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誌短篇
《櫻花莊的寵物女孩》 · 鴨志田一 · 2.1萬 字
網譯版 轉自 天使輕小說
翻譯:人類桑
校對:lone
潤色:村人B(楓月葉)
圖源:人類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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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意識到的時候,才發現事情已經是這樣了。
相信這樣的經歷,大家都曾經擁有過吧,當然,我也不例外。
但是,說起我的經歷的話,倒是有一點特別的地方。
第一次觸及那個人的煩惱
我手足無措,卻又放不下
連後悔都悔不起來於是,我漸漸改不到那個嗜好了。
1
被晴天所恩澤的北海道
湛藍的天空下,助手席上坐着長谷栞奈的橙色轎車,正由新千歲機場至札幌的方向暴走般的疾馳着。
緊握着方向盤的司機歡呼道
[YAHOO~~~北海道~~!到北海道了!!!]
這位語無倫次的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的司機,稍微年長的女性——三鷹美咲。與栞奈一樣就讀於水名藝術大學附屬中學作爲水高的畢業生,現在是水名藝術大學影像學部的大一生。是栞奈現現所居住的學生公寓——櫻花莊的原住民,而栞奈所居住的201號室直到兩個月前的三月份爲止都還是美咲的房間。
向西疾馳的轎車後座
[喲呵~~~!北海道~~~!]
這麼說的是有着一頭卷情緒高漲的高中生伊織。
由於空太吸引棄貓的體質的緣故,算上上週先撿到的那三隻小貓,現在他的屋子已經養了十隻貓了。
再旁邊就沒有看到其他的三年級學生了,看來是兩人一組的行動啊。雖然印象中修學旅行全班一起行動纔是基本?不過看來現在的高中生已經不這樣做了。
直到現在栞奈都覺得這是不是一場夢,要是眼睛睜開的話,會不會發現自己其實躺在櫻花莊201室的牀上
櫻花莊的玄關處,栞奈與伊織他們爲要參加修學旅行的三年級前輩——神田空太,椎名真白,青山七海,赤坂龍之介送行
伊織說着點了點頭
已經畢業了的美咲,爲什麼會一大早會出現在作爲學生公寓的櫻花莊裏呢?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
如此這般,即使栞奈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枉然,看來她是不會被簡單的放回去了呢。
如此這般,一副很興奮的樣子就衝了出去。
[現,現在有穿啦!]
[那裏~~]
面對突然之間就被帶到北海道這樣的事情,伊織也只是純粹地像是旅行一樣的樂在其中,困惑啊翹課的罪惡感什麼的則是一點也沒有。
[於是到底要去哪裏呢?]
[不要唱奇怪的歌!]
就這樣,莫名奇妙的被同來送行的美咲騙上車,順便車裏還坐着伊織。
而就在被這位美咲騙上車子之後,栞奈連反抗的話語都來不及說出來,車子就向着羽田機場一路疾馳過去了,而後栞奈他們又上了飛機,等反映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北海道了。
不過,看着這兩個人,總覺得像是看着一對約會中的男女?
而空太的旁邊的是同在櫻花莊生活的——203號室的青山七海,一頭膨大的馬尾隨風搖曳着,根據伊織的說法是,她只是來櫻花莊寄住的。
但是,之後僅僅一秒,栞奈的注意力便從鐘塔一開,集中到了時計臺入口處的某個人身上。
[]
[所,所以說不要唱這種東西!!]
以此爲契機,她成爲了NO胖次黨,從而把寫不出第二本書的煩惱全部置之腦後了。
[已經說到不想說了,變態的是你好不。]
也直到這一刻,栞奈才真正的有了來到北海道的實感。
[胖次是很重要的~~不穿的話肚肚會冷冷滴~~~]
栞奈也馬上做出了反擊
五月下旬的今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當然這天學校也有上課,在這麼一個平凡的下午,爲什麼作爲學生的栞奈他們會出現都高速公路上——前往北海道的路途中呢?身爲當事人的栞奈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果然這種展開還是讓她覺得胃痛。
[後輩七海發現!!!]
問題在這之後
[來來,坐上來,坐上來。好了啦坐上來就對了啦~!]
美咲就像是沒聽到栞奈的抗議一般,繼續唱着謎樣的NO胖之歌。
[撒~~在北海道痛痛快快的玩一陣吧,就當是修學旅行一樣留下美好的回憶吧~~]
[誰,誰是NO胖啊!!]
於是在一天的課間,去洗手間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把胖次脫掉,放在制服的口袋裏,然後回到了教室。
[到達~~!]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
在她畢業的同時,她在櫻花莊旁邊買的房子也建好了,所以現在她就住在櫻花莊旁邊,然後她基本上每天都會來櫻花莊,要麼蹭蹭飯啦,要麼去空太所住的101室打打電動,甚至昨天她還在櫻花莊洗澡呢。
[那個因偷窺女孩子洗澡而被流放到櫻花莊的傢伙是誰啊?]
[也~~北海道~~真的是北海道誒~~!]
怎麼也讓人捉摸不透的傢伙呢
在中學時代的她用僅用平日裏寫的日記就摘取了小說新人賞的桂冠,但是現在當她想要再次寫點什麼的時候反而覺得無從下筆了,因此本人感到了相當大的壓力。這種莫大的壓力讓她無論如何也想紓緩掉。
[啊~真是的,真想早點回去。]
八點剛過
美咲的作品自從商業化之後,竟已賣出了十多萬部靠着賣動畫所掙來的錢,美咲在櫻花莊邊上買了一棟房子
[哦!這就是時計臺嗎?]
[我們也去吧。]
[爲什麼能這樣順其自然地接受了呢?]
[NO胖(沒穿內褲的簡稱)同學,好像沒什麼精神呢?更加活躍點嘛~~]
[來吧來吧,兩個人都下來吧。]
目送完空太他們之後,
然後栞奈也被美咲牽出來了
所以理所當然的,栞奈也不是平白無故的住在櫻花莊的,而她住進櫻花莊的原因,就是剛剛美咲與伊織所說的,她是NO胖次黨。
後座的伊織也興致高漲的叫了出來
[你還真是個變態呢。]
房間的鏡子映出了伊織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因爲事發突然,所以連行李都沒有帶,基本就是空着手過來的,雖然這裏沒什麼安排不周的地方,但栞奈總覺得不踏實。不過如果要說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的話,那也只有手機不能使用這一點而已。
神田空太
就是這麼個亂糟糟的情況。
[哪裏變態了?]
但是,如果要回去的話身上也沒有路費,錢包什麼的在剛剛就交給剛剛當司機的美咲保管了。
2
做出了這種無神經的發言
[前輩們趁着休學旅行在約會嗎?]
[盡情地~~!留下回憶吧!!]
從數年前就開始自主製作動畫的吵吵鬧鬧的名人,雖然在結婚之後名字被改掉了,但以前以【上井草美咲】這一名字所發佈的作品栞奈在入學之前就早有耳聞。作品的成熟讀讓人怎麼也想象不出是由一個人完成的的,當得知這些作品竟然都是一個人完成之後,栞奈震驚到無法言喻的地步,一遍一遍的反覆觀看者這些作品
[誒~~,但是,你不是通常都沒穿嗎?]
