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復活(一)Resurrection of Devil King 0;1st1;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2.9萬 字
我們回到龍之城後已經過去了幾天。
就在我們因爲艾斯特的處女忽喜忽憂的時候,世間其他地方似乎因爲魔王的復活產生了很大的變動。更具體地說,由於田中男爵與聖女發生了爭執,大聖國開始在全世界範圍開始針對佩尼帝國。
其曰:佩尼帝國是個破壞國際平衡的糟糕國家。
西之勇者的名號也變成了背叛勇者,東西勇者聯合的態勢完全瓦解。正如歷代的勇者一樣,現在是隻有東之勇者一人是勇者的體制。據說西之勇者被視爲逆賊,在大聖國內甚至受到了通緝。
雖然時間很短暫,但這份惡名卻跨越了國家迅速傳播。這完全不像是奇幻世界應有的信息傳播速度。這一切都是因爲魔道通信才能成就的壯舉。拜此所賜,變成了我方被動應戰的形式。
聖女的動作相當的快。
因此,醬油臉被陛下叫去接受質詢。
「抱歉啊,我最近不能留在鎮裏。」
以索菲亞醬爲首,岡醬,諾依曼氏,還有鑽頭卷和噁心長髮,我與運營龍之城相關的所有人都進行了聯繫和交代。地點是慣例的辦公室。這樣的情況應該事先就打好招呼,我有好好反省過。
雖然我很在意看不到蘿莉龍的身影,但是因爲她天性自由,所以不用太過擔心。
「因爲我在首都有些事要辦,所以需要出差幾天。」
這次的情況有些特殊,需要一定程度的隨機應變。
弄不好我不在家的時候,這裏會遭到國內外的圍攻。
當然,如果我們這裏的非人集團出面的話,我想應該不會發生特別嚴重的事情。然而,我回想起上次在學園宿舍發生的艾斯特的襲擊事件,覺得還是做些防備爲好。
「我想今後這個城市面臨的困難會變得更加嚴峻。我拜託了朵麗絲小姐,確保了我們的領民向普西共和國方面避難的路線。所以對今後的局勢感到不安的人,請和我或者她商量。」
我微微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她。
隨之,房間裏響起了哦吼吼吼的聲音。
「哦哦哦~ ~ ~吼吼吼吼吼吼!想要逃離這裏的蠢貨們,趕快舉起手吧!普西共和國的阿赫恩公爵領地,也不是不能保證你們當前的生活哦。」
「請不要太過煽風點火,不然大家會不好意思舉手報名的。」
依舊是毫無緊張感的姑娘。
我按照他所說的,把注意力集中到大棒正太的手腕上。
「……裝在瓶子裏帶走嗎?」
聽說他把妻子留在了首都,想必因此會有很多思緒吧。
「小姐說得對。不需要擔心我們。這座城市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給我吧。趁着還沒有愛上這裏的澡堂,老爺你趕快去首都,處理那些麻煩的事情就行了。」
雖然覺得這個做法像老頭子一樣,但這是必要的。
「……果然長出來了啊。」
從十幾歲的稚嫩身材上完全感覺不到男人的氣息。另一方面,中性的容貌和因爲洗澡而披散開來的長髮,散發着女性的魅力。在他把腰上的那個東西藏起來的時候,就完全變成了美少女的樣子。
雖然長度很短,但那絕對是新長出來的頭髮。
我從浴池裏站起來,尋找合適的容器。在城北區爲貴族準備的浴池裏,岡醬的部隊準備了玻璃瓶裝的沐浴露。取一個專門用來裝醬油臉的生髮劑吧。
雖然是這幅樣貌,但這位大棒正太在學園都市展現過稀世的聰明才智。趁這個機會說明情況,他也許能自發的取得某種成果。如果這個浴池的水能進入他感興趣的範疇的話,那就萬萬歲了。
結果變成了,在寬敞的浴池裏,我與大棒正太肩並肩洗澡的糟糕狀況。
「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裏這麼大,再稍微離遠一點不好嗎?」
當然,因爲沒有包紮傷口,新的血液從傷口滲出──
這是那個意思吧。
可惡,居然強行轉移話題。
需要泡足夠的次數纔行。
和大棒正太不期而遇了。
「可、可以一起進去嗎?」
「啊!大叔!」
是大棒正太。
我用手指指着髮際線變薄的地方說道。
我決定出發前去洗一次澡。
「嗯,確實是這樣。」
目標是即使在龍之城爲數衆多的澡堂中也被評價爲非常舒爽的人妻溫泉。在出發去度假之前,在這裏泡澡後髮根復活的事實,到現在還牢牢掌控着本禿頂的心靈。
這樣很好。就這麼辦吧。
*
「…………」
只是,我也對索菲亞醬和艾迪塔老師做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我無法強硬的抵抗。倒不如說,正因爲實施方是噁心的大叔,她們平日裏受到的傷害是無法估量的。
別啊。
但是,因爲他的表情很認真,所以我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
只是這樣望着,我的毛巾就漸漸隆起了,太糟糕了。
「怎麼樣?很不可思議吧?」
「嗯,交給我吧。」
爲啥要露出大象啊。
「嗯,沒有拒絕的理由。」
「……請您隨意。」
我拒絕啊。
雖然我是個大叔。
「那麼……」
至少一次,真想看看她被完全打敗,體無完膚雙眼含淚的樣子啊。
「謝謝。」
能把噁心長髮也算做這邊的戰鬥力,就我來說很感謝。
泡澡泡了一段時間後,用手指就能感覺到頭髮生長明顯改善的跡象。
他想確認什麼呢。
「……怎麼了?」
「是頭髮生出來了,我想等閒下來後再仔細研究研究……」
「這裏的熱水真的非常厲害,我連頭髮都長出來了。」
「這個地方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最、最強啊!」
「那倒沒關係……」
嗯,這樣做也有這樣做的好處。
這次是兩個男人的旅行。
每一句臺詞都很帥哦。
「可以嗎?諾依曼先生。」
「田中,我也一起去吧。」
「……真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偶遇了呢。」
因爲是在浴室裏面,理所當然地彼此都是全裸。儘管如此,可能是考慮到這裏是公共浴場的緣故,站在門口的他的腰上纏着毛巾。這不是很遵守禮儀嘛。
感覺到視線。主要是我的下半身感覺到了視線。
是選擇禿頭呢,還是選擇含棒呢。
正在這時,從出入口處突然傳來了其他人的氣息。
「……是啊。」
「大叔,你仔細看這個傷口啊。」

「我有說錯嗎?世界上還有比這裏更安全的地方嗎?我絕對不會離開這裏哦?就算你打算把我趕出去我也會緊緊跟上你哦?希望你把照看俘虜的任務做到最後!」
諾伊曼氏成爲了團隊成員。
「這裏也沒有其他人,我想這應該不會……」
「啥……」
顯露在我前方的是大象。
請不要稱呼我爲大叔啊。
我沒辦法,只好沉默下來。
於是,他慢慢地用手掌舀起澡堂裏的熱水,啪的一聲潑在手臂的裂傷上。他手臂上的血被流水沖走,傷口變得乾淨了。
如果後者只是僅僅一次下不爲例的不光彩行爲,恐怕大多數男人都會認真煩惱這件事吧。
這孩子是真的強。
偶爾這樣也許挺不錯的。最近總是給他添麻煩,我應該要像某次糾紛之後,在多利庫里斯的酒館裏那樣,在酒桌上聽他發發牢騷什麼的,這也是很有必要的啊。
岡醬還是那麼可靠。
「謝謝,艾迪塔小姐。」
「說起來,大、大叔,這裏的溫泉超舒服啊!」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從浴池裏站了起來。
好,就這樣吧。
最近,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關於自己是最強這一點的表現欲爆棚。
「麻煩你了,能請你幫助我嗎?」
「我有件事想確認一下,不、不好意思,讓我稍稍看一下。」
他的指摘實在是很對。得到貴族的頭銜之後,我就開始忙於建造城鎮,宮中的辦事的手續以及作爲貴族的知識完全不足。有優秀官員諾依曼和我在一起,沒有比這更有力的助力了。
「要是離的太遠,說話的聲音什麼的很難聽清楚。」
生髮劑之類的東西需要堅持使用纔會有效果,廣告上經常是這麼宣傳的。即使頭腦明白,那些宣傳口號除了促銷以外什麼作用都沒有,我們還是會向這些東西伸手,這就是開始禿頂的人的悲哀習性。
應該是這樣纔對。
我隨便說了幾句後,發現大棒正太的視線在醬油臉的頭部和浴池之間來回移動。表情也從之前的興奮,漸漸帶上了幾分認真,顯示出有些煩惱的樣子。
(注:パオーン,大象叫聲的擬音詞,懂得都懂)
「僅僅靠您一個人,在宮中遇到麻煩的話,一定很難想到辦法吧。」
我們之間是一伸手就能接觸到的距離。
我覺得老師這無論是強姦還是被強姦都能讓人津津有味的欣賞的感覺最棒了。
「…………」
再泡一次的話,能不能讓我的毛囊好好地發芽呢?
