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米蕾絲的親友」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7006 字
我正被伊麗莎白的親信們包圍着,帶頭的是伊麗莎白的表妹伊洛蒂娜。伊洛蒂娜是這個學園的第二把交椅。雖然是第二把交椅,但是伊洛蒂娜自己卻只有很平凡的能力。連魔法實力也比平均值稍稍低下。但是,經常用門第的不同,和伊麗莎白有着血緣關係,這個一個權力。伊洛蒂娜自大的態度舉止和伊麗莎白是一模一樣的。但那只是爲了掩飾自己的弱小,而危害着他人。那個的樣子跟伊麗莎白的任性相比還要惡劣。
伊洛蒂娜正愉悅地笑着。簡直像是站在老鼠前的貓一樣。用該怎麼享用獵物的眼神看着。
「妳啊~難道認爲違抗伊麗莎白姐姐後,還能在學園中……不對,是在這個王都的活下去嗎!」
「那、那個我沒有違抗過啊」
「妳是笨蛋嗎!銀髮小姑娘的夥伴,都是伊麗莎白姐姐的敵人啊」
利用伊洛蒂娜,其他的包圍者也不斷加進來恐嚇着。
到目前爲止違抗過伊麗莎白一派的人,沒有一人是平安無事的。
身體在顫抖着。
討厭的汗水在背部流着。
文森特・米蕾絲這樣想着。
不要在想了。
不管被誰目擊到,只要我一直跟在緹姆醬身邊的話,總有一天肯定會變成這樣的吧……。
幸運的是我雖然是貴族,但只是個徒有虛名的沒落貴族。沒落貴族是無法反抗真正的貴族。
不、不對,不能拿家名爲藉口。要說爲什麼的話,因爲緹姆醬也只是個普通的平民。
是的,只是因爲我很軟弱。我不像緹姆醬那樣地強大。內心也很脆弱。
從現實面來思考的話,應該早點離開緹姆醬的。在違抗伊麗莎白的時候,校園生活就變得非常危險了。
但是……。
「請快點決定好態度。根據工作內容也可以給予不錯的金額啊。想要錢的吧?」
想侮辱我嗎?爲了金錢把朋友出賣了?
雖然是沒落貴族,但我也不想對真正的貴族乞討。
「果然那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答應的」
我不成長的話,以後怎麼辦啊!
爲了保衛國家而戰鬥的人很多都被殺了,而且卑鄙逃跑的豬們幾乎都得救。有這樣諷刺的背景,之後,學園的武德里會長和伊麗莎白持續維持的平衡勢力就這樣崩潰了。最近這樣狐假虎威的豬們持續增加着。
「我老家確實在沒落着。但是,還擁有着貴族的意志。所以,在被魔族襲擊時,都拚上了性命在戰鬥着」
這些豬們,相當的腐朽啊。不能原諒的。
「就是啊,對伊洛蒂娜大人的手下來說,是難得的名譽啊!」
「伊洛蒂娜大人,難道是……!」
「毋庸置疑的!」
已經不再迷茫了。看着伊洛蒂娜的眼睛斷然地拒絕了。
對在被迫退學一觸即發的艾蜜莉,伸出了手的就是潔西卡。艾蜜莉的心被老師和可靠的前輩們一起合作的保護了。
伊洛蒂娜,用蔑視的眼睛瞪着我。用不想輸給妳們這些不良便當的眼神,往回瞪了。
我已經緹姆醬的好友了。
「……沒關係」
是啊,在魔族來襲的時候,伊麗莎白一派都往國外跑了。這些豬全都逃走了。只有學生會長的武德里會長拉起了大家一起對抗。所以,魔法學園的學生們才能一致團結的對抗魔族了……。
「就算那樣又如何。我們只是偶然的去支援了伊麗莎白姐姐而已」
「那麼,妳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間諜了。妳就跟在銀髮小姑娘的附近。在銀髮小姑娘疏忽大意的時候,從後面用刀刺也可以,下毒也可以,等待我的信號。還有,如果找到弱點的時候,就要馬上過來告知」
嗚嗚,緹姆醬,對不起。
沒認爲會被我拒絕的吧,伊洛蒂娜和便當們用像被狐狸用妖術迷住似的臉呆住着了。
「是啊。那個貧窮貴族的借款相當的高啊。沒有伊洛蒂娜大人的話,早就全家自殺了,不是嗎!」
敢違逆的話,真的會看到地獄。我一邊流淚一邊被強行承諾了。
被沒落貴族反抗,令人惱火說着,伊洛蒂娜皺着眉頭。
