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話「誰がために米蕾絲が成る0;前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5447 字
「唔啊啊啊啊！」
米蕾斯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不，還沒有結束，安塔（アンタ）是魔王大人的家臣，讓六魔將最強的我蒙羞，不給予充分的懲罰不行啊?」
盧森堡舔了舔眼皮中流出的鮮血，一邊嘲笑一邊殘酷的毆打，肉被剜出，骨頭被擊碎，我被行私刑了。
每當遭到暴行時，我都會尖叫。當然，這並不是因爲受到盧森堡的攻擊。這是按下開關時的劇痛引起的。被艾賓茲拷問，以馬上就會死的感覺按下開關。
成爲了高位人種高休曼人，精神力，體力都獲得了極大的成長。一般來說，是軍隊中的特種部隊的拷問也無法使其屈服的鋼鐵般的肉體與精神。只是按下開關就另當別論了，彷彿削減靈魂一般的疼痛，如果只是一兩個開關或許還行，但按下大量開關無論如何都需要幫助。
疼痛用疼痛來抵消。
真的，必須感謝這傢伙。
或許因爲盧森堡性格殘虐的原因，所以很擅長讓人悲鳴，知道破壞哪裏能把痛苦最大化。
現在也毫不留情的用力毆打，血不斷吐出來，攻擊的不僅是內臟，連骨頭也收到了波及。
哈，哈哈，哈哈。
盧森堡將手伸進傷口，深入攪動着，這是在傷口上撒鹽般的邪惡行爲。是一點戰士的驕傲也沒有的噁心行爲，但是，這很好。
託你的福，你看，我把開關打開了。
嘴角禁不住上升。
「啊，你在笑啊！」
被盧森堡踢飛，衝擊使右腳斷的一塌糊塗。
哈哈哈，經常斷呢。
用黑衣恢復右腳，伴隨着劇痛進一步按下開關。
啊哈，哈，哈，這，這樣開關就……按下十個了。
啊，結果呢？
「哈，哈哈，什麼？比，比起那個，你要回答我的問題。啊，啊，我不會向你屈服的！」
那麼，還得站起來呢。
用話語引導。
不妙。
還沒有進化，我的生命就會先結束。
盧森堡疑惑的在我周圍走着，慢慢的把臉部抓住了。
「啊？該去死的是你」
看來開關的事好像被發現了。
不由得閉上眼睛。在一轉眼的時間裏發出的猛烈踢擊，如果接下那個身體一定會四散破碎。
比起劇烈的劇痛，這傢伙的言行更有刺激性。比起疼痛，頭部沸騰的憤怒更嚴重。
然而，只猶豫了片刻，他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嗜虐的笑容。
按下的開關已經超過了100.準確說，按下了131次。繼續按了下去。
因爲那張臉而生氣，按一下。
雖然因爲不想讓我輕易死去，盧森堡控制了力道。但是，差不多到極限了。雖說手下留情了，但即使是魔人中最強的班收到六魔將的攻擊也會受傷。我累計的傷害差不多到極限了。
盧森堡停下了想踢過來的腳。
身體幾乎沒有變化。不必施加調查魔法就知道。雖然沒有白費，但成長確是微乎其微的。
「啊，啊，啊，那麼這種程度就要結束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那個魔王的部下，一個個都隨心所欲的。我這邊可是一點都沒感到絕望啊。啊，啊，完全不像是能征服天下的魔王的部下啊」
盧森堡嘲笑道。
盧森堡眯起眼睛。
嗚呼！彷彿腦血管破裂般的疼痛，好難受。每次咳嗽都會吐血。但是，我按下去了。
「哇，啊，啊，你不是要讓我感到絕望嗎？」
「……你再說一遍」
看不見。不能迴避。
因爲被過度毆打，血液流失過多，所以無法進行細緻的思考。
庫哈！內臟好像破裂了一樣。很痛苦，血從全身噴出。但是，按下去了。
一旦挑釁成功對方就會失去冷靜，會做出過激的行爲。也可能起反效果，直接被殺掉。
「真奇怪啊，你有什麼企圖？」
盧森堡以閃電般的速度進行連續踢擊。
………………