他以更加認真的表情叮囑着我。
「誒?」
望着醬油臉,大棒正太離開浴池蹲在一旁。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開始用指甲撓自己的手臂。他好像用了很大的力量,皮膚一下子就被抓破了。紅色的血液一點一點滲透出來,順着皮膚流向指尖。
我懷着這樣懇切的想法來到了這裏。
「謝謝您。」
拜此所賜,旁人看來的他完全是個女人。
沒有辦法,我也進入浴池進入蹲守狀態。被人看到我用玻璃瓶裝洗澡水的場面,總覺得會傳出糟糕的傳聞。現在應該再多泡一會澡,等大棒正太出去之後再作案。
他雙眼發光,直直地盯着。
「果然如此。」
即使是沒有照明的昏暗的浴室,也能確實的判斷狀況。
大棒正太手臂上的傷,慢慢地痊癒了。
撕裂的皮膚漸漸合攏的樣子,和醜男的恢復魔法相比,多少有些緩慢。但是,再過幾分鐘後,傷口完全消失了。完全徹底的消失了。
「……大叔,這是,生命藥劑啊。」
「原、原來如此……」
太令人失望了,這不是生髮劑啊。
*
經過大棒正太的提醒,我們在這裏舉行了緊急會議。
參加者除了第一發現者的大棒正太和醬油臉之外,還有龍之城的知識分子艾迪塔老師和魔道貴族。與此同時,我們還邀請了岡醬,因爲他是負責管理和保全這裏的責任人,所以我們希望能聽聽他的說法。
當然,所有的人都是穿着衣服的。
只有艾迪塔老師全裸比較好。
確認了大家都到達了這間浴室,醜男劃傷自己的手臂再現了剛纔的實驗。即使受傷的不是大棒正太的手腕,這裏的洗澡水也顯示出了療效。大家都親眼看到了我那被指甲撕破的皮膚,在這裏的熱水的作用下漸漸癒合的樣子。
對此,魔道貴族率先發出了聲音。
「這是多麼震撼的發現啊!太棒了!」
他望着浴池的眼睛閃閃發光。
他的反應和我想像的一樣,讓我有點高興。
緊接着,艾迪塔老師問了我一個問題。
「這是在怎樣的原理下產生的治癒效果呢?」
「我也不知道,所以把大家都叫來了。」
我在泡澡的時候就覺得這裏非常舒服,但沒想到這裏的溫泉連傷口也能治好。我沒有聽說過其他的澡堂有這樣的傳聞。恐怕這是這個澡堂裏獨有的現象吧。
本來應該會感受到的指尖的觸感,爲什麼不存在呢?這裏應該收納了用紙包成的粉包啊,怎麼會沒有呢?爲了不讓任何人發現,我可是小心翼翼地隨身攜帶着的啊。
我在這方面的水平還沒這麼高吧。
我把窗戶上的窗簾拉上。這樣就不會被別人從外面窺視到屋內的情況了吧。陽光被遮擋住,使這個房間在昏暗的室內燈的照射下,雖然是白天卻營造出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氛。
果然,享受樂趣必須得這樣纔對。
他是一個本性認真負責的男人,如果我要求他工作,他一定會去工作的。正因爲如此,我希望他今天能好好休息。以前,在他還是我的上司的時候所感受到的強硬做法,現在也可以理解是因爲他那認真的本性。
「什麼事?」
也就是說,紙包在這裏的某個地方遺失的可能性非常高。
「…………」
立刻開始討論的魔道貴族和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
萬一,那些粉末在我的房間裏被別人發現就麻煩了。
享用後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我期待得不得了。
我和諾依曼一起,一邊互相打趣着一邊走在大街上。
【索菲亞醬視點】
田中先生從龍之城出發前往了首都卡利斯。
「…………」
「誒?」
房間裏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如果真變成那種局面,我的心情會非常複雜。
一路上當然是飛行魔法開路。由於此前已經多次實驗過,所以僅僅一個人,不用碰觸施法就可以輕鬆搬運。因此,在空中旅行的時候,避免了對實施諾依曼公主抱這種的令人絕望的情況。
這樣就誰也進不了房間了。
「以前你說過,因爲我是上司,所以邀請我去喝酒。」
「不如說我一直以來給您添了很多麻煩,實在對不起。」
考慮到最壞的情況,我必須慎重行動。
連身體也自然的舞動了起來。
*
「但是,這樣的話就必須進行調查了啊!」
奇怪啊。
我們最終到達的是首都卡利斯一處繁華的街道。
說不定,醬油臉和他的友情比想象的還要深。如果是這樣,我覺得沒有比這更令人感到高興的事情了。無關年齡和社交辭令的話語,讓我感到心頭髮熱。
因爲當時我一直摸着紙包,很緊張很興奮。
「你要求我保全這個浴池的時候,我還想着你又在說奇怪的話了,原來是因爲這麼個理由啊。我還以爲田中老爺打算玩什麼奇怪的遊戲呢,腦補了好久。抱歉哈。」
「……原來如此。」
伴隨着輕快的舞步,我來到房間的窗邊桌子下面。
這真是相當的不錯啊。
「嘿嘿嘿嘿嘿。」
我是那種立即享受新鮮玩意的玩家。
這可不得了了啊。
「稍等一下。」
離開龍之城後花了幾個小時,我們抵達了首都卡利斯。
「……應該是在房間外面吧。」
「把上司請到自己家裏,介紹自己的家人,這是和那一樣的做法。」
真是感激不盡。
「對了,我想問一、一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阿什利先生。」
「關於這一點,請允許我保留意見……」
「…………」
快點,必須快點找到。

「是啊。不過,我得先去一趟首都卡利斯。所以,我想請法倫先生或者艾迪塔小姐,最好兩人一起調查一下這裏,於是把大家叫了來……」
他看起來很開心。
那裏應該有前幾天在大聖國得到的幸福的粉末──
「……嗯?」
但是,並沒有找到裝有幸福粉的紙包。
「嗯,如果忍住飲精的衝動變成魅魔,能成爲一名真正的女人嗎?」
我自然地浮現出了笑容。
「啊,喂,太狡猾了吧!? 我、我也來幫忙!」
「……怎麼會這樣?」
因爲這裏既是南努翠的被殺現場,也是幽靈騷動的源頭,所以很少有人來這裏泡澡。自從我知道這裏的熱水有生髮效果之後,就囑咐了岡醬保護這個浴池。
「首,首先要從現場的保全和前後關係的調查開始!」
「再、再仔細找找看吧。」
他的控訴是合理的。
「你這個傢伙真是的……」
我慢慢地把手伸進女僕裝的胸口的口袋中。
我鎖上了門。
「嗯……」
「……可以嗎?」
我焦急地摸索全身。
「感覺好久沒回來了啊。」
魔道貴族毫不掩飾自己興奮的心情說道。
*
「今天請和家人一起度過吧,我回學校宿舍了。」
沒有錯。
「對不起,的確是這樣,我的頭都蒙了。」
照這樣下去,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能得到優秀的成果。
「……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麼做比較好。」
他們飛快的決定了方針。
而且他的妻子和家還留在這裏。在邊境紛爭發生之前,他就被降職到多利庫里斯了。他上一次在首都正常生活大概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吧。
「那麼,就麻煩你們來處理這裏吧。」
和田中先生說話之前,紙包應該還帶在身上。
「……呵呵。」
那是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纔帶回來的東西啊。
「那是我想說的話。」
醬油臉上次來是幾天前,而他已經離開首都幾周了。
「好,我明白了!本魔道貴族一定會成功的完成這個任務!」
當然,我只會享用一點點,僅僅一點點而已哦。我十分理解這種東西一旦上癮了就會很麻煩這件事。但是怎麼可能連包都沒了呢。我還一次都沒享受過呢。
在大棒正太還沒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之前,趕快出發吧。
沒關係。
諾伊曼先生也在一起。
「……你要不要,來我家做客?」
這種粉末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嚴禁持有的。
「就這樣,我該走了……」
目送他們出發的女僕,沒有顧忌旁人的視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沿着直線快步前進,最後甚至跑了起來,飛快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從之前治癒的進展來看,這裏的回覆能力大概和初等的恢復魔法差不多吧。不過,不管效果如何,不經施術者的干預就能發動,這一點非常好。稱其爲生命藥劑一點都不過分啊。」
爲什麼會這樣?
被關進監獄,腳被砍斷,我在大聖國喫了很多的苦頭。我覺得自己受了很多的苦。正因爲如此,我覺得自己應該得到一些獎勵。因此藉助當時獲取的幸福粉的力量來褒獎自己,不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嗎?
這也太過分了。
「怎麼樣?雖然由我來說有點自誇的嫌疑,但我妻子做的飯可是一絕。」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打擾您嗎?」
「嗯,沒問題,來吧,走這邊。」
「謝謝。」
怎麼形容呢?這種來往很舒適。
感覺很不錯哦。
「但是,即使搞錯了也不要迷上她哦?那可是我的妻子。」
「明白。」
人妻可是全clear後的隱藏迷宮。
只用兩個字就能判斷是否有處女膜,沒有比這更優秀的頭銜了。
*
從結論上來說,諾伊曼的提案是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我們來到了位於首都卡利斯住宅區一角的諾依曼家。因爲是自己熟悉的家,所以他意氣風發地直接穿過玄關進入了室內。因爲門沒有上鎖,所以他也沒有敲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結果,我們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啥……」
「……啊?」
現在到達了客廳的我們,眼前呈現出的景象是白花花的肌膚。
那裏是不斷扭動着的出軌男女的身影。
「老、老公!? 爲什麼會在這、這、這個時候……」
一名女性坐在地板上,將散落在周圍的衣服拿過來,慌慌張張地遮住了自己的胸部和祕處。旁邊有一個男人,僅穿着一條內褲,堂堂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望着諾依曼。
「呦,好久不見啊,諾依曼。」
拜此所賜,連旁邊看着的我都覺得撕心裂肺。這也太悲傷了。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從這幾周的交往中我得知了,諾依曼是多麼的思念家人,併爲之努力。
真是了不得的衝擊感啊。
這些話準確地擊中了諾依曼的痛處。
我們兩人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嗯,這樣做比較好啊。」
單方面地要求男人離開自己的家,實在是太令人悲傷了。
但是現在的醬油臉,沒有回話的權利。導致他的處境暴跌的原因之一,毫無疑問就是自己。這是相比於佩尼帝國的田中男爵的地位,優先考慮艾迪塔老師的安全的結果。
「…………」
「啊?怎麼了?諾依曼,你很沒精神啊?」
這關係到諾伊曼氏的人生。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被盯着。
我無法忍受了。
大家的意識都轉向了走廊的那一側。
「諾、諾依曼……」
「對不起,諾依曼先生,我太窩囊了……」
聽到這個名字,姦夫歪起了頭。
我出手干涉了這次事件。
不對。我不是這個意思,諾依曼氏。
都被別人貶低到這種程度了,一定要想辦法度過難關。
被諾依曼先生盯着。
「…………」
田中男爵,就要終結了嗎?
