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話「お禮はやっぱり手作りが一番だね」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7368 字
怎、怎麼辦……?
拍賣會結束,轉移到收取商品的手續。現在,手頭的錢只有從奧爾那裏得到的白金五百枚的十億金。買了白髮美少女後完全不夠。如果錢不夠的事敗露了的話,我就會被裝在鐵桶裏沉到海底。就算運氣好沒有被殺掉,也肯定會被賣到哪裏去的。
總、總之只能爭取時間了。
儘量拖長其他買下的女孩子的手續吧。
「那、那個吶,實際上只帶了白金而沒有帶零錢啊,需要零錢的吧?我、回去取來——」
「沒有問題,不如說對於這邊來說省去了清算的麻煩」
這麼說着,拍賣會的關係者淡然地數着錢。
很冷靜呢,有專業選手的感覺呢。那戴着的眼鏡也在閃閃發光。
嗯,眼鏡君是無法忽悠的呢。零錢對於清算來說是妨礙,白金不如說還縮短了時間。
然後,轉眼間,我買下的沒落貴族女兒傑西、狼獸人娘麗塔、村姑琪亞米的領取手續結束了。
「啊哈哈,手續也很辛苦吧?怎麼樣,休息一下吧?那麼我去沏杯茶吧」
「感謝您的關心。但是,這樣就好,因爲是工作呢」
「是這樣呢,是工作中呢」
不、不行了,這個眼鏡,無從下手……
我不管怎麼促使他休息,不管怎麼閒扯,都無功而返。一邊和我對話一邊也淡然地進行着工作。
轉眼間,貓孃的芭拉以後,白髮美少女以外的少女的手續都結束了。現在正在計算買下白髮美少女的錢。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其它爭取時間的方法……
我爲此頭痛着。
「緹蕾亞大人,很奇怪呢」
那樣迅速的眼鏡君的手停下了,向我搭話到。
奧爾呢……
艾蒂姆、是明白了這點才說的吧?比起奧爾更擔心錢什麼的,奧爾要淚目了啊。
啊咧,難道能放過我嗎?不不,真是對不起呢,也給眼鏡君添麻煩了。
嗯,艾蒂姆在的話就安心了。最強的護衛跟着呢,這邊沒有不安。只是,結束了手續的奧爾和標下的少女出到會場外後有被襲擊的可能性。
「吶,艾蒂姆,襲擊來的傢伙不只有這些呢。肯定也有襲擊標下的少女的傢伙呢」
「我細數了兩遍了,不是這邊的失誤」
「瞭解了。爲了買下的奴隸不被奪走,已經用我的眷屬作爲護衛了」
「啊、啊咧咧、是真的嗎?奇、奇怪了?說、說不定是數錯了……」
嗚哦哦哦!糟了糟了、奧爾快點來——
呋姆,沒問題嗎?
「十分抱歉!艾蒂姆的腳實在是太慢了、才花了這麼多時間」
嗯,構不成對話。我拼命地扯開話題也是白費勁。眼鏡君就這麼眯着眼鏡,一動不動地盯着我。
那個姿勢是什麼?
「緹蕾亞大人」
什麼,這個眼鏡,言談很柔和,壓力卻不是一星半點的。明明是個知識分子卻這麼可怕,簡直就像經濟流氓一樣啊。
啊,糟了,艾蒂姆對這之後的問題是必要的。
果然啊!
要不然在這裏做料理兼洗盤子來做個了斷吧……哎眼鏡君?
