題了。」
但是,那個身影並不在這裏。
「不不,纔不會那樣呢。」
「哦呀哦呀這不是嘉諾教授嗎、請問您有何事?」
於是就這樣,比賽結束之後的艾斯特大人又回到了休息室裏。
「沒什麼,不是什麼很嚴肅的事情。」
大概是在找剛纔和她比賽的人吧。
對於輸掉比賽的人而言,果然很難繼續待在這裏吧。雖然也有像法倫大人這樣毫不在意地跑來跑去的人,不過那也只是少數。大部分選手在失敗的時候都會從休息室裏出去。
雖然正式賽裏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故,但基本上每場比賽的參加者都是帶着積極的心態來的。正因如此,於醜男而言我並不認爲這是什麼壞事。要是大家都能享受到樂趣的話,那就有如此去努力的價值。
宛如年幼的孩子一般、那臉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從這點來看,沒有比眼前此人更爲合適的了。
「嘉諾教授的比賽,我也很期待呢。」
醬油臉並不討厭那樣。
對於比賽一開始就飛到空中的艾斯特大人,騎士團團長沒有任何能有效攻擊的手段。儘管如此最開始的時候還是一邊很冷靜地在處理着從天而降的魔法、一邊虎視眈眈地等待着反擊的機會。
這怎麼辦,這邊的手牌都被對方看穿了啊。
就是像這次的比賽一樣,是爲了浮在空中戰鬥而做的準備吧。
艾斯特大人也是一副還不夠再多誇誇我的表情。
那令人在意的結果是,艾斯特大人的勝利。
「理查德的女兒喲,剛纔的比賽真是非常精彩。」
「要怎麼做呢?老爺?」
「問了主事的女僕、聽說閣下在這裏我就過來了。百忙之中來打擾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有個事情想和閣下商量下。能耽誤些時間嗎?當然,在那邊的談話結束之後就行。」
但是,這和他說的話矛盾吧。
「但是,實際上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我能取勝的方法就只有那個了啊。在之前的比賽裏確認過對方的劍技,於我而言是絕對的威脅。要是被近身的話恐怕就只是一擊的事情。所以接近戰什麼的也沒啥自信。」
「我明白了。」
「剛來這座城市的時候,我擅自去調查了外牆。那是身爲人之存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破的造物。既然如此,那就應當是按照您的指示在適當的時候才處理掉,這樣來理解比較合理吧。」
「辛、辛苦了……」
大會的第三天,正式賽也終於進入到了第二輪的比賽當中。
「那麼,我就先去會場了。」
說完,她朝屋內環視了一圈。
正當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正式賽裏艾斯特大人會選擇男裝的理由,也說的通了。
「可以的話能問問嗎?」
「給二位添麻煩了,還請多多關照。」
「原來如此,那真是感謝。」
希望,從這大會的中點之時直到最後、都能如此熱情地進行下去啊。
「……什麼意思?」
正因如此,此處的人口密度正在下降。
「原來如此。」
那是在休息室裏的時候聽見的,長時間地使用飛行魔法飛在空中的話,會對人的身體產生非常大的負荷。正是有着這樣的背景,騎士團團長纔會採取等待着艾斯特大人從空中落下的戰法。
另外,雖然這麼說有些卑鄙,但是接受這次的提案,可以借給眼前此人相當的人情吧,這纔是最大的原因。因爲對方是那種賄賂不通的類型,所以更應該這樣小心翼翼地積攢分數吧。
法倫大人,在極盡讚美啊。
說實話,我倒是想在下場比賽裏讓嘉諾教授把這牆給處理了。因爲那是魔導貴族沒能破壞的牆壁,要是去選擇一個能破壞它的人的話,也必須要有相應的對象纔行。
沒想到連硬度都調查過了。
