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話 生日(二)
《與來自男女比例完全崩壞世界的居民交換了人生》 · もぎすず · 2226 字
休息區裡出現了華族。該怎麼辦?
→戰鬥
逃跑
眼前浮現了這樣的指令……纔怪,是對方主動走了過來。
「沒想到,竟能在這種地方遇見汝啊。」
「果然不是熟人。你是誰?」
真琴的視線刺得人生疼。
「不,與其說不認識,不如說只是擦肩而過而已。」
我是普通人,與華族毫無瓜葛。
「嗯……是來給哪家姑娘加油的吧。也罷,相遇即是緣。過來,吾有話要說。」
那傲慢的語氣讓真琴臉色一僵。聽見她低聲問:「難道是華族?」
這般目中無人的態度,任誰都能察覺吧。我微微點頭。
上次遇見她時也是如此。
被一羣女性圍堵,卻因失言惹怒了對方。
真琴她們已繃緊雙腿隨時準備保護我。
但得知對方是華族後,明顯在猶豫是否該敵對。
在我16歲生日這天,可沒閒工夫討好陌生女性。
該由我明確拒絕才對。
「現在正和朋友說話,請迴避。」
「那隻要她們同意就行。你們幾個,這男人吾帶走了。沒意見吧?」
「對記憶力還算有自信。」
聽起來像「蝦美乃滋」,莫名覺得可口。
會場後排尚有空位。
秒答。她大概很少被這麼乾脆地拒絕過,
「她既是評審又是理事,衝突沒關係嗎?」
她突然轉移了焦點。
「觀眾開始換場了,走吧。」
裕子的「還算」絕對是謙虛。
「既知汝名號,還敢阻攔?」
「不行。」
氣勢略顯退縮。
在休息區消磨時間時,首場表演開始了。
見到有人被圍攻,任誰都會伸出援手。純屬不可抗力。
留下這句話,裕子返回後臺。
「…………」
她並非虛張聲勢。
確認她走遠後,裕子長舒一口氣。
「免談。」
開幕後,裕子的表演開始了。
世代更替嗎?
真琴和理惠分坐我兩側,形成女性防護網。
確實,鋼琴或芭蕾界也有「XX大賽冠軍」頭銜的職業選手。
「謝了裕子,幫大忙了。」
「該回去準備了。不過現在鬥志高昂呢,定要讓大家驚艷。」
「結束後還在這裡會合吧。」
三對一的話,華族的她毫無勝算。
「當時評審那麼多,倒記得清楚。」
「……罷了。」
「休想。」
黃金週時我遇見的「那場騷動」就是大賽現場?
「…………」
或許意識到局勢不利,紅氏輕哼一聲離去。
「今天只是表演日,況且理事多達四十餘人。我又不打算走職業路線,今後不會有交集。」
「居然是華族……你專招惹怪人呢。」
不久後,第二位的樂聲傳來。
「當然。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倒是你怎麼認識紅家千金?」
裕子面對華族也寸步不讓。
但容我辯解——
紅氏自然在前排。我們選了後方寬敞的座位。
「瞧汝這裝扮,是今天的參賽者吧?」
前排坐著顯貴人士和參賽者親友團。
說到底問題在於對方傲慢的性格,若真有事端,我也會支援。
話說,既然她當過大賽評審,難道……
「但難得的生日卻鬧得不愉快呢。」
「是的,您是前幾天舞蹈大賽的評審——紅家的真世大人吧?」
此刻第二位剛結束。
我對真琴的吐槽深表認同。
「沒辦法,誰料得到會在這裡碰面。」
雙方無聲對峙。真琴和理惠也加入戰局。
到處出席活動,華族也不輕鬆。雖不值得同情。
「裕子是第三位吧?該走了。」
雖然疑惑傳統藝術為何要分名次,但聽說這很常見。
我如實交代了黃金週的經過。
或許競技本就是展現平日訓練成果的方式。
真琴她們已進入備戰狀態。
看來猜對了,那天會館正舉辦舞蹈大賽。
「華族常擔任藝術活動贊助人,大賽時會派人出席。她也是近年才開始參與吧?前幾年理事名單還是別人。」
「期待你的表現。」
這下也知道了她的名字——紅真世。
外行如我也看得出她的舞技精湛。
聽說她曾在大賽獲獎,果然名不虛傳。
從足尖到指尖都灌注著情感,全程保持緊繃的專注力令人驚嘆。
「太厲害了。」
「嗯。」
真琴和理惠也有同感。
我的視線始終無法離開裕子。
落幕後,觀眾開始流動。
我們起身避免影響下一位表演者。
「裕子多久才會出來?」
「卸妝換裝至少要三十分鐘吧?」
「可能還要去向老師致意,更久也說不定。」理惠補充:「我比完賽也會去找教練。」
「那就慢慢等吧。」
接下來是四人約會,但具體行程我一無所知。
或許有驚喜安排,還是不問為妙。
我們喝著瓶裝茶飲閒聊等候。
約四十分鐘後,裕子說著「久等了」出現。
「跳得太棒了,看得入迷。」
「謝謝……聽你這麼說,有點開心呢。」
她難得露出靦腆神色。
這人在胡說什麼?
「都處理完了?」
「嗯,收拾好了,剩下的交給別人。」
主角要顯露武藝了嘛!?
「過來,讓汝開開眼界。」
她下巴一揚,三名男性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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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趕上了呢。甚好,甚好。」
華族的紅氏竟又出現在休息區。
話說中學三人組不能動手的原因,是因為紅家出動「男性」家丁,在特區內的人是不能對男性動手的……
勝利的語調響起。
這三人或許是從千葉縣本家緊急調派。
「哈?」
「那我們就……」
三名男性抓住我手臂強行拖拽時,我才明白「趕上」的含義——
真琴和理惠也束手無策。
這次還帶著五名隨從——三男兩女。
我也同樣火大。誰要跟你走?
作者補充:
裕子罕見地顯出攻擊性。
無論是物理層面,還是社會層面。
自早晨相遇已過三小時,剛好夠往返距離。
她朝我勾手。
「憑你可攔不住。」
「面對三個男人,汝也無計可施了吧?」
主角陷入大危機
「方纔的舞姿確實精彩。但與汝無關吧?」
「在特區強行擄人?這可不像統領佐倉的紅家作風。以為行得通?」
*
話未說完,我猛然住口。
與怒目而視的裕子相反,華族女性從容微笑。
裕子確實無法以武力阻止他們。
她恐怕是調來男丁執行「綁架」。
「趕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