「嚯嚯嚯,這不是很好說話嗎!」
「遵命」
「是、是」
這是膽小鬼西瑟夫說過的麻煩事的其中之一呢。恐怕是對我在拍賣會上勝出而感到不爽的傢伙吧。
嗯!?等下、突然想到了。奧爾和艾蒂姆最近關係不好,或許並沒有給奧爾派護衛……
總覺得有什麼不詳的預感……
「那、那個吶,拿着那麼多錢、腳還搖搖晃晃的人是絕佳的靶子吧」
「緹蕾亞大人,虛假的申報是處罰的對象哦」
這樣說着,眼鏡君眯細了眼睛,對我施加壓力。
「確實已經確認了收款。那麼收取商品的簽名和簡單的注意事項的說明還請您移步到別的房間」
「是呢。奧爾迪西歐大人隨身攜帶者邪神軍的資金。可不能被區區人類奪去資金。馬上安排眷屬的警衛」
「話、話說,你的眼鏡真棒呢。在哪裏買的呀?看起來非常理性呢。我也戴付眼鏡吧~那樣的話,愚蠢的我的頭腦也會稍微——」
「艾蒂姆,當然也給奧爾派了護衛吧?」
「……」
放債的伯岑威嚇地出聲招呼了。真是的,完全是預料中的行動呢。伯岑帶來了數十人的傭兵,向我和艾蒂姆釋放着威壓。
「衛兵!」
奧爾還沒來嗎?
「什?!明白嗎?原本就是奧爾迪西歐大人你是禍首吧?我是在幫你擦屁股啊!」
「哎,好喲。在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地談談吧」
「奧爾,拜託你了」
「還有約一億八千萬金不夠」
最後的手續交給奧爾,我和艾蒂姆離開了拍賣會場。
「是,當然」
「瞭解了」
「不,那種虛假的行爲沒有做喲。剩下的錢是奧爾……」
「是不夠呢。沒辦法了」
「不敢當」
「哦哦,準備的真好,不愧是艾蒂姆呢」
是這樣的,奧爾帶來了追加的資金雖然是好,不過那傢伙又帶了十億金以上的錢來了。
「是、是什麼呢?」
喂,拍賣會結束了啊。真是的,不要把不必要的錢嘩啦嘩啦地帶到外面來啊!危險得不得了啊!
那之後,不足的錢由奧爾支付了,事態得到了收拾。
眼鏡君打了個響指發出信號。與此同時,拍賣會場的傭兵們聚集起來了。
「我知道。艾蒂姆,做好戰鬥準備了嗎?」
就我一個人的話就是噗嚕地蜷縮起來的畫面了。不過,現在有最強的保鏢跟着,沒什麼好害怕的。
奧爾搖搖晃晃地走着,發生了什麼情況的時候,是不能夠單獨逃跑的吧。被誰襲擊了的話就直接玩完了。
糟、糟了……
注意到了在我們身後尾行的集團。
嗯嗯,艾蒂姆也很好地明白呢。如果是艾蒂姆的眷屬的話就能充分信賴了。少女們和腳搖搖晃晃的奧爾一定也能放心了。
奧爾一邊被艾蒂姆揹着,一邊向別的房間走去。
終於無法抵賴了。
天助我也,奧爾和艾蒂姆一邊關係很好地吵着架一邊來了。
眼鏡君站起來,將大拇指和中指像是要讓背後看到一樣伸出。
短暫地走了一段時間後。
奧爾從艾蒂姆背上下來,一邊拄着不知什麼時候準備的柺杖,一邊拖着腳走了。
總之先找藉口……先找個藉口再說。
「哈哈,是呢,沒搞錯呢~」
不不,倒不是擔心資金被奪走,是在擔心奧爾的命被人奪走啊……
眼鏡君也像是明白奧爾帶來了鉅款一樣,將劍拔弩張的氛圍收起了。
「奧爾,等下。雖然不好意思,手續能一個人去辦嗎?」
嘛,在會場出了什麼差錯的話,暗之帝王是不會默不作聲的,所以沒問題吧。
「有必要嗎?」
哦哦、來了——!
