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 Vacation
《田中 ~年齡等於單身資歷的魔法師~》 · ぶんころり · 3.6萬 字
從大聖國回到龍之城後的第二天早上,醬油臉前往了辦公室。
最近我經常滿世界跑,所以不在這裏的時間也比較多。結果就是把我的工作全部扔給了別人,基本沒怎麼確認過城市的現狀。我認爲這樣下去會很糟糕,所以打算去辦公室看看。
「早,早上好,田中先生。」
「早上好,索菲亞小姐。」
辦公室裏已經有了女僕的身影。
她坐在辦公桌前,一臉爲難的表情與文件搏鬥着。但是,她一看到醬油臉的臉,就馬上從椅子上站起身,深深地低下頭來。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燙傷了一樣。
「對不起,我擅自坐在這裏,我馬上去準備茶!」
「啊,不,其實這也沒什麼……」
還沒等我說什麼,她就奔向了開水房。
還是老樣子像個小動物一樣。
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的醬油臉,把放在桌上的文件搬到了茶几上。我保持着文件的前後左右位置關係,搬運了文件和筆墨,移動着工作的空間。
就在這時,索菲亞醬端着茶杯和茶壺回來了。
「請、請用。」
「謝謝你。」
我在沙發上坐下,把剛泡的茶吧唧吧唧的喝下。
雖然在大聖國喝到的茶也很好喝,但是對於醜男來說,這邊女僕泡的茶更加特別。我好像產生了一種錯覺,這杯茶裏有某種眼睛看不到的東西,讓我的身體從內部得到了治癒。
「那個,這是打算……」
看着移到茶几上的文件,女僕歪着頭問道。
醜男一邊推薦她坐到正面的沙發上,一邊告訴她。
「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我感到非常抱歉。既然我們都在家,我想和你一起了解現在這裏的情況,能不能請你幫助我呢?」
「謝謝。」
而且那個主人也很有主人風範的立即回絕。
「其實,我有個請求要拜託克里斯蒂娜。」
「那麼反過來,朵麗絲小姐有沒有什麼建議呢?」
想到在大聖國發生的事件,我們不能長時間離開龍之城。雖然我是能休息的時候就要休息的方針,但是一旦時間長達幾個星期,大家對遠離領地這件事也會感到不安吧。而且還需要照顧剩下的人的面子。
你叫我怎麼辦啊。
「你覺得怎麼樣?」
「……那麼,那個精靈還有可可羅族的也要去嗎?」
「順便一提,朵麗絲小姐,從這裏到療養地大概有多遠呢?」
在這樣的背景下,和魔王大人的爭鬥將成爲持久戰。而且現在龍之城,與大聖國的關係也很糟糕。對於從事城市運營的大家來說,從長遠來看會很辛苦吧。
「啊,好、好的,我明白了。」
就像爲了打斷對方的話一樣,我先發制人的向對方打招呼。
雖然我也是期待着這個,但也覺得就這樣偷窺好嗎。那真是讓人感到罪惡感的深度。雖然我覺得不能看,但又有一種不看就是損失的感覺。爲什麼不看會喫虧呢?不管我反覆自問自答了多少次,都無法找出答案。
鑽頭卷輕輕點頭,擺出思考的姿態。
據大棒正太所說,她過幾天后就會恢復意識,所以我並不擔心。啊對了,還得邀請大棒正太。雖然和他一起旅行什麼的有種不吉利的感覺,但也不能把他排除在外。
「…………」
很讓人在意啊。
爲了逃離這個話題,索菲亞醬離開了座位。
她抱着胳膊,以仁王的姿勢站立。看起來一幅非常了不起的樣子。
「那個,我、我去倒茶!」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是纔到達佩尼帝國不久的人。我對地理並不熟悉。如果這個龍之城的近郊,有能引起大家興趣的地方的話,請你務必告訴我。」
「是啊。」
「這樣的話,招待大家到普希公爵領地的度假小鎮怎麼樣?雖然沒有佩尼帝國的設施那麼豪華,但是也挺好的啦。我小時候被父母帶着,多次去那裏遊玩過。」
艾斯特還在牀上養病,亞倫一直陪伴着她。雖然她的病情正在好轉,但在今後一段時間內恐怕很難行動。
「…………」
「克里斯蒂娜小姐,你來得正好。」
用飛行魔法也就三四個小時的程度吧。
「是啊……」
這麼一想,在這附近休息,讓大家身心得到恢復絕對不是一件壞事。通過大家的相互交流,可以促進我們的團結。可以說這是對打倒魔王,勝過其他任何進攻的一招吧。
鑽頭卷帶着隨從的噁心長髮出現了。連門都沒敲,她就猛地打開門,一幅生人莫近樣子地闖進了辦公室。如果醬油臉是在和索菲亞醬做色色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啊?
「我的建議?」
「我明白了,那麼就用我的魔法來飛……」
這個下僕,一旦醬油臉和主人關係好了,他就會焦躁不安,即使我冷淡對待主人,他也會因此生氣。無論如何都是個麻煩的要死的傢伙。雖然這樣的對話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但還是無法把握這傢伙的心理。
「不,不對!你肯定打算讓別人乘到我背上吧?! 」
「咋、咋了?」
如果是在沙發套組上的話,兩個人都能坐下來工作。
「我明白。」
鑽頭卷度過幼兒期的地方嗎?
怎麼了?
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能明白你的意思。
「……原來如此。」
「啊,喂!」
最近因爲壓過來的各種事件過於有趣了,可以的話我想好好休息一下。從陛下那裏得到的休假,也因爲被聖女叫到大聖國去,沒時間享受。而且,即使是我被邀請之後,也始終是各種吵鬧的騷動。
從都內換乘電車去草津的溫泉的感覺。這是住上三、四晚就回家正好的距離。如果是這個距離,即使離開龍之城也沒有問題。
「原來如此。」
她一定是想提高當地的內需吧。
她用手托住下巴,表現出思考的樣子。
「那麼,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工作處理文件?」
「最近大家工作也很累了吧。在大聖國也發生了很多糟糕的事情。所以作爲賠禮,我想請龍之城的大家去公爵領地的度假村進行療養旅行」
過了一會兒,她大聲叫了起來。
「是啊,偶爾來這麼一次也不壞啊。」
這裏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由醬油臉用飛行魔法運輸大家。
「你這傢伙,你聽不見主人說的話嗎?」
「哦哦哦哦哦哦哦~ ~ ~嚯嚯嚯嚯嚯~ !」
這也不是那麼着急的工作,慢慢地推進吧。
「不要。」
「…………」
她的胸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膨脹起來的呢?
「……什麼啊?」
「發生在大聖國的事件,真是太刺激了,太好玩了。魔王之類的啦勇者之類的啦,我好久沒這麼興奮的心跳不已了。還有其他類似這樣被隱藏起來的事情嗎?這種事情藏起來可是一點用也沒有哦?」
「那麼,又要使用飛行魔法嗎?」
索菲亞醬拿起一份文件,遞給醜男。她那稍微前傾的姿勢,結果上更加強調了那峯谷起伏。那是超乎想象的豐滿Q彈。不得不說,重力是個好東西啊。
在那峯谷的黑暗中,我感覺到一種無形的類似於愛的東西。
「應該沒有人會反對」
「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這麼想的話,當前專注於加強戰力以及尋找魔王的弱點會比較好吧。幸好我們這邊也有魔族的幫手。而且和上一任魔王交戰過的艾迪塔老師也在。欲速則不達,好好準備纔能有好的結果。
根據這次旅行的規模來看,應該不會特別辛苦吧。過去,我搬運過飛空艇的殘骸,倒塌的建築物,還有讓巨大的東西以纖細的操作浮起的實績。雖然對於被運送一方的壓力我也感到很抱歉,不過還請忍耐。
「應該是比從這裏去帝國首都還近。」
她毫不停留的飛速跑去了開水房。
可能剛起牀沒多久,她的頭髮上一根呆毛立了起來,非常可愛。
醬油臉和鑽頭卷在交談之間,決定了未來幾天的計劃。
是鑽頭卷。
「是啊……」
這時,好像趕上了時機一樣,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而且還是「嘭」的一聲,被相當粗暴地打開了。當然,沒有經過敲門的過程。在這個鎮長宅中,像這樣打開門的人只有兩個。而且,其中一人已經在這裏了。
「嗯?你討厭旅行嗎?」
「所以說,今天早上我也很閒啊!」
但是,眼球總是會微微偏斜。
這樣的動作由像她一樣的處女做出來,非常的自然可愛。我可以毫無抵抗地接受。
「我聽說那個男人在這裏來着……」
「不過,因爲我們不可能長時間遠離這座城市,所以我想我們能住在那裏的時間大概也就幾天左右吧。我認爲,到目的地的移動等等,應該以一切就簡爲原則來行動。」
「怎麼了?」
本來我們就是這種關係。
啊,想讓她同意沒這麼簡單啊。
結果,她的腦海中到底描繪着怎樣的思考呢?