「完全就像伊洛蒂娜大人說的那樣啊」
「絕對不會答應剛纔說的那樣的事情!」
要是敢拒絕的話絕對會報復的,用這樣的眼神訴說着。
「哈!?真是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啊!!!」
已經不想再有那樣的回憶了。
「真的啊,平民就是平民,只有寒酸的糧食啊」
「伊洛蒂娜大人,好像說服很困難呢,真是笨蛋啊」
「吵死了啊!沒有被你們蔑視的理由,不要侮辱我的朋友!就算緹姆醬是平民也比你們這些豬貴族還好!而且寒酸的便當?那個便當比你們喫的貴族菜也還要格高上的便當啊!」
和害怕被高年級盯上而害怕猶豫不決了的是我不同。
用撫摸貓咪似的伊洛蒂娜那樣說着,但眼神是不同的,就像蛇的眼睛緊緊地纏繞着的我。
「哈?剛纔說了什麼了啊?」
但是以姐姐自滿的緹姆醬的臉浮現。直爽地說着便當好喫地的緹姆醬,非常坦率的可愛。讓這麼可愛的孩子,被惡意殘忍的不良便當們瞄準了。就算是軟弱的自己也稍微的提起了勇氣。不管是怎樣的形式,都要保護緹姆醬。
「果然只是個沒落貴族而已。連正常的判斷也做不到呢」
啊啊,最後還是把朋友出賣掉了。
突然,想起了現在不上學正在家裏蹲的朋友的臉。0;不鳴鳥:家裏蹲不好嗎!看看現實中 有多少的家裏蹲!1;
潔西卡……。
「那樣的話,要做的事妳是知道的吧」
不能給老家添麻煩。雖說是個貴族,但絕不富有。那個時候,父親爲了我到處收集着學費。
「那是什麼啊?難道僅僅只是這樣就值得驕傲了?」
好想殺了這樣沒出息的自己。
「正是,帶便當什麼的,銀髮小姑娘果然只是姑平民啊。貧窮又悲慘,老家是料理店的吧,帶來的都只是剩下的吧」
另一位高年級的好友艾蜜莉,曾有過被盯上的時期。當時,剛剛成爲朋友的我沒能保護她。
「那種無關緊要的話怎樣都好,間諜的事比較重要。再一次聽妳說,會接受的吧?」
因爲全身被恐怖感支配着,只能勉強的回答了。
「那麼,就會因爲沒有繳學費而被退學。豈止如此,連妳的老家也可能因爲債務而失去爵位的喲」
正在大笑的豬們和伊洛蒂娜的臉色變化了。
「就算如此,也沒有把學園中的朋友給出賣的打算。爲了保持爵位而出賣朋友?那是不可能的,父親也會明白的。豈止如此,爲了保持爵位而出賣朋友之類的,被父親知道的話肯定會暴怒的…」
雖然,沒有致勝的招數……。
「啊,啊……」
嗚嗚……爲什麼,眼淚停不下來啊。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辛苦的、那麼高興的學園生活已經回不來了。
忍不住豬們的說詞,無意識地用真心話一吐爲快了。
桀驁不馴,唯我獨尊。對我的事也沒有對等思考的吧,這樣就行了。用平凡的魔力陸續地橫掃了不良便當們身姿,就像是故事的英雄一樣。無論是怎樣強大的敵人也絕不獻媚的崇高精神。連不怎麼熟悉的安納斯前輩,也和我一樣被緹姆醬所吸引了。
很溫柔,曾以爲是懦弱的少女。但是,不同的。一旦有情況時,就有高尚的勇氣。
今後就要一邊被內疚的罪惡感折磨着,一邊一直生活下去了。
「嗚嗚……是、是的」
「難道不值得的驕傲嗎!那個時候,拚上性命戰鬥着的不只是我,還有同學、老師,連治安部隊的人都是啊……,爲了保護王都大家都拚上驕傲的戰鬥了啊!像你們這些豬們一聽到魔族來襲就馬上害怕逃跑的人一個也沒有啊!」
啊啊,誰來救救我。
「真的呢。相當的沒落了啊」
不,這只是藉口。是的,因爲當時很害怕。和現在一樣。
「啊,等不了了喔,快點決定好態度!害怕我的吧。那就反抗啊!」
嗚嗚,爲了父母……心快要被折斷了。
「等等,對家裏的干涉請停止吧!」
「那個,可是……」
好可怕……。
緹姆醬……。
原本和艾蜜莉起爭執的,是愛欺負弱者的前輩中的一個人。和那樣有勇氣的兩個人成爲了朋友而十分自豪着。然後,對拿不出勇氣而軟弱的自己感到羞恥了。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令人氣憤的沒出息。
