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話「米蕾絲最大的危機0;前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9442 字
宛若流星一樣,艾蒂姆的拳不斷地迫近。
死、要死了――
「啊~在這種地方啊、艾蒂~姆」
做好了覺悟並接受死亡的我的耳朵,很清楚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緹蕾婭小姐!
聽到緹蕾婭小姐的聲音後,艾蒂姆的拳頭在我的鼻子前停了下來。
啊、得救了~。
如同鬆散的人偶一樣軟綿綿的就地坐了下來。
我真的以爲自己要死掉了。
就像拳擊冠軍使出的拳擊一樣。通過艾蒂姆的拳頭產生了清楚的看到身經百戰的勇士的豪腕一樣的錯覺。
如果艾蒂姆就那樣不停止、繼續揮動的話......就能看到自己的臉變成被壓扁的箱子一樣的未來了。(がひしゃぐビジョンが見えた。)
艾蒂姆、不知何時開始擁有了那種程度的魄力?
以前的艾蒂姆沒有那樣的力量。
從哪裏獲得了那種程度的力量呢,最有可能性的是......
因爲侍奉東方王國,所以受到了完美管家的尼爾岑先生的戰鬥指導?
那樣的話就能理解了。
雖然是個笨蛋,不過和我的地位有出很大差距的奧爾迪西歐。是連那個奧爾迪西歐都抬不起頭的尼爾岑先生的話,提升艾蒂姆的潛力也不一點都不麻煩吧。
艾蒂姆是朋友,在魔法學園切磋琢磨的好對手。
那樣的她、覺醒了。
啊、有種被拋棄了的感覺啊。
啊!關於土塔的展開總算是在嘴邊停了下來。
「遵命。請您儘管吩咐我吧」
兩人話語互相碰撞。呀呀呀呀的爭吵着以作回敬。
「是寸胴鍋嗎?」
緹、緹蕾婭小姐,這是性騷擾喲。艾蒂姆正在害怕着不是嗎?
緹蕾婭小姐、嘟噠嘟噠的在地上跺着腳。臉變得十分赤紅、看來肚子裏是憋了不少氣事吧。
「實情已經瞭解了,那個人渣廚師......對緹蕾婭大人是多麼的無禮。絕對不能容許」
「就是那樣啊。咕~現在想起來也一肚子的氣」
「喂、艾蒂姆啦!」
「非、非常抱歉。是啊,殺掉、殺掉之類的就和城下町的小孩一樣。真是十分不好意思」
但緹蕾婭小姐和廚師,雙方都不肯接受。
艾蒂姆的第二擊正在迫近。
緹蕾婭小姐、不想讓艾蒂姆做那樣的工作。不想讓艾蒂姆的手因此而被弄髒。
「對吧。對吧。艾蒂姆也明白的吧。那傢伙、狠狠的把我的料理本事、貝魯姆的店侮辱了哦。被罵作了排名外的碎渣料理人。還說了爸爸的壞話。用了保護鳥、還因爲麻煩而偷工減料的做飯。你說誰纔是最差勁的調理人喲!」
最後,忍無可忍了的廚師舉起了菜刀想要殺了緹蕾婭小姐、緹蕾婭小姐也拿起了一旁的菜刀應對,同時口中的回擊也絲毫沒有停止。
「對對、就是那個。雖說也想要讓他對生命尊重,不過、嘛、算了。總之,我和他的料理勝負,你的力量是必要的」
艾蒂姆把頭低了下來,用手扶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麼一樣。然後,慢慢抬起了頭。
緹蕾婭小姐,抓住了說着要殺了我而且決不讓步的艾蒂姆的胸口,說着不要吵架了並悠啦悠啦地搖晃着艾蒂姆。
然後腰沉了下來,把拳頭移動到了身體前方。
當我在艾蒂姆的殺人的拳頭面前看到了走馬燈的時候,緹蕾婭小姐再次對艾蒂姆發出聲音。
「那、不好意思,能回貝魯姆的店裏把寸胴鍋拿來嗎?」
「沒、沒有這樣想過。是這樣啊,好好的考慮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殺掉的話,那傢伙就不能認識到緹蕾婭大人料理水平的出色了」
殺、殺了是指......