放開牽着栞奈的手,美咲也精神的上前打招呼。
栞奈無奈的嘀咕道。
於是在被宿舍長髮現之前,她就一直保持着NO胖的狀態去上課,終於到事情敗露的那天,她華麗麗的與宿舍長吵了一架,作爲吵架的代價,就是她被流放到櫻花莊。
在櫻花莊生活的原因聽說是因在嚴禁飼養寵物的一般學生公寓養貓的事情暴露而被趕出來。
[只,只是同班同學擅自的把我們分在一起的,偶,偶然才和神田走在一塊的,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聽着這兩人拼命的辯解,總覺得很有意思呢。
雖然以前有在相片上看過,不過看到貨真價實的時計臺還是第一次。時計臺在此街區突兀的存在感讓人不禁懷疑它的真實性,不過走近看的話,這種疑慮也就漸漸淡薄了。
美咲的車來到了札幌室內,當經過著名的大通公園,三寶樂電視塔之類的地方,伊織就[哦~~~],[啊~~~]的歡呼起來。
[額,感覺頭痛起來了。]
突然的一個U字的拐彎,車子從札幌車站裏拐了進去,剛以爲這裏是目的地的瞬間,美咲馬上又車又一個急轉彎把車拐到了一旁的柏青哥。
順着美咲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個有着鐘樓的醒目白色建築。
身高平庸相貌普通,在校內不怎麼顯眼的存在。
同栞奈一樣,是今年春天剛入學的一年生,是總計不到十人的音樂科的學生,雖然從外表想象不出他有多了不起,但是別看這樣好歹他也是在重重篩選中脫穎而出的人才。但其實正如你所見的一樣,看上去就像是個笨蛋這個伊織也是櫻花莊的住人,在103號室內生活着。
這是大約三週前——黃金週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正在栞奈還在思考這些的時候,伊織早已走到了空太身邊了。
這麼說的同時美咲踩下了剎車。
看到情緒高漲的美咲與伊織,栞奈也只是在助手席無奈的嘆了口氣。
直到走到它正面的時候,栞奈才確信自己正面對着的是時計臺。
這種暈眩感,一直持續到美咲的歌聲停下爲止。
101號室的住人——普通科的二年級前輩
直到這還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我有穿胖次啊。]
把衣服下襬迅速扯到大腿邊上。
這次的經歷使她體驗了宛如置身於天國的感覺
[哦哦~這不就是!!]
事情是這樣的
但是遺憾的是,並沒有這是一場夢的感覺,栞奈也慢慢地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先下車的伊織
今天早上,自己親自在櫻花莊前所目送的
不過身爲一介大學生竟然有能力買房子這件事一般來說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不過自從栞奈見識到了美咲的真面目之後,栞奈也微妙的接受了這一點。
栞奈與伊織所生活的櫻花莊與普通的學生公寓之間還是有一點差別的。就是在櫻花莊的住人通常都是因爲在校園生活中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問題最終被流放過來的學生。
然後自顧自地解下安全帶下了車。
當然,今天學校也是有上課的。
事情發生在當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想寫好一本書時。
看見美咲的空太和七海,有一瞬間似乎意外到像是木頭一樣立在那裏。但馬上,兩人又若無其事一般與伊織和美咲攀談起來,看來他們很輕易的就接受了這個現狀了。
[我們上吧!!]
美咲一聲令下之後,便就衝往時計臺,伊織也跟着她進去了,拜這所賜,栞奈的視野中留下的就只有空太和七海了。
[]
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總給人一種不是同學,而是熱戀中的男女的錯覺
不過,對於到底這是不是錯覺這件事,栞奈也覺得懷疑。
[栞奈也來啦。]
回應空太的招呼聲,栞奈回應道
[纔不是因爲想來纔來的,是因爲送出發前輩後不久就不知怎麼的被美咲騙上車,然後又上了飛機身上什麼都沒帶連錢包都沒有,就這樣被帶過來了。]
這麼說出來其實像是在鬧彆扭的這種自覺栞奈還是有的,只不過如果不說出來的話總覺得很難受。
但是,對栞奈這點小情緒空太則是完全沒有在意。大概比起這種小事,對空太來說照顧貓會困難得多吧。
就這樣傻站着辯解的栞奈內心此時有股莫名的悸動
[那我們也進去吧。]
[嗯。]
旁邊的七海附和道。
空太付完入場費之後,栞奈也跟着進去了。
時計臺的歷史資料被整齊的擺放在一樓的展示廳裏。
這裏與其說是圖書館,到不如說是美術館,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印象。
栞奈追上空太與七海並排走在一起,幾次肩膀之間的接觸讓栞奈覺得心裏癢癢的。
古老的木地板,像是回應腳步聲一般嘎吱作響着,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禁讓栞奈覺得在哪裏見過這般景象。
[她還曾經成立了一個只有六個人個人的學生會呢,甚至還經常發生在別的學生身上留下吻痕之類的事蹟呢。]
栞奈從椅子上站起開抗議着。
[什麼嘛,這樣啊。]
[你們爲我下次想寫的戀愛小說提供了不少可以借鑑的素材呢]
七海不好意思的笑了。這時候的七海就像是熱戀中的少女一樣,栞奈不禁覺得果然這樣子的七海纔可愛。
二樓是放滿了屏風的和式空間,高挑的頂樓給人一種開放的感覺,先進來的美咲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瀏覽着時計臺的資料,伊織則是對着窗戶外面的景色[呀~~!]的[吼吼~~!]像是笨蛋一樣看着窗外的風景。
栞奈所說傳聞的真面目,如果不出意外大多都是美咲所爲。
[這,這樣的稱呼,請別叫了可以嗎!]
[哪有啊!]
美咲是朝着白熊所在地動物園一路疾馳。
[是這樣呢。]
由於這個動物園巧妙的設計,能很簡單地觀察到動物的生態,所以這個動物園在電視節目中經常被介紹過,總之是個相當有遊玩價值的地方。
[像是這邊有穿着熊玩偶裝上學的學生啊,自己在操場劃跑到線的學生啊,在文化祭上擅自放煙火的學生,甚至還有把老師氣到進精神病院的學生呢如此這般的傳聞。]
從這點上栞奈對七海是十分羨慕的
雖然空太知道栞奈裙子裏面的是事情,但是在與她相處得過程中也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改變,只是把這件事作爲一個祕密而已,偶爾也會在意一下栞奈的心情,在苦於寫不出小說的時候空太也會適當的給與幫忙。
[稍等一下這還真是讓人無法想象呢]
[什麼?]
[嘛~~該怎麼說呢,比起那個時候,現在已經變好不少了。]
[誒?]
[空太前輩真是幸福呢。]
一瞬間與空太四目交錯
[那個可以問一下嗎?]
像是發現了獵物一樣的美咲率先衝進動物園,無論何時都精神飽滿的美咲真是讓人羨慕呢,美咲這麼覺得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到底要怎麼把握纔好呢。]
突然,美咲一句話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反正也沒有其他人在,說吧。]
但是,對空太所說的宇宙人般的美咲來說,美咲的抗議大概是無法傳達到的。
稱着欄杆看着走來走去企鵝們。
[青山前輩,喜歡空太前輩嗎?]
[不是的,我剛好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覺得在櫻花莊的生活怎麼樣?]
然後,又硬是裝出一副很困擾的樣子說
[感覺你們就好像是情侶一樣呢。]
[說說什麼呢!!]
[對不起,我爲自己失禮的發言道歉。]
[和傳聞所說的不一樣呢。]
[椎名前輩會有所改變,果然是空太前輩的緣故嗎?]
七海脫力的笑了,撇了撇正在專心看着資料的美咲。
這麼說着同時伊織無神經的笑了起來
[爲什麼你會這樣想呢?]
