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復活(四)Resurrection of Devil King 0;4th1;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3.4萬 字
出乎意料的與陛下相遇後的第二天,等待已久的日子到來了。
地點是鎮長宅的接待室。醬油臉和理查德在其中落座。很難得的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場。我們坐在沙發上,彼此隔着桌子對望。
「好久不見,田中先生。」
「是的,好久不見,理查德先生。」
互相問候時,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笑容滿面。他的眼睛還是那個眯眯眼。他的眼睛壓倒性的細,就像一條線一樣。但是,如果還是每一次他睜大眼睛,就能讓人看到那漂亮的雙眼皮,這讓只有單眼皮的醬油臉羨慕不已。
「受益於田中先生製造的話題,我比預定更早回來了。我本來以爲還需要花費一段時間的,但不愧是田中男爵啊。」
「這真是太好了。」
「可是,你居然把公主也捲進了那個處刑騷動,我也嚇了一跳啊。」
「對不起,其中發生了很多事情……」
「不,我也要爲我沒能幫上忙而道歉。」
「哪裏哪裏,我纔是給您添麻煩了。」
正如我所設想的那樣,他確實是在宮中四處活動。多虧了這一點,龍之城到今天爲止沒有遭遇任何不必要的麻煩,順利地推進了擴張。
「如果要採取行動的話,我想現在正是那個時機。」
「原來如此。」
終於到了,關鍵時刻。
幾天前,因爲與陛下交談了一會,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時機剛剛好。
「那麼,我先說一下我的提案。」
「拜託了。」
「田中先生,你不如趁這個機會獨立吧?」
來會客室也是一起。她們絕對不是關係不好。這就是所謂的「少女的對話」吧。只是,她們共同的話題,真的存在嗎?如果說我不在意她們的話題,那是假的。
在她旁邊顫抖的索菲亞很可愛。
暫且不論這個提案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能對對面產生一定的影響吧。雖然不是由理查德親自提案,但我因爲過去獲得過男爵之位,所以由我提案或多或少也能賦予這個提案可信度。
順便說一下,我們現在處於在謁見之間的休息室等待的狀態。
「哼!誰會和這個精靈合作!」
還是和以前一樣善良的老師,點了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
理查德也在發現是她的時候,閉上了剛要張開的嘴。
「怎、怎麼了?」
「謝謝,如果你下定了決心,那就趕快實施吧。」
最近,這三人的關係非常親密。
她兩手叉腰,慢慢地挺起了胸膛。
「這樣可以嗎?田中先生。」
理查德先生正在向陛下進行預約。他在路上說過,他在事前已經告知來自己在最近將帶着醬油臉來謁見。因爲事先已經說過了,所以應該不會再等了吧。
「原來如此。」
「這個提案有點……」
她一幅吵架吵輸了的小狗一樣的表情。
既然是蘿莉龍的話就沒辦法了。
「呃……」
理查德先生精神振奮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希望有一天她能精神十足地闖入正在自慰的醬油臉的房間。
這條龍,好像是想在接待室說些什麼。
「是的,就這麼做吧。」
理查德先生大聲讚了一句。
失去進攻對象的蘿莉龍的競爭心徒勞無功的空轉着。
到目前爲止,無論是工作,旅行,還是私事,只要是需要移動的事情,都是由蘿莉龍負責運送的。大家騎在她的背上,前往了各個地方。無論蘿莉龍本人是怎麼想的,對於索菲亞小姐等人來說,她完全成爲了出租車的替代物。
「嗯,我知道了。」
關於公主,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帶她來。她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可是,一想到陛下的精神狀態,卻不能不帶他來。考慮到我們的目的,讓他具有最低限度的信賴是必要的。
「……是讓我脫離佩尼帝國的意思嗎?」
「好了,抱歉,艾迪塔小姐,拜託了。」
「…………」
團隊成員是理查德和自己,還有公主。由以上三名人物攻城。把我們送到這裏的老師也對我說過,如果有必要的話,會來幫我。因爲我很有把握所以禮貌的把她勸回去了。
爲了諾依曼先生的利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拒絕。
「就在這裏說!這裏就行!就在這裏!」
我個人認爲,寄生在穩定的國家成爲貴族是最好的選擇。幸好佩尼帝國是封建制度完善的國家,只要進入貴族圈,就可以悠閒地度過每一天。就像在求職市場上強勢的良心企業的正式職員一樣。
挺着胸做出得意表情的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非常可愛。
艾迪塔老師也一幅驕傲的表情。
被嚇了一跳的理查德先生,很有趣。
因爲和我們共同行動的關係,她處於被嚴重限制的狀況。正因爲如此,再用人類的規則來約束她就不太好了。因此我認爲這種程度的忍耐,對於異文化交流是很重要的。
就像因電力能源的進步而喪失地位的蒸汽機一樣。回想起來以前,在老師施展魔法的時候,蘿莉龍也是一副懊惱的表情。拜此所賜,醬油臉失去了欣賞帶有尾巴的露胖次情景的機會。
理查德先生的提案,多少有些超過我的預想。
「不,沒關係,談話剛剛結束了。」
「她非常擅長一種稱之爲空間魔法的特殊魔法,能一瞬間就移動到首都卡利斯。雖然飛空艇會被留在這裏,但如果要趕時間的話,還是這樣比較好。」
「哦,是這樣啊,沒關係哦。」
不甘示弱的蘿莉龍發出了威嚇的聲音。
「哼哼,難、難道你在羨慕我嗎?羨慕我的魔法!」
老師一直維持着驕傲的表情。
「田中先生,我來時是乘坐速度較快的飛空艇……」
「對了,艾迪塔小姐,可以佔用你一點時間嗎?」
太棒了,旅行不用花時間了。
「嗯,你在用嗎?」
然後,老師很快就開始發起抖,膽怯了起來。
正在我們快速的定下今後計劃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嘭」的一聲,大門被猛的打開了。說起不敲門就開門的人物,醬油臉裏只會想起一個人。
「請不要嚇我啊,我嚇了一跳。」
然後因爲艾迪塔老師的崛起,現在已經完全是過去的回憶了。
說起來,作爲國家獨立這件事,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唯一的好處僅僅是童貞混蛋小小的自尊心能得到一些滿足吧。倒不如說,作爲一個國家,爲了維護體制而付出的努力佔了壓倒性的大多數。對我來說,只管理一個城鎮都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從內褲裏一下子露出來的時候是最可愛的。
「的確,我的魔法只能向我自己記憶中存在的地方進發。對於無法用這種方法移動過去的地方,比起我的魔法,利用這隻龍的翅膀,應該能更有效率地移動吧。」
「畢竟是老師。」
是蘿莉龍。
應該是看到老師被表揚所以嫉妒了吧。
鎮長則是一幅可憐的樣子。
「嗯,這種程度對我來說沒有任何負擔!因爲我是最強的,最強的哦!我不喜歡特意飛到空中移動那種舊時代的行爲!那纔是浪費時間!」
「哼哼哼,其中有一半是開玩笑的。」
「在目前的情況下,我們可以以非常有利地條件進行談判。」
艾迪塔老師準確的說出了關鍵點。
藉助於艾迪塔老師的魔法,我們到達了首都卡利斯。接着通過理查德先生的幫助,醬油臉進到了王城裏面。所花費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半小時,速度非常的快。
「嗯,是的。」
「那,那個,我覺得吵架不太好,嗯,吵架……」
也就是說,要全力以赴。
果然不出所料,是蘿莉龍。
一瞬間,他那萬年一條線的眼睛都張開了。
「…………」
「無論是克里斯蒂娜的翅膀,還是艾迪塔的魔法,都有着難以捨棄的優點。我認爲,發揮各自的長處,彌補彼此不足之處纔是最重要的。」
「怎麼了?克里斯蒂娜小姐。」
是一個非常平衡的團體。
「我知道了,今天之內會準備好。」
另一方面,看着這樣的她,有一個不服氣的傢伙出現了。
多虧了她,童貞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我想今天出發去首都卡利斯,能麻煩您幫助我們移動過去嗎?回來的時候我們自己走,如果不麻煩的話,請您送我們一趟。」
只是,因爲現在有急事,所以醬油臉就擠了進去。
「我隨時都可以出發,準備好了的話就叫我一聲。不過,我不想失去現在這個好機會,所以還是儘早出發比較好。最好這幾天內就出發。」
因爲他平時也會笑,但他笑的時候卻不會出聲。
「現在就出發去首都卡利斯,可以嗎?」
一方面,被人利用就會針對自己被利用這一點而抱怨,另一方面,如果不被需要了,也會因此心情不好,所以真是一條性格麻煩的龍啊。
沒關係哦,即使嚇尿了也沒關係。
「你的行動還是這麼迅速啊,幫大忙了……」
「咕嚕嚕嚕嚕嚕」
蘿莉龍一幅不爽的樣子。
「什麼,那太棒了!」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人哼哼哼的笑法。
女僕一幅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表情,勸着她們。
「嗯,我用過。不過,好像已經結束了。」
緊隨她的是索菲亞醬,甚至還有艾迪塔老師。
當然,醬油臉也跟着他站了起來。
「這,這樣啊!那我要用了啊!要在這裏說了啊!」
「更準確地說,我們要向陛下提出獨立的宣言。」
話說回來,哼哼哼是啥意思啊。
看着老師的臉,我突然想到了。
「不管你的翅膀有多快,在我的魔法面前都沒有意義了!」
「我一、一點都沒有在羨慕!一點都沒有!」
這次是絕對不能錯過的一戰。
「喂,既然在什麼地方都能說,不必特意去打擾他們吧。我看不見其他人,他們是不是在談論什麼重要的事情?」
「啊,那個,這麼闖進去不好吧……」
過了一會兒,和之前說過的一樣,他回來了。
「田中先生,可以過去了。」
在輕輕敲門後,理查德從走廊裏走了出來。
他的口中發出了信號。
「我明白了。」
「哼哼,我還是第一次以這種立場面對父親。」
終於來了。
這是通過數週努力得來的成果發表會。
醬油臉從沙發上站起來。
「對不起,還麻煩公主殿下跑了這麼遠。」
「不,沒關係。我也好久沒和父親說話了。」
「您能這麼說,就太好了。」
在理查德先生的背後,有一位看似侍衛的騎士,恭恭敬敬地走向我們,單膝撐地伸出手來。即使是同樣的貴族,他與魔道貴族和艾絲特等人也有着天壤之別。
費茲克勞倫斯家的家主,究竟是有多高的地位啊。
「請走這邊,田中先生,我爲您帶路。」
「好的,拜託了。」
能讓這樣的人帶路,對於醬油臉真是太奢侈了。聽到理查德剛纔的話,近衛的那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醜男。
艾斯特老家的名聲還是這麼具有威力啊。
*
我們來到了過去曾來過幾次的謁見之間。
和理查德先生一起進入房間的醬油臉,大搖大擺的走在紅地毯上。一切都和事先商量的一樣。即使處於陛下的面前,我的姿態也沒有改變,很快,就到達了離他相當近的位置。
陛下似乎下定了決心,開口了。
「我也明白這一點。」
「謝謝。」
醬油臉以催促作爲牽制。
諾依曼,醬油臉成功了。
望着這一切,站在大廳裏的貴族們也開始騷動起來。側耳傾聽,能聽到他們的討論。其中大半被驚愕所佔據。回想起至今爲止的一系列事情,我的心情相當清爽。
他現在的煩惱,是與他得到的回報所相稱的。這麼一想,就會認爲佩尼帝國的王族還是有良心的,這是作爲社畜被馴養的人的悲哀的價值觀。
陛下的話引起了在場的所有人的關注。
「沒關係,沒關係。」
他漲紅了臉喋喋不休。
陛下帶着好像有些放棄了的表情點了點頭。
