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話「艾蒂姆的制裁0;後篇1;」

「庫、庫、庫、哈、哈、可、可惡、你、你這傢伙！」

奇牛（*注）的身體顫抖着，只是移動腳步似乎就費盡力氣了。區區的五次眷屬，在我放出威壓後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譯註：原文【ギニゥ】，有點難辦。我沒學過【ニゥ】這個東西怎麼讀。放百度裏面聽好像最相近的就是牛這個讀音， Gi niu. 我也覺得好奇怪。但就忍忍吧。）

那麼，現在要怎麼辦……？

將這些傢伙眷屬化——做不到。被吸血鬼化過一次的人就沒辦法再次眷屬化了。如果想要獲得什麼情報的話，就只能拷問他們讓他們吐出來。

那麼就需要更新眷屬列表、俘虜、拷問這些傢伙嗎……

啊、光是想想就覺得煩了，殺掉吧……

潔西卡已經因爲我的威壓昏了過去，正好。這樣的話就不用顧慮人類，盡情地殺戮了。

我朝着奇牛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向眷屬（白癡）們走了過去。那些沒有因爲昏過去的傢伙因爲我明確的殺意而不住顫抖着。

庫庫、平常也積累了很多鬱憤，看來這能成爲很好的減壓方式啊。

我站在了沒有昏過去的奇牛的眷屬面前。

「饒、鬧了窩……」

奇牛的眷屬滿臉口水鼻涕，向我求饒着。在極近的距離下感受到了我的魔力後，本能地明白了我和奇牛到底誰是強者吧。

「別白費力氣求饒了。你就儘管發出動聽的悲鳴吧、」

「呀、呀啊、饒、鬧了窩、窩、什麼都、做。嗚啊啊、就、就先把、奴隸眷屬送給你、吧」

是因爲我的威壓而沒法好好說話吧，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的。渾身顫抖着張嘴乞憐，那求饒的樣子實在是醜陋至極。

那麼、就把他撕碎了吧——不、等一下、這傢伙剛纔說了什麼？

好像是說了把奴隸眷屬送給我……

果然除了這傢伙以外也還有白癡（眷屬）在啊。

果然，得先讓他們吐出情報來。雖然這樣的傢伙們不管增加多少眷屬都成不了大器，但是如果這羣白癡（眷屬）再引起騷動的話就非常的不妙了。

看起來白癡要使出什麼必殺技，擺出了後仰的姿勢。可是，該說是前搖時間還是該說擺那個POSE的時間呢，實在是太長了。

「嗚嗚嗚啊、啊、我、我說……我會說的，別這樣」

我向白癡（眷屬）們放出了魔彈。眷屬們有些四肢被轟飛，有些身體被打碎……

「呼，你滿意了嗎？」

「「是的、不管您說什麼我們都會遵從」」

「嗚嗚嗚、但是、我們起誓今後將以您爲主，向您獻上我們的忠誠」

「我再問一次，被你吸過血的就這些傢伙嗎？」

「那麼，我向你們下達最初的命令」

「「是！」」

「是、是的，需要的話我再爲您去弄一些來」

「是、是的，奴隸有六人。沿着前面的主要大道往外走，有一個廢屋，他們就在那裏」

那傢伙用一張下賤的臉向我諂媚着，看來是想要放棄奇牛，投靠我的樣子。要下賤到什麼地步啊。這樣的垃圾就趕緊打掃乾淨吧。

「你這傢伙，吸過其他人的血嗎？」

「那些傢伙之後怎麼樣了？」

「怎、怎麼可能、本大爺最強的必殺技居然……」

在那之後，沒過多久……

「我已經減小威壓了，你應該可以說話了」

「別、別小看我！殺了你、一點要殺了你！」

然後最後奇牛的那個大招，我實在聽不懂。原文全部是【リクームウルトラファイティアタ――ックゥ】，我不知道這個到底是英文還是日文，我就能聽到トラ=老虎，ファイティ應該是英語的FINGHT，然後最後是ATTACK。我就隨便取了個名字了。說不定有梗。但是實在聽不懂。）

「呀——是、是的」

「不回答的話就去死吧」

「大、大部分都當場殺掉了」

除了奇牛以外，其他人全都問了一遍。如果相信他們的證言的話，還有其他數十個野良眷屬在這條街道遊蕩。都已經那麼威脅他們了，應該並沒有騙我吧；但這羣傢伙是真正的白癡，必須要考慮記錯了、忘記了的情況。保險起見，把野良眷屬的數量在翻一個倍比較好。

