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聖國(二)Great Holy Land 0;2nd1;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3.1萬 字
結束了謁見聖女的醜男,其接下來的前往的地方,是離聖女居住的城堡不遠的地段上建造的建築物。據陪同的修女說,這是他國訪問該國的國賓滯留在這裏時下榻的房子。
把一整個建築物都借給我使用實在是太奢侈了。這棟建築的規模類似於首都卡利斯看到的魔道貴族的住宅。它與其說是府邸,不如說完全是一座城堡。其庭院也很大。這是以乘坐馬車可以通過的高度爲前提設計的寬敞正門,其尺寸超過了增上寺的大門。
然後,在進入正大門入口的時候。
「喂,這個……」
「啊?好像是在哪裏看到過的情景啊。」
那是歡迎我們的女僕和執事一大羣人。
女僕們的年齡以十五歲爲中心分佈着,下至不到十歲,上至25歲以內,排列着的都是千里挑一的美麗女孩。胸部的大小也從包含從飛機場到超弩級的分佈。從淳樸的町娘風的女孩,到有着帥氣氣質的姐姐系,應有盡有。
另一方面,執事們也無一例外地帥哥雲集。這邊也是下至不到十歲,上至二十多歲,排列着的都是無可挑剔的好男人們。從線條纖細的傑尼斯繫到身材健壯的肌肉男應有盡有。
「歡迎光臨,田中男爵。」
貌似是僕人代表的老齡執事走了過來。
好像在哪裏見過的臉。
大概是錯覺吧。
「謝謝您這麼客氣。」
「是聖女大人吩咐的,請到這邊來。」
「啊,謝謝。」
一定是帶我去臥室吧。
在他的引導下,我們開始前進。於是,隨着我們前進的步伐,在門口迎接我們的女僕和管家們緊跟在後面。這和前幾天到達療養地時的一樣,即大名隊列。完全體驗了名流的感覺。
拜此所賜,艾迪塔老師的表情變得很慌張。
「啊,喂,是在這麼昂貴的地方住宿嗎?」
還在走廊上前進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擔心起她的錢包了。
「……嗯,嗯。」
「啊?啊,那真是謝謝了……」
這可真是糟糕啊。艾迪塔老師,這可真是太糟糕啊
「嗯?這地方挺不錯的啊。」
「因爲這是基於聖女的好意才讓我們留宿的。」
「如果有這個國家獨有的推薦單品,麻煩來一發。」
「但,但是,我覺得一直盯着看不太好!」
於是,飛快走到對面的老師慌慌張張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而且不知道是基於什麼理由,她快速地把腿併攏交疊在一起。其膝蓋的位置比平時高。然後出現的就是隻有我能看到的,城鎮小可愛內內露出店營業的風景。今天是清倉大甩賣。
「啊?啊,我、我、我不太喜歡喝酒……」
「有事的時候請使用這裏的鈴鐺。」
所謂享受人生,大概就是指鑽頭卷這樣的生活方式吧。不知是不是因爲主人的笑容,噁心長髮看起來比平時更高興。回想起來,這兩個人在這次休假以外的時候活動身體的樣子,領地紛爭以後一次也沒見過。
一般說到宗教國家,給人一種簡樸清貧的印象,其實不是的。不如說是恰恰相反。這裏和佩尼帝國一樣極盡奢華。按照慣例,牀是巨大的並帶有頂蓋,儘管是臥室,也放着沙發配套和類似吧檯一樣的東西。
「謝謝您。」
她露出有點遺憾的表情,難道是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嗎?看着艾迪塔老師不斷變化的表情,我的心裏暖洋洋的。總有一天,我想和喝醉酒的老師做愛。
留在這裏的是女僕和執事一羣人。
完全是陷阱鈴鐺嘛。
「那麼,請您放鬆享受吧。」
這可不妙。
要把執事用鈴鐺送給艾迪塔老師當禮物嗎?
「是的,因爲約定就是約定。」
難,難道沒有穿──
「這是這所房子裏最寬敞的主臥室。」
究竟是什麼,怎麼樣的清爽?
她們真的no 胖次嗎?
「嗯?這樣用滯留的休假換取療養地的休假也不錯呢。」
雖然說花得再多也沒關係,但如果花得太多,以後和聖女的交涉可能會很不利,這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是,我也確實欠着鑽頭卷的人情,所以這裏應該好好地補償她吧。
但是即使這樣,本童貞對女僕的具體情況依然很感興趣。
「…………」
嬌豔的桃子上一道縫隙深深陷入其中,就在我想要窺探其中溝壑奧祕的那一瞬間。艾迪塔老師的斥責飛了過來。
「是的,我覺得這是配得上主人您的度假環境。」
「喂!你在盯着看什麼啊」
收到的鈴鐺比想象的還要沉。
「喂,坐,坐到這邊來,慢慢等!」
「在這裏沒有付款的問題,請不要在意。」
「請您手下留情。」
我老實地點點頭答應了,讓年紀大的他先下去了。
在這裏出現了一個特別值得一提的情況。櫃檯旁,突然有一個女僕彎下身。那是爲了拿起位於較低位置的道具的動作。她做出了不彎曲膝蓋,保持背脊伸直,僅僅腰部彎曲的動作。
只是很意外的是,鑽頭卷也是這種擔心着自己的錢包的類型。
就這樣,我們一邊聊着天一邊走了一會兒。
「我也和主人一樣。」
看起來都有點像高級度假勝地三星酒店。
雖然是我隨意的想象,艾迪塔老師大概是過着與奢侈無緣的生活吧。只要是多少品嚐過奢侈的女性,在這種情況下就不會擔心錢包的問題。因此老師很可愛。真是壓倒性的可愛。
「我知道了,我們爲您準備了釀造果汁。」
我的視線一下子轉移到這邊,捕捉到了瞪大眼睛的金髮軟綿綿氏的樣子。看來她精確地追蹤到了醬油臉所注目的前方是什麼。
「你覺得像之前呆的那個度假地的女僕們那樣,那個的周圍穿的整整齊齊的樣子比較好嗎?」
「啊,啊……拜託了。」
自然地,噁心長髮也效仿了這一做法。
「啊?是,是嗎?」
即使經過說明,她不安分的表情也沒有消失。
然後,走在最前面的老管家向我搭話。
大聖國的款待之心,值得銘記。
我覺得這個女孩還真是喜歡酒。
「我們當然也可以在這裏隨心所欲的玩樂吧?」
竭盡全力裝傻成功。
不要慌張。不要緊張。
「…………」
「銀色的鈴召喚女僕,金色的鈴召喚執事。」
啊,不,但是,如果按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老師很有可能會叫執事來服侍她。或者說,她肯定會叫的。如果看到事後有些開心的老師,我一定會帶着悲傷逃走。我會逃避現實。就那樣回收可可羅醬,二人隨便找個地方去旅行。
「是啊,就讓我慢慢的放鬆吧。」
聽完要求後,女僕們開始製作飲料。
真的沒有穿嗎?
「那裏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讓我很在意啊。」
看起來很貴的東西。
「確實如艾迪塔小姐所說。」
「原來如此。」
「是的,我很好奇會端上來什麼樣的酒。」
另一方面,表現出非常慌張的樣子的是艾迪塔老師。
「這裏的女僕們打扮得相當清爽呢。」
「請問您需要什麼嗎」
本來就很短的裙子由於屁股的擠壓向上縮去。
我們好像到達了目的地。隨着他的話語,我下意識地往那邊一看,越過雙開門,只見一間豪華的房間展現在眼前。
我隨便的點了一下單,瞬間鑽頭卷就接了下去。
也許她內心深入的某些部分和老師是一樣的。
也許是無意識的吧,執事們的注意力好像集中在艾迪塔老師和鑽頭卷身上。另一方面,女僕們的視線集中在噁心長髮身上。因此醜男心情非常難過。只有自己不被需要的換妻遊戲,一定就是現在這樣的感覺吧。
我需要馬上修補形象。
「我也要和這個男人一樣的東西」
真的嗎?
在醬油臉奮鬥的同時,鑽頭卷不經意地說了一句話,讓這一切化爲泡影。用和平時一樣的目光看着女僕小姐的她,望着想必已經或凸或凹的裙子下面,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裏需要冷靜的應對。雖然實在是很遺憾,但還是回頭面向她吧。當然,女僕小姐從視野中消逝。想看。想看到最後,想讓那個存在在自己心中化爲確實的存在。no 胖次的no的部分。
煩惱了一會兒後,女僕中的一人動了。
剩下的就交給年輕人吧。
「請允許我準備飲料。」
我迫切需要確認事實關係。
「這是您的房間。」
覺得她和老師同等可愛,這樣的自己實在可惡。
令人尊敬的奴隸本性。
本人連一毫米都沒看到過。
叔叔我很在意。
「可是,畢竟這裏是……而且還是其他國家……」
雖然差一點,但是安全了。
吞下悲傷的醜男坐在沙發上。
「謝謝您這麼客氣。」
艾迪塔老師究竟是有多貧困啊。
沿着牆壁設置的架子上擺放着很多瓶子,正面是調理臺。但是,椅子只有兩把小小的圓椅子。設計這個的匠人的設想應該是,讓客人坐在沙發上享用,這樣形式吧。
除了出聲的她以外的另外幾名女僕自然地走向吧檯。
畢竟是大貴族。鑽頭卷自己並不是被邀請的對象,卻像在自己家中行走般昂首闊步。望着那舉止過於豪奢且非常氣派的鑽頭卷,可以感覺到她似乎自然地融入了這充滿高級感的場景中,讓人十分羨慕嫉妒恨。
然而,一切都在視野的另一端。
另一方面,鑽頭捲過於理直氣壯的行爲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站在房間的門口,整齊的排列着。
「呃……」
理所當然,童真混蛋的視線對潛藏在裏面的魔物保持了萬全的警戒。
看看這裏顫抖不已,看看那裏還是顫抖不已,她不斷迸發着小動物感。
叫鈴是男女分開的,完全是sex用的。
*
【索菲亞醬視點】
爲了尋找精靈小姐,我們花費了整整一天,然後終於天黑了。
「可惡,那個精靈消失在哪裏了?」
咆哮的龍小姐,表現的很着急。
大概是因爲知道精靈小姐和田中先生的關係很好吧。相比於她一開始的粗暴舉止,她那隨着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焦躁的樣子讓人感覺非常新鮮。
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自於現在這個小巧可愛的姿態吧。但即便如此,最近的她,還是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近。不過,對於區區一個女僕來說,她仍然是巨大的威脅和恐怖的對象。
「……已經很暗了。」
「我知道!」
「…………」
「……唉……」
現在,女僕正騎在龍小姐的背上,漂浮在離大聖國不遠的度假勝地的天空中。我們到現在爲止一直在尋找精靈小姐的下落。但是,無論花多少時間尋找,都沒能找到她的身影。
地面上的燈光已經熄滅,一片漆黑。
我想回去。
我想回家。
但是必須要找精靈小姐。如果是遇到受傷不能動彈的情況,那就成了分秒必爭的事態了。話說回來,我記得她平常也會使用魔法,關於這一點其他兩人怎麼看呢?