在大聖國和度假地看到的其他大宅的女僕裝也很不錯。確實是很棒的東西。不過,對於醜男來說,果然索菲亞醬從佩尼帝國的學院宿舍一直穿着女僕裝纔是最滿意的。有種回到了家的感覺。
目送着她離去,醬油臉反而向鑽頭卷提出了問題。
本來還應該邀請黃昏之團的各位,不過,全體人員一起的大規模移動是不可能的吧。龍之城的運營會停止。對於不能同行的其他人員,就提供臨時工資來彌補吧。
只是,這種幸福的時間,沒過幾分鐘就結束了。
「我可不是你們的交通工具!? 想用就用啊!」
帶膜的洛麗塔的價值觀還是一如既往地和世間有些偏差。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的話,應該會因爲受夠了這種事情而抱怨一兩句吧。
「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原來如此。」
魔王很強大。在目前的情況下,要想由我們發起進攻,我們的戰鬥力和作戰能力都很不足。即使我們在戰鬥中獲勝,也會遭受不小的損失吧。其中有可能包含親近的人的生命。
「嗯?那就這樣決定了吧。」
旅行成員怎麼算呢?應該包括從大聖國就在一起的衆人,岡薩雷斯醬,諾伊曼氏,西之勇士大人之類的吧。
她這種務實的地方,意外地不令人討厭。這種結婚後會成爲一個好妻子的感覺,會讓不負責任的無套中出望而卻步。這麼說來,這邊的世界是怎麼處理女性生理上的問題的呢?真讓人在意啊,異世界衛生巾。
「就算你突然說自己很閒我也不能陪你,我們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與此相對,旅行期間的費用就由你來承擔了吧?」
並不是想從正面盡情享受女僕的上乳。我可沒有被若隱若現的乳頭奪去意識。這個位置是把視線再往下一點就可以透過短短的女僕裝裙子挑戰其最深處的最好的位置,我可沒有這麼想。
「那種無聊的事,我肯定是拒絕的啦。」
在我思考結束後,蘿莉龍突然叫了起來。
但是,既然讓她背大家過去不行的話,移動方面就會出現問題。雖說是與領地接壤的鄰國,但如果在地面上晃晃悠悠地走的話,一定會花上不短的時間吧。而且費用方面的支出也很大。
這樣一來,剛剛向室內邁出一步的蘿莉龍,在被叫出名字的時候身體猛的一顫。接着第二步,她縮起了腰,有些喫驚地望着這邊。這條龍,很擅長進攻,但不擅長被進攻。
「那麼,這裏這個就是……」
「我是這麼打算的,怎麼了?」
「那麼,我、我怎麼辦……」
「我當然打算邀請你,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嗎?」
「…………」
「……克里斯蒂娜小姐?」
我繼續追問,蘿莉龍突然沉默了起來。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腳邊,開始扭扭捏捏起來。在它的背後,可以看到多少有些下垂的尾巴,慢慢地左右搖擺不定。讓人感到她有些煩惱、有些困惑的感情。
醜男和鑽頭卷望着這一切,等待着她的回答。
結果,她哼的一聲撇過頭,做出了非常可愛的回答。
「如、如果你要說非我不可的話,也不是不能讓你們乘坐。」
莫非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拒絕載大家後,路途中的情景嗎?對她來說,這的確是一次難以決定的空中之旅。只是,其他的人當中我想沒有人會在意。不如說一直以來都這麼做纔是很奇怪的事情。
僅僅是屁股下的龍鱗變成了空氣椅。
「不不,強行要求是違反旅行的情趣的……」
「讓我載!你、你不是說要讓我去載嗎?! 」
「……非常感謝。」
「啊,但是,可可羅族可不行哦!? 可可羅族!」
「沒關係,我已經理解了。」
終於成功了,得到了蘿莉龍的承諾。
就在這時,女僕從開水房回來了。她花的時間比平時多,應該是因爲途中聽到了蘿莉龍的聲音,所以在托盤上增加了杯子的數量。我覺得燒水也耗費了不少時間。
「啊,讓大家久等了。」
「因爲還有其他的緣故,所以這次付款不走城裏的賬目。」
「請,請等一下!」
*
我們到達了湖畔宅邸的正面。
「原來是這樣啊?事先這麼告訴我不就行了。」
走在醬油臉旁邊的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早早地就開始緊張顫抖起來。
他就是諾依曼。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開始咔擦咔擦的亂動了。看樣子是有人想從外側轉動門把手。但是,因爲鎖在門裏面,所以即使再怎麼轉動把手,門也不會打開。
她特意把茶杯遞送到每個人面前。
我思考着今天要做什麼,帶着興味盎然的心情轉動腦筋。
「哦,喂,爲什麼你總是來這種看起來很昂貴的地方度假啊?」
本邸和別邸的規模差不多。
順便說一下,在湖的周圍,除了這間大宅,還能看到其他一些建築物。但是,除此之外,沒有看到類似於城鎮一樣的東西。看來湖周圍的度假地是鑽頭卷家專享的。這比想象的還要有休假的感覺。
「呃……喂,你再離我們遠一點啊!太近了啊!? 」
絕不可以就這麼被強行侵入。一個剛起牀不久的中年混蛋,下半身裹着被子躺在牀上對話,從視覺上看不是很糟糕嗎?我一想象到這個情景,就早早地發出了聲音。
就這樣,天亮了,假期的第一天就來到了。
「嗯,是的。」
「這種喜歡瞎操心的性格,老爺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那樣的話,也行吧。」
結果他非常擔心我們的錢包。
我也不例外。在分配的房間裏,我一頭倒在牀上,察覺到的時候已經睡着了。
最值得一提的是,在自然資源豐富的山中突然出現的湖。從空中望去,湖的形狀像花生米。其清澈的水質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以清楚地看到魚在水中游動的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大家互相搭話,交談着。大家一邊和各自所期待的人對話一邊走在走廊上。結果,索非亞醬和大棒正太就變成了剩下的一對這種狀態。
他的臉色有點差。
「啊,我開始期待起來了。」
因爲金髮蘿莉肉便器奴隸沒有買成,所以那時的金幣留到了現在。其中大部分都是在鑽頭卷的城堡地下迷宮中獲得的,所以把它們還給阿赫恩公爵領地應該是正確的使用方法。
另一方面,蘿莉龍和可可羅醬依然如故。
「阿赫恩公爵夫婦來了。」
「…………」
我的腦海中現在進行時的發佈了晨鳴警報。
因爲昨晚睡得早,早上睡到了自然醒。
依然是那種香氣撲鼻的茶。
「原來如此,你在他的領地裏擔任騎士團長啊……」
就這樣,我們到訪了位於阿赫恩公爵領地的度假村。
關於蘿莉龍的背上變溼的事情,裝作不知道吧。雖然蘿莉龍拼命用手背擦着背面,但還是裝作不知道。因爲那對童貞來說,就像醃秋葵的醬油。是奢侈品啊。
「我們能住在這裏嗎?」
當初他和岡薩雷斯醬一起謝絕了,不過,經過一番說服二人總算願意一起來了。感覺有種強行邀請他們去公司酒會的感覺,我很抱歉。是真的很討厭不想來呢,還是有所顧慮所以同意了呢,因爲我完全不知道,所以就稍稍強硬的帶着他們來了。
一邊跟在在後面走着,醬油臉一邊向鑽頭卷提問。
帶膜蘿莉巨乳意外地安排得很好啊,。
「每次那個女僕乘上我,我的後背總是溼漉漉的……」
越過內廊外廊,在他的視線所指向的地方,可以看到氣派的宅院。看來我們之前一直是在本宅,接下來要前往的設施是外廊盡頭的別邸。
而且,大家也感覺到旅途的疲勞了吧。洗完澡清清爽爽的大家,很快就散去返回了居室。
「那麼,請讓我帶各位去房間。」
雖然是作爲魔法使重返最強寶座的老師,但內裏的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從噁心長髮那裏聽到她的過去的故事後,我想她應該經歷了很多艱難的人生吧。結果這些苦難培養出的就是現在這樣的人格吧。
「……那麼……」
一定是在醬油臉和其他人打招呼的時候,她利用噁心長髮的空間魔法來過多利庫里斯吧。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已經看不到任何她還是個俘虜的樣子了。
「還好。」
「彼此彼此,請多多關照。」
這次旅行將由醬油臉的口袋支付。
「出發前,我已經向多利庫里斯發了魔導通信。」
「我明白了!」
「要受你照顧一段時間了,老爺子。」
經過一連串地迅速的交涉,我們在當天傍晚就到了目的地。
「蓋洛斯,門打不開啊!」
而且這次,除了老師以外還有若干名勞苦人民同行。
「哪裏有從容啊!」
「對不起,我也想念小姐了……」
「話雖這麼說,可是……」
「各位旅行期間請使用這裏的別邸。」
沒想到大清早就被突擊了。
爲了配合他精湛的舉止,我低下頭回應他。
「我的能力還沒有寬廣到能夠借給勇者。不過,如果只是一場普通的交手的話,我會接受的。因爲能堂堂正正地向勇者挑戰的機會是很少的。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和我們騎士團的人試試嗎?」
鑽頭卷點頭應允,作爲執事的他恭恭敬敬地低下頭說道。
「因爲最近小姐也很少有機會來這裏玩啊。」
與一個人稍晚到達的可可羅醬的距離感,讓克里斯蒂娜驚慌失措。不瞭解情況的管家雖然對這個情況感到不解,但也沒有問過。因爲鑽頭卷沒有在意,所以他是在效仿她吧。
心情也很好。
「沒關係,所以請放心的喫吧喝吧。」
「我知道了。」
託此所賜,醬油臉不用擔心女僕會被ntr,可以安心地度過現在。如果走在她旁邊的是亞倫,就不會這樣安心了吧。大棒正太偶爾也會起作用啊。
「大小姐能這樣帶來這麼多熟人,老爺子我很高興啊。請大家舒緩放鬆的遊玩吧。我已經準備好房間了,請到這邊來。」
「請不要在意,好好的享受休假吧。你在大聖國幫助了索非亞小姐。雖然微不足道,但如果您能收下這份謝意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花費的預算也好好計算過了。」
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管家的腳步停止了。
「我會心懷感激的利用這裏的。」
被稱爲「老爺子」的男人引領着我們走向宅邸。
另外,這次蘿莉龍在空中飛行的姿勢非常穩定。或許,把艾迪塔老師抖落的那件事,在她的心靈裏留下的痕跡,比我想象的更深刻。但即使如此,女僕卻始終在顫抖。
「這種場合,從容是很重要的!從容!」
「啊?本宅怎麼了?」
「不必謙虛。爲他效力的騎士團團長,這個頭銜在我看來,遠高於勇者的頭銜。拜託這樣的事我很抱歉,或許某些時候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他好像醒了。」
艾迪塔老師,蘿莉龍,可可羅醬,鑽頭卷,噁心長髮,索非亞醬,大棒正太,岡薩雷斯醬,諾依曼氏,西之勇者。再加上醬油臉,總共十一人,讓我們盡情伸展肩膀,好好休息一下吧。
「歡迎光臨,朵麗絲大小姐。」
「後背?」
宅邸正面的大門前,有幾名女僕前來迎接。雖然基本上她們都具備着養眼的素質,但所有人無一例外穿着長裙。大聖國的款待真是讓人懷戀不已啊。然後,帶領着女僕們的老齡管家站在中央。
「可是,雖說走上了正軌,我們的城市也沒有那麼寬裕……」
「…………」
站在侍者中間的他作爲代表,向鑽頭卷打招呼。
即使是一個不經意的舉動,也能讓人感受到他經年的積累。和快要退休的年齡相差不多,他作爲男人也到達了某個境界,讓人感到十分的老練。醜男也想擁有這樣的城府。但是做不到啊。
「田中,我也想確認一下,真的可以嗎?」
她到底在擔心什麼,說實話我能明白。
「完全從容。」
「是這樣嗎?」
他們兩個人並沒有什麼共同點。他們保持稍近的距離感,彼此的視線偶爾交匯。只是,他們之間沒有發展出對話。如果我是當事人的話,一定會感到很尷尬吧。
如果是岡薩雷斯醬和西之勇者的話,比賽應該會出乎意料的精彩。如果能不受太大的傷,好好享受過程就太好了。我想,對於黃昏之團的各位,勇者的存在也是一個很好的刺激。
「不是那麼了不起的玩意,勇者大人。」
「原來如此,謝謝你。」
另一方面冷靜地交談的是岡薩雷斯醬和西之勇者。
在變回了龍模式的蘿莉龍的協助下,我們按照預想進入了當地。我們在中途停下了幾次上廁所和休息,蘿莉龍完全變成了長途汽車。順便一提,擔當導航的鑽頭卷,是通過噁心長髮的公主抱來旅行。可可羅醬和醬油臉是依靠自己的魔法行動。
但是,這次她幫了我大忙了。我還以爲我們需要在當地的驛站城鎮找現成的旅館。而且服務人員還是鑽頭卷的熟人,看來這次將會成爲探尋她巨乳根源的美好旅行,我滿懷着期待的心情。
「我要換衣服,請稍等一會兒。」
當我們被帶進房間,能夠稍事休息的時候,天已經開始黑了。於是我們馬上喫了晚飯。別邸的食堂很寬敞,送來的菜也是絕品。飯後還爲我們準備了溫泉,真是一個非常盡興的夜晚。
不管怎樣,只有我們這些人使用,也實在是太大了。
就這樣,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鑽頭卷自傲的度假村。
我趕緊把睡衣換成便服。也沒有忘記往頭上施加高等治癒。散落在枕頭上的戰士們的遺骸被我掃落在地,用腳散開毀滅證據。同時我把牀單和被子整理乾淨,把褶皺撫平。
等室內的一切都整理完成的時候,小弟弟也恢復了平靜。
「讓您久等了。」
「明明是個男人卻這麼花時間?」
「也有我這種情況吧。」
我打開門把鑽頭卷迎進居室。
她自然地走向房間中間的沙發。在筆直站立的噁心長髮旁邊,她「咚」的一聲坐下的樣子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即使在男人的房間裏也看不出她有什麼顧忌的樣子,一定是因爲她沒有把我當成異性吧。
我突然有一種想在她面前露出小弟弟的衝動。
「我有話要和你說。」
「和我?」
「我父母說想和你見一面。」
「……原來如此。」
在昨天知道她的父母也在的時候,我就想會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而且,這對醬油臉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因爲龍之城與普西共和國的阿赫恩子爵領隔着國境領土相接。從龍之城前往多利庫里斯的距離和前往鑽頭卷治理的城市差不太多。
「你不是普西共和國的貴族,拒絕也沒關係。」
「我明白。既然是這樣的話,務必讓我和他們見面。」
「雖說是來度假的,可你真是太勤勉了。」
「僅僅只是見個面,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工作吧。」
「嗯?」
就像在品評一般,鑽頭卷緊緊的盯着我。
「非常感謝您邀請我。」
但是,他一直沒有回應。
「……佩尼帝國還真是改變了很多啊。」
我感覺到剛剛平息的小弟弟又重新恢復了精神。和睡衣不同,現在的褲子質地硬邦邦的,所以多少一些調皮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果習慣了清涼商務裝和牛仔褲、休閒褲的話,穿西裝的時候會很難受。
「因爲有那些優秀的領民在啊。」
「…………」
*
這對醬油臉來說是理想的家庭環境。
看來他對如何決定感到了困惑。佩尼帝國和普西共和國在不久前發生了紛爭,事態差點發展到戰爭。如果是一件有可能再次點燃火種的交易,即使是公爵也會猶豫吧。
一如既往的眼神讓我無法拒絕。
那倒也是。
到達的地方是一個豪華的接待室。
對方一定是在確認了女兒帶來的男人的相貌後,大喫了一驚吧。他們一定沒想到是個連膚色都不一樣人。而且這人臉很扁。如果我處於他們的立場的話,誒,真的嗎?一定會這麼想吧。
「……嗯。」
「費茲克勞倫斯公爵在積極的研討之後,對我進行了投資。」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他的親生女兒曾經爭先恐後地點燃火種這一事實,暫且不提吧。當時,她手握噁心長髮這件最強武器,處於所向無敵的狀態。現在有蘿莉龍和可可羅醬,還有最近才知道的艾迪塔老師的存在,所以變得安穩了一些。
應該是鑽頭卷的爸爸。
「在不久的將來,當代的魔王會復活。」
「嗯,嗯,的確如你所說,朵麗絲。」
「那麼爸爸,你覺得怎麼樣?看到田中男爵的感想呢?」
會客室安靜了下來。
看來,她的父親阿赫恩公爵在普西共和國中,是一位擁有相當實力的貴族。這間接待室看起來比在首都卡利斯理查德先生家見到的接待室更勝一籌,令人歎絕。
「這種亂七八糟的內容不是通過自己的眼睛,而是根據別人的發言來判斷,這纔是作爲公爵的父親的工作吧。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親手確認的話,能行得通的事情也會行不通啊~」
我很意外鑽頭卷會和父母說關於我的事情。而且爸爸桑還直呼理查德的名字。說不定,他們是彼此認識的關係。
把這樣的事情大張旗鼓地傳達給其他國家的貴族,真的好嗎?