[真白她啊,說實話最初遇到她的時候我也被嚇到了。]
然後也察覺到這一點的空太對七海溫柔的笑笑
不知爲什麼,總覺得很不甘心,雖然自己是局外人自己真的是局外人嗎。
看了一會,栞奈的視野突然變得一片黑暗。
[硬要說的話呢,大概是氣質吧。]
[總覺得你很沒精神呢。]
慢慢的冷靜下來的栞奈,在擺放顯示器的地方坐了下來,觀賞者有關時計臺的歷史資料影像。
[那麼,去旭川呼嚕嚕的兜風吧~~可以見到白熊哦,NO胖,熊哦,是熊哦,純白的熊啊~~~]
[比想象中的舒服呢,房間也是一人一間的。]
[是這樣呢~~現在的話,姑且也能自己換衣服了嘛,雖然還不呢自己穿襪子就是。]
[這樣啊,那就好。]
[真是讓人不好意思的說法呢。]
[有些事說出來也沒關係嗎?]
而這個美咲的丈夫身上也是有一些傳聞,在他從櫻花莊搬出去幾天後,從空太那裏聽說的,雖說當時也沒太當回事就是。
原來是伊織遮住了她的眼睛
[氣質?]
[啊哈哈]
[因爲表情很可怕誒。]
七海也一起看着影像
[呃也不是那麼回事啦,就是那個啦,突然被嚇到了]
一會兒後,樓梯附近響起了腳步聲,空太和七海也上來了,隨後兩個腳步聲分開了,其中一個漸漸地想栞奈這邊靠近,然後腳步聲的主人七海就這樣坐到了栞奈的旁邊。
[但就是這個人,現在已經在大阪的藝術大學,爲了成爲腳本家而努力着。]
七海漸漸回覆的平靜,而栞奈則是一副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僅僅是話題轉到空太栞奈就變得開心了起來。
[這樣嗎?那麼難道在生氣嗎?]
[在我剛來到大阪的時候,隻身一人的生活讓我覺得相當的不安,而正是因爲神田才讓我消除了這份心裏不安,耐心的傾聽我的煩惱,因此我才能義無反顧地爲了成爲聲優而努力。
瞥了一眼正在與美咲交談的空太。空太他,長得也不是特別帥,運動也不是特別的擅長,學習也沒有特別好,作爲學生會成員也沒能起到什麼作用,除了住在櫻花莊這點比較特別之外,就正如栞奈所見的一樣,是一個極度平凡的高中生
像是爲了不讓自己再次說出奇怪的東西一般,栞奈迅速的逃離了空太身邊,一路小跑到樓梯上面。
[什麼樣的傳聞。]
[嗯,應該也有聽神田提到過吧,就是她剛到日本的時候,直接就把便利店的商品拿起來喫了呢,還有當時放學的時候如果讓她一個人回去的話她就一定會迷路呢。]
[啊~~說起來你的表情一直都很可怕呢。]
這時的空太正在時計臺的原寸大資料前與美咲聊着什麼。不過感覺氣氛好像很嚴肅的樣子。
[能讓青山前輩有這樣子的想法啊。]
就這樣栞奈在動物園內漫無目的的走着,不知何時來到了企鵝館。
[沒有在生氣啦。]
七海把這句話咀嚼了一下,栞奈所不知道的空太與真白的事情,七海知道很多。栞奈所知道的也只有真白曾經向空太表白過而已。
[喂~~~,要去下個地方咯,NO胖次!]
雖然在一年級這裏,由於被冠於櫻花莊住民這一稱號還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名氣的
多多少少栞奈也注意到了
此時栞奈心中所想全是在時計臺上看見的空太與七海兩個人的身影。爲了不忘記這幅場景而把其作爲小說的素材,她從上車開始伊織就一直回想着這個場景。以至於下車之後發現那兩人的身影已經深深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這麼說的同時,栞奈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總覺得這裏很想櫻花莊呢。]
[嗯。神田的緣故啊。]
3
[沒有啦]
[要是用能源來比作人際關係的話,根據不同的場合可能會遇到讓人厭煩的人的話,那就會產生很可怕的損失了吧。]
[誒?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車開了一小時左右,終於從東邊進入了旭川。
栞奈覺得,對空太抱有一種像是兄妹一般的好感,就像自己喜歡妹妹優子一樣。
[YAHOO~~~白熊誒~~~!!]
[什麼?]
想起以前所發生的事情七海苦笑道
七海很高興的笑了。
七海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稍微喫了一驚
尷尬的氣氛不知何時充斥着這裏,栞奈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視線遊離着。
這樣問了問栞奈
七海嘴角微微上揚地繼續說。
但是,就算來到了這裏,栞奈也得特別的興奮。
栞奈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或許只是這種場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吧
[椎名前輩果然也很讓人喫驚啊。]
[但是,神田的話我想就不會有這種損失,因爲他對誰都不會放着不管,雖說有時做法強硬得讓人覺得莫名其妙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七海的反應一半是驚訝,一半是害羞,不過簡單的說,從她的態度上至少可以判斷出她並不討厭空太,站在女生的角度,栞奈倒是覺得如果她坦率一點會更可愛。]
[是這樣嗎?]
像這樣的傢伙總這先踩一腳再說。
[嗚哇!痛!!你到底在幹嘛!!太過分了,實在太過分了。]
伊織抱着被踩的那隻腳在地上一蹦一跳的。
[反映真誇張啊。]
[刻意瞄準小拇指踩下去的話肯定是會痛的啊!!]
原地蹦蹦跳跳的伊織眼裏閃着淚光
[哼~會痛到什麼程度我還是知道的。]
[你的性格還真糟糕啊?你覺得你這麼做之後會沒事嗎?會沒事嗎?你這個壞到骨子裏的傢伙。]
因爲覺得很麻煩,所以栞奈便予以他無視,打算把呻吟中的伊織拋棄在這裏自己走掉,雖然是這麼打算了,但是,此時的伊織貌似被踩得走不了路了。
然後就這樣,伊織把手放在欄杆上像是在彈鋼琴一樣看開始舞動起了手指。
栞奈的視線集中到了伊織的手指上,隨着轉向伊織的臉上。
然後注意到了的伊織[啊]這樣,做出了像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東西時候一樣的反映,把雙手往背後藏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他彈的是五月份被中斷的那首曲子。
伊織由於在意觀衆的反映停止演奏這種事情,本來應該不會發生的。不過,如果瞭解了伊織停止演奏的理由的話,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就是。伊織有個和美咲同年的姐姐,這個姐姐也是水高的畢業生,以伊織一樣就讀於音樂科。然而,她的成績相當的優秀,現在正在澳大利亞留學。因爲討厭別人拿姐姐來與自己做比較的她,覺得現場觀衆一定會這麼做之後,伊織就暫停了演奏。
[吶]
[嗯?]
[你姐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聽到這句話之後,伊織移開了目光,搔了搔後腦勺。
[非常漂亮的人。]
這次輪到栞奈這邊愣住了
[什麼嘛,很厲害嘛?]
[說這句話的同時你已經說了三個白癡了,笨蛋。]
[啊啊,煩死了。]
[真的看到了一隻垃圾。]
到了餵食的時間,飼養員把魚放在專門的器具把飼料放進籠子裏。
[你想讓我安慰你嗎?]
[等一下讓美咲帶你去牧場地喝牛奶吧。]
[要留點遺憾纔有下次再來的價值嘛。]
[這確實是個問題啊。]
這之後,栞奈他們享用了美味的旭川拉麪,然後隨美咲的車子搖搖晃晃地回到札幌了。
[你愛這麼想隨你的便啦,可是沒有人會站在你這裏的。]
只是栞奈剛住進櫻花莊的事情,在看伊織的競演會之前,伊織就和她的男朋友——管林總一郎見過面,是個誠實而又認真的人。
[至少說像是看到了一個傻瓜吧!]
