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话「最终决战 干掉恶役大小姐 其六」
《缇蕾娅的烦恼》 · 里奈使徒 · 8180 字
「投降?怎么可能。我伊丽莎白还没有堕落到要向盗贼投降的地步!」
伊丽莎白轻易的否定了我的询问。
嘛,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投降啊。
不过,盗贼是怎么一回事啊,说起来各种烧杀抢掠的你们才是盗贼吧。
「不要把我们当成强盗啊,你们才是犯罪者吧」
「我只不过说了事实而已,盗贼小姑娘」
「不,你在找什么借口啊」
「就算你不知道,站在那里的盗贼本人肯定知道」
伊丽莎白一边这样说一边指着三层的奥尔。
看样子奥尔和伊丽莎白好像认识,一定是大贵族的奥尔家和伊丽莎白家有联系吧,原来如此,一定是在那个时候奥尔和伊丽莎白产生了什么纠纷,莫非是奥尔去伊丽莎白家玩的时候偷走了伊丽莎白的一两个宝石?毕竟是奥尔,估计宝石也不是以金钱为目的而是为了挑衅傲慢的伊丽莎白而拿走的吧,性情急躁的奥尔的确有可能做得出来。
向奥尔确认一下吧。
「奥尔,你偷了伊丽莎白的东西了吗?」
「不,我没有偷她的东西」
奥尔斩钉截铁的否定了我的质问。
奥尔他一点也没有动摇,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伊丽莎白,你不要血口喷人,奥尔他才没有偷你的东西」
「……是吗,看起来主犯果然是银发的小姑娘啊,你只不过是个被供奉起来的神位(原文为饰りの神舆,直译过来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如何翻译比较好)而已,她没有让你接触会弄脏双手的工作啊」
「啊?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在你妹妹的指使下,那个强盗把我的财宝,连同我珍藏的家宝都全部偷走了,一点也没剩!」
伊丽莎白按耐着怒火说道。
「额,也就是说你偷了伊丽莎白家的酒然后喝掉了呗……」
「的,的确是这样,虽然只是个便宜的瓶装酒但也是缇蕾娅大人的东西,我擅自喝了缇蕾娅大人的酒实在是很抱歉,虽说只是试饮但事先也应该申请缇蕾娅大人的同意才是」
「没有偷」
「奥尔」
嗯?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不,没有偷」
我不断提醒想要突击出去的军团员们,然而还是不能停止下来他们的势头,所以我就像打地鼠一样从一楼到三楼将看起来很危险的家伙一个个的打回去制止他们。
伊丽莎白依然不断的叫嚷着盗贼什么的,看着强硬的态度,这边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说谎……缇姆先不论,奥尔可能的确给伊丽莎白造成了什么伤害。
「嗯~再问最后一遍,你偷了她的东西对吧?」
伊丽莎白的责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发出丝毫不输给野人的雄叫(野生児颜负けの雄叫びを上げる)
「有何吩咐?」
虽然大家的心情值得欣慰,但是感情爆发的太激烈了,好像马上就要飞奔出箭楼进行突击一样。
嗯嗯,好样的,再多说一些!
