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話 生日(三)
《與來自男女比例完全崩壞世界的居民交換了人生》 · もぎすず · 2390 字
真琴等人沒有動作。
不,是動彈不得。
這也難怪。在特區內女性若對男性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自幼耳濡目染的規矩,豈是輕易能抹去的。
更何況我也是男性。
即便身為華族,他們也不可能在此無視我的意志強行行動——我原是如此認定的。
先前她迅速退讓,我以為是因為找不到帶我離開的方法而放棄了。
但她很聰明。既然無法對男性出手,那就召來能出手的人即可。
我的衣領和雙臂被牢牢鉗制。這樣根本無法反抗。
三人的身高都超過我,肩寬更是我的1.5倍有餘。
年齡約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
身著黑西裝,或許正是彰顯「慣於處理暴力事件」的姿態。
「武人君」
「別過來!」
我喝止了裕子。
她此刻正打算冒險介入。
不愧是裕子。似乎已盤算好獨自扛下罪責助我脫身。
多半計劃攻擊男性引發騷動吸引注意吧。
笨蛋……
看到你含淚的表情,我不拼命都不行了啊。
對方大概覺得我會老實就範……
竟敢在我生日這天惹哭裕子。
「聽話,別過來」
「誒~?」
「磨蹭什麼!快拿下他」
拽住黑西裝領帶的瞬間,我貼身施展背負投。0;註記一1;
——轟!
我保持鎖臂姿態利用自重後仰。
看到裕子那副表情,讓我想起當年嘔血修煉的日子。
都怪小學時得意忘形摔飛了高中生。
為何限定立技?因此姿勢施加體重極危險。
然而此刻並非柔道比賽。
「這叫腋固。記好了」
只剩一人還揪著我衣領。
「這是惹哭裕子的代價。接招!」
那裏全是體格遠超我的人,每次練習都被摔得騰空而起。
僱主厲聲催促。男人們回神再度撲來。
體重差距懸殊,我只能被硬生生拖行。
「聽著……男人為守護之物而戰時,會變強的」
這世界男性稀少,恐怕連練習對手都難尋。
於是我每日鉆研如何避免被摔。
體重差距決定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準確說是腕挫腋固,柔道立技中的關節技。
小學高年級時,我被編入有初高中生的班級。
關節技成型。
以被擒之腕為支點旋身,將對方手臂鎖入腋下。
按防禦前提的力道砸下,恐怕腰椎已廢。
我猛然振臂。
僅此便掙脫束縛,雙臂重獲自由。
「你們只是徒有其表吧?」
他們理應修習過某種武道、武術或防身術。
「……該不會毫無實戰經驗?」
那段日子實在煎熬,說實話很後悔。
這般被暴力拖行的場景,令我想起原世界的往事。
對方是專業人士,故未留手。並非摔投,而是狠狠砸向地面。
「……可是」
拒不認輸的態度更印證其外行本質。
「——躺下吧!「
「…………」
「——嘎啊!」
「守護之物?」
「閣、閣下……何等怪力……這些人可是專業護衛」
該死的。
既是業餘愛好者水準,應對之法要多少有多少。
絕不能害裕子被特區驅逐。
雖在道場修習柔道與空手道,但實力提升後就會被強制調班。
本以為對方會翻身化解,不料連受身都未做。
更不曾體驗過被強者欺淩的滋味。
抵抗下墜導致肌腱撕裂、臂骨折斷,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以這副單薄身軀對抗三個成年男性太過勉強,勝算渺茫。
但或許不像我這般瘋魔般鉆研。
起身瞪視最後一人,對方明顯畏縮。
別說呻吟,直接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簡而言之——
當然,地板亦是兇器。對方試圖規避卻——
男人們面紅耳赤。既知羞恥,好歹學會受身啊。
「下次起改去周○的○○時段班級」——道場是嚴格的縱向社會,師範的話唯有應「是」。
休息室回蕩著重低音。
那裏有大學柔道專業生、柔道部顧問教師、健碩警察等,我與他們共同練習。
男人們拖拽著我。
意外輕松得手。
左右男子聞言渾身一顫。
雖有擅此技者,現代柔道已將其列為禁技。
混賬東西。
升中學後,莫名被分進成人班。
「沒錯……裕子」
「什麼?」
「眼淚不適合你」
我曾極度渴望受歡迎卻始終與戀愛無緣。
這樣的我,竟有女性願為我哭泣。
怎能不想看她笑容?
原來與世界為敵是這種感覺。
帶著全能感轉向最後一人,對方踉蹌跌坐椅上。
「裕子,這種情況會怎樣?」
「防暴監控顯示他們先動手,加上證人證言,我們佔理」
休息室尚有數名目擊者。
她們會證明紅家的暴行。
召集男性企圖綁架的畫面也被監控完整記錄。
恰在此時保安趕到。
「交給我說明」
裕子展顏一笑。果然她最適合笑容。
趕來的兩名保安已查看監控。
雖目睹男性被強行拖拽,此刻躺地的卻是施暴者。
正當他們困惑時,裕子條理清晰地說明原委。
隨後召集休息室目擊者與紅家千金對質。
作者補充:
「雖然耽擱了,現在去午餐吧」
「好。若能私下和解我沒意見,相信你的判斷」
關於紅真世後續,本章結束後將以番外篇形式發布。
註記一: 背負投看起來跟過肩摔很像,但實際還是有區別,此處不確定雙手0;雙襟1;背負投還是單手背負投,但無論哪一種只要熟練了都可以以60公斤量級輕易掀翻70公斤量級0;不過當然是對方不知道你要背負投、沒學過且也沒有相關知識的情況下1;。
「好啊」
第二組觀眾不會留到現在,第四組觀眾仍在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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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午餐已預約,再不出發要遲到了」
我全權委託裕子,未參與交涉。
「證據證言俱在,算是初步解決」
「那後續處理?」
舞廳傳來掌聲,第四組表演剛結束。
「日後自會清算。特區留有鐵證,縱是華族也不敢亂來」
我認為這有助於描繪真琴、理恵、裕子三位角色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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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留下垂頭喪氣的紅家千金,離開了會館。
腋固從立技轉入寢技極其危險,請絕對不要模仿。
第五組觀眾不可能提前到場——午休前來得太早了。
看來離場確實無礙。
雖不露聲色,裕子早被盟友包圍。真厲害。
*
「若民事調解不成就走官方途徑。交給我,不會讓你喫虧」
「說起來,休息室那些人」
腕挫腋固作者有講解,我就不多贅述了。
兩名傷者被救護車送走後,裕子歸來:
「嗯,都是我流派的人及家屬」
換言之,建築內未入場者全是來看裕子表演的夥伴。
生日篇章還將繼續。
「初步?」
她似乎更重視與我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