不管怎麼說,田中男爵和阿赫恩公爵的立場截然不同。本來的話,兩者中間一般會存在一兩個其他貴族。
「……真的就像我女兒說的那樣,是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這樣一來,他似乎也感受到了醜男的真誠。
「所以,打賭是我贏了。」
「僅僅是討論的話,也沒關係吧?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我們親愛的女兒撿來的男人。而且那些特別能賺的事情,一般都是從這種荒唐的事情當中意外誕生的,記得以前我聽到過這樣的話!」
不管以什麼標準,她的胸部都很大。實在是太大了。僅從這一點上就可以判斷她是鑽頭卷的媽媽。她那超越女兒的尺寸感,配合嬌小的爸爸的臉龐,讓人擔心他會不會很容易被埋沒。
「嗯,你這麼說我難以反駁啊……」
「我想問一個問題,你的直屬上級是理查德,這是真的嗎?」
「會面訂到什麼時候呢?」
不是阿赫恩公爵,而是坐在旁邊的媽媽開口了。
「…………」
「非常抱歉。」
不能說他長得很帥,也不能說他長得醜陋。如果他進了首都卡利斯的繁華街道上的酒吧,應該不會是一個人,而是會三五成羣的一起去,類似這樣的瀟灑大叔式人物。他身上的衣服和佩尼帝國的貴族沒有太大區別。
「不,我認爲我的存在和周圍的環境不能一概而論。」
一直保持安靜的她對爸爸說道。
「…………」
但是,因爲最近龍之城的情況,所以我們無法要求那麼多。
鑽頭卷對她爸爸桑說話完全沒有顧慮。看來即使是在家裏,她的風格也不會動搖。爸爸桑好像也很喜歡這樣的她,一幅很欣慰的樣子。
「不久的將來,本田中男爵可能會和佩尼帝國之間產生一些爭執。那樣的話,我的領地的人流亡到阿赫恩子爵領或阿赫恩公爵領可能實現嗎?」
「…………」
順便說一下,她的年齡令人有些在意,比爸爸年輕一點,應該是二十多歲。
如果理查德先生爲了龍之城的收買操作失敗了,或者對理查德先生的收買,一部分人抱有反感,這種情況下最起碼也應該準備好避風港吧。在有黃昏之團的情況下,這對於醜男是最優先事項。
沒有比鑽頭卷的老家更理想的避難地了。
「是事實,阿赫恩公爵。」
另一個恐怕是鑽頭卷的媽媽吧。
結果是怎麼回事呢?
隔着沙發的對面坐着兩個人。
「既然是這樣,我們喫了早飯就去吧。」
他也在爲判斷而煩惱吧。
不知道爲什麼她坐在醬油臉的旁邊,讓我覺得有點爲難。總覺得好像我是來向姑娘求婚的感覺。一意識到這一點,我就開始心跳不已。因爲對方是個可愛的純潔的女孩子啊。
我坦率地點了點頭,現場的對話中斷了。恐怕從一開始他們想要叫我出來見面時,就沒有特定的目標吧。因爲看到了稀奇的東西,所以試着交流一下,我微微感覺到了這種氛圍。
「…………」
爸爸桑的視線瞥向鑽頭卷。
怎麼可能對岡薩雷斯醬和大棒正太說得出,希望他們在佩尼帝國的貴族手下工作這種話啊。如果在這裏被拒絕的話,我考慮去學園都市的賈納爾教授打個招呼。
作爲貴族,總覺得他有點缺乏氣勢。換句話說,他就是個普通人。話也不多,很難掌握他的本意究竟在哪裏。矮小的個子和平凡的容貌,也讓看到的人增加了這種印象。
「爲了與之對抗,這是人類方面必須要做的事情。」
「……什麼事?」
「我從女兒那聽說過這件事,雖然我不怎麼相信。」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
結果正如他們的女兒所說,出現了一個珍奇的中年混蛋。
一邊窺視着沉思的爸爸桑的情況,醬油臉一邊汗溼腋下。
「是吧?所以我不是說過嗎,不是騙人的。」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視線在媽媽和醬油臉之間來回。
如果貴族背叛了國家,會怎麼樣呢?即使是在佩尼帝國沒有生活多久的自己也明白。肯定會變成岡薩雷斯的家族那樣吧。雖說是他國的人,但第一次見面就把這種事情告訴對方,被認定爲是瘋了的也不奇怪。
一個是剛剛開口的男性。
「雖然我現在纔在佩尼帝國中得到男爵的地位,其實我來自異國他鄉。這樣來拜見阿赫恩公爵,讓您這麼驚訝我很抱歉,但希望您能包涵一下。」
不過,我也絕不是喝醉了在胡說八道。
「你是瘋了嗎?田中男爵。」
年齡大概在三十多歲吧。比醬油臉還要低一個頭的身高令人印象深刻。即使他坐在沙發上也能明白這個事實。因爲這個世界高個子的人比較多,所以他的這個特徵很明顯。只是,他的面貌和年齡相當,鼻子下面長着小鬍子。
鑽頭卷的父母,簡直無法想象,我有點不安。
「…………」
「萬萬拜託您了。」
「對了,阿赫恩公爵,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聽到這句話,我想道,「啊,這個人確實是鑽頭卷的媽媽」。因爲聲音很像。在她眯成一團的雙眸中,童貞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嗜虐感。對方明明是人妻,我的小弟弟卻做出了反應。
「…………」
「您就是和我女兒領地相接的佩尼帝國的貴族嗎?」
「也就是說,理查德那傢伙不管不顧的這麼搞的?」
不過,理查德先生是佩尼帝國貴族中少有的,具樸實剛健性格的人,所以不能把他完全作爲判斷的基準。包含財力和裝飾這些方面,這次的談話能多獲取一些信息就太好了。
「但是,我還是很難相信你所說的全部事情。」
雖然他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本人僅是區區一介男爵,更是鄰國的人。儘管如此,他還一本正經地與我打交道,大概是因爲他從鑽頭卷口中得到了不少龍之城的情報吧。與佩尼帝國的貴族相比,可以感到他很有想法。
「是的,我叫田中。」
到底聽到了什麼程度?算了,當作他已經聽說了大聖國發生的所有事情吧。我不想在這裏把話題岔開。以現在的節奏,無論如何也要把合作的契機植入對方的意識。
而且偏偏在這種時候,噁心長髮那傢伙不在現場上。果然他和鑽頭卷的爸爸媽媽關係不好嗎?雖然他處於下僕的地位,但我不覺得他會向其他人說明自己的主從關係。
「膚色真的是黃色的啊……」
阿赫恩公爵再次佩服地望向醜男。
「…………」
聽到醬油臉的話,爸爸桑的表情緊張起來。
雖然我也不是不介意這一點,但是我們沒有多餘的時間。
雖然會面之後還沒有多久,但扁黃臉開始提出話題。
和爸爸完全不同,她是個身材高大的女性。因爲她也坐在沙發上,所以我沒辦法測量到很精確的程度,但還是能看出來比醬油臉還高。另外,她的身體特徵比她的身高更讓人印象深刻。
或許這是想對阿赫恩子爵領地相鄰的貴族給予的一種警告。
「我明白了,那就這樣決定吧。」
是個臉和胸部的形狀都很漂亮的人。
一方面爸爸桑一幅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爸爸桑閉上了嘴。
「沒有聽說過區區一介男爵會直接向鄰國的公爵提出避難。」
喫過早飯後,我跟着鑽頭卷的引導從別邸來到了本邸。
只是,這樣的人意外地能做好工作。這一連串的言行,再加上容姿上缺點的麻痹,或許就是他作爲貴族的生存戰略。雖說看起來像個普通人,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但,但是啊……」
「皮膚呈現黃色,以平民打扮出現。這個破天荒的男人,究竟要做什麼?我也很在意呢。對方是佩尼帝國男爵,即使接受了他的流亡,我們也沒有什麼不利的地方不是嗎?」
「……的確如此。」
糟糕,說起來今天的醜男是平民的打扮。
在別邸的居室裏,鑽頭卷一直盯着醜男看,也許原因就是衣服。因爲休假安排離開了龍之城,貴族的衣服什麼的我一件也沒帶來。每一件都是平民裝備。
我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啊。
「知道了,那我就提出條件吧。」
「我洗耳恭聽。」
即便如此,狀況還是淡然地推進着。
哎,就這樣吧。
「關於男爵非常出衆勇猛的傳聞,我們反覆聽女兒提起。這裏就讓我們測試一番吧。如果之後我們提出的條件你能做到,那麼我會針對男爵所說的事情進行積極的研究」
「請儘管吩咐。」
「一份古龍種的愛液算一千人份,一份高等惡魔的精液等於一百人份,一枚高等精靈的指甲等於十人份,高等獸人的肝等於一人份,彙總所有你能提供的物品得到的總份數,那就是我就願意探討的你領地領民流亡的數量。」
「…………」
能積極地討論真的讓我很開心。
提出了具體的條件這一點也是如此。
但是,被要求的物品構成也着實讓我喫驚。
「啊,除了剛纔說的東西以外,如果你能讓我和我的妻子從心底感到驚訝的話,那麼阿赫恩公爵領地接受住在田中男爵領的所有領民也可以。但是,如果你選擇了這個條件,再想通過物品換領民我可就不接受了。」
「……我知道了。」
結果得到了鑽頭卷的協助。
對着這樣的醜男說,鑽頭卷說出了過分的話。
「啊……」
「嗯,那就讓我們期待田中男爵的奮鬥吧。」
我們兩人走了一段路,沒走幾分鐘就到了湖邊。然後,那裏已經有其他客人了。向湖水中延伸建造的棧橋。在橋的前端有並排坐着的人們。
「關於您父母的性格和興趣愛好,可以向您諮詢嗎?」
不知道爲什麼大家拿着劍和法杖。
我感到自己無論如何都需要時間來思考。
如果對象是唾液、尿尿等比較容易提取的東西,醬油臉也不是不能搞。但是,要求的是愛液、精液、指甲什麼的,我果然還是會猶豫。
她們的手裏握着一根木棍,木棍的一端垂下一條線,像被吸進水面一樣伸長。這真是一幅罕見的畫面。艾迪塔老師和蘿莉龍,兩個人好像是在釣魚。
「那個,應該有魚上鉤了吧?不釣上來嗎?」
「…………」
因此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湖邊。
我在湖邊設置的散步道散步。
腳下低矮的小草鬱鬱蔥蔥地鋪開着。向遠方眺望可以看到下方的湖。這裏是個視野很好的地方呢。吹過的風輕輕撫摸着臉頰,腳下的小草隨風搖擺。非常清爽啊。
聽了老師的話,蘿莉龍大幅度拉起了釣竿。
「等一下,拉得那麼用力會……」
反向性騷擾的話語,極其舒適地在我的耳朵裏迴響。
「…………」
「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什麼啊!」
「…………」
「我聽說過這種傳聞,說你們倆玩的很嗨。」
是岡薩雷斯先生和阿什利先生,還有西之勇者三人。
我並沒有向她們搭話打擾她們的時間。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兩人決定來釣魚呢?我很在意事情的原委。她們平穩地坐在棧橋上,靜靜地從竿上垂下釣線的樣子,看在心裏暖洋洋的。這是描繪和平的情景。
「沒什麼關係,但是他們其實是相當難以被打動的哦?」
就這樣,我和鑽頭卷父母的會面就這樣結束了。
走了一會後,我離開了林間小道到達了一處開闊地。
和阿赫恩公爵會面後,醬油臉從本邸回到別邸。
看來其中一名是初次體驗釣魚。
「嗯?」
最近我一直窩在室內做文件工作。拜此所賜,我的肚子周圍產生了一點贅肉。因爲我現在還沒有出嫁,所以我打算在這次旅行中健康地生活,讓身心都重新振作起來。
「別開玩笑了,面對勇者怎麼能留一手呢?」
在沒有什麼遮蔽物的山丘中間,女僕發現了她熟悉的身影。
因爲棧橋是細長的結構,所以從這邊看到的是她們的背影。
「嗯,我也不太清楚啊?」
「好,那就出發吧!」
對她來說,這也是消磨時間的一種做法嗎?