「你們,能賞個臉給我吧!」
然後,艾蒂姆向眷屬發動了念話。
藉着伯岑的花言巧語,我們進入了冷清的小巷。小巷裏除了流浪者和癮君子外一個正經的人都沒有。彷彿是在國外的貧民街一樣的地方。
伯岑他們把流浪者們趕走,包圍了我和艾蒂姆。
被數十人的強悍的男人們包圍着真是有壓力。但是因爲有艾蒂姆在,也可以做到強硬的交涉。
「你們的事是什麼——不用問也明白呢。是爲了標下的白髮少女的事吧」
「就是那回事。小丫頭、膽量不錯,但是似乎是過頭了呢」
「那個吶,我們是正式地標下了啊。來抱怨是不合理的吧!」
「住口!在拍賣會上落敗,嚐到這樣的屈辱還是第一次!這份屈辱,就用小丫頭你的身體來支付吧!」
迅速地包圍我們的護衛們淫笑着接近着。被能幹的傭兵們盯上了,本來是窮途末路的危機的。
但是,按照預想……
輪到super艾蒂姆的出場了。
「艾蒂姆,用幾分鐘能放倒這些傢伙?」
「呋,緹蕾亞大人,這樣的小角色,一分鐘都不需要」
呀——好帥,抱我!
艾蒂姆的帥氣可不是半調子的,多麼可靠啊!
怎麼辦?
艾蒂姆逼近過來的話真的是讓人無法拒絕的程度啊。
「喝,真是囂張呢!幹掉她們!」
以傭兵們的號令爲開端,戰鬥開始了。
如同宣言一樣,艾蒂姆一個個地放倒傭兵。傭兵們都爲艾蒂姆尖銳的攻擊和強烈的氣魄而戰慄。艾蒂姆敏捷的動作,遠遠超過了常人的反應速度。
然後……
「喂、喂,怎麼了啊?殺!殺了這個自大的小丫頭啊!」
「被召喚出來也是因爲公會的工作吧?」
這麼說着,繆把劍揮向叫喊着要殺了我的男人。
繆毫不躊躇地就和那夥人劃清了界限。
「哎?!」
「哼!自大也僅限現在了!這次、召喚出來的傢伙是和各公會的上層交涉而介紹給我的精挑細選的人才。認爲只是區區傭兵的話可是會喫苦頭的」
「是的,是在國外的魔法大國中被研究的東西。我也只曾聽說過,實際看到還是第一次」
「背、背叛了嗎!」
「嚯,真厲害呢,把花大錢僱來的傭兵們像小孩子一樣……」
「嚯嚯,這裏是被暴力所支配的艾比爾地區。你以爲我會不對這種情況做準備嗎!」
「是,有什麼問題嗎?」
就這樣,新召喚出的傭兵包圍了我們。
「嚯嚯,能夠將100個幹練的護衛都殺掉的自滿的劍技,展示給我看看吧!」
「繆,是你嗎?」
「是啊、快點殺掉!把那個看起來蠢斃了的金髮小丫頭」
但是儘管如此,是艾蒂姆的話、有艾蒂姆在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什麼,還有餘裕嗎?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呢」
「嚯嚯,知道地很清楚嘛。對,在王都中持有這個水晶的,也只有和魔法大國澤諾阿有着聯繫的我了」
就算伯岑變了臉色高喊着繆也一絲動搖都沒有。淡然地往我們這邊走來。嗯,果然夥伴是好東西呢。
確實這次,召喚出的傢伙總覺得眼神不同。有生活在裏世界、像是暗殺集團一樣的感覺。
看了倒在周圍的屍體也不退縮。是習慣了戰場的證據。真是很有餘裕呢。
「艾蒂姆,聽起來總覺得是很強的敵人,沒問題嗎?」
「你說什麼?」
「繆很精神的樣子呢」
「那、那是什麼?」
「哎~魔法連那種事也能做到啊」
「嗯,嘛,就是那麼回事」