「從現在開始我解除威壓，不要做出可疑的行爲」

「呀、啊——是」

「攻——擊！」

「那麼、你有做出其他的眷屬嗎？還是說在這裏的傢伙就是全部了？」

「起來！」

奇牛放聲怒吼，對着一旁的大樹揮出了拳頭。樹木變得粉碎向周圍散落。我不由的驚愕了——不是因爲「好厲害的力量啊！」，而是因爲他那太過愚蠢的行爲。

「大、大概十人」

「蠢貨！如果要殺的話就全部殺光！又會增加像你們這樣的白癡（眷屬）的吧！」

爲了讓這傢伙說話說地更流暢一點，我稍許減少了一些威壓，向他詢問道。

我接觸了始終對着奇牛釋放的威壓。

我對着在地面打滾的垃圾們放出了最後一擊，用力踩住了掙扎的眷屬們的臉。我的鞋子陷入了他們的頭部，他們的頭部像西瓜一樣爆開了。像是捏死蟲子一般，我細心地將周圍的眷屬們全都宰掉後、

「可！」

到處都是空隙……

但是、首先還是得讓他們吐出情報。

「快點回答！」

「看起來你的頭腦和鳥一樣啊，不知道戰力的差距嗎？」（*注）

「你們這些傢伙，用念話告訴自己的眷屬，讓他們到這裏來！」

卑賤又庸俗的臉，想着變了主人之後又可以佔盡各種便宜吧。哪怕再多看這些垃圾一眼，都讓我覺得非常的不愉快。

（譯註：頭腦和鳥一樣是源自日本的一個諺語，說的是鳥走三步就會忘記三步前的事情，詳情請見《人魚小姐又上鉤》。

「剩下的，就只有你一個了」

「哼！」

「你剛纔說了奴隸眷屬啊。他們在哪裏、有幾人？」

「是嗎、你們這羣垃圾連那個都做不到嗎……」

哈~~麻煩死了，只能好好拷問他讓他吐出來了吧。

「哈、哈、哈、呼~」

在這期間就給他一擊肘擊把他給宰了吧……

「是嗎、我是你們的主人嗎」

「哎？那個……」

「全員去死吧」

「你沒有提出問題的權力。只要像個傻瓜一樣回答我問的問題就可以」

「再哼哼我就宰了你！」

「喂、快一點回答我！」

「和眷屬對話，是吸血鬼的話用感覺就能明白的吧」

不行、在自殺之前還必須讓他自白……

奇牛將魔力提升到了極限，向我衝了過來；而我用一隻手就阻止了他的衝鋒。奇牛非常震驚的樣子，倒不如說，僅僅是這點力量，竟然就敢稱王啊。

「說的準確一點！殺了幾個人？」

「咕啊、好、好痛苦、住、住……手」

我抓住了奇牛的脖子，將威壓壓制到極限，然後開始用力。

「「哎！？」」

「庫啊啊啊啊！」

「念、念話？」

「記、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請放心，應該還有幾個人活着——」

總算、要結束了嗎……

我轉向了奇牛，奇牛顫抖着看着我的所作所爲。

「吵死了！我已經不會大意了！我上了、神級虎嘯……」（*注）

「庫哈、哈、哈、哈、哈、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哼，早一點說不就好了」

「非、非常抱歉、要怎麼做纔好……」