一瞬間,魚從水裏飛了出來。
「嗯?你,你是在關心我的事情嗎?」
「不,不要啊,爲什麼必須要我協助啊?」
【索菲亞醬視點】
金色和黑色,顏色對比鮮明的頭髮關係很好地靠在一起。
呆在這裏,有種什麼都不做,只是想發呆的慾望。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打算擼蓋洛斯的那個嗎?」
(注:看到這裏,發現自己翻譯錯了,不是需要所有的東西,而是根據物品獲取的珍貴度算人頭,允許多少人避難是根據提供的數量做加法。特此註明,前文我會改過來)
「你要不要哄哄那條龍,通過她的小穴提取愛液呢?」
(注:阿什利 = 大棒正太)
「我承認這件事做的有些急促。」
「可是,這樣一來,看起來最好實現的,還是最後提到的提案吧。」
「…………」
我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從她不經意的話語中,我瞭解到她的小穴裏的膜還張開着,醬油臉獲得了活在明天的喜悅。看來噁心長髮依然沒能攻略主人的小饅頭。這真是絕妙的事情。
她那特意將雙手伸到正面拿竿的樣子令人印象深刻。
「既然如此,我也會認真對待。」
考慮到阿赫恩公爵和鑽頭卷的關係,田中男爵領地裏有古龍種和高精靈的存在,一定已經暴露了吧。關於高等惡魔就不用說了。關於高等獸人,在我目睹亞倫團隊亂交那時確實聽說過。
剩下的,是用不高興的表情互相凝視的洛麗塔二人。
老師的臉。
「愛液和指甲,不採取也可以嗎?」
「那又怎麼樣?」
離開別邸的我們首先前往的是宅邸正面的湖。
「謝謝。畢竟是難得的休假,讓我們到外面一邊散步,一邊聊天吧。我想,與其悶在房間裏思考,還不如這樣放鬆着更容易想出一個好的方案來。」
啊,多麼平靜的光景啊。

好像是個小山丘。
從鑽頭卷的口中蹦出了很棒的單詞。
如果在這個年紀就長出肥肚子,那就嫁不出去了。
精靈小姐受到驚嚇向後倒下。啪地一聲背部着地。
「朵麗絲小姐的性格也相當鬼畜。」
「雖然不是完全不行,但實在是有些不人道。」
「又做了一件很有魄力的決斷呢。」
「所以你看,是線,是線啊。魚竿前端不是垂下去了嗎?」
在她的肚子上,剛釣上來的魚激烈地跳來跳去。只是,在那老師那肥嘟嘟軟綿綿的肚子上好像跳不起來似的,它很快就滑了下來。魚就這樣在棧橋上漂過,再次「咚」地掉入了湖中。
「……啊。」
「像這樣慢慢散步,其實也不壞啊。」
剛收到邀請的時候,我很擔心自己會不會又被捲入一場意想不到的騷動中去,懷着這樣的心情開始了這次小型旅行。但是,在真正到達了當地後,我感受到這是比我想象的更奢侈的休假。
今天的女僕盡情享受了假期。
*
「啊,喂,線繃直了。」
鑽頭卷在此前曾經先行前往了多利庫里斯,並通過魔導通信和老家取得了聯繫,估計就是那時她把消息傳達了出去吧。如果不是這樣,她的父母也不會對俘虜女兒的鄰國貴族採取那樣溫和的態度。
「我知道了。」
「哦?! 」
「…………」
我們往別處去吧。
我覺得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逞強的處女膜很可愛。
艾迪塔老師指着從蘿莉龍的竿上延伸的線說道。
昨晚我們也從房間的窗戶眺望了那片湖。在夜晚看到的湖面昏暗的景象給人一種神祕的感覺,非常棒。只是,這樣在白天觀看,我個人感覺更有美感。水質非常的清澈,即使不是淺灘,也能看到湖底。
這條魚噗的一聲砸中了艾迪塔
大概有二、三十釐米的大小吧。
「區區釣魚而已我也是做過的!區區釣魚而已!」
「朵麗絲小姐,這個可以拜託你嗎?」
「呃……你,你不說我也知道!」
旁邊還跟着鑽頭卷。
從哭着露出笑容逞強的艾迪塔老師那裏,強行用鉗子剝指甲,這種殘酷的事醬油臉做不到。而且考慮到龍之城的規模,如果用老師的指甲來作爲代價,她那兩隻手兩隻腳的指甲完全不夠。老師,太可憐了。
「如果可以的話,你能稍稍手下留情一點就好了。」
在府邸喫了早飯的女僕,上午的計劃決定是散步。
在她們後方數十米的位置眺望着,醜男感受到了休假的意思。回想起來,在來到這裏之前,我也一直過着與旅行無緣的生活。我最後一次出遠門是在幾年前呢?總覺得個位數已經不足以說明了。
我們兩人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在走廊上慢慢地走着。
一隻手拿着斧頭,岡薩雷斯衝了上去。
西之勇者單手拿着劍迎擊。
「岡薩雷斯,即使對手是勇者大人,也不能輸啊。」
「好喔!」
在稍遠的地方眺望這兩位的是阿什利先生。
他們好像在練習劍術呢。即使來到這樣的地方,還是一大早就開始鍛鍊,真是勤奮的人們啊。他們真是充滿了活力呢。這是我怎麼也學不來的東西。
「…………」
話說回來,如果一不小心被捲入的話就麻煩了。
女僕不顧眼前景色優美的山丘,決定先行離開。
步行道從山丘旁邊繞過,再次向湖邊延伸。大概是爲了讓人們按順序遊覽周圍而設置的街道吧。不愧是貴族的療養地。花了相當多的金額呢。
拜此所賜,今天女僕的心情很好。
如果我只是普通的城市姑娘,絕對體驗不到這樣的經驗。即使嫁給了貴族,身爲下級貴族也絕對過不上這種生活。正因爲鑽頭卷小姐的父親是公爵,所以我們才能享受這種奢侈。
感謝邀請我的田中先生和鑽頭卷小姐。
就這樣在散步道上走了一會兒,我再次回到來湖邊。因爲已經走了一定的距離,身體也熱了很多。我的腳有點疼。因爲已經很久沒有做過老家的粗活了,所以我的身體變得相當遲鈍。
有點想在某個地方休息呢。
在肩膀上垂下的包裏,有從別墅的廚房裏拿到的裝在木質筒裏的茶,裏面發出了咕嘟咕嘟的聲音。如果有某個能讓人坐下來慢慢享用的地方就好了。
我一邊沿着湖畔步行,一邊窺視着周圍的情況。
然後,不知從哪裏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
「……天氣真好啊。」
這是我最近經常聽到的,與岡薩雷斯同樣頻繁見面的人的聲音。
「林道修整的很漂亮啊。」
「正因爲如此,當你的名字從公爵的口中說出時,我很驚訝。」
關於那種系別的話題,大棒正太的大象已經讓我受夠了。
「啊,真是個好天氣啊……」
「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我很驚訝,沒想到你在佩尼帝國成爲貴族了啊。」
於是,發現了那裏是某位大盜賊。
根據計算方式的不同,領民的人數也會有所不同,但最多也不會超過千人吧。其中大半是黃昏之團的各位和他們的家人及相關人員。以前岡薩雷斯醬說過,直接的團員就有四百名左右。
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是諾伊曼先生。
就這樣平安無事地逃過了,現在心情很想坦率地高興。
平素銳利的眼神一點都沒有了。與他那縮成一團的身影配合在一起,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也許,他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辛苦的多。
「原來如此。」
「是啊,這可是阿赫恩公爵家值得驕傲的療養地呢。」
「這可是高等魔族的體液啊?可以用來做各種各樣的東西啊。」
好厲害啊,高等惡魔。
畢竟就在最近,這兩國之間有過紛爭。
這麼難得的家機會,請讓我盡情使用吧。
「對了,你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
另一方面,公爵夫人是和外表一樣的人。不過,在結婚之前,她似乎是個很安靜的人。以和公爵結婚爲契機,她在公衆場合舉止變得強勢了許多。她一定是在配合老公吧。對於她,賢母這個詞很貼切。
首先是阿赫恩公爵,正如昨天的會面所確認的那樣,他是一個外表低調的普通人。但是,雖然他是五男,卻依靠自己的實力壓倒其他兄弟繼承了家督,就是這麼一位傑出的人物。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是需要注意的人物。
「這工作換的真是果斷啊?」
總覺得我看着看着,也覺得很對不起他了。
「還沒有想到有什麼很有實踐性的方案啊。」
「即使是開玩笑也希望您能停止。」
那是聽起來很耳熟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啊。」
對醜男進行性誘惑的事,我到現在還記得。
她穿着和以前一樣的長袍,兜帽很低,甚至連眼睛都遮住了。她的特徵是挺拔的鼻子和赤烈的紅脣。雖然穿着寬鬆,但胸部和腰部之間巨大起伏的構圖,暗示着她那裏又大又軟。
「最糟糕的情況,我要前往暗黑大陸,獵取領民數量的高等獸人。」
這時,魔女小姐低聲說道。
最近我依賴飛行魔法的機會比較多,所以我很在意自己那漸漸變厚的肚子上的肉。在前往學園都市的途中,我曾經在飛空艇上開始跑步,最終還沒有養成習慣就結束了。這樣下去不好。
「有不是很有實踐性的方案嗎?」
在蘿莉龍和老師的幫助下,即使每天捕殺十隻左右高等獸人,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再加上,我們去打獵的時候,肯定不在龍之城。一想到大聖國的動向,我們或許沒有那麼多的餘裕。
我偷偷地四處觀察,在湖畔發現了他的身影。
「但是,從佩尼帝國流亡什麼的,世界還真是不太平啊。」
「這對我來說也是個好消息。」
一定,到我死了都不會忘記。
「心情真好啊。」
而且,鑽頭卷的爸爸收到那樣的東西也會很爲難吧。
聽到這句話,醬油臉背後一震。
沒有比這更高興的事情了。
很意外,爸爸提出的條件或許都有明確的理由。
「這是一個非常浪費時間的方案,所以是最壞的情況。」
因此我站在原地,回頭看高喊的人。
「我們被阿赫恩公爵招安後,大家就做着間諜一樣的工作。給的工資相當的可觀啊。大部分人都同意暫時在這裏生活。有點所向無敵的地下騎士團的感覺啊!」
因此,我想以這次休假爲契機,稍微做些運動,讓身心重新振作起來。我覺得這種事情,契機很重要。而且一邊在林間散步一邊思考,這種富人的感覺我作爲社畜感到很高興。
看來大家已經知道醬油臉的地位了。
我下定決心後,對方也有了反應。
「如果能夠榨取蓋洛斯的精液的話,僅僅幾天就能解決了。」
暫時一邊喝茶,一邊慢慢休息吧。
考慮到我們是在這樣的地方相遇的,這個大盜賊應該不是在說謊。雖然他自稱是盜賊,但卻是個性情耿直的好男人。在首都卡利斯,市民們也很支持他。
走了不久,女僕找到了一個亭子。
他坐在離湖面不遠的地方,做出了雙手抱膝的姿勢。他的視線順着眼前延伸的水面,呆呆地注視着遠方天空的一點。好像在懷念什麼的樣子。
「我理解經過了,謝謝特意說明。」
「是啊……」
如果變成高等惡魔的話,說不定就會出現即使面對醜男也願意免費擼管的異性。這麼一想,我莫名地羨慕起噁心長髮起來。對童貞混蛋來說,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機會。
「嗯,別看我這樣,那之後經歷了很多啊……」
「那麼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案呢?」
我們相遇的起初,都是被關在監獄的身份。而當初的一個人成爲了貴族,不被嚇到才奇怪。但是,他們爲什麼會在阿赫恩公爵的療養地呢?
「原來如此。」
「不要誤會哦,我現在也是爲貴族服務的立場。」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聲音。
最糟糕的情況下,戰鬥無法避免。
另外,在他的旁邊,是性感風流的魔女。
從棒棒裏生出黃金的魔法,我能否得到呢?