精靈小姐窩在角落裏安靜地喝着茶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兩手抓着杯子,呼呼地吹着氣。
「這又是什麼違心的話。」
「這可是讓世人知曉飛行魔法的可能性的最棒的場所啊。」
這樣的話就難辦了啊。
「……嘉諾教授、是希望能談些什麼呢?」
「可以嗎?」
「我也、要去和同志們分享剛纔說的那些。」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人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啊。」
「…………」
「第一回合比賽裏那取得勝利的牆壁、閣下打算什麼時候處理掉呢?」
「抱歉啊兩位,還請二位多多關照了。」
隨着醜男的回答,門被慢慢地推開了。
「那誰知道呢。」
「就算如此,你的比賽也暗含着新的魔法戰方式。不是別人、而是我們人類,這纔是最重要的。這也是除了龍和精靈之外的新的形式啊。」
「噢噢、你同意了嗎?」
又是個突如其來的話題呢。
*
「請進。」
叩叩叩地、輕輕敲了三下。
「……沒問題嗎?」
這麼早、是誰啊。
現身的人,是嘉諾教授。
不,我覺得此人並不會做出這樣無利可圖的事情來。
「不愧是嘉諾教授,真虧您這麼清楚呢。」
「我明白。」
爲了不打擾兩人,女僕匆匆走到了兩人的身邊。就這樣隔着半步的距離觀察着。再怎麼說也不能搶在法倫大人之前和艾斯特大人說話啊。
兩邊都帶着相當數量的人手。順便說下,小岡帶領的黃昏團和魔女率領的大罪人一派,昨天進行了正式的會面。後者似乎有相當多的名人,黃昏團不少人都被當時的排場給驚訝到了。
艾斯特大人也喫了一驚的樣子。
第一回合是艾斯特大人和別國的騎士團團長之間的比賽。後者在第一輪的比賽里正面擊敗了擅長魔法的選手、從田中先生那裏聽說了這樣的信息。
順帶一提最後騎士團團長把手中的劍扔了出去,不過被艾斯特大人用魔法扔到場外去了。不管騎士有多強,沒有了武器便無法打倒對方了。
「什麼?」
「非常感謝。那真是比什麼都好。」
「還要繼續對會場進行警戒呢。」
「要是現在露出弱勢的話,才更危險吧。」
「很久之前就有這樣的感覺了。不久的將來,我們魔法使的舞臺將會向着空中移動啊。」
女僕兩手捧着盛有擰乾的毛巾和冷飲的盤子朝着她跑去。不過,有人搶先一步靠近了她。那突然從一邊出現的背影、站在了艾斯特大人的面前。
還真是意外的客人啊。
「法倫卿?」
學園都市的大人物來直接找我談話,無論如何都得做好心理準備。究竟是要談些什麼呢。在看到醜男調整了姿勢正襟危坐之後,讀懂了氣氛的小岡和魔女小姐,朝着走廊外走去了。
「是、是這樣嗎?」
「是、是嗎?如此褒獎真是不勝惶恐。」
若是兩人下達了不好的判斷的話,就不能強行讓大會繼續進行下去了。適當的捏造些理由來拖延大會也是有考慮過的。考慮到城市的收支情況,延長個幾天絕不是什麼壞事。
「噢!」
「這個挑戰、那和您之前說的那些完全相反不是嗎……」
現代社會中對於恐怖主義的過激反應,現在我多少理解了。在以下克上時、若是以「上」爲目標而言(恐怖主義)是非常有效的吧,而作爲「上」的那一方恐怕會陷入寢食難安當中。另一方面,作爲「下」的那一邊來說,卻可以用最低限度的勞力換取到極大的成果。
隨着視線的叫錯,對方也開口了。
「我和這邊兩位的談話也剛剛結束。」
「看着他還有他的友人、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爲此,我們人類才更要精進啊。」
「是呢。」
無意中隨便看了看休息室裏其他人的情況,無論是誰都很關注兩人的對話。很多人都很關心地在聽着。那之中也有身爲學園都市代表的嘉諾大人。
那關於艾斯特大人最先進的魔法的談話,真是太帥了。
