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話「緹姆が駑隷になっちゃった!?」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4531 字
我姑且先離開了膽小鬼西瑟夫的家,裝備上防具向着艾比爾地區去了。防具是之前的DQN吵架中(大概是第一章21章附近)使用的連環甲。這有着連獸人和龍人的強烈的的拳擊都能夠反彈的優秀防禦力。
順帶一提,膽小鬼西瑟夫也裝備了一級的鎧甲和劍。
嗯嗯,膽小鬼西瑟夫那傢伙,光就外表看起來的話還像個優秀的護衛。這樣的話,也能成爲對小混混的威嚇吧。
然後,到達了艾比爾地區……
哎~同樣是王都也有着這樣的地區啊。雖然因爲有着娼館和奴隸市場所以一定程度上也想象到了……
這該怎麼說呢,很色情。因爲,和我前世的旅館街一樣感覺的店排列着,而且,不知道是店裏的NO.1小姐還是看板娘,十分色氣的女性站在店前,誘惑着路過的男人。
已經吶,成爲對眼睛的毒了。一眼看去的風景全都是粉色,真不愧是不夜街歌舞伎町。光是看着就要暈了。
啊啊,真是色情!色情!色情!
然後,這邊的世界也是懂行的,女性都該怎樣才能誘惑男人,而服裝也向着這一點特化了。
啊!那個大姐姐特爲如此。若隱若現的開衩也是色色的。
果然,從那個大姐姐面前通過的男人都偷偷地瞥向那個開衩。
一晚多少錢呢?客人就算是女孩子也OK嗎?
不不不不不,在想什麼呢。無意中把錢包打開數了數錢,還流着口水,真是不成體統的姿態。
現在的我要是被緹姆看見了會被想什麼呢。姐姐的威嚴都要被糟蹋了。我バシバシ地拍了拍臉,趕走了煩惱。
「嚯,這不是有個好女人嗎!吶,小姐,多少錢?你的話,拿出行情的兩倍也沒問題哦?」
我在受到輕微的文化衝擊的同時,被兩個醉漢糾纏上了,真可謂是酒館街的洗禮呢。
該怎麼對付這兩個傢伙呢?
兩個醉漢一邊淫笑着一邊踉蹌着,外表上看起來只是中年大叔,看不出強者的感覺。
喲西,醉漢這種程度的話用我的拳頭一發來——
「停下吧。緹蕾亞醬可不是那樣的女人啊」
「對、對。艾比爾地區的掌管呢。喲西、喲西、發奮地幹吧。黑手黨和流氓在你面前都不算敵人喲」
呋、新手的藉口呢。是我的預想範圍外的答案。
「哈啊。不太明白緹蕾亞大人的話的意思、我在這裏是爲了掌管艾比爾地區的」
明明沒人想聽膽小鬼西瑟夫卻不停地講着自己的武勇傳,而且說話的途中穿插着「呋」「呋」也讓人很煩躁。
「不不,總之請先帶我到情報集中的地方去」
「那、那個,西瑟夫先生,那些話留到下次再……」
「遵命。艾比爾地區的掌管是在第二師團間輪流的,以一星期爲週期交替着」
好不容易纔刮目相看的。自己又立下了搞砸的flag。在這種趕時間的時候,可沒空聽這些白癡的話。
這要是視線相對了就相當不妙了,我趕緊隱藏身姿……
哈啊?!糟、糟了!