「哈，哈哈，我說，你是優秀的部下吧。那麼魔王明明那麼，那麼，那麼厲害你卻不能讓我屈服。是魔王的第一部下吧？」
「喂，不會死的吧？還有好~多這樣的事要做呢?」
「啊~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你太纏人了。阿泰有空」
冒出了冷汗，盧森堡接近真相了。
啊，啊，啊，這樣就行了。
一瞬間臉色變的青白。我最害怕那個，如果是這個邪惡的女人的話，一定會高興的做我最不想看到的事。
牙齒咯吱咯吱的顫抖着。死亡並不可怕。但如果我死了就沒法阻止這個傢伙了。這傢伙一定會殺死我最重要的人，破壞的體無完膚。正是因爲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很可怕。
「喂，你的能力上升了不是嗎？雖然是不好好調查就察覺不出來的程度……」
我一邊揮舞着攻擊一邊接受盧森堡的反擊，通過反擊的疼痛按下開關。
噁心那個尖銳的聲音，按！
重複，無論多少次，都要忍住。
「要殺掉嗎？」
「哎，咦，現在才知道嗎？啊，啊，愚蠢吶」
盧森堡的表情改變了。
想要玷污我最重要的存在的這種態度，那傢伙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可饒恕的!
「――啊！」
但是，結果是一樣的。只有微小的變化。
「哈，哈，去、死」
令人討厭的笑聲。
「果然不一樣」
「唔」
「啊~差不多厭倦了，該殺掉了吧，キャハ?」
到底接受了多少拷問呢?
「我就覺得怪怪的。一個人按應該很辛苦，是利用攻擊了嗎」
盧森堡一下子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怎麼了……」
……
受了重傷的身體動彈不得。
「キャハ?這是什麼？難道內臟高潮了？」
「喂，還在努力嗎？你根本沒有勝算，不過，我可以開心的享受了呢?」
我的肋骨被折斷，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掰斷。
「……我會努力的，但是，已經厭倦了，所以要殺了」
「你！會因爲疼痛而按下開關，危險，危險」
盧森堡開起來很開心，有這麼好的獵物，想必很爽快吧。
還不能被殺！
「キャハ♪對，就是這個，我就想看到這樣的充滿絕望的顏色的臉。死了的話，一直的努力就白費了♪」
每當我遭受那種疼痛時就會按下開關。
令人討厭的笑容。
盧森堡失去興趣了，什麼啊，什麼啊。
…………
「這，這個！不對……是嗎，哈哈哈哈哈，那好吧！那種東西，是進化的運算裝置開關吧，對吧？如果是卡米拉的話，確是會做那樣的事」
肺已經爛了，說話很困難。雖然口氣斷斷續續的，但還是繼續挑釁着盧森堡。
有點過分了嗎？
盧森堡在碰到我的身體前停下了踢擊。
「嗯，死亡很仁慈吧。不管怎麼說，不能把侮辱魔王大人的人給太簡單的處置掉。可是這樣就像是在按照你的想法一樣去做……怎麼辦呢？」
盧森堡陷入了沉思，然後臉上又浮現出邪惡的笑容。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盧森堡嘲笑起來，這傢伙在嘲笑別人時，一般想起的不是什麼好主意。
「我大致瞭解安塔的性格了，是比起自己承受痛苦更看不下去別人承受痛苦的類型吧？所以，不會再拷問安塔了。那麼，殺其他人吧」
「庫!?」
「キャハ♪果然還是女孩子好一些嗎？把那個纖細的腦袋砍掉，在你眼前堆積成金字塔。吶，很開心吧」
「啊，啊，那種事，我決不允許」
按下開關的後遺症已經蔓延到了全身。血從全身各處噴出，眼睛裏也流着血，但仍然瞪着盧森堡。盧森堡看到這樣的情景，露出了充滿喜悅的表情。
「庫庫，果然這樣最好。哭喪無力，只能看着眼前堆積起女人頭顱組成的金字塔的你。把不敬的使用者魔王的力量的誤會女大卸八塊好了」
那個女人……是在說緹蕾婭大人！