「什么珍藏的高级红酒啊!你这混蛋,那就是最高级的红酒?别开玩笑了!亏我看上面贴着珍藏的标签还期待了一番,那种东西只不过是便宜的酒罢了!」
「奥尔,如果你没有偷她的东西的话,为什么会知道她家酒的味道?」
「不,我的确喝了,但是并没有偷」
「缇蕾娅大人,此等小虫竟敢如此无礼,应该抓住她给她给予相应的报应才是!」
毕竟现在实行的是对贵族有利的王国法,就算袭击了西大道,只要主张说是为了夺回被偷走的宝物就不会被问罪了。
简单来说就是,伊丽莎白想要为这次袭击找到正当理由,也就是说可以找借口说因为奥尔和缇姆侵入了伊丽莎白的家所以要进行惩罚,借此来躲避治安队的询问。
「难道不是吗?一切都是胡扯,你想让我们背上冤罪来是自己的行为正当化」
「伊丽莎白,你就没有作为人的尊严么?胡扯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借口来允许自己的任性」
「没有,全部是小虫子的胡言乱语」
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看来是进入了暴走模式呢。
伊丽莎白也不服输的大声喊叫。
「对,对啊,哈哈,你的说法听起来就好像是你偷了一样……」
在这期间奥尔口头的攻击还没有停下来,不断的诉说着伊丽莎白的罪孽。
就在双方唇枪舌战之中——
奥尔边说边将手指「唰」的指向伊丽莎白。
不,奥尔的话里没有丝毫虚伪,就算是把某个娃娃头黑帮(原文为オカッパギャング,应该是个梗,不知道出处……)叫来进行鉴定,舔一舔奥尔的汗液结果也是一样的吧。
军团员们也一样愤怒。把朋友被侮辱当做自己被侮辱一样愤怒。
我移动到浑身怒气正在与伊丽莎白对骂的奥尔迪西欧所在的三层。
奥尔也是如此!
「那当然是因为我喝过了,那家伙,明明只是瓶低价酒却小心的贴上珍藏的标签,害得我差一点就搞错将那种便宜货献给您了,幸亏我确认了一下」
伊丽莎白受到奥尔的侮辱之后——
话说到这种地步,如果真的是在说谎的话反而值得尊敬了,奥尔,你有成为诈欺师的潜力哟。
伊丽莎白吊起眼角大声喊道。
「你这家伙!!我刚才都听说了,你不就是偷东西了吗啊啊!不要倒打一耙啊啊啊啊!敢小瞧我!我让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奥尔,你没有偷她的东西吧……」
真是厉害啊,人竟然能歇斯底里到这种地步。
奥尔的声音很有穿透力,不愧是经常经常放豪言说率领部队的人(部队を率いてきたといつも豪语してたのは伊达ではない)应该能清楚地传到数十米以外的伊丽莎白的地方,幸亏没有放弃魔王军的游戏。(魔王军ごっこも舍てたものじゃなかったね)
「奥尔迪西欧欧欧!你这家伙伙伙!绝对不允许!!杀了你!!我现在就要杀光你们把我的东西全部抢回来!!不用说家宝,钻石,宝石,金子和高级红酒这些全部都要夺回来!!明白了吗啊啊!利息就是你们的命!!我要把你们都切碎喂给虫子吃!!」
「没错,真是的,这个小虫子,说什么盗贼什么的,竟让将伟大的邪神军叫做低级的盗贼团伙,这可是不只要射杀这么简单的大罪!」
奥尔他说的都是事实,他们两个才没有做强盗什么的呢,那,伊丽莎白为什么要找这样的借口呢?
太肮脏了,真是太肮脏了!
「是啊,的确应该让她负起责任来」
「竟然说我是在胡扯?!」
应,应该不会吧……
说实话,我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这个家伙……
「杀掉你,我绝对要杀掉你!!」
「哦,这是缇蕾娅大人」
「果然还是偷了对吧?」
这下确定了,不打自招了……
然后紧接着的就是责难的暴风雨。
「奥尔说的对,真是个过分的女人」
但是明明只是单纯的诽谤重伤,可她却接连具体的名称来。
「确实是啊,怀疑你真是不好意思,奥尔怎么可能做出偷东西这种事呢」
「真是只烦人的小虫子,不只是我,竟然也侮辱卡米拉大人!」
「呼呼,冤罪……我还没有这样生气过,究竟要给你们什么样的报应才好呢?首先得先把那个恬着张脸说谎话的盗贼奥尔迪西欧的嘴撕烂」
「你这家伙还不明白吗!你根本没有所有权!这个世界上的全部都是缇蕾娅大人的东西,什么『从你那里偷走的』啊,你不要误会了!那些东西本来就是缇蕾娅大人的!你明白了么!你这个小虫子!」
把奥尔和缇姆骂做偷东西的大恶棍,最后威胁要将他们那双不干净的手都砍下来喂狗。
昂?她在说些什么啊?缇姆怎么会做那种事!家里可没有把缇姆培养成一个偷别人东西的强盗啊。不要随随便便就称呼我妹妹为犯罪者什么的!