衛兵先生是有着濃密的鬍子的肌肉男。嗯,真是可靠。雖然感到很悶熱,但是被這張臉瞪視的話,是不會有接近的人的吧。
哈啊,基爾是那樣的傢伙嗎。有着像空手道部的主將一樣認真硬派的臉,下半身卻搭着帳篷。也就是所謂的悶騷色狼型啊。
是、是呢。那份心情是能夠明白的。安心吧,我不會做出街頭巷尾的女孩子那樣的反應的。我是能夠理解新手處男(素人童貞)的女性。
「我是時隔兩週的任務了,所以充滿了幹勁。因爲艾比爾地區的利益總是很滋潤呢」
似乎藏起來的時機不好,漂亮地和基爾那傢伙的視線對在一起了。那傢伙也相當不妙呢,不管怎麼說,在要去風俗店的時候,竟然遇見了熟識的女孩子。
「哦、哦。這、這不是很厲害嗎。連、連僞裝都考慮到了啊(棒讀)。優秀、優秀」
「是。收到您褒獎的話語。實在是榮幸至極」
話說回來,基爾在這的話,其他的軍團成員也來了嗎。這種事雖然不能很好的追究,但是稍微有點在意。
稍微等下,膽小鬼西瑟夫。別又逞男子氣概而暈倒——
基爾,普通啊,只是男人去風俗店而已就會對此有抵抗的女孩子是有的哦,如果再進一步加上中二病的話,那就肯定要冷場了。
這樣想着看着的時候。
嘛,被問候了。不得不注意進行普通的對話。也不能無視。我和衛兵先生「因爲是熟人所以沒關係的」地說着,向基爾那裏移動了。
「你們,在我什麼都還沒做的時候老實地退散啊」
嗚~爲什麼。緹姆的傳聞是真的的話,膽小鬼西瑟夫也不該是那樣沒有緊張感的表情。
那個基爾雖然眼神敏銳地擺出一副「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似的表情,但卻毅然的往右邊走去了。
「緹蕾亞醬、沒事嗎?」
「好、好的」
我到這裏爲止被狠狠地糾纏也十分厭煩了,膽小鬼西瑟夫意外的可靠,所以就坦率地遵從他了。
「閉上嘴等着吧」
「是。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遇見緹蕾亞大人」
「希、西瑟夫?!難道是狂犬西瑟夫嗎!」
喂喂!突然就發現熟人了啊。確、確實是第二師團的基爾來着?關於基爾,過去曾經有奧爾執拗地推薦過的事。奧爾「是我自豪的部下,我的左右手。還請緹蕾亞大人也重用他」地說了。我因爲奧爾推薦了他的緣故,所以反而沒在店裏任用他。
但是、就這樣被騙吧。是的,你不是來風俗店了,是作爲黑手黨的幹部,來監察營業額來了。
我從門邊的窗戶偷偷地看着兩人的樣子,兩人一邊相互啪♂啪地拍着肩膀一邊說着話,兩人也都是笑容滿面。對話的內容從這裏無法判別。但是,從兩人的樣子能看出是在友好地談話。膽小鬼西瑟夫確實和酒館的老闆是老朋友呢。
「是、是這樣嗎。所以纔有了狂犬西瑟夫……」
什、什麼……
膽小鬼西瑟夫也明白了這點才笑容滿面啊,一定是這樣,緹姆在這麼危險的地方是子虛烏有的事。
膽小鬼西瑟夫那傢伙,有好好地談了緹姆的事嗎?搞清楚今天的目的了嗎?
現在,我在的酒館周邊是一個十字路口,順着右手邊的道路走的話是娼館和奴隸市場、往左手邊的通路走的話是通往酒場和賭場。
嘛,雖然也沒什麼不行的……
「是、是呢。嗯、嗯,很滋潤呢。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棒讀)」
嘛,不至於做那麼沒有責任感的事嗎。把緹姆的事放在一邊,沉浸在自己過去的事中的冷漠的人應該是沒有的。兩個人在爲了緹姆的情報拼命地——不是拼命的表情啊。
「是、是這樣啊。那是一週大約一次的頻率嗎?」
「不、那是各種各樣的。根據工作的分配,根據時期的不同,也有一週間完全不到這個區域來的軍團成員」
「是、是嗎。嗯,很好的事呢……」
「「咿、咿!真、真是對不起!」」
真是的,這傢伙那傢伙都是色鬼,在這種太陽公公還高高掛在天上的時候,還真敢做這種事啊。
「真、真是謝謝了。嚇了一跳,西瑟夫先生在這附近是熟臉呢」
怎、怎麼辦,雖然事到如今已經對上視線了,還是裝作別人吧——
「是的。爲了邪神軍的資金確保,這裏是不能排除在外的。奧爾迪西歐師團長也不疏忽地屢次來這裏視察——」
「STOP。已經好了。已經夠了啦」
「是嗎。明明現在纔要進入正題的……」
但是,真糟糕啊。想不到在這種地方會碰到熟人。
膽小鬼西瑟夫把醉了的小混混們趕走了。難、難道膽小鬼西瑟夫意外的能幹?而且狂犬西瑟夫是?
「呋(ふっ,用鼻子輕笑的那種聲音),真不知道是誰傳開的。用那樣的名字來稱呼我也只是麻煩。最後,只是聽到我的名字就直不起腰的傢伙……呋、就連有名的惡黨看到我都要避開。呋、更爲甚者……」
這樣得出結論後心情好了不少,衛兵先生也在,不用擔心被纏上,有了看向四周的餘裕。
「是」
「喂、喂,快住手!這、這不是西瑟夫老大嗎,回王都來了呢?」
並沒有覺得「不潔」「骯髒」之類的想法, 作爲原男人,這些傢伙的心情能夠充分理解。
基爾露出好像很高興的表情。真是可愛呢。想着我就這樣被糊弄過去了吧。我一切都明白的哦。
「那、那個,麻煩您了……」
好吧,沒問題,我就算看到了這樣的悶騷色狼也滿不在乎,男人是有着各種各樣的類型的。
是的,突然被出聲搭話了,我難得還想像個大人一樣地對應的。
所以,通過行人前進的方向可以看出目的來。往左邊的人是酒和賭博、往右邊的人則是買春去了。
嗯,總覺得是個寡言的難搭話的人呢。嘛,像他說的那樣老實地等着吧。不過,在意那個談話也是事實啊。
哈哈、中二病患者的對應真是累人。
呋嗯、這不得不把對膽小鬼西瑟夫的評價往上調整了呢。那個實力先不提,影響力也是強大的一種呢。
「這不是緹蕾亞大人嗎」
是這樣啊!果然緹姆的事是我的杞人憂天啊!