不愧是鑽頭卷的父母。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我想我大概掌握背景了。
「不如說,我們被命令了去調查你背後的關係。」
「好久不見啊,哈德先生。」
這是一個沿着步道建在湖畔的不大的亭子。只是,它的構造非常講究。其中設置的桌子和椅子也好好地修整着。我想這大概是爲了類似於現在的我一樣的,享受散步的貴族而建造的吧。
明明我沒付錢,她還是願意幫助我。
「你還記得嗎?田中!」
一想到兩國的關係,醬油臉心裏有了些不好的猜測。
我把挎着的包放在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於是,自然而然地映入眼簾的是反射着陽光閃閃發光的湖面。真是非常美麗的景象。
「…………」
「原來如此。」
對方好像也記得醜男,笑着回答了我。
「哦,在那裏!」
「你連這都知道了?」
「難道你在阿赫恩公爵手下工作嗎?」
「……走吧。」
「這玩意有什麼用途嗎?」
拜他所賜,女僕突然心動了。這種就是所謂的母性被刺激了嗎?如果他沒有結婚的話,我想我一定會跟他交往看看的。
只是,還沒有想出什麼好的方案。
這種隨機應變、大膽無畏的地方,讓人感覺到她們之間的親子關係。雖然生爲五男卻能繼承阿赫恩公爵家的爸爸桑的成長經歷,也絕不是鑽頭卷作爲家人的誇張吧。我有那樣的感覺。
如果他知道自己這副樣子被我這樣的人看到,諾伊曼先生也會覺得不舒服吧。我覺得之後和田中先生商量一下比較好。曰:諾依曼先生,一副馬上就要被水淹了的表情,呆住了。
至少要確保鑽頭卷的安全。如果讓她受傷的話,她的忠實僕人噁心長髮不知道會對我發起怎樣的侮辱臭罵呢。
走在步道上的時候,我從鑽頭卷的口中得到了關於她父母的信息。
而且我旁邊還跟着帶膜的美少女。
意外,這玩意竟然有需求。
「……真是個無聊的方案。」
我當初到達首都卡利斯後,他是和我還有梅賽德斯一起逃出監獄這樣關係的人物。在那之後,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我們有過很多交往的機會,直到他們脫離佩尼帝國爲止。他在大庭廣衆之下接受火刑的事情至今記憶猶新。
隨着喊出的聲音,地面上不斷響起腳步聲。在我們的前方,除了醬油臉和鑽頭卷之外,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一定是目擊了我們兩人之中的某一個,或者是兩個人都看到之後才發的聲。
只是,這樣一來,令我在意的是,古龍種的愛液,高精靈的指甲等條件究竟包含着什麼意義。和高等惡魔的精液一樣,因爲是稀有生物的體液和部位,所以一定有其用途。
帶着鑽頭卷離開別邸的醬油臉,走在漫步道上。
「他肯定還是不相信蓋洛斯吧。即使是現在,爸爸好像還是很不安呢。雖然爸爸無法使用力量直接做到,但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會想要給蓋洛斯戴上項圈吧。」
「……真好啊。這裏……是個好地方啊……」
順便說一下,步行道是繞湖一週的設計,中途存在可以休息的亭子和廁所,這些設施都很齊全。而且,這一套東西都是阿赫恩公爵的私有物品,果然貴族真是了不起的生物。
「在這方面,他好像很信任我們。」
「因爲這裏是普西共和國啊,和佩尼帝國又不一樣。」
「好久不見,負責組織的魔女。」
看來他非常的疲憊。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還是坦率地說出來比較好。
於是,我向他們請求合作。對於阿赫恩公爵夫婦,田中男爵的情報過於缺乏了。正因爲是鑽頭卷,我才能從她那裏獲得情報。但是,她是那兩個人的女兒。部下立場的他們的意見也很有價值。
「如果是這樣的話,能不能請求你的幫助呢?」
「什麼?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定幫忙。」
「上次承蒙您的關照。如果我們幫的上忙的話,一定出力。」
他們仍然是那羣可靠的人們。
總有一天,醬油臉也要像亞倫那樣,被魔女逆奸。
*
意外的重逢後沒有多久,田中男爵就向各位大罪人說明了龍之城所存在的問題。魔王的復活,大聖國的實際狀況,自己在佩尼帝國的立場,還有,和公爵會面時接受的避難條件。
在說完這一大堆事情後,二人的表情看起來很是驚訝。
「喂喂,這是真的嗎?」
「雖然我不認爲你在說謊,但我還是很驚訝。」
「我沒想着你們能相信所有事情。只是,我與阿赫恩公爵的交涉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你們去確認一下也沒關係。能請你們幫助我呢?我希望大家能告訴我從你們的角度看到的公爵的爲人。」
「這點沒關係。不過,我倒是更在意其他方面的事情。」
「我也是同樣的意見。」
魔王之類的話題,比我想象的還要勾人。
正因爲是法外之徒,所以對於這方面的意識比其他人要高吧。
「那方面的事情,以後找時間再詳細說吧。在我知道的範圍,我會事無鉅細的告訴你們。這些事情能傳播到更廣泛的範圍,對我來說也很有幫助。所幸的是這一次休假,事件的當事人也同行了。」
「可以打擾你嗎?」
「我打算在這裏待幾天,所以有充足的時間。」
「那就幫大忙了。」
「哪一邊都不站,我只要有趣就心滿意足了。」
「原來如此,果然他和他夫人的關係非常好。」
據說這條路好像是繞湖一週建造的,這樣走下去的話,應該會回到府邸。出發前,食堂給我倒茶的廚師長是這麼告訴我的。
如果不精心操作,很容易降低別人的好感,我想避免這樣。
只是,我個人非常期待能和風流魔女在人前秀恩愛。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呢?果然會坐在大腿上嗎?果然kiss的話還是不太好。不,這我也說不定。
「謝謝,我會準備足夠的謝禮的。」
「果然應該通過與阿赫恩公爵夫婦的女兒,朵麗絲小姐合作來達成目的。是啊,比如今晚的晚餐時,宣佈兩人的交往,怎麼樣?在宣告的現場,獻上彩禮。」
女僕自然地豎起耳朵,偷聽起他們的對話。
「這裏就依靠我的幻術出場了。我會扮作朵麗絲小姐的樣子,在那對夫婦的面前和你親密地交談。這樣的話,那兩人也不得不驚訝吧。當然這需要朵麗絲小姐的允許。」
「就是這麼回事。」
這麼做不會對他們的立場造成傷害嗎?
「公爵……夫人……重點是……對吧……」
「…………」
像我這樣區區一介平民,享受這種爲貴族設置的散步道,是相當嚴重的越權行爲吧。雖然得到了田中先生和鑽頭卷小姐的同意,但是麻煩的種子總是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種下的。
「他只是表面上什麼也不做,實際上卻一直有在關注。聽說女兒統治的領地的城堡被轟飛了,他甚至大鬧了一場。田中也看到了吧?那個大洞。」
如果是的話就應該避免接觸。
「也是……」
看來除了女僕之外,還有人在附近散步呢。
所以童貞追求的是處女。在名爲戀愛市場的殘酷的戰場上戰敗的一名士兵,依舊以對方大將的首級爲目標,在戰場上彷徨。這已經不是用道理講的通的事情了。本童貞認爲,如果在這裏妥協了,等待着我的人生只會一落千丈。
地點是阿赫恩公爵領地內自然資源豐富的療養地。以林道爲背景,我們在散步道上稍微站着說了一會話。偶爾傳來一陣樹林莎莎的聲音,撫摸着皮膚的風很舒服。雖然這裏是海拔較高的地方,但並不寒冷,令人非常舒適。
只是,完全想不出用什麼方法才能讓她這麼做。
「因爲我們把那一代的情報呈上,所以纔能有現在這樣的關係。」
「在此之前,我想問您一個問題,關於這次的事件,朵麗絲女士會協助那邊的田中男爵嗎,我這樣認爲可以嗎?或者你是站在在公爵和夫人一邊的?」
「從表面上看,所有的決斷都是公爵所下,但其實夫人的意見很受公爵的重視。雖然我們也沒有侍奉公爵很久,但公爵說的「讓我和妻子震驚」,我認爲這一點很重要的。」
「朵麗絲小姐,我想盡快就細節的配合進行商談,能和我們一起來嗎?這種計策越快越有效果。拜託您給予協助。」
「好的,我們一定能做到。」
如果是理查德的話,毫無疑問會跳起來的。
如果進展能順利就好了。
「不,不用那麼費心。」
她凝視着鑽頭卷,賊賊的一笑。這是一幅非常色情的表情。難道她也有過和醬油臉相似的想法嗎?這個癡女出乎意料的很爲同伴着想,所以她應該不會說什麼奇怪的話,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可怕。
我很在意魔女小姐的謝禮。如果有異性對我說sex也可以,那我會非常開心。只是,醬油臉旁邊還站着鑽頭卷子爵。所以,我不能做出拙劣的回答。現在她也緊盯着這邊看。
「今晚的晚餐時,宣佈兩人的交往,怎麼樣?在宣告的現場,獻上彩禮。」
她理解得還是那麼快。
材料的調配,我記得好像是在埃斯特的幫助下進行的。但是,她之後失去了記憶。另一方面鑽頭卷本人則是呆在龍之城玩樂。她領地上的人們的辛苦,簡直肉眼可見。
一瞬間,我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許多少能提供一些幫助。」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震驚你的父母呢?」
「我知道了。」
但阿哈恩公爵夫婦會這樣嗎?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能請你聽我說一下嗎?」
「……那不是田中先生嗎?」
女僕在大聖國學到了這個道理。
託她的福,談話進行得很順利。
聽到這樣的回應,魔女對在場所有人開始敘述起她的計劃。
「……可以聽一聽。請說?」
「我做了什麼事嗎?」
面對兩個初次見面的大人,完全沒有動容的樣子也令人歎服。
但是,他和我不一樣,不是一個人在散步。他的旁邊還有其他幾名同伴的身影。其中一名是鑽頭卷小姐。還有兩位素不相識的人。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呢?
站在醬油臉旁邊的帶膜的蘿莉巨乳是阿赫恩公爵的女兒,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鑽頭卷是很上鏡的貴族,公爵很可能拿着她的一幅肖像畫向別人炫耀。
沒關係,對方可是那個絕世的風流女子。
就這樣,兩名大罪人伴隨着鑽頭卷,沿着來時的道路往回走。
「嗯,啊,是啊,對於那個我也很驚訝。」
「阿赫恩公爵夫婦是這種程度的事情就會動搖的人嗎?」
我覺得自己這樣加入對話場不太好,很失禮。
「是這樣嗎?」
「那麼田中男爵,我們就告辭了。」
因爲那句臺詞是女僕不認識的第三者對田中先生和鑽頭卷小姐說的。雖然上下文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確實聽到了交往一詞。而且是和彩禮一起宣佈。
「可是,即使你說想知道阿赫恩公爵的性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亭子休息了一段時間後,女僕再次回到了步道上。
這裏的景色和茶都很好,剩下的路還有三分之一,我想一口氣走完。可能是因爲運動了一下身體把,肚子比平時餓的更早,所以我現在就開始期待午飯了。我的步伐自然也開始加快。
【索菲亞醬視點】
不如說,我記得自己被他實際的行動搞得相當夠嗆。
我躲在樹陰下,觀察聲音的主人。
「原來有這樣的背景啊。」
「不,不好意思啊,田中……」
「我知道了。請您盡力協助我。」
「這個男人想要的,是作爲女兒的我以外的視角。」
「雖然在他的女兒面前說這種話有點那啥,他好像很重視自己的孩子。佩尼帝國的費茲克勞倫斯公爵作爲女兒控很有名,但要我說,阿赫恩公爵也不遑多讓。」
用力點頭的魔女小姐。
看樣子田中先生也在散步道上散步。
自己一成爲話題,她立刻代替醜男解釋了起來。
能和帥哥亞倫體驗同一個女人,我還是感到有些榮耀的。但這就像十多歲的年輕人因一時頭昏對毒品出手而被捕的情況。和誘惑自己出手的前輩對話,然後在少年院一起觀察自己一路抵達的糟糕人生的終點。
「…………」
*
雖然對她的這個樣子我感到了一絲不安,但還是決定進行當前的計劃。
「哈德你給我閉嘴,我對這個方案有信心。」
「我一定會取得成果。」
而且是某個耳熟的聲音。
然後聽到的對話十分具有衝擊性。
鑽頭卷用挑釁的眼神注視着對方。
「那邊的大小姐不是應該更瞭解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讓鑽頭捲去榨噁心長髮的汁比較安全吧。
對方是女僕也認識的人。
魔女小姐的視線轉向鑽頭卷。
又走了一會兒,我突然聽到有人的聲音。
這麼說來鑽頭卷的城堡復興現在進行的怎麼樣了呢?