「唔,太勉強了」
都待到了現在不能再給老家的父母添麻煩了,也不想被退學。
「說那樣的話,認爲我會相信嗎!」
「呼~沒辦法了。沒用的傢伙也是有其他用處呢……」
「呵呵,當成肉便器怎麼樣呢?」
「記得文森特家正被我出資着的吧?」
「……我的耳朵沒聽錯的話,這傢伙拒絕了?」
「沒關係,不管相信不相信,之後在教育就可以了」
「哈~難道銀髮小姑娘有那麼可怕嗎?沒關係,經過調查。那傢伙,中午時會像傻瓜一樣喫着便當。偷偷的下毒之類,對經常在身邊妳很簡單吧」
「不可能!!」
「妳啊,剛纔也說過了,如果把我發怒了的話,會波及妳老家的父母們喲。連出資的金錢都會回收喔,這樣也沒關係嗎?」
「喔喔,被給予了這樣的快樂!會永遠跟隨伊洛蒂娜大人的」
「這次可是很難得的哦,呼呼,因爲獵物看似相當的上等啊」
難道是想,要讓這些豬們襲擊我嗎?
令人毛骨悚然。無論哪個豬看起來都是非常下流的豬。
瞬間想要逃跑,但是被伊洛蒂娜們包圍而跑不了。
「那麼,妳的對手可是滿滿的啊,高興點吧。之後,就讓我慢慢欣賞吧」
「別、別以爲做了這樣的事情,就能輕鬆解決了……」
「呵呵,現在王都的治安相當的惡化啊。王室根本沒時間聽沒落貴族的訴訟啊。當然,校長也是」
在伊洛蒂娜開心微笑的同時,豬們用下流的表情伸出了鹹豬手。
「呀!不、不要啊!」
衣服被撕破,從被撕碎的衣服和被捲起的裙子下露出了皮膚。
用充滿慾望眼神。豬騎在了我的身上。
心被絕望支配了。
與其被這些豬們做些色色的事情,乾脆……。0;不鳴鳥:乾脆……讓我來吧!1;
「呀啊!!」
咦!?
想着最壞的打算,準備咬舌頭自盡的瞬間,聽見了豬的悲鳴。
稍微睜開了眼睛。
「疑!?緹姆醬」0;不鳴鳥:這是米蕾絲第一次直接喊出緹姆醬 而不是卡米拉1;
「米蕾絲啊,在做什麼?不要在這種地方閒聊啊。明明是我的人偶卻擅自離開,該怎麼辦啊!」
「遵命。那麼,請讓我拜讀卡米拉大人的英姿吧」
「敢對我出手的話,伊麗莎白姐姐是不會沉默的啊」
「安納斯前輩」
「哼!」
這是當然的吧。緹姆醬,就像鬼神一樣的強大啊。
「骯髒的悲鳴啊,不怎麼好打的沙袋啊」
「誰來…噗…誰來…噗…幫幫我啊!」
之後,持續毆打着的緹姆醬。
像在實驗似的拳腳毆打着,用個古武術不斷的扔、摔、打。安納斯前輩,迷戀地凝視着緹姆醬,看來安納斯前輩已經被緹姆醬俘虜了啊。0;不鳴鳥:少女 妳也是吧1;
「什麼啊,妳們!!」
伊洛蒂娜的親信豬們被緹姆醬壓倒性的毆打着。嘛,以伊麗莎白手下的便當3爲首,學園內全部有實力的不良便當都被緹姆醬領光了。區區只會炫耀門第的豬是不可能會贏的。因爲門第對緹姆醬來說是行不通的。
正說着驚人的臺詞。事到如今也沒差了,如果是緹姆醬的話,連貴族也都只是個普通的人,不對,是在那以下的豬。
「呃,確實是那樣」
「該閉嘴的是妳!現在可是在卡米拉大人的御前啊!」
「是。記錄是五十三發」
「是、是那樣的呢?好可恥啊,對這樣脆弱的自己好可恥啊」
注意到安納斯前輩正在做的事後,緹姆醬發出慌張的聲音。
那樣說着的安納斯前輩,對倒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
「是。感謝妳寬容的處置」
「喂,安納斯在做什麼啊?」
「安納斯,你負責保護米蕾絲。我過去找豬們玩一下」
「安納斯前輩,那樣會殺了豬們啊」
緹姆醬,毫無寬恕地往那個豬臉上打下去,就像是被重物打到似的,那個豬的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哼!」
「哎!?」
「嗚嗚!混蛋,區區個平民的身分!」
「嗯,那就殺了吧」
不過,對這傢伙的出手的話,也會變的很糟糕。因爲貴族對加害自己的一族的人會非常地敵視着。對自己血統自豪的貴族們,那個傾向相當的強烈。