「緹蕾婭大人您的憤怒是理所當然的。要怎麼做呢?我去殺了吧?還是說您動用御身親自去殺了嗎?」
擺好的架勢被中止的艾蒂姆因爲失去平衡快要跌倒了,但總算是把姿勢調整了過來、並轉向了緹蕾婭小姐的方向。
「是、從下次起會不發出聲音的、殺掉」
「知道了就好。雖然手下留情了不過,有時也會因爲疏忽而造成事故。偶爾也想和朋友打架吧。但是呢,必須要十分注意力度的控制啊。毆打人什麼的,太豈有此理了」
「哈、哈、哈。那、那麼緹蕾婭大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才這麼慌張呢」
緹蕾婭小姐「對上那樣最差勁的料理人是不會輸的。賭上父親的名字也要贏的」說着。
緹蕾婭小姐,伸出了手擺動着威脅艾蒂姆。
「拜託了,還有,貝金鳥0;ペキン1;和雷蒙0;レモ1;檸檬的汁也有。因此、還想要去買些材料。還有有空的人嗎?」
「好了,這裏是和米蕾絲醬吵架的場合嗎!」
「雖然您這麼說了、但是、那樣的渣滓是不能原諒的。應該殺掉纔對」
「但、但是,對叛徒的渣滓置之不理的話——」
緹蕾婭小姐聽到了艾蒂姆的回覆後,放開了抓住胸口的手。艾蒂姆從緹蕾婭小姐的手上解放出來後,調整着呼吸。
以艾蒂姆的立場的話,那傢伙必須以不敬罪進行處罰。最壞的情況,是必須要把他的頭取下來了吧。
這麼說着的緹蕾婭小姐,抓住了艾蒂姆的後頸。
不好。明明想要讓緹蕾婭小姐儘快的離開伊麗莎白邸的說。
艾蒂姆從緹蕾婭小姐那裏聽完實情後,哼哼的點着頭贊同。
「艾蒂姆、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
「不、那是沒有的事。不能允許。但是,只是殺掉是不行的。料理受到的侮辱,必須以料理歸還。那個渣滓,必須要讓我以料理幹掉纔行。傲慢自大的連料理人的風評都不顧的傢伙。賭上貝魯姆的招牌發誓,一定要把你幹掉」0;傲慢で不遜な料理人の風上にもおけない奴。1;
什麼都不管了的緹蕾婭小姐進入了廚房,然後說着保護鳥的使用和料理步驟的話。據本人說,自己一直都注意着保持冷靜。
嗯、果然緹蕾婭小姐,太沖動了呢。(トラブリましたね。)
聚會客人中的一人阿吉翁0;アジオン1;先生看到那種狀況。阿吉翁先生、是料理界的權威。他進行了仲裁,那場衝突是平息了下去的樣子。
「艾蒂姆~不要這樣啊」
艾蒂姆、看着那樣的緹蕾婭小姐,聽着實情。艾蒂姆的語言很奏效,很快就冷靜下來的緹蕾婭小姐,向我們說明了關於伊麗莎白的御用廚師的事。
作爲侍奉皇國公主的騎士而言,這樣的思考方式是正確的也說不定啊。
緹蕾婭小姐,像土塔0;どとう1;一樣的表現後,又回到了廚房。艾蒂姆聽從着緹蕾婭小姐的指示將材料帶到了伊麗莎白館。0;どとうのように現れてまた廚房に戻っていった1;
果然,艾蒂姆變了呢。
「我明白了。馬上就去取回來」
......嘛,畢竟艾蒂姆是已經效忠國家的騎士了。
「不、不對的吧!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啊」
「是啊。什麼、難道不相信我的手腕麼?」
稍微有點嫉妒呢。
裁判是、料理界的泰斗阿吉翁先生。如果輸了的話,就會以不正當的損害了廚師的名譽而被送入監牢。店也會失去。
「呼~、真是低賤又吵鬧的傢伙們啊」
雖然有點寂寞呢。
艾蒂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理解我的心情、用帶着殺氣的眼神瞪着我。
艾蒂姆發出了一聲悲鳴、雙手交叉着護住了胸部。
「謝謝啊。那麼、我去廚房等你並做好準備工作」
那個廚師是對身爲王族的緹蕾婭小姐無禮的大罪人啊。
「等、稍微等――」
結果,果然那個廚師因爲緹蕾婭小姐的措辭而如烈火般的憤怒了起來。緹蕾婭小姐也沒有反省,反而和廚師爭論了起來。
「遵、遵命」
結局是發生了緹蕾婭小姐、賭上了店的招牌和伊麗莎白的御用廚師進行料理對決的窘境。
「用料理殺掉嗎......」
誒!?你不是不打我了嗎?