「那個,精靈小姐能在天上飛嗎?」
「能飛。」
剛剛這個問題,回答我的是可可羅小姐。她和騎在龍小姐背上的我之間保持了一段距離,即她跟在槍夠不到的距離上。因爲天黑了,她的身影也多少有些昏暗了。
「原來是這樣啊,太好了……」
「不過,可能受傷了。」
「那個,這種說法也太過……」
怎麼辦呢?
「喂!爲什麼有不是奴隸的可可羅族走在街上?」
我自己也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離,所以如果你問我是站在哪一邊的話,我應該是屬於羣衆那一邊。這個事實現在正在斥責我的良心。然而,這樣一味地訴諸痛苦的我,一步也無法靠過去幫助她。
雖然我是第一次來到這裏,但是根據那些排列延伸的教堂和相關設施,可以很容易地判斷出這裏就是該國的中樞城市。這座城市的規模不比首都卡利斯差。
「真討厭啊,竟然有可可羅族的人進到城鎮裏面。」「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不是奴隸嗎?」「沒有項圈,不是奴隸吧」「不帶項圈的可可羅族,太危險了!」「是誰帶進來的?」「莫非是自己擅自進來的?」
魔法之類的話題我一點也不懂。但是,關於受傷的話,我不可能會聽漏。精靈小姐跌落的時候我聽到了大聲的悲鳴。也許,那就是她碰到飛行壁障的瞬間。
當然首都卡利斯那裏也有不少人會對可可羅族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是像這樣在大街上大聲指責的事情絕無僅有。一部分原因在於害怕作爲其主人的貴族,另一方面對可可羅族地迫害也沒有這麼露骨。至少可可羅族在街上買東西不成問題。
一瞬間,兩個人的視線都轉過來了。
我曾經想過,要在自己死之前來這裏旅遊一次,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實現夢想。
大聖國。
我覺得很抱歉。
「不過,好吧,這次就聽從你的提議吧。」
「等,請等一下!」
聽到熟悉的那個單詞,走在大街上的我們自然地停了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裏有個誰也不認識的男人站在路中間並注視着我們。那張臉上露骨的皺着眉頭。
爲了尋找今天的旅館,我們正在物色街上排列的店鋪。這可是相當不容易。雖然在空中飛行的時候還不錯,但一旦下到地面,走在狹窄的街道上,我們就會因爲彼此的距離感而苦惱。
果然,我是累贅嗎?
在龍小姐的脊背上搖晃了一段時間,我們到達了大聖國。
另一方面,龍小姐露出一幅端正的笑臉。
果然,心靈的深處被閱讀是如此的可怕。
回想起來,她一直都很討厭可可羅小姐吧。
「雖然由我來傷害這傢伙就沒關係,但她被你們攻擊的話,我就會很煩躁。」
「那麼該怎麼辦?」
「咕嚕嚕嚕嚕,聽從你的話實在是讓人生氣……」
能想象出在下一瞬間,這裏變成了一片被染成紅色的區域的樣子。
*
在這樣的城市一角,我們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他的視線指向的是可可羅小姐。她的身影位於我們後方,保持着矛夠不到的距離。她也和我們一樣,因爲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停下腳步。
「我們應該確保搜索的據點。附近有一個名爲大聖國的人類城鎮。」
我覺得這樣不妙。肯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啊,怎麼了?我沒有做出什麼會招惹貴族的事情吧?」
「……呃?」
「…………」
「你帶路,我跟着。」
先撤退一下比較好嗎?
「…………」
「因爲可可羅族在街上走着,我作爲一個虔誠的教徒,向她扔石頭是理所當然的行爲吧,怎麼了?難道作爲貴族小姐的您,想說要善待可可羅族之類的話嗎?」
讓我露宿也沒關係。這附近沒有明顯的貴族設立的度假地。聽說這裏一年到頭氣候溫暖,同時治安也很好。僅僅一兩個晚上應該沒有問題吧。
咣噹一聲。
【索菲亞醬視點】
「……我們應該住旅館。」
在被砸到的一側,她的臉頰上隱約可見紅腫的樣子。如果她和我們一樣是普通人的話,說不定骨頭都碎了。那塊石頭就是這麼用力的被投了過來。
就在女僕對自己這種卑劣的意識感到煩惱的時候,突然從圍觀的人羣中飛來了一塊石頭。這個石頭有拳頭那麼大。這塊石頭被相當大的力氣投了過來,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擊中了可可羅小姐的臉。
「啊……」
我自己不太擅長與可可羅小姐相處。但是,經過這幾天一起行動,我們多多少少萌生出了夥伴意識也是事實。最重要的是,因爲我是田中先生的夥伴,所以我對就這樣排擠她很牴觸。
就這樣東想西想的途中,我們突然被其他的人搭話了。
被這麼說的話,作爲女僕的我也很痛苦。
然而,無論如何現在的室外都是過於黑暗了。
就在我這樣想時,她毫不猶豫地往前走去。她前進的目標,是剛剛對可可羅小姐發出噓聲的男性之一。也是剛纔扔石頭的人。
只是據田中先生所說,她是個特別的可可羅族,實力非常強大。恐怕僅僅是這種被人扔石頭的程度,不會對她造成傷害。所以即使被石頭撞到,她的身體也絲毫沒有動搖。
「哼,活該。」
對不起。
「哼……」
「畢竟可可羅族混入人類世界是不可能的。」
另外,即使當時她保持了意識清醒,因爲是那個膽小的精靈小姐,很有可能慌慌張張飛不穩,不安地不斷四處張望。女僕的腦海裏盡是不好的想象。
「……人很多,如果分開太久,會走散。」
如果不與可可羅小姐保持距離的話,心靈就會被閱讀。變得敏感的龍小姐每走幾步就會回頭警告她。當然我也很在意。只是我沒有說話的膽量罷了。
但是,我沒想到會有人發出指責的聲音。
「那個……那個……」
是啊。
「可可羅族滾出去!」
「喂,不要再靠近了!太,太近了!」
即便如此,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被素不相識的人扔石頭的情景,還是會讓我覺得很揪心。她沒有改變肅穆佇立的姿勢,靜靜地用指尖撫摸着被石頭砸到的地方的樣子,也讓人覺得十分悲哀。
「你沒讀心吧?應該沒讀心吧!? 」
我做不到那樣。
我這樣想好了之後,爲了說服龍小姐而向她走去。
「嗯,如果可以的話……」
雖然多少也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如此露骨地受到非難。在首都卡利斯偶爾也能看到可可羅族。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隸屬於某位貴族,但他們的身份並不僅限於奴隸。
因爲站在她旁邊的人,一定特別的少。
住在這片大陸上的人沒有不知道的吧。這是一個許多國家的許多人信仰的主要宗教,其總部所在的國家。即使不是教徒,該國的繁榮昌盛也是衆所周知的。
晚上很晚還在工作,在道路上通行的人們中,好像有不少人喝了酒,同時他們過激的話語也很多。這樣下去可能會引發騷動。雖然我個人是想做點什麼的。但是,街道上憤怒的人們好可怕啊。
不能飛翔的女僕連搬運行李也做不到。
龍小姐的手臂舉了起來。
失去氣勢的石頭落在她的腳邊,咕嚕咕嚕滾動着。
感覺到城鎮的人們漸漸匯聚了過來。
「我沒讀心。索非亞也在這裏。」
她好像很滿足的發出嘻嘻的笑聲。
稚嫩的外表和讓人覺得很達觀的冷靜的眼神,使這種感慨尤爲深刻。她本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呆呆地站着,彷彿眺望着遠方一般。
圍繞着她的議論聲不斷傳來。
男人看着可可羅小姐樣子,完全不像是把她視爲同樣的人類。他用看髒東西一樣的眼神緊盯着她。其實到現在爲止我也注意到了一些情況。因爲可可羅小姐非常的引入注目。
看來這裏是全民拒絕可可族的氛圍。
這個男性根據蘿莉龍的服裝,似乎判斷她是個貴族。因爲她的衣服是法倫先生準備的,所以是相當值錢的物品。當初建設城鎮的時候,清洗這件沾滿灰塵的衣服是女僕的工作,所以我可以斷言其價值。
即使是女僕也耳熟能詳。
經過了保持着危險距離感的商談,她們好像決定了前進的方向。
「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只要老老實實地回到不知道哪個角落那裏就好了。」
實際上別說是貴族了,她甚至連人類都不是。只是,從被任命爲龍城的鎮長這一點上來說,可以認爲她的身份比普通的下級貴族更高。最近,在那個城鎮中流通的貨幣量實在是不可小看。而且還在與日具增。
「就是你吧?」
「…………」
就這麼辦吧。
「喂,剛纔扔石頭的傢伙。」
儘管太陽已經下山了,路上還是能看到人影。看起來特別像是繁華街的路上,人很多也很熱鬧。即使這裏是聖女大人所在的城市,酒館和風俗街之類的東西看起來也不會改變呢。
「誒?」
「門衛究竟做什麼?」「趕快把她趕出去吧!」「看,這皮膚的顏色實在是骯髒?」「啊,真骯髒啊!」「你理解這裏是大聖國嗎?」「即使是看到她,我都感覺被污染了」「她能夠通過觸摸閱讀別人的心靈?這是惡魔乾的勾當啊。」
然而,在這個大聖國,情況卻大不相同。
她們會怎麼想?
「是你扔的吧?」
「啊?住宿?」
因爲他大聲的喊叫,其他路人也紛紛注目了過來。
正當振奮勇氣的女僕想跟她搭話的時候,龍小姐的注意力卻轉向別處。褪去之前的笑容,她以可怕的表情注視着這個城鎮的人們。
如果是田中先生的話,肯定會馬上跑到她的身旁吧。
「因爲她應該碰到了那頭龍的飛行壁障。」
「吼嚕嚕嚕嚕」
我慌慌張張地介入阻止。
把舉起來的龍小姐的手臂,用我的雙手緊緊抱住。
「呃……別、別礙事!」
「啊……」
被龍小姐責罵非常可怕。
剛纔有點嚇尿了。
「我差點把你的手臂給切成一千段了!你明白嗎?! 」
「如果我們在這裏打架的話,會被田、田中先生討厭的!就由我,我來想辦法處理,所以請克里斯蒂娜小姐退下吧!拜、拜,拜託了!」
「咕……」
當說出田中先生的名字時,龍小姐的手臂放了下來。
效果出衆。
另一方面,扔石頭的男性露出了驚訝表情。
面對這樣的他,女僕這樣說道。
「實在抱歉。這位是佩尼帝國的大貴族的千金,那邊的那個女孩,也是大小姐家的人。如果她們有個萬一,你的性命也會受到威脅,所以能請您放過這件事嗎……」
「呃……」
「喂,爲什麼你要向他低頭?! 」
雖然其中摻雜着少許謊言,但大體上是正確的,沒有問題。
就在這樣綿裏藏針的交涉過程中,扔石頭的男子臉色鐵青。大概是對可可羅小姐的關注過於強烈,所以沒有注意到分開走的我們。對於同行者的存在,好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不過,脖子上沒有帶着頸環。」
「大小姐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出發吧……」
這個國家有很多從國外來旅行的貴族,他們很有可能在這個城鎮的平民區中橫行妄爲。然後,一想到其中最嚴重的就是現在自己引起的這次騷動,同樣作爲平民的我心情很複雜。
「早點出發吧。……我擔心艾迪塔。」
飛在空中的兩位的身影,融入夜幕中很快就看不到了。
我是多麼的爲力啊。
託她的福,男人往後退了幾步。
「我是對索非亞說的。」
我們雙方距離縮短的那一天會到來嗎?