「是的,容我稟報。」
看着這一連串的發展,宰相大聲說道。
「陛下!不可以聽下去!這樣的胡言亂語,不能聽下去! !? 而且,如果承認這個人,免不了會被大聖國譴責!在魔王滅亡我們之前,我們就會被鄰近諸國滅亡!」
「感謝您給予這次謁見的機會。」
真是非常的煩惱。
他這種無視周圍的壓力,堂堂正正地說出來的樣子很帥。
「對於現在站在這裏的原田中男爵,他治理下的雷迪斯平原一帶的處置問題,想和陛下您商量,所以我組織了這次會談。能給予我們謁見的機會,十分感謝。」
因此這裏,我通過提示這種可能性,向這個病嬌國家全面強調我們的存在。
「…………」
理查德的聲音在大廳裏迴響。
「啊……」
「不,我沒那麼想過。」
聽到這句話,謁見之間的各處都發出了哇的聲音。就像是在足球和籃球等聯賽的決賽中,完成反敗爲勝後沸騰起來的賽場。只是不是進球的那一方在喧鬧,而是被進球的那一方。
就在王座的旁邊,不行,絕對不行,宰相理所當然的拼命用眼睛表達着這個意思。我甚至聽到了聚集在這裏的其他貴族們咽口水的聲音。拜此所賜,會場變得鴉雀無聲,有種就要大結局的氣氛。
「我在一開始的時候,也完全放棄了,幸運的是,慈悲的公主殿下拯救了我。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公主殿下真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
本來的話,按照這個國家的謁見禮儀,在這裏需要屈膝行禮。但是僅限於今天,我們依然站着不動面對他。這些都是理查德給我的建議。
「但是,你讓我就這麼接受也有些困難。」
「但是!這樣就是容忍他們的不敬……」
在陛下的催促下,醬油臉繼續了下去。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站在王座上的陛下旁邊,俯視着我們。他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嘴也半開着。看來我們這種行爲是相當嚴重的問題行爲。託他的福,醬油臉的心情有點舒服。
「……聽傳聞說你被處決了?」
焦慮的計時員。
「不好意思,我們國家的主力部隊已經具備了可以在一夜之內毀滅三次佩尼帝國的力量。以前的惡龍不過是我們引以爲榮的武力的一部分。我們甚至可以在當天展示比她還強的武力。」
陛下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那麼,您打算怎樣的答覆我呢?」
「那麼我就說下去了。雖然是非常過分的要求,但是,雷迪斯平原上的原田中男爵領,想作爲國家獨立。」
因爲不這麼認爲,所以才採用這種繞彎子的做法。
「啥……」
真是令人肅然起敬。
「陛、陛下!不可以!不可以聽這樣的人說的話!」
「…………」
僅限於此次,我應該直接宣言。
「我說可以了,宰相你給我閉嘴。」
太好了。
「……繼續。」
「……不,我會準備一個與領地相稱的頭銜。」
如果加上數週前在首都卡利斯上空浮現的魔法陣,以及在各地出現的下位魔族,與當時相比,我的話的可信度也大不相同了。從各國傳來的受害情況,如果是陛下的話,應該也得知了吧。
只是,看樣子這個要求在他的設想範圍內。大概在公主被我們控制的時候開始起,他就已經猜到我們會有這種要求了吧。就在前幾天,陛下自己也被捲入了艾迪塔老師的魔法之中,到現場確認過。
「我們應當考慮的是,在度過魔王的危機後如何處世。如何挺過了魔王的攻勢,卻招致了他國的反感,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如果這個人能討伐魔王還好,要是沒能打倒魔王,那我們的處境可就太糟糕了! ?」
「陛下,好久不見。」
例如龍之城糧食的自給率不足一成。如果鄰國相互勾結,限制人員來往的話,城市的糧食很快就會用盡。雖然也有可能依靠力量解決這個問題,但這就與盜賊沒有什麼區別了。
「你真的認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建立起一個國家的體制嗎?」
「這、這可是陛下御前!? 給我低下頭!」
陛下大概也知道這一點吧。
看來是要決定對我們的處置了。
「好大的口氣啊,田中。」
雖然這個做法有些強硬,但我可不會就此打住。
「……你以爲只用武力就能建立一個國家嗎?」
「不需要廢話,說正事就好了。」
「今天,我們作爲離這個國家最近的鄰居,希望和現在佩尼帝國現在的國王達成友好同盟。您作爲佩尼帝國的代表,希望您能承認我的國家的同時,向國內外宣佈的這一事實。」
陛下向這樣的老爺子說道。
「那麼,這次你打算說什麼事呢?理查德。」
「請不要誤會,我的行爲都是爲了佩尼帝國。」
「關於雷迪斯平原一帶的領地,我想再次交託給你。」
當然,在場的貴族們都議論紛紛。
「如今腐敗了的大聖國,已經沒有打倒她的力量了。如果就這樣交給大聖國對付的話,總有一天人類會被魔王打敗。另一方面,我們的國家,卻有可以與之抗衡的力量。」
「……是這樣嗎?」
發出的呼喊中感覺不到喜悅。而是清一色的驚愕。
如果是醬油臉一個人的話,他就不會那麼緊張了吧。站在旁邊的理查德的存在讓他很着急。如果我們的立場顛倒的話,我一定也會很慌張吧。畢竟是當家人。
「田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繼續吧,田中。」
「好了,快點進入正題。」
無論如何,宰相的說法也是合理的,所以處於兩者之間的陛下,應該非常難受吧。但是王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存在。是判斷事物,承擔其責任的存在。
總之,需要做的事情不會改變。
這時,位於大廳的貴族們的表情僵住了。在那之前一直吵吵鬧鬧的所有人都同樣閉上了嘴,注視着這邊。蘿莉龍的光炮直擊,想必在宮中已經傳爲話題了吧。
能如此掌控事情的發展,真是一個可怕的人物。
我把上次在牢房裏對陛下說的臺詞又說了一遍。
「怎麼樣?」
理查德究竟向陛下傳達了多少呢?
被陛下再次呵斥後,宰相閉上了嘴。
我偷偷地瞥了一眼理查德先生的臉,他依舊笑容滿面。因爲談話是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進行着,所以他很開心吧。回想起陛下到現在爲止的表情變化,我也不認爲他進行了什麼暗地裏的交涉。
我做到了啊。
「是的。」
正如事前的商談那樣,接下來就是醬油臉的舞臺了。
他現在在想什麼呢?
這對於諾依曼的復權來說是必要的。
「但是……」
「啊……」
陛下,太爲難了。
另一方面,以宰相爲首的其他貴族,則像是被背刺了一樣。
陛下的臉有點抽搐。
「是的。那麼詳細的情況,由這位先生傳達。」
「囚禁公主殿下並且還要建立國家?這是事實上的謀反啊?是叛亂!這異鄉人到底在說什麼?費茲克勞倫斯公爵爲什麼要站在這樣的人一邊?」
聽到兩人的對話,在場的貴族們發出議論聲更大了。所有人都對這件事感到驚訝,這次的事情,理查德先生應該是連自己的派系都保密了吧。
「我說沒關係。」
「就像大家知道的那樣,當代的魔王復甦了。她和過去大聖國製造的假貨不同。是五百年前的被封印的魔王的轉世,是貨真價實的魔王。她的力量大家已經聽說了吧?」
「是的。」
「雖然說是國家,但現在我們還只有一個城鎮。而且與首都卡利斯相比較的話,只是一個非常小的城市。如果着眼於未來,在其他國家被魔王毀滅時,這個城市則具備了在那期間生存下去的機能。」
「是作爲佩尼帝國的田中男爵嗎?」
謁見之間的吵鬧聲也達到了最高潮。雖然是在陛下的御前,所有人都叫嚷了起來。那裏也是吵吵嚷嚷,這裏也是吵吵嚷嚷,好像捅了馬蜂窩似的。稍微瞥了一眼,就會發現一些人好像馬上就要圍毆過來。
「呃……」
「我知道了,我心懷感激的拜受了。」
「嗯。」
終於得到了陛下的親口承諾。
這樣一來,謁見就等於完成了。
完成任務的成就感,比想象中的還要令我高興。
「陛,陛下!請等一下!那個人!那個人是!」
雖然作爲計時員的老爺爺還在吵吵鬧鬧,但我並不介意。陛下也不介意。這可以看作是醬油臉和理查德的勝利也無妨吧。
我鬆了一口氣。
說不定是前幾天索非亞的那件事起了作用。雖然已經事到如今了,但我還是要感謝女僕的高幸運。
面對這樣的醜男,陛下不禁說出了口。
「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我的女兒真的很安全嗎?」
他不斷把視線掃向我身邊的女孩。
對於爲人父母,這是理所當然的確認。
所以,今天醬油臉把她也帶來了。如果沒有公主健康的身姿加成,想要順利推進對話是不可能的。當然,我事先就拜託她幫醬油臉說話。
「是的,這我可以……」
保證。
就在我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公主發話了。
「爸,爸爸,請救救我。我不想這樣了,已經,受不了了!我被這個異國人當作泄慾工具,無數次,無數次,被他侵犯。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受不了了!請,救救我吧!」
哦,真的嗎。
已經這個時候了,公主的性癖卻發作了。
我瞥了一眼公主,一瞬間,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一笑。
那倒也是。
所以我擺出微笑。
現在我應該乘勝追擊纔對。
從旁觀察這一連串的發展,可以說這次的事情是理查德的一人勝利。拜此所賜,現在在場的貴族們的目光不斷地向他襲來。大概謁見一結束,他那裏就會聚集很多貴族向他發問吧。
「……不、不是這樣的。」
皇家bitch的演技非常逼真。
大概。
「父親,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已經撐不下去了……」
「你說什麼,現在就想成爲我的東西,讓我對你的下腹賜以痛楚?這樣啊,真拿你沒辦法。等回到城裏,我立即滿足你。今晚我可不會讓你睡覺哦,讓我盡情地疼愛你吧。」
「啥……」
而且從衣着來看,都是地位較高的貴族。
無精打采的陛下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甚至連嘴都張開了。
用謊言來對抗謊言。
「爸爸,我撒了一個巨大的謊言。田中男爵沒有做錯什麼。這些全是那邊那個宰相說什麼,」爲了這個國家的未來考慮,你要聽話「,我沒有辦法才犯下這樣的錯誤。啊,我是多麼愚蠢的女人啊!」
儘管如此,她還是堂堂正正地表明瞭自己的狀態。
這個公主把人生賭在陷害別人上。能貫徹慾望到這種地步,反而讓人尊敬。她的內心到底有什麼,讓她對絕望投入如此地熱情?我甚至想拜託可可羅醬確認一下。
她擺出了一幅恭順的樣子。
此時此刻,處於她的立場,這是無法挽回的重大失誤。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公然宣稱自己的貞操被不知何方神聖的亞洲混蛋奪走,無疑是對她自己價值的極大貶低。她相親的對象也會下降幾個等級吧。最糟糕的情況是她自己會像籠中鳥一樣被軟禁。
「咕……」
不管等了多久,也沒有人說什麼。只要公主不說話,沉默就會持續下去吧。她應該也理解了吧。她的臉上表情從泫然欲泣變成了一幅苦瓜臉,應該是開始煩惱各種各樣的問題了吧。
我若無其事的窺視了一眼他的表情,他照例是那笑眯眯地善於待人接物的笑容,一幅好像事不關己只是看着事情發展的樣子。我有一種預感,佩尼帝國的勢力版圖將會以今天爲契機大幅改變。
因此,讓我們也推波助瀾一把吧。
「我覺得公主殿下好像也玩得很開心。」
出現了額外的戰鬥舞臺。
「陛下,能請您下決斷嗎?」
國王順勢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接受了我的種子的話,我不惜重新發起建國的活動,並將公主殿下迎娶爲我的王妃。能夠獲取王族的血脈,還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情嗎!」
「啥!? 」