在來到旭川纔剛過半小時不到。
[啊,在這在這,NO胖~~喂~~]
雖然只是想適當的糊弄一下伊織,但是他卻聽得眼神發亮
[真的彈得很好誒,很好誒!]
[不要。]
一臉凝重的伊織與栞奈一起看了看四周。
[如果被認爲喜歡這隻貧乳的話會讓人絕望的。]
[能看到白熊就夠了。]
[不行了]
[這不是聽了之後會讓人挺起胸膛的事情吧。]
有生以來栞奈就沒見過價值觀那麼奇怪的傢伙,現在的話稍微可以理解空太口中的所謂宇宙人是什麼意思了。
[現在她在澳大利亞留學中,已經有男朋友了。]
[你腦袋中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嗎?]
[我們以前不也經常做這種事麼。]
伊織從褲子裏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後把畫面拿給栞奈看。
[什麼嘛,這種像是看到白癡一樣的眼神。]
[鋼琴也彈得很好哦。]
[~回札幌吧。]
[幹,幹什麼啦,一臉要殺人的樣子。]
[我當然不普通咯。]
[我覺得很普通啊,大家也都這麼說。]
[誒?]
[還有就是,鋼琴也彈得很好。]
[你說過了。]
[喂!]
而後,像是理所當然一般,某熟人出現了。
[因爲一直想摸摸看嘛(那種大大的)。]
留下這句話,栞奈就徑直離開了。
[不平凡不是好事嗎?]
對於平時不是那麼外向,不怎麼喜歡挑戰新鮮事物的栞奈來說今天一天的經歷未免負擔太重了。這只不是舟車勞頓所帶來的肉體上的疲勞,還有與美咲這種未知生命體所接觸帶來的精神上的疲勞。
在漂亮的札幌車站的服裝店裏,栞奈被你美咲帶到試衣間裏像是對待芭比娃娃一樣連內褲在內試穿着各種各樣的衣服
[以後不要在離我半徑三米以內的地方出現。]
[連親人間都會這麼進行褒獎的人不是很厲害嘛。]
[那個小隻企鵝的與旁邊兩隻母的有三角關係,它在糾結到底要選哪一隻,後面那隻很大的雄性與情婦偷情被捉姦在牀,捲進了最壞的修羅場裏面,眼前那隻企鵝則是因爲長胖了所以正在努力減肥中。]
[現在在別人看來我們會不會不像只是熟人而已?]
[什麼嘛,你幹嘛那麼兇啊,你是惡魔養的嗎?]
畫面上的是和伊織一樣,戴着大大耳機的女性。鬆軟的長髮下是一張成熟的臉,原來如此,確實是個美人呢。照片上的她站在一個外國的建築前微笑着。
[你纔是,你才應該多喝牛奶吧。]
[不是,這樣好麼,纔剛到動物園半小時誒。]
[呵,到底是怎麼樣呢。]
[你在那擅自暴走什麼呢不,跑題了啦。]
[我想動物園還有許多值得一看的地方。像是還有海豹,獅子,豹子,鹿這些的。]
[是你所以纔會被騙啦,普通有誰會相信啊。]
[這樣啊。]
然後,等他們剛到達旅館的時候,栞奈就已經完全筋疲力盡的狀態了。
面對這句話,栞奈無言以對。
栞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美咲抱住了。
爲什麼伊織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呢。
[看見什麼!]
[啊啊,像企鵝一樣無憂無慮的真好啊。]
[等,等等,別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說這個!]
就算不這麼說她每天也都有喝牛奶。但是,身體上卻一點變化都沒有。果然就算減輕壓力了身體狀況也不會讓身體形態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
[爲什麼?]
[至少把「像是」留下來吧。]
雖然看着就知道很有料,但是實際感受之後才能理解她胸口驚人的彈力,此刻栞奈也稍微能理解伊織的心情了。美咲有着栞奈所沒有的東西。
[什,什麼嘛,這種像是看到垃圾一樣的眼神。]
[]
伊織失禮的盯着栞奈的胸口發着牢騷。
[全部都是騙你的。]
[好,第四次]
這之後栞奈連被美咲所選的高級皇家套房奢華的程度震驚的力氣都沒有,就逃進了的寢室,摘下眼鏡倒在牀上了。
[隨便啦,這種事情。]
[說別人是白癡的人自己纔是白癡。白癡~~]
美咲慢慢離開了她
無視一旁嘆氣的栞奈,美咲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由於這附近情侶很多,所以伊織與栞奈這個樣子也很容易讓人誤會。
漸漸地,栞奈他們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竊竊私語。
看着被抱着的栞奈,伊織十分的羨慕
[那是什麼?約會中的拌嘴?]
[想喫拉麪,旭川拉麪~]
[放,放開我]
[什麼厲害?]
[如果我們被誤會成情侶我會很困擾的!]
[啊~對了對了,路上還要買你們兩個換洗的衣服呢。]
一對二十五歲左右的情侶看着栞奈他們這麼說着。
伊織和栞奈真是差別很大呢,會造成這樣的差異大概是由於家庭環境的不同吧。由於栞奈的雙親都有再婚的經歷。所以她並沒有多少對家的實感。正因爲如此,她纔會選擇有宿舍的水高。
美咲雙手展開,像是要撲向獵物的熊一樣
[真的看到了一個白癡。]
[啊~~真好。]
[這倒是知道。]
[白癡一隻。]
[你還真是清楚企鵝之間的事情呢。]
[所以說是怎樣啦。]
感覺心情越來越不好了。
[這個。]
[要像你這樣整天什麼都操心的話肯定受不了啦。]
饒了我吧,這傢伙竟然就這樣毫不隱晦的說出來了。
[等,等等,美咲。]
[怎麼會呢,像你這種抱起來連胸部都感覺不到的女人,打算用什麼來安慰我呢?]
[還真看見了一個白癡。]
[纔不是情侶呢!大胸部的女孩子纔是我的菜!]
[]
[白癡!]
這下子,總算能休息了吧。
這麼想着的同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來的人是美咲,這個人精力到底有多旺盛啊,從一大早就蹦蹦跳跳的,還是負責開車的,但現在爲止竟然還那麼精神滿滿。
[去洗澡吧~~這裏有大浴場喲~~]
[我用房間裏的浴室就可以了。]
剛纔就看到了,這房間裏設有浴室,還是很可愛的那種。
[這可不行哦,NO胖]
到現在也漸漸習慣這種稱呼了。
[大浴場纔是休學旅行的定式啊!互相搓背啊,在澡堂裏的游泳比賽啊。在地板上的滑行的比賽啊,沒有的話還算是修學旅行嗎!]
