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米蕾絲和奧爾迪西歐的共演0;下篇1;」
《緹蕾婭的煩惱》 · 裏奈使徒 · 9580 字
再次進入緹蕾婭桑的地下室。
上次,因爲和奧爾迪西歐幹起架了,和緹蕾婭桑爭論了的原因,變得精疲力盡的,本來要做的事情都沒有能做成。
今天我的目的一定要達成。
對,要和東方王國的管家尼爾岑先生聊一下緹姆醬的事情。
妹妹的事情嘛,本應該是應該和身爲姐姐的緹蕾婭桑商談的纔對的。但是,緹蕾婭桑不是適合諮詢的人。這是我從上次和緹蕾婭桑的對話中瞭解到的。緹蕾婭桑因爲受到了叫網絡的壞書的影響,對話可能會突然偏離主題。即使商量了感覺也會說「二十一世紀的未來~是這樣的」或者「這種時候,應該向警察叔叔報告」這種讓人聽不懂的話。
事實上,之前和緹蕾婭桑對話的時候,不止「二十一世紀」,「警察」,還連續說了好多根本都沒有聽過的臺詞,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正所謂「造新詞者」說的就是這樣的傢伙吧。我怨恨着網絡書的作者,在緹蕾婭桑學習的重要時期給她注入這種奇怪的名詞真是罪孽深重。
總之,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和緹蕾婭桑商量。
緹蕾婭桑是治癒系的人,性格善良而且充滿慈愛。這種人是非常珍貴的,不想讓她捲入這種又複雜又危險的事情。這樣困難而又粗暴的事情,交給完美的管家尼爾岑先生處理是最好的。
尼爾岑先生……
雖然會面時間甚少,但是我懂的。那個言談,無美無瑕的舉止,我認爲沒有比他更可靠的人了,那可是連那個緹姆醬都以「我的右腕」所賞識的人呢。
好想快點和他商量啊。
隨着緹姆醬在校園內的權威增加,伊麗莎白的敵意也不斷地上升着。
無論怎麼注意,緹姆醬都不隱藏着自己的女王氣質。畢竟是東方的公主呢,我還真拿她沒有辦法。
對上級生一點都不客氣,一直在增加敵人。
只不過,已經沒有認爲緹姆醬是平民出身的笨蛋了。和想我推測的那樣,不斷有認爲緹姆醬是王族的私生子的流言流出。緹姆醬那出類拔萃的個人魅力使得流言加速傳播了。
學院勢力圖在緹姆醬和伊麗莎白兩強中膠着。
在這麼短時間內勢力膨脹得這麼快,多虧於緹姆醬的個人魅力以及安納斯前輩的政治力。安納斯前輩充分發揮了自家的家族力量和政治力量,迅速把敵人驅逐,然後拉了一堆同盟。
安納斯前輩……
真是可怕的人,除了緹姆醬以外沒人能進他的眼裏。讓人感覺他爲了緹姆醬,就算是殺掉雙親都可以。這樣狂熱的安納斯前輩,率先向伊麗莎白挑釁。明明不久前還是伊麗莎白的部下。安納斯前輩彷彿正以「女王只有卡米拉大人一人,假貨快走開」的狀態毫無憂慮地向着伊麗莎白的領地侵蝕。
這樣的兩個人的行動經常刺激到伊麗莎白的逆鱗。
「君主的命令哦,請不要使用暴力」
因爲緹姆醬是皇族的出身,對無論怎麼有權有勢的人都不持有敬意。因爲這個原因敵對的貴族數量可不容小覷。這樣的貴族集合起來,製作出反卡米拉聯盟就是伊麗莎白的才幹了吧。
「請你不要鬧了,我沒有想做任何虧心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尼爾岑先生見面。
「真是的,這種程度的傢俱就讓你驚訝了?臨時收集的這些東西。並不足以滿足卡米拉大人」
但是,這次的商量是想對緹蕾婭桑和緹姆醬保密的。不想把緹蕾婭醬捲入來,和緹姆醬說的話一定會被說多管閒事然後被阻止的吧。
「可惡,本來應該毆打你到出不了聲的。但是,在緹蕾婭大人那裏得到了絕對的命令。不能對你出手」
Ku?!把我那時候的醜態說出來了嗎。那時候的確是採取了對緹蕾婭桑無禮的態度。
「去加諾多市出任務了,尼爾岑隊長和你這傢伙不同可是很忙的」
這樣的話……
尼爾岑先生不在店內,一定在這裏面了吧。
呼~又回到這樣的問答中來了啊……
「沒,沒有」
但是即使是感情用事的伊麗莎白也不是笨蛋,也認爲現在行動是不利的,就這樣沉默地防守着。集合着反對緹姆醬的貴族,讓實力不斷下降的勢力接近重回全盛期。
加諾多……
「奧爾迪西歐先生,我有一個請求,可以帶我去見尼爾岑先生嗎?」
然後……到達貝魯姆王都分店料理屋的地下室了。這裏是緹蕾婭桑他們東方皇族住着的隱藏的別墅。
唔,被正正地碰上了。如果遇到的是尼爾岑先生就好了,然後就可以在這裏商談了。
我想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被使用暴力對待了吧。但是,堅決地想聽我想對尼爾岑先生說的話。這傢伙真是的笨蛋啊。
真是的,索性和這傢伙諮詢算了?