「……實在是,睡意被全部吹走了。」
在迷茫的時候,我錯過了時機。
「吵死了!閉嘴! 區區一個可可羅」
她總算平息了憤怒。
腦袋迷迷糊糊的。
布摩擦身體的聲音,在沒有其他聲音的房間裏靜靜迴響。
「……真是一個全身上下到處都討人厭的傢伙啊。」
「……開玩笑的。」
只有自己想着要睡覺,我感到很羞愧。
「啊,請等一下!」
【索菲亞醬視點】
看來我是被龍小姐和可可羅小姐照顧了。
「……哼,無聊,快走吧。」
我支付了三個人一週的住宿費。
我閉着眼睛,猜測剛剛的聲音代表着什麼。
「……謝謝你。」
到現在爲止沒有任何用處的女僕,圍繞着支付系列的事件,終於得到了活躍的機會。就讓我充分利用上次在消滅惡龍時從王那裏得到的金幣吧。
我認爲兩人之間並沒有事先達成協議。大概兩人一開始就打算像現在看到的這樣,決定投宿後緊接着再去前往尋找吧。難怪龍小姐這麼容易的順從了可可羅小姐的提議。
「多麼惡劣的生物啊……」
「鑽……」
在大聖國衆多的面向平民的客棧中,我們選擇了一個作爲了當前的據點。這是一個評價中上的旅館。作爲面向平民的設施還算不錯。
這是我至今多次感受到的感慨。
太好了。
「…………」
「遺憾。」
轉眼之間,圍觀人羣就散去了,剩下的是我和龍小姐,可可羅小姐,還有扔石頭的男人。行人們都避開了這裏,與我們保持一定距離,做出一幅與我無關的樣子交錯移動。這就是貴族的力量吧。
雖然非常卑劣,但我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
*
「才、纔不是爲了你才這麼做的!」
「我不知道您是貴族的隨從,對、對、對不起!請原諒,請原諒我吧!無論如何請您原諒我!我會洗心革面,請您大發慈悲!請您大發慈悲吧!我什麼都願意做,請您饒我一命!」
龍先生蹬了下窗框,向天空飛去。
難不成她是打算出門?還是要去廁所什麼的?因爲已經錯過了回覆的最佳時機,女僕閉着眼睛裝睡。害怕被龍小姐知道自己其實已經醒來了。
現在也是一幅立馬就要撲向男性的樣子的龍小姐很恐怖。
就在這時,突然從旁邊的牀上傳來聲音。
「……終於睡了嗎?」
有可能她不是在跟我搭話。
他將額頭蹭到地面,完成了漂亮的土下座的樣子。
「太吵的話,索非亞會被吵醒。」
「嗯,爲、爲什麼你會在那裏?難道看到了嗎?」
然後,傳來了「唧」的摩擦聲音。
聽到女僕的說法,聚集在一起的行人們紛紛向四方散開離去。他們應該是看到了男人做出了土下座的樣子吧。所有人都是一幅不想被捲進來的樣子。
我差點在旅行的地方被關進監獄。
「啊,喂!喂!不要再靠近了!不要靠近我啊!? 」
然後,下一瞬間是土下座。
「…………」
爲了減輕她的負擔,我想首先應該爲她的衣服搭配做些調整。如果還是現在這樣肌膚保持着暴露的姿態,可能又要重複同樣的遭遇了。找到旅館後,就讓我儘快提議吧。
只是今天在到達了旅館之後,我們先去買了可可羅小姐的衣服,所以接下來直接去休息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所以需要明天再去搜索。龍小姐和可可羅小姐這樣決定了。
被子很舒服。還是回應一下比較好吧。
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我微微睜大眼睛窺視情況。
「……快點出來。」
「……龍,也謝謝你了。」
剛纔聽到的鉸鏈的摩擦聲,好像是打開房間窗戶的聲音。我還以爲是打開通往走廊門的聲音。
這是她獨有的掩飾害羞的方式吧。
「沒什麼……」
我猶豫着要不要回答。
但是,能讓成年男性跪在自己腳邊,感受到一點快感。
我就這麼睡下去真的好嗎?難道不應該去找精靈小姐嗎?這樣的疑問在胸中盤旋,使眼睛無法閉上。一想到明天,現在讓身體休息纔是正確的判斷,但身體卻不願意休息。
或許。
我想那一天應該不會到來。但是,如果那一天到來的的話,我會覺得很高興。
過了半小時,睡意終於降臨了。因爲一整天都在龍先生的背上要來晃去,所以積累了相應的疲勞。大腦漸漸的停止了轉動,能感覺到傳到耳朵裏的聲音越來越遙遠。
看到這一連串的情形,龍小姐的表情也變得冷靜了下來。
「…………」
接着,從窗戶傳來了可可羅小姐的聲音。
這不是很快就變得昏昏欲睡了嘛。
無視低着頭的可可羅小姐,龍小姐率先出發了。
「我知道。」
「…………」
完成了這樣那樣的事情後,現在我躺在牀上。
這樣一來就可以專心尋找精靈小姐了。
理所當然的,睡不着。
只靠自己一個人的話,僅僅移動到現場就會花去一整晚的時間。一直載着我的龍小姐睡着了,就不能提出這個的意義了。無論如何都感到非常的抱歉。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撫胸平靜了下來,接受了可可羅小姐的感謝。爲什麼呢,我感到心裏癢癢的。感覺像是從猛獸那裏得到了獵物的分享。這絕對不是討厭的心情。努力了一把真是太好了。
即使沒有被關進監獄,這次我們也引起了大問題。
因爲是自言自語嗎,聲音斷斷續續的。
「…………」
「咕……」
「……吼嚕嚕嚕嚕」
正如所設想的那樣,在敞開的玻璃窗前,漂浮在空中的可可羅小姐的身影就在那裏。由於她的力量的關係,只有她一個人單獨準備了另一個房間。因爲同寢室的龍小姐絕對會討厭和她同室相處。
「你意外的是個好相處的龍啊。」
「所、所、所以那又怎麼樣!啊!? 」
「啊……」
然後我閉上了眼睛,感覺人的身體真是不可思議。
「…………」
「喂,喂喂,是貴族的隨從啊!」「是誰啊,說她不是奴隸的那個人!」「被捲進去怎麼受的了,趕快溜!」「媽媽,可可羅!可可羅!」「不行,不可以看!」「那個男人,向貴族家的親人扔石頭什麼的,死定了。」
「吼嚕嚕嚕嚕!閉嘴!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出發的!」
看來即使是大聖國,貴族和平民的身份立場差別也是絕對的。
作爲沒有任何力量的女僕,只能老實的順從。
「要我把你修理到無法答話的地步嗎?啊?」
然後,龍小姐好像理解了似的,再次喃喃自語道。
這次我面向龍小姐,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頭。以前在學園的宿舍裏接受的女僕教育,被我發揮得淋漓盡致。我學到了腰的角度很重要。腰的角度。
面對着這樣的龍小姐,女僕也快速跟了上去。保持着矛夠不到的距離,可可羅小姐也跟在我們身後。她比剛纔稍微多保持了一點距離。大概是照顧我們的感受吧。
我也來做我能做的事吧。
說不定精靈小姐也會移動到這個城市來。考慮到她和我一樣是平民,這個可能性絕對說不上小。因爲我們白天尋找的那個地帶是大貴族和王族的療養地。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想無力的我也有力所能及的事情。
例如在街上打聽之類的,讓我踏實的開始努力吧。
*
訪問大聖國的第二天,鑽頭捲開始了正式的休假活動。
「……早上好。」
更具體地說,她現在坐在已經醒來了的我的肉體上。就像坐在自行車的置物架上一樣,雙腳向一側併攏,用力將緊緻的臀部坐在了我的肚臍上。在我睡醒之前還感覺不舒服的腹部壓迫感,立刻變成了快樂。
「快點起牀吧?」
「你坐着的話我起不來。」
「區區奴隸說話卻這麼了不起嗎。」
「……奴隸、嗎?」
「我說過了吧?在我休假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
「原來如此,我們現在還在度假中啊。」
「不是嗎?」
「…………」
奴隸對戰還在繼續的樣子。
就讓我堂堂正正接受這場對戰吧。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還是等了一會兒。因爲艾迪塔老師也在這裏。總不能讓她看到我這不成體統的樣子。這之後,被可可羅醬讀心能獲得快感,所以我很歡迎。但被老師現在進行時的冷眼看待,這種事情我認爲應該避免。因爲我不想被討厭。
「…………」
「怎麼了?」
她的視線轉向這邊,瞥了我一眼。
「這樣的話,你就道現在這個瞬間自己該做什麼了吧?」
免費給這個中年混蛋奉獻踩踩服務,鑽頭卷真是一個好人啊。秋葉原的這個服務最低線是5000日元。二十歲以下甚至不合法。這簡直是無價。
不好,艾迪塔老師好像打算看一下桌子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開始動作。
「是的,用恢復魔法很快就痊癒了。」
我原來的目的是想獲得生髮劑,所以纔開始玩奴隸遊戲的。完全忘記了。手段和目的在不知不覺間交換了。原本我就處於脫髮越來越嚴重的情況,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棄呢。女性對禿頂的容忍程度比男性想象的還要低。
啊,那傢伙怎麼樣都無所謂。
「是、是嗎?是這樣啊,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有可能!」
安全。差一點暴露但是安全。
就在我想着「發生了什麼事」,注意力轉移過來的時候,鑽頭卷的手上的叉子消失了。我的視線隨之移動到她的腳邊。然後發現她的叉子掉到了桌子底下,位於離她腳尖幾釐米的位置。
「啊……」
坐在座位上表現得很有禮貌的老師。
糟糕,莫非是發現了我瞄準各種機會想要偷窺揩油。
太假了。
*
「呵呵,哦呵呵呵呵。」
「沒喫飯一直在等我們嗎?感激不盡。」
「誒?嗯,沒問題嗎?」
「呃,沒什麼特別的……」
除了醬油臉和鑽頭之外,包含艾迪塔老師一共有三人份的配餐。女僕們迅速而優雅地端上了飯菜。前菜和湯接連擺上桌。香味十分撲鼻。早晨飢餓的肚子無法抵擋。
頓時,鑽頭卷的腳縮了回去。像往常一樣穿上鞋子,而她本人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在老師的視線捕捉到這邊之前,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託她的福,在桌子底下交談也不會有任何不便。
帶着鑽頭卷一起,我們朝着宅邸一樓的食堂前進。於是,在那裏我們找到了艾迪塔老師的身影。以夜生活爲主的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與在龍之城生活的時候相比,今天早上起牀很早。
出處就不說了。
奴隸對戰的開始。
「啊……怎、怎麼回事?從早上開始就和那個女孩在一起……」
「呃……」
「……喂,你撿叉子打算撿到什麼時候啊?」
「啊,喂!」
他並不是我想要看到的面孔。
「咕」的一聲,不知從誰的肚子裏傳來了聲音。
「是嗎?那倒也罷了……」
看樣子她沒喫飯,一直在等我們。
「是啊,我也挺喜歡的。」
這絕不是因爲我很享受呆在鑽頭卷的腳邊。爲了得到生髮劑的配方,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沒辦法,沒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啊。這都是不可靠的毛囊的錯誤。
一邊顧慮艾迪塔老師的存在,一邊挑戰捆綁play的奴隸遊戲就要開始的預感。
更準確地說,是她的腳踩在了這隻手的手指上面。不知是多少有些體諒,還是害怕在奴隸期後遭到報復,她採用的方式是脫掉靴子用襪子接觸的方法。最高。能感受到蘿莉塔體溫的踩踩,最高。
「是嗎?! 」
看不到噁心長髮的身影。
怎麼可能會放棄。
「你、你在幹什麼?」
好,就讓本人接受這個挑戰吧。
這麼說來是這樣的。
「這個沙拉,很、很好喫啊!」
「原來如此,確實很好喫。」
就在這時,「卡擦」的尖銳聲音在食堂響起。
「……我明白了。」
「…………」
「你想讓淑女去撿掉在地板上的餐具嗎?」
應該想是讓奴隸去撿吧。
說着「苦」,就沒問題了。
桌布上擺放着整整齊齊的餐具和熱氣騰騰的茶杯。她坐在稍微高一些的椅子上,踩不到在地板的腳前後撲騰着,十分可愛。
就這樣,我的鼻子接近了距離蘿莉巨乳的赤足幾十釐米的地方。因爲她還是老樣子穿着長裙,所以無法觀賞大腿。即便如此,還是靠近了小腿肚柔軟的肌肉。有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例如同期進公司的最成功的那個,穿上高級西裝非常合適的帥氣營業員B君。過了三十歲開始禿頂。然後狀況急轉直下。半年後得了心病,最終辭職了。好像是被同居四年的女朋友甩了。根據各方面的傳聞,他現在在老家的某個地方從事着揮舞光劍的工作什麼的。
「這個醬汁不是很好喫嗎?啊,真好喫!」
我們剛一坐在椅子上,房間角落裏的幾名女僕就開始行動了。
果然今天也沒穿嗎?