這麼絕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陛下的統治也就到今天爲止了。
她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轉向她的父親那邊。
把謊言和真相混在一起。
推給陛下。

「但是,沒想到公主殿下居然有這種愛好,我都不知道啊。當時我更在意的問題是,您的處女是在什麼時候失去的?根據我找到的某位近衛確認的情況,您不是和非常多人的都做過了嗎?」
過了一會兒,那張可愛的臉再次抬了起來。
他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般若。
更麻煩的是,要否定公主的證詞是非常困難的。如果梅賽德斯醬的話是正確的,她的小穴裏應該沒有膜。她根本就是毫無價值的非處女。沒想到她竟然在這種地方,利用了自己的bitch屬性。
緊接着陛下之後是公主。
在判斷攻略醬油臉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後,她立馬就把矛頭轉向了宰相那個方向。還有其他的,關於自我形象的維持,關於自己貞操的說法,還有這些是否是作爲一個人應該做的,她把這一切都拋到腦後,切換了腦內關於自己性癖的開關。
對此,國王稍微平靜下來,問道。
她的臉變得慘白。
這就完了吧,醜男估計接下來謁見就要結束了。
「坦率地說,沒有比這更榮譽的事情了。」
從陛下開始,公主,然後到宰相,這些大人物一個個擺出了各種顏藝。
「那、那是……」
怎樣,你打算怎麼辦。
公主絕對是騙人的。
在大庭廣衆之下進行性騷擾。
「……對不起,父親。我也不想這麼做的。」
在謁見之間聚集的所有人都在注視着公主。
在醬油臉的旁邊,理查德先生也真的是一臉驚恐。他就像全身像被雷劈中一樣顫抖不已,連眯眯眼都睜開了,盯着正在發言的公主和話題中心的醜男。
她維持着肅穆的語氣說道。
雖然借她的東風我有點不爽,但我也不想再有暗殺者被派過來。例如艾斯特那次,例如度假設施那次,十之八九就是這個老爺子排出的暗殺者吧。就算是如此遠離王宮內情的我也明白這一點。
但是,這一切都是隱藏在我心中的祕密。誰也不知道。從旁人看來,相比於獲得爵位,現在這個發展纔是更值得追求的吧。所謂一國一城之主,是個只要是貴族就曾幻想過的地位。而且我們一開始在談判中提的條件就是這個。
「…………」
謁見之間徘徊着寂靜的氛圍。
只是啊,這次她可選錯對手了啊。
當然,從醬油臉的角度來看,這也想要謝絕的發展。我們到今天爲止所有的努力都是爲了恢復諾依曼的名譽。最重要的是要在佩尼帝國中出人頭地,然後在佩尼帝國中打垮之前的那個姦夫。
「田、田、田中!? 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
謁見之間還有很多其他貴族的身影。
「騙,騙人的!這個人是在說謊!」
「是,是誤會啊!是公主殿下誤會了!」
「你說什麼?」
作爲她過去慣用的手段之一,這次卻是最糟糕的手段。
「只是,宰相說無論如何都要這樣做。他說讓我想辦法構陷男爵。所以,我才撒了這樣糟糕的謊言,啊,對不起,田中男爵。男爵是清白。真的,其實我真的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就在我這麼想着的時候──
這不是渺小的地方城市想要獨立的話題。
最重要的是,此時此刻,她瞄準了醬油臉對抗者的宰相作爲目標,就證明了我推理的正確。這個女孩大概知道他與醬油臉敵對的事情。回想起來,牢內遇到的近衛蕾絲邊也提到了宰相的名字。
「你說這是謊言也沒有關係,但請你指出從哪裏到哪裏的故事是謊言呢?」
反正與事實沒有一毫米的關係。
「你、你在說什麼啊?王女殿下!」
公主一臉驚訝地回頭看向我。
「安傑麗卡啊,難道你真的……」
「宰相、你、你這個傢伙……我明明相信着你,你卻把我的女兒捲入這樣的醜聞中?作爲宰相,你卻連我那還沒有成年的女兒……」
「我國也可以大搖大擺地自稱佩尼帝國了。」
計時員老爺爺,應該會陷落。
「哎?」
糟了。
當然,他的視野中現在只有計時員老爺爺一個人。
到了這個地步,各位的手牌應該都已經打完了纔對。
「啊……」
這裏就讓我享受一下吧。
雖然上了年紀,表情卻相當豐富的他,滿臉驚愕。
被問道之後,公主反射性地垂下了臉。
萬一這個謊言得不到糾正,那麼陛下之前所進行的一切交涉都將失去意義。在這之後等待他們的是田中領地的獨立和對佩尼帝國的單方面政變。如果是曾經觀看過蘿莉龍的龍息的她,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這樣的結果。
他握緊拳頭,好像馬上就要向這邊衝來似的。
這是非常清醒的判斷。
「怎麼了?您怎麼滿臉通紅啊」
「雖然你這麼說,但我覺得您自己也相當積極地搖擺着自己的腰部。強行把疲於那種行爲的我叫醒,要求我再多做一會兒的不正是您嗎?託您的福,我最近幾天有點睡眠不足。」
「公主殿下,和我一起度過的夜晚感覺怎麼樣?」
「閉、閉、給我閉嘴。」
這樣一來,這個人絕對聽不進去其他人的話了。
椅子砰的一聲向後倒下。
是的,公主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接下來矛頭指向了計時員老爺爺。
她不給其他人說什麼的機會,繼續說道。
這次謁見真是一波三折。
雖然這是我隨意想出來的策略,但這對之前的那些污衊完成了一擊必殺吧。由於事情的發展和當初預定的不一樣,她相當的焦急。在醜男被公開處刑,然後處於優勢的時候,她也是像這樣一幅被壓制的樣子。
「啥!完、完全沒有這回事!我現在想立馬去死。完全無視我的意願把我剝光,然後對我全裸的身姿投以下流的視線,這種醜態,我實在難以忍受!」
「失、失禮了!」
「嘭」的一聲,謁見之間的門開了。
因爲聲音太大了,所以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因爲那毫無客氣的破門聲音,醬油臉也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同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要說爲什麼,那是因爲我對那個聲音有印象。
自然而然地,大家的視線都轉到了出入口那邊。
然後,我看到了熟悉的bitch的身影。
「……麗,麗茲?」
這聲疑問的聲音來自他的親生父親。
然後,在他注視着的女兒的旁邊,啊,怎麼回事?
聖女被鐵鏈綁成一團,她的嘴被口球塞住。(注:猿轡,一種堵口物,不知道怎麼譯所以翻譯成口球)
原本被魔法託在空中的她,隨着先行的艾斯特停了下來,一下子滾到了地上。這時,她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她的脖子上戴着項圈一樣的東西,上面連着的鎖鏈被bitch握在手中。
「唔~ !唔~ !唔~ !」
聖女處於毛毛蟲狀態,拼命地叫着。
艾斯特毫不客氣地踩了她的頭部。而且使勁地把她的臉頰往地板上壓。被束縛的 聖女,頭髮蓬亂,身上都是灰塵。從中可以看出她被殘忍對待的經過。
「陛下!我帶着萬惡的根源來了!」
蘿莉bitch滿面笑容地高叫着。
那真是看了就讓人心情舒暢的清爽的笑容。
這是堅信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的微笑。

「…………」
在她睜大眼睛的同時,嘴巴卻閉上了。
「…………」
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原因吧。
我非常在意她是經歷了怎樣一番大冒險。
*
她用帶着血絲的眼睛瞪着聖女。
當我們花了大量的時間,好不容易纔弄到桌子上的菜,在正要開動的時候,卻因她的出現而徹底被推翻了。而且,這些四處飛濺出來的菜渣,現在都倒在了理查德先生的頭上。
MP:32100/32100
「陛下!立刻在這裏對她進行處罰吧!來處刑吧!」
這麼驚訝的理查德先生,我也許是第一次看到。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是作爲保守派的他不能容忍的。
至少,以失去記憶的艾斯特來說,這個言行有些奇怪。
佩尼帝國真是太棒了。
就在我考慮着各種可能的時候,突然發現她脖子上戴着的一個陌生的首飾。和之前肉嘟嘟黑皮帶着的奴隸項圈設計很相似。
宰相,大聲疾呼。
後者完全進入了爆發狀態。
「…………」
種族:魅魔混血
是那個嗎?難道她不知不覺間升級了?
她此前的氣勢是怎麼回事?
理查德先生的表情什麼的,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DEX:10601
這件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啊。沒有比這更糟糕的時機了啊,艾斯特醬。類似於,班上每個人都看東京電視臺,只有自己一個人因爲家的位置和電波的關係,只能看別的地方臺,導致自己看到的電視劇和動畫片相比於同學們晚了一週的狀態。
STR:2500
這次換理查德臉色鐵青了。
或者說,這不太像她的作風。
VIT:6562
INT:1059
他委婉地向蘿莉bitch進言。
把人捆成一團這種做法正中醬油臉的性感帶。
在場的人的目光無一例外地指向艾斯特醬。倒在她腳邊的被捆成一團的美少女,不管確認多少次都是聖女。因爲我和她在大聖國見過很多次面,所以肯定沒有錯。
但是,也沒有強太多。她的狀態值還停留在人類的領域。應該和魔道貴族沒有太大的區別。憑這個數值應該無法捕獲聖女纔對。
彷彿找到了父母的敵人。
VIT:865
「……艾絲特小姐?」
HP:110/3110
但是,如果說我腦海裏還留有一個想法的話,就是那個了。
「怎、怎麼了?我現在馬上就……」
好像下一個瞬間就要把聖女生撕一樣,可以感覺到艾斯特醬身上的這種幹勁。因此,陛下也像對待爆炸物一樣,帶着謹慎的表情注視着她。
「陛下!我們現在就在這裏處刑她吧!」
這樣一來,讓人在意的就是地上被團團包住的女孩的狀態值了。
而且,陛下、宰相,乃至以理查德先生爲首的貴族們也都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在探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後,所有人都充滿了驚愕。他們的表情就像在說,這是真的嗎?
level:375
對此,眯着眼睛的他也是無言以對。
「啊,等等,等等啊,費茲克勞倫斯子爵。」
「冷、冷靜一下,費茲克勞倫斯子爵!不要這麼急下結論,不要這麼急下結論啊!? 這位真的是大聖國的聖女嗎?不,還有爲什麼費茲克勞倫斯子爵要抓聖女……?」
陛下的視線轉向理查德先生。
聖女究竟做了什麼讓她的心靈如此震撼?
「大聖國的聖女只是徒有虛名的人物。她不只欺騙本國的國民,連全世界的其他人們也都被她欺騙了,是個絕世大騙子!這數百年的勇者和魔王發生的戰爭,都是虛假的,我從她本人口中確認了!」
STR:701
職業:聖女
還是在謁見之間。
MP:615/5674
「開什麼玩笑!她一開口全是罵你的話!我可受不了!所以,要像這樣!應該殺了她!應該要殺了她!必須現在立馬殺了她!需要這個女人活着的理由,在這個世界一丁點都不存在!」
確實有一點進步。
姓名:伊德אּSאּ艾爾梅斯
意想不到的談判破裂。
但是,蘿莉bitch不顧周圍人的譴責,向國王申訴道。
LUC:1030
「麗、麗茲……這位是……」
艾斯特,一幅驕傲的樣子。
然後,她把視線移開,開始裝出一副客套的樣子。
真的嗎。她怎麼弱化了。
說實話,我完全摸不着頭腦。
職業:魔道士
性別:女
「有、有什麼事嗎?田中原男爵。你找本費茲克勞倫斯子爵有什麼事嗎?」
INT:45190
「費茲克勞倫斯子爵,至少讓她能夠說話……」
姓名:伊麗莎白אּ費茲克勞倫斯
艾斯特興奮得不得了。
然而,這位bitch女士是如何讓聖女戴上那個項圈的呢?而且她應該一直停留在龍之城纔對,她是什麼時候去大聖國了呢?