「話說我還有件事想找你確認,不介意吧?」
「何事?」
「就那樣繼續飛下去的話,能堅持半個小時嗎?」
「不,翻個倍的話還差不多。」
「吼唔,有意思。難道說那並不是學院裏教授的那種飛行魔法嗎?」
「誒?啊、額、嘛,好像也差不多吧……」
「要是可以的話,之後晚點能再細談嗎?」
「大會結束之後可以嗎?雖然這麼說有些卑鄙,但我可是以冠軍爲目標的。雖然很對不起西之勇者大人,但我絕不會放水的。只要有機會,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嗯,這也是當然的。我很期待喲,伊麗莎白。」
嘴角浮現出了小小的笑容的法倫大人如此說道。雖然並沒有笑出聲來,但那表情看起來非常開心。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那確實是宛如孩子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聽到法倫大人叫艾斯特大人的名字啊。
*
那麼,接下來第十八回合的比賽,我們龍之城的牆壁登場了。
多虧了在第一輪比賽中這樣那樣的說明,現在觀衆們也都習慣了舞臺上的石柱(モノリス,monolith)的存在。與此相對,那前方正是做好了萬全準備的嘉諾教授。
「這場比賽、真的沒問題嗎?」
鑽頭妹投來了懷疑的視線。
不,稍微有一點點。
並且,僅此而已了。
之後無論再怎麼重複,都沒有新的反應發生了。
話說回來,教授有家族之類的嗎。
又過了一會,本人發出了聲音。
但是,對象卻還是沒什麼變化。
雖然真的很小,但是牆壁根部一角破缺了。咔琅一聲,小指般大小的碎片落到了舞臺上。從觀衆席上很難看清吧,事實也是,觀衆們根本毫無反應。
「…………」
VIT :10058
不知爲何總覺得能理解他想做什麼。
嘉諾教授,朝着這邊微微低了低頭。
因爲太用力了導致腦梗塞什麼的,饒了我吧。
都到這地步了,實在是太可惜了。感覺很難過。爲什麼像變成了自己的事情一樣覺得羞恥啊。他難道忍得下來嗎。
DEX :12003
在她吐出奇怪的槽之前,還是讓我先推動一下進度吧。
STR :6320
再怎麼說也不能就這麼判定說嘉諾教授獲得勝利啊。最基本的連個洞都打不出來的話,要觀衆們接受纔有問題吧。雖然我個人倒是覺得能打下哪怕一個碎片也都夠厲害的了。
沒問題的啦。我知道的啦。
AGI :4200
INT :48900
好想以出產爲前提無套中出啊。
醜男也很期待噢。
聚在會場裏的觀衆們也是一樣,不論是誰都帶着一副緊張的表情看着教授和牆壁。或許他這個人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比醬油臉想的還要更有來頭。
鑽頭妹又搶走了主持大會進行的工作。
感覺效果會非常強。
我坐在房間中間的沙發上,兩手抱着腹部,拼命地給肚子取暖。比賽期間也好、在投降之前也好,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平靜下來啊。在這之上我都不敢奢求更多了。
(注:お通夜,即守靈。)
看來勝負已分。
要是有可愛的孫輩處女的話,請務必介紹下。
「……抱、抱歉、做不到啊。」
看來是魔法用的太多了。
牆壁還是完好無損。
那前面發出了細絲般的輝光。
「…………」
HP :21200/21200
嘉諾教授好像沒能打破牆壁啊。
雖然中途都是讓人心跳不已的演出,但是最重要的結尾部分卻比想象中的還要樸素。拜此所賜,現在會場裏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無意之中看了一眼觀衆席,誒、現在是在做什麼?這樣的視線比比皆是。