「真的嗎?」
一邊聽着艾迪塔老師的呼喚,我的右手伸向叉子。
「……我嗎?」
我一邊向老師道謝,一邊坐到對面的座位上。然後,就像在暗示這是理所當然的一樣,鑽頭卷在我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在大小十分寬廣的餐桌的中央,我們形成了一個人面對兩個人圍着桌子的形勢。
艾迪塔老師的吐槽是正確的。然而,如今的醬油臉卻沒有抵抗鑽頭卷的方法。我慢慢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彎下腰,膝蓋抵在地板上,雙手停在她的腳邊。
突然從老師的嘴裏漏出了聲音。
「嗯?你在說什麼?自己的餐具應該自己撿起來……」
然後,用來進食的手完成了各項工作。
「……苦」
「怎麼了?艾迪塔小姐。」
就在隔壁。
「嗯,可能吧。」
想看。實在太想看了。布條的另一邊。
新手奴隸挑戰的第一個舞臺是早餐的座位。
「對不起,我一不小心扭到腰了,腰有點疼。」
「能幫我撿起來嗎?」
因爲這樣,每當有需要時都會過來服侍我的女僕小姐,就像在說請從背後衝我一樣,我一定會被她們那特意提起的臀部吸引注意力。只要是童真,這就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什麼?怎麼了?」
「啊……」
艾迪塔老師出聲了。
「吶,吶!」
然後,這裏的服侍的女僕們,每個人都深深地彎着腰,強調着後方突出的腰腹曲線,以身體前屈的姿勢進行工作。看來大聖國引以爲自豪的款待之心,和昨天一樣會繼續提供。
是爲了掩飾肚子咕咕叫嗎?
「這樣難得的餐會應該好好享受吧?一起聊天吧!」
「在房間前面偶然遇到了。」
只是,那個小腳腳的搖晃在她看到我們的時候突然靜止。
但是,無視艾迪塔老師的話語可不行。
危機的預感。
糟糕啊。這個被蘿莉塔踩踩的快感。
「……」
指尖剛一觸到金屬製的叉子,鑽頭卷的腳就動了。
她更進了一步,她的腳掌內側登上了我的後腦勺。
「不,我、我也是剛剛纔來!」
「我在想,現在的本人—田中男爵是不是在工作中。」
沒有辦法,我把悄咪咪偷看女僕小姐的注意力轉向了正面。實在可惜的是,雖然老師拼盡全力交疊起了大腿,可我的視線現在卻被桌子頂板完全擋住,處於完全無法看到老師腰部以下狀況的位置關係。
「是的,的確如此。」
沒關係。
噁心長髮會對她宣誓忠誠也並非毫無道理。如果能定期得到這樣的獎勵,男人這種生物就算是跨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禿頂是一種足以殺人的疾病。
豐滿的臀肉與大腿交接的地方,圓潤與圓潤的相互接觸間產生的暗影很棒。童貞無法控制視線聚焦過去。依然未知的迷你裙的祕密讓我心跳不已。多麼色情的女僕們啊。
頭皮被賦予了柔軟而溫暖的觸感。
「咦?餐具掉了啊。」
「那樣的話也沒有關係,不過配方當然不能告訴你啦。」
「是嗎?」
這個事實讓我感覺到了快感。
照這樣下去,回國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被調教完成了。
冷靜地想來,鑽頭卷是帶膜處女,感覺這種路線也不錯啊。
來自深愛主人的帶有獎勵性質的性愛,雖然是有點歪曲的非正常的行爲,但對於脫離童貞這個目的來說已經是足夠浪漫的行爲了。
想親眼目睹S行爲轉變成愛的瞬間。
「那個,由、由我替您拿吧。」
我起身的同時,旁邊有人來搭話。
女僕好像帶來了代替的叉子。
「謝謝你,請交給那個女孩吧。」
「是的。」
新的叉子被放在鑽頭卷的面前。
這個女僕在這裏工作的時間並不短吧。一個無心的動作都讓人覺得很乾練。一想到這樣的女僕現在沒有穿內褲,雖然我完全看不到她有露出原本應該穿內褲的部位,但這比拙劣的色情視頻更讓我興奮。
「抱歉,這是掉在地上的那個……」
我遞出了帶有鑽頭卷唾液的叉子。
做錯了。
至少應該含在嘴裏一次的。
「非常感謝您。」
接受叉子的女僕把自己的雙手放在我的手上。這個就是那個啦,類似於,在便利店收零錢的時得到了最高等級的獎勵。被可愛的女孩子這樣對待的話,就會拋棄對話的前後關係想要直接求婚。
這就是大聖國的待客之道嗎?
就像是用針戳到了童貞軟弱的地方。
「即使是現在,勇者們途徑的地域,稱頌其榮譽的傳說也流傳了下來。我們大聖國,不僅限於上代勇者、還有上上代、上上上代,保存着大量的歷代勇者和魔王的資料,如果想看的話,請讓我爲您帶路!」
噁心長髮沒有同席聽講,令人遺憾。
「說的太嚴重了,聖女大人,請務必與我們一起。」
學園都市中窺見的原魔王的強度非同尋常。
「連魔王的名字都不知道嗎?」
醜男一邊因爲那平靜的笑容心跳不已,一邊把手伸向茶杯。爲了不讓自己散發出來的童貞感傳達出去,我用茶杯遮住嘴角,把茶含在嘴裏溼潤喉嚨。沒有比異性的笑容更能打動純情處男的心了。
「上一代的魔王是在黑暗大陸出現的。這是大概一百年前的事情。當時挺身而出的是從我倒數四代前的聖女。進行了預言的也是當時的聖女,遵從她的引導,勇者出現並討伐了魔王。」
這樣下去可不好啊,完全被她掌握了主導權。
當同樣的東西出現的時候,人類是怎麼對付它的呢?
「是的,這是個很棒的城市。」
這麼一想,她可以說是和理查德一樣腹黑的對手。她很理解攻陷男人的方法。童貞的下半身快要陷落了。如果對應得不好,自己就會被吞掉,要打起精神來的談話。
「有什麼問題嗎?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會回答。」
因爲這裏是人體機能遠高於現代日本的世界觀,所以會變成這樣。魔法的存在影響很大。回想起來現代社會也是如此,武器的競爭一騎當千,處於流行的最前端。對於權力者來說,勇者大人和他的團隊應該被視爲活生生的武器一樣吧。
如果狀態欄顯示的數據有bug,或者原魔王的記載是指上代以前,上上代以前的魔王之類的,事情就不矛盾了。然而,回想起與噁心長髮的交談,我在學園都市遇到的東西,毫無疑問是上一代的魔王大人。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嗯?啊,不,沒事。」
發生了什麼事嗎?
瞄準早飯的時間是打算偷襲嗎?