老師的狀況據說是因爲封印了魔王。
試着確認一下吧。
「艾絲特小姐?」
HP:14230/14230
「…………」
一邊腳踩聖女一邊謁見陛下什麼的,真是比想象的還要有新意的姿勢。
「是大聖國的聖女!」
廣闊的謁見之間的每個角落都能聽到她那凜然的聲音。
DEX:912
性別:女
「費、費茲克勞倫斯子爵,你旁邊的那是?」
爲什麼?
種族:人類
AGI:5134
醜男現在也很喫驚。
這種狀態異常艾迪塔老師也有過。
「……麗茲,爲什麼要把聖女團團捆住帶到這裏來?」
拜此所賜,陛下很爲難。
「陛下!關於大聖國向田中男爵發出的譴責,我作爲費茲克勞倫斯子爵有話要說!按照身爲同國的我看來,他們所說的都是謊言!田中男爵收到的都是冤罪」
他所能做的,只是努力用平和的語氣訊問愛女。
「這個女孩!究究究究究竟做了些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嗯,這也難怪會驚訝。
level:118
LUC:5420
AGI:687
剛說了幾句話,蘿莉bitch好像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說起來,考慮到聖女的狀態值,蘿莉bitch要戰勝她應該是極其困難的。就算是魔道貴族能不能贏我也很懷疑。除了可可羅醬和噁心長髮,其他人應該會被她打敗。
並且,她本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事實。
「…………」
她肯定已經恢復記憶了吧。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無法說明她這麼拼命的理由。
但如果是這樣,那麼她隱瞞這個事實的意圖又是什麼呢?
「…………」
童貞和bitch互相凝視。
沒有比這更浪費時間的行爲了。
「艾斯特小姐,我想確認一下情況……」
「我,我可是公爵的女兒啊!我想我以前也警告過你,你那不謹慎的稱呼是怎麼回事?雖然爸爸很喜歡你,可是這、這、這種隨意地稱呼方式,多、多、多不好意思啊!」
「……對不起。」
她好像不想讓我問下去。
也是。
兩種記憶混合在一起的結果,應該能讓她客觀地確認自己曾經迷戀醜男的記憶吧。與此同時,她應該也能重新認識亞倫的帥哥形象吧。因此她想把那個事實全都封印起來,我完全可以理解。
我知道了,蘿莉bitch。
謝謝你留給我的幸福記憶。
即使這樣你還會爲了醜男而行動這個事實,讓我真的很開心。
「對不起,費茲克勞倫斯子爵。」
「明、明白了就好!」
「對了,關於那裏的那個女孩……」
他們的聲音裏滿是驚愕。
「要對你說這種話,我感到很遺憾。啊,沒有比這更令我難受的事情了。但是,我們沒有其他可走的路了。因此我要告訴你。田中伯爵啊,我們相信你至今爲止的說法不是謊言!」
真是精神十足。
「…………」
「我想把聖女拘禁到龍之城。」
過了一會兒,整理好態勢轉向我的陛下開口了。
被別人聽去的話,會泄漏很多不好的信息,現在暫且先放在一邊吧。
我坦率地點點頭答應。
弄不好的話,可能會和周圍的國家發生戰爭。
但是,那是令人痛心的判斷失誤。
隨着宰相揮手,前來謁見的貴族們之間吹起了一陣風。是一種類似於風刃的魔法。當然,醬油臉產生的牆壁無法阻擋它。這縷風悠然地切斷了聖女的脖子。
雖然我沒有幫助她的道理。
那樣的話,不等魔王進攻,佩尼帝國就結束了。
宰相望着突然出現的牆壁問道。
我在宰相和聖女之間建立起了一道石牆。
這就是聖女的悲慘結局。
只是,我能夠幫助。
莊嚴的聲音迴盪在謁見之間。
怎麼辦啊,這個。
「太吵了,這可是在陛下的御前,安靜點!」
「……田中伯爵,這是什麼?」
「從今天起,佩尼伯爵將起誓,爲了佩尼帝國的繁榮,無論何時都要竭盡全力。爲此,佩尼帝國將在這裏承諾,不會吝惜對您的幫助。」
究竟是經過怎樣的思考才變成這個樣子。
而且她還沒有說明自己是怎麼壓制聖女的。作爲理解她狀態值的人,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但由於謁見之間還有其他貴族在,所以我也不好詳細詢問。
對於這番話,我內心中浮現出幾個細小的疑問。但是,憑藉現在的龍之城和佩尼帝國的力量關係對比,稍微不順利的地方可以強行推過去,所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
「是啊,不可能把她就這麼放着。」
這個,到底要怎麼處理呢?
「啊? !」
多麼卑賤的驕傲啊。
「啊?啊、哎、哎!是的!是這樣的啊!」
同時,下一瞬間我也能夠再次殺死她。
順便說一下,關於兩國之間的移動方式,她是利用了魔道貴族研究出來的新式空間魔法之類的玩意。被她這麼一說,我的確記得有這麼回事。我想起了以前去過的噁心長髮守護的魔族遺蹟的時候,他有在認真做筆記的樣子。
但是,她的身體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能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嗎?我想不僅是我,在座的各位也都很在意。這樣下去,本來能解決的問題無法解決了。費茲克勞倫斯公爵也很爲難吧?」
施加恢復魔法的時機稍微晚了一點嗎?
「是的,一定拜託你。」
「真是的,怎麼變成這麼誇張的事態了……」
但是,這樣一來,剩下來的問題就是聖女的待遇了。
於是陛下從王座上站起來,高聲宣佈:
這是醜男翹首以盼的瞬間。
「……宰相啊,請儘快處理。」
我打算好好確認一番。
望着在地上翻滾着的聖女,我心裏想道。
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先打倒魔王。
當然,圍繞着聖女的自由,應該會有無數的譴責襲來吧。與此相對的是,將她本人團團捆住,又用腳踩着她的我們,已經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了。
看來宰相的姿態只不過是指示而已。實際動手的人應該在其他地方吧,這確實很像是貴族的作風。他們應該是本來打算對付理查德和醬油臉的伏兵吧。
計時員老爺爺揮了一下手。
陛下也默默注視着我。總覺得從兩個人身上傳來很強的壓迫感。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宰相和陛下的執政者風範。我以爲他們是極端保守的無事安逸主義,可是該殺的時候也是能殺的嘛。
從結果來看,佩尼帝國剩下的道路只有一條。
平時絕對會反對的人,今天卻不情願地答應了。
如果是不瞭解情況的普通市民還好說,但是王族和貴族們,由於其顯赫的地位,恐怕連逃亡國外都很難。會變成和可可羅醬一樣的狀況。如果有人把他們隱匿起來,那藏匿者一定會被大聖國和其支持的國家指責爲異教徒。
因爲自己有這樣的實力,所以在這一瞬間,我向聖女放出了恢復魔法吧。
理所當然,陛下發問了。
「田中男爵啊,我想再確認一次。」
其曰:事情的開始是從公主殿下那裏聽來的,大聖國和佩尼帝國的關係惡化。」對事實關係抱有疑問的她,爲了確認真相,隻身前往大聖國。然後把國家的代表綁成一團,然後綁架回來,啊,真是具有她風格的暴走啊。
正當醬油臉疑惑的時候,陛下開口了。
「我、我會說明的!我會事無鉅細地說明的!? 會細緻入微的說明的!」
無暇哀嚎,血液就從聖女的脖子裏噴了出來。
正因如此,醜男全力施展恢復魔法。
「唔~ !唔~ !唔~ !」
但是,艾斯特毫不猶豫的用腳把她的臉壓回地板。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監禁她後,你打算怎麼辦?」
她被蘿莉bitch的踩在腳下,臉都變了形。她的面頰扭曲,鼻子歪斜,嘴就像猴子一樣豎了起來。美少女那奇怪的臉很可愛。如果她已經沒有膜了的話,我就可以直接享受她那張怪臉的樂趣了,那可真是太棒了。
蘿莉bitch坦率地點了點頭,開始說明。
總不可能把一切都當作沒發生過吧。萬一讓她回到她的祖國,佩尼帝國在國際上的環境將是絕望性的糟糕。雖然到現在爲止大聖國只是對醬油臉進行了攻擊,但是今後國家整體被認定爲異端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哦哦哦哦的感覺。真的嗎!? 的感覺。
比平時更多了三成威嚴。
我只是想要個說明。
沒想到我會有和宰相老爺子聯手的一天。
「……伯爵?」
「男爵之前所說的,應該不是謊言或虛假的事情吧?」
毫無隱瞞的宰相的話說明了一切。
和上次的人妻一樣的場景,讓我心跳不已。
我不由得被壓倒了。
「我作爲佩尼帝國第三十九代國王,向他授予伯爵之位。」
從脖子上掉下來的項圈發出咔嚓一聲,在謁見之間中滾動。
「宰相……」
是打算掙扎到最後的最後吧。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那充滿生氣的眼神也強有力地瞪着醬油的臉。
事到如今,我才單膝跪在紅地毯上。
託艾斯特的福,佩尼帝國的王族和貴族們站在了懸崖邊上。在大聖國內,聖女失蹤應該已經成爲了話題。不,畢竟是那個蘿莉bitch,有可能是故意讓大聖國因爲聖女的失蹤而慌亂,或者是想要使接下來的戰鬥更加順利。
醜男反射性地行使了魔法。
從他的雙眼裏可以看出,他好像放棄了什麼。
「我們絕不能原諒這個一直欺騙着全世界的壞女人!」
突然,計時員老爺爺這麼說道。
「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就在這時,從國王身邊跨前一步的宰相開口了。
聽到這句話,國王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僅憑這一點點的動作,兩人之間似乎完成了某種交流吧。無論好壞,兩人都有着長年的交情,從他們彼此交換的視線中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啊……」
真想讓艾迪塔老師也看看這幅情景。
然後,得到足以承受來自大聖國責難的國際地位。
「當然,脖子斷了。」
被切斷的頭部離開了身體,滾到了地上。包括站在附近的蘿莉bitch,到處都被染成了血色。血沫甚至飛到了醬油臉的腳下。即使是爲了向在場的貴族們示威,也有必要在這裏採取行動。
配合着陛下的話,醬油臉一邊整理好姿勢,一邊低下頭表示敬服。
「當然。」
「陛下,雖然非常遺憾,但我也該下定決心了。」
「遵命。」
「嗯,我明白您的意思。」
他不知什麼時候做出了成品。這個大叔還是那麼厲害啊。
「我在這裏發誓,我陳述的事實沒有一個謊言。」
全力的土木魔法。
在他揮手的前方,是在地上掙扎不已的聖女。
這時浮現出的魔法陣,在被切斷了頭的聖女的身體下閃耀,就像要治療倒在地板上的肉體一樣,淡淡的光開始上升。這是我已經看見過很多次的情景。
於是,聚集在謁見之間的貴族們,一下子喧鬧起來。
「什麼事?」
如果她還是削弱之前的狀態值的話,我感覺她能復活。艾斯特也曾經從類似的狀況中復活過。曾經在同一等級水平的醬油臉,也有過從相似的情況下存活下來的經驗。
但是,聖女的肉體沒有任何變化。
和南努翠的時候一樣。
對象的基礎體力,一定是重要的因素吧。
「這麼說來,以前市井中有傳聞,說伯爵被斬首了……」
「陛下,那樣的奇蹟是絕對不可能的。」
「…………」
可是爲什麼呢,聖女,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臨終的錯愕。
按照我的感覺,即使人類被魔王滅亡,即使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她還是能夠活下去。沒想到她會在這個封建國家中,落得被一個不知名的魔法師斬首的下場,真是令人感慨。
我現在心中默唸諸行無常。
拜此所賜我心中感到有些莫名的寂寞。
畢竟是有交流過的對象。死了也就到此爲止了。一想到她提供了接近兩位數的帶膜大白腿,我就感到有些戀戀不捨。一想到她再也不能向我引薦女僕,我就感到非常難過。
莫名的,我內心中抱歉的感覺湧出。
回想起來,把女孩子介紹給一個童貞混蛋的人,聖女是第一個。
「…………」
即使她終歸要死去,我想把這份恩情還給她後,再讓她死去。
很遺憾。
「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另一方面,公主發生了異變。
她嬌滴滴地叫了一聲後,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
「然後,在他辛苦的時候,我想成爲他的助力。」
「…………」
「所以,我從遠處看着他就好了。只要他能出現在我的視野裏,我就足夠幸福了。我能在其中找到快樂。所以,現在這樣就好了。就算是我們沒有更多的交集,也不要緊的!」
「…………」
「他房間裏的垃圾桶,我、我、我想要。就是房間裏配備的……垃圾桶。如果是身爲女僕的你,我想可以在不被任何人懷疑地情況下回收……」
在這一點上,還是被聖女拜託更令人高興。
「不,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
「艾斯特小姐……」
「那邊的人!把公主殿下帶到房間去!」
於是艾斯特女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女僕。
她那很漂亮的眉毛,雖然只有一點點,但確實顫抖了一下。果然記憶回來了呢。沒有錯啊。可是,這樣的話她爲什麼要保持沉默呢?疑問不斷冒了出來。
是我乘着公主吸引了所有目光時回收的。
「啊~~~~!啊~!」
「……那個,田,田中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現在這裏的狀況很糟糕,之後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果然記憶恢復了啊。
「難道田中伯爵與聖女有聯繫嗎?」
「畢竟是見過面的人,要在我的眼前處刑她,我還是有些牴觸的。」
「……索非亞?」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可以一起去嗎?」
不過,這也引來了宰相的吐槽。
那天晚上,女僕在鎮長宅的走廊上看到了艾斯特大人。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距離感不可能這麼近。
「…………」
她的戀心好像還系在田中先生身上。
田中君,我很期待你哦。田中君,你能行。之類的話。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剛剛斷氣的聖女,。
「你能幫我保密嗎?索菲」
被趕來的近衛騎士帶着,公主離開了謁見之間。她的視線一直盯着倒下的聖女,臉頰泛着紅潮,大概,是那啥了吧。
「接下來要去洗澡嗎?」
眨眼之間就在地板上形成尿漬。
被年長的同性依賴的感覺,其實有些噁心。
*
還有,不知道爲什麼,和以前相比距離感變近了。
「…………」
這幾天在宅邸裏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亞倫先生也很擔心。他甚至直找我詢問知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偷偷地找了一下,可是始終沒找到她。結果她好像還是回來了。
「……是的。」
【索菲亞醬視點】
至少我沒見過其他人提到過關於艾斯特記憶的事情。大家都是以她的記憶沒有恢復爲前提和她交往的。如果記憶恢復了,艾斯特小姐應該會把這件事當作祕密。
同時傳來一陣噗哧聲,她就像索非亞醬一樣猛烈的漏尿了。
「……失禮了。」
「好的,請讓我爲您搓背!」
「可以了,我已經沒事了,索菲。」
「索非亞,你怎麼了?」
「這樣的話我也幫索菲亞也搓一下背吧。我去取一下道具,你能不能稍微等一下?啊,只要告訴我你的目的地,你先進去也沒關係。」
「這樣的話,那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後打掃他房間的時候,能不能把他房間收回的垃圾桶,送到我的房間?」
難道她沒聽見嗎?