越來越不想去了
[我不擅長在人多的大浴場洗澡啦。]
怎麼說呢,那種毫無防備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比起這個,與身材那麼好的美咲一起進去的話栞奈肯定會對自己的身體產生自我厭惡的。
[來啦,走~]
美咲把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起來了。
[好啦好啦,去就是了啦。]
面對美咲那張無邪氣的臉,栞奈無奈的回應到。
4
[啊啊,累死了累死了。]
洗完澡回到寢室的美咲,連浴衣都沒有換就一頭栽倒在了沙發上。
澡堂被美咲搞得一塌糊塗,真是糟透了。
今天一整天都着美咲的步調忙得團團轉,到現在爲止累得幾乎分辨不出東西南北了,這還真是不妙呢。明明在這之前,栞奈爲了做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一直很低調的生活着的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
在栞奈所認識的人中,她毫無疑問是最美麗的一位。
[OK~~]
當沒戴眼睛的樣子被空太讚美的時候,栞奈心裏怦怦的跳個不停。
就在這時,一個很破壞氣氛的聲音傳了過來。
美咲從包裏掏出陪栞奈買衣服時買的一頂大帽子,戴在了真白的頭上。
[爲什麼這麼問。]
奢華而精緻的身體,纖細而虛幻,宛如一件易碎而又綺麗的水晶雕的同時,又透出一股凜然而神聖的莊嚴
[教我化妝。]
[哇哦~~]
爲什麼要化妝呢?這種事情不用特意去問栞奈也是知道的。
[和空太一起去小樽。]
這一定是爲了明天——
在櫻花莊裏栞奈的鄰居在202室居住的美術科三年級學生。
與暖色調的連衣裙相稱的帽子,又爲真白增添了幾分清秀。
於是,伊織很有幹勁地一個人開始修行了。但雖如此,也只能看是看見伊織地被NPC狠狠地欺負着,看來離勝利的果實還遙遙無期呢。
當回到房間的時候,美咲不知何時已經把電視連上游戲,與伊織開始玩格鬥遊戲了,說起來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裏進來的呢。
[不可能,總之脫吧,騷年!]
[美咲呢?]
[那就好。]
[嗯,很可愛喲,真白。]
側臥着的栞奈珍重的握着手裏的紙包。
[我是初學者,好歹讓讓我啊。]
栞奈倒是覺得,真白的話是素顏就已經夠漂亮了,漂亮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了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爲了空太打算變得更漂亮。
[請多指教]
[美咲可以拜託你一下嗎?]
雖然系掛飾的時候無法順利地把細線穿進小孔讓人很着急,不過繫上了之後還是有股莫名的成就感。
[那來這裏吧,真白。]
[絕對,會戰勝美咲的。]
[是]
大浴場回寢室的途中,在旅館的土特產店與空太相遇了,稍微說了會話。
[你還真是]
是北海道限定的白熊掛飾。
小熊掛飾在手機下方有節奏的擺動着。
伊織毫不猶豫的把洗完澡後穿在身上唯一的一件浴衣的帶子解開了。
[你,你要幹嘛啦!]
有所境界的,栞奈慢慢地打開門。
[好啊。]
宛如透明的白皙的肌膚,北海道夜空一般的澄清的眼瞳。
[真不愧是音樂課,耳朵還是有點用嘛。]
[睡就睡嘛。]
真白的聲音宛若是銀鈴一般清脆。
想到這裏,栞奈的頭頂上就浮起了陰鬱的烏雲。
[真沒用啊,伊織。]
回頭一看,伊織還在拼命地修行遊戲。
這麼說着的同時,伊織把浴衣的裙襬掀了起來,大概是在土產店買的,是一條印着熊的短褲。
[啊啊啊!!你這傢伙做了什麼啊,要阻止我的夢想麼!!好吧, 就先打倒你吧,絕壁眼睛女!!]
[因爲你居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誒,沒事嗎?]
與對真白的話感到意外的栞奈相比,美咲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要破口大罵的瞬間,像是掌握好時機一般門鈴響了起來。
[美咲。]
似乎是有人來拜訪了。
[順便,也把帽子戴上吧。]
栞奈找出手機把掛飾繫了上去。
她手上拿的是一件淡綠色的連衣裙。
栞奈悄悄地靠近他,然後把遊戲機的電源切了
[]
椎名真白
[蛤?怎麼可能和你睡一個房間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就像是得到男友禮物的女孩子一樣誒,癡癡的笑着,難道是我沒睡醒嗎!你纔不是那麼可愛的女孩子,給我變回來!]
[你脫了會讓我困擾知道麼!!再說在這個狀況下你脫一件遊戲不就結束了不是麼!]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的栞奈,生硬的恢復着表情
就算搬來櫻花莊已經三週了,每當看到她這樣站着,還是會因她的美而被動搖着。
[結束你妹,脫了我還有胖次呢,不要小看我!!]
[我要睡了。]
真白把手上的連衣裙展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雖然想抱怨的東西想星星的數目一樣多,但是栞奈還是選擇了沉默,怕是栞奈再抱怨下去,伊織就會說出不該說出的話了,的確啦,栞奈現在沒有穿胖次。也就是說她只穿了一件浴衣而已,順帶一提,由於栞奈現在是想宣泄壓力的心情,所以自從洗完澡到現在一直沒穿胖次。
[你發生了什麼嗎。]
在走廊站着的,是栞奈認識的人。
栞奈把真白帶進了房間。
[喂,你真的報警了麼!!]
[啊,忘記說了,規則可是輸一次脫一件衣物喲~~伊織!]
安心下來的真白表情也緩和了下來。
看着被美咲熱情地傳授化妝經驗的真白,栞奈總覺得的心裏有點不舒服,
把手機取出來,按下110,bi bi po(110的按鍵音) 的按鍵聲相繼想起。
畫面上跳躍着KO的字樣,之後的第二局也是在幾秒鐘內解決了。
[嗯?什麼什麼?]
[美咲,務必給我點練習的時間。]
[喲西,加油咯,知道能拜見到我胸部的那一天爲止好好努力吧。]
總覺得自己不夠完美對自己不夠有信心的樣子,就好像熱戀中的少女一樣。
把紙袋的包裝拆開。
空太他們休學旅行的預定時四天三夜,如果與這個旅程安排一樣的話,恐怕還有三天。
[竟,竟然是秒殺麼!!]
[你給我出去。]
[真白,明天有什麼打算嗎?]
但是,仔細想想,栞奈也有種這樣子也不錯,這樣的想法。
美咲把真白帶進了套房自帶的化妝室,這裏的化妝室與一般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真不愧是高級皇家套房呢,無論什麼東西都搞得那麼豪華。
伊織一臉凝重的對美咲低下頭跪在地上,這種認真的跪坐方式美咲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哪怕是一點也好,真白想要變得更漂亮。
那是在土產店看到的挺想要的手機鏈,空太把它送個了她。
[啊,抱歉,什麼?]
栞奈整理好浴衣慢慢地向門走了過去。
[哦哦~~這不是真白嘛,一起來玩嗎?]
[誒?爲什麼啊。]
躺在沙發上的栞奈看着窗玻璃中倒映着的自己,不禁用手理了理頭髮,但是由於沒戴眼睛的緣故,倒映中自己的樣子看得不是很清楚。
栞奈狠狠地瞪着伊織。
[衣服穿這件合適嗎?]
與空太一起回小樽所做的準備
[別跟我搭話。]
[栞奈。]
[哦哦~~約會啊,真好真好。]
栞奈立即衝過去摁住了他。
[在裏面,請進。]
[我可是擁有絕對音感的!!不是,這樣子會被水高退學的!!]