因爲燃起憎恨的火焰，身體就要燒焦了。不允許緹蕾婭大人那樣不講理的模仿，我的神緹蕾婭大人帶進地獄，給我的太陽上撒下影子！（這段不太懂，直譯了）
按下，按下，殺掉，按下，殺掉！生成開關然後按下，按下，按下，有着疼痛以上的痛苦。
不能一個人按？利用對手的攻擊？
你在說什麼。就算壞掉也沒關係，按下，按下，按下……不做其他動作，不考慮其他事情。
數十，數百的開關統統按下。
疼痛，劇痛，撕裂靈魂的感覺，時而斷斷續續的，時而連續，劇痛在身體中來回奔走。
「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扭動身體在地面上匍匐前進。
然後……
ピコン和細胞的波紋蔓延，カチリ和ピースが嵌合了。
啊，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哇，我最重要的，我的神明與太陽。此等限度的侮辱！很好，不可原諒。那個緹蕾婭大人的微笑，誰都破壞不了。邪惡的東西，我會守護好的。
設置在身體上的一萬個開關一齊按下。自己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變。
盧森堡在地上躺着的我面前蹲了下來。
…………
「然後，研究所得出了結論，高休曼人以上的進化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十分健壯的人和英雄級的人也一樣。研究所用藥和高位魔法，強行把開關按了一萬次以上。當時是在最高水平的環境下做的實驗，但是實驗失敗了。那傢伙最後化爲了塵土。キャハ♪怎樣？到現在爲止推了幾次了？一百次？兩百次？都是徒勞罷了，真是辛苦你了。但是，沒有放棄把，現在的話不殺你哦~加油」
眼淚順着臉頰流淌下來。
好像有個叫冥獄山的地方。據說那裏會把所有一萬痛苦重複一萬次。
「那個，壞掉了嗎？爲了讓人感到絕望，如果不正常的話會很麻煩，藥水——」
「……只試了一次嗎？」
失去的自我恢復了。
據說當時的研究人員按了一萬次開關。那麼重複了幾次？一次？兩次？最多大概只有十次吧？
從父母到孩子，從孩子到孫子。
盧森堡驚愕着。因爲從未開過這樣的開關，完全是一副看瘋子的眼神。
頭腦發狂。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像獸人一樣的力量。也沒有精靈般的魔力。當然，也沒有像魔族那樣的戰鬥力。只是羣聚起來的弱者。即使如此，人也不會放棄。學習、反省、開創未來。
……
這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劇痛。
「哼哼，加油吧。要贏我也只能這樣了。但是，成功了告訴我好嗎？」
對，對了。緹、緹蕾婭、大人、守、守護、決不允許。哇，我的太陽。
不按，不按，不按，不按？我的理性「到極限了，不要按！」的加以限制。身體的本能一直在訴說，不要按，不要按，千萬不要按。
開關開關開關。
來吧，按，按下去。
「所以我說你就試了一次按一萬次嗎！！」
不按，按。不按。按，不按。
一聽到那個，我的心就一下子沸騰了起來。那是確實的異物。必須兇惡迅速的去除。
這是，按不了，按不了，按不了。一邊耷拉着，一邊搖搖晃晃的摔倒了。已經沒有意識了。
我遵照那個指示。我不知道在做什麼。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指示從大腦中接收指令並遵照其行動。
如果到冥獄山就不能進化了。那就只好做了。比起死亡，比起痛苦，如果有必須要做的事的話……
啊！
是女人的聲音。**醜惡的聲音。
「……只試了一次嗎？」
按下、開關。按下、開關。
按下，開關。按下，開關。
是嗎……按一萬次也沒用嗎？
不明白意思。屢次產生的劇痛也是來自大腦的信號。各種信號釋放着。