「好!無論什麼請求都可以直說!」
對了,艾斯特小姐,好像完全無視了艾倫先生的傳訊。
我啪啪啪地跑到她面前。
「如果可以的話,由我來或者……」
雖然還沒有正式被授予爵位,他卻在其他貴族面前以「田中伯爵」稱呼醬油臉。因爲他是一個對這方面特別執着的宰相,所以這一系列的對話可以看作是他決心的體現。
但是,這樣的話,大家的行爲也過於自然了。
但是,既然如此,爲什麼她要隱瞞這件事呢?
「安傑麗卡 !? 安傑!」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女僕沒有被告知。
多麼消極的想法啊。
「放那不管也沒關係。我又不是小孩子,僅僅幾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別說那些了,我們去洗澡吧。這幾天遇到很多事有點疲勞。我想要泡個澡愈疲勞的身心。」
這就是所謂的違和感吧。
艾斯特小姐,莫非記憶恢復了?
「大聖國可是敵國啊,趕緊丟掉這種想法。」
「只是,亞倫先生因爲艾絲特小姐很擔心……」
可以看到慌張的陛下和大聲發出指示的宰相。
童貞小聲嘀咕着,把凸出的石牆解放了。
「啊,是,是的。」
畢竟本女僕是支持艾斯特小姐的。爲了報答她一直以來對我的恩情,我會盡我的忠義幫助她。只要是我能做的事,無論什麼您都可以吩咐。
她的臉通紅通紅的。
正如她指出的那樣,女僕的手臂上抱着洗澡套裝。
「啊……」
「把他房間裏的垃圾桶……」
我沒想到會被她邀請一起去泡澡,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這不太像我認識的艾斯特小姐。
她那優雅的舉止非常有貴族風範。
陛下說完了總結的話,這一天的謁見就結束了。
「你應該也知道,雖然我失去了記憶,但我已經不止一次,甚至第二次對他做了過分的事情。我已經沒臉見他了,已經沒有和他在一起的資格了。」
現在我的說辭和剛剛完全反了過來。
怎麼回事,這種奇怪的感覺。
但是,我不會放棄的。
由於田中先生的照顧,我的洗浴套裝,與貴族使用的是相同的東西。現在的生活和在老家的時候有天壤之別。拜此所賜,我每天都去泡澡。
「儘管如此,我還是思念着他。」
我也完全做好了心理準備。
如果梅賽德斯醬不努力的話,佩尼帝國的將來會是一片黑暗。
現在我先點頭吧。
「……哎?」
即使只是一個停下腳步回頭看的動作,也會讓人意識到人與人之間地位的不同。總有一天也要這樣,我有時也會這樣想,但是我感覺太遙遠了,自己基本不可能達到。
神清氣爽之變身。
但是,不管我怎麼思考,答案還是不明白。
回想起來,在她從糟糕的身體狀態恢復後,艾斯特小姐對我的稱呼就變成了索菲。當初我只是簡單地認爲她是因爲着急說錯了。然而,這說不定,說不定的話。
「怎、怎、怎麼可以!您太客氣了!」
公主,是真正的變態啊。
艾斯特小姐的臉上一下子蒙上了陰影,向我坦白了實情。
「那個,艾、艾斯特女士、亞倫先生十分擔心您……」
只有這樣,我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佩尼帝國的宰相殿下真是個嚴厲的人啊。」
爲了叫停她,我喊出了她的名字。
這個潮吹國家,真的很危險啊。
沒想到她會產生這麼大的快感。
「是、是的,我想去泡一次……」
我坦率地詢問了之後,她做出了反應。
「艾斯特小姐,莫非你的記憶恢復了?」
「啊,可是,那個,只有一件事……能拜託你嗎?」
「啊,索非亞。幾天沒見了吧?」
被依賴的話,果然還是美少女好。
這可怎麼辦。
艾斯特小姐不對勁啊。
*
聖女被殺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我們再次進入了王城。
順便一提,昨晚在艾迪塔老師的幫助下,我們大家都回到了龍之城。因爲今天的這次謁見,只有醬油臉參加毫無意義。有必要把真正的主要人物帶來會和。
另一方面,理查德先生爲了這個目的而在宮中進行了各種聯絡。
結果,諾依曼先生與醬油臉一起出現在了謁見之間。
我們在空着的王座前,保持着覲見的姿勢,等待國王的出現。
「啊……啊……」
我斜眼看了看,他顯得非常害怕。
我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害怕的諾依曼。我是在沒有告知他任何事情的情況下,請求他同行,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一個不好,他可能在事前就拒絕我了。不如說,我肯定會被他拒絕。
也許是我多管閒事了。
但是現在,希望他能陪醬油臉達成目標。
「啊……啊……啊……」
注意到我的視線的諾依曼先生,用一種想要說些什麼的眼神回看我。言外之意是,爲什麼要把我帶到這樣的地方來。雖然國王還沒有來,但在王座御前卻難以交談,所以他只能死命地凝視着我。
另外,在他身邊還有大棒正太。
這是理查德先生拜託我的,讓他和我們同行。我們的公爵好像沒有忘記和他的約定。順便一提,和諾伊曼一樣,他也沒有被告知謁見的理由。
作爲大人的諾依曼汗流浹背,而大棒正太卻非常冷靜。他一臉清爽地保持着覲見姿勢。畢竟是原貴族。很有風範。
只是,在這樣的地方穿女裝,我還是覺得不太好。
她和平常一樣穿着學園的制服。還是那副迷你裙裝扮。要說這是正裝,也確實是正裝。只是,從後面看的話,就會發現他裙子裏面的東西露出來了。這黑色安全褲是怎麼回事。(注:ローレグ,內褲類型)
就在這時,通知國王入場的聲音在走廊裏響起。因爲我一直低着頭,所以無法確認詳情。但是,可以聽到咔嗒咔嗒的靴子走在地板上的聲音。從房間的一角開始響起的腳步聲在我們的正面停住了。
「啊,是的!」
「既然伯爵這麼說,那一定是真的吧。」
「是的,陛下。」
「陛下的寬宏大量,真是沁人心脾。」
「是!您過獎了。」
「據說同樣受到攻擊的普西共和國,其都城也消失了。另外,與佩尼帝國建交的各國,至今仍不斷收到類似的報告。其受害程度,超出想象。」
我等這個瞬間已經等了太久了。
大型組織真可怕。
他的旁邊照例是計時員老爺爺。
考慮到這就像搶了蘿莉龍的功勞一樣,我覺得應該以其他形式補償她。
「沒什麼大不了的。謝謝你特意在這裏等我。」
與之對應,帥哥和醜男和大棒正太抬起了頭。
「是的!」
「你讓自己麾下的龍擋住了魔王向首都卡利斯發動的兇惡的一擊。這使我們的王城得以避免這前所未聞的災厄,同時也保護了許多百姓免受其威脅。」
陛下的口中講述的,是最近佩尼帝國的熱點新聞。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今天的主要任務不是那個。
這就是所謂的權力嗎?
洗完澡的鑽頭卷單手拿着浴巾走在鎮長宅的走廊上,與諾依曼相遇後,似乎受到了同樣的對待。我從被嚇壞的一方那裏,聽到了這件事。那個情景僅僅想象一下就覺得很有趣。
「那麼,就把他們的受爵儀式合起來……」
「嗯,就這麼辦吧。」
二人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讓我全力推你一把吧。
終於到了。
「辛,辛苦了!」
「爲了維護佩尼帝國的和平,比任何人都更正確地理解當代魔王危險性的,是和我一起努力的人們。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請允許我親口向大家介紹。」
諾依曼活該。
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但這樣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我瞄了一眼宰相的臉,發現他露出了噁心的笑容。
他們就是處於人氣高漲狀態的費茲克勞倫斯派系。
從昨天開始,他們就一直處於震驚狀態。
「爲了表彰這巨大的功績,我決定賦予你伯爵之位。」
「別看這樣,諾依曼是個文武兩方面都很出色的人才。在邊境紛爭的時候,他是在最前線指揮的猛士。我也曾經是他的部下,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們城市根本不可能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諾伊曼挺直腰桿,向她敬禮。
「然後,在他旁邊的,是原本在這個宮庭中擔任官員的諾依曼。他現在是我領地中獨當一面的市政官員。我現在能站在這裏,全靠他的支持。」
昨天的狼狽狀況已經不知所蹤,陛下用嚴肅的語氣做出了指示。
「好久沒有這樣在王城裏見面了。」
他好像不能理解自己所處的狀況,「真的嗎?呃?真的嗎?不是騙人的吧?不如說說,這肯定是騙人的吧?」以這樣的表情注視着醜男。怎麼說呢,感覺很可愛。
醬油臉代表二人向陛下致謝。
這樣不累嗎?