我放開了奇牛的脖子。奇牛全身無力地落到地面，倒了下去；然後、很痛苦的咳嗽了起來。

自那之後，我就一邊威脅奇牛的眷屬們一邊引出情報。

用同樣的做法，這次是敲打昏過去的眷屬的臉——把他們打醒開始詢問。

「嗚、咕、我、我說、嗚」

「是嗎，除此之外沒有了吧？」

立刻把情報——

嗶嗶、嗶——

嗯！？有來自凱絲的念話。（*注）

（*譯註：關於凱絲這個人物。凱絲基本只出現過名字，但是她其實是艾蒂姆的一次眷屬，和達魯夫還有其他兩個吸血鬼並稱艾蒂姆座下四天王。最重要的是，凱絲是女性角色。）

「凱絲、怎麼了？」

「艾蒂姆大人，萬分抱歉。被基爾那傢伙突破了。大概還有數分鐘的時間就會到達您那邊」（基爾是奧爾手下的一員大將，之前在紅燈區和緹蕾婭搭話的那個角色。）

切、沒時間了嗎……

從凱絲的報告來看，還有數分鐘的時間基爾的部隊就會到達廣場了。這裏的詢問就此結束嗎。

我背起了奇牛，在基爾的部隊到達之前回到了地下帝國。奇牛被捆住手腳帶到了吸血鬼部隊的房間內，剩下的拷問就交給眷屬們了。

在那之後我爲了報告，走向了邪神軍的會議室。

會議室中，以卡米拉大人、德律阿斯大人爲首，邪神軍的幹部們全部到齊了。

奇怪？達魯夫不在嗎？

「那、那個，我的眷屬達魯夫……」

「因爲你的眷屬和奧爾迪西歐大聲吵鬧，所以把他們從會議室裏趕出去了」

「是、是那樣啊……」

「艾蒂姆，不要再把會做蠢事的白癡叫到神聖的會議室裏來了」

「是、是的」

不、不妙，雖然已經從達魯夫那裏收到了念話、瞭解了情況，但看來我的認識還是太天真了。從德律阿斯大人那裏傳來非同尋常的壓力。

「那、那個、我想要向您報告，我已經將在王都引起暴亂的主犯給逮捕了」

「……」

被俘虜的奇牛立刻被帶了上來。被綁住雙手雙腳帶上來的奇牛到處都是傷痕。

什！？還想着德律阿斯大人的指責終於結束了，但這次輪到尼爾岑大人開始說些莫須有的懷疑。

「阿爾哈斯・艾蒂姆。你身爲吸血鬼部隊的隊長，卻屬於管理部下的眷屬。而因此，愚蠢的眷屬自稱爲『吸血鬼王』此等大不敬之名，在此之上，還破壞了緹蕾婭大人的所有物。你犯下的大罪，絕對無法得到原諒。此致、根據邪神軍軍規，將阿爾哈斯・艾蒂姆處以斬首之型」

緹蕾婭大人說出瞭如此溫暖的話語……

「嗯，那就沒辦法了，就原諒她吧」

我做好了覺悟，等待處刑之際。

「姐姐大人，我也非常的憤怒。這樣的垃圾居然還敢自稱爲王，而且居然還敢對姐姐的所有物出手，此等大罪決不可饒恕！立刻開始對他拷問——」

「非、非常感謝、我萬分榮幸！現在簡直就像是一步登天的心情呢」

「是、是的！緹蕾婭大人對我的仁慈，永世難忘！」

自那之後，針對我的軍法會議結束了，接下來要決定這次騷動的罪魁禍首，奇牛的處置方法。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這次的犯人是艾蒂姆的孫子的孫子的眷屬做的吧？那樣的話有所疏漏也在所難免的」