「那麼、讓達魯夫和米莉歐去取吧」
「呼~從前開始,艾蒂姆就這麼說了呢。每當有什麼事的時候就『殺掉、殺掉』是城下町的小孩嗎。你是受了誰的影響我知道。但是呢,那樣像小鬼一樣的臺詞請適可而止吧」
「是的。如果要料理對決是必要的。進入廚房後,就在右邊放着。中等大小左右的傢伙啊。睡了一晚上了,濃厚的湯汁就放在裏面。這回要做真正的燉奧庫給你看看」
緹蕾婭小姐,就這樣把艾蒂姆主張給大大的否定了。
「緹蕾婭大人、請稍等。現在正到了處理垃圾叛徒的地方」
但是,很有緹蕾婭小姐的風格。在開玩笑的同時,也在爲艾蒂姆着想。
「是、是這樣啊。殺了的話,就好了吧?」
「明白了嗎?」
如果成功了的話,艾蒂姆會變成殺人犯。如果失敗了的話,艾蒂姆會失去自己的生命。
以前不管是受到多麼不講理的目光,也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說出殺人的話。
我明白了。
「知、知、知、知知知知、知道了。緹蕾婭大人、請、請、請您原諒我」
主君可是受到了侮辱的。
艾蒂姆、明白緹蕾婭小姐的本意了嗎。這樣善良的主君是沒有第二人了喲。
追上緹蕾婭小姐然後提醒注意一下吧。
「艾蒂~姆,如果下次再這麼開玩笑的話就會揉你胸部。全力的揉你胸部哦」
「那麼、是要原諒那個渣滓廚師嗎?」
厲害......艾蒂姆的頭正在高速搖擺着。
隆多在那裏稍微的等着,因爲和緹蕾婭小姐她們的交談而廢掉了不少時間呢。
「是、是這樣呢」
「那個叫緹蕾婭的姑娘。我還以爲是哪裏的大商人的女兒呢、聽過談話後才知道僅僅只是個普通的料理人呢。而且,還是那個銀髮小姑娘的親人!是敵人呢」
「是、只不過是個料理人卻是伊麗莎白大人的敵人。是可以讓隆多大人奴役的人吧」
「哈~因爲有賺錢的話題所以默默地聽了,但是隻是浪費時間而已啊」
是啊。如果是能參加伊麗莎白聚會的商人的女兒,認爲是可以利用所以才默默地聽着吧。
隆多還是老樣子,無論到哪裏都會拼死的尋找金錢的味道。
「我不能理解伊麗莎白大人的想法。爲什麼會向只不過是個沒風趣的普通廚師而且還是白髮的小姑娘的親人送出請帖呢?只不過是個庶民,卻要加入伊麗莎白大人的派系嗎?不可能!我爲了登上這個地位可是花了那麼多的錢。絕對不承認!」
「......是這樣呢」
「只有伊麗莎白大人的這個方針我是堅決反對的」
「我明白的」
「哈~就算這樣發牢騷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呢。因爲庶民的錯,浪費了不少的時間呢。在這之上,不能再讓伊麗莎白大人久等了。米蕾絲,趕快走吧」
「是、是的」
隆多在催促着。
不能繞道去廚房麼......
對緹蕾婭小姐要注意的提醒,就等和伊麗莎白的會面結束後再進行吧。
然後,隆多帶着我到達了伊麗莎白所在的餐桌。
桌子前......