「不僅是公爵,夫人也是重點,你想這麼說是吧。」
「這個計劃,需要我也幫忙嗎?」
這時,魔女小姐說道。
對方是比自己更接近阿赫恩公爵的人。而且對於她們的能力,自己過於和她們相處過所以有充分的理解。而且她還說自己有相當的自信。比起沒有其他像樣方案的醬油臉,這樣做成功的可能性更大吧。
「田中男爵,能不能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呢?」
「喂,這實在是有點……」
「哦,原來如此。」
並且,在那之後自己的女兒向家內發射火球導致全家所有人都變得焦黑。
用這樣的小穴解決童貞,肯定是不可能的。
雖然只是簡單地聽了一下,但他們似乎是和阿赫恩公爵推心置腹地交談過,語氣十分的輕鬆。這樣聽到的公爵的爲人,和鑽頭卷提供的情報沒有太大的區別。
難道是貴族嗎?
我自然地停下了腳步,意識轉向聽到聲音的那個方向。走過彎彎曲曲的步道,我透過樹木看到有人在活動。像侵蝕陸地一樣深入岸邊的狹窄湖面,他們就在這個湖面的對岸。
「嗯,請多關照。」
那裏一定除了後悔什麼都沒有。
我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女僕立刻蹲在樹後躲了起來。
的確,對於田中先生突然提出要到鑽頭卷父母的領地休假這件事,我也覺得有些納悶。但是,聽了剛纔的話之後,我就理解了。被她這麼一說,我感覺最近那兩人的距離很近啊。
本女僕非常喜歡這種喜歡啊戀上之類的話題。而且這還是僱傭自己的人的問題,那我更是特別的在意。就這樣什麼也不管離開是不可能的。
請讓我再多聽一點吧。
「…………」
我戰戰兢兢地躲進樹陰裏。
就在女僕注目的時候,鑽頭卷小姐離開田中先生身邊,不知要去哪裏。她的旁邊是女僕不認識的男人和女人。看來談話已經結束了。
後來留下來的田中先生,也重新走上漫步道。
田中先生和鑽頭卷三人前進的方向不一樣。
也就是說女僕沒有暴露。
「…………」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
總之,在田中先生經過之前在這裏等待吧。如果現在就和他見面的話,我沒有能好好說話的自信。幸好他前進的方向和我想要前進的方向相反。漫步道是以環繞湖泊爲前提修建的,真是幫了大忙了。
女僕什麼都聽到。確實什麼也沒有聽到。
但是,我實在是想拿這個事情和某人聊聊,想的不得了。
*
在漫步道轉了一圈回來,已經過了午飯時間。
我一個人在別邸的食堂喫了有點晚的午飯。然後,下午我躺在自己房間的牀上不停的打滾。等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不知不覺地睡着了,等我恢復意識時,窗外的天空已經暗下來了。
「……挺好啊,這樣的日子。」
這是能充分感受到休息的一天。
現在讓我先集中精力攻克公爵夫婦吧。
另一方面,在他們的對面,鑽頭卷坐在另一側。
「朵麗絲,快、快停下你那糟糕的動作。」
她的正面鋪着雪白的桌布,上面還擺着餐具。爲什麼褐色的洛麗塔會在這樣的地方。而且,還爲她準備了飯菜。
阿赫恩公爵也一幅「她在說些什麼呢?」這樣的表情喲。如果是真正的鑽頭卷的話,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臺詞。如果說這樣能讓他們震驚也就罷了,但桌子兩端的溫差似乎很大。
回想起來,我已經有多少天沒有好好睡過午覺了呢?
雖然詳細的計劃完全沒有和我通過氣,不過,看她這個樣子應該沒問題吧。把計劃完全扔給對方執行的我確實做的不太好。但是,果然我還是感到不安。裝作鑽頭卷的魔女完全不會擔心嗎?
怎麼辦,怎麼辦纔好呢。
「嗯?說說看。」
「我知道了。」
再怎麼說,直接攤牌也太過分了吧。
「你真的是我們的女兒嗎?」
「對懷胎十月生下的親生女兒說這種話也太過分了。」
「你是魔女吧?」
「失禮了。」
媽媽微笑着繼續說着。
阿赫恩公爵的視線在醬油臉和假鑽頭卷之間來回移動。
「怎麼回事呢?」
大門一打開,設想中的人物出現了。
在這個房間裏,阿哈恩公爵夫婦的身影出現了。
她照例坐在地板上。
這時,醬油臉注意到了。
我把視線從可可羅醬轉回到阿赫恩公爵身上。
她也是坐在首席。
「嗯?爸爸你在說什麼啊?」
「…………」
「嗯,是的。」
她的肚子微微地鼓起來了。
我感覺自己比想象中的還要享受這次休假。
「我聽女兒說你有話要對我們說,是嗎?」
「田中,你在嗎?」
「那個,對不起……」
前往的目的地需要經過走廊離開別邸,到達阿赫恩公爵夫婦下榻的本邸。根據計劃,我們需要利用晚餐的宴席。公爵夫婦已經上桌了,所以說希望我趕快過去。
啪的一聲,餐廳的門關上了。坐在椅子上的醬油臉,感到自己的背脊自然的挺直了。這種貴族式的空間,我還是不習慣啊。因爲無論如何都感到不舒服,所以我的視線開始在房間裏四處打量。
我趕緊開口勸說魔女小姐。
寬敞的餐廳中央,設置着一張細長的桌子,上面鋪着雪白的桌布。照亮室內的是從天花板垂下的絢麗的吊燈。不但牆上掛着繪畫,還能看到價值連城的壺和器具。
儘管她坐在地板上,但她面前準備的桌布和餐具都和我們面前一樣。她好像受到了很好的款待,所以應該沒問題吧。本人好像也非常滿意。
「夠了,這件事就到此結束。」
她們和阿赫恩公爵夫婦的關係也是非常重要的。萬一她們因爲這件事變成重組裁員之類情況,我作爲請求的一方,就太對不起她們來。這種好不容易得到的穩定工作,對她們來說應該不會太多。
整齊排列的餐具旁邊,擺放着小小的晚餐蠟燭,搖曳的火焰將她黝黑的皮膚照得亮晶晶的。而且因爲她一直盯着這邊看,所以我們的視線很容易就對上了。
那裏是比我們先一步在這裏喫晚飯的褐色羅麗塔小姐。她依然坐在地板上,吧唧吧唧的津津有味地喫着飯。不用假設,肯定是她被阿赫恩公爵收買了。
推理的節奏非常完美。
這裏就像我在高級酒店裏看到的上流客人專用大廳一樣。與昨天使用的別邸的食堂相比,這裏顯得更加豪華。如果索非亞醬等人看到這裏,一定會雙目發光,欣喜不已。
就在這時,醬油臉旁邊傳來了聲音。
詳細的經過以後再找她本人確認吧。雖然也不用問的特別細。
「是的,的確如此……」
走過走廊,經過上上下下的樓梯,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的房間。
她就這麼喜歡這間大宅的飯菜嗎?
「怎麼了?」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了。
「啥……」
我按照阿赫恩公爵的指示,坐在鑽頭卷旁邊。
「要說的話和今晚晚餐的座位排列有關係嗎?」
「我不知道你們是用什麼樣的魔法來欺騙我們的眼睛的,不過,再這樣狡辯下去很不像樣哦。我們夫妻對你們的評價很高。我們不希望因爲這樣的事情而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
「田中男爵,坐下就好了。」
「希望你能把你女兒的話好好地聽一遍。難得我們想要告知你她懷孕了的這件事。這可是您第一個孫子誕生的通知哦?如果您對此不高興,我會很傷心的。」
按照現在的情形繼續進行談話很危險。雖然不一定會變成夫人所說的樣子,但這也很可能威脅到她們的僱用。作爲一直生活在正規職員至上主義世界的社畜來說,這是絕對要避免的事情。像她們這樣曾經有劣跡的人就更是這樣了。
依然是那令人憤恨的帥哥模樣。不難想象,他這樣稍微有些粗暴的風格,平日裏,肯定會讓索菲亞醬這樣的小鎮姑娘尖叫不已。而且他還具有壓倒性的年輕。醬油臉已經沒有嫉妒的餘地了。
順便說一下,裙子下面穿了像燈籠褲一樣的東西,胖次不能目視令我感到遺憾。如果把燈籠褲算作內衣也行,但醜男絕對不承認這是內衣。這只是一條褲子了。
爸爸大聲地說。
雖然從衣服外面看不太清楚,但像這樣讓人直接看到皮膚的話,她肚子上膨脹的部分就會變得很明顯。那個程度大概是懷孕四個月左右吧。因爲她的肚子周圍曲線很苗條,所以稍微有些豐滿就很顯眼。
連晚餐座位的安排,似乎都是根據她的指示來進行的。
「我們也聽說了你和田中男爵認識的事情。」
不知道爲什麼,可可羅醬坐在房間的一角。
話還沒說完,鑽頭卷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能把我的女兒拉攏爲友軍這一點值得誇獎。我的女兒可以非常的以自我爲中心,能夠拉攏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設計這一切的男爵如果就這點手段,想要讓我們震驚,還是稍稍有點困難啊。」
「是白天說過的事情,她說已經準備好了,希望你過來。」
這應該就是來娶女兒的混蛋改坐的位置。
*
很快就被識破了。
這怎麼可能,可可羅醬的聊天對象應該只有醬油臉纔對。
被大盜賊帶着,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門開着,請進。」
溫和的微笑反而很可怕哦,媽媽桑。
魔女小姐,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
看樣子他很快就把這件事和今天早上的那件事聯繫在了一起。
「我們的女兒,因爲以前喜歡的男人逃跑了,在那之後就無法和男人交流了。此前我曾多次提起相親的事情,她也討厭的不得了,然後逃跑了。而且突然就說懷孕了,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我無法相信!」
因爲事先沒有詳細的商量,所以現在有點爲難。
「今天我有話要對爸爸和媽媽說。」
只是,這個男人還是和醬油臉一樣的童貞。
「…………」
她瞥了一眼房間的一角。
託他的福,在交談的時候,我的心情才能這麼平穩。
另一方面媽媽則很冷靜。
背後的大盜賊離開了房間。
作爲家庭的團圓飯,這個配置讓人感到有點距離感。另外,鑽頭卷的旁邊,有個準備好餐具用具的空位。看不到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準備好的座位。醬油臉應該要坐在這裏吧。
現在正在說話的她,正是用魔法改變了身姿的魔女小姐。從聲音到語調都彷彿是真的,就像鑽頭卷本人一樣。難怪她會說把一切都交給她來處理,這個實力確實讓人信服。
不管在什麼樣的環境下她都拒絕上桌的style,有點帥。
這是必然的。
「……原來如此。」
「我決定和這位田中男爵結婚了。」
穿過雙開大門到達的是一間豪華的餐廳。
雖然如此,童貞對這個情況也感到擔心。
同時傳來大盜賊的聲音。
他們坐在細長桌子的上座,也就是所謂的首席。
「世上有很多迷惑人的魔法,不是嗎?」
「…………」
那隻手撩起了裙襬。
「失禮了。」
但是,這句話沒能說道最後。
同一時間,從其他地方傳來了聲音。
「是您在叫我嗎?夫人」
餐廳的門突然打開,沒想到可以說是風暴中心的人物突然出現了。首先是胸部,然後是胸部,最後還是胸部。總之就是讓我無法從胸部移開注意力的魔女小姐本人。
我想用刀叉品嚐她的前端凸起。
「…………」
「夫人?您怎麼了?」
夫人也一幅十分喫驚的樣子。
她的視線在假鑽頭卷和魔女之間來回移動。
醬油臉也嚇了一跳。
那麼,這邊肚子鼓起的鑽頭卷又是誰呢?難道這也是魔女的魔法嗎?但是,我從來沒聽說過能讓肚子膨脹的魔法。這簡直是非內射不可能做到的藝術。
如果問艾迪塔老師的話,能明白些什麼嗎?