卡米拉大人的眼神，已經不是輕蔑、而達到了毫不關心的地步了。我深深地感覺到卡米拉大人的——「沒有用的玩具就扔掉吧」——的想法。

「是」

「那、那個卡米拉大人、請您聽我說」

「並、並非如此，緹蕾婭大人的言語總是最優先的」

「艾蒂——姆！」

德律阿斯大人也因爲緹蕾婭大人的話語而緘口不言。

緹蕾婭對我說出了讚揚的話語……

不、不行了，已經完蛋了。

卡米拉大人命令德律阿斯大人發出最終通告。德律阿斯大人瞪着我、

這、這是何等的事態……

奇牛似乎被我的眷屬們打的體無完膚，發出了苦悶的聲音。嘛、這也是當然的。你以爲我到底因爲你而糟了多少罪啊，就給我好好享受痛苦吧！

「緹蕾婭大人，至今爲此艾蒂姆已經犯下了好幾次失誤，即使如此您也要原諒她嗎？」

「哎？」

該不會風向變了吧？

「在、在那之後，已經殺掉了那個主犯的眷屬，沒有殺掉的也在追蹤中。還、還有——」

「嗚、嗚咕、啊啊啊、到、到處都是怪物、嗚啊啊、我真是個笨蛋啊」

「緹蕾婭大人，艾蒂姆是吸血鬼部隊之長。她需要爲自己部下的言行負責」

因爲緹蕾婭大人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邪神軍的各位幹部們都雙眼瞪得滾圓……

「是、是」

「但是、這次的事件，你這傢伙的監督不力是最根本的原因」

「絕、絕沒有那種事情！事前我完全不知道」

「艾蒂姆、你很出色喲，作爲對你的感謝，這次就把項鍊給你吧」

這、緹蕾婭大人也是爲了將我處刑而來的嗎……

「做的好哇！」

「ma、嘛，也是啊，考慮到那些被害者的話、唔~~、但是，要和這種傢伙打很長時間交道的話也很讓人生厭啊」

「呼~德律阿斯君，你不聽我的話了嗎？」

「艾蒂姆、因爲緹蕾婭大人的御言，這次的事件就不予懲處」

這、這樣的沉默實在讓人身心俱疲。

成、成了！

哭、平時總是很沉穩的緹蕾婭大人居然如此的興奮……

「艾蒂姆、你想說的就只有那些嗎？」

德律阿斯大人作爲軍師向緹蕾婭大人如此進言道。德律阿斯那條理分明的話語，使得其他各位幹部也都點起頭來。

「因爲、你打倒了那個在城鎮裏爲非作歹的吸血鬼對吧。真是偉大、嗯、嗯！」

「德律阿斯，沒有必要再進行審判了，立刻宣讀罪狀吧」

「誠惶誠恐，緹蕾婭大人，這次的騷動，原本原因就出在艾蒂姆身上。即使是已經做了善後，但玷污了緹蕾婭大人名譽的罪行是不可饒恕的」

果然緹蕾婭大人非常的仁慈。

見到了奇牛的緹蕾婭大人生氣地說道。即使是如此仁慈的緹蕾婭大人也是絕對不會饒恕敵人的；看起來對這擅自自稱爲王，玷污了邪神軍威信的鼠輩怒火滔天的樣子。

「是、是的，但、但是，責任者是奧爾迪西歐，對吧？畢竟吸血鬼部隊被編入了第二師團之中」

「艾蒂姆」

德律阿斯大人那尖銳指責起我來，而其他的各位幹部也向我投來了冰冷的視線。

啊、從地獄回到天堂，指的就是這樣的事情吧。我走算也開始走運了。別說是受到處罰了，現在反而被賜予獎勵。這麼說來，應該不是我驕傲，我應該相當受到緹蕾婭大人的寵愛吧？

嗚、到最後還是因爲那個傻瓜迪西歐的錯——這個場合是因爲白癡（傑傑）的錯，我身陷地獄。

「這傢伙就是吸血鬼王、好像確實是在廣場上殺了數十個人呢？聽說犧牲者之中還有女人和孩子。真是的，會生氣也是沒辦法的啊」

並不是那樣、並不是那樣的，真的只是愚蠢的部下擅自行動罷了。

「嗯、雖然我的名譽是怎樣都好啦，但是說艾蒂姆監督不力也有些太苛刻了吧？」

不妙、不妙、我的立場變得非常糟糕。啊、至少得解開卡米拉大人的誤解。

雖說已經事到如今，但我還是因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之沉重受到了深深的打擊。

至、至少希望由卡米拉大人來了結我。

我不由地安心地呼了一口氣。就是啊，如果不讓那個笨蛋負起責任的話，那要由誰負責啊。

「緹蕾婭大人，那個愚蠢的吸血鬼可是自稱爲吸血鬼王，想要爭霸天下。區區沒品的半魔族、卑賤的吸血鬼居然敢自稱爲王，實在是太可疑了。很有可能是艾蒂姆將其作爲傀儡，在幕後操控也說不定」

