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翻 第9話　誓言

四面環山，抬頭仰望的天空宛如鑲在畫框中，是個狹小的世界。

月野瀨就是如此人口外流的偏鄉。

那一天，夏日尾聲的黃昏。

面對無可奈何的離別，隼人曾被無力感擊垮。

當時他還是個孩子，只能隨波逐流。

但這非常困難。

『接下來要介紹新成員。她在初夏演唱會的活躍表現，讓她正式加入我們了！』

說完，隼人就勾起春希的小指，跟自己的小指打了個結。

說完，隼人和春希都懷念地笑出聲來。

他對此沒有一絲迷惘。

「所以隼人想跟我一起來的地方，就是這裏嗎？」

他應該會從中找出自己能做的事，決定未來的出路吧。

茉莉立刻將麥克風遞給扮女裝的一輝，從麥克風傳出的男聲讓現場瞬間鴉雀無聲，隨後爆出如雷的尖叫聲和參雜困惑的歡呼聲。

舞臺上的茉莉和沙紀相輔相成，將彼此的優點發揮得淋漓盡致，精彩絕倫。

「咦？什麼意思……」

「說的、也是……沙紀一直對你死心塌地，而且她長得那麼漂亮，你當然會被她吸引。」

看到只有茉莉一人，現場觀衆開始躁動。

「也是。一輝準備的衣服不合身，讓你急得要命，還有去支援現場時搞不清楚狀況，不小心跑到主角的位置，讓你冷汗直流，這些趣事我都聽了不少。」

兩人相視而笑。

「唔，我心中的小學生超想要這個！」

但還是以同樣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呃，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吧！雖然我確實有空啦。」

「春希。」

「我想說手機的使用方式可以問你，不然沒手機的時候，我連怎麼生活都不知道。」

隼人硬是結束話題後，春希刻意嘆了一大口氣。

茉莉開始演唱。

隼人也帶着強忍淚水的表情，說出前幾天發生的事。

「嗯～～怎麼說呢……」

「久等了。呃，只有你嗎？」

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我會用最快速度衝過去的。」

「呃，你們剛剛不是在用眼神交流嗎？」

「跟你獨處的時候，你一直用力拍我的背，我就覺得有點奇怪。放學後被你拉着跑，一路追到你家的時候，我就確定是你了。因爲你的反應跟以前完全一樣。」

今年的夏天似乎特別難熬，殘暑依舊酷熱。某天午休時間，隼人來到祕密基地。

「爲什麼……」

春希擦乾眼淚抬起頭，舉起手示意自己在這裏，頭也不回地往舞臺跑去。

「畢竟當時的我跟在月野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嘛。但我馬上就發現是你了，因爲你的氣質跟以前一模一樣。對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咦，不會吧！」

這段期間，人潮也越來越多。

『請各位多多指教。』

確認春希走到自己身邊後，隼人若無其事地問道：

隼人他們現在就站在這樣的岔路上。

隼人用有些戲謔的口吻說完，春希就瞪大雙眼，有些懊惱地笑了。

裏面設置了擴音器和燈光，儼然是個舞臺。

這位神祕美少女的容貌完全不輸家喻戶曉的三位人氣模特兒，現場觀衆紛紛發出「咦，誰啊！」「好高，身材超棒！」「模特兒的夥伴嗎！」這種充滿驚訝與期待的竊竊私語，迅速擴散開來。

而且實際結出果實後還能做成咖啡，令人驚訝的是，野生咖啡樹甚至能長到十米以上。在咖啡產地會修剪成兩到三米的高度，方便採收。此外，雖然咖啡樹怕冷，但新手也能輕鬆種植。