太厲害了。
我被點名要求投降了。
「這是怎麼回事?」
應該到上司出場的時候了。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個時機。
妻子打斷了他,發出了聲音。
諾依曼一直很安靜。
「……田中?」
怎麼辦啊。
真的嗎?
那個姦夫繼續毫無顧慮地煽風點火。
「誰啊?你是哪根蔥?」
然後,她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開口說道。
「喂喂,與其擔心這些,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怎麼樣?」
「怎麼樣?在多利庫里斯的生活。」
「…………」
「好了,如果你理解了的話,就趕快離開吧。這裏是我和妮娜的家。」
不,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我作爲男人對這種事很是感同身受,也許現在的我更痛苦。
「對別人的家庭指手畫腳讓我有些抵抗。不過,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不得不插嘴。諾依曼先生究竟有多麼熱愛自己的家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另一方面,姦夫笑了出來。
這就是出軌的魄力嗎?
我強烈的想要告訴他,在這個場面下應該強硬的對抗。面對龍之城內,以岡醬爲首的黃昏之團那些可怕的面孔,你不是也對等地交鋒了嗎?和剛見面不久的粗暴的蘿莉龍,你不是也正面對話了嗎?
「……諾依曼先生。」
過了一會兒,他想到了什麼,笑容變得更濃了。
當然,關於這一點我完全不後悔。
不知道爲什麼,那裏出現了武裝着槍和盔甲的憲兵。
怎麼辦啊。這該怎麼辦啊。
同時,我也不是放棄了所有希望。
即使是沒有經驗的童貞混蛋也能判斷的出來。
另一方面,沉默不語的諾伊曼好可怕。
雖然身高和醬油臉沒有太大的區別,但他那漂亮的腹肌,給人留下了健壯的印象。只是,不得不每天眺望以岡醬爲首的黃昏之團的我們,僅僅感覺他的胸板稍微有些厚。黃昏之團的肌肉羣實在是太屌了。
「怎麼了?諾依曼。好久沒見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嗎?」
「…………」
「我是和他一起工作的名爲田中的人。」
「有民衆來報案了!你確實是田中男爵沒錯吧?」
擁有家庭是男人的心願。
「她這麼說哦?」
說實話,現在的我和艾迪塔老師被綁架時一樣痛苦。
大概是因爲這個原因吧,男人繼續煽風點火地挑釁反應微薄的諾伊曼。
「…………」
「約瑟夫……」
「…………」
「嗯,我是,所以?」
「這就是在宮中被貴族看不起的官員的形象嗎?」
我說出來了。
「…………」
她的臉頰上泛着光澤,皮膚上浮現汗珠,大概是充分享受了fuck的滋潤了吧。這是一個NTR愛好者無法拒絕的場景。我個人相比於被NTR更喜歡NTR別人派,如果自己是當事人的話這種事絕對不能原諒。
隨着視線的移動,他向諾依曼的夫人使了個眼色。
「啊,就是那個和大聖國聖女爭吵後跑了回來,簡直是無可救藥的貴族啊!聖女大人甚至直接狀告了陛下,宮中都在議論紛紛啊。剝奪身份抄家清算已經盡在眼前了。你成爲貴族還不到一年吧。」
他的視線就像要避開眼前的光景一樣移向腳下。
而且對方似乎是諾依曼的熟人。莫非是同事?年紀和他差不多。他留着剪短的茶色頭髮,是一個擁有藍色瞳孔的令人印象深刻的帥哥。他的體格健壯結實,和瘦長的諾伊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爲諾依曼太安靜了,連他的妻子也繼續說了下去。
「但是,不能就這樣結束。」
「呃……」
「喂喂,怎麼沒精神啊?有好好喫飯嗎?」
「……就是這麼個情況,那個,能不能請你出去一下?」
「等、等一下……」
太蠻橫了。
「妮娜的感覺超棒的哦。我都數不清自己衝了幾次。」
「不,沒關係的,田中。是我決定了自己現在的道路……」
另一方面,像是在戲弄這樣的他,姦夫更加趾高氣揚了起來。簡直就像是這裏的房東一樣的態度。他僅穿着一條褲衩,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
「上面已經下了要求逮捕你的命令!和我們走一趟吧!」「如果抵抗,即使你是貴族也不會平安無事!」「對!乖乖投降,和我們走吧!」「喂!你的回答呢?」
「都,都是你的錯啊!都是因爲你讓我這麼寂寞。而且,在孩子正在長大的時候,突然被降職了。還有房子的貸款要還,憑你現在的狀況,我再不願意也無法跟你過下去了。」
說不定,在之前的邊境紛爭中我在多利庫里斯酒館聽到的,因爲嫉妒心陷害他的同事,就是眼前這個姦夫。根據他那有恃無恐的餘裕,我漠然地想道。
剛走進房間,諾伊曼就靜止不動了。他看着妻子和那個姦夫,握緊了拳頭微微顫抖着。但是,他的表情還是和以前一樣,安靜,安靜,無論如何都是安靜。
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感覺她是向着旁邊的姦夫的。
「什麼嘛,真沒什麼意思。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啊。」
我爲了控制局面,試着叫了他的名字。
「扁平的臉,黃色的皮膚!在那裏的是田中男爵!? 」「放下武器,老實點!」「聽說你很擅長魔法,如果你敢用,我們可不會保證你的安全!? 」「老老實實接受拘押!」
「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讓你東山再起。」
我剛要開口,玄關那邊突然傳來腳步聲。
於是,他微微點頭答應。
她的表情並不是很糟糕,爲眼前的出軌更增添了真實感。
「田中?」
「終於要正式走向終結了,諾依曼啊。房子、妻子、孩子,還有好不容易保下來的工作,一切都要終結了啊。真是活該。下個月開始,你就要在貧民街,以乞丐的樣子拼命活下去了啊。」
我感到自己正在全力拉諾依曼的後腿。
再怎麼說也是以貴族爲對象,這個說法也太單方面了。
也就是說,是具有相應立場的人發出的命令。
我不可能在這裏強行抵抗。如果連諾依曼也捲入其中,後果不堪設想。他的家會受到波及損害吧。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即使被抓住了也不會怎麼樣。這裏應該優先考慮他的社會性和安全以及他的家。
「……我明白了。」
我肅穆地點點頭。
於是,他們的視線轉向了其他的人。
「其他人怎麼辦?」,「太麻煩了,要不要一起帶走……」,「命令應該是逮捕田中男爵吧?」,「不,不過,如果是相關人員的話,應該一起抓起來纔對吧。」,「確實,你說的也對」
士兵們商量着什麼。
這可不太好。
「站在我旁邊的男人是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家的人。即使這樣你們還是要把他帶走的話,我絕對不會阻止。但是,我不能保證你們能平安地迎接明天的太陽。」
「呃……只,只帶走男爵!」
一提到艾絲特的家族,爭論很快就結束了。當真是費茲克勞倫斯家族最強傳說。就這樣,諾依曼的人身安全問題似乎可以順利解決。順便還拉了一把夫人和姦夫。
「老、老實點啊!? 」
「我明白。」
我被亂哄哄聚集過來的憲兵團團包圍。
一轉眼就被五花大綁了。
就這樣,我被士兵們推着背,快速的離開了。
「…………」
可惡。
真不甘心。
說不定能買個十袋左右來享受。
而且,即使驅逐了所有人,諾伊曼的自尊心也得不到滿足。
*
「……田中啊。」
一度被清空的牢房內,隱約可見其他人的身影。我走在其中,被關押在最幽深處的牢房。別說是談判,就連讓我辯解的機會也不給。
還需要其他方法。需要正攻法。
「我還以爲你是一個手腕很高妙的人,是不是對你評價過高了?」
「……很遺憾,我沒有這樣的打算。」
「……是嗎?」
「你想怎麼做?得罪聖女是有什麼打算嗎?」
這時,我想起了這幾天發生的事,自然地喊出了聲。
「是這樣啊……」
輕輕鬆鬆毫無障礙。
東之勇者應該告訴了她,關於進入最強模式後的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的活躍。可以認爲她是害怕艾迪塔老師的報復,所以做出了這些應對。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醬油臉當時直接壓到她老家就好了。
「嗯……」
如果現在在這裏打倒陛下的話,能達成政變之類的事情嗎?