和其他人的問候結束了的伊麗莎白就站在那裏。
單手拿着酒杯優雅的佇立着。穿着華麗的紅色禮服、臉上浮現着笑容。
「誒、心情很好啊。在你到來之前爲止」
但是,時間是不等我的。向周圍睥睨的伊麗莎白,注意到了我們。
「不、今天是來向伊麗莎白小姐您解除誤會的」
就是那樣的。是事實。也不需要辯解。
咕、多麼不講理啊。
「請交給我吧」
「是、是的。就像以前說的那樣,她想加入伊麗莎白大人的派系」
隆多失去了親信的權利。
多麼冰冷的視線啊......
「什麼?」
雖然有很多令人討厭的言辭讓我很生氣,但總算是成功潛入進伊麗莎白的陣營裏了。
「呼、嘛好了。合格了,加入我的派系吧。本來的話,你這樣低爵位家裏的人是會給閉門羹的,不過,這次是特別的」
「您、您真愛開玩笑」
在被隆多介紹後,一步上前。雙手略微提起裙子的下襬並微鞠一躬。
但是、沒問題。和基爾先生做了各種各樣的模擬訓練了都還活着。
因此想要稍微爲緹姆醬起點作用。
不先去讓緹蕾婭小姐儘快回店裏的話。
「――還有伊麗莎白大人那偉大的功績――」
不過沒想到能順利地問候啊。
生氣是不行的。這裏可是關鍵時刻。
隆多拼命的討好伊麗莎白,但伊麗莎白冰冷的態度一直都沒有改變。
然後伊麗莎白就提了幾個問題。
呼的吸了一口氣,將力量放在了腹部中心。
「是」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要做的事就是......
但是、那樣的自己要徹底消除。爲了能夠被緹姆醬認可,想被當做對等的朋友。
隆多,的確是伊麗莎白周圍的親信中最喜歡的一人啊......
伊麗莎白的眼睛眯的細細的,就如同是在看爬蟲一樣的觀察着我。
隆多的援護射擊來了。小恩小惠的成果出現了。作爲賄賂,花了不少錢呢。希望能在這點繼續進行掩護。
現在、應該沒有很大的錯誤回答纔對。
「練、練習是、是真心的啊!」
「啊啦啊啦啊啦。可恨的銀髮小姑娘的腰包是吹了怎樣的風纔來了啊」
「哎呀,今天很有威勢啊。明明總是躲在銀髮小姑娘的後面膽怯呢」
神經衰弱了。
「是、至今爲止一直都是不幸的連續。和那孩子、只是偶然在一起而已......很辛苦呢」
「我是文森特家的長子、文森特・米蕾絲。爲了慶祝伊麗莎白大人的十八週年誕辰,特此造訪」
心臟咕咚咕咚的跳動着。
「不是腰包哦」
「誤解」?
我看着伊麗莎白的眼睛清楚的說了出來。
做到了。
「呼~嗯,背叛那個孩子啊~」
有賽巴斯恰之稱的執事風男人,將慌張的隆多強行帶去到了不知道是哪的房間裏去了。
雖然是在笑着。但是眼神不同。猶如瞄準了獵物的雄鷹那尖銳的眼神一樣。
不妙,討厭的預感從剛纔開始就停不下來。
「已經夠了,你那陳腐老舊的花言巧語,很令我不愉快」
如果有餘裕的話,想探聽金庫的位置、那麼下次有機會的話。當做優先事項。
對方是捕食者。老實說,不想靠近。想要時間讓心情平靜下來。
「但、但是,我讓愚蠢的米蕾絲悔改――」
「意思是、想到我的身邊混?」
「呼~嗯、好好的練習了呢。表揚你一下」
隆多立刻就向伊麗莎白問候了。
呼~冷靜點纔行。
「那麼?有什麼事嗎?」
隱藏在緹姆醬的後面膽怯着
「伊麗莎白大人」
「伊麗莎白大人,您興致勃勃的樣子啊」
「等、等一下。有想給你看的東西」
不要動搖啊。如果被發現是謊言的話就結束了。
「非、非常感謝您!」
無論到哪裏都是......那是人心的深處都能看到的、就連人與人的思考都能停止的冷酷並且毫無感情的眼睛0;人を人と思わない冷酷で情の通っていない眼だ。1;。
伊麗莎白冷淡的回覆了隆多。就好像是用看蟲子的態度在看隆多。
「把這傢伙帶去那個地方」
「你給我閉嘴」
「伊麗莎白大人,米蕾絲終於理解了伊麗莎白大人您的威光了。能成爲對銀髮小姑娘的尖兵了吧」
果然啊。
「是的、我是伊麗莎白大人的夥伴」
「啊、那個隆多大人呢?」
隆多也認識到伊麗莎白的心情不好了。在地面上跪下並把腰彎曲下來以作道歉。
自以爲儘量冷靜的說了出來......