「對了,田中男爵對這個大聖國的城鎮有興趣嗎?」
「謝謝您。」
但是,這真是一個完全沒有波瀾起伏的故事啊。
微微點頭,她在新準備的座位上坐下。從位置上來說是在艾迪塔老師的旁邊,鑽頭卷的正面。老師把素不相識的大人物放在一邊,淋漓盡致地發揮了她的交流障礙能力的老師實在是可愛。
「原來如此。」
醬油臉也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開始喫飯。
輕飄飄的避開醬油臉的詢問,聖女向座位走去。
「前代魔王的名字是羅斯特。據說他以可怕的魔力量爲自豪,其手臂一揮之間就能消滅人類的龐大軍勢。據說前代勇者爲了與他對抗,使用了名爲抹茶利的封印有魔王魔力的寶具,在最終決戰向魔王挑戰。
被盯着看的一方好像也很在意的樣子,不停地歪着頭。
「是嗎?」
另一方面,我站在人類的角度思考魔王這個存在。
相比之下蘿莉龍這幾個月的生活更加波瀾壯闊吧。
「是什麼?只要是我能回答的問題的話。」
對於女僕小姐們來說,雖然田中男爵暫時是主人,但是她們本來就是從屬於聖女的,所以不管我們是在喫飯中或是在幹其他什麼,她的意志都是絕對的。對邁着輕快的步伐走向這邊的聖女,女僕們深深地低下頭迎接。
彷彿讓聚集在自己下面的信徒們聽到了信仰的真意一樣,她使用的是一種莊嚴而又溫馨的語調。被認爲是大聖國代表的聖女頭銜絕不是裝飾品。作爲一個十幾歲少女的演講實在是出衆。
「關於之前的聖戰,有很多人都瞭解當時的情況吧。市井中也有各種傳說流傳。那些傳說其實大部分都是正確的與我知道事實沒有兩樣。即使這樣也可以的話,請隨意詢問」
恭恭敬敬地繼續說着的女僕小姐背後,餐廳的出入口外面,有一個人影向這裏走過來。那種壓倒性的美少女風情,我怎麼可能忘記。這是前幾天才見過面的人物。
「我嗎?」
「那又要麻煩您了。」
「不,聖女大人正在向這邊趕來,並讓我傳達給您。」
從動員數量上來說,好像不是用人海戰術打倒魔王的。
「上一代的勇者是邊境地區出身,他在一個連名字也沒有的貧窮村子獲得並遵從聖女的引導,來到了這個大聖國。根據當時的記錄,聖女親自前往歡迎了他。然後,他與代表各國的優秀同伴相遇,共同前往討伐魔王的旅行了。」
「如果我打擾到了你們的話,我馬上就離開……」
「是這樣啊?那就讓我們詳細聊聊吧。」
「對了,聖女大人,今天有什麼事嗎?」
「非常冒昧地問一句,從前代魔王開始,能告訴我更早期的魔王們的名字嗎?現在開始要和大聖國的各個方面維護關係,連這些也不知道的我相當失禮啊」
如果細緻的考據的話,令人感動的人物故事,引起感興趣的人的有趣的信息之類的東西,可能會出現很多。但是從剛纔的故事來看,這些詳細的背景是無法知道的。
「聖女大人,我的同伴怎麼了?」
看來在這個世界是常識的範疇。
讓我稍稍深入一下這個主題吧。
關於這位聖女大人,情報完全不夠。
聖女的語氣稍微有些變化。
「我馬上就去。」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是從一個十分偏遠的鄉下來的……」
在我們人類看來,像魔王一樣兇惡的某個人,以大約一百年爲週期出現在世界的某個地方。人們把某種偶然的樣子作爲分類魔王的依據,這絕對不是不可能的事。稍微強一點的魔族之類的東西,被人們認定爲魔王的可能性很高。
勇者的選定並非經過神諭指定。如果是這位聖女的話,對於勇者和魔王的關係多多少少也會有所瞭解吧。從噁心長髮處得到的信息,世間廣爲人知的內容,如果我能僥倖確認兩者之間的差異原因就好了。
確認了醬油臉的話後,女僕小姐點頭示意明白。另外,在一旁等候的女僕們也開始行動,馬上爲聖女準備了座位。女僕們沒有進行什麼語言交流,她們那快速地安排座位的樣子很帥。
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很容易在臉上流露出感情。正因爲如此,僅從旁邊的我的視角看來,老師應該也沒有想起任何有關對方的信息。看起來是普通的第一次見面的反應。
「原來如此,關於我詢問這個方面的事情,如你所見我是個異國來客,對這類話題完全不熟悉。雖然很慚愧,上一代的勇者是如何打倒魔王的,我連這都不知道。」
想想對方的頭銜,好像不是悠閒喫飯的時候。
「您對這裏還滿意嗎?」
搞不明白啊。
「呵呵,田中男爵真是熱心學習啊。先先代的魔王叫穆尼艾路,再前面是索提,四代魔王叫波瓦勒,然後,五代是艾琳。他們都是一騎當千的兇惡魔王們。不僅是人類的敵人,稱他們爲世界的敵人也不爲過。」
「您能滿意真是太好了。」
「原來如此。」
醬油臉默默傾聽。
人,對不習慣的東西總是軟弱的。
再稍微有一點裝逼打臉之類的場景也沒關係吧。
「據說旅行是漫長而艱難的。勇者和同伴一起闖蕩世界,收集關於魔王復活的情報。數年後,他們終於到達了魔王城,經過激烈的戰鬥打敗了上一代的魔王。」
「您知道前代魔王的名字嗎?」
「是的。」
故事中的魔王和我所理解的魔王完全不同。
真的嗎?剛纔的臺詞是真的嗎?
我確認到的原魔王的名字是艾琳氏。據噁心長髮所說,是在五百年前活躍的前代魔王大人。假設就像大聖國所宣傳的那樣,魔王的存在以百年爲週期反覆入退場的話,那麼從時間上看,原魔王與五代前的魔王大人相吻合。
「失禮了。」
「對了,我可以提一個問題嗎?」
另一方面,當事人的聖女大人是怎麼回事呢?她看着艾迪塔老師,僵住了。
「那我們稍後再見面吧。」
這就是所謂的少數精銳部隊吧。
這樣的現狀讓我極有快感。
「嗯,感謝您的好意,讓我們享受這麼好的房子。」
「我想問一下關於前代魔王的問題。」
「這次準備的修女是一位年輕的姑娘。因爲她在大聖國出生長大,所以不知道國外的情況。如果不妨礙的話,請田中男爵多多告訴她各種事情。她應該很樂意增長自己的見識。」
「謝謝您。」
「如果可以的話,考慮一下找個導遊,怎麼樣?雖然由我自己來帶領大家也沒關係,但無論如何都會吸引城市中人們的注意。我向中央修道院中也是屈指可數的修女打了招呼,由她來代替。」
「啊?啊,好的,各種事情都麻煩您了。」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了。
「不,真的什麼都沒有,請不要在意。」
雖說老師是出色的鍊金術師,但是擁有聖女頭銜的人單方面地認識她,這種狀況並不自然。因此醜男也留意起來。
「……前代魔王嗎?」
「很抱歉喫飯的時候來訪,我也一起可以嗎?」
「……是嗎?」
「是的,聖女大人來訪了。」
概括起來,就是劍與魔法的奇幻故事。
「原來如此。」
她一邊用勺子慢慢攪拌着湯,一邊將注意力轉向醬油臉。她的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都是如此優雅。和我的視線對上之後,她浮現出明朗笑容的樣子,簡直是天使。
肌膚的溫暖包裹着右手,着實讓我感到開心。
而且我還受到了從零距離開始的具膜處女的攻擊。
這樣也能感覺到些微sex的氣息。多麼危險的大聖國啊。比想象的還要色情。我在這個國家見過的權力人物只有眼前的聖女大人,遇到噁心大叔的數字爲0。
順便說一下,在聖女身邊,找不到其他隨從的身影。莫非是一個人來的?如果是這樣,相對於高高在上的頭銜,她卻是一個行動相當敏捷的人物。這讓我想起了魔法狂男。
佩尼帝國因爲魔王所遭受的損害不是那麼嚴重,所以沒有機會聽到這樣的故事。與魔王相比,艾斯特醬所在的公爵家似乎更被大衆所恐懼。
「啊,是的。」
在到達這座宅邸的途中,我對大量存在的教堂等設施萌生了興趣。參觀這些設施是個不錯的建議。觀光宗教立國的歷史性建築物什麼的,終於像是正式休假的樣子了。
面對醬油臉的提問,聖女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一邊端正坐姿,一邊裝出無知的樣子來聆聽。
「有客人訪問田中男爵。」
她應該理解這裏屬於沒有穿系列女僕的酒池肉林風格吧。一想到她在知道這一切還說了以上那些話,感覺她的笑容裏立馬增加了色情成分。她是知道的吧。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考慮到人和魔族的狀態值的差距,就算是噁心長髮也足以稱之爲魔王了。
在地球文化中,存在以外觀的角度來決定各種的生物的分類的時期。數個世紀後,科學家通過對遺傳基因進行分析,結果發現過去進行的分類完全是一種謬論。這是相當常見的事情。
在這邊的世界也一樣,魔王這個分類,是在人類方面的誤解和貿然斷定的基礎上成立的也不奇怪。傳說與噁心長髮主張的真相存在差異,也就不難理解了。
但是,這樣一來,大聖國發出的神諭又會被怎樣認爲呢?
「…………」
至少「從上帝那裏得到的」這一點會蒙上污垢。可以預想到十有八九會有製作神諭委員會之類的集團。
圍繞着勇者和魔王的這一連串的活動,對於大聖國來說一定是具有相當回報的事情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一方面負擔了與他國的關係惡化的風險,另一方面做了這麼多事卻完全沒有意義。回想起來,我們的陛下也曾嘆息道,捐獻是一種負擔。
結果就是以百年一次的頻率復活的魔王大人。
嗯,總覺得能看到輪廓了。
「還有別的什麼嗎?」
「是啊……」
儘管如此還是令人在意的是五代前的魔王。
在學園城市裏遭遇的那個傢伙,具有壓倒性的強大。
以大聖國方式換算得出的五代以前的勇士大人,他究竟是多麼的優秀存在啊。即使自己和蘿莉龍、可可羅醬、噁心長髮搭檔,也絲毫沒有獲勝的感覺。即使是奇美拉體那種糟糕的狀態,我們也完全贏不了。一想到如果這個傢伙擁有了常人的知性就覺得很可怕。
「我想問一下關於五代前魔王的事情。」
「是什麼?」
「當時的勇者大人是怎麼打敗魔王的?」
「是啊……」
說實話,我無法想象。
是有什麼最強的魔法之類的東西嗎?