伊洛蒂娜虛張聲勢的喊着。不過,那對緹姆醬來說是行不通的。豈止如此,還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是。因爲這些豬們對卡米拉大人太無禮了,這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大罪,應該用死來補償吧?」
「那個,卡米拉,伊麗莎白相當的中意這傢伙。對堂姐妹出手的話,肯定會像烈火般的大發雷霆是沒有錯的」
眼淚自然地流了出來,身體感激地顫抖着。0;不鳴鳥:少女邁向了百合道1;
襲擊我的豬正一邊痙攣顫抖一邊奄奄一息的躺着。緹姆醬,看着被玩壞的豬,沒興趣似的隨手丟棄了,往其他的獵物走了過去。
一邊微微笑,一邊射着殺人魔法彈的安納斯前輩。
……爲什麼呢,融不進去兩人的氣氛中。安納斯前輩對緹姆醬相當熱衷的呢。
特別是盯着叛徒安納斯前輩的眼神包含了殺意。
颯爽登場的英姿,把騎在我身上的豬往扔去地面的緹姆醬,銀髮正晶瑩閃閃地閃耀着。0;不鳴鳥:此乃 百合的覺醒1;
然後,因爲兩人持續地活躍着,一轉眼後除了伊洛蒂娜以外的豬們都倒在地上了。伊洛蒂娜則是縮着顫抖。
「嗯嗯」
好高興,緹姆醬,一如既往的說詞。但是,說不定一點一點的認同我了。
「安納斯,這個叛徒者!」
「嗯,這個以上在打就會死了吧。安納斯記錄是?」
緹姆醬,纖細的手臂竟然有難以令人置信的腕力。
「所以,卡米拉大人沒有必要爲了豬們來毀壞約定。處理骯髒的工作是我安納斯的責任」
「真正的女王都出現了,那是當然的吧,一直被假貨伊麗莎白囚禁是要怎樣啊」
確實可以把這堆殘忍的豬們殺掉封口……。
安納斯前輩一邊用出神地凝視着緹姆醬一邊對倒地的豬們發射了魔法彈――誒誒!
「閉嘴!」
緹姆醬的獨角戲開始了。
緹姆醬毫無禮貌地走着,突然抓起附近的親信中的一個人突然毆打了。0;不鳴鳥:這豬肯定是騎在妹子身上的那隻1;
「之後在教育了。而且被那個程度的豬們玩弄着,太過脆弱了!」
「米蕾絲,妳是我的人偶。擅自被弄髒是不能容許的,而且我說過了,要叫卡米拉的吧!」
彷彿像故事中的英雄一樣,在危機中及時出現救了我。
「對、對不起」
「是啊,其本身很脆弱啊……但是,聽了剛纔的臺詞心情相當舒暢啊。特別是,讚揚姐姐大人的便當的時候。嗯嗯,身爲我的人偶的話,那點矜持的自尊是應該要的」
「停、停啊…噗…請…噗…請停手吧!」
「嗚嗚!連媽媽、爸爸都沒有打過我。只不過是個平民竟然敢……噗……停、停下啊……噗……快點停啊!」
安納斯前輩大聲的喝斥着,就像是緹姆醬的專屬騎士一樣。0;不鳴鳥:百合少女眼中閃過了一絲忌妒1;
對突然出現的緹姆醬,伊洛蒂娜和豬們咆哮着。伊洛蒂娜用一副憎憎的樣子注視着緹姆醬。
「是、是的……」
「被做了過分的事呢」
「安納斯,我應該說過了,我被姐姐大人命令『在學園絕不能殺人』的命令了嗎。你是打算毀了我和姐姐的約定嗎!」
「這、這正如您所說的那樣。這個安納斯的全部都奉獻給卡米拉大人了,請一定要原諒這個愚蠢僕人的我」
「太精彩了」
嗚嗚,緹姆醬。
「這樣啊,新記錄呢。用不殺這種脆弱羽蟲的力道毆打着,總算稍微能控制了」
「不,這是我殺的,應該不會毀壞約定吧」
「嘛~嘛,這次是豬們傲慢的藐視了偉大的姐姐大人做的便當。那是相當罪孽深重的,死是理所當然的。好吧,安納斯這次事件就不追究了。只是我的道具不小心走火了而已」
「是嗎,有道理呢……不、不行,你是我的玩具,道具的責任也是我的責任」
就像在玩什麼遊戲似的,從兩人的對話上來看,緹姆醬好像還不是認真的,完全看不見緹姆醬的底限呢。0;不鳴鳥:看的見 妳早就跑了1;
因爲我的話,而沉思着緹姆醬。
或許已經太晚了吧。但是,在這以上,在違抗伊麗莎白會相當糟糕的吧。因爲聽過那一家不光是王家連黑暗組織也有聯繫着的傳言。再讓那一家人生氣的話,也許會被世界級的專業殺手盯上的可能。0;不鳴鳥:世界級? 唬我啊 來的合法蘿莉暗殺者都被坑了1;
緹姆醬,在這裏就忍耐了吧。
知道了嗎?