「又和你沒關係。那麼就繼續開始提問吧」
「其實、在這之後有想做的事。稍微有點早、不過請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
「煩死人了。賽巴斯恰(セバスチャ)!」(*注 不是塞巴斯蒂安)
伊麗莎白的提問、話語就似乎是尖銳的刀刃一樣。挖好圈套、尋找矛盾點那樣惡意的提問。
「真、真是非常抱歉」
「是、是這樣啊。雖然想盡早拜見一下的、但是時間真的已經不夠了......」
「什麼?你加入了我的陣營、還有比我更優先的東西嗎?真是十分自大的態度呢」
伊麗莎白的目光十分兇惡。
不好。如果讓伊麗莎白對我的印象變壞的話就會一無所得的。這裏的話,就先聽她的話吧。
「非常抱歉。沒有比伊麗莎白大人更優先的東西了」
「理所當然。那麼、跟着我吧」
跟在了伊麗莎白的後面。
從聚會會場出來後,進入了本宅。
成功潛入進到了本宅裏後。
這是......
今天、今天或許是尋找金庫位置的最好機會。臨時改變一下計劃吧。
將屋子裏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
嗯,如預想的一樣、真不愧是伊麗莎白邸啊。
在本宅裏、到處都放滿了繪畫和雕刻的裝飾。
全部都是一級品吧。
這種程度的東西,普通的貴族是絕對獲得不了的。和阿爾克達斯王國的傢俱比起來毫不遜色的水平。
「啊啦、熱心地觀察着呢。嘛、會對我宅邸的絢爛而感到喫驚也很正常」
「哈哈......」
因爲伊麗莎白的誤會而乾笑了出來。
作爲世界最高峯的東方王國的財寶我都見過了。這種程度的財物,看起來就顯得寒酸多了。
「噢、嘔嘔!」
伊麗莎白果然沒有信用我?
今天的事情出去再說吧。0; 今日のところは出直そう。1;
然後,到了一個稍微有點暗的房間。
「那、那個。伊麗莎白大人,我有些不舒服可以請您准許我請個假嗎」
啊、我太嫩了。
不好。又讓伊麗莎白不高興了。這麼細微的事都會阻礙間諜活動什麼的、真受不了。
「啊、啊、啊、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嗚、屍體。屍體有好多啊。
難道是太魯莽了?
能讓鼻子彎曲程度的氣味。
然後......到達了最下層。
第六感在悲鳴着。
嗚、噁心死了。好髒啊
本宅的角落。看來是走到了相當深處的地方呢。
「哈、是」
不由得吐瀉了出來。吐瀉物在污水中漂浮着。剛纔喫的意大利麪全都從胃裏吐出來了。
「是、是什麼啊?很暗,看起來很不清楚」
漆黑的、令人毛骨悚然。
更進一步的走了下去。
「是、是怎麼一回事啊、這裏!有白色的奇怪東西漂浮着?」
「咔啊!」
被抓住了肩膀,就這樣咕嚕咕嚕的被壓制住了。
地面噗嚓噗嚓的被水弄潮溼了,有着腐爛的含有水分垃圾一樣的氣味。在前面,污水也流淌着。
「一個很好的地方」
心臟猛烈的跳動着。
伊麗莎白識破了這邊的作戰。
「這裏是......地下喲」
地下室?
這樣認識到的瞬間,向四周環望了起來。
什麼啊、這裏?