「五代前的勇者和其隊伍經歷了非常艱苦的戰鬥,記錄上如此記述着。爲了放出那一擊,一起旅行的其他人一同丟掉了性命。不過幸運的是,當時的聖女雖然性命垂危也還是活了下來,回到了這裏。」
「是的,記錄上也是這樣記述的。」
想在牀上睡覺。
【索菲亞醬視點】
性別:女
「…………」
從我遇到的人的數值當中推算,她就是人類最強。聖女的稱號不可小視。都不用假設,她確實不是裝飾品,而是一個國家的代表。能讓人這麼想的狀態數值排列在那裏。
雖然不太清楚,但既然本人主張沒關係了,那繼續問下去就太不識趣了。說不定她過段時間會告訴我。應該耐心等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我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
無論走多遠,都看不到記憶中的景色。
「沒問題,沒什麼疑問!不用擔心!」
「怎麼了?艾迪塔小姐。」
「不,那個,怎麼說呢……」
「只是僅僅是這麼聽着,也讓我震驚於您那洗練的敘述。本人實在是欽佩。我逐漸理解了當代聖女深受民衆愛戴的原因。謝謝您給我這麼好的機會。」
就是這樣讓人不得不豔羨的豪宅。
「大事業?」
比如連學園都市中遭遇的原魔王大人之類的都能打倒那麼強的程度。
順便一提,她在喫完和我們一樣菜單的食物後,向我們介紹了擔任嚮導的修女,然後步行返回了自己的居所。其實本人是相當忙的哦,她這麼說過。
「果然,什麼都沒有……」
名字:伊德・S・艾爾梅斯
龍小姐和可可羅小姐爲什麼要帶着我呢?我給她們倆添麻煩了啊。雖然我想要幫忙,但現在這樣不是完全成爲行李了嘛。至少要找到田中先生的住處,纔對得起兩位。
怎麼了?
level:373
想洗澡。
「…………」
果然是男人就想要上騎乘位吧。
「那真是一場艱難的戰鬥啊。」
深夜離開旅館後,我便不斷地在街上徘徊。我爲了尋找精靈小姐而竭盡全力地打聽,等注意到的時候,發現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裏了。天已經亮了,天空中太陽昇起來了。
而醬油臉則是爲了圓場,向聖女行了一禮。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自己實在是又困又累,頭腦不能夠正常運轉。我想洗個熱水澡,在毛茸茸的被子裏睡覺。如果早知如此,當初沒有說想要去首都就好了。龍之城,真是非常舒適的地方。
藉助於通宵結束後莫名高漲的心情,我站在門前呆呆地眺望着院內的情況。實在是走累了。在金屬欄杆的後面,望着氣派的房子,等注意到的時候甚至開始妄想房子內房間的樣子了。
總覺得老師的樣子很奇怪。
「不不,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
「哦,喂。」
種族:人類
基本上可以一拳一個艾迪塔老師。
「是嗎?那就好了……」
即使賭上性命也要奮力拼搏,即使這樣還是活着留到了最後,真有毅力啊。
這還真是相當強的數值啊。
就這樣,和聖女一起喫飯的時間結束了。
也許聖女意外地屬於武鬥派的角色。
「如果能幫上忙就太好了。」
「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對方是在世界上占主導地位的宗教國家的首腦。如果能留下好印象的話,對今後醬油臉的活動也有好處。而且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女體很是性感可愛。本人竭盡全力也無法抵抗。
「嗯,是這樣的。」
馬車前進了幾分鐘後,從道路轉入住宅地,進入了大門。在大門的打開和關閉的過程中,可以窺見的是修整得很周到的廣闊庭院和位於其前方的宅邸。
那可真讓人興奮。
這已經可以與西之勇者的團隊進行單騎挑戰了不是嘛。
回想起現代大聖國引以爲榮的強權,不難理解這個結論。就連作爲女兒控的極其吝嗇的佩尼帝國的陛下,也僅憑一句話就行動起來。這一切都是五代前聖女的努力和後來該國推進的勇者和魔王活動所取得的成果吧。這是常有的強權成長經歷。
怎麼了呢?
迷路了。
「這麼說,活着回來的只有當時的聖女嗎?」
「雖然作爲聖女所以被人們所關注,但我只不過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
狀態窗口先生,拜託了。
HP:13110/13110
是謙虛嗎?那麼這裏就讓我吹捧一波吧。
沒記住旅館的名字的自己是運氣用盡了嗎。
雖然感覺吹捧的有些過分刻意,不過也還行吧。這種吹捧稍稍過量纔是剛剛好。對方也被這種阿諛奉承慣了吧,稍微奉承的不顯眼就會被埋沒忘卻。
但是,這樣一來,當代的聖女其實也相當強嗎?
人最好不要做不習慣的事情。
終於到來了啊,屬於本童貞的時代。
「田中男爵很會說話。」
「……怎麼辦?好睏啊。」
我來到了和住宿旅館所在的繁華街似是而非的過渡地帶。格調高雅的建築漸漸增多。還是折回去比較好嗎,我的腦海裏閃過無數次這樣的懷疑,。
AGI:6871
「在我看來,聖女將來會成就一番大事業。」
「可以嗎?如果您有疑問的話,隨時可以詢問。」
我們的休假這不是很順利嘛。
啊,艾迪塔老師在這裏平靜的介入了對話。
「……田中先生,你究竟在哪裏啊?」
飯後小憩中,我們決定了之後在大聖國觀光。
在黑暗大陸遇到的幽靈系怪物,其狀態值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說實話,相比於現在的勇者隊伍,我覺得出動這位聖女會更有效率的樣子。
糟糕。
*
「不,沒有那種事。」
VIT:8655
STR:7010
職業:聖女
DEX:91204
然後,女僕邁開了腳步,朝着馬車消失的大門走去。因爲整夜都在走,所以我的身心都很疲憊。因爲大腦無法很好的運作,所以才被大宅所吸引了吧,我搖搖晃晃地走近大宅。
然後,最終冷靜下來的她的結論是──
她做出一副有很多話想說的表情。但是,總覺得其中包含一種內疚的,不能很好地用言語表達出來的感覺。雖然她鼓起勇氣想開口,但中途放棄了,結果嘴角顫動不已。她做出瞭如此複雜的顏藝。
我目不轉睛地注視着她。
「…………」
那是一棟非常大的房子。即使大門緊閉,也能越過圍牆看到樓頂。即使在這附近也屬於讓人感覺非常大,擁有非常莊嚴氛圍的建築物。尖尖的屋頂很有特點呢。
聖女大人真厲害啊。
我完全不知道之後該前往哪個方向。
當我再次這樣想時,從背後發出了嘎啦嘎啦的聲音前進的馬車。
「謝謝,我對這段歷史的理解前進了一大步。」
「詳細的內容需要從大圖書館的藏書中尋找文獻。只是就我所知的故事,跟隨着當時的勇者的作爲隊伍成員共同行動的聖女,不顧自己的生命,使用了極大型的魔法達到了魔王。」
LUC:15420
INT:100559
多虧了當時的聖女如此強大,人類才得以得救。
想住在這樣的地方,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是何等的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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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來往於附近的馬車,其搭乘人的身份也應當符合附近的要求。驚慌失措地跳退到一旁的女僕,在一旁低着頭等着馬車通過。雖然這裏是佩尼帝國外,但我本人是平民這點沒有改變。拙劣地引人注目事關生死。
「我從聖女大人的身上感覺得了如此程度的潛力。很抱歉這只是區區一介男爵的狂言。但是,在謁見之間第一眼看到您的樣子,我就感覺到您和其他人在某種程度上不一樣。」
「原來如此。」
想被神聖小饅頭逆強姦的興致逐漸高漲。(注:原詞太赤裸裸了,隱喻一下)
終於快要敗退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背後傳來聲音。
「不要在那種地方偷懶,趕快回到工作崗位!」
「……唉?」
回頭一看,身後有一個女僕模樣的女子站在那裏。
年齡大概是三十多歲吧。她有着披肩的整齊棕色頭髮,以及同樣顏色的瞳孔。這是一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特徵的人。她好象當了相當長時間的女僕,因爲用水類的工作而變得粗糙的指尖上,浮現着幾個小的劃痕。
是出去買東西后纔回來的嗎?她的雙手拿着一個大包裹。
「不要做出一副裝傻的樣子!快點動起來!」
「哇,我嗎?」
「你說除了你以外還有誰?」
「……啊。」
我這纔想起來現在的我也是女僕打扮。
她是誤會了我的樣子吧。
沒有錯。
「行了!快動起來……」
不知名女僕向前邁出了一步。
她苦着臉,露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怎麼這麼臭啊。回去工作之前先擦一下身體,知道了嗎?」
「…………」
我完全能理解她說的話。參加了美紗醬主辦的聚餐之後,一直是穿着同一件衣服。連內衣都沒換。說實話,我現在處於相當不衛生的狀態。但是被別人當面說還是很受打擊。
她的語氣完全稱不上冷靜。那樣憤怒和焦慮交織在一起的感情,即使不親眼確認也能感覺的到。伴隨着猛踏地板猛踹牀的嘎吱嘎吱聲,那個人散發出滿點的壓迫氣勢。
即使我拼命的辯解也沒有用,最後我被給予的工作是在這個地方做雜務女僕。自稱女僕長的中年女性用嚴厲的語氣命令我在主人回來之前打掃這個房間。是的。是在路上遇見的那個她。
「儘管如此還是有些不安呢。啊,無論坐着還是站着都焦躁不安。整個人都變奇怪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精靈不好。究竟想要讓我痛苦到什麼地步才滿意啊。這樣的話,絕對要殺了你。這次一定要確確實實的殺掉你。」
拜此所賜,我十分想要尿尿。
就在我三心二意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叩叩的敲門聲。
我被驅趕的地方,是越過傭人用後門的柵欄的另一邊。
但我覺得是關係很近的人。
*
因爲她戴着帽子,我無論如何也看不清她的長相,但她的嘴角總讓我覺得好像見過的樣子。
對女僕來說這是個機會。
然後聽到的是剛剛回來的那個人的聲音。讓人聯想到年輕女性的聲音,穿過衣櫥的門傳了過來。年齡和自己差不多,或者還要年輕一點。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嗎?
「…………」
我偷偷地確認房間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幅畫。
房間的主人好像回來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躲在衣櫥裏的女僕露餡,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呢?如果發現牀單上有褶皺的話,我覺得自己甚至會被當場處刑。肯定無法平安無事的回去。
女僕聽到了這段充滿危險味道的話語。
一般所說的一模一樣的人。
據說也有因爲過去被親人襲擊而疑神疑鬼,連飯都不敢喫,最後餓死的貴族。這個房間的主人也是因爲這樣的情形而感到煎熬吧。
鋪得很乾淨的牀單會刺激睡眠慾望。
無法違抗慾望。
說起來,從這個房間的主人身上可以感覺到她的心靈好像生病了。
認真打掃什麼的,不可能做到。實在是很疲勞困倦。說起來,這是哪位大人物的大宅?望着豪華的居室,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氣。雖然學院宿舍和飛空艇的房間也很豪華,但這裏還要更豪華。
啪啪的倒下的瞬間,我感到的是無上的幸福。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一點一點地刺痛了女僕的心。
看着看着,我突然感覺到了親近感。
「……啊。」
據說以王族和貴族爲首,富商之類,位於高位的司祭等,這些有一定身份的人,經常被某些人盯上生命和財產。即所謂的派系鬥爭吧。
如果衣櫥的門被突然打開,一這麼想,我感覺心跳更快了。
「嗯,也有這種情況存在吧。」
我的腳自然地動了起來,一直走到牀的旁邊。
是客人嗎?