「呵呵,就是那樣啊。伊麗莎白姐姐對我非常疼愛的,知道了嗎?知道那個意思的話?,還不快點下跪求饒!」
誤會緹姆醬的沈黙是在害怕着,伊洛蒂娜對上視線怒吼着,不斷的破口大罵。
糟糕,非常討厭的預感。
「安納斯」
「在」
「把這傢伙脫光,全裸龜甲綁後,吊到校舍屋頂上的頂端」
「請、請等一下,卡米拉!」
「什麼啊?」
「真的要這樣做……?」
雖然無法阻止了,不過,還是不由得問了。
「說謊的話,要怎麼辦啊?本來,這傢伙對我的所有物出手的罪就是該判死刑了。更進一步的又侮辱了我和姐姐大人,就算誰來說情都無濟於事。但是,那樣做的話,就和姐姐大人的命令背道而馳了。所以用其他的刑罰代替了」
「不愧是卡米拉大人」
安納斯前輩追隨着緹姆醬。
「不、不過……」
「米蕾絲反對的意思也知道的。雖然和姐姐大人約定過了,但是刑罰還是太輕了啊。我也變得相當溫和了啊」
「不、不是這個意思啊……」
「讓笨蛋稍微再高處冷靜一下頭腦吧」
「伊麗莎白肯定會發怒的吧……」
安納斯前輩走向校舍的屋頂上,真的把伊洛蒂娜全裸龜甲綁的姿態綁在了屋頂的頂部上。
「呵呵,不稍微認真的話,會很爲難的。老實說派刺客去找米蕾絲的話,那也很困擾的」
「啊哈哈……」
已經只能乾笑着了。
這樣說着的緹姆醬,滿意地凝視着伊洛蒂娜。
「遵命」
但是……。
因爲這傢伙的任性,而犧牲的學生是不計其數的。0;不鳴鳥:說真的 我也想目睹一下全裸龜甲綁的場景呢 1;
即便如此,但是在學園的正中央被全裸龜甲綁地吊着。變成大家注目的焦點。即使不是貴族,也是相當屈辱的光景呢。在接獲報告時,女王猩猩伊麗莎白肯定會咆哮着的吧。
全裸的伊洛蒂娜正在掙扎着。但是,被安納斯前輩緊緊抓住而無法逃離,就那樣子抱着走了。0;不鳴鳥:抱着全裸的妹子走 某方面來說 挺羨慕的1;
不行了,一旦變得起勁的緹姆醬是不可能阻止的。化身爲緹姆醬信徒的安納斯前輩,毫不猶豫脫光伊洛蒂娜用龜甲綁綁着,真的打算吊到屋頂上啊。
「安納斯,設置個能維持三日的結界吧」
伊洛蒂娜正用全裸龜甲綁的姿態罵着下方衆人,試圖驅散圍觀的衆人。說實話,不覺得可憐,反而心裏很痛快的。
緹姆醬當成微風在耳邊吹着似的,連點微塵也不害怕。呵呵,我也應該稍微向緹姆醬學習了嗎。雖然還有各種擔心的事情,但是緹姆醬懲罰壞人,因此就算了吧。
雖然現在也有害怕和恐懼的人吧。和那樣最惡一族的傢伙們爲敵對的話就結束了,大家恐怕都是那麼想的吧,連我也是這樣想。
緹姆醬毫不留情的一句話,安納斯前輩連微塵的動搖也沒有並回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