「吶、吶、是要去哪裏啊?」
「那麼、就到更近的地方看吧」
無法違抗。就這樣被伊麗莎白拖着繼續前進。
這房間裏有個通往地下的臺階。
「不、不對,我真的是――」
這樣的狀態下,寶物庫的位置是絕對無法調查的。哪是什麼取得信賴,反倒是感受到了自身的危險。
嗚、呃呃,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啊啦是這樣啊。那麼就在這裏休息吧」
水很渾濁,更要命的是、味道比什麼都嚴重。
要被殺掉了。
呃!?這個是......衣服上沾着什麼白色的東西。
「是呢、好了不要停下來趕緊前進吧」
「爲什麼呢......呼呼、你、以爲我是傻瓜嗎?」
不認爲是伊麗莎白的宅邸。
「不行」
這裏,是伊麗莎白家的處刑場啊。
這個不是垃圾。難不成是骨頭?
「......很不中意呢。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誒!?」
伊麗莎白、妖豔的笑着。
被伊麗莎白抓住了臉,強硬的將臉轉向了污水那邊。
「非、非常抱歉」
「閉嘴啊你!你個可惡的垃圾啊!!別小瞧我啊。你這傢伙在做間諜的事我一清二楚。別太小看了,只是這麼殺掉太無趣!慢慢的、慢慢的折磨完你之後,再把你殺了啊啊!」
「回來了!」
哈、哈、哈。
即便如此,到底要走到什麼時候?
一點點的、一點點的、不從沒有違和感的情況下取得信用的話。重新再來吧。
伊麗莎白、在恐怖的支配着學園。即便是正直的人、眼睛也不敢與其交匯。政敵、全部都被殺掉了吧。
等、等下......
伊麗莎白、彷彿就像談論着天氣一樣、斷斷續續的講着。0;天気でも話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に1;
小心注意一下吧。
「愚蠢的隆多是被騙了,不過我是不會被騙的、從領地開發出了礦山?成爲大款後想加入我的派系?全部都是胡扯。從隆多那裏聽說之後就已經知道全部都是胡扯的了」
污水、十分的漆黑渾濁。深度在腳下50釐米處左右,來路不明的輕飄飄物體在漂浮着。
「爲、爲什麼?」
讓身體更靠近了污水。
很煞風景的房間啊。
使勁的擺脫着身上的垃圾。
「你給我仔細的看啊!!」
「不明白嗎?」
而且是人的骨頭......
「那、那個,真的很不舒服,我想回去了」
骨頭、骨頭、骨頭的殘骸啊。
不好、不好。伊麗莎白是認真的。不管再怎麼掩飾,都已經聽不進去了。
「好了,看吧!」
其中,還有最近的保持着人的原型的東西在。
揮舞着頭髮的伊麗莎白流露出了憤怒。臉就像是鬼魂一樣。
被伊麗莎白推入到了污水中。
「呼呼、終於理解了啊。沒錯,這裏的東西全部都是屍體」
好可怕。從沒有見過有如此可怕笑容的人。
要趕快脫出纔行。
雖然我想向出口逃脫。
「笨蛋啊,你這傢伙以爲能逃得出去嗎!!」
「啊!」
在伊麗莎白咆哮的同時,護衛一人上前扔了什麼東西下來。丸子形狀的硬硬的東西砸到了額頭上,快要跌倒了。
一邊移動着額頭,眼睛也一邊凝視着。
這、這是!
「隆多!」
「呼呼,是愚蠢的隆多哦。因爲眼睛裏只有錢而中了敵人的策略。愚蠢的傢伙喲」
......那是剛砍下來的人頭
隆多的臉因恐懼而扭曲了。目光的焦點不合,舌頭也耷拉的低垂着。到底是迎來了怎麼樣的結局啊。
殘忍。不管動機如何,他也一直都在爲伊麗莎白而盡力。雖然是個討厭的傢伙,但這樣也太可憐了。
「把、把同伴就這麼簡單的殺掉是何等......」
「呼呼、你在說些什麼啊?姑且,這傢伙是長期的侍奉着我呢。這可是給予了溫情喲。沒有拷問就殺掉了呢」
「認、認真的嗎?」
「嗯。我方成員失誤的話就會以就這種程度解決掉的。向鄙人動刀刃的傢伙可是會死的很殘忍的哦。喂,好好看一下吧」
看向了伊麗莎白所指的地方。
有着屍體。
我是知道的。
不、不過不是普通的屍體。
「啊、啊、啊、啊、啊......」
「我會殺了你的。我絕對會把你殺了的」
艾賓茲一邊響亮的笑着,一邊說出了這樣的話。
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這世界上有這麼多如此可怕的事情嗎。
無法饒恕。絕對不能放過她。
「噫、噫呀啊啊啊啊!!」
伊麗莎白傲慢、理所當然一樣說着。
尖叫了。
我急劇的提高了魔力,想要發出呼救信號但是......