「田中男爵,辛苦你今天前來。」
昨晚,我和他一對一談話的時候,他說,比起佩尼帝國的爵位,醬油臉的騎士團要有價值的多。這讓我眼眶溼潤。果然帥哥就是狡猾啊。
在首都卡利斯的監獄裏觀看梅塞德斯漏尿場面的時候,難以想象自己會有現在這般出人頭地。沒想到能成爲伯爵大人。不要說城鎮的女孩,即使是綁架了低位貴族家的女孩,也不會受到任何斥責。
要說爲什麼,那是因爲諾依曼完全進入了混亂狀態。
貴族們發出了更大的喧譁聲。
正如昨天在騷動中所決定的那樣,是連續兩階的特殊晉升。因爲陛下是個小氣又行動遲緩的人,所以我認爲他在正式授爵的時候一定會降一個等級。即升我爲田中子爵。沒想到他真的會按照之前宣言的那樣給我授爵,這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然後發現艾斯特已經在那裏了。看來她是先我們一步,從謁見之間退了出來。旁邊看不到理查德的身影。他一定是在和其他地方的貴族公幹吧。
「因此,這次田中男爵的功績是絕對不能忽視的。」
對於從今天開始的諾依曼家族復興計劃,一個較高的起點是不可缺少的。
基於這樣的情況,新生的奧夫施耐特家族的家主就變成了大棒正太。
順便一提,今天艾斯特和理查德站在觀衆席。與前來謁見的其他貴族一樣,他們並排站在紅地毯旁,注視着我們的身影。但是,其他貴族們對這兩人的關注卻從未停止過。
大棒正太可以隨意安排,但諾依曼必須要全力去捧。
諾依曼先生,醬油臉成功了。
奧夫施耐特的名字一出現,貴族們就齊聲高呼。
然而,經由理查德先生的運作,大棒正太還是來到了這裏。
謁見結束後,我和諾依曼還有大棒正太一起返回了休息室。
陛下瞥了一眼宰相。
「這位是奧夫施耐特家的嫡子阿什利·奧夫施耐特。在學院都市留學的他,將當代魔王的危險性告訴了我們。沒有他的存在,想要守護佩尼帝國是不可能的。」
陛下道出了感謝的問候。
因爲事先已經掌握了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並不緊張。麻煩的事情在昨天已經全部了結了。今天只是把陛下答應的東西領回去。拜此所賜,我可以遊刃有餘地觀察其他人的情況。
「我想今後我們會相處很長一段時間,請多關照。」
我的心情比想象的還要好。
「抬起頭來。」
「沒錯!是這樣的。」
最近的費茲克勞倫斯家非常有影響力。
「是!請、請多多關照!」
這個流程正如理查德先生事先所告知的那樣。
謁見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畢竟是長時間擔任封建國家宰相的人。他很熟悉蘿蔔和大棒的使用方法。由於得到了超出預期的獎勵,被他看到了我露出喜悅的樣子。我覺得有些懊悔。但是,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高興的。
「田中男爵,這是前所未有的榮譽。」
「爲了褒獎他們在背後支持田中伯爵偉業的功績,我決定賦予阿什利·奧夫施耐特新子爵之位和領地,賦予諾伊曼男爵之位以及在宮庭中的職位。」
這樣就算成功了。
我暗中觀察了一下,聽到了一些「爲什麼是奧夫施耐特家的人」之類的嫉妒的話。聽說他們家被肅清已經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但其他人對這個家族的印象還是不太好。
坐在沙發上的她看到我們的身影,猛地站了起來。然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朝這邊走了過來。理所當然緊張的身體僵硬的諾依曼,非常有意思。
來了。
他仍然對權力和頭銜之類的東西很弱。
「嗯,當代的魔王是何等的可怕啊!」
這種流程我已經相當熟練了。
「就在前幾天,聽說某個北方的強國的王城也遭到了攻擊。甚至還有魔族發起了襲擊,結果他們的騎士團被擊潰了。王族大半也被捲入其中,然後,其國內發生了政變。」
讓我狠狠讚揚他一通。
說實話,我想使用權利,和下級貴族的女兒做愛。
「確實。」
「嗯,是這樣嗎?」
順便說一下,本來的話,來這裏的應該是岡醬而不是大棒正太。只是,他似乎對家族的復興並沒有多大的留戀,同樣對貴族這個身份也不感興趣,結果就變成了由大棒正太過來。
「是的!」
*
我曾經從魔道貴族那裏聽到過這句話。
太厲害了。
另一方面,關於聖女的事情,被當作不存在了。一句話都沒有提到。關於她的事情,應該是決定就這樣保持沉默吧。對外的說法是,我不知道,我沒看見,我沒聽說。
老爺爺讚許地應和了這句話。
權力太厲害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經歷這種流程了呢。
「關於你的功勞,我也從宰相那裏聽說了。」
「另外,我聽說今天,在你的旁邊支持你奮鬥的人也一起來了。」
就是這個,我就是想做這件事。
而他本人,則以一種「住手!」的眼神看着我。
蘿莉bitch的視線轉向諾伊曼。
「你明白了吧?啊?」類似這樣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聚集在這裏的貴族們都發出了感嘆。在這個瞬間,這個不知懂從哪裏來的黃色平臉,作爲佩尼帝國的一員,被接受了。這是在向其他貴族強調這一事實。
照這個樣子的話,他和理查德先生也能友好相處。
因爲那個人最喜歡這種類型的人。
「但是,那個,有件事我想說一下。」
「什麼事?」
「剛纔的謁見中,我作爲男爵獲得了在宮中工作的機會。然而,我打算再和伯爵一起工作一段時間。所以,雖然十分惶恐,但我強烈的想要辭退爵位的任命。」
喂喂,你講真的嗎,諾依曼先生。
好不容易纔回到了中央。
而且還是以貴族的身份。
這樣的事情不可能被容許。主要是醬油臉不能容許。
「諾依曼,你稍微冷靜一下怎麼樣?」
「不,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能清楚的說出來。老實說,我對中央已經不感興趣了。的確,到現在爲止我們經歷了很多事情。也經歷了思考,也經歷了後悔。只是,即使經歷了這麼多,現在在你的手下工作纔是快樂的。」
「…………」
聽到他這麼說,我也感到難以回答。
怎麼辦呢?
如此下去,諾伊曼男爵的貴族生命當天就要結束了。
這也太悲傷了。
然後,當醜男焦急萬分的時候,蘿莉bitch開口了。
「這也沒什麼問題吧?就這樣告訴爸爸吧。」
「艾斯特小姐。」
我馬上叫了她的名字。
回想起來我已經好久沒回過這裏了。自從在龍之城安身以來,一直沒怎麼回來過。即便如此,房間似乎還是被好好打掃過,沒有積下灰塵,很乾淨。
我感到了一種類似於戰場上戰友的友情。
順便提一下,爲什麼要在菲茨克拉倫斯家集合呢?據說理查德先生有話要直接對我們說。他說讓我們盛裝出席。大概是和以前一樣,向派閥內的人介紹我們吧。真是不勝感激。
我打算偶爾來看看情況。
以前,我的周圍每天都是這樣的感覺。
「是,是啊。既然你說到這個地步,我會如、如實的告訴你……」
今晚能睡得很舒服。
艾斯特醬也被需要去幫忙,所以回到了自己家。
諾依曼先生一幅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
而且,這次是沒有其他亂七八糟想法,是完全善意的感謝。
或者是五百年前故去的上一代的勇者?
「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依靠我,我會幫你的。」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還你的恩情。」
「好的,拜託了。」
「即使這樣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
「真的沒問題嗎?對方可是那位真正的聖女。萬一受到詛咒就麻煩了。如果有麻煩的話,我希望你能在這裏跟我說。當然我不會告訴別人」
「啊……」
醬油臉被授予伯爵之位,也有她很大的功勞吧。如果沒有她的活躍,就不可能把宰相也捲進來,也就不可能有這種連續二階的特別晉升。通過先到先得方式得到的大棒正太的家族重建也是如此。
這是佩尼帝國的金幣。
「我沒,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
「……是哥,哥布林救了我。」
「哥哥和妹妹,都沒事是嗎?」
從這一點看,這是過於奢侈的煩惱。
種種情況下,我很少見的自己一個人獨處。
但是如果她突然露出一幅怪臉的話,我就不能保證了。
「但是,從陛下那裏得到的男爵之位,想要隨意自己作出變更是不可能做到的。暫時在田中伯爵手下,作爲諾伊曼男爵來工作,這樣不也不錯嗎?」
「…………」
「對了,伊麗莎白小姐,我想問您一件事。」
艾斯特摸了摸懷裏的東西。
艾斯特醬真是個好女人啊。
「我不會笑的。」
話說回來,爲什麼他們在大聖國呢。
「艾斯特小姐,謝謝你,這是個好消息。」
「哥布林,是嗎?」
拜此所賜,我周圍非常安靜。
蘿莉bitch怯生生地回答道。
「是嗎?」
「真是太麻煩您了,請多多關照。」
回想起來,被稱爲人類最強也毫不爲過,她的狀態值就是這麼強。
雖然在和諾伊曼的談話中忍住了,但是這個佩尼金幣讓我快要哭了。
類似於超級大帥哥那種。
「他們讓我向你問好,然後就不知所蹤了,那個,莫、莫非你們之間過去發生過什麼嗎?對不起,我沒有打聽他們的目的地,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馬上回到大聖國去……」
真的嗎?
只是,有點寂寞。
我好像要哭了。
「…………」
不好。
啥玩意?
與其說她是女人,不如說她給我一種不帶丁丁的男人的感覺。
「只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是非常滑稽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絕對不要笑。我到現在也不敢相信。但這一切都是事實,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能壓倒那個女人。」
但是,怎麼說呢,我確實覺得非常抱歉。甚至依賴於素不相識的哥布林,她在大聖國執行任務,一定伴隨着相當大的困難吧。這次又讓艾斯特喫了不少苦。
「嗯,他們都很有精神!他們即使面對高位的司祭和聖騎士團也沒有問題,不斷把敵人碎屍萬段然後投擲,碎屍萬段然後投擲,大大活躍了一番。因此,我也對哥布林這種存在,刮目相看了!我覺得他們有很大的潛力可挖!」
因爲這不經意的場景,差點讓我愛上她,這讓我很不甘心。
我覺得是這些藥草哥布林比較特別。
拜此所賜,我可以心情愉快地度過一個晚上。
「是、是這樣嗎?」
那對兄妹究竟進行了怎樣的大冒險啊。
「果、果然,你和那些哥布林相識嗎……」
艾迪塔老師也因爲這樣瞞着不說,結果喫了大虧。
「不,這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消息,真是令人感動。」
爲了保護他的男人尊嚴,我換了一個話題。
如果有超越她的狀態值的人類,那就只有索菲亞醬了吧。
難道是那些藥草哥布林嗎?
是因爲順利達成了目標吧。
「……啊,感謝您的關心,謝謝你。」
「啊……」
「艾斯特小姐,謝謝你。」
「…………」
「怎麼了?沒,沒問題吧!? 」
諾伊曼和大棒正太在離開休息室後就分別了。據說伴隨爵位的授予會有各種手續。我們約定明天再在費茲克勞倫斯家匯合,然後就各自行動了。
這是今天到這裏後我最喫驚的事情。
我帶着微妙的表情點點頭。
「呃……」
「沒、沒事啦!」
「不,不至於這麼麻煩。」
「……心情非常平靜。」
「哥布林居然也知道貨幣的價值,讓我很驚訝。」
結束了謁見的我們,決定前往皇家學院的宿舍。
「可以告訴我嗎?」
她的眉毛顫動了一下。
居室裏沒有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在迴響。這幾天的忙碌簡直就像是謊言一樣。鄰居蘿莉bitch和一起居住的索非亞醬也不在,這個空間多少讓我感到一些與世界的距離感。
*
大概是因爲周圍的人突然消失了吧。
「啊,這麼說來,在分手的時候我從他們那裏得到了這個……」
「真的嗎?」
即使恢復了記憶,取回了亞倫這個原來的鞘,她依然爲了醜男奔走。這個事實讓我打心底裏高興。白嫖,一定就是這樣的心情吧。而且,就像是和熱戀中的戀人做的一樣,我的心中充滿了壓倒性的幸福感。
這不是環遊了整個世界了嘛。
藥草哥布林,真的嗎?