[好啦,快點出去啦,在我按下撥號鍵之前。]
[不要按哦,絕對不要按哦,要是你按下去的話我會好好聽出來的哦。]
[誒誒]
[哇~~等等,等等,我出去,我出去就是了啦,可惡,給我記着。]
[搞得清楚狀況就好。]
伊織眼裏含着淚水不甘心的走出去了,直到最後伊織也不忘狠狠的瞪栞奈一眼。
伊織不在了,周圍一下子變得好安靜。
化妝室裏的真白,很努力的挑戰着各式各樣的裝扮,從化妝室的鏡子上可以稍微看到一點真白的側臉,但栞奈沒有看到最後就先去睡覺了。
她像寵物一樣躺在牀上,把臉埋進枕頭裏。
想起剛剛不講理的對伊織亂髮脾氣的自己,心情總覺得很沉重。
果然還是做得太過分了,明天對他稍微溫柔一點吧,這麼想的同時栞奈也合上了眼睛,拜一天的舟車勞頓所賜,栞奈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5
在北海道的第二個清晨,栞奈在美咲胸部的重壓下醒來,柔軟的感觸,沁人的香味,讓栞奈燃起一股莫名的悸動,如果可以的話,栞奈也想擁有美咲那樣的身材。
早餐是賓館房間配套的,用完早餐之後,在空太房間裏過夜的伊織也醒了,和昨天一樣,栞奈還坐上美咲的車子。
今天去的地方是啤酒製作工廠。
水高三年級的學生預訂是到乳製品加工廠實習,但是由於那裏已經滿員了,又沒有提前預約。
無可奈何的栞奈他們只好去啤酒製作工廠,但這裏卻意外的有人氣,從早上開始人就很多,當然,這裏的遊客基本上都是大人,因爲這裏的賣點是可以在實習的最後喝道自己親手製作的啤酒。
而未成年的栞奈他們在實習的最後,只能用果汁來代替啤酒。
[狀態如何啊,各位,下一站就是小樽哦。]
在啤酒工廠的實習之後,栞奈的車就直指小樽一路疾馳,沿海地帶飆車讓人有股莫名的舒爽。
回頭一看,伊織站在那裏。
[教你一個把妹的好辦法吧。]
爲了不讓自己考慮多餘的事情,栞奈使勁搖了搖頭。
坐着電梯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別說那麼恐怖的話嘛!]
等了五分鐘左右,有幾組學生已經下來了,等到要等的人就已經是又過了五分鐘後的事了。
[你在這做什麼呢?]
被栞奈訓斥後的伊織無精打采的蹲在地上畫着圈圈。
因爲有點在意的事情,栞奈也慢慢的走出房間。
[別在這裏提這個行不!!]
[你跟過來幹嘛啊。]
[啊~先輩他們要走嗚嗚~~]
然後,等了三十分鐘左右,栞奈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給我小聲點!]
栞奈在離空太稍微有點距離的長椅邊上坐了下來。剛好由於人多他們也不太容易被發現
[嗚嗚~~]
栞奈奮力的堵着興奮的發表言論的伊織嘴。
栞奈急忙用手塞住了伊織的嘴。
[你沒有擔心這個的必要。]
[當然是來學習的啊,看看空太前輩是怎樣約會的,這種事情不學一點的話不是很糟糕嗎?以後有女朋友的話萬一約會的時候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辦。]
美咲不知從哪裏掏出兩份旅行手冊
[總覺得今天的椎名前輩好厲害不是麼?那個那個?妖精?天使?女神?還是天女啊?]
因爲抵抗的緣故,伊織的手有一瞬間碰到了栞奈的胸口。
空太他們去的地方,是小樽有名的運河,由於人氣很高的緣故,這裏的遊客也很多。
被栞奈生氣的樣子嚇到了的伊織稍微變得老實了一點了
[想喫螃蟹~~~~!]
[安靜的彈彈鋼琴,你的臉還算是不錯的,這樣做的話一定可以騙到傻一點的女人的。]
這麼說的同時栞奈站在長椅上尋找空太他們。
很明顯,略施淡妝的真白顯得更加漂亮了。
[]
栞奈也就近藏在了一輛轎車後面。
[那麼,解散!]
留下的只有美咲的這句發自靈魂的高呼與漸遠的腳步聲。
他們兩人似乎在交談着什麼,不過躲在這裏的栞奈完全聽不見就是。
一會之後,兩個人就肩並肩的離開了,不,真白的話稍微靠後一點,他們兩人簡直就像一對剛開始交往的有點小害羞的情侶
等了五分鐘,十分鐘,真白沒有出現,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了,真白還是沒有出現。
然後,在看到那個身影的一瞬間,栞奈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面對意想不到的招呼,栞奈不禁嚇了一跳
保持着不會跟丟的距離,栞奈追了上去,而喫過苦頭的伊織也跌跌撞撞的趕了過去。
栞奈面無表情的用膝蓋狠狠地蹬向伊織的股間。
[這個]
車子開到了旅館之後,美咲很麻利的辦完了入住手續,今天住的地方是旅館的最高層,一間豪華到不行的房間,現在時間是一點三十分,眼下旅館的停車場裏水高三年生坐的大巴也到了,學生也差不多該卸下行李把起放到旅館裏了。在這羣學生中,真白的存在感尤爲強烈。
透過車窗的玻璃,伊織也看到了真白的樣子。
[說起來,你啊。]
但是,對於自己爲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栞奈也不知道。
[你在胸部裏放了鐵板什麼的東西嗎?]
穿着便裝的空太走了出來,不像是要等人的樣子,直接走出了賓館。剛還想說他會在賓館裏等真白來着,沒想到他竟然出去了。
[什麼什麼?]
看來他們是約在這裏見面的樣子,感覺越來越像是在約會呢。
再次看了空太一眼,看來沒有暴露呢,頭已經轉回去了,不過此時空太的實現卻牢牢着釘在賓館方向。
大概,約定的時間是兩點。
[你不會有交到女朋友的那一天的。]
這麼說着的同時,美咲不要命的衝出屋子。
[你的眼睛爛掉了麼,我本來就是女孩子!]
[幹,幹嘛啦。]
這樣的自己太不正常了,還是回賓館吧。伊織雖然腦袋裏這麼想着,但是身體完全沒有這樣做的意思。
[咿!!]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空太邊走邊看着周圍的風景,時不時會回一下頭,似乎沒發現栞奈,不久後然後就在小樽站那裏停下來了。
[喂,你到底想做什麼啦!]
栞奈與空太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離追了上去。
[該有,那個【咿!!】是怎樣,搞得好像是女孩子一樣,你沒發燒麼?]
伊織也差不多忍耐到極限了。
[去死吧]
[所以你來幹嘛的啊。]
此時,空太和真白已經漸漸走遠了,栞奈趕緊追了上去。
栞奈貓在電梯口的柱子邊上等着。
而這期間,空太也沒有顯得焦急不安,只是時不時的看一下手機,確認一下時間而已。
[安靜點!]
空太與真白此時正向着有着許多古舊銀行的北之華爾街方向移動着。
簡約的連衣裙,搭上昨天從美咲那得到的寬邊帽。真白踩着涼鞋向這邊走來。
[誒,你是說只要有愛就沒有問題嗎?]
[啊啊~~真是的,他們要去哪裏啊]
伊織的慘叫聲迴盪在大運河上
[啊,空太前輩和椎名誒]
[啊啊~~好像要女朋友啊~~好像要啊]
[喂,無視我麼?你在無視我麼!!]
在欄杆前面真白已經開始在寫生了,而空太在一旁的長椅上守望着她。
[笨,笨蛋,別亂摸!!]
然後分發給伊織和栞奈每人一份,手冊上面寫着[札幌;小樽]的字樣。
邊聽着美咲哼着的奇怪的BGM,邊眺望着沿途的風景,車很快就駛到了小樽。算算時間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吧。
就在此時由於一時分心伊織把栞奈的手扳開了。
[你想說什麼?]
[喂,說真的你到底在幹嘛啊。]
說起來,她昨天說過要與空太一起回小樽,既然是本人說出來的話,這不就是約會了嘛。
[能把到大胸部的女孩子就好了。]
[別跟過來!!]
[嗚~~嗚~~放開我~~!]