「……這樣啊。那麼,你就這樣在牢獄裏慢慢老去吧。」
不,那是不可能的吧。
「……你要我相信這種奇談怪論?」
這是事實上的抄家滅門宣言。
「…………」
「當代的魔王十分的討厭人類。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爲了毀滅人類而行動吧。在那之前,爲了抵抗魔王的存在,我們必須準備起來。如果不這樣,人類的世界會輕易的被毀滅掉。」
「什麼?你說吧。」
「畢竟是把大聖國當作敵人,即使是我也無法包庇你了。」
「沒有。」
看來陛下是特意到醬油臉這裏來探監的。
尊嚴和名譽一去不復返。
「我很享受那個假期,非常謝謝。」
說完了這幾句話,陛下就轉身走了。
「…………」
我想要那些粉末。
「確實是非常令人遺憾的答覆。」
露胖次接待的女僕小姐,最棒了。
爲此所需要的,不是燒盡一切的巨大的火球,也不是任何的傷和病都能治癒的恢復魔法。而是無論多麼偉大的人物擺出進攻的大上段姿勢,都足以笑着擋回去的地位、金錢和名譽。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依賴性啊。
是田中男爵破滅的通知。
諾依曼先生,請稍等片刻。
究竟跑到哪裏去了?剛發現粉包丟失的時候,我僅僅擔心被別人發現很糟糕,所以很着急。只是,在我眼睛充血的尋找了半小時後,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再享受那些粉末了,這個事實讓我悲傷不已。
「也就是說什麼意思?你有打倒魔王的打算嗎?」
「大聖國一方面對你的行爲進行了強烈譴責,另一方面又對你的處理方式表示了寬大的理解。對於此次的事件,聖女對你個人表達了無條件的諒解。對你絕對不要施加人身傷害,我被這樣特別叮囑了。」
「你這次犯下了巨大的失敗啊。」
「…………」
巧的是,這裏是我到達首都卡利斯不久時,與大盜赫德等人一起被關押的監獄。暴動的痕跡已經無影無蹤。破碎的牆壁和其他東西都恢復了原樣。是一個安靜的地牢。
「我只不過是按照我認爲的最好辦法去做的。對於這次的事情,我並不後悔。當然,我可以指出自己應該反省的地方,但恐怕即便我改善了這些部分,結果也不會改變。」
我想是要說服自己一樣地說道。
但是,我沒能找到。不僅是分配給自己的居室,會客室、辦公室、廚房等,從大聖國回來以後,我曾經走過的地方全都找過了。
「啊,有一件事需要提一下。」
最後的印象是面無表情的國王。
就在我這麼想着的時候,突然被某人叫了名字。
「……放,放棄吧」
我被憲兵押解到了王城旁邊設置的牢房。
如果問題只侷限在自己身上的話,安心在監獄裏喫飯睡覺也是一種選擇。但是,現在的我沒有這種心情。我想珍惜每一秒的時間盡力活動進步。
如果是現在的自己,想要逃出牢房只是小菜一碟。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安全的。
如果考慮到我空手都能反彈魔法的狀態值水平,用這雙手拉開監牢欄杆也並非不可能。話說回來,剛纔輕輕握了一下,欄杆已經有點扭曲了。
「並不是說我已經有了計劃。如果不打倒魔王,不僅是佩尼帝國,人類世界整個都會終結。大聖國的聖女也正確理解了這個事實。但是,即使我們的目標是同樣的,我所處的位置要比她遙遙領先。」
「…………」
另一方面,理查德先生好像順利的完成了任務。
陛下回頭看向我。
「陛下也隱約感覺到了吧。大聖國所提出的神諭和勇者的框架,是爲了那個國家的利益而製造出來的東西。然後,魔王從五數百年前就一直在聖女的掌控中。不久前,魔王被她親手解放到這個世界上了。」
然而,這都只是物理上的問題。
但是,我的意識完全被那些粉末吞噬了。
絕對不能就這樣結束啊。
「…………」
這可不行。
女僕一直在尋找。當真是非常拼命的去尋找了。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下一世代的大聖國就是佩尼帝國了。」
如果利用這些錢的話,僅僅買一、兩袋那些粉末,恐怕綽綽有餘。
聽說在首都卡利斯,這些粉末的暗中買賣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如果有錢的話,女性也能輕鬆購買。我家店裏的常客中也有好幾位,就是幹這種營生的,還好幾次誘惑過我。
面對這樣的他,我做出了最後的問候。
「賜予你的領土,現在歸費茲克勞倫斯家族所有。」
我想工作。
變成了一個人被關在監牢中的狀況了,所以,該怎麼辦呢?
因爲我盤腿坐在牀上,視線落在地板上,所以沒有注意到那個人的存在。抬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牢房外面來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裝扮非常豪奢,與地牢這個陰暗的空間非常不相稱。
「有什麼要說的嗎?」
【索菲亞醬視點】
我想要地位、金錢和名譽。
「這不是陛下嘛,您一個人來到這樣的地方,有什麼事嗎?」
*
我想幫助諾伊曼。
但還是找不到。
「……這實在是太糟糕了。」
「話雖如此,也不能把你就這麼釋放掉。」
這就是與王族並列的貴族派系強勢的佩尼帝國。即使推倒一座山,所產生的空白地帶也會被其他周圍的羣山所吞沒。如果不以驅逐所有貴族的氣勢行動是不可能成功的。
感覺這樣很危險。
只是,之後沒有聽到他的回話。
就是那些帶回來的粉末。
用艾迪塔老師風格的話來說,就是最強,無敵,全能。
十有八九是因爲她聽說了艾迪塔老師的活躍吧。
「失敗是什麼意思?」
「是的。」
莫非他很閒嗎?
我還在自家店鋪幫忙的時候,這些粉末簡直是遙不可及的東西。但是,最近從田中先生那裏得到了工資和獎金,手裏有了相當多的錢,被存放在我的房間裏。
他就這樣離開了醬油臉的牢房。結果他到底是爲了什麼而特意來到這樣的地方呢?難道是想要道歉嗎?
這種事用嘴說說很簡單。
不帶任何人就跑過來,真了不起。
而且是在那個姦夫所屬的佩尼帝國這個框架內。
「怎麼樣?佩尼帝國的主人啊,能請您相信我的話嗎?」
不管怎樣,在確認了這個宣言的時間點,我來首都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這樣的話,即使在最糟糕的狀況下,龍之城的居民也不會有問題。不,不如說,我阻止了向蘿莉龍挑釁的佩尼帝國被她任性毀滅的未來,或許這纔是可能性比較大的走向。
我隱隱約約窺見了自己破滅的未來。
肯定是因爲我已經接近過了一次,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我想要粉,想要粉粉啊。
*
國王走後,醬油臉在牢房裏開啓腦內會議。
對於諾依曼復權的方案,我感到非常頭疼。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吧。我怎麼也想不出好的方案,時間就這樣平淡地過去了。雖然我不打算在牢裏呆太長時間,但由於情況特殊,我也不敢貿然行動。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邊任由石板的涼意傳遞到下身,我一邊反覆着自問自答。等我回過神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耳朵聽到了肚子裏傳來的咕咕的聲音,漸漸開始感到餓了。
就在這時,地牢裏突然響起了其他人的聲音。
「你、你個混蛋,給我記住了」
是女人的叫聲。
同時,傳來了金屬碰撞發出的聲音。
大概是欄杆制牢房的門關上的聲音吧。
看來是有人也被關進了牢房。
「咕……不會吧,又……」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
那個聲音是我在哪裏聽過的聲音。
然後,我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於是我發現了,在樓層的中央,有一間四周都是欄杆圍成的特製牢房,其中有一個人的身影。那個剛開始還空空如也的空間,根據某處得來的消息,就是所謂的女性專用的凌辱空間。
在那裏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難道是梅賽德斯小姐嗎?」
「啊? !」
「不是!只是那個,公主殿下,那個、怎麼說呢……」
難道對她來說,入獄是如此平常的事情嗎?不不,作爲近衛來說也太奇怪了吧。她究竟是有多麼不幸啊。但現在的事實就是,只穿着一層單薄衣服的熟人就在牢房裏。
「真是可怕的男人啊,你爲什麼不是作爲女人出生呢?太可惜了。」
「啊,就是這麼回事。我一定會讓她在我的身上服侍我!」
說到公主,就是那個在上次學技會的時候,邀請我sex的美少女。能夠給予這樣的醜男賜予sex的機會,被稱爲女神也不爲過。
雖然這樣或許也不錯,但不是應該現在考慮的事情。只是,如果奢侈一點,我想提議以現在的姿態接受調教。這樣一來,童貞就會變成奉獻身心的順從抖M奴隸了吧。
「但如果是這樣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擄走聖女。」
難道她是被公主抓住了什麼把柄嗎?梅賽德斯醬面對女性卻表現的這麼弱勢,實在是很罕見。對大公爵的女兒埃斯特也能果斷地反覆性騷擾的她,這份猶豫實在奇怪。
「如果是難以啓齒的事情,我不會勉強你說……」
「簡單來說,因爲他長久不在家,妻子被競爭對手綠了。而且他還被趕出了位於首都卡利斯的貸款購買的住宅,甚至連工作都失去了。今後的他在佩尼帝國的再就業絕望性的不可能。」
「社會處境很糟糕是怎麼回事?」
被梅賽德斯醬指摘後,我更覺得情形殘酷了。不,雖然事實已經無法更殘酷了,但我還是覺得殘酷程度增加了三成,甚至覺得沒有比諾依曼更慘的人存在了這種話,非常的有說服力。
哦吼,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在梅賽德斯醬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調教聖女了。如果只看外表的話,聖女確實是一等美人。而且在她的周圍有很多保有純潔的美少女。我想擄走兩三個人,把她們綁在精液水車上,讓她們變得黏糊糊的。
「公主怎麼了?」
只是啊,兩次被關進牢房還不服氣,總覺得有點過分了。現在也是,握緊了拳頭,訴說着自己的決心。
「之前的病也是對那個姑娘懷恨在心的某人所爲吧。」
「……原、原來如此。」
雖然有點過分,但是她那寬容的心靈,讓人懷疑她否是那個小氣陛下的親生女兒。
「其實我有個很親近的人,因爲我的緣故社會處境很糟糕。他名譽掃地,自尊心也遭到了踐踏。我現在正在想辦法,要用所有人都認同的方法,挽回他的名譽。」
「也就是說,爲了拯救那個人,你想在這個國家取得成功。」
真是具有衝擊性的新聞哦。
「…………」
沒想到是那個真-蕾絲邊女騎士。
那裏是聖女的獨裁政權。
但是僅僅攻擊是沒有意義的。爲了獲得權力,長遠的計劃很重要。具體來說,需要有依靠的組織。只是打倒了聖女,只會成爲下一個擁有力量的組織崛起的助力,我自身的立場不會有任何改變。
「嗜虐趣味嗎?」
直接攻擊其頭部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
「……公主殿下是一個嗜虐過度的人。」
據說我的事情已經在宮中成爲了話題。現在再隱瞞下去,只會助長對方的不安感。這麼想着,我就坦率地告訴了她現在的情況。對方是梅賽德斯醬,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怎麼樣。
「公主殿下是……公、公主殿下是那個啊……」
「……怎麼回事?」
就這樣,梅塞德斯醬在監獄裏的理由也被查明瞭。
「但是,我是不會輸的!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調教這個女孩!」
我就覺得會變成這樣。真-蕾絲邊女騎士從心底裏露出悔恨的表情。看到她這個樣子,我感到放心了不少。在邊境紛爭騷動離別後,雖然是久別重逢,但我感覺我們就像昨天剛離別一樣。
「公主殿下從會走路後一直到今天,在這短短的數年之間,她的近衛半數都被替換了。這些全都體現了殿下的性癖。特別是男性士兵,大部分都被喫幹抹淨後,抵達了極刑的悲慘境地。殿下同時擁有淫亂和妖魔的氣質。」
「如果是你,就算是想要毀滅一切,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他是一個事事注意細節的男人。」
那個女人肩膀一顫,慌忙回頭看了過來。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近衛騎士。
我們的談話像青春期的學生一樣,感覺真棒。
「…………」
話說回來,這比我想象中的故事刺激多了。
「嗯,就是這麼回事。」
「我們又在這種奇妙的地方見面了呢。」
「我覺得公主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
「有這樣的背景啊?」
「……是這樣嗎?」
「……說的也是。」
「你那邊纔是,爲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
「我也可以幫忙啊。來吧,馬上出發吧?利用你的魔法的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吧?肯定能實現你的野心。你剛剛提到的那個男人的名譽,也能飛速的挽回吧!」
「田、田中!? 」
「咕,爲什麼沒有邀請我啊?難以置信!」
這是我的臺詞。
要是被人誤會,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還是老實回答吧。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人的慾望是非常麻煩的東西。
「…………」
「……你沒說自己做不到啊。」
「對不知道她這幅面孔的人,給予其甜頭,然後在他快樂到極點的時候,再把他打落雲端。」
「……是宰相嗎?」
「梅賽德斯小姐也是一個人在戰鬥啊。」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籠子裏的那個女人有了反應。
「嗯,我跟她有過一些交談。」
「嗯,所以我在想辦法解決。」
除非到了絕體絕命的危機時刻,人們絕不會放棄手中甘甜的汁液。不管有多優秀的職員,課長和部長都不會讓出自己的位置。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爲年收入會大幅下降。獎金也好,公司內部的待遇也好,負責的工作都會有很大的差別。
只是,她怎麼也不肯說明白。
「站在旁邊,看着被打落雲端的人表現出絕望的表情,她對這種行爲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有興趣。爲了眺望這份風景,無論什麼樣的犧牲她都願意付出。即使是自己的身體也輕易的付出,僅僅在她那溫和的笑容的背後享受着最終墮落的人的絕望。」
「……爲什麼這麼說?」
「難道你遇到了那個人? !被譽爲歷代第一美貌的那個聖女!」
「對男人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難道那是公主自作自受嗎?