「繆茲亨,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是和公會的信用相關的問題啊!」
「嘿嘿嘿,什麼啊,因爲召喚出我們了,還以爲是什麼樣的混蛋,這不只是單純的小鬼嗎!」
「那、那個,繆,好像被很厲害地罵着,沒關係嗎?」
於是,出現了什麼轉移陣一樣的東西。在那之中,傭兵們陸陸續續地聚集起來了。
「緹蕾亞大人,是因爲我在惡鬼那時的失策而在擔心我嗎?」
伯岑自信滿滿地推薦的傭兵……我想象出的是有着女人孩子都毫不留情的哥尓哥一樣濃密的眉毛的殺手形象。(*注:沒搞錯的話,大概是在neta骷髏13這部漫畫,雖說我沒看過就是了)
「是,就是那麼回事」
一分鐘不到傭兵們就全都被打趴下了。
「不,總覺得,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啥,但是你在公會的立場不是很壞嗎?」
「是」
嗯,真厲害,從那個言談、動作、語氣中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個不尋常的人物。帶着可說是名匠打造的閃耀的劍,經驗老道的臉彰顯着身爲身經百戰的勇者的事實。
「沒有問題。比剛纔的質量多少上升了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呼呼,聽到了嗎?你無論怎麼聚集有能耐的人也是沒用的」
「是,因爲是工作呢」
「喂,你在做什麼!繆茲亨,我們的工作是聽伯岑先生的命令哦」
「是呢,級別或許要下降了。所以到達S級別多少要花點時間了,可以嗎?」
「咕哈!」
「繆茲亨,你是打算撕毀契約嗎!會成爲公會的大問題哦!」
一定是無法忍受說了殺了作爲朋友的我和艾蒂姆的言論吧。這裏就坦率地高興吧。
…………總會有辦法的吧?
「是嗎……嗯,總之把工作放在一邊,來我這邊嗎?」
「緹蕾亞大人,關於那件是我想說的事也有很多、有很多——概括來說就是奧爾迪西歐大人是全部的原因。不想找藉口,不過還請讓我在之後的工作中洗去污名」
什、什麼鬼,精明能幹的劍士是在說繆嗎!但是,這就能理解了。繆的本領就連公會也得另眼相看呢。
「看招!」
一瞬,萬籟無聲。回過神後,人羣都混亂起來了。
「呋,無禮之徒,不敬也要有個限度」
這樣說着,那位能幹的劍士從轉移魔法的魔法陣中出現了。
伯岑從懷中取出水晶,就那樣往地上摔去。
「嚯嚯嚯、幹勁滿滿呢!這次的傭兵可大不相同了哦。並且,也準備了與這些傢伙大不相同的能幹的劍士。這傢伙是冒險者公會的超新星,級別雖然才C,卻顯示出了不輸給A級、B級的強者的強度。對殺人的冷靜的判斷連我也不禁打寒戰」
「嘛,等下。雖說只是一羣廢物,不過散落在這裏的屍體是他們乾的吧?這不是很有本事嗎!」
「是,託您的福」
「這不是緹蕾亞大人嗎」
「艾蒂姆,再來一次行嗎?」
「好像是把轉移魔法以水晶的形式封印了。把那個破壞的話魔法就會發動,就會召喚事先訂下契約的傭兵們的結構」
是公會的同伴嗎、罵聲四起。是呢,現在繆做的事是違反契約的,放棄了護衛任務而將同伴的男人的腦袋砍下。
包圍着的這些傢伙都不是一般人了,而更在此之上的傢伙……
糟了,這下就算是艾蒂姆也——哎,繆?!