哈、哈、哈、不盡快做些什麼的話。
「艾賓茲、和平常一樣」
那麼說着的伊麗莎白和其他護衛都從這個房間裏出去了。殘留的,只有被稱爲艾賓茲的拷問官樣子的男人。
「誒、進行拷問。對那個樂天派的姐姐進行拷問使之屈服。雖然不會被金錢誘惑但是能承受的了那樣的痛苦嗎。我要讓她『無論如何請您、讓我去殺掉妹妹吧』的說出來纔行啊」
這、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
金髮的小姑娘!?
「呼呼、真是勇敢呢。但是,你,現在是擔心別人的時候嗎?從現在開始,你也要變的一樣狼狽哦」
這傢伙,不能再讓這傢伙繼續存活在這世上。
「呼呼,天罰吶。到現在爲止從沒有能停住過我的東西。至今爲止沒有,今後也一樣。這就是神的意思啊」
是罪惡的化身。
無論哪個損傷都很嚴重。究竟被多少的拷問了,究竟受到了怎樣的痛苦。肯定很辛苦吧,肯定很痛苦吧。
我看錯了也說不定。說這傢伙是惡人什麼的是完全不夠的。
「啊啦啊啦,終於露出本性了呢。那對眼睛,很美麗哦」
「是啊~雖然想要最高級別的。但是不行啊~那不符我現在的心情啊」
「呼呼、當然是把她和銀髮小姑娘的關係徹底的撕裂咯」
看着周圍漂浮着的屍體。
不由得尖叫了起來。
「沒用的。像你這樣的渣滓是無法破壞那對姐妹的羈絆的」
這、這是......
「誒!?」
我用滿溢出憎惡的目光狠狠的瞪着伊麗莎白。
「那麼......」
「誒、最高最強的級別拜託了。期待着你能更新記錄啊。不要讓她簡單的壞掉啊。要慢慢的慢慢的招待她品嚐絕望的味道。然後、最後把她的心徹底摧毀的工作就交·給·我·啦。
當初想着是惡人。所以、向這個強盜計劃伸出了手。
伊麗莎白要去做了。絕對會去做的。
淚水自然滴答滴答地流淌了出來。
緹蕾婭小姐她、緹蕾婭小姐她有危險。
「啊啦,終於意識到了嗎。是啊。這傢伙的手足被剪掉,眼珠被挖出,鼻子被削掉,喉嚨和耳朵在毒烤着」
「過、過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做得出來的事。你這個惡魔。你對這孩子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緊急事態發生了,想要尋求奧爾迪西歐的幫助。
憤怒湧了上來。
「你想對緹蕾婭小姐做些什麼?」
「呼呼、是人豬喲」
「啊、啊咧,感覺魔力不能煉出......」
「鞭子?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呼呼、那又怎樣。確實以前,用糖收買她的計劃失敗了呢。真是沒有我的風格呢。果然,不是鞭子的話」
「那樣的事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決不允許。敢對那兩人出手的話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呼呼,這麼做真是老實呢。嘛、像金髮小姑娘一樣的愚蠢正直、說真的忍不住發笑呢」
「呼呼、如果今天沒有聚會的話,就是我親自來拷問了。太遺憾了~。嘛、主角不在的話是不行的呢。艾賓茲!」
「他反抗了我。理由很充分吧」
是指緹蕾婭小姐的事情嗎。
「是、在這裏」
「哈哈哈、無法煉出魔力吧?這裏可是連你這樣魔法學園的學生也有拷問過的哦。魔力封印之類的是不可能沒有做的吧!」
對那麼內心善良又溫柔的人做那樣的事......
「請交給我吧。那麼、大小姐、這次做到什麼樣的級別比較好呢」
「不再給我開玩笑了!決不允許。你這傢伙絕對會被天罰的!神明大人是不會原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