只不過,總感覺這個比賽和什麼拔出石中劍的活動一樣。要是他也失敗了的話,那接下來第三次比賽就會和艾斯特對上,就在那時好好地破壞掉吧。
宛如激光一般。
教授又一次以同樣的方式,用激光魔法去照射牆壁。
性別:男
已經沒有什麼餘裕去確認比賽的狀況了。
不久之後,面朝牆壁而立的他動了起來。慢慢地把手臂抬了起來,將手掌平行於對方。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動作、這般的威嚴的舉動和威嚴的身體結合,非常的帥氣。
等級:142
但是,法倫大人卻非常的興奮。
散發着這樣的氣氛,真是不妙啊。
站在牆壁前方的嘉諾教授如此說道。
名字:沃德·嘉諾
「索菲亞大人,請做好準備。」
一邊喃喃地念叨着、一邊的手掌前浮現出了魔法陣。
就在大家都在定睛注目着到底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光線朝着石柱根部移動了。看來照射的方向和手掌所指示的方向是聯動的。隨着他的手臂從右朝左移動、激光也從右向左地移動着。
他站在窗邊指向舞臺,朝着所有的人說着。非常興奮的樣子。如此熱鬧的法倫大人,還真是自佩佩山以來久違地又再次目睹了。
職業:魔導士
肚子、又開始痛起來了。
不久、魔法陣的光芒也消失了。
整整數十秒的時間,從一頭到另一頭慢慢劃過,但是牆壁卻完全看不出有什麼變化。甚至連燒焦的痕跡都沒有。就感覺像是激光指示器的光從黑板上劃過一樣。
「嘉諾教授究竟打算怎麼做呢?真是令人在意呢。」
做好了覺悟的教授,向前邁出了腳步。
「喂!剛纔那個看到了嗎!破壞了啊!破壞了那個啊!」
但是,沒斷。
「哈……」
雖然在醬油臉面前故作謙虛,但說不定很有自信。好像也很期待和魔導貴族的切磋的樣子,和那種穩重的舉止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那非常不服輸的好戰性格。
「哈,好幾年沒這麼激動過了啊。」
MP :0/29088
站在牆壁前面的他,開始詠唱起了咒文。
種族:人類
「去吧、於虛無中溢出的解放之光啊。」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啊。
如果是她的話,肯定能理解醜男的想法的吧。
「與之相對的是來自學園都市的參加者、嘉諾教授。要論學問在場各位應該無人不知其名號吧。雖然很可惜,法倫卿沒能打破這堵牆,不過這次結果又會如何呢。」
結果是菲茨克勞倫斯家的女兒獲得了世界最強魔法使的稱號。
就在這時,會場裏傳來了聲音。
大概是想幹脆地切斷吧。
和圓珠筆一般粗細的激光射了出去。
還有,最重要的牆壁完全沒被破壞啊。法倫大人,是不是因爲過度使用魔法變得癡呆了呢。不,這些都不重要。倒不如說,女僕現在已經沒有餘裕去在意這些事情了。
我專屬的女僕朝我說道。
我明白她到底想說什麼。醬油臉也有各種各樣的不安。主要是對會場的反應感到不安。魔導貴族已經失敗了,要是嘉諾教授再失敗的話,那局面恐怕就沒法收拾了。
人的身體,真是太難了。
LUC :8901
這稍微有些淘氣的語氣也太狡猾了。
*
「…………」
「接下來的比賽將延續第一輪的比賽、龍之城的牆壁也會登場。」
「那麼,就請開始吧。」
教授偷偷瞥了我一眼。
濃密的鬍子和威嚴、真厲害啊。
會場裏完全就是一片御通夜的狀態啊。
那平靜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一絲緊張。一邊漫不經心的看着牆壁,接下來要怎麼辦呢、一邊朝着觀衆露出了這樣沉思的表情。不禁想像他這樣變得成熟啊。
[索菲亞的視角]
「我上了。」
只是拼命地忍耐着腹痛。