放在家裏會佔空間，清洗也很麻煩。

「因爲人手不足，我還找了伊織、未萌學姐、伊佐美同學和高倉學姐來幫忙，還有學生會的人和動研的人。」

在觀葉植物區，他們看到鐵樹、發財樹、桌椰子等植物，隼人發現一樣不能錯過的東西，忍不住喊道：

「對哦，我就是在這裏第一次買手機。」

兩人默默走在人潮洶湧的校舍中。

這間店地上樓層有五層，地下一層，總營業面積超過一千坪，號稱是國內規模最大的店。

春希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也跟着看了過去。

「那是……那個啦，那個。你、你看錯了吧。」

「舞臺好遠啊。」

隼人覺得這幅景象很滑稽，不禁笑了出來。

「確認？」

「最近啊，我常常在思考你那天說的『我們到底算什麼』這句話的意思。」

但所有人都隱約有種不滿或不滿足的感覺。

「是哦。」

可以把果汁繞着眼睛轉圈圈喝。

「騙人。你剛纔也用身體打節拍，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我好像在這裏喫過安慰用的蜜糖吐司。」

春希也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忍不住驚呼：

「我記得是因爲手機的種類太多，不知道該選哪一款，所以之前都沒買吧？結果你跟我選了同一款。」

「哇，感覺就是咖啡耶！」

立刻迷倒了在場的所有人。

「哈哈，真的假的！一輝，你真的做到了！」

「總之，跟我來吧。」

原因一目瞭然。

那隻要向別人借取不足的部分就好。

沙紀穿着跟茉莉類似的舞臺服裝，揮着手登場。一部分熱情粉絲髮出熱烈歡呼，還不太瞭解Tinkl的人們則疑惑地問：「她是誰啊？」

「是啊，畢竟是很稀奇的世界，好像有很多人很好奇。」

春希本人則是一臉困惑地低喃，不知該作何反應。

「最近啊，我常常在思考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花多少時間。

「要是等到我變成老奶奶，我可會生氣哦。」

「……感覺鋒頭都被他搶走了。」

「好啊。」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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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立刻感受到現場的氣氛，便煽動觀衆似的喊道：

「我也想跟你盡情玩樂，不會讓你等太久啦。」

「我也想過跟沙紀交往的事。我們很聊得來，她又很可愛，跟她在一起不需要顧慮太多，她跟妹妹和爸媽也很合得來。以後一定也會一帆風順。但當時，春希的臉龐閃過我的腦海，小時候遇見的那個『春希』的臉龐。」

「……我們就是我們啊。」

「確實有這回事。是說今天逛的這些地方，是不是跟之前跟你來買手機時走的是同一條路線？」

春希的表情頓時僵住，隼人卻繼續說：

隼人想起過去的事，一臉苦澀地低喃：

春希加入後，這個舞臺纔算完整。

「又是確認。」

「我討厭看到你戴着面具，扮演融入平凡日常生活的自己。」

春希卻不願承認。

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春希按住自己的胸口，強忍痛楚般吐出這句話：

他露出苦笑，用責備的語氣說：

但只要用完就丟，而且才100圓，於是隼人買了其中一支。

隼人最近深切體會到自己能力的極限。

是Tinkl的出道曲。

隼人看着遠方，低聲說道：

接着他們來到百圓商店。

『想知道她是誰嗎～～！聽了別嚇到，她是超人氣頂尖模特兒MOMO的弟弟KAZU～～！連我都不敢相信！』

沙紀的舞蹈少了舞羣們用來銜接下一波高潮的舞步，茉莉的表演則明顯少了無言的部分。

隨後隼人微微皺眉，清了清喉嚨，有些猶豫地說：

眼鏡吸管正如其名，是做成眼鏡形狀的吸管。

「算是吧。」

「你常被問到剛纔那些演藝圈的話題嗎？」

春希似乎在自己教室的座位上被同學們包圍，正在聊天。

小時候立下的約定，被剛纔重逢時立下的誓言覆蓋。

因爲他現在有許多可靠的朋友。

『今天是慶祝「Twinklet」重新出發的突擊演唱會！所以有一羣實力堅強的幫手也來支援我們了！』

周遭傳來「是突擊演唱會嗎！」「要重新出發了嗎！」「有什麼活動嗎！」等充滿期待的聲音。

隼人也開心地大喊：

他們還聊到其他東西，像是分隔式化妝包感覺很方便，看到場景模型的道具後又想開始做了，這種大小的帶蓋收納盒感覺很方便，然後才離開這間店。

但自己一定會追上她。

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現場瞬間鴉雀無聲，隨後爆出如雷的尖叫聲和參雜困惑的歡呼聲。