「…………」
「你這傢伙……爲、爲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
「……這、這是、那個啥……怎麼說呢、有點……」
「確實如此。但是,這樣做是得不到勝利的。」
「假如現在這一瞬間,眼前的你面臨生命危險,那麼我不會吝惜自己的力量。然而,這個國家裏還有一些我在意的人和事存在。否認那些人和事,把所有東西都當作不存在,我不想這樣做。」
果然嗎?
「莫非,你又對什麼不好惹的人物下手了……」
「你、你說啥?」
即使我性轉換了,也只會被這個蕾絲邊調教──
「不,是聖女。」
「可是,你爲什麼這麼老實的被抓到這裏呢?這種程度的牢房,你想逃出去根本輕而易舉。這裏的牢籠是法倫大人建造的,你不可能無法掙脫。」
近衛蕾絲邊露出一幅難以啓齒的表情。
「是吧!? 那就出發吧!去大聖國!」
「那就沒有意義了,他將永遠保持失去名譽的狀態。」
我哪知道。
「我被有點麻煩的人盯上了……」
聽着她氣勢洶洶的話語,醬油臉毫無根據的覺得她很可靠。無論是多麼無聊的事情,拼命努力的人總會顯得格外耀眼。
太令人羨慕了。
「怎麼可能!」
「…………」
我個人也覺得這個方法並不難實施。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啊?這也太過分了吧……」
當真是話要看誰來說了。
我這麼一問,梅塞德斯馬上就說不出話來了。
於是,她的表情充滿了驚訝。
但是,我能想起來的相關小細節太多了。
沒想到她還在抗爭當中啊。在這個情況下,梅賽德斯醬的癖好也成爲了某種武器。看來一連串的談話讓她興奮起來了,她的眼中佈滿血絲,還稱呼公主爲女孩。
哎呦,這邊這位也很危險啊,一點也不輸前者。
雖然她的腳還是被鐵鏈鎖住,近衛蕾絲邊還是滿面榮光的叫了起來。
怎麼回答她呢,醜男很傷腦筋。這是一個極具魅力的提案,至少能讓人思考它的可能性。然而,基於內心的矛盾,醬油臉還沒有得出最終的結論。
然後,又從其他地方傳來了聲音,介入兩人的討論。
「這可真是相當有趣的談話呢。」
是年輕女性的聲音。
有點耳熟。
是在哪裏聽到的呢?
我們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然後,那裏出現的是公主。
「公,公主殿下……」
梅賽德斯醬的身體猛的一顫。
她沿着地牢的通道從監牢門口走了過來。公主身後跟着三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有五、六名左右應該是囚犯的相貌怪異的男子。他們都雙手套着枷鎖,腳上也綁着前後相連的枷鎖。
是個有點看不太明白的集團。
一行人來到了樓層中央,梅賽德斯所在的牢房前。與醬油臉的牢房只有幾米的距離。囚犯們「哈、哈」的喘息聲連我這裏也能聽到。與站在旁邊的公主的姿態相呼應,就像一幅畫一樣。
「我給你帶來了很棒的禮物哦。」
「……咕……」
近衛蕾絲邊的表情明顯是在硬撐。
一想起她被關的牢房的用途,就能想到這些囚犯們的作用了。也許是被打了藥,他們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盯着監獄裏的她,從這一點來看也不會猜錯公主的目的。這個難道是那個嗎?梅賽德斯醬的凌辱時間,即將開始的預感。
「我對那邊的男人有印象,是田中男爵吧?」
公主的意識轉向了我。
梅賽德斯說道。
被發現了。
「怎麼了?梅塞德斯。這次可不會像以前那樣了。我要把你的心靈徹底打垮。如果是現在的你,那一定會露出美妙的慘叫聲,最終崩潰的吧。」
和上次學技會的時候做出fuck邀請時的樣子不同,現在的她顯得很不高興。難道是因爲知道了醬油臉在大聖國的糟糕表現,和她的父親一樣對我懷恨在心嗎?她們父女關係良好這一點,在過去擊退惡龍事件時我已經知道了。她聽到自己的爸爸無心的抱怨的可能性非常高。
「怎麼了?」
自己裝出無力的樣子,兩手抓住格子,一邊叫着梅塞德斯的名字一邊享受這場演出,這纔是計劃中應該發生的事情。幾天後,「上週讓我好好享受了一番」,這樣拍了拍朋友的肩膀,應該是這樣互相凝視的大人的場景纔對。
我從變寬的欄杆孔隙中間走出了牢房。
雖然我擅自認定她腦袋裏都是肌肉,但這個近衛蕾絲邊出乎意料的會用腦子啊。
「你這個說法有點太過分了吧?」
「謝謝。」
在此之前一直守在公主身邊的士兵們舉起長矛,走到前面擺出陣勢。
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絕對不會死。
「公主,我有個提議。」
總之,這可是辭世之遺言,帥氣的臺詞比較好。
「不是嗎?」
有什麼就用什麼吧。
「…………」
「……重要的朋友成爲罪人的慰籍品,讓我很難過。」
「下次還有機會話請通知我,我立馬趕來。」
看着童貞的她的嘴角露出了確信自己勝利的笑容。
可惡。
「……是啊,我們換個地方吧。」
「……又在詭辯了。不惜撒這種謊,你就這麼想得救嗎?」
這種時候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不是的,我說得是真的!那個男人肯定不會救我!絕對!」
她察覺到了我爲了就近動作而插在口袋裏的右手的存在。
一定要找回諾依曼的自尊心。
比起平凡至極的陛下,這位公主好像能爲我提供很多的便利,我不知怎麼的有點開心起來了。果然男人的工作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種命懸一線冷汗直流的感覺。心跳的飛快,甚至有些痛。
現在,我暴露在首都卡里斯的廣場的斷頭臺上。

「覺悟吧!」
確認了一連串的事情後,梅賽德斯向我問道。
在獲得了公主的協助後,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處決醬油臉。
很棒的提案。
梅塞德斯的手上握着一把抽出劍鞘的劍,在這把劍切斷繩子後,落下的斷頭刃會切斷醬油臉的頭部,是這樣一種構造。和自己在歷史教科書上看到的一樣,沒有太大的差別。
「胡說八道,誰會讓男人強姦呢?」
「這一切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我只是區區田中罷了,殿下。」
我的脖子被木板固定,兩側豎着同樣的木製柱子。夾在中間的是金屬製的斷頭刃。刀刃上綁着的繩子,穿過豎直立着的柱子,綁在地面上的木樁上。
我的兩手伸向正面排列的欄杆,將其向左右拉扯。
「你這傢伙,居然做出這種事」
喂,等等。
然而,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完全是另一個方向。
「無聊嗎?我有什麼說得不對的地方嗎?」
明明是這麼計劃的,被她這樣一說,我不是不得不幫助她了嗎?
田中男爵從平民提拔到貴族還沒有幾個月。這個早早就面臨處刑這一悲慘結局的異國人,對於缺乏娛樂的他們來說,似乎是一場十分吸引人的活動。雖然才一大早,但人羣卻有一股要填滿整個廣場的氣勢。
「現在執行田中男爵的處刑!」
「可以讓我詳細瞭解一下嗎?」
「你不想看嗎?其他大國的聖女所表現出的絕望。」
公主露出燦爛的笑容。
廣場上聚集了很多市民,想一睹醜男的身影。
「……真是無聊啊。」
如果對象是艾迪塔老師或可可羅醬的話,即使闖進去我也要阻止,但是這只是梅賽德斯醬,那就無所謂了,不是嗎。因爲她本人也做過類似的事情,所以我也能坦率的拿這個事衝一次。
原來如此。
「我並沒有很安心。」
梅賽德斯醬對她的評價似乎是正確的。
比想象的更容易,金屬欄杆扭曲了。
「啥……」
算了,我本來就打算逃獄的。
一度破碎的心靈,絕對無法回覆原樣。
「哼、嘿嘿……」
「嗯,說是朋友也沒錯。」
但是,最近使用頻率急速增加的治癒魔法,在羣衆面前披露是無法容忍的。這不是處刑的問題。我會完全被認定爲非人類,失去在佩尼帝國的立足之地吧。
雖然她好像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但是她到底聽到了多少呢?