[來,給你。]
支支吾吾的同時,栞奈瞥了空太一眼,發現空太把頭轉到這邊來了。
算着真白差不多該到了的栞奈,看了看旅館的方向,但是沒有找到她的身影,真白的話,那脫俗的外表只要出現的話就一定不會看漏的。
真白到了嗎?這麼想的同時,栞奈也朝那裏看了過去。
[摸起來像鍵盤一樣凹凸不平的。]
[後輩們,接下來他們是自由時間了,我們也這麼做吧。]
空太站在車站的出口處,時不時會看看手機確認時間。
伊織向空太那邊眼神示意了一下。
伊織的嘴再次被栞奈堵上。
首先左右確認一下,並沒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大概水高的三年級學生都還在悠閒的搬運行李吧。
[那麼,你在這裏做什麼呢?]
[我啊,什麼來幹嘛,當然是幹這個啊。]
只是想象那兩個人在約會,但栞奈的臉就已經紅透了。
[嗚嗚嗚嗚~~偷襲額,嗚嗚~~]
[不能踢男人最痛的地方這一點難道你沒學過麼!]
雙手按着股間的伊織抗議的栞奈。
[真是抱歉呢,我無法理解那種疼痛。]
[這樣啊,正是因爲這樣你纔敢這麼做的啊!啊啊,好痛,現在還是好痛,要是被踢到不能用的話你給我負起責任啊!!]
[什麼啊這是,要和我交往的意思?饒了我吧。]
[誰也沒說這種話吧!!我說的是如果斷子絕孫的話該怎麼辦的話題吧!!誒,如果真的變成這樣不是隻能這樣做了嗎?]
總之,在伊織自說自話的時候,栞奈已經走遠了。
空太和真白,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果然站在這裏由於距離的緣故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得出兩人之間氣氛似乎不大好,似乎發生了什麼。
[吵架了嗎?]
連伊織都能感覺得出來的話,那狀況一定相當不好吧,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種光景,栞奈在理順了現在的狀況之後,心裏癢癢的。
之後空太和真白就繼續走着,但是氣氛還是老樣子,怪怪的。
之後他們在玻璃飾品店打發了點時間,之後又逛了逛八音盒店啊,蠟燭店什麼的,最後在甜點店買了些年輪蛋糕喫。
其中沒有發生什麼很特別的事情,硬要說發生了什麼的話,也只是真白把素描本忘在了土產店,而空太他們似乎沒有發現這件事情。
直到最後,空太與真白的表情也都很生硬,就像是頭上頂着一抹愁雲一樣。
到底空太對如此漂亮的真白有什麼不滿呢?空太的想法,栞奈完全不能理解。
[你真的很厲害啊。]
[什麼啊。]
[光是露出癖還不夠,還是跟蹤狂,你到底有多變態啊。]
[再踹你一腳比較好麼。]
最後栞奈抱着試試看的心裏來到運河邊上,卻在這裏找到了坐在街燈下長椅的空太。
[當然。]
6
站立在大廳中央的空太,此時正對着真白呵斥着,兩人之間充滿着火藥味。
真白的話語頓時迴盪在整個大廳中,大廳裏的視線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他們身上,那兩人此時就像是置身於萬衆矚目的舞臺一般。
空太用【神田空太】這一登錄名發過去,被栞奈特地改成了【神田前輩】。
[啊嘞?那不是椎名嗎?他們兩個交往了嗎?]
追空太追了一條街之後,由於一個疏忽空太的身影的消失在了小樽的街頭。
栞奈示意着長椅的空餘部分
[你沒誇獎我的衣服。]
[空太前輩]
醒目的白熊掛飾在手機下有規律的擺動着。
[?]
毫不猶豫的,栞奈也追了上去。
只是交換號碼與郵箱的程度,卻讓栞奈的心臟撲通撲通的鼓動着,但這種感覺並不討厭,反覆看着【神田前輩】這一登錄名不禁讓她覺得身體輕飄飄的。
[不是這樣的,空太前輩的話沒問題。]
[啊!]
雖然知道自己是隻在做一些沒有意義的辯解,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不說也是可以的,果然在空太的面前,栞奈還是不能變得坦率呢。
空太擠出了一絲苦笑。
[啊,當然可以,倒不如說掛起來真是太好了。]
雖然想要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此時栞奈的頭卻由於羞愧怎麼也抬不起來。
[不,我沒有生氣啦。]
[然,然後又偶然看到真白前輩把畫板忘,忘在土產店]
[或許是吧。]
[沒,沒有啦那個]
視線從手機移開的瞬間,兩人的視線對上了。栞奈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是你的錯]
栞奈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
[這樣的話給我打個電話嘛,也免得我大晚上在小樽街頭跑來跑去的。]
[還不是因爲你說了奇怪的話!]
真白把頭上的帽子狠狠的砸向空太,然後不悅的朝向電梯口走去。在騷亂的人羣中,有個綁着辮子的女生把帽子撿了回來撇了空太一眼,然後急急忙忙往真白的方向追了過去。
正因爲如此,真白不認同空太的話。
[蛤?]
[我不知道空太前輩的號碼嘛。]
[啊,這樣啊]
不一會,就看到空太又急急忙忙回到了大廳。
[是栞奈找到的嗎?謝謝。]
伊織斥止並沒有傳到栞奈的耳朵裏。
[亦或是,青山前輩?]
[愛一個人是指,就算與這個人吵架也好,對其感到火大也好,不想看到這個人的臉甚至不想與這個人講話也好,結果到最後腦袋裏所想的還盡是這個人的事情吧?]
[在賓館大廳裏,看到了空太前輩與椎名前輩。]
伊織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栞奈,在這之後空太他們 貌似要回旅館了,於是栞奈也慢悠悠的跟了回去。]
在栞奈支支吾吾的解釋下,空太漸漸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栞奈偷偷瞥了空太一眼,空太從剛在就一直眺望着運河。不過此時,他心裏所想的東西一定不是運河而是別的某處吧。
這麼說着的同時,空太拿出了手機。
爲了不讓自己做多餘的思考,栞奈繼續質問着空太。
大廳逐漸喧鬧了起來。
[打擾了。]
空太地跺了跺腳也往着樓梯口走去,身影也消失在樓道里了。
空太驚訝地接過了素描本。
之後在賓館的大廳內,兩人的傳聞頓時傳開了。
通過紅外線,兩人很快交換了號碼。
[總覺得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啊。]
[空太前輩。]
而這個【某處】一定就是指真白與七海吧
[是。]
[喂,喂!]
栞奈繼續說
[空太。夠了!!]
空太搔了搔後腦勺
就連一般的旅客也紛紛往那兩人身上看去,剛走到門口的女生們也停下腳步開始議論了起來。
栞奈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低着頭的空太並沒有注意到她。
那麼,現在交換一下號碼吧。
空太緩緩的點了點頭,並站了起來。
[掛上去不行嗎?]
聲音由於緊張而顫抖着,緊握着包包裏的手機的栞奈,此時的表情相當凝重。要說爲什麼的話,那是因爲這個手機正繫着空太昨天買給她的白熊掛飾。
[情侶吵架嗎?]
他嘴裏像是在唸叨着什麼,飛一般的跑出了賓館。
抱着有點擔心害怕的心情,栞奈把真白的素描本遞給了過去。
[]
[不這是。]
空太稍微變得有點開心的樣子,被栞奈注意到了,爲此栞奈也覺得有點高興,啊,其中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愛一個人的話,會想用耳朵確認那個人的聲音,用眼睛確認那個人的存在嗎?]
[對空太而言,【這個人】是椎名前輩嗎?]
[今天下午我們也在小樽,然後偶然在這裏看到了空太前輩與椎名前輩]
[可以坐在你旁邊嗎?]
「要是讓空太前輩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她這麼想着
[啊,不想告訴男人電話號碼嗎?]
面對突然的質問,空太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動搖。
[騙人,你生氣了。]
[嘶!]