哎？哎？騙人的吧……

「艾蒂姆，是你指示的嗎？」

「緹姆，拷問指的是——」

「是、這次真的是萬分抱——」

「考慮到這傢伙的罪行來說是理所當然的……」

那真的是突如其來，緹蕾婭大人大喊着登場了。緹蕾婭大人似乎非常興奮地靠上前來。

「即使已經捕捉到了主犯，你的罪行也非常的深重」

「哼、這個玩具也已經玩了很長的時間了啊」

「理所當然，奧爾迪西歐會受到懲罰」

「我明白了，那麼立刻將其處刑」

「處、處刑是……嗚、嗚，的確……要對治安部隊說明也很麻煩、這樣的垃圾還是快點殺掉比較好吧」

「是、立刻就將其處刑」

聽到緹蕾婭大人的話語，尼爾岑大人握起拳頭靠近了他。

「啊、等一下等一下，尼爾、住手。雖然說已經受傷了，但這傢伙終究是吸血鬼喲。處刑就交給艾蒂姆吧」

「遵命、艾蒂姆、那你就負起責任取下這傢伙的首級吧」

緹蕾婭大人指名要我施行。確實這傢伙是吸血鬼，讓身爲吸血鬼部隊隊長的我將其處刑、與其劃清界限，是再妥當不過了。

「那麼，做好覺悟吧」

「呀、呀、饒、饒了我、是我錯了」

「不要再浪費口舌了」

「呀、呀、啊啊啊啊……對、對了！是、是因爲奧爾迪西歐大人下的命令，我纔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什！」」

各位邪神軍幹部都驚愕萬分。我也是如此，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在被我抓到的時候，他一個字都沒說過這樣的事情。

嗯！？該不會原因在於眷屬們的拷問？

究竟是誰擅自做出……

這是對傻瓜迪西歐做出的混賬事的回禮嗎？雖然我很高興那份忠誠心，但這可是一把雙刃劍。如果作僞證的事情暴露了的話，反過來我反而會受到處罰。

「果然是那樣嗎！奧爾迪西歐、到底要不忠到何種地步！」

「樹立一個傀儡王想要謀反嗎！」

邪神軍的各位幹部異口同聲的謾罵起傻瓜迪西歐來，他們不斷將傻瓜迪西歐作爲這次的主犯進行聲討。

看着情況，該不會能行？

宰、宰了他！那、那個混蛋、是想要讓我毀滅嗎！

「就如同緹蕾婭大人所說。雖然非常的無可奈何，但剛纔的證言恐怕並不真實」

「緹蕾婭大人，這看起來就像是奧爾迪西歐會做出來的事情」

好、好敏銳，這並不是往常的緹蕾婭大人……

「艾蒂姆、現在還能原諒你。說出真相」

「艾蒂姆、因爲你討厭奧爾、所以就威脅這個吸血鬼，硬是讓他說了這種話吧？」

「愚蠢的東西！你這傢伙，居然在緹蕾婭大人的御前說謊嗎！」

「你、你這傢伙、究竟是誰！誰讓你說那樣的慌的！」

「是、是的，傑傑大人說如果那樣作證的話，就會饒恕我」

「艾蒂姆，果然項鍊沒辦法給你呢。你居然會陷害同伴，我對你的印象有些破滅了啊」

「呀、啊！非、非常抱歉、我實在是無臉拜見」

呀、啊！究竟是誰做出了那樣淺薄的……

得到了賞賜、還將傻瓜迪西歐給排除掉——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

不、不妙，緹蕾婭大人開始懷疑了。

「是、是的、萬、萬分抱歉。我、我的部下不知爲何就獨斷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啊哈哈、我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在那之後仰仗着緹蕾婭大人，總算是沒有被追究罪責。

傻瓜迪西歐利用自己的力量對吸血鬼進行威脅，然後在背後盡情地操縱吸血鬼。實際上，也有吸血鬼部隊被編入第二師團、傻瓜迪西歐得意忘形地差遣着吸血鬼這兩個事實在。

雖然讓奇牛做僞證的應該是眷屬中的誰，但現在默認了他們做出僞證的我也同罪。

可惡！我狠狠抓住了奇牛的胸口。

咕哈！這、這簡直就像是過山車啊。在天國與地獄之間來回……

如果是傻瓜迪西歐的話，的確有可能做出那樣愚蠢的事情來。雖然各位幹部都已經相信了，但緹蕾婭大人連一絲一毫都沒有相信。

爲什麼？

看來在傻瓜迪西歐之前，應該要先把傑傑給排除掉啊。

「尼爾、你是笨蛋嗎？奧爾不可能做的出那樣的事情的吧」

做出了這樣多餘的事情，這不是害得我一下陷入危機裏了嗎！

糟糕、德律阿斯大人也看破了那個是僞證。

「哎？」

「不、不是的，那個、該怎麼說呢」

「那個啊，因爲被奧爾威脅了，所以這個吸血鬼才會在廣場做出那樣的暴行……誰會相信啊、那樣的夢話」

緹蕾婭大人對傻瓜迪西歐信賴到那個程度嗎……

因爲緹蕾婭大人突然的話語，大家都安靜下來。

「那、那個……」

「那是說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