我想要欣賞梅賽德斯醬被囚犯們輪姦所有孔穴,然後擺出啊嘿顏墮落的樣子。滿身是精液的近衛蕾絲邊做出魅惑的剪刀手手勢邀請我觀看。我真是在最好的時機進了這座監獄呢。
「……你想說什麼?」
「不遠的將來,魔王會爲了毀滅人世而活動起來。可以對抗她的只有西之勇者,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大家不能被大聖國所說的話迷惑。西之勇者纔是能拯救這個世界,能拯救我們的真正的勇者!」
我試着向公主提議,她馬上答應了。據說這是有名的貴族逃亡到其他國家時的慣用伎倆。畢竟是佩尼帝國,這種事情並不少見。所以相關的過程都有人手操辦。根據公主的操作,一切的準備都強硬的快速完成,田中男爵現在正處於處刑活動中。
我說着適當的臺詞,站了起來。
「田中男爵,我允許你留下遺言。」
說什麼好呢?
所以,在心碎之前努力吧。
「這樣好嗎?近衛騎士的輪姦表演沒了哦。」
她一定經常經歷這種事吧。
「才從平民變成貴族,正處於幸福的頂峯的你,又因爲自己的失態而失去立足之地,被扔進牢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身處這樣的狀況,爲什麼你卻能泰然自若?難道你瘋了嗎?」
梅賽德斯醬對她傾訴道。
「我能給你提供更有魅力的絕望,怎麼樣?」
於是就決定我乾脆就這麼死了算了。
*
「請,請等一下,殿下!」
「恕我直言,殿下,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嘆息自己的無力!不如說,現在他的心裏充斥着喜悅吧。那個男人看到我被輪姦的樣子肯定是高興的不得了,絕對不可能會悲嘆!」
「…………」
梅賽德斯醬提高了嗓門。
「是嗎?那就老老實實待在那裏看就好了。你就那樣什麼事情都做不到,只能漠視朋友被骯髒的罪人們大肆侵犯的樣子吧。然後用自己的身體來理解自己是多麼無力的存在。」
面對他們,醬油臉搭起了話。
她的視線離開醬油臉的臉,移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一邊演出盡職盡責的感覺,一邊推銷西之勇者。
我總不能一直在監獄裏生活。在和公主達成協議後,我理所當然要離開監獄。但是,犯人突然從牢房中消失也是一個問題。如果受到通緝,和醬油臉有瓜葛的人們也會遭遇很大的麻煩吧。
但是,通常應該作爲替身被處死的相像的人,只有這次是真的。
「……你和這個近衛關係很親密嗎?」
在其中一個人大喊不久,他們就整齊地排成一列,變成了一面牆,與醜男對峙。在他們的背後是保持着驚愕表情的公主和手腳被鐵鏈鎖住的囚犯們。
這傢伙咋能說出事實呢?
「難道你認爲我會對你的危機感到高興嗎?」
梅賽德斯醬狂喊的同時,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醬油臉。
如果我是一個外表美麗的少女,也許故事會有所不同。因爲被冤枉的罪責被處刑,然後因爲神的寵愛而復活的聖女系路線之類的,這個絕對可以有。然而,實際的我只是個醜男。會被當成殺也殺不死的平臉黃色怪物處理吧。
「這真是一個相當有魅力的提案啊。」
順便說一下,關於涉及這件事的處刑者,我有叮囑請不要客氣地殺掉我。小伎倆是不需要的,可以收起來。但是,處刑後要迅速地在脖子以下的部位蓋上布,要求不要讓別人看到。
拜此所賜,我有點焦躁。
倒不如說我很歡迎。
以公主爲首,爲了保護她而站在一起的士兵,甚至被這樣的士兵帶在身後的罪人們,全都一幅驚訝的表情。唯一的例外,就是讓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推進的近衛蕾絲邊。
沒想到能找到贊助商,這裏就試着挑戰一下吧。
在這個時機與公主殿下偶遇,一定也是某種緣分吧。
感覺不錯啊。太完美了。
「就這些?」
「是的,就這些。」
這種微不足道的努力,日後會有效果吧。大概。
正這麼想着,突然間梅賽德斯小姐身旁的公主大人發出了聲音。
「還有,這次爲了確實的完成處決,斷頭臺的刀刃上塗有蛇怪的毒。那是隻要接觸到皮膚,就能奪取生命的劇毒。田中男爵,你奢望着與自己不相稱的東西。所以就在這裏爲自己的醜事悔恨,帶着對自己行爲的羞恥下地獄吧?」
啊?那是啥玩意,這在事前的商談中沒有啊。
我無意識的轉過頭,發現梅賽德斯醬也很困惑。只是,對於現在的醜男來說,一兩個毒藥,只是像難以下嚥的蔬菜汁而已。和大棒正太的精液比起來,我完全可以接受。隨便來。
「我知道了。我會在地獄的底層的懺悔自己的罪。只是,公主啊,希望作爲王族的您,能守護首都卡利斯的平安。魔王的崛起近在眼前。請您保護這個國家的人民吧」
「呃……」
我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公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拜此所依,我理解了。
大概就在此時此刻,她期待着的是醬油臉的絕望吧。
我告訴她我打算用某些魔法手段裝作死去的樣子。正因爲如此,我有叮囑行刑人安心的降下斷頭臺。她一定是打算封鎖我的假死手段,期待着醜男得知自己真的會死的時候的絕望吧。
真是刺激。
簡直就像很久沒有嘗過的蘿莉龍的腹擊一樣,讓人冷汗直流。
我毫不介意地對梅塞德斯醬聳了聳下巴。

「那、那麼……開始行刑吧!」
梅賽德斯叫了起來。
畢竟是親眼目睹了我上次在沛沛山與克里斯蒂娜戰鬥的近衛蕾絲邊。雖然她多少有些猶豫,但她的動作並沒有給周圍的人懷疑的機會。她用手上的劍把斷頭臺的上部等待下落的斷頭刃上的繩子切斷了。
看來她是認真地想要把聖女搞到手。
注意到的時候,岡薩雷斯先生正在向我打招呼。
這真是太好了。
這幾天我的身體和心理狀態都不好。
「……你要和我上牀嗎?」
*
爲了這個目標,就算是要把這個具備危險性癖的公主殿下作爲護身符也無所謂。路上就一邊微微滿足她的性慾,一邊愉快的旅行吧。畢竟對手是超越埃斯特醬的皇家bitch。絕對要照顧好。
「原來如此。」
意識轉爲黑暗。
「果然,有點無趣呢。」
得意忘形然後到處插手,結果會造成各種麻煩。
同一個沙發上,坐在我旁邊的梅賽德斯醬問道。
超乎想象啊。
「…………」
公主氣的臉都歪了。
「沒想到你真的活過來了。」
「…………」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改變那使自己遭難的生活態度,她的慾望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刻。稱其爲疾病也不爲過。
「哦!果然要去啊!? 」
「我想看到你絕望的樣子。」
請再等一會兒,諾依曼先生。醬油臉絕對會成功的。
事到如今,我才注意到。
「……小姐?喂,小姐?」
如果要問我爲什麼這麼不好,那是因爲我想那些粉粉想的不得了。從大聖國帶回來的東西丟失的時間還不太長。一度在近處感受到的快樂,在平凡的日常生活裏,刺激了女僕的慾望。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情況發展到無法妥協的情況後,形式會把佩尼帝國的國王也捲進來。如果是我們那個有名的溺愛女兒的陛下,他一定會爲了保護女兒而有所行動。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後,就可以動用暴力解決其他部分。我就可以用男爵的身份榮歸佩尼帝國了。
「在確定日程之前,你最好呆在這所房子裏。表面上來說你已經死了。如果不小心走在街上的話,就會產生麻煩。我把梅賽德斯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吧。」
「難道你希望我也同行嗎?」
「謝謝。」
「我想看。」
「啥……」
哦,話題被輕輕帶過了。
「我明白了。約定就是約定,我也一起去大聖國吧。」
想要讓年輕的姑娘驚訝,我這個中年人情不自禁的拽了起來。
「謝謝。」
說實話,這不是什麼很舒服的感覺。
我一旦露出破綻,她一定會反水。
「如果我這裏不點頭的話,我的生命就會面臨危險吧。」
「是嗎?那就好……」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離開了廣場斷頭臺的我們,前往了位於首都卡利斯的貴族街附近,並且是特別靠近王城位置的豪華宅邸的接待室。據說這是以王族的名義運營的爲數衆多的招待所之一。
很快,以萬全的狀態等待的醬油臉,脖子受到了衝擊。
毫無停頓,近衛蕾絲邊的臉上綻放出了光芒。
暫時必須要注意,不要讓她的注意力轉向自己以外的人。當蘿莉龍變得老實,可可羅醬變得不那麼亂來了,身邊的一切都平靜下來的時候我才能放心。不然有多少根髮根都不夠掉的。
「是的,沒問題,真的沒問題!」
「但是,現在還不能馬上出發。旅行的準備還有說服父親需要幾天時間。而且利用飛空艇的話,比坐馬車在陸地上移動能早一些到達目的地。」
「…………」
「……我明白了,我們暫時合作吧。」
「……很會講道理啊,田中男爵。」
痛的東西就是痛。
「但是,你的話確實有些道理。」
算了。對我來說這樣正好。
這就是傳說中的依賴症吧。
在這樣的地方,露出緊張的神色,訴說着自己的感想的正是公主大人。
「……那又怎麼樣?」
「現在的我並不是那麼幸福。不如說,現在與你交談的背後,我感到極度的焦慮,而且活得很匆忙。我的內心沒有餘裕,只有絕望在緩慢流動。」
如果插入的地方沒有膜,童貞就不會變得幸福。
「能這麼做嗎?」
「……怎麼說?」
面對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她,我一幅從容的樣子向她回話。
「沒問題吧?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從頭上傳來了嘩啦嘩啦地刀刃滑落的聲音。
然而事實是,一方面醬油臉的頭顱暴露在首都卡利斯的廣場上,而另一方面平安治癒的頭顱,現在正與公主在一起。即使是王族也不可能否定我現在生命的鮮活。
【索菲亞醬視點】
我被擔心了。
「我知道了,請多關照。」
「絕望就是幸福的反面,公主殿下。」
怎麼做才能在不被別人知道的情況下,得到那些粉呢。我浮想聯翩。注意到的時候旁邊已經站着岡薩雷斯先生了。這可不好。我這不是完全被迷住了嗎?