昨天好不容易纔越過的最高峯腹痛,在自己即將出場的時候又再度回到了鼎盛時期。拜此所賜,現在又開始不停地往廁所跑,屁股也擦破了、都帶着紅色的東西了。
但是,因爲是本人的要求,所以也沒啥辦法。
教授腳下浮現出了半徑約兩、三米的魔法陣,並且開始散發出光芒。那是一看就很強力的真紅輝光。由此開始、同樣顏色的光芒從腳下朝着天空升起。
就在這樣的過程中,教授自己也發生了變化。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氣、肩膀也開始上下抖動。那盯着牆壁的視線,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好像很爲難。
不管如何都不要出手,是這個意思吧。
雖然魔導貴族沒能破壞、但是嘉諾教授卻破壞掉了。這樣絕妙的評價,感覺會成爲最棒的宣傳口號啊。
在他面前連鑽頭妹都變得稍微老實了一些。她帶着一副慎重的眼神注視着那個身影。不論如何,即便是拱火成性的她,要是以嘉諾教授爲對手的話也會自重起來吧。
我知道這只是在亂髮脾氣。
但是,我真的好恨她。
那種淡淡地口吻,太讓人不爽了。
要是可以的話,真想和她交換一下。爲什麼我就必須一邊穿着女僕裝、一邊忍耐着腹痛還要參加武道大會呢。我真的好懷念在佩妮帝國學院宿舍裏度過的日子啊。
在那邊度過的日子,對我來說纔是理想的生活啊。
一邊照顧着田中先生、一邊悠閒的度日子纔是最幸福的。
「這邊走。請多關照。」
「好、好的……」
於是,卑微又悽慘的女僕的第二輪的比賽,開始了。
*
那麼,接下來的比賽就是索菲亞醬和艾迪塔老師之間的比賽了。
雖然覺得應該沒啥問題,但醬油臉還是有些緊張。
那兩人要是認真打起來的話會變成怎樣的結果呢、簡直無法想象。能力上後者是壓倒性的。但前者所擁有的高LUC要是爲了保護她而展開行動的話,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足爲奇。
拜此所賜,我宣告的聲音都有些緊張。
「那麼、接下來的比賽……」
醜男剛一開口,像是爲了阻礙我說話一樣,從舞臺上傳來了聲音。
來自金髮蘿莉肉肉老師。
「啊啊、雖然都到這了有些不好意思,有件事可以說嗎?」
「什麼事呢?」
當然,要問問。
爲了消除緊張而發出了反問。
必須要讓觀衆們記住西之勇者纔是最強的。雖然聽起來有些惹人討厭,但是不這麼做的話,就沒法戰勝大聖國的影響力了。
下一場就是四強賽了,由女僕對陣西之勇者。
另一邊,大聖國的聖騎士一動也不動。
大聖國吹噓了半天了聖騎士,成了西之勇者的手下敗將。
對方是蒙面選手。
「我嗎?好吧,那我去你的房間吧。」
名字:米雷尼亞姆·馬賽
「其實今晚,有些話想談談。」
這不是很棒嗎。
只有這場比賽不能讓給鑽頭妹。必須要在這裏推舉西之勇者大人。雖然鑽頭妹一臉無聊的表情,還是無視掉吧。之後肯定會來罵我的。這就是所謂的一石二鳥呢。
VIT :3130
背後浮現出了魔法陣。其圖案昨天也纔看過。看來在今天的第二輪比賽中,他也打算使用和昨天一樣的魔法來結束戰鬥。雖然不知大會的反應會如何,但是可以放心了。
「非常感謝。」
沒問題。裏面沒有被替換的痕跡。
於那裏,醬油臉發現了。
午飯前的比賽拖的太久的話,觀衆會不滿的。
不錯喔。
「西側就是我們佩妮帝國自豪的勇者、Star·the·Elysium選手。在第一輪的比賽當中一擊定勝負、這是非常強力的比賽啊。這次比賽究竟能看到怎樣的戰鬥呢,我非常期待。」
在第一輪的比賽裏確認過其威力、因爲焦急而身體變得僵硬了吧。雖說如此,但就是不投降,這也是他作爲國家代表的自尊的體現嗎。
順帶一提,關於明天的四分之一決賽,流程展開都已經計劃好了。
會場裏也是一片驚訝之聲。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老師和蘿莉龍的比賽讓整個會場都高潮了吧。根據小岡的報告,會場之外都有很多人在觀看兩人的比賽。