嘛,但是白擔心了。是嗎,是繆嗎、繆的話就是同伴了呢。
那傢伙一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吧。繆眨眼之間就把那個男人的腦袋切飛了。
嗯,好像是在說是奧爾的錯那樣找着藉口。嘛,喲西,艾蒂姆有幹勁的話,不想給她潑冷水。
呋嗯,雖說繆成爲夥伴很高興,但是繆茲亨的履歷全都斷送了啊。
不可能誰也不殺,當然也不會湧生出什麼奇怪的正義感。因爲繆是因爲我們的緣故而那麼做的。比起非難,當然還是應該感謝。
可以嗎——哎爲什麼要問我啊?是自己的履歷啊。
「我可以。不如說背叛了他們可是大歡迎啊……你可以嗎?說不定別說是等級下降了,還會被公會給除名了啊?」
「十分抱歉。(看到他們)侮辱着緹蕾亞大人不由得上火了。本來的話應該是以公會的等級上升爲最優先的。請原諒我的不成熟」
「不不,沒必要那樣道歉的。謝謝呢」
繆那傢伙,器量多大啊。爲了夥伴的話,連履歷都不在意了。一般來說,這種時候毫不留情地行動的人是有的啊。說着公私分明這樣的話冷靜地和朋友劃清關係的人。
繆不同呢,是個關心同伴的傢伙呢。嗚嗚,有點感動了。
「繆茲亨,看來和那個小丫頭是熟人呢。被人情絆住手腳了嗎」
「哼,愚蠢的男人。在意女人孩子的人是無法成爲一流的」
「被稱爲鬼武者的男人都丟盡臉了呢」
總覺得周圍的傭兵們都在自顧自地叫喊着。哈啊,你們不明白繆的厲害之處呢。只懂得冷靜地行動的話並不專業,在那裏面也包含着溫柔的。
嘛,讓他們品味一下吧,所謂真正的強大。
「繆,用幾分鐘能夠打倒這些傢伙?」
「呋,緹蕾亞大人,這樣的小角色,一分鐘都不需要」
呀——好帥,抱我!雖然不會這麼說……
繆的帥氣可不是半調子的,多麼可靠啊!
怎麼辦?
繆逼近過來的話……哈已經夠了。
然後,繆像切蘿蔔絲一樣地了斷敵人。
何、何等的鬼武者啊……
已經呢,剛想着要砍下一刀就已經被斬了。
「咿!」
然後,如同宣言一樣,繆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殲滅了敵人。沒有艾蒂姆的出場機會,成了獨角戲呢。
「從你的話中來看,沒有給他們付工資吧。明明是有錢人的情人卻是個小氣鬼呢。還是說,是用自豪的肉體來籠絡的呢?」
「緹蕾亞大人,這是我斬了那傢伙也能夠得到吊墜的意思嗎?」
「那、那個呢,艾蒂姆,這是有理由——」
「哼,要我說的話,只用『羈絆』和『友情』來打動他人的你要殘忍得多」
多、多麼崇高的兩人啊。
「緹蕾亞大人、那、那個吊墜,是和以前交給卡米拉大人的一樣的東西嗎?」
而且怎麼了呢?
因爲呢,還沒決定打倒他的謝禮該怎麼辦。單純的話語不行,儘管如此,付錢卻也感覺不對。
撒、雖然不知道你持有怎樣的最後一手、怎麼辦?伯岑先生喲。
「怎、怎麼會,沒那回事。想要!無論如何都想要!」
這次是繆大喊出聲。伯岑瑟瑟發抖,我也有些膽怯。
啊咧?艾蒂姆的眼色不同了。剛纔伯岑的收買劇時還像修行僧一樣連一絲慾望的碎片都感覺不到的。
總有種艾蒂姆和繆兩人都互相牽制着的感覺。兩人明明關係那麼好,卻突然有了競爭意識。
累累重疊的屍體、然後是,被留下的伯岑。
嘛,假設他是跑得很快的胖子也沒關係。這邊有艾蒂姆和繆跟着,最強的組合喲。
「嗯,想着要把和緹姆成套的東西給你的……對不起呢、不需要吧?」
「收買哪裏愚蠢了!」
「嚯嚯嚯、漂亮、漂亮!已經沒有水晶了,沒法叫援軍了」
「那麼真真正正地只是工作嗎!聽好了,你一分錢不付,白白地命令着性命攸關的戰鬥。厚顏無恥也要有個限度」
「那——麼,要怎麼做?再叫援軍?嘛、誰來都是沒用的呢」
「不,繆打倒那傢伙的話,我是想親手打一把劍出來的——」
喲西,那麼我也付錢吧……不,果然是奇怪的。
嗚~嗯,但是看起來不是強者啊。似乎連我都可以贏過他。那傢伙肚子都鼓起來了,不是戰士類型,那麼是魔法類型?