「不要太勉強了,把身體搞壞可不得了。」
「由於田中男爵的胡作非爲,考慮到大聖過對佩尼帝國的交涉,我出國的理由並不難找。憂慮國家前途的第一公主,親自帶着主犯的首級,向聖女殿下道歉。這樣說明的話,想要得到許可不是難事。」
「那樣我會幸福嗎?」
在獄中,她願意聽從黃色平臉的進言,完全是基於我會被毒死的前提下吧。她根本沒打算和我合作,對牢房中平靜的醬油臉進行追逼就是她全部的計劃了。結果現在,反而是她自己被逼到絕路了。
畢竟是打着王族所有物的名號。即使是一些瑣碎的日用品,看起來也非常昂貴。和艾絲特家相比毫不遜色。木質傢俱甚至能反射觀賞者的樣子一般泛着光澤,這對於一輩子都以三層膠合板儲物櫃爲伴的社畜來說,實在是太耀眼了。
結果,我連做文書工作都無法集中精神。
回想起來,她也曾有過在生死邊緣彷徨的經歷。那種身體漸漸動不了,最終差點死去的過程,在人世間也是屈指可數的悲慘經歷。
「是的,我是和你一樣的人類,只是有點頑強而已。」
「我陷入絕望的時候,恐怕就是你絕望的時候啊。公主殿下。」
絕對是騙人的。
心靈和身體都在追求那些粉末,沒有餘力去追上眼前的數字。
在獲得了佩尼帝國公主這一權力象徵的現在,打擊聖女也有了相應的意義。以公主的名字公開大聖國的不正當行爲,將大聖國的首腦從聖女換爲西之勇士。
「……你真的是人類嗎?」
猶豫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
雖然我考慮了很多,但是要想走最短的路線達成目的,擁立西之勇者大人是最好的辦法。爲此,有必要打壓和他齊名的東之勇者。因爲他的靠山是大聖國的聖女,所以要效率地進行這件事,她纔是當前的目標吧。
「而且說起來,不管你接觸多少別人的感情起伏,那都是別人的東西。而不是你的感情。因此,你的慾望未來永遠不會得到滿足。無論你看到多麼悽慘的絕望,只要你處在旁觀者的角度,就只能得到有限的感受。」
好像能比想象的更順利的出發。
就這樣,今後的計劃定了下來。
「要再試一次嗎?」
「我有些逾越了,抱歉,公主殿下。」
但是即便如此麻煩,公主這個靠山還是我無論如何都想要的。
「不行嗎?」
我實際上只嘗過一次。
「不,沒關係的!完全沒問題!」
「怎麼可能,絕對不會有這種事。」
「誒?啊,啊,是!有什麼事嗎!? 」
「應該去大聖國。」
她的表情似乎在說自己無法接受。
「如果你想要絕望,你應該先給予我幸福。」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但還是想稍微建議一下。
非常抱歉。
女僕並不是因爲疲勞,而是因爲邪惡的想法導致工作停滯不前。我真是一個壞女孩啊。纔剛被田中先生漲了工資,我這樣的行爲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
但是,即使這樣,女僕還是愛上了那些粉末。
我一邊嗅着粉末,一邊安慰自己。
「……小姐?今天休息一下怎麼樣?」
「不,沒關係,我再努力一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
岡薩雷斯先生應了一聲,馬上打開門。
然後,出現在哪裏的是精靈小姐。
「工作中很抱歉,你們倆看到鎮長那傢伙了嗎?」
「沒,沒看見啊。」
看來她是在找龍小姐的樣子。
這幾天,精靈小姐和法倫先生一起,正在研究生命藥水。聽說,在街上的澡堂裏偶然發現了類似於生命藥水的東西。
居然能找到這種東西,真是厲害啊。
「索非亞呢?有看到她嗎?」
「不,那個,我也沒看到。」
「我知道了,在你們正忙的時候打擾你們很抱歉。」
只說了幾句話,精靈小姐就轉身離開了。
於是,很偶然的,我在玄關處發現了相識的人。
我喝了一口她泡的茶,安心的呼出一口氣。
「你真厲害,完全看不出你才玩了幾天。」
「確、確實啊……」
就在我們這樣悠閒的享受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可能我還是想和她做愛。
「一擊破城嗎……」
現在,我們所呆的,是位於招待所的二樓一間被設置爲遊樂場的房間。大約三十張榻榻米大小的空間裏,擺放着各種可以在室內玩的遊戲。因爲是不存在電子遊戲的劍與魔法的西幻世界,構成非常復古。
「田中!」
「…………」
「你那股危機感,我現在可以理解了。」
「啊,啊,我知道了。」
連一開口就是sex sex的梅賽德斯醬都表現的這麼震撼。世間受到的衝擊應該更大吧。普西共和國被納入攻擊對象,包括佩尼帝國在內,對於周邊國家來說這絕不是事不關己的事情。
*
「田中,你真、真的在這裏啊。」
還沒有來自公主的聯絡。
根據傳來的情報來思考,現在不是跑到別的地方處理聖女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回收諾依曼,逃回龍之城。
「請用。」
「魔王有動靜了!」
這種程度的魔法不用離的很近就能超遠程發射,這是真正的犯規般的能力。這就像把核導彈空間傳送到當地並引爆一樣。雖然不知道使用的限制有多大,但如果能簡單的轟轟轟的話,誰受的了啊。
這傢伙依然這麼擅長剝奪別人的快樂。
「怎麼了?呼吸那麼急促。」
「這個消息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啊,好的,謝謝你。」
果然還是應該先回龍之城吧。
女僕站起身,走向房間一角的吧檯。
看完了熟女的屁股,然後喝她倒的茶,感覺相當不錯。雖然以戰戰兢兢爲標配的索非亞醬也不壞,但偶爾接受洗練的專業女僕照顧的感覺很舒服。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先回龍之城比較好。」
龍之城的話,一定沒問題。
在埃斯特醬領地的廢坑裏,有一個魔法陣之類的玩意。噁心長髮管理着那裏。雖然按照魔族的說法,那是爲了回收魔王的東西,但是如果那個被魔王和她的夥伴們利用的話,會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呢?
離魔法陣又近又有規模的城鎮,是哪裏呢?
損害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和公主殿下約定的事怎麼辦?」
在這段時間裏,醬油臉在王族御用的招待所裏無所事事地生活着。因爲我在外界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無法隨意外出,只能在家裏跟女僕玩棋牌遊戲。
「…………」
「朵麗絲小姐的家人們還好嗎?」
然後,她一邊小聲嘟囔地說着,一邊快速地離開了辦公室。剛打開的門再次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很快聽不到了。
畢竟魔法陣的另一頭是黑暗大陸的深處。只要適當地選擇一下徘徊在那裏的怪物,然後傳送過來,附近的城鎮和村莊就會受到毀滅性的損害。就算傳送過來的是某次見過的鳥也會釀成大慘案。
真是一個刺激性的消息。
「嗯,我也是。」
她穿着古典長裙樣式的女僕裝,這一點也起了很大的作用。雖然她的體型很迷人,但較少裸露皮膚的樣子,有效減少了中年童貞的生孩子衝動。如果再加上她的兩個孩子的存在,我就變成了完美的紳士。
這麼說來,我也是從前天開始就沒見過她了。在此之前,龍小姐每天都來去幾次辦公室。另外,我收到了她的散步報告,據說是每天早晚都要到鎮上巡視一遍。這幾天也沒有收到報告。
「這麼說來,最近確實沒看見鎮長啊。」
「…………」
「……怎麼了?」
「拜託了……」
「啊?啊,是的,好像是這樣。」
能和魔王的遠距離魔法對抗的存在,不包括自己還有兩個人。
「我的家鄉也有類似的遊戲。」
不用多想,就是多利庫里斯和龍之城。
目送她離開後,岡薩雷斯回過神來喃喃說道。
隔着桌子,女僕小姐現在正靜靜地低下頭。
莫非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嗎?
「啊,是的。」
「如果她明天還沒有露面,就讓工會的人去找一下吧。」
把我放鬆的心情一下子吹飛了。
再見了,熟透的屁股。
「這我就不知道了,當地應該相當混亂吧。」
爲什麼近衛會知道魔王的性別呢?
「嘭」的一聲房門被推開,近衛蕾絲邊登場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
不能這麼拖拖拉拉的了,得趕緊回去。
「真是的,那隻龍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我投降。」
「是啊……」
省去了找他的時間。
「那種事在挺過魔王的攻擊後再考慮也不遲。如果親近的人被捲入危險,我也無法冷靜。在這個國家出人頭地的計劃,等對魔王的攻勢有解決的眉目了再執行也不遲。」
「啥?這是真的嗎?」
雖然對不起公主大人,但現在我還是把城市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吧。雖然爲諾依曼在佩尼帝國取得成功也很重要,但也不能把這個目標凌駕於其他生命之上。任何事都是先有命纔有其他。
「諾依曼,來的正好。」
算了,無所謂。
萬一這玩意能連發,要在幾天之內使人類人口減半也是很輕鬆的事。說到滅城一擊,例如之前邊境糾紛的時候看到的蘿莉龍的光柱魔法啦,或是在學園都市錯誤預估威力的醬油臉的超巨大火球啦,應該是那種類型的魔法吧。
據說是公主的貼身侍女。
有點寂寞。
「哇,原來是這樣啊。」
怎麼辦呢?