*
MP :7000/8900
崩泄而出的光之奔流、足有淹沒兩、三人的寬度。瞬間,大聖國的挑戰者就被吞噬了。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第一輪的比賽中,光束消失之後,剩下的就只有倒在場外的對戰選手的身姿了。
這樣想來倒也不全是壞事。她能安穩地從舞臺上下來,真是幸福。醬油臉也沒費什麼功夫就讓西之勇者進到四強賽了,真是幸福。西之勇者大人也不用在比賽裏費什麼力氣,真是幸福。
這樣就可以安心參加下一場比賽了。
恐怕這次,也是一樣的結果吧。
等級:73
回想起來,她可是活了超過我幾倍甚至幾十倍年歲的人啊。那所具備的精神也是相應的吧。這樣一想,總覺得心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爲她平時都表現的太廢柴了啦。
西之勇者大人正準備離開房間。
間不容髮之際、魔法陣的中央發出了光帶。宛如光束炮一般,因爲太過耀眼而無法直視那光輝。會場裏的空氣都開始嗶哩嗶哩地震動了起來。肚子裏都跟着在迴響的感覺,有點小爽。
「怎麼說呢,和這座城市的市長的戰鬥很激烈。雖然也不是很嚴重,但還沒恢復到能再次站在這個舞臺上戰鬥的地步。像之前比賽裏那樣的氣勢、現在的我根本拿不出來。」
隨着醬油臉的宣告,比賽開始了。
現在大會正處於休息時間,該上廁所的上廁所。
於是,先動的是西之勇者。
完全就是個好女人啊,金髮蘿莉肉老師。
種族:人類
LUC :4104
參加武道會的動機,究竟是本人的獨斷、還是來自大聖國的授意,說實話很難推測。只是,不論如何都是愚策。要說爲何的話,那是因爲西之勇者要強的多。
即便西之勇者這樣說着,對方也還是沒有反應。
只要在確認了他素顏的瞬間,醬油臉就會喊出他的名字和稱號。本人可能會說認錯人了什麼的。但是,貴賓席上可是有衆多貴族豪商和王族在看着的。就讓我來看看他究竟能找出多少藉口來。
在和他打招呼的同時,我也開始檢查休息室的狀況。
「接招吧!」
並且,從這個休息室到會場之間都是無關人員禁止進入的區域。中途和外部的人接觸也是不可能的。只有大會的運營人員才能進入。休息室的出入口也被黃昏團的精銳鎮守着,現在正帶着警戒的目光巡視。
「我明白了。」
雖然因爲太耀眼啥都看不見,不過還是先誇一誇吧。
「雖然很抱歉,但是這場比賽我也會一擊定勝負的。」
「相對的,對方則是蒙着面、渾身上下都是迷的巴切勒選手。第一輪的比賽當中他和宮廷魔法使尼古拉斯選手展開了激烈的對決。這次的比賽,我也很期待那充滿活力的戰鬥。」
HP :3020/4120
終於,光芒開始消退了。
其實體是來自大聖國的間諜、同國的聖騎士。我向嘉諾教授和魔導貴族確認過了沒錯。好像還是個有名人。地位與知名度相稱也很高。
就這樣,西中勇者的強擊魔法(キメ魔法)準備完畢。魔法陣的光輝已經達到頂峯。像是在催促着快點射擊一般、砰砰地朝四周散發着風壓、以及令人目眩神迷的輝光。
*
AGI :6138
INT :10100
大家都很幸福,真是太棒了。
要說原因,因爲其對戰的選手正是我們佩妮帝國所認定的天選之人(神輿)、西之勇者。按勇者大人的狀態值來看,一般的參加者構不成什麼問題。但是,這裏必須保證做好萬全之策。萬一失敗了什麼的,絕對不允許。
「這是驚人的魔法啊。真不愧是西之勇者大人!」
DEX :5011
和魔法釋放之前一樣,一步都沒有移動過的跡象。別說肉體了,就連穿在身上的長袍都看不到一絲破損。矇住臉的假面也是如此。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那樣坦然地站着。