「我早就打开栓子了,真是的,因为是便宜酒所以没能献给缇蕾娅大人,,没办法只能我自己喝掉了,给我准备更好的酒来!」
我可是都明白了,我虽然不是伊丽莎白但是也想说,你装什么糊涂?(エリザベスじゃないけど、何しらばっくれてんだ)。
奥尔的这番话小小的激起了我内心的波澜……
真是太丑陋了,伊丽莎白挥舞着头发(赛:原文为髪を振りかざして,就是动漫中人们抓狂后常见的动作,我记得好像有一个gif的表情包),丝毫没有贵族的优雅可言,一会说着『把那个还回来』一会又说『那可是价值数亿的美术品!』之类的话。
奥尔果然还是一口咬定没有偷东西。
奥尔愤慨的说道,然后他将头从三层伸出窗外与伊丽莎白唾沫横飞得辩论,可以明显看出奥尔对找借口的伊丽莎白强烈的愤怒。
「不,这太奇怪了吧?」
然后敲了敲奥尔的肩膀。
「你这家伙!舌头烂掉了吗!那可是珍藏三百二十三年的最上等的酒,它的价值早就过亿了!你要是敢打开栓子的话绝对要杀了你!」
额,奥尔确实有些不安……
「没错,偷东西的人不如说是伊丽莎白这只小虫」
所以说这样才不能移开视线啊。
奥尔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深深低下头向我道歉。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啊,终于明白了。
这,这家伙……
这家伙一直在这样抱怨,原来不是开玩笑啊……
我浑身脱力的看着奥尔。(原文为俺は脱力に见舞われながらも、きっとオルを见据える,不太明白)
「奥尔,你移动伊丽莎白家里的财宝了吧」
「是的」
果,果然是这样。
是可以料想到的行动。
「你,你把财宝移动到那里去了?不,不会是底下帝国的仓库里吧?」
「不,因为仓库里并不能完全放下所以也移动了部分财宝去了大邪神博物馆」
「哈哈哈」
完全不管自己的行为是完完全全的犯罪,我看到奥尔自信满满的神情不禁露出了笑容。
奥尔看到我露出了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
我和奥尔的笑容交织在一起。
「原来你移动了啊~~」
「是,我移动了呦~~」
你这家伙,这不就是偷东西吗!?只不过是换了种说法吧!强盗也没你这么干的啊!
发生了这种事也难怪伊丽莎白会生气成这样。
「我觉得那个小姑娘有点怪啊!」
一个人的自言自语引得大家都对缇蕾娅大人恶语相向。
一遍又一遍……
伊丽莎白的笑容能杀死人……
说起来米蕾丝好像说过。
平常的话听到这些话我还会很高兴,但是现在无论怎样华美赞美的话语听起来都很普通,因为现在完全不是高兴的时候。
原来如此,是为了动摇军心啊,的确,如果能保证活下来的话确实可能会出现叛徒。
「怎么了?看样子你总算明白了,什么东方的公主啊,我看你就是盗贼头子」
居民们相继说出感激的话语。
我向德律阿德斯施加了邪神爆裂之后过了大概几分钟,完全感受不到德律阿德斯的气息。
伊丽莎白只是这样重复着
伊丽莎白的声音冰冷的说道。
军团员们一脸冷漠。
西大道的一名居民问到。
其中一名居民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自言自语道。
「是啊,不但来历不明而且一直在用一些高级的食材,看起来好像有某个大人物资助她,但是这和那个恶魔精灵有什么关系呢?」
我见过那东西,那应该有前世的扩音器的功能。
这下子她烧杀抢掠就有了正当性了!