這時，下一首曲子立刻響起。

離開學校後，他們搭上電車，來到鬧區的手機店。

「他常常說，感覺像在抱怨。春希，你沒有這種經驗嗎？」

「我啊，最喜歡春希發自內心的笑容了，而且我想在最近的地方看。所以你現在先過去等我吧。」

隨後，看到追加登上舞臺的那些人，周遭傳來歡呼聲。

『我、我是沙紀！』

「好，我相信你一定會來。但你可別讓我等太久，我會變成你追不上的大明星哦。」

「隼人，你希望我陪你來的地方就是這裏嗎？哦……那孩子要一個人表演嗎？」

他確定了自己該走的路。

隼人和春希都對咖啡樹很感興趣，聊得十分起勁，像是「想養看看」、「溫度管理會不會很麻煩」之類的話題。

接下來只要全速衝刺就好。

「最近啊，我常常在思考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隼人有些好笑地低語：

連道路都貼心地封鎖起來，穿着同款運動外套的人們正在整理現場的觀衆。隼人從人羣中發現熟悉的面孔，便對工作人員輕輕舉手示意。春希發現那個人後，困惑地說：

完全不顧對方意願的宣言。

於是霧島兄妹一起看着在舞臺上綻放光芒的朋友。

「對吧～～所以你來這間店幹嘛？修手機嗎？」

春希的眼淚撲簌簌地滑落，鬧彆扭似的說：

春希眨眨眼，有些驚訝地喊道：

春希發現隼人後，先跟周遭的人知會一聲，才跑到他身邊。

「是啊，真的好遠。」

「跟男女關係無關，我喜歡春希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就得找回那個笑容。所以，我拒絕了沙紀的告白。」

所以隼人爲了終結這個令人焦急又曖昧不明的狀況，對春希說：

任誰都看得出來。

——春希，快點過來！

「……咦？」

茉莉壓倒性的歌唱力，以及沙紀豐富的舞蹈表現力。

雖然沒猜中，但也八九不離十。

一看就知道少了填補空白的那個人，表現得十分明顯。

過了一會兒，身穿舞臺裝的茉莉出現了。

隼人知道她爲何如此堅持。

在困惑的氣氛中，茉莉威風凜凜地舉起一隻手上的麥克風。

「是說海童，你到底在幹嘛啊！」

他們現在還遠遠不及春希。

他們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已經顯而易見。

「對你來說，演戲是聯繫你跟媽媽的橋樑吧？你真正能笑得出來的地方，就是透過演戲讓大家展露笑容的地方。我一定會去那裏，我保證。」

「哈哈哈！」

「這……」

被騷動吸引過來的人潮也越來越多。

「不，只是順路過來而已。」

「算是吧。」

最後來到一年級的某間教室。

「抱歉，但我實在不想把你關在籠子裏。不對……我想跟你一起在這個廣闊的世界，看看那些未知的景色。這樣一定比較有趣吧。而且我們不是搭檔嗎？」

「對啊，我就是在這裏再次見到你的。雖然當時沒有馬上認出來。如果當時是現在的髮型，我應該會立刻發現吧？」

「那又怎樣？就算我再怎麼想回去——隼人也不在那裏。」

隼人就是在這裏買手機的。

「沙紀怎麼會……？」

「哪有啊。」

「我…………」

「你想在這裏買什麼？」

「春希，其實你想上臺吧？」

「先不管那個，你玩得開心嗎？」

看到這間店，春希有些興奮地問道：

一看到人氣模特兒擔任舞羣的表演，現場的喧鬧聲立刻被奪走。

隼人覺得那幅景象十分耀眼，忽然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春希有些意外地哼了一聲，但沒有繼續追問。

理由顯而易見。

「不要這麼說嘛。媽媽不在了，我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只有隼人知道小時候的我，可以毫無顧忌地聊任何話題，讓我展現最真實的一面。」