必須確實地擊破對方,順便扒開對方的身份。
撒、速戰速決吧。
那個事實會在這次大會上成爲一個很有衝擊力地宣傳的吧。陛下肯定也會滿足的。接下來的比賽,要是能在決賽中擊敗了東之勇者的話,那在打倒魔王這個市場上,佩妮帝國的優勢就是決定性的了。
「不好意思,能稍微談談嗎?」
舞臺上只要揭開面具,那事情就完全被我們所掌控了。
性別:男
這樣的話,就沒法拒絕了。
「可以的吧?田中伯爵。」
正當醜男爲該如何判斷而煩惱之際,老師又繼續說到。
這種像外人般客氣的說法,不由得讓我心跳加速。
說到底大會的運營方也不能禁止選手投降啊。要那樣的話也太過殘暴無情了。觀衆們肯定也會產生不小的反對的。
STR :3300
職業:聖騎士
所有人都看向了舞臺上、巴切勒選手曾站立的地方。
原來如此,這就是她的高LUC想做的事情嗎。
於是老師的回答,超出了醬油臉的預料。
大概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吧。
「這是今天上午的最後一場比賽了。那麼,請開始吧。」
「勇者Star選手、好像又使出了大招的感覺!」
「接下來,要進行第二十回合的比賽了。」
我個人預想的是艾迪塔老師會溫柔地把女僕送到場外、平穩地拿下勝利這樣的。結果開賽之前索菲亞就不戰而勝,弄的我對之後的比賽流程感到非常不安。
要是神賜的恢復魔法有在好好工作的話,那艾迪塔老師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吧。昨天晚上,因爲不甘心而跑到她房間去報復的蘿莉龍,兩人在牀上喀喀地糾纏在一起。醬油臉也把這當做配菜,咻咻地使用過了所以肯定沒錯。
還特意點了下蘿莉龍的名,倒是讓我很高興。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巴切勒選手、根本就沒事啊!」
「…………」
「這場比賽,索菲亞·培根選手不戰而勝!」
只是單純的通過假面注視着西之勇者。面對着即將到來的魔法攻擊、再怎麼說多少也會有些猶豫的吧、但我卻連那樣的意志都感覺不到。難道說是有什麼計劃嗎?
接下來的比賽又有蒙面選手登場。要是再有像蘿莉龍和艾迪塔老師這樣的Surprise的話就不妙了。所以事前就檢查狀態是必不可少的。更何況對方還是大聖國的人。
「哈……」
那手、朝着聖騎士揮了下去。
「抱歉,但是這場比賽我棄權。」
「嗯?怎麼了?」
舞臺上已經出現了選手的身影。那是我們佩妮帝國的代表、扛着打倒魔王之旗號的西之勇者大人。和昨天一樣全副武裝,而且還被醬油臉治癒過,best condition。
對龍之城的讚美也是。
在房間的一角,發現了靠在牆上待機中的蒙面選手。還是老樣子全身長袍。不過想想那個稱號也不奇怪吧。但再怎麼說這樣不熱嗎。比賽的時候好像很悶的樣子啊。
比賽結束的同時,醬油臉朝着休息室走去。
「這不可能……」
西之勇者極度震驚。
醜男也大喫一驚。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啊。
「喫下了西之勇者大人的攻擊,但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究竟是如何扛住了西之勇者的一擊的呢!? 在那耀眼的輝光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話說,西之勇者大人還好嗎。
名字:Star·the·Elysium(スター·ザ·エリュシオン)
性別:男
種族:人類
等級:152
職業:勇者
HP :45300/45300
MP :10100/21130
STR :29101
VIT :14750
DEX :23023