被她戳到痛点了。
事,事到如今……
这种钱用了也没问题!……也不对吧,我,我是要把从国民身上抢来的钱还回国民身上,奥尔的行为和义贼类似,不是犯罪者!…..我是这么觉得,心情上是这样的……
「啊?你不是从那个家臣那里听说之后都明白了么?」
「你,你——」(赛:这是伊丽莎白说的)
「很遗憾,伊丽莎白,看起来你想动摇我们,但是没用的,和你们不同,这里的全体人员都是由名为信赖的强烈羁绊联系在一起的」
我有一种不想的预感。
我看向军团员们。
「……再重复一遍,到零点为止,在我的军营门口集合」
伊丽莎白听到我的话惊呆了。
在江户时代好像偷盗十两以上白银就要判死刑的吧,如果这个世界的法律也和江户时代类似的话,即使只信奥尔所说的话的一半也绝对超过十两白银了。
「到零点的钟声为止,都集合到我的军营门口来!」
那个石头脑袋是不可能自己解除重压的,德律阿德斯生存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
正当我向达鲁夫他们命令进行迎击的时候奥尔他们好像也正好在附近,奥尔他们趁着达鲁夫他们不断撂倒伊丽莎白的护卫的时候侵入了伊丽莎白的宅邸,趁火打劫抢劫了大量的财物,还小心的将它们都运上大平板车都运了回来。
「那个恶魔精灵和那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
巴乔听到我说的也抱着肚子大笑。
「你的家臣刚才说的不就是证据吗!」
虽说这是一个贵族们如果被平民抢走了财产可以强行夺回来的世道,即使是不平等的法律也是法律,等蕾米莉亚她们回来了之后被逮捕的就会是我们了。
啊,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这么开心的话待会打我们的时候会不会稍微手下留情一下呢~
「你,你在说些什么?偷东西?证据在哪里啊!」
「切,我知道啦」
他们的表情中看不到丝毫动摇,反倒有些人露出了愤怒的表情,真不愧是邪神军,如果用コーエイ为标准的话可以说是忠诚度九十八以上了。(原文为コーエイ准拠で言うならば、忠诚度九十八以上はあるね,百度了一下出来个コーエイ総合研究所,不明白什么东西。)
我一直没有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案,然后同往常一样,零点的钟声在西大道的上空回荡开来。
透过扩音器,伊丽莎白的声音传到了西大道的各个角落。
糟糕……这不是正好中了伊丽莎白的主张了吗。
当然,我也不是说服输了,毕竟就像伊丽莎白所说的一样,那些财宝都是从百姓身上榨取的,伊丽莎白正是用这些金钱雇佣保镖在学校里欺负缇姆她们的。
「住在西大道的居民们!」
但是,这样的借口是行不通的。
但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难道伊丽莎白这家伙有什么别的打算?
「那个恶魔把我们叫做背叛者对吧」
居民们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
「啊,那个制服,你是魔法学院的学生对吧,果然是精英,谢谢你啊」
到我的军营门口集合
看起来是因为德律阿德斯施加的重压解除了,所以又能自由的活动了。
■ ◇ ■ ◇
「这样也好,公主啊,成王败寇是自古以来的铁则,最后获胜的人才是正确的,一直这样吵来吵去我也差不多腻了,也差不多该开始了」(赛:这是巴乔说的)
那是……
「喂,是不是干掉了?」
「什么时候说的,几点几分,太阳转到第几圈的时候说的啊?」
被巴乔说服的伊丽莎白拿出了某种魔法道具。
「啊~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无视了我的话,脸上浮现起笑容。
巴乔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看向伊丽莎白。
然后我详细的询问了奥尔相关的事情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喂,干掉了吧,太好了!」
「好像是,还说缇蕾娅大人什么的」
这是让人毛骨悚然。
正在米蕾丝有些后悔的时候
「我,我不知道,拿出证据来!」
怎么?她想说什么?