周遭的人們也用歡呼聲迎接春希的登場，爲她開出一條通往舞臺的路。

她很頑固。

春希有些不甘心地低喃，隼人便笑出聲來。

『————♪』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隼人有些好笑地低語：

「可是我……」

「哇，是眼鏡吸管耶！」

「接下來纔是今天我真正想去的地方，跟我來。」

有輛大卡車停在車站前的廣場，側面的門打開了。

「老實一點吧。你一開始就在想開場要怎麼炒熱氣氛，一輝上臺時要怎麼玩弄他，現在也在思考要怎麼用歌聲和舞蹈跟茉莉和沙紀對抗吧？」

從旁人的眼光來看，應該就是隨處可見的女高中生日常光景吧。

「所以我要轉學，爲了去你所在的地方。」

「我也想跟你一起在那種舞臺上，按照大家的期待演戲，讓在臺下觀看的人們大喫一驚，或是讓他們開心。可是現在沒辦法，我做不到。爲了達成這個目標，我要去學習，所以我要去遠方，學習專業的知識，總有一天會追上你。我要去你身邊。」

姬子也眯起眼低語：

『快點過來啦，春希～～！』

「是啊，我也被隼人嚇了好幾次，但隼人就是隼人。」

春希有些爲難地說。

大家一如往常地聚在一起喫午餐，春希卻有些不滿地嘟起嘴。

「不，沒什麼特別想買的。但這裏賣的東西很多，光是逛逛就讓人很興奮。我們進去看看吧。」

但還是以同樣的目標爲終點，各自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你很喜歡吧？我看過好幾次你的表演，你每次都表現得很開心，現在也是。春希，你其實很想回到那個世界。」

就連隼人這個外行人，也立刻看出茉莉和沙紀的表演明顯少了些什麼。

春希用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隼人。

接着他們來到卡拉OK CELLO。

因爲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

宣告夏天結束，預告下一個季節到來的微涼晚風拂過。

「…………」

「可是你現在沒辦法真心歡笑。」

『KAZU，你這身打扮超適合的耶！』舞臺上的茉莉這麼喊道，百花就代替一輝回答：『小時候我都會讓他穿我的衣服，超適合的。』這次換愛梨說：『等等，有照片嗎！超想看的！』現場氣氛頓時嗨翻天。

回頭一看，姬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

隼人露出惡作劇被發現的表情，點了點頭。

「白泉學姐怎麼會在這裏……！」

擔任舞羣的四人也恰到好處地襯托出茉莉和沙紀的魅力。

在衆人期待高漲之際，茉莉繼續宣佈重大消息。

「我們的本質一定不會改變，但環境和立場還是會逐漸改變，這是無法避免的。」

不只原本的粉絲，連之前不認識她們的人也紛紛說：「我知道這首歌，現場看的魄力好驚人。」「舞步超猛的耶！」「可以推！」看來她們又獲得新粉絲了，現場就是這麼震撼。

「這裏是……我們去年的教室？」

春希對同學們含糊其辭，隼人見狀便苦笑着舉起手喊了她的名字。

「可是，就算回到那裏，沒有你，我也笑不出來啊。我已經決定要跟你一起走了！」

但在那之前，他必須完成該做的事。

舞臺上的熱氣彷彿在燃燒，想結束今年最後的夏天。

春希在舞臺上綻放光芒，散發出真正的光輝。隼人將這一幕烙印在眼底，同時按下快門。

春希低下頭，沉默不語。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隼人也因爲這個事實而心痛，皺着眉頭回答。

春希疑惑地歪着頭，隼人則露出敷衍的笑容催促她。

這時，舞臺上的音樂正好停了。

春希似乎不想回答，像跟班上同學聊天時一樣含糊帶過。

「我想，沙紀一定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子。她是妹妹的朋友，我從小就認識她，來到都市後，她也不斷成長蛻變，讓我很尊敬她。被這樣的女孩子親近，還對我示好，我當然會對她有好感。」