隔了一會兒,纔有反應。
「這、這可不是爲了你!」
我有點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想要那種在玻璃窗上強行壓到嘴上舔舔類型的影像。
這個蘿莉bitch,也是那種不示弱的類型,所以非常危險。
「雖然省略了一些細節,不過,我在旅行的途中遇到了認識你的哥布林!然後,發,發生了各種事情,我得到了他們的幫助,才把那個女人抓了起來。他們真的是非常強力的哥布林!」
「我前幾天就很在意了,伊麗莎白小姐究竟是怎樣把聖女帶到首都卡利斯這裏來的呢?我也和她見過面。我記得她作爲一國代表,具備了相應的實力。」
「……什麼事?」
然後,她掏出來的是一枚硬幣。
「啊?怎、怎麼回事? ?你突然這麼說,我、我、我有些困擾啊!」
(注:トコロテン方式)
我被解放感包圍着。
真的嗎。
我覺得她絕對適合口交臉。
在這個世界上,有「好寂寞啊,好寂寞啊」的連喊着寂寞的人存在。說實話,當時我完全無法理解。我不會對一個人度過夜晚抱有疑問。我反而覺得那樣更舒服。
但如果是現在,我也許能夠稍微理解其中的原因了。如果因爲人羣在身邊而感到喜悅,就會因爲孤獨而感到恐懼。無論好壞都習慣了,說明自己發生了超乎想象的變化。
去找個熱鬧的地方喫個晚飯什麼的吧。
就在我正想着這些無聊的事情時,事情發生了。
玄關那邊傳來了咚咚咚的清脆的聲音。
好像有客人來了。
「啊,好的,我馬上就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是誰呢?
我有些心潮澎湃。
難道是諾伊曼?從過去的經驗來看,艾斯特醬像這樣突然來訪的情況比較多。也有可能是因爲我長時間不在這裏,學院方面來了什麼聯絡。手續什麼的我都是完全扔給魔道貴族的。
「謝謝,讓您久等了……」
然後,開門的醬油臉僵住了。
因爲眼前不知爲何出現了大棒正太的身影。
「那個,大、大叔,我有個請求……」
我完全被這出其不意的一幕嚇到了。
他穿着和以前一樣的迷你裙制服,再加上短襪和雙馬尾的武裝。而且他還一邊扭扭捏捏,一邊從下方仰視着我。我想這一幕在過了三十歲之後絕對會成爲黑歷史。
這樣下去沒問題嗎,二十年後的大棒正太先生。
「……什麼事?」
「一,一天就夠了,能讓我住在這裏嗎?」
「那個,前、前端、僅僅是前端就可以了!」
醬油臉也能從悲慘的路線脫出,從而獲得幸福。
這就是所謂的雙贏。
年輕真好啊。
「對吧?」
怎麼了?
「原來如此。」
「說實話,現在這樣就好像是我搶走了大叔和岡薩雷斯的功勞,所以感覺很不爽。我什麼也沒有做。一方面,岡薩雷斯比我想象的更滿意現在的生活,另一方面,那個貴族也比我一開始認爲的更誠實。」
「你一定很累吧?如果你要擦汗的話,我準備一下浴室。」
一邊客氣地拿取料理,大棒正太一邊這麼問道。
「……正在喫飯呢。請穿好衣服。」
我明白了。
這樣,大棒正太能從充實的青春中獲得幸福。
*
據飯廳的女僕小姐說,餐桌上的是貴族專用餐。是在一層樓的廚房裏準備好料理,然後端了上來。雖然很久沒喫了,但還是和以前一樣每一樣都很好喫。好喫到連舌頭都差點吞下去。
「那個,這樣好嗎?就這麼隨便的進來……」
這不是愛情,關鍵在於愛情。
「嗯,我覺得這樣就好。」
「沒、沒有這回事!」
他一臉戀愛中少女的表情。
「就像是我們剛認識不久的時候一樣。」
我估計理查德先生心中,對諾伊曼先生的好感度上升了。
「對了,雖然有點突然,但是恭喜您完成了家族復興。你現在可以大搖大擺地自稱是奧夫施耐特家族了。」
理查德先生十有八九應該就諾伊曼和大棒正太的事打過招呼。
「誒?」
醬油臉一臉緊張地問他要幹什麼。然後在下一瞬間,他的裙子撲簌簌地掉在了地上。露出來的是在白天也看到過的黑色安全褲。極度不可靠的布料面積,隱藏着極其危險的包裹狀況。
而且諾依曼應該拒絕了他的提議。他是那種自己能做就自己做的人。而且,理查德比任何人都更早明白,他就是這麼一個人。
「如果有什麼辦法可以繼續學業的話,你會怎麼做?」
剛相遇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你是男人,今天只是因爲自己的過失給你添了麻煩菜這樣。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還是很不擅長應付岡醬。
回想起來,在休息室裏他也完全像空氣一樣沒有發言。
「……嗯。」
「可是,從今天起,你就是奧夫施耐特子爵了。」
我和學園都市的校長有一點交情,有時間的話找他商量一下吧。說不定他會認可與佩尼帝國的學園開展交換留學制度。佩尼帝國的學院理事是魔道貴族,所以應該有辦法。
「…………」
這麼說的話,我記得他好像受過欺負。
「哦,原來如此。」
不,眼前的人應該是花心大肛門嗎?
「是嗎?」
青春真好啊。
但是,我突然想起來,學園城市那邊沒有問題嗎?
「對不起,因爲我的緣故這麼匆忙。不如說,我沒有注意到,實在對不起。請進。你渴嗎?如果你肚子餓了,我給您準備一頓飯。」
「雖然我不覺得學園無聊,但還是家族更重要……」
「咕……」
「……感覺今天的大叔,是不是比平時更溫柔啊?」
「……嗯。」
「雖然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如果岡薩雷斯先生在場的話,我想他一定會對現在的你這麼說。如果是男人的話,就對自己說的話負責任吧。」
大棒正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給我理解一下啊。
只是,我還是覺得他回學校去比較好。
「原來如此。」
或者說,這完全是我的失誤。對於在王都只有敵人的他來說,這是最糟糕的情況。由於對諾依曼的晉升過於焦慮,我對大棒正太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應該沒有留下什麼美好的記憶吧。
因爲計劃會失敗,所以我沒法向他述說。被他這麼一說,醜男感到非常困擾。
「沒關係,他並沒有覺得你不好。」
「話說回來,學院那邊還好嗎?」
「那個,莫、莫非你對我……」
和過去相比,現在的他給人一種非常保守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啊?啊……啊?」
在我住所的飯廳裏,我和大棒正太二人開始了晚餐時間。
果然不讓他進房間就好了。
「我很喜歡爲了家族而拼命阿什利先生,另一方面,真摯求學的阿什利先生我也同樣覺得很棒。作爲學生的經驗,是隻有在現在才能獲得的寶物。」
「我來這裏的時候,因爲太過突然,所以沒帶什麼錢,而且我也沒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就我在想要怎麼辦的時候,然後想起來,以前聽說過大叔住在學院的宿舍……」
「對了,阿什利。宮中辦手續還順利嗎?我覺得諾依曼他們應該現在還在忙碌。」
「啊,那個啊,已經沒有關係了。」
第二天,我和大棒正太一起上街時,偶然遇到了諾依曼。
「不,沒什麼。倒是你,在理查德宣佈你加入他的派閥之前,你在宮中隨意行走可能遇到危險。甚至有可能給他添麻煩。他也不是什麼事都能擺平的。不如說你做了正確的判斷。」
「…………」
「那不就好了嗎?努力擴大家族,然後回報岡薩雷斯和理查德。不過,現在的奧夫施耐特家族可能會從屬於費茲克勞倫斯家族的派系。」
「如果考慮到至今爲止的所有經過,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吧。」
但是啊,我真的感覺很羨慕。
「好的,請加油。」
雖然他已經提交了休學申請,但是像這樣連領地都拿到了的話,感覺一年兩年內他是回不去了。好不容易被當作重點來培養,我覺得退學有些可惜。他還很年輕呢。
我感受到他那不亞於亞倫的花心大蘿蔔的波動。
「哦,那個的話,費茲克勞倫斯公爵會負責搞定。」
之前他那好像很有故事的樣子,到底去哪裏了呢?