那是掛在牆上的,被看起來很貴的畫框裝飾着一幅畫。好像是肖像畫,上面畫着並排站在一起的沒見過四個人。背景是哪裏呢?雖然像城堡一樣,但是女僕是分不清的。
肯定會被判死刑的啊。
怎麼了?莫非她睡着了?不,這麼興奮的人,哪有那麼容易睡着的。即使安靜了下來,安靜本身也讓我心生不安。
「…………」
這個房間的主人絕對是個危險的人。
老實地說現在正在打掃中就好了。
我想不起來是在哪裏看到的。
【索菲亞醬視點】
怎麼感覺她已經激動到了極點。
「爲什麼?! 爲什麼啊?那個男人究竟知道了多少真相?! 」
用力推着我的背部。
驚慌失措的結果,回過神來我已經逃進了這個房間的衣櫥中。
其實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不過,現在我正因爲躺在別人的牀上感到罪惡感,自然而然地選擇了這樣做。砰的一聲慌慌張張地關上大門之後,爲自己究竟在做什麼而感到後悔。
要說自己能做的事,那就是屏息潛伏在這裏。
我被不分青紅皁白地帶進了宅邸。
雖然不太明白,但我感到一種可怕的執念。
「咚」的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
煩惱啊。這可真是令人煩惱。
這樣的設計也很可愛,實在是不錯。
每個人都帶着笑容。看起來他們的關係很好。其中是男性一人和女性三個。這是所謂的後宮嗎?
那聲音響起後,經過了一段安靜的時間。
她沒有給我說明事情的時間。
在這個時機現身什麼的,女僕完全做不到啊。
不行。
但是,如果被房主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
「……不,倒不如說這是個機會。」
「這不是打草驚蛇嘛!爲什麼?爲什麼啊!?那個女孩總是干擾我!其他的人都死了,只有那傢伙,只有那個傢伙頑強的活了下來!我明明只是想要私兵而已!」
倒不如說,對於身體狀況如此糟糕的女僕,用來欣賞畫的集中力絕對不會持續很長時間。昏昏沉沉的注意力轉移的目標是牀。是牀啊。自然而然就被吸引了。
「…………」
這個房間裏設置的是豪華的帶頂蓋的牀。
應該是讓身體倒在牀上或沙發上了吧。即使是昏暗的衣櫥內側依然特別響亮的聲音,使我浮想聯翩。本想從衣櫥口的縫隙窺視外面的情況,但視野範圍內卻無法確認人的身影。
在我逃進衣櫥的同時,房間的門打開了。
如果有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那就是有機會擦拭身體。衣服也被換成新的,在首都卡利斯的學園宿舍得到的女僕服被換成了這間不知道位置的宅邸指定的女僕服。身體感覺很舒暢。
擦乾淨了身體,衣服也換了。終於我的身體開始要求睡眠了。我有自信,在一不留神的下一個瞬間我就會立馬失去意識睡倒下去。因爲最近過着規律作息的生活,所以熬夜後的這種睡意更加強烈。
很安靜。很安靜。

「好像在哪見過……」
那真是非常的慌張。
但是,雖然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本女僕的體力情況是剛剛纔通宵過。
回想起來,在學院宿舍的時候,我曾偶然目睹過艾斯特小姐被暗殺的現場。我想那樣的事情對身居高位的人們來說一定是家常便飯吧。
注意到的時候,腋下已經因爲出汗而溼漉漉的了。
突然回過神來的女僕立刻慌了手腳。
因爲我很瞌睡,所以那個牀看起來很有魅力。
把死了也不可惜的精靈抓起來,拉攏那個男人吧。那個遠遠凌駕於賈納爾教授的實力,留在佩尼帝國太可惜了。或者還是乾脆對他進行洗腦?啊,但是如果學學園都市聽到的事情是真的話,這就成了輸面比較大的賭博了」
「但是,太、太舒服了啊……」
萬一被發現我在這裏睡着,死刑是免不了的。(注:打ち首獄門,原文是這個,簡化爲死刑,比普通斬首死刑更嚴酷)
洗乾淨的牀單的清爽的觸感和倒在牀上收到的的柔軟的反抗,解放了身體悲鳴。我的身體懇切地勸諫着,想讓我就這樣沉睡下去。這是難以抗拒的慾望。
我想睡覺。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在畫中排列着的人們當中,我總覺得其中一個人看着很眼熟。在三位女性中,有一位和其他人保持着一定距離,身着長袍的女性。
「……咦?」
但是,那已經不可能實現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安快要讓我瘋掉了!我需要更多、更多的守護我的力量!不只是那個精靈!卑賤的傢伙們要來襲擊我了!?真令人忌諱!這不是沒有辦法嘛!那全部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啊!?」
說實話,我甚至害怕窺視她的臉。
「啊,等等……」
就這樣,這次又聽到了她喃喃自語的聲音。她的音色突然變了。我聽到後,甚至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聽說感情急速變化的人很危險。
這絕對是那種會把聽到的女僕殺掉的自言自語。
因爲是裝飾在這樣豪華的房間裏的畫,所以畫裏面的人一定也很有地位。怎麼可能是我認識的人啊。感覺有疑問也只是暫時的,我那通宵過後的頭腦早早就放棄了思考。
「那個,我,我是……」
「啊?!」
房間外面,隔着門傳來了某人走路的聲音。
順便說一下,這所房子的女僕裝,和學院宿舍提供的相比,採用了整體色調比較沉穩的設計。有點像教會的修道服。但是,裙子太短了,給人一種不可靠的感覺。
「…………」
我被強制帶到地方是之前那個大宅其中的一間屋子。
因爲是這麼豪華的房間,居住在這裏的人的身份應該也相當的顯赫。
「是啊,重要的人被搶走了的我,有資格搶奪她重要的東西!所以,我對那個精靈以眼還眼是理所當然的。因爲我絕對不會原諒至今一直折磨着我的那個可恨的女人!」
「這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沒想到那個精靈居然還活着!而且和我傳喚來的男人在一起,怎麼回事!? 難道,她、她是來殺我的!? 」
「不用一一回答我!要把工資份的工作做好!」
「啊……」
如果房間主人就這樣離開房間,我就可以趁機逃出去。
「失禮了。」
隨着門卡嚓一聲打開,新的聲音傳了過來。
應該是稍微年長一點的女性。
「怎麼了?我不記得我有呼叫過女僕?」
看來訪問房間的好像是女僕。
隨着門的打開,這個的房間的主人一改之前半狂亂的樣子,變成用高雅的語調回答的樣子。這位的臉皮真是相當的厚。聽到她聲音的這種露骨的變化,女僕更加感覺不能暴露了。
感覺非常的恐怖。
「有騎士通報,他們逮捕了異教徒。」
「啊,是嗎?那麼我們必須儘快前往地牢。」
「拜託了。」
「真是讓人困擾啊!那些無法理解正義所在的人們。神明明已經照亮了我們要走的路,他們爲什麼偏偏走向了錯誤的道路呢?作爲聖女,沒有比這更令人嘆息的事情了。」
「正好,新的裝置已經到了……」
「真的嗎?真是太棒了!請一定讓我試一下。」
「知道了。」
「沉溺於邪教而污穢的肉體,就讓我通過正確的教導來淨化吧。」
「拜託您了。」
「啊,還有,用我的名字告訴勇者們……」
吱、噗通。房間的門被關上的聲音響了起來。
就這樣,和屋主那好像很開心的聲音一起,兩個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看來房間的主人和前來迎接的女僕一起出去了。稍微推了一下衣櫥的門,我確認了一下室內的情況。
「佩尼帝國雖然也有幾個教堂,但畢竟是總部,這裏的規模和構造都是遙遙領先的呢。和我們平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拜此所賜,怎麼看都看不膩啊。」
但是,一旦我們雙目相會,她立刻就遊移開了視線,對此我表示很感興趣。
早早就開始焦躁的蘿莉龍真是可愛。
這樣的危險的大宅,萬萬不能久留。
那個教堂是衆多教堂中首屈一指的建築物。
於是,當我的身影進入她們的視野,二人有了反應。
*
鑽頭的眼睛裏燃起了抖S的火焰。她用挑釁的表情煽動着醬油臉。調教的徵兆點點滴滴地滲透出來。莫非是室外play要開幕了。因爲她那雙公認很尖銳的眼睛,僅僅被瞪着我就感覺心裏火燒火燎的。背後寒毛直豎。
「……我再擴大搜索範圍試試。」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令她感到羞恥的事情了吧。
總覺得能看出來了,蘿莉龍拼命的理由。
「……怎麼說?」
啊,是啊。本人雖然卑賤,卻無法停止損益得失的判斷。處女和非處女,應該選擇哪一個是明確的。最近我們一起行動的機會也增加了,或許,或許真的會有機會?
「原來如此,在大聖國也是首屈一指的。真是太棒了。」
老師沒有膜。
但是,在這裏確認詳情的話不太好。不管怎麼說,既然要對話就換個地方吧。在這裏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我想避免在其他國家留下壞的印象。這裏是一個不知道會產生什麼樣影響的異國他鄉。
如果再在修女面前展示自己硬核play的一面,說不定今後大聖國引以爲豪的款待組的各位,也會因爲虐待狂路線而得以接近。來自處女美少女的反強姦,對不受歡迎混蛋來說是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了。
看到鑽頭卷的這個樣子,艾迪塔老師開始驚慌失措起來。
現在的話,騎大馬便宜大甩賣了。
「…………」
「有什麼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嗎?」
我向艾迪塔老師和鑽頭卷,以及嚮導的修女說了一聲,走向了她們身邊。
「嗯?」
「你,你這傢伙!在那裏做什麼啊?」
我們移動到建築物正面附近時,修女一邊引導,一邊滿面笑容地向大家說明。這時她偶然變成了前傾的姿勢,這立刻凸顯出了她的乳臀大腿,使我充分感受到今天的觀光日簡直是最高。大概她沒有穿那啥啥啥吧。
「這裏就是大聖國首屈一指的教堂。」
同時也是艾迪塔老師從天上而降的始末。
不,回想起來,老師當初的計劃也應該是呆在首都卡利斯的家裏面。也就是說,這是那啥,老師從天而降是蘿莉龍造成的?我覺得她們之間一定發生了一些什麼。
「喂,找,找到了嗎!? 」
「嗯?這真是太講究了。」
「怎麼了?」
感謝您提供的簡單卻非常重要的信息。
被問到的老師顫抖着肩膀,焦急地回答。
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可惡,繼精靈之後,那個人類也……」
我不記得我有強制要求她在龍之城工作,也不打算因爲她沒有留守龍之城就指責她。她本來就喜歡自由奔放行動,我認爲強制讓她幹什麼纔是不可能的。
「在這樣的地方相遇真是奇遇啊。你們有什麼事嗎?」
「呃?! 」
「是啊,正如您指出的,自己的錯誤往往自己很難發現。」
「啊……」
「難道你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嗎?」
在聖女介紹的修女的帶領下,醬油臉爲了享受大聖國引以爲豪的街景,決定前往觀光。一同前往的除了擔任嚮導的修女,還有艾迪塔老師、鑽頭卷、噁心長髮等。
「難道是因爲我沒有遵守約定,所以纔來向我抱怨的嗎?」
由於來往的人很多,附近很熱鬧。與帶領我們的修女一樣,隨處可見身穿修道服的女性。她們也是教會人士吧。順便說一下,修道服的設計和自己知道的沒有太大區別。
可可羅醬代替她回答了我。
就這樣,在我們正在興致勃勃地觀光的時候。
應該優先哪一個不是很明確嗎?