無論是知識還是智慧，無論是信念還是矛盾都是來自祖先的偉大財產。
那麼我就按一萬次開關，再重複一萬次。
「啊!?這，這樣的事，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等一下。感覺好像按錯了按鈕一樣的不協調感。在人類進化的過程中忘記了什麼東西。獸人精靈和魔人都沒有，只有人類才擁有的溫暖而珍貴的東西。
啊~我的容忍已經到極限了，按！
你想說什麼？不管怎麼說我的意志都不會變。
真的要謝謝你。
「那個，那個進化的驗算裝置，古時候魔王軍的研究所研究過了。抓了人類和亞人使用。當初，卡米拉醬好像也參與了研究，但因爲厭倦而中途停止了。不過，剩下的職員繼續研究着」
啊！
但是，那樣的工作程序中有什麼在像波紋一樣蔓延。
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身體是用一萬個開關完成的。
啊，再來。
啊！
「啊，希望能快一點啊。這樣下去的話就太委屈魔王大人了。真想早點把垃圾人類的靈魂拖出來破壞掉。キャハ，放心，會讓你在特等席上看的」
啊！
把掌管我身體的一個一個細胞，將人類所走過的歷史傳承下來。
當然是認真的。如果在這裏無法守護神明緹蕾婭大人的話，我的生涯就沒有意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血液沸騰，脈搏戰戰兢兢的跳動着。身體嚴重痙攣。不由得尖叫。
頭腦又沸騰了，充滿了岩漿一般的憤怒。
我編織咒語。
這裏是開關的墳場。有數千萬開關並排聳立着。充滿了開關的屍體。
連靈魂都用上來發出喊聲。
盧森堡講着當時魔王軍研究所的事。好像抓住了人類而強制進化，或者與其他生物融合，像這樣的人體研究。
所以很有餘裕。當時的研究明確表明，達不到殺死自己的領域。高休曼人以上無法進化。卡米拉大人也是這樣說的。
「キャハ♪果然吶！笨蛋嗎！那種數量的運算裝置開關，靈魂直接消失也不奇怪。嘛，但是似乎還沒有失去精神。終於壞掉了。但是，我原諒~你哦，放心吧。我強制你恢復正常了」
啊啊！
盧森堡是知道研究結果的。
按，按，按，不按，按，不按，按？什麼。アハハハハ、ギャハハハハハハハ、アバババババババアバ（這段的正確閱讀方式：複製到百度翻譯，聽度娘給你念）
啊！
現在，按下開關八百二十三回。結果只有細微的變化。
「啊哈，模糊沒聽見嗎？那麼我就再說一遍，開關按一萬次以上也行不通。呵呵，絕望了嗎？想自殺了嗎？但是……我決定要讓你品嚐地獄的滋味」
………………
「I am the bone of my switch. My whole life was "ten thousand of switch works"」
我已經不數了。數的概念已經消失了，按下特大的開關，無視身體本能的反抗，按了下去。
已經無法認知語言了。本來應該冷靜的觀察自己的。那傢伙「按開關！」這樣反覆的說着。
按下、開關，按下、開關，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人類真是太棒了。
我太過自卑了，戰鬥的話敵不過魔族。人是擁有武器才能和野獸對峙的脆弱存在。
不對，不對，前提錯了，不管對方是魔族還是六魔將，就算是魔王也沒有關係。阻擋在前面敵人，打倒。無論多麼困難也要把問題清除。
因爲人是不斷成長的生物啊!
不知何時，所有的傷和損失都恢復了。心中注滿了無限的勇氣。
我站起來詠唱。
迴路展開OK
魔術解放OK
……
…………
………………
滿足了條件。在腦內出現了關鍵字。
【能夠進化爲人類女王（休曼盧德 ），要進化嗎？】
嗶→Yes No
我選擇了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