栞奈的眼神因緊張而遊離着。
[而且每晚睡前,考慮的盡是那個人的事情。]
這麼說之後,發現自己自斷退路的栞奈抱着必死般的覺悟掏出了手機。
剛走到賓館的時候,大廳裏就傳來了空太的怒吼。
坐在長椅上,視野裏盡是北海道夏夜的運河。
[忘記帶了嗎?]
[愛一個人,是指眼裏盡是那個人嗎?]
空太小聲地說,但是語氣明顯不是那麼的親切
[這樣啊,抱歉,爲我擔心了呢。]
嘈雜聲經久不衰
[找了好久了呢,這個。]
[啊啊。]
一瞬間周圍的氣息就像是被吞噬了,死一般的沉寂。
[可惡!]
理所當然一樣注意到了的空太,把視線集中到了掛飾上。
話語很自然的從口中流露了出來。
[那是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嗎?]
招呼過後,空太慢慢把頭抬了起來。
[那麼,快點。]
栞奈的聲音自然而言的就變得像是在鬧彆扭一樣。
[不,並不是爲此特地跑一趟的只是突然想劃劃船而已]
空太並沒有回答,或許對栞奈來說,此刻也並不希望空太做出什麼回答吧。
[我的話,討厭的東西就是討厭。]
空太不語的期間,栞奈繼續說了下去
[這樣啊。]
[如果在吵架之後不能簡單的原諒對方並對對方的過錯耿耿於懷的話,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想與他再次見面的。]
[真嚴厲啊。]
[我討厭會傷害我的人。]
[所以,聽了空太前輩的話後覺得好羨慕。]
[羨慕?]
[就算吵架也好生氣也好,空太都是出於對對方的喜歡吧。]
[或許是這樣也說不定。]
[雖然有點僞善就是。]
空太擠出了一絲苦笑
[但是,這並不是壞事,而相對的,被空太前輩喜歡上的人一定會很幸福吧。]
這纔是栞奈真正的想法。但遺憾的是,那個人並不會是她,這點栞奈還是知道的
到此爲止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這樣的聲音到現在已經無數次迴盪在了栞奈的心中,明明自己比誰都清楚再說下去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的受傷。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需要我送你到賓館嗎?]
[不,不用了,也沒有多遠啦。]
[那路上小心。]
完
[無視我不就好了嘛!]
[喂喂,總覺得,你現在超H誒!!]
[果,果然在脫的時候被看到,會很緊張呢~]
[又,又怎麼了?]
[已經是深夜了,爲了能讓你睡好覺是吧~]
伊織毫無顧忌的盯着栞奈的胸部。
栞奈立即接近的伊織,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再次朝他眼睛捅了下去。
[你喜歡空太前輩對吧。]
[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栞奈伸出手指朝伊織的眼睛狠狠的捅了下去。
[吶~]
就算知道了栞奈的祕密也沒對她抱有偏見,就算知道了栞奈中學寫小說一舉成名的事情也沒有刻意的她其保持距離,無論是哪件讓栞奈身邊的人際關係變得亂糟糟的事情,空太也都能平靜的接受。正因如此,纔會讓栞奈覺得非空太不可吧。
[這裏很暗什麼都看不見啦!]
[還不是因爲你突然衝出去!]
[好啦好啦~閉上啦~拜託~~]
心事重重的栞奈打算在小樽街頭打出走走換換心情,但剛起步就和伊織撞了個正對面
[能稍微把眼睛閉上嗎?]
而栞奈趁着期間朝着賓館快速移動着。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栞奈無言地走到了伊織跟前。
伊織聲音由於興奮而顫抖着
[就算是這樣,你也別說得那麼難聽。]
這樣嬌媚的仰視着伊織
[幹嘛啦。]
到底爲什麼和伊織一起總會扯到這些事情啊,栞奈捂着頭無奈着
[]
[誒!]
[幹,幹嘛啦,我說的話很奇怪麼?]
[不要走到我半徑三米以內。]
[冷,冷靜點,要是在這裏脫的話真的會被人當成變態的吧。]
終於,空太的身影消失在了北海道的夜幕之中。
閉上眼睛。
總算反應過來的栞奈冷冷的說道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別告訴我你是來見習的!]
伊織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還有,現在有好好穿上啦。不過現在想要脫下來就是]
[蛤?]
[所以,請在我脫完之前把眼睛閉上好嗎~~吶~~]
[那個。]
[好.事.情.喲~~]
[你當我是小孩麼?在我看來你更像是孩子。]
[沒超過啦!]
栞奈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像是誤會了什麼一樣,伊織一副很慌張的樣子。
倘若是好好表白被空太拒絕的話固然也會讓人很傷心沒錯。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由於事出突然栞奈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簡單陳訴事實的話就是栞奈看到了伊織。
[]
[你說那邊怎麼樣。]
栞奈突然停了腳步。
這和勝負沒有關係,只是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而已,這是栞奈真是的想法。
[不是說過給我小聲一點麼!]
伊織算了算距離。
[說是尾行你也差不多吧。]
復活之後伊織很快就追了上來。
[你不是說過,要是早一年出生不叫好了嗎?]
[在那邊,脫胖次的話~]
[要我換個地方就行的意思麼!!]
趁着伊織悲鳴而毫無防備的空檔,栞奈又狠狠的朝着他的股間用膝蓋蹬了下去。
[啊啊,原來如此喂!]
就這樣,兩人保持着四米的距離。走着,走着
[沒想到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真讓我有點喫驚呢。]
[]
[很好,就這樣閉起來。]
伊織頓時石化在原地,就算是伊織此刻也爲竟然會有這樣的生物震驚了。
[你,你要做什麼呢?]
直到痛感消失之前,伊織一直在地上打滾着。
[沒把你當小孩!你是女孩子嘛,大晚上一個人跑出來]
栞奈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這樣的話,就能與椎名前輩與七海前輩爭搶空太了吧,說起來,與椎名前輩與七海前輩?呵,你還真是有自信呢,真厲害誒~~~]
伊織的慘叫聲,迴盪在北海道的夜空中。
但這樣只是作爲一個旁觀者的話
[但也不要遠離我五米以上。]
[知道啦,這種事情不用解釋。]
真是單純的孩子。
栞奈指了指邊上無人的小道。
[爲什麼你着傢伙可以輕易的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你不知道這樣戳很痛麼!!]
栞奈軟軟的說
[吶~]
[您又怎麼了嗎?]
[光是偷窺女生的澡堂還不夠這回還要尾行女生麼!!]
[嗯。]
[嘛,不過再過一年的話,或許真會有所發育也說不定哦。]
[你現在,不會是沒穿胖次吧!? ]
[不要出現在我半徑三米以內好嗎?]
臺階上,運河邊,空太的身影漸行漸遠。
[那邊怎麼了嗎?]
[等等等等,稍微等等啦。]
[那麼,稍微等我一會喲~]
不過與其說看到,倒不如說栞奈發現了躲在路燈陰影裏的伊織。
[那個空太前輩稍微變得有點奇怪是不是,剛好我又是個溫柔善良的好人,所以只是稍微幫他一把而已只是這樣啦]
[哦,哦。]
而這種萌發而出卻而傳達不到的心情,一次次的讓栞奈痛苦而不甘心。
[吶~]
[誒!]
[不要突然那麼大聲啦!很顯眼誒!]
兩人保持着一段距離走了一會。
栞奈說
[就算你這麼說,現在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要是你真的發生什麼,我會睡不好覺的。]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呢,纔不是呢,我對空太前輩只是]
栞奈撇了伊織一眼,伊織很識相的退開了。
[閉上啦閉上啦~~~]
[誒?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