「那孩子好像在把精灵当做仆人……难道她背叛了王家了吗?」
「那个小姑娘好厉害,干掉那个恶魔精灵了!」
「额,这个……」
我虽然也不太了解法律,但是这果然还是不妙吧?
我不由得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是小学生吵架的天动说版本。
嗯,只是普通的招降宣告啊。
快住口。
我因为他们对神(缇蕾法)的侮辱而怒火中烧。
快住口!
只是怒火中烧的话还好说,只要我忍耐就好,但是一旦怒火转变为了杀意那就忍不住了。
这些如同纸屑一般的家伙一瞬间就能全部杀死。
但是在这里杀掉这些人的话缇蕾娅大人会伤心的。不要被自己的感情左右了,我刚才明明刚跟德律阿德斯这么说了。
这些居民们明明刚刚得救却忘记自己有几斤几两,忘记了因为自己的软弱而抛弃了缇蕾娅大人的事实。
啊,搞不好骂他们是害虫的德律阿德斯才是正确的,虽然极端了一些,但是比谁都要尊敬缇蕾娅大人,是为了缇蕾娅大人能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生命的忠臣。而我却将这最虔诚的信徒从神(缇蕾法)那里夺走了。
想到这里我双膝一软坐到了地上。脑中充满了懊悔。
得救的居民们依然在不断地对神(缇蕾法)进行诽谤中伤。
「看来我们逃走算对了」
「那种人被巴乔杀掉算是活该!」
「你,你们这些人,在说下去的话——」
我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手杖。
糟了,我快抑制不住了。
我看这些居民的眼神不禁冷漠了起来,就像看着一堆无机物一样。
你们如果在这样侮辱下去的话……
居民们的责难依然没有停止。
在这样侮辱神(缇蕾法)下去的话……
然而居民们的责难愈演愈烈。
「怎么了?」
「嗯,我明白,我明白爸爸你说的道理,我已经决定要保护璐璐了,她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德律阿德斯打了我一拳。
然而就在我马上就要发动暗魔法的时候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喊道
「真是,那个小姑娘就是该死——」
「爸爸,不行的,我忘不掉,怎么可能忘得掉!大姐姐明明那么温柔!」
「呼呼」
「莉莉卡离开父亲的身边走到我身旁。
听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名叫莉莉卡的少女笔直的看着她父亲的眼睛回答道
在德律阿德斯指着的方向躺着一些被下了『垃圾消毒用』毒药而痛苦着的伊丽莎白的间谍们。
我举起手中的暗之杖。
莉莉卡道谢道,但是应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这样我的行动总算有价值了。
「缇蕾娅姐姐很温柔,我告诉她我的妹妹出生了之后她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告诉我一定要特别特别的重视妹妹,告诉我妹妹是比什么都宝贵的宝物!」
「贵族就很了不起吗?贵族他们明明总是在欺负我们你却要帮他们说话吗?」
站在那里的是全身重度烧伤但仍能靠自己双腿站立着的德律阿德斯。
德律阿德斯指着少女莉莉卡问到。
「不,这些家伙不用救」
「怎么了?」
「这,这是因为……」
「原来如此,是这么一回事」
这些家伙已经从根里就烂掉了。
「啊,你笑了——」
看来德律阿德斯还没有明白。
「虽然是些垃圾但是也存在着成为缇蕾娅大人信徒的可能性」
德律阿德斯的登场让在场的西大道的居民的表情僵住了。
莉莉卡的父亲向莉莉卡伸出手,但是莉莉卡啪得将她父亲的手拨开。
「算了,虽然很不爽,但是我被你上了一课,最优先的应该是缇蕾娅大人而不是我的感情」
「德律阿德斯……」
「然后,也救一救这些家伙么?」