怎麼了呢?難道外行說了要打劍才生氣了嗎?繆是武人,不是一個外行能夠輕易插手的領域嗎?
「小丫頭,那又怎麼樣呢?」
「那個吶,你這樣的拜金主義是不會懂的呢、我們之間有着錢買不到的深深的羈絆啊」
「嚯嚯嚯,比起那種破劍,我有着幾把天下的名劍——」
「在逞什麼強喲,你沒有勝算了」
可惡!自己竟然覺得這樣的壞蛋說的話有點道理。
但是,我阻止了兩人。
艾蒂姆突然大聲叫出來。伯岑瑟瑟發抖,我也有些膽怯。
但是呢,對手選錯了。
「我的話,打倒那傢伙的話,那~個,對了,就給出一個手製的吊墜!」
但是,明明是與生命同等的交易卻過於便宜了嗎……
年收入一千萬以上的冒險者屈指可數。但是,兩人完全沒在意伯岑的話。
「怎樣、過去的事就不提了。要成爲我專屬的護衛嗎?」
「你、你在說什麼呢?是笨蛋嗎?難道是想收買,愚蠢也要有個限度吧!」
「哈啊、哈啊、哈啊、爲什麼,爲什麼會在那樣的小姑娘手下。付一千萬金怎麼樣。根據實績,還可以翻倍!」
啊咧咧?感覺繆也變成物慾百分百的表情了。
難道我,說了什麼不妙的事嗎?
敵人真是可憐,吧嗒吧嗒地被幹掉。我認爲敵人也不弱。似乎是伯岑的王牌的樣子……
「嚯嚯嚯,繆茲亨當然、是叫艾蒂姆吧,十分優秀的手下啊!喫驚了!」
「緹蕾亞大人、那、那是用那個「邪神金」打造的劍嗎……?」
「什?!情人?用肉體籠絡?沒可能做那樣的事吧!」
啊咧?難道是爲謝禮生氣了?但是,有理由的,。不能付錢,那麼親手做的禮物怎麼樣呢。形式上的東西呢。
在友情中摻雜金錢交易是失禮的。儘管如此,至今爲止都只說些感謝的話也總覺得那傢伙說的話是對的。……
什、什、什、說是一億金!做到那步嗎!我也不能輸。
「那麼,將軍了呢。做了很多壞事呢,要贖罪哦」
「咿!」
現在則是成爲了物慾的化身了一樣的感覺。
哦哦,說是一千萬金!
「將軍?贖罪?呋嚯嚯嚯嚯、這可真是愉快、愉快啊」
在這期間,那傢伙的收買還在繼續。
「什、什什什……」
「閉嘴!」
「那麼就一億金!殺了那個小丫頭的話就出一億金現金」
「你沒頭沒尾地說些——」
明明怎麼想也結束了,伯岑大膽的笑容卻沒有消失。難道說,這傢伙自己,是和惡鬼一樣的使用者嗎?
「那、那個呢,繆,這是有理由——」
繆和艾蒂姆都對那傢伙的話怒上心頭的樣子。當然了,金錢是不會破壞我們間的羈絆的。兩人一起「可以殺了嗎?」地數次向我詢問到。
就像視一千萬金爲糞土的感覺。能夠感到有不管拿出多少錢都沒有什麼卵用的鐵壁一樣的意思。
「嚯嚯手製的吊墜?白癡嗎!比起那種便宜貨,我祕藏的——」
「閉嘴——!」
該怎麼辦呢?
「那、那樣的、沒有那回事。想要!無論如何都想要!」
「嗯,是呢、從材料開始親手給你做吧。嘛,外行打出的劍什麼的,不需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