「這可是真正的,我和你的孩子哦?呵呵呵。」
臉上浮現出微笑的鑽頭卷,對着我說了挑逗的話語。
童貞的腦海收到了衝擊。
這個笑容太有魅力了。讓我覺得確實就是這麼回事。
「媽媽,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不被需要的孩子嗎?」
鑽頭捲開始了個人表演。
即使是面對母親的過程中,也毫不顧忌的提問,很冷酷。
拜此所賜,從中我感到冷一種奇妙的說服力。
然後,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好。
是艾迪塔老師和蘿莉龍。
阿赫恩公爵也是如此。
她一起身就大步走向醬油臉。
突然間,鑽頭卷的哦吼吼笑聲迴盪在餐廳裏。
「不,沒那回事。沒那回事哦?只是……」
然後,隨着嘎啦嘎啦的響聲,什麼東西掉在了她的腳邊。如果醬油臉沒有看錯,那好像是從燈籠褲的下襬掉下來的。那個東西咕嚕咕嚕地滾到了我的腳邊。
突然,我想起來在湖畔分別的時候,大盜賊說的「不好意思」這句話。他道歉的理由一定是因爲這個吧。這再次在我的心中強化了那傢伙的良好映像。只是,僅僅一句不好意思,我想象不到背後還有這麼多事情啊。
鑽頭卷的身體一顫一顫的,相當的色情。
我的頭已經低得快要碰到桌子上了。畢竟我沒有其他辦法啊。所以作爲補償,第二胎、第三胎請好好孕育醜男的孩子吧。對啊,這樣就好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哦,哦~ ~ 哦哦吼吼吼吼吼吼!」
「我完全理解了。可是,那個,有點……」
也就是說,她們是雙重間諜。
「對不起,但阿赫恩公爵的指示是……」
慌慌張張站起身的艾迪塔老師,一幅拼命的表情開始辯解。
「男爵對我們來說是救命恩人。我們從他那裏聽說了他和阿赫恩公爵的流亡交涉。於是爲了完成公爵的指示,同時幫助田中男爵,我就以這樣的形式推進事情的進展了。」
她在全力的奔跑。
「有什麼問題嗎?」
是他鳩佔鵲巢了嗎?是他綠了我嗎?
「嘿哈。」
另一方面毫無顧忌地提高嗓門的是蘿莉龍。
「你是聽誰說的?」
我稍微暼了一下鑽頭卷的樣子。
她們一定是在窗戶外面偷看着這邊的情形吧。看起來劍和魔法的奇幻世界不存在強化玻璃。她們兩個人的體重壓在一點上,玻璃窗肯定就破了。她們以頭搶地,滾到了地板上。
從結論上來說,鑽頭卷還是處女。
看來她並沒有把所有的積蓄都釋放出來,在她離去後,液體點點滴滴地滴落在地上,指示着她的去向。我不由得想跟在她後面追上去,不過,因爲這樣做會被她完全討厭,所以醬油臉選擇了自重。
就這樣,下一個瞬間,醬油臉的面前上演了水壩決堤。
因此,鑽頭卷的處女性質得以保留。
「田中男爵,這是怎麼回事?」
「…………」
阿赫恩公爵的表情變得更加銳利。
「不、不是不小心哦?那不是因爲我不小心才導致的。是因爲她們突然跑出來,嚇了我一跳,結果身體稍稍用了點力。然後就,對,被強行灌入的東西跑出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吞口水的聲音。
「是的!所以,你看,那個,什麼……」
鑽頭卷怨憤的盯着艾迪塔老師和蘿莉龍她們。
但是,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剛纔還生氣勃勃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關於她假裝懷孕時的腹脹,據說是由肛門注入大量水造成的。據說好像有一種能夠從指尖放出水的魔法,她就是利用這個方法使腹部鼓起來。
「呃……」
「……好像是這樣。」
順便說一下,座位的排列也發生了變化,在細長桌子的一邊,阿赫恩親子並排坐着,另一邊是醬油臉和魔女、艾迪塔老師、蘿莉龍四人與之面對面的配置。親子之間的距離感有了很大的改善。
這時,魔女說出了奇怪的話。
下一瞬間,餐廳的窗戶玻璃被打碎了。破碎的玻璃碎片發出尖銳的聲音落入室內。同時,從破窗的外邊,有什麼東西咕咚咕咚地滾了進來。
抱着肚子,鑽頭卷站了起來。
「啊,等、等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雖然承認了,但因爲自己不記得有做過,所以沒辦法啊。
食堂裏一片寂靜。
「原來如此……」
「請把女兒交給我,我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這是珍惜女兒的父親的眼神。和理查德的女兒控樣子很像。因爲他是個個子很小,相貌也很普通的大叔,所以沒有什麼魄力。但是,我充分感受到了其中蘊含的感情。

順便說一下,負責實施灌腸的是魔女小姐。關於這次事件,她告訴我們這是欺騙阿赫恩公爵夫婦所必要的措施。她似乎也不認爲僅憑鑽頭卷本人的證詞就能搞定她的父母。
她非常着急的樣子。兩臂沿着奇怪的軌道移動着。
「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
不,這種情況應該說是合作者嗎。
「啊,不,這個,這個是,聽說你要結婚了……」
不是其他人,而是從廁所回來的鑽頭卷本人告訴了我這件事。
因爲很久沒有看到她這樣的糟糕的樣子了,所以久違地感到可憐又可愛。突然,我想起了之前紛爭時的一件事。當時的她失去了頭髮一邊的鑽頭,即使變成了短髮依舊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這個女孩的行動總是非常的果斷。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對鑽頭卷提出疑問,就完全是渣男的樣子了。在父母面前說出「這真的是我的孩子嗎?」這樣的臺詞,一定是不可以的。不但不能得到避難的許可,還有可能引來阿赫恩公爵領的全力攻擊。
童貞從心底鬆了一口氣。
「……魔女啊。」
真的太好了。
剛剛邁出一步的鑽頭卷的胯下,噴出了透明的液體。水跡透過燈籠褲薄薄的布料,延伸到大腿,順着小腿流下,在地板上形成水漬。這片水漬瞬間蔓延開來,把她和醬油臉的腳邊淹沒了。
順便一提,地點依舊是晚餐的餐廳。
「啊?啊,那、那個是……你的女僕是這麼說的……」
其曰:自己也是體驗過一次後入的人了。
留下的,是從金髮蘿莉巨乳體內流出的液體水漬。好像積攢了很多的樣子,連醬油臉的鞋子也很快濡溼了。水水的感覺從腳尖附近滲透過來。平時我會對鞋子濡溼很反感,偏偏這次我卻莫名的覺得可愛。
*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向阿赫恩公爵夫婦低頭行禮。
兩人從窗邊滾到了桌子旁邊。她們倒翻在地上,內褲被看光光了。很少有機會能同時鑑賞蘿莉龍和老師的內褲啊。醜男的視線失去了平靜,在布料上浮現的縫縫之間來回徘徊。
另一方面,其他的人都呆呆地看着這一連串事情的發生。
「正如田中男爵和我們商談一樣,阿赫恩公爵也命令我們揭示田中男爵的爲人。雖然我們主張沒有必要特地揭示些什麼,但是公爵和男爵好像不是很熟悉」
「啊……」
說起來,和鑽頭卷相遇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呢。
醬油臉自然就這一點展開了提問。
看來這一場是鑽頭卷的一個人的勝利。
「朵麗絲小姐,莫非你剛纔的肚子……」
「我去上個廁所!上廁所哦!」
「除此之外應該還有更好的做法吧?」
「話雖如此,我也沒想到朵麗絲小姐會這麼不小心……」
「嗯?啊,好的,請隨意……」
因此,童貞能夠做出的決定只有一個。
「孩子,你生孩子了嗎?和那個人類!」
這次,大家都好好的坐在席位上。起初只有阿赫恩公爵夫婦和鑽頭卷、醬油臉就位,後來又迎來了魔女、艾迪塔老師、蘿莉龍三人,變成了一個有點熱鬧的晚餐會。
哎,就這樣吧。
「正如您看到的那樣,田中男爵是一位非常真摯的男人。」
「結婚嗎?」
從位置上來說,破碎的玻璃窗位於桌子中間,面向中庭。這間餐廳位於三層,她們大概是用飛行魔法或是其他什麼的一邊保持身體浮在空中,一邊觀察着這邊的情況吧。因此產生了這樣衝擊性的登場。
會是什麼呢?我反射性地伸出手,把它撿了起來。那是一個木雕藝術品,看起來很像國際象棋的小兵,讓人聯想到桌遊的棋子。而且它還被不知名的黏液弄得溼溼的,總覺得有些黏糊糊的。
「啊,爲什麼說得好像是別人的事一樣!」
然後,她啪嗒啪嗒地離開了餐廳。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她向走廊跑去。
她的表情有些恍惚,好像非常的舒服。另外,我的視線稍微從她的臀部向上移動,發現剛纔看到的她的腹部的隆起,不知不覺間又恢復了原來的平坦。
不好的氣氛一下子瀰漫起來。
「…………」
對此,醬油臉應該如何回答才正確呢?而且童貞到底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的種子注入她裏面的呢?我脫童貞了嗎?不知道啊。我完全不懂啊。告訴我啊,我的小弟弟。
「啊呀嘔……」
對着這樣的他,魔女小姐浮現出笑容回答。
爸爸桑帶着疲憊的樣子問道。
結果就是這次潰堤。
這樣一來,奇怪的地方在於噁心長髮。
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回想這次的事件,我無論如何都覺得鑽頭卷太可愛了。
「朵麗絲小姐,我下次會準備一個更粗的塞子。」
「這種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了!絕對不會啊!」
真是遺憾。
不是隔着燈籠褲,而是想親眼看。
我想看注入時候的畫面。
「喂!比起那個,爲什麼那、那傢伙也在這裏啊」
像是要強行切入會話一般,蘿莉龍發出了聲音。
給人一種就算對方是貴族也無所謂的感覺。她視線所指的地方,是喫完飯的可可羅醬。在她的桌布上,餐具已經被撤下,可以看到上面擺放着熱氣騰騰的杯子。應該是飯後的茶點。
不僅是醬油臉,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房間一角的地板。
對此,她並沒有慌張的樣子,淡然地回答道。
「他們說,如果我一起過來,他們會請我喫好喫的東西。」
「只有這些嗎?」
「我聽說你也一起。」
「…………」
這麼說的話童貞就無法繼續問下去了。
不如說,童貞的心狠狠地一跳。
「就這些。」
「……原來如此。」
深深低下頭縮起背的精靈小姐,我果然最喜歡了。
「爸爸,關於那封信,能不能請您當場讀一下?」
「這話是不是有點過於自私了,田中男爵。」
我偷偷地把視線轉向公爵夫人,看到了她遊移視線的樣子。
關於這一點我也覺得很抱歉。
帶有不幸這種前綴的精靈,一定是艾迪塔老師吧。鑽頭卷究竟在用怎樣的眼光看待老師,一下子就暴露了。拜此所賜,老師對鑽頭卷投出了一個可憐的眼神。
「……原來如此。」
「……我知道了。」
看來可可羅醬的存在,是阿赫恩公爵夫婦佈下的煙幕彈。在談話的過程中,鑽頭卷的媽媽曾經意味深長地看着我們,這些一定都是爲了動搖我們而虛張聲勢吧。
「是這樣啊。」
「不可以嗎?」
等這兩人對話結束,魔女小姐再次向阿赫恩公爵搭話。
她與毫不在意的蘿莉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樣的話,我去黑暗大陸採集鳳凰的尾羽吧。如果能撿到兩、三枚,就能換到一千枚金幣吧。那裏好像還有很多稀有的怪物棲息着,我有種久違的作爲冒險者完成任務的感覺。
「……說說看。」
阿赫恩公爵皺着眉頭接過信封。
可可羅醬微微地打了個嗝。
就在我決定要先喫飽肚子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從貴領流亡的人,在萬一的時候,我會一個不剩全部收留。」
「是的。」
「請閱。」
「不不,沒有那種事。」
從剛剛目擊鑽頭卷的釋放以後,他就一幅無語的感覺,不過,承諾就是承諾。我順利的得到了流亡的保證。因爲當初承諾了要討論,所以就一口氣談了下來。
「能稍微降低一點嗎?」
這個倒是和鑽頭卷的預測一致。
如果阿赫恩公爵有那種對艾迪塔老師的指甲和噁心長髮的精液興奮的興趣的話,包括流亡等很多事情就需要重新考慮了。雖然對於蘿莉龍的愛液,醬油臉肯定也是想要的。
這樣一來,說不定對阿赫恩公爵來說,狩獵高等獸人才是正確的做法。然而,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緊迫。在醬油臉到處狩獵的時候,大聖國就會開始行動吧。
「……原來如此。」
「但是,這可不是無條件的。」
聽鑽頭卷這麼說,爸爸桑不情願地把信封的封口剪了。
她壓倒性地顫抖着,是在害怕玻璃的賠償吧。她現在也一副要哭的樣子向阿赫恩公爵搭着話。像老師這樣優秀的鍊金術師,雖然很能掙,但還是會缺錢。
而且是不限制人數的情況下同意了全員的流亡。對於包括龍之城在內的田中男爵領的規模,想必他已經大致掌握了吧。說不定,只是我們沒有注意到,他已經派人潛入了。
這可能有些問題。
可可羅醬被盯上的理由,不難想象。因爲她是可可羅族。或許,這位褐色洛麗塔小姐是高等可可羅族這件事,鑽頭卷已經向阿赫恩公爵夫婦報告過了。
「…………」
「是,失禮了。」
「至於最後的條件,並沒有包含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給了田中男爵一個獨立思考的餘地。結果,女兒尊嚴掃地,我想她會不會越來越討厭男人了。」
和坐在房間一角的她之間的距離感令我難過。
「是的,我明白。」
形狀崩壞的紋章,飄飄灑灑地掉在腳邊。他毫不在意地取出信,仔細地攤開摺疊得很整齊的信紙。信封裏的信只有一張。信上的文字很快就在他面前展現出來。
「他本身也是一流的魔法使。他甚至可以只用一次治癒魔法就徹底治癒遭受火刑垂死重傷的我們。過去我們也曾多次與他有過交往。」
「我聽女兒說過,龍之城的鎮長是一頭母的古龍種。如果這是真的,而且她和男爵的關係很親密,那麼龍之城的領民就具備了充分的引進價值。所以她的材料就成了接受所有領民的條件。」
「流亡的時候,我要求每過來一個領民就要上交一個金幣。沒關係吧?」
這也是鑽頭卷提供的信息嗎?