這個舞臺想表達什麼，已經顯而易見。

春希還是不肯答應，隼人便告訴她自己不會退讓。

「嗚哇，好露骨的轉移話題。」

對沙紀的不滿和疑惑也立刻被讚歎和歡呼聲取代。

春希眼眶泛淚，隼人直視着她的眼睛，如此宣言：

隼人這趟漫長到令人昏厥的挑戰之旅，就此展開。

隼人頓了一下，看着自己的雙手繼續說：

春希用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現場觀衆開始躁動。

春希也發出驚慌失措的聲音。

「對了，春希，今天放學後有空嗎？我想請你陪我一下。」

「這也算是確認吧。」

周遭的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這位稀客，春希疑惑地低語：

「不，應該算是來確認一下吧？」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就將心中燃起的意念當成路標，勇往直前吧。

「這還用問嗎？」

他們隨心所欲地逛着，尋找有趣的東西。

除了茉莉，還有身穿舞羣服裝的MOMO、愛梨和逢地羽衣。光是這樣，陣容就已經夠豪華了，還有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少女。

「光看外表，完全不會覺得奇怪，太厲害了。」

來到生活雜貨區時，春希看到一樣東西，好奇地喊道：

隼人也沒繼續追問。

「哦，海童會說這些啊？」

春希用顫抖的嗓音懇求：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上方還有「Twinklet」的文字和標誌。

春希發出驚呼。隼人苦笑着在能清楚看見舞臺的地方停下腳步，用手機傳了信息。

他一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做成眼鏡形狀的吸管。

春希皺起眉頭，隼人用手機確認時間後，有些落寞地說：

「重逢後，我們分開的這段期間發生了許多變化，也得知了許多未知的事，但我明白有些東西還是不會改變。春希就是春希。」

「……這樣啊。」

「這場突擊演唱會是我拜託他們辦的。」

茉莉抓準時機，對春希喊道：

於是隼人聯絡大家，擬定某個作戰計劃後，過了幾天。

他們回到車站前，周遭的氣氛變得格外熱鬧。

但周遭的人們都沒發現春希。

「太過分了，居然擅自決定。我知道你這個人一定會筆直地朝這條路前進。」

放學後，隼人對一輝、伊織和未萌說了句「之後就拜託你們了」，聽到他們分別回答「包在我身上」、「晚點見」、「好！」後，便前往春希的班級。

「欸，春希，爲了讓我們今後也能保持自我，我覺得我們必須做自己該做的事。」

隼人放開小指，往後退一步。

隼人立刻用手機搜尋，發現咖啡樹很適合拿來當室內觀葉植物。

兩人互相調侃，露出無所畏懼的笑容。

隼人和衆人面面相覷後，用曖昧的笑容回答：

「不過，我也會過去。因爲沙紀就在那裏。」

隼人對此沒有回答，只是默默露出苦笑。

「對啊。」

觀衆心中的期待逐漸高漲。

若要問他現在是否不同，他無法輕易給出肯定的答案。

長大成人後，他在都市接觸到各種各樣的事物，視野變得開闊，也漸漸看清自己做得到和做不到的事。

「咦？咖啡樹！就是能結出咖啡豆的那種咖啡？」

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前陣子沙紀跟我告白後，我才發現一件事。」

「太卑鄙了，你這麼說，我不就沒辦法反對了嗎？」

「那就說定嘍。」

經過夏日祭典演唱會後，茉莉的氣勢變得越來越強，她高聲喊道：

從旁人的眼光來看，這種商品實在很蠢，讓人忍不住想笑。

「隼、人……？」

「沒錯，我不在那裏，所以你不能去。」

但同學們拋給春希的話題，都是在某處拍攝時穿的名牌服裝，或是某次共演的對手是自己主推的偶像，羨慕死了之類，跟一般人相去甚遠。而且走廊上還有偶像研究會的成員，更是誇張。

隼人斬釘截鐵地說完，將視線轉向舞臺。

春希似乎也發現了。

「這樣啊，那就有動力過去了。」

幸好隼人想做的事，已經得到打造出閃亮亮和MOMO的人氣，擁有獨到審美眼光的製作人清司的保證。

「呃，我、我纔沒有……」

「我完全搞不懂你今天想做什麼耶。」

隼人用有些落寞的嗓音繼續說：

「你們最近都把我排除在外，是不是在策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