「的確是這樣啊。但是,這樣好嗎?你不是說要建功立業出人頭地嗎?」
在她的正面的桌上放着已經窮盡了攻防手段的模擬遊戲。
年齡大約在二十後半。她留着整齊的黑髮短髮,表現出一種帥氣的美感。因爲聽說她已經有兩個像艾斯特醬那麼大的孩子,所以童貞混蛋也能冷靜地與之交流。偷窺胸部和大腿也控制在一個很低的頻率。
意外得到了幾天假期。
啊,我現在突然想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因爲不管怎麼說,龍小姐都非常的強悍。
「所以,要怎麼做?」
「費心了,我不客氣了。」
從剛剛到達宅院正門的馬車上,他沿着階梯走了下來。接着走下來的是公主。她在玄關處確認了醬油臉的樣子,抿着嘴露出了明朗的笑容。
「根據剛剛傳來的報告,公主想要從陛下那裏獲得許可應該很難吧。我們想確保的飛空艇,恐怕會被用於緊急時刻保護她離開。我們總不可能強行奪取飛艇吧。」
「我知道了,那就這樣行動吧。」
「嗯,畢竟是那個鎮長。我想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
「謝謝。」
「我來替您倒茶,請稍等。」
和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的玩具相比,大致上是相似的,因爲有一些地方是不同的,所以僅僅是看着也不會感到厭倦。女僕把各種遊戲的玩法都教給了我,就這樣重複嘗試的過程中,幾天過去了。
如果要問她還有那裏有誘惑性,那就是她的背影。特別是透過裙子的布料浮現出來的屁股的輪廓。彷彿是把一切都集中在那裏一樣,僅僅集中於屁股的一點豪華主義。那過於兇惡的肉感,使二胎母親這個背景也變成了武器。
帶着梅賽德斯醬,我從宅邸中飛奔而出。
*
「對了,當代的魔王是雌性吧。」
「我馬上回龍之城。」
從背面眺望那對屁股,人們會聯想到消失的位於正面的乳房。
結果,我感覺到了休假的充實感。
「普希共和國被襲擊了。昨晚,魔王本人在發出聲明的同時,釋放了極大規模的魔法。被盯上的是首都。據說僅僅一擊就毀滅了那座城市。因爲當地沒有看到魔王的身影,所以學者的意見是魔王在超遠的距離上釋放的攻擊。」
「老實說,我沒想到魔王會強到這種地步。」
「……也是。」
「田中男爵,這可不是偶然哦。」
「難道是公主殿下?」
「你需要人代替自己去辦事吧?」
「……給您添麻煩了,謝謝。」
「不、不,沒關係。」
公主這傢伙,應該是爲了陷害醬油臉才找到了諾依曼先生。
因爲公主沒有告訴我任何關於他的事情。應該是她在宮中主動打探醜男弱點得到的成果吧。真是與公主的頭銜不相符的是高超行動力。甚至與魔道貴族相比都不相上下。
包括她的地位在內,真是一個比蘿莉龍還要棘手的強敵。
這傢伙究竟有多想構陷別人啊。
「就這麼離開,真是讓我傷心啊。田中男爵。」
而且她還有幾分管理主義的氣質。
是那種對別人施加束縛的類型吧。
如果她還是處女的話,自己心甘情願地被騙也是一種樂趣吧。
世事當真是無法盡如人意。
「情況變了。」
「這麼說,你從梅賽德斯那裏聽說了嗎?」
「嗯,是的。」
看來公主也知道普西共和國的事情了。
照這個樣子來看,宮中一定也喧鬧不已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我也能理解。之前約定的事情,沒能得到父親的許可。相反,我暫時會去南方的別墅休養一段時間。」
「請,請等一下!不可以這麼做!」
「我完全不認爲。」
託您的福,我對自己的不中用感到很失望。我真是個軟弱的人啊。對龍小姐心靈的堅強,我很佩服。
那天,龍之城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孩子……好可愛……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說起來,短短几天時間,肚子能膨脹到這種程度嗎?我聽說鳥類中有隻需要幾天就能生蛋的種類。但是,能將那個和龍小姐進行類比嗎?大小完全不一樣啊。我完全不清楚。
「那個粉末不行!不、不可以喫到嘴裏啊!」
要說那是怎樣的衝擊,我們可以稱之爲生命的氣息。
我按照當初的計劃,全力向龍之城前進。
「啊,謝謝。」
「那是、那個……」
「哇啊……啊……孩子……我的孩子……」
難道她是爲了報告懷孕,才從塔上下來的嗎?
這種時候,她能這麼隨機應變真是太好了。
這有些刺激到我了。
她一幅很幸福的樣子。
龍小姐,看起來實在是太幸福了。
「我也想着要回自己的居城。」
「……喂,小姐,鎮長這是怎麼了?」
大家一邊頻頻掃視那裏,一邊亂七八糟的商量着。
這可怎麼辦?
*
啊,女僕做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
可以看到,龍小姐的禮服上似乎有什麼污漬。如果要我形容是怎樣的污漬,那是類似於白色粉末擦過一樣的痕跡。如果是不知道的人看到,會認爲那是蹭上了料理用的粉末吧。我一瞬間也這麼想。
「而、而且,這到底是誰的孩子?」
母親爲孩子着想的力量真是偉大。
我反射性地否認了。
岡薩雷斯先生和精靈小姐也在這裏。他們兩位看到龍小姐現在的樣子時,也非常的喫驚。起牀後,我整理好雜務,爲了進行工作所以來到了辦公室,然後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獲得值得紀念的第一位受害者稱號的普西共和國確實非常慘。
現在在佩尼帝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首都卡利斯。恐怕不僅僅是像她這樣的王族,行動迅速的貴族們早已開始行動。我認爲這不僅僅是我們佩尼帝國獨有的反應,也是世界各國都能看到的反應。
是啊。我無法把一切當成沒有發生過。
「不好意思啊,小姐,能確認一下嗎?」
我總不可能繼續說謊。高高鼓起的龍小姐的肚子,絕對無法允許我說謊。她那以生育來說過於年幼的外表,和溫柔地疼愛自己孩子的動作,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罪惡感。
看着她的樣子,我都感覺到幸福了。
「在飛空艇起飛後不久,我就會把前往的目的地改爲你的城市。」
「對,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所以絕對不可以這麼做!」
因爲自己也經歷過,所以記得。因爲服用這些粉末而產生的兇惡的依存性。儘管如此,龍小姐還是馬上答應了我。
真是絕妙的時機。
「嗯?」
精靈小姐也追問了上來。
「你原來管理的領地已經變成費茲克勞倫斯公爵的領地了。然後,田中男爵已經死了。你現在要和我一起前往別墅。在情況穩定下來爲止,你要在那裏休假。」
「怎麼說?」
比我想象的更率直的把粉還給我了。
「孩子……好可愛……好可愛……我的、孩子,好可愛……」
「爲什麼?好舒服……這個、很舒服啊……」
「看來公主很瞭解原田中男爵領的情況啊。」
我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龍小姐。
「啊,小姐,你知道些什麼嗎?」
「不,啊,啊,那個,其實我,什什什、什麼都……」
「是嗎?」
但是,事實是她的肚子鼓了起來。
我回想起來的是得到這些粉末的房間中那混亂的景象。
「咦!? 不,那個,要我、我這種人……」
坐在沙發上的她,撫摸着自己的肚子。和我最後看到她的時候相比,她的肚子膨脹了很多倍。她的舉止非常溫和,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作爲父母在疼愛孩子。
「非非、非、非常抱歉,我也完全是一頭霧水……」
隔了幾天龍小姐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辦公室裏。
「原來如此。」
稍微處於混亂狀態的女僕,稍微逃避了一下現實,但很遺憾,時間不會停止。親眼目睹了這一連串的對話的岡薩雷斯先生,立即向我搭話。
「那真的是鎮長嗎?這樣反而很可怕啊。」
另一方面,也許是因爲公主站在一旁,諾依曼先生非常安靜。我還以爲他是因爲妻子被仇敵NTR,所以自暴自棄了,但他似乎是用理性壓抑着自己。真是個冷酷的男人啊,諾依曼。
「不,這是無法允許的事情。」
「你是想做爲貴族復興吧?雖然不情願,但我答應協助你。」
這可不行。
同時我妄想起還沒過面的丈夫的身姿。
「這世上還有比你那裏更安全的地方嗎?」
「我知道了。」
「…………」
我什麼時候也會生孩子吧。
「……你究竟想說什麼?」
女僕的腦海裏的記憶復甦了。
「孩子……嘿嘿嘿……孩子……」
這時女僕突然注意到了。
很遺憾,粉末幾乎都被舔完了。
話雖如此,嗯,孩子果然是美好的東西啊。
「你認爲我會同意?」
「呃……」
【索菲亞醬視點】
據說她至今爲止一直都在那個高塔上。
生命是珍貴的。即使是渺小的羽蟲,也有生命存在,每天都竭盡全力地活着。要否定生命,同樣作爲生靈的我們做不到。嗯,是的。這是絕對不能做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我無法抵賴。
「啊……嗯。如果對孩子不好,我就不這麼做了……不可以對孩子造成傷害。」
「……索菲亞,你知道些什麼嗎?那個粉末是什麼?」
因此,現在女僕所看到的情景,誰也無法否定。
與陛下不同,她是一位思考富有彈性的公主。
精靈小姐的話太對了。有着如此溫柔表情的龍小姐,纔不是龍小姐。她就像整個人都變了個樣。母親應該就是這樣的,她好像在向我們這麼展示着。
此時此刻,龍小姐的手又伸向了那裏。手指慢慢地插進袋子裏。白色的粉末粘在手指上,她把那些粉末遞到嘴邊舔舐。舔舔舔舔舔。
然而,另一方面,沙發上則放着女僕熟悉的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