對,我是尊崇理解的女性,就算看到了熟人,也會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吶、換個話題。基爾以外的軍團成員也經常來這裏嗎?」
那之後根據膽小鬼的帶路,向着情報集中的酒館去了。途中,又被醉漢纏上了,但是一看到膽小鬼的臉,小混混們就脫兔般地逃跑了。
「不、年少輕狂呢。我年輕的時候也只顧着向上看,相當地亂來了一通呢」
「明白了。交給我吧」
悶騷色狼的基爾君。預想到了他想要把來風俗店的事糊弄過去。但是沒想到竟然想用中二病的方式來混淆視聽。
呋,話說回來,從剛纔開始往右邊去的男人就有很多。一個、兩個、三個、啊、四個人……色狼的集團通過了。
這樣那樣地,到了膽小鬼西瑟夫熟知的酒館。我不進入店內,談話交給膽小鬼西瑟夫。我也想對話,不過這個酒館的老闆雖然做着情報屋,但卻拒絕第一次來訪的陌生人。本來的話,連在店門口等待都是不被允許的,這一方面就是膽小鬼西瑟夫做了些什麼。並且,在我等待的期間,爲了不被醉漢纏上,還把衛兵給叫來了。
「緹蕾亞大人,那個「黑手黨」、「流氓」是指我們管理下的小頭目的意思吧?當然已經收在旗下了。爲了不漏出邪神軍的情報,也設置了僞裝的上司,所以是不會被注意到的」
「呀、呀。基爾,在這種地方真是奇遇呢」
總覺得是中二又危險的異名,難道至今爲止的失態是因爲在貝魯加的鄉下生活中被折斷了獠牙的緣故?
嗯,真是熱情高漲呢。說是高漲過頭了也不爲過。
來、來這一招嗎……
「基爾,沒關係的。在這裏碰見的事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已經理解了。生命的洗濯是必要的呢」
但是,請安心吧。沒關係的,我是能夠理解新手處男、能夠理解中二病的女性。就爲了讓你不蒙羞而迎合你的話吧。
嗯、好像是預想以上的糟糕的質問的樣子。不想在這以上地瞭解軍團成員的下半身的情況了。
這之後,基爾說着「去監察今天的收入」,往女孩子的方向ニャンニャン地走去了。真是的,不要幹過頭而傷了腰哦。
我爲悶聲色狼的基爾君感到目瞪口呆的時候,膽小鬼西瑟夫的情報收集也結束了的樣子。我向在門口待機的膽小鬼西瑟夫那裏走去。
「那麼,西瑟夫先生,得到了緹姆的情報了嗎?」
「嘛、姑且……」
「姑且是怎麼回事啊」
「那是各種各樣的情報錯綜複雜在一起的樣子。銀髮啊、白髮啊,關於樣貌沒有一個清楚的說法」
「哎?!那不是還是搞不清楚是不是緹姆嗎!」
「嗯、只是最近傳言中的美少女今天出現在奴隸市場的樣子」
「奴、奴隸市場——!難、難、難、難道、難道難道是緹姆……」
「不、這樣的話就搞清楚不是緹姆醬了」
「爲什麼能這麼斷言呢!」
「緹姆醬很明顯是魔法學院的學生,不可能突然成爲奴隸的」
「這、這不還是不明白嗎!被同班同學欺騙了、或是被惡質的交易給捲入了之類的」
「緹蕾亞醬,我國自誇的魔法學園的學生中出了奴隸,王國的規章可沒有松到允許這種胡亂的事出現」
「西瑟夫先生、太天真了。世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明白了嗎。某天,店突然被熟人賣掉的事也是有的」
「咕哈!那、那、那是我也被騙了……」
「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就那樣吧。比起這個,如果緹姆成爲奴隸的話……」
「緹蕾亞醬、明白了。總之先去奴隸市場吧」
不用膽小鬼說,馬上就向着奴隸市場進發。緹姆等着啊,姐姐一定會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