「不,那個是那個,這個是這個。」
這件事辦的真是太糟糕了。
「但、但是,到現在爲止,大叔一直都在避着我!」
「不過,我覺得學業也很重要。」
「……應該、會這樣吧,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度過學園生活,找到喜歡的女孩子,從女裝畢業就好了。
「這樣好嗎?」
「難、難道你覺得不好喫嗎?」
「我知道了,我馬上準備。請在那邊稍等。」
「我、我知道了!我會加油!」
聽到醜男說的臺詞,大棒正太的表情僵住了。
「怎麼了?感覺不舒服嗎?」
「倒不如說,因爲是我邀請的你,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
好像被戳到了痛處。
真的很抱歉。
「這、這樣的話,那個,能、能給我一些水嗎……」
對於源自奧夫施耐特家族的正義感,我也不是不會感到不安。不過嘛,因爲他各方面條件都很強,一定能逢凶化吉吧。我覺得他是那種即使和理查德先生正面衝突,還是能倖存下去的人。
「那我會很開心。嗯,很開心。」
「但是不行的事情還是不行吧?」
不管怎樣,這幅畫面都讓人不適。
「你討厭嗎?奧夫施耐特家。」
*
「誒?啊,嗯,嗯……」
「哦,這不是諾伊曼先生嗎?」
「嗯,是田中啊?還有奧夫施耐特子爵。」
這是在前往費茲克勞倫斯家的途中發生的事情。雖然彼此都得到了貴族的稱號,但都是靠徒步出行。由於我們前進的目的地是相同,所以到達貴族街的時機幾乎一致。
「昨天去哪裏了?」
問完之後,我就覺得糟了。
說錯話了。
因爲在他的家裏,姦夫和妻子應該正住在那裏。
「我住在離這裏不遠的旅館。」
「是嗎?」
可能是頭腦有點鬆懈,結果我隨便地提出了一些話題。
如果對方是原來世界的客戶的話,我會聊一些哪裏的賓館好,哪裏的賓館不好之類的事情,然後話題就能串聯起來。
「說起來,田中你住在哪裏?」
「我住在皇家學院的宿舍裏。」
「哦,這麼說來,你以前好像說過。」
「是的。」
回答完之後,我又覺得糟了。
又說錯話了。
因爲諾依曼先生的視線所及之處,是大棒正太的身影。
「……原來是這樣嗎?」
「對不起,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而其中屈指可數的某個大宅,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我們的前方,艾斯特醬的大宅前整齊地排列着人影。
隊伍排得很長。簡直就像電器街鼎盛時期引以爲豪的深夜銷售一樣。排隊的人真是形形色色。馬車也從大到小都有。而且,當我們望着這個隊列的時候,從這個隊列的各個地方也同樣能感覺到有視線射了過來。
「對不起,我的確是個窩囊的男人。作爲一家的頂樑柱,我沒能盡到這份責任。你離開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你們不惜趕走我女兒,依然要正當化自己的行爲,我覺得你們太糟糕了」
「是這個人提議的。只要我和他私通,就爲我準備職人的工作。啊,你到地方上任後,房子的貸款或女兒的學費,家裏有各種花費對吧?所以,我怎麼也拒絕不了,迫不得已,都是迫不得已啊!」
「是的。」
我覺得沒辦法。
諾依曼先生的目光突然移開,望向天空的遠方。
「你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我嗎?」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一副爲難的樣子,然後瞥了一眼醬油臉。但是,即使向我徵求意見,我也無話可說。所以,這是怎麼回事呢?因爲周邊圍觀的人很多,結果我陷入了這種顧慮重重的境地。
聽了我們這些大人們不靠譜的對話,大棒正太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啊,一點也不想。
的確如此。
「啊……」
「不,你問我這個問題,我也很爲難……」
聲音很大。
「啊,喂,你突然說什麼啊!? 因爲想要宮中的工作,所以邀請我來的不是你嗎?爲什麼是我單方面的邀請你呢?而且還把女兒也趕了出去!我可是阻止過的啊!? 」
「謝謝你的關心,我真的很高興。」
「是這樣的嗎?我只是打算在陳述中省略不需要提及的缺點。」
在逐漸移動的視野的一角,我們偶然發現了熟悉的面孔。如果可以的話,那是今後一輩子我都不想再見的人。他混在應該是官員羣的人羣當中。
「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但是,你去多利庫里斯赴任後,我一直非常寂寞,所以,一時鬼迷心竅。我不是認真的啊!即使是現在,我真正喜歡的只有你!」
我感到有點暖心。
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但昨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喫了飯,說了話,洗了澡,喝了酒,就這樣回了各自的房間分別上牀睡覺。醬油臉睡在自己的房間。大棒正太睡客廳。
但是,這樣的情況也是存在的啊。
即使面對着旁邊大棒正太露出的絕對領域,我也沒有像平時那般在意,非常的心平氣和。
「喂,諾依曼!你成爲了男爵,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是別人,正是姦夫和諾伊曼的妻子。
我一邊含糊其辭,一邊煩惱着該怎麼回答。
他們好像觸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
「是、是嗎?對不起。」
「啊? !」
「關於諾依曼的功績,正如我在拜見陛下時所說明的那樣。」
隨着他們提高了嗓門,周圍的人都關注了過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雖然很在意汗衫被汗水浸溼的事情,不過,大概是因爲我很久沒有在這麼好的牀上睡過了吧。並不是需要特別在意的事情。睡眠質量足夠好。
我想起了在龍之城與他重逢時,他的女兒那高興的樣子。
「怎麼了?」
「諾依曼先生所說的的確是正確的,我們還是謹慎一些吧。」
「等見到理查德先生,也許就能明白吧。」
醬油臉也效仿。
「我也很高興你能這麼說,諾依曼。」
「……約瑟夫?」
我好好的確認了這件事。
如果是平時的話,這句話應該就可以結束了。雖然諾伊曼先生的語氣和獲得男爵之位之前一樣,但他對身份的劃分卻非常明確。如果我設定好距離,他就不會再追究了。
諾伊曼好像忘記了自己也是貴族了。不過,我們在宮中的地位也比較微妙,所以這裏隨便行動給理查德先生添麻煩是不好的。
「稍微打聽一下吧。」
「要說認識的話,那確實是認識的人……」
姦夫離開隊伍,走近這邊。
聽到妻子的話,諾依曼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原來如此。」
透過隊伍的間隙甚至可以看到馬車。
「啊,不,對方是貴族,要是隨便亂搭話引起騷動,會很麻煩吧?」
隨着女兒的提出,諾依曼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我、我哪有投去什麼目光。!」
我不客氣地點了點頭。
他突然一副認真的表情問道。雖然我也想過以玩笑敷衍過去,但看到他堅定的目光,我覺得自己不能敷衍他。我決定用不會產生負面效果的話術回覆。
兩人在看到我們後,立刻大聲喊出了諾依曼的名字。因此,除了他們之外,在街上排隊的人們也都矚目了過來。就連在馬車內休息的貴族也從窗戶探出臉來,窺視着這邊的情形。
「對了,我想確認一下。」
這時,妻子從姦夫身邊踏出一步,叫了一聲。
在他的心中,湧起的是怎樣的感情呢?
諾依曼點了點頭,然後,我們朝着費茲克勞倫斯家的正門走去。
從位置關係上來說,比起混在其他較大人羣中的他們,站在一邊的我們更引人注目。如果再加上同行的黃色扁平臉的話,他應該不會認錯吧。視線交匯的瞬間,他看着我們的眼睛驚愕地睜大了。
「老公!」
「不對啊!是、是她擅自跑出去的!我什麼都沒做啊!難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我可是知道哦?你對那個孩子投去的下流的目光!」
「就是這麼回事。」
「……爲什麼是讓我成爲貴族?」
但是,今天,他卻跨出了這一步。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不需要我們說什麼,出軌情侶自己就逐漸吵了起來。
雖然從當事人那裏感到了有什麼話想說的視線,但略過吧。
雖然我覺得這些人應該是今天活動的相關人員,但那個理查德,應該不會作出讓客人在室外等候的事情吧。這樣看來,很可能發生了其他什麼麻煩的事情。
「抱歉,這些話到別處去說吧……」
「…………」
「嗯,我覺得這樣很好。」
我覺得我不是很想想象其中的內容。
「好像有很多人在排隊呢。」
過了一會兒,我們又開始對話。
反射性地,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我無法否認。但是,諾依曼先生的功勞也是事實。而且,從當初相遇,我就覺得我和你的關係會變成這種充滿人情味的樣子。」
究竟走了有多久呢?
就這樣,我們進入了被稱爲貴族街的地方。來往人們的衣着變得很好,建築物的規模也變得很大。
排隊的不止是貴族。偶爾也能看到平民的身影。從衣着來看,大概都是有相當權勢的商人,也有在宮中任職的官員。這些人一字排開,從艾斯特家的正門開始,沿着馬路旁的牆壁排列着。
「而且那個黃臉的傢伙是以前在城市廣場被處刑的貴族吧!」
「所以你才這樣做嗎?」
「不不,每一件都是事實不是嗎?」
「嗯,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
正當醬油臉要介入仲裁的時候,諾依曼開口了。
「好像是這樣。」
「……是嗎?」
「……是大叔的熟人嗎?」
「諾、諾依曼!? 」
既然這是諾伊曼的建議,那就聽從吧。
那個眼神啊,哦,很可怕哦。好可怕啊。超可怕的。
「老公!是、是我錯了!」
之後,我們兩人毫無保留地交談着,以愉快的心情走向費茲克勞倫斯家。
「…………」
因爲人只要活着,就少不了七情六慾。
觀察這種城市風景變遷的樣子很有趣。
「雖然你沒有說謊,但如果要問那些是否屬實,我還是會感到疑惑。」
「啊,昨天你真是狂扯了一大堆東西啊。」
不,不僅僅是人。
圍繞醬油臉和諾依曼的一系列騷動,姦夫好像已經聽說了。畢竟是在宮中工作的人。收到這樣的信息,應該不會花費太多時間。應該比閉塞的地方貴族還要快。
他氣勢洶洶走近的樣子,讓人感到他帶着的憤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即使同樣是貴族街,隨着向城市的中心部,也就是王城靠近,建築物的構造也漸漸變得莊嚴了。一開始是地方城市的公民館那樣規模的建築物,到目的地的附近後,就變成了東京都心的大型商業設施一樣的建築。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我開始對朋友這個詞感到距離。到現在,這已經成了和我無緣的東西了。但是或許它其實就在我身邊不遠。怎麼說呢,或許這也是我任性意識的結果。
真是個好孩子。
她露出了「將來要和爸爸sex」的感覺。
我感到她有可能會趁勢把爸爸反奸了的才氣。
「不,不是的!我也愛着那個孩子啊!是真的!? 」
「等等,喂!你不是要和我生孩子嗎?」
再這麼下去就危險了。
連童貞也知道這件事。
諾依曼緊緊地攥着拳頭。
不行,不行啊。
「請等一下,關於這個話題,請另外找個時間地點……」
爲了擠進兩者之間,我兩臂伸展向前走了幾步。
與此同時,突然從其他地方傳來了聲音。
「田中伯爵,你在這種地方幹什麼?」
是理查德先生。理查德先生來了。
旁邊還有柔菲的爸爸。
因爲他的登場,排隊等候的貴族們沸騰了起來。一直以來排得很整齊的隊伍開始像波浪一樣移動起來,並圍繞在這周圍。站在這附近的我們,自然也被包圍了起來。
「這不是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嘛,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醜男用比平時多七成誇張地方式向他打招呼。因爲我們現在是在首都卡利斯,所以不應該用和龍之城一樣的對話方式。尤其是現在周圍的人都在看着,就更是如此了。
「有什麼麻煩的事嗎?」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
聚集在正門前的人們也與自己一樣望着相同的情景。對於這個事實,雖然有些不謹慎,但我感到很受用。現在,醬油臉的心情非常好。
「這只是個瑣碎的家庭問題,而且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我有一個不願意讓我操心的可愛的女兒。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渴求。我衷心祝願他們幸福。」
「不,我也和你一樣,有一個不讓人操心的獨生女。你的心情我也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女兒過來,一起喫飯怎麼樣?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聊聊。」
旁邊的柔菲爸爸,頭上浮現着問號。
目的地是費茲克勞倫斯家族的正門。
「感謝您的邀請。」
諾依曼的大冒險終於平安到達了終點。
這是對諾伊曼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能斷言沒有。
理查德用視線暼了姦夫和那個妻子一眼。
「謝謝您的關心。」
不知道是不是讀懂了醬油臉的內心想法,本人站了出來回答道。
催促着畏畏縮縮的大棒正太,醬油臉也跟上了兩人。
「喂,諾依曼!也介紹介紹我吧!你老婆的事是我不好!」
「不,不能對您無禮。」
對人觀察細緻入微的理查德先生,僅憑這一點對話,多多少少也理解了吧。
怎麼辦呢?該怎麼回答呢?
繼續前進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這個情形到正門就結束了。
「那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裏人多,不適合說話。那邊的人也一起來就好了。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改天再定一次會面。」
但是,諾伊曼用堅定的眼神小聲說道。
那是個浴火重生的男人的表情。
「喂,這樣好嗎?」
聽着這一連串的對話,大棒正太很害怕。
諾伊曼當場恭恭敬敬地單膝跪地,向理查德低頭行禮。威風凜凜的擺出了參見的架勢。和昨天在謁見中發抖的他完全不同。就好像是做了很久的貴族一樣。
兩人爽朗地交談着,走向院落的入口,就像電影中的一個鏡頭一樣。
「他是這麼決定的,我們就默默守護他吧。」
剩下的,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姦夫和前妻。還有聚集在其周圍的貴族、商人、宮中官員等,這個國家的掌權者。每個人和他都爭先恐後地,跟着他的背影前進。
「如果是這樣的話,嗯,我知道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你的妻子啊!? 」
他們大聲地呼喊着理查德的名字,但他們呼喊的對象絕不會回頭。這只是我隨意的想象,站在那裏的他們,是爲了成爲派系的一員,纔在宅前排成了長隊吧。
隨從把門關上的同時,制止了他們的跟進。
「謝謝。那麼,先走吧,我爲你們接風洗塵。」
「謝謝您的關心。不過,沒有這個必要。」
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後,理查德先生提出了這個建議。
「站起來,諾依曼男爵,無需道歉。」
「就我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沒什麼,給您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
一瞬間,我無言以對。
他的表情和以前完全不同,莫名地清爽。
走在前面的兩人的背影,看起來非常幹練。
在理查德的催促下,抬起膝蓋的諾伊曼邁開了腳步。
「…………」
結束談話的諾伊曼的視線轉向了不倫的情侶。
醬油臉也覺得這樣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