「是我們的鎮長和洛可洛可小姐吧?」
觀光。我們正在觀光。
「精靈和女僕失蹤了。」
一邊停下腳步,我一邊意味深長地用手指摩擦下巴。
意外的對進攻比較弱勢啊,這既是鑽頭卷的優點,也是缺點。然後,在嚥下了不滿的她面前,因爲自己也稍微鬆了一口氣,感覺重新認識了自己這個人。這種在危險邊緣反覆橫跳的感覺真爽。想永遠持續下去。
那座建築讓人聯想到米蘭大教堂,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其莊重、尖頂的哥特式建築風格。地下一定有牢房之類的的空間,魔女之類身份的女性被關在其中。會不會是以色情的方式被監禁起來呢。
「哦?在異國來客的您也能看出教會的好壞嗎?」
「喂,那是……」
就讓我趕快逃走吧。
我們在禮拜堂的旁邊碰到了一羣似曾相識的人。交談的雙方之間保持着幾米的距離。路人們對她們投來了奇異的目光。但是,她們自己並沒有表現出在意這些的態度。
鑽頭卷有膜。
「如果我有過錯的話,請在這裏指出。朵麗絲小姐。」
艾迪塔老師好像也注意到了。
「只是,精靈和你在一起。」
另一邊是呆呆的發聲的可可羅醬。
大概是在懷疑醬油臉和她之間有某種關係吧。如果老師不是和我們在一起的話,我有在公衆道路上成爲坐騎也在所不惜的覺悟。可是老師也和我們在一起,這樣做就太糟糕了。雖然我不是索非亞醬,但也能感覺到腋下開始流汗變得溼潤。
「啥,咕……這個……那個……」
真是互爲映射的倆人。
不管怎樣,不能對兩人置之不理。
「苦……」
即使我這樣煽動,蘿莉龍還是一幅不得要領的樣子。
「呃……」
後者爲了掩飾可可羅族的外表,穿着覆蓋全身的長袍。低垂下來的兜帽讓人甚至連發色都無法確認。另一方面,前者則是一如往常的打扮。她那漆黑的頭髮和色素完全反轉的黑色眼球是不可能看錯的。
「沒什麼?只是,怎麼想都提不起興趣……」
「…………」
其規模也相當大。除了建築物,如果把庭院什麼的也包括進去的話,整個佔地面積大概相當於好幾個東京巨蛋的感覺吧。
「不是,不、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要和那個男人一起去觀、觀、觀光……」
蘿莉龍馬上擺好架勢。
「哼!算,算了!」
「是啊……」
「找不到。」
「……什、什麼啊?你那態度……」
於是,可愛的處女膜小姐頓時變得狼狽不堪。
「什麼?」
「態度嗎?我想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可可羅醬的視線落在醬油臉後面。應該就像剛纔她說的那樣,她在那裏發現了精靈小姐的身影吧。
說實話,除了看起來非常壯觀以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麼。無論哪一個建築都很相似。建築物的好壞一目瞭然。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反而對修女的裙子內部充滿了興趣。
「我出生的故鄉也有相似的文化。」
「吼嚕嚕嚕嚕,那個女孩,到底去哪兒了?」
緊接着下個瞬間,蘿莉龍發出了刺耳的咆哮。
「嗯?」
「……機會來了。」
回想起來,以前她總是一幅挑釁的眼神,所以這不是相當少見的反應嘛。對我來說,我只是認爲因爲自己違背了在龍之城的約定,所以她爲了向我抱怨所以飛了過來。
「觀光!? 我們一直在找你啊!一直,一直在找你啊……」
「怎麼了?」
「…………」
應該趕快命令我進行公路成爲坐騎啊。
偏偏在這種時候,意中人居然退縮了。
我們前往的目的地是大聖國衆多的教堂之一。
好像是個大新聞啊。
現在我們正走在教堂禮拜堂前寬敞的廣場。
我挺起胸膛吶喊。
總覺得和平時的傲慢之龍不一樣。
爲什麼她們會在這樣的地方呢?
沒問題。
不,但是等一下,冷靜下來思考吧。
「不好意思,這附近有沒有可以冷靜交談的地方?」
「啊?啊,是、是的!請容我帶路!」
就在附近完全摸不着頭腦不知所措的修女小姐。
在我發出請求後,她立刻帶着一如既往的笑容點了點頭。
*
我們被帶去了一間貴族和高位神職人員經常光顧的餐廳。
以單間爲前提的構造,正好適合和其他人談話。從面積上看也足夠,即使我們保持可可羅距離也還留有餘地這一點令人感謝。隨便點了一些飲料和小菜,我們立刻就圍着桌子坐了下來。
豎長的桌子的一側是醬油臉和鑽頭卷,艾迪塔老師。另一邊是一個人的蘿莉龍。可可羅醬照例在房間的一角坐着。雖然對修女感到很抱歉,但還是請她離開了。
「原來如此,索非亞小姐從昨晚開始……」
「怎、怎麼啦!你有什麼意見嗎!? 啊!? 」
狂吼的蘿莉龍,全力保持警戒姿勢。
她們好像是打算跟在醬油臉和鑽頭卷的後面。艾迪塔老師在趕路時跌落,還有索非亞醬也在大聖國走散了。真不愧是蘿莉龍,跑腿達成率0百分比不是說笑的。
老師原本是可以在天空中飛翔的,但是據說撞到了蘿莉龍在天空中飛翔時所展開的壁障,沒有來的及飛起來。據她說在下落的過程中,僅僅是減速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
只有這一次,我無法責怪蘿莉龍。
她應該積攢了相當的憤怒和不滿吧。
我現在還記得我破壞了一起去參觀塔的約定這個事情。沒想到最後變成了這麼大條的結果。她似乎比想象中更珍惜與醬油臉的約定。在感到抱歉的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不小的喜悅。
簡直愛死蘿莉龍了。回想起來,期待和自己一起出行的異性,蘿莉龍應該是第一個吧。如果這是由愛情產生的,我會不管她是否有膜都要向她求婚。愛死你了。非常抱歉。
如果問我對於失憶前的蘿莉bitch是如何想的,應該說她作爲一個人已經脫離了常規,或者說毫無現實感,以童真的角度來看完全不真實。感覺動畫片都比那真實。
「喂,喂!說點什麼啊? ?要幹架嗎!? 啊~ !? 」
「不,這次的事我好像也有過失,真的很抱歉。」
她是在擔心索菲亞醬吧。
「…………」
「……旅店。」
是的。
我在沒見過也不瞭解的房子裏彷徨的時候,遇到了刺激的情景。
正是這些不經意的瞬間,讓人意識到蘿莉龍的實際年齡。正是通過語言這一窗口,才能讓人感受到她的年幼吧。僅僅是不能建立對話,僅僅是她沒有表現出自己態度,可能她就會被認爲是比我們人類更加深思熟慮的生物。
這很危險啊。
不會是什麼正經的東西吧。
如果迷路的是蘿莉龍或可可羅醬的話,我就不必這麼擔心了,索菲亞醬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樣呢?一想到她那過分高的LUC值,我反而覺得沒有必要擔心了。
【索菲亞醬視點】
按照剛纔所說的時間來分析,我覺得離開旅店應該是索非亞自己的決定。我不認爲在這個大聖國中會有盯上她打算下手的傢伙。她因爲不習慣的異國飲食在廁所裏苦於腹痛,這樣的可能性還比較高。
完全不明白什麼意思啊。
「抱歉,現在讓我們趕緊去找索非亞小姐吧。」
這不就是那個嗎?所謂的那一手之類的玩意?女僕也風聞過的傳說。就是那個,教會的有關人士對上流社會人士的特別招待。
「是啊,正如克里斯蒂娜小姐所說。」
到處都飛濺着正體不明的汁液的室內,簡直慘不忍睹。作爲年輕的少女,自然會對這裏產生興趣。到底是什麼東西經過了怎樣的過程,纔會產生這樣的房間呢?
「你、你們是在那裏失散的?」
「…………」
不,那太樂觀了吧。
「…………」
艾迪塔老師提出了疑問。
然而,就在從門口轉身的時候。女僕被放在房間中央的桌子上的東西奪去了注意力。那裏滿滿地堆着刺眼的雪白粉末。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在睡覺,卻消失了。」
「…………」
「旅店?怎麼回事?」
萬一她被壞男人騙去,失去了重要的膜,啊,不得了。我熟知的是她還是處女時候的樣子。讓這樣變成非處女的女僕小姐每天照顧我,其中每個不經意的場景都會消減我的精神。這樣的情形下,我連半年都撐不下去。
「…………」
我帶領着大家,轉移到索非亞定下的旅館。
爲什麼呢?
趕快逃出這所宅子吧。
「……呵呵。」
從那裏,女僕感到了露骨地可疑氣息。
我在門前轉右。
*
注意到時候,自己的手已經開始採集那比桌子還要白亮的粉末。我把粉末收進同樣放在桌上的空皮袋裏。全部拿走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就讓我拿走三分之二吧。
可可羅醬補充道。
在許多並排排列的房間裏,有幾名肌膚暴露在外的男女正在酣睡。我認爲所有的女性都是修女。另一方面,男性大多是衣着華麗的貴族風的人。從微微打開的門縫中,我隱約看到了這樣的情景。
「原來如此。」
即使這裏的人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白色的粉末少了一點點。
「今天早上!」
可是,通過一段時間對室內的確認,我知道了這裏的貴族都是中年,而且肚子很豐滿的老爺。拜此所賜,我的興趣也減半了。同樣是女性的修女的樣子,再看下去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對不起,我想問得更詳細一點……」
不,不對。這是調查。這就是所謂的面對知識的好奇心。
「我確認了她睡着的樣子啊!確實看到了!然而等太陽昇起我們回來後,她就不見了!我還以爲她是去尋找食物了,然後等了一會,卻完全不見她回來!不,不是我們的錯哦! !?」
雖然還沒有嚐到這種粉末,但兩腿之間已經開始溼漉漉的了。
這裏一定要使出真本事,好好搜索一下。
實際問題是,她現在就不幸的成爲了現在進行時的迷路的人。
「我們先去一趟索非亞小姐定下的旅館吧。」
就讓我誠心誠意的跪地道歉吧。
尤其是那個能讓心情愉快的藥。
收到了您過於扎心的吐槽。
我這時自然而然地想到的是由美紗醬主持的聚餐。
然後,倒在房間裏的各位,完全失去了意識。所有人都帶着舒服的表情睡着了。即使女僕一個人在房間做了失禮的事情,大概也不會暴露吧。
因爲老師心地善良。
然後我想要在旅店裏盡情享受這種粉末吧。
那時的輕飄飄的感覺,那難以忘懷的快樂。
絕妙的讓人難以分辨事實。
特別想把你全身的髒鱗舔舔乾淨。
女僕是率真的生物。
「關於那邊,之後再找個機會向你道歉吧。」
我越來越不明白了。
「……失禮了。」
然後,注意力的矛頭也離開了房間。
「……喂,現在道歉太卑鄙了。太狡猾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