AGI :10010
INT :20140
LUC :21490
不出所料,MP大幅減少了。
STR :12030
很快他身上的金屬鎧甲的胸部部分就破碎了。
雙膝跪在舞臺上的勇者大人,其肩膀也被聖騎士踩住、並順勢拔出了刺穿雙手的劍。大量的血液從傷口處噴出、其着之長袍與假面從上到下都被染成鮮紅。
勇者大人的身體,撐不住了。
「什麼……」
西之勇者的雙眼都因爲驚訝而睜大了。
西之勇者大人,發出了投降的聲音。
不不不,這有點太奇怪了吧。
AGI :13710
西之勇者的口中也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
DEX :101000
但是,他所能做的,也就到此爲止了。
面對完全停不下來的劍擊、他只能拿着最得意的劍全力支撐着。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危險了。說實話,看不下去了。隨時都有被斬殺的可能。就算是恭維也完全不能說是拮抗。
職業:聖女
而此時聖騎士的手還沒停下。
「真、真是沉重的劍擊……」
視若無睹的聖騎士又再度舉起了劍。那劍刃所指、正是對方的頭顱。從剛纔那一擊來看,誰都明白想要切斷真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劍身上流淌着的血液、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了黯淡的光芒。
下一瞬間,聖騎士的劍毫不客氣地穿透了他的雙臂。
朝着盔甲被破開的洞口猛擊而去。
瀕臨極限一般的樣子。
體無完膚地慘敗。
西之勇者將雙手擋在了胸前。看來是已經放棄了迴避。手中的劍也扔掉了、兩手交叉成十字型。用護手和自己的血肉來抵擋襲來的刀劍。醬油臉瞬間準備好了恢復魔法。
因爲就在旁邊、察覺到了對方動作的意圖吧。西之勇者大人突然抬起了下巴。因爲過去曾數次深陷險境之中、現在這一經驗被毫無保留地發揮出來了吧。哪怕身負重傷、卻依然有着驚人的危機感知能力。
「…………」
HP :13310/16120
MP :190001/208001
種族:人類
單手持劍朝着西之勇者逼近了。不知爲何劍身都在閃閃發光。從根部到劍尖、淡淡的輝光覆蓋了整個劍身。肯定是賦予了某種魔法吧。
叮、尖銳的聲音響徹會場。
西之勇者也拔出了劍。接下了從上往下劈來的對手的一擊。那個表情看起來非常嚴肅。咬緊牙關、眉間也出現了深深的皺紋。手臂都在抽搐着。
LUC :19420
聖騎士的一擊、穿過了西之勇者的防護,朝着胸部襲去。劍刃從上而下劃開了盔甲。金屬製的盔甲隨着劍刃的流動發出了刺耳的高鳴。
真的假的啊。好久不見了呢。
而像是爲了追擊一樣,聖騎士的手又動了起來。
VIT :10655
名字:伊德·S·艾爾梅斯(イード·S·エルメス)
「嘶……咕……唔唔……」
「……我、我投降。」
「咕……」
那快攻,快的出奇。
INT :151210
「咕……」
明明是如此沉重的一擊、沒想到卻又這般第二次、第三次地發動了。那輕快的動作、讓人完全感覺不到其重量。簡直就像是在拍蒼蠅一樣。
醬油臉,再次確認了聖騎士的狀態。
如此吐出的字句,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性別:女
拜此所賜,西之勇者只能防禦。
雙臂被貫穿、甚至連胸口都被淺淺地刺入了。
等級:437
然後,大聖國的騎士發起了衝鋒。
也正因如此吧,很快就到極限了。
「啊啊啊啊啊-……」
「…………」
究竟怎樣了、不論是誰都在關注着。
「咕、怎麼、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