「你可以退下來了。」
「不,沒關係,責任在於我的家臣。」
「這樣就滿足了嗎?」
「老爺,中央議會派來的使者求見。」
如果全員一起流亡的話,會有接近四位數的人一起行動。僅這一點就需要近千枚金幣。即使拜託蘿莉龍來運輸,流亡地的生活費和各種花費的準備也是一筆讓人頭疼的費用。
「對了,關於碎玻璃……」
「這一定會對爸爸有好處的。」
「還不錯。」
她在閱讀田中男爵的心思之類的。
「爲什麼?」
*
聽了魔女的話,爸爸桑的視線轉向醬油臉。
「關於我最初收到的條件,那些東西有什麼意義嗎?」
聽到爸爸桑的臺詞,鑽頭卷的臉漲紅了,真可愛。
「……我知道了。」
「好的,謝謝您的說明。」
「…………」
「不好意思,我正在跟人說話。你先帶他去房間吧。」
「…………」
餐廳的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剩下的是高等獸人嗎?我聽女兒說起過,男爵過去曾經一擊就葬送了高等獸人。所以如果男爵狩獵了領民數量的高等獸人,那麼我們也打算稍稍讓步。」
「啊,那些東西嗎?」
管家離開了房間。
「謝謝,阿赫恩公爵。」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最好和他處好關係。」
「是的。」
「這比什麼都重要。」
「嗯……」
聽了醬油臉的話,艾迪塔老師的臉看起來好像有點高興。
然而,雖然爭取到了一些時間,我卻沒能想出什麼好點子。不如說,因爲思考的中間穿插着各種話題,所以越來越無法拖延下去了。也許只有答應之前的那個方案了。
她的那份吐息,我一毫米都不想漏掉,想讓她讀到我這份懇切的心靈。
這麼一想着,我還想到了其他的理由。比如說,爲了確認可可羅醬和醬油臉的信賴關係。無論好壞,醜男都被她讀取了自己的全部思考。她的存在類似於一擊就能收割田中男爵社會生命的弱點。
總之,先爭取時間,留出考慮的餘地吧。
恢復笑容的老師,超級可愛。愛死你了。
「關於高等惡魔的精液,是爲了對付纏在女兒身邊的魔族。好像有一種魔法可以封印高階級的魔族。施術士告訴我,要使用這個魔法,需要對象的精液。」
之後,阿赫恩公爵的表情變得蒼白。
「他說要您確認一下這封信,然後馬上就離開了。」
拜此所賜,今後醬油臉也能心情舒暢地接受可可羅醬的讀心。可以沉浸在心靈被暴露的快感當中。這種可以說是帶有致命性的互相依存的關係,在我的心中漸漸侵蝕到了一個危險的地步。
怎麼辦呢?怎麼辦纔好呢?
不管怎麼說,太好了。
阿赫恩公爵一副放棄的樣子說道。
看着目送他離去的其他人,鑽頭卷說道。
「飯好喫嗎?」
出現的是一位讓人聯想到管家的男性。他是當初我們來到這裏時迎接我們的人。鑽頭卷稱其爲老爺子。他快步走到阿赫恩公爵身邊。她把手上的信封一樣的東西遞給主人。
「田中男爵」
「就是這麼回事,老爺,您覺得怎麼樣?關於田中男爵領的流亡請求,我想我們應該接受。他的爲人正如剛纔所示的那樣。」
「阿赫恩公爵,在談論這個事情以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我知道。」
「有一件事需要更正一下。她並不是我的手下。而是在我的請求下,就城市的運營進行了合作。從立場上說來,她的地位比我還高。爲了她的名譽着想,請不要弄錯這件事。」
「另外,據說男爵的身邊,有一位不幸的高精靈很勤奮的爲你效力?也許這位高精靈自己是這麼想的,但如果你是那種能從仰慕自己的隨從身上剝取指甲的男人的話,我們打算馬上把男爵從這間宅邸中趕走。」
「原來如此。」
另一方面,不知道爲什麼精靈小姐失去了平靜。
因爲我很在意啊。
不如說,站在鑽頭卷的立場上,她沒有理由不報告。
「非,非常抱歉……」
「朵、朵麗絲,這是……」
「你說什麼?」
「…………」
從旁人看來,確認我是否掌握好她的繮繩是很重要的事情。
「因爲田中男爵是我們爲數不多的同伴。」
鑽頭卷微笑着說道。
另一方面,阿赫恩公爵非常慌張。
他的夫人在旁邊歪着頭。
「阿赫恩公爵?」
「田中男爵,這和你有關係嗎?」
公爵把信遞給了我。
我沒有猶豫,把信接過來看了起來。
收信人是阿赫恩公爵,發信人應該是類似國家代表的機構組織。其中最重要的內容,就是鑽頭卷在大聖國亂搞,導致大聖國發出了譴責聲明。
信中的表達本身很委婉,也不是馬上就要做出什麼懲罰。只是,他的女兒的名字確實被很明確的點了出來。雖然是微不足道的譴責,但絕對不是可以無視的譴責。
想必佩尼帝國的陛下也收到了類似的信件吧。
「雖然我認爲這是一次危險的賭博,但你能相信我嗎?」
「趁現在參與的話,之後能夠在周圍獲得很大的名望哦?」
「…………」
如此煽風點火的鑽頭卷真的是他的女兒嗎?從旁人看來,佩尼帝國的田中男爵,現在完全是艘下沉的泥舟。她到底是從哪裏湧出來這麼說的自信呢,實在是個謎。
結果,爸爸桑煩惱不已。
他直直的盯着桌子,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他打算怎麼做呢?
即使在大家的注目下,他也表現出了深思熟慮的姿態。在表上的分針大概轉了一圈後,他的臉了抬起來。他的視線所及之處,是拿着信的醬油臉。
「……我知道了。」
「因爲這是事實啊。」
就在這時,開着的餐廳的門前,出現了噁心長髮的身影。他從走廊探頭窺視着房間內部的情況,在確認了室內狀況後才進入餐廳。依然是那個異常謹慎的魔族。
一定是因爲昨天運動比較多,所以晚上也早早地睡了吧。
「好啊,今晚我一定要好好的疼愛你一番。」
即使使用位於費茲克勞倫斯子爵領地的遺蹟,這也是一場非常勞累的長途旅行吧。假設他昨天早上出發,到現在爲止是整整的一天。他一定是不眠不休的在趕路吧。噁心長髮這傢伙,爲了得到鑽頭卷的誇獎真是十分的努力。
「關於這一點,我希望能和您商量一下……」
「爲什麼啊……」
「所,所以說不要再靠近了啊!? 再稍微拉開點距離……」
沒想到她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蘿莉龍,好像迷上釣魚了。
*
阿赫恩公爵微微點頭。
他話氣莊嚴地繼續說道。
醬油臉在別邸的食堂喫了早飯。在這裏還能看到其他和我一起旅行的人們的身影。雖然也不是特意約定好的,但誰都沒有缺席。甚至連不喜歡早起的艾迪塔老師都在。
「是嗎?」
「喂,啊,不要拉啦!衣服都被拉壞了。」
「朵麗絲小姐,這是……」
比如蘿莉龍和艾迪塔老師。
就這樣,之後的討論鬆鬆快快地進行了下去,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是啊。」
拜此所賜,反應過來的醬油臉對鑽頭卷的話語點了點頭。
在訪問度假村之前,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這裏。然後第三天就完成了這件事。做決定快,行動也快。才十多歲就有這般行動力,真是個可怕的女孩。
費茲克勞倫斯家族和阿赫恩家族。如果有這兩位公爵家的援助,我想當前的困難暫時可以跨過去了。在這期間,本田中男爵爲了打倒向約戰的魔王大人,要努力增強戰鬥力和擴大城鎮。
「釣魚、去釣魚吧!」
點了點頭之後,鑽頭卷的視線從醬油臉身上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或許的確如此。」
「啊,岡薩雷斯!這樣的話,那我也來!」
他一邊注意着剛纔離開餐廳的人,一邊直線接近鑽頭卷。他從懷裏掏出幾根鳥類的羽毛。我感覺自己在哪裏見過那種配色。
「釣魚啊……好像確實不錯啊,能夠非常的放鬆。」
「作爲代價,絕對不要輸啊。這是和我的約定。」
「關於流亡,我無條件接受。金幣也不要。」
「走了!」
「我也要。」
「在那邊喫就可以了!」
「那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
喫飯的時候,我對坐在對面的鑽頭卷說道。
不僅是大棒正太和諾伊曼氏,就連索菲亞也做出了反應,真是令人意外。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大家也互相交流了很多。不知道爲什麼,這種瑣碎的反應讓我這個醜男覺得很開心。
即使收到這樣的信函後,阿赫恩公爵也並沒有大聲斥責女兒。雖然他身材矮小,但能感到他作爲父母的胸懷寬廣。形成鑽頭卷人格的根源之一,無疑是來自他教育的結果。
看着給予他慰勞的她,我這麼腦補了一番。
這麼說來,昨天從早晨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的身影了。
岡薩雷斯醬向西之勇者發出了邀請。
他喜笑顏開地低下頭。
仔細一看,他的頭髮和衣服被血和灰塵弄髒了。
「啊,這麼快啊。」
「我、我會心懷感激的笑納!」
「我也要釣魚。」
雖然對委屈的老師感到抱歉,但這真是一幅愉快的景象。
感覺自己和阿赫恩公爵關係變好了一點。
「也許是吧。」
「……您說的實在沒錯」
「啊,笨蛋,別拉我啊……」
得益於魔女的作戰和鑽頭卷的努力,醬油臉按照當初的計劃向阿赫恩公爵取得了流亡的約定。我想這恐怕已經是達成約定最爲理想的形式了。
「蓋勒斯,工作完成的很漂亮!」
蹦蹦跳跳的走了幾步,她拉近了和兩人的距離。
「沒有人會嫌自己錢多吧?」
即使不能和她生孩子,也想和她作爲工作對象繼續交往下去。
蘿莉龍拖着艾迪塔老師,從食堂向走廊逃去。在這樣的兩人後面,可可羅醬確認她們已經前進了足夠遠的距離,便啪嗒啪嗒地追了上去。不久,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是啊。」
「我不能只給爸爸添麻煩啊。」
就像被蘿莉龍的宣言引誘了一樣,坐在房間一角的褐色的洛麗塔有了動靜。她什麼話都不說,一下子站了起來。照例,可可羅醬今天也在房間的角落裏喫飯。
「這個我早就下定了決心。」
在她的視線所指的地方,是其他人的身影。
「勇者啊,今天我們也去釣魚怎麼樣?」
「……這就好。」
「主人,您要求的東西準備好了!」
「可是,你也是很受大家的熱愛的啊。」
「啊,你坦率的同意我呢,真是少見。」
「等一下,別再靠近了!到、到此爲止,不要再靠近了!? 」
喫完飯,蘿莉龍精神飽滿地把餐具放在一邊。然後,她抓起坐在椅子上的金髮蘿莉軟綿綿老師的長袍,大聲地說道。另一邊,被搭話的一方還在喫飯。老師喫飯總是很慢。
「原來如此,這是個不錯的提案。」
望着這樣的情景,餐廳裏剩下的每個人都熱鬧地交談着。
「等、等一下啊,我還沒喫完呢呢呢呢呢呢~。」
就這樣,一個晚上過去了,到了第二天。
在蘿莉龍的拉扯下下,艾迪塔老師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身材瘦小的老師如果坐在椅子上,腳會碰不到地板,所以,她的身體平衡被打破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結果,她的臉撞到了地板上。
「可以嗎?」
「朵麗絲小姐的家族非常溺愛朵麗絲小姐呢。」
他好像去了一趟黑暗大陸。
「這是鳳凰的羽毛,是我奉主人之命籌措來的。」
自己沒有受到大家的包容,這種話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因此,醬油臉也因爲這份支持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