「不用了,比起这个,回答我,你牺牲生命也要保护的东西就是这个吗?你是想让我看这个吗?」
「喂,喂,到底怎么了?你不是也明白吗,违抗贵族大人的话就会被杀掉,不只是我和你妈妈,莉莉卡,你的妹妹璐璐也会被杀掉的!」
「毕,毕竟她反抗了贵族,是她的不对」
「但是,交给我这个道理的正是缇蕾娅姐姐!」
「谢谢你,大姐姐!」
神(缇蕾法)的力量是绝大的,绝不可能输给巴乔这种货色,莉莉卡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这就好,这样就好啊!太好了,看来德律阿德斯的性命没有白白牺牲,也有成功保护下来的东西。
但是,能够说服德律阿德斯就行。
「哈哈……」
「别说了!不,不要让我在听下去了!!」
女孩的父亲问到。
「爸爸,我从那以后就一直在想缇蕾娅姐姐的事,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悲伤?是不是很痛苦?爸爸,如果我们这时候逃跑了的话是不是要一直这样?我不要,太痛苦了,这样太痛苦了!」
「不要!我不要缇蕾娅姐姐死掉!」
其实我也马上就要像德律阿德斯一样杀掉他们,但是我还是有些骄傲的说道。
「是的,虽然这是当然的事情,但是以缇蕾娅大人的人格魅力不可能一个也没有被缇蕾娅大人的魅力所感动的人」
然后我们用暗魔法和手杖进行治疗,毕竟我和德律阿德斯都陷入了濒死的状态,治疗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这是对你擅自使用缇蕾娅大人的招数并且与我的部下敌对的惩罚」
少女莉莉卡的喊叫在路上居民们的心里回荡,刚才还一直在说缇蕾娅大人坏话的居民们都好像受了什么惩罚一样沉默了。
「啊,那,那个,我马上给你治疗——」
「所,所以说那是——」
「源叔叔说的果然没错,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是不会幸福的」
「不要!」
德律阿德斯还意外地很不坦率,这一点看来是遗传的卡米拉大人。
「爸爸,我和缇蕾娅姐姐说过很多话,比如她妹妹缇姆,还有料理什么的,我说璐璐的时候她也很耐心的听我说」
「莉莉卡,这件事太痛苦了,还是忘掉好」
「那为什么?」
德律阿德斯!?
「你,你在说些什么,把那个姑娘的事忘掉,我们一家子只要重新开始就好了」
没办法了,到达极限了,我要用我手中的手杖将他们丑恶的想法还给他们。
德律阿德斯打得劲还挺大,都肿起来了。
对于莉莉卡和西大道的居民们我们只能消除他们的记忆然后让他们睡着了,毕竟他们知道得太多了,消去记忆也是没办法。
你没死啊!?
「啊!疼!」(赛:我也不太清楚这三句话都是谁说的)
莉莉卡泪眼汪汪地,拼命地说道。
「呐,魔法学院的大姐姐」
「爸爸,你觉得缇蕾娅姐姐怎么样,果然只能被贵族们杀死吗?」
「所以这件事就不过问了」
「你,你突然干什么啊?」
然后……
「是,是吗…」
「一定要帮帮缇蕾娅姐姐!」
「这些家伙不行」
「为什么?按照你的理论这些家伙也有潜在的缇蕾娅大人的信徒的可能性,应该在杀之前确认一下」
「没有必要」
「为什么?……算了,看来你是有什么打算吧」
「是」
「我决定全部交给你了,随你喜欢的做吧」
「是」
从德律阿德斯那里得到了许可。
「起来」
我抓住其中一个男子的头发,将他拽起来,男子的脸以为痛苦而扭曲着。
伊丽莎白的侦察部队,我听过一些传闻。
都是些干像潜入敌对势力的村子,向井里投毒,杀掉女人孩子等等这些事的非法集团,是缇蕾娅大人最讨厌的家伙。
「想要得救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是,好,我,我说,我什么都,都说,所,所以,救,救救我!」
被我抓住头发的男子痛苦的不断求救,但是我当然没有救他的打算,只不过是尽可能的让他吐出情报,然后再杀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