但是,從緹蕾婭桑和緹姆醬那裏總強烈地感覺到奧爾迪西歐被小看。
「啊,從剛纔就一直堅持地說着讓我見面,讓我對話。你算什麼呀你這傢伙!大概尼爾岑隊長現在在外出中啊」
這傢伙雖然是笨蛋,但是是有力量的人,而且對緹蕾婭桑他們也是十分忠誠。就算多麼腐敗也是那個尼爾岑先生的部下啊。
「什麼嘛,原來是人偶嗎,你在那裏幹什麼啊?」
被奧爾迪西歐瞪了,真是小氣的人。
「居然是卡米拉大人?」
價值我家幾十年年收入的器皿以及雕刻在緊密地並排排列着。
拿了出來沒處理的文件。
「你這傢伙纔是,太糾纏不休了,我和你這傢伙不同,我可是很忙的」
比如說,右邊這邊放置的漂亮的花瓶。這樣的一個花瓶,能買我老家那邊的多少個房子呢?
「我也是一點空也沒有啊!」
從這開始我一直我就和奧爾迪西歐用「請讓我見!」「你說理由啊!」這樣的問答來回了好幾次。
我看向奧爾迪西歐的側臉。
「我知道了!怎麼處理這傢伙呢」
一直有着奇怪自信的奧爾迪西歐突然變得膽怯起來了。究竟,發生了怎麼樣的糾紛……嘛,怎麼樣都好了。總之解開了一個謎。緹姆醬,是過着非常厲害的生活的,習慣去參加晚會的事情也瞭解了。
怎麼辦?明明想想快點做這次的諮詢。
現在,保持中立意見的貴族基本是零,都屬於緹姆醬陣營或者伊麗莎白陣營,似乎已經雙方都準備就緒了。
在此之後多次驚訝,嘆息之後,進入了第二師團的駐紮室。
重新看向通道。
好厲害。
「什麼!?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態了啊。作爲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的第一臣子,無論是非都要向你這傢伙問清楚,過來」
對着旁邊一起走着的奧爾迪西歐參雜着感嘆地說着。
「奧爾迪西歐先生,你好啊」
「又是這件事啊,我不是說過不行了嗎」
「所以你就把要說的內容告訴我啊,如果你在考慮不好的事情的話我一定會對你進行懲罰的」
「真,真是好厲害啊。這麼多豪華的傢俱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事到如今纔想起來。那時候有好好叫過緹姆醬來參加班級的歡迎會的呢。緹姆醬所說的「你們平民似的晚會」這句話的意思現在真正理解了。緹姆醬雖然原本是不想參加的,不過最喜歡的姐姐緹蕾婭桑拜託了所以勉強勉強地參加了吶。
「誒?怎麼會這樣?」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雖然是第二次下來這裏了,但是還是被驚訝到了。
奧爾迪西歐,好像好歹也是這個第二師團的隊長的樣子。能被分配到一個房間的,果然是幹部什麼的吧。部下也似乎有幾個在這裏,用級別來說的話,匹敵近衛軍團的部隊長級別這樣的東西嗎。地位還挺高的。
「爲什麼呢?稍微有些事情想和尼爾岑先生商談來着」
「是,關於卡米拉大人的進退嚴重的問題,最壞的情況,和卡米拉大人的性命相關……」
長着一副普通的臉,雖然穿着衣服顯瘦,但是是有鋼鐵一般身體的武人。作爲軍人是合格,甚至稱得上是優良。
雖然說是鄰市,但是隻是來回的話也要一週時間差不多。如果有要是的話或許會幾周都回不的吧。
「打招呼就免了,我在問你在這裏幹什麼呢」
真是粗魯啊。嘛,正好,讓他爲我向尼爾岑先生傳遞信息吧。
對於沒有得到這兩人的許可,是否能進入這裏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
最近雙方會有衝突發生吧。
做了蠢事的話被一口氣摧毀整個勢力的事情是可能會發生的。而且,緹姆醬的危機意識是零。感覺是在玩遊戲,必須讓尼爾岑先生責備一下她。
「哈啊,哈啊,哈啊,請你不要再鬧了」
「好,好的」
「幹啥?」
但是我已經反省過了。但是,我暴走的原因還不是因爲你麼。
因爲沒了入手多少東方的情報,這總算是見識到了。
在心裏下定決心後腳步加快了。
往地下延伸的階梯。
無論向左看還是向右看,便宜的東西一件都沒擺在這裏。
「ku,真是自大啊」
「當然的啊,這裏可是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的城堡啊。不把最高貴的傢俱顯示出來不行啊。……但是,收集到這些已經費了很大的勁了」
在這之後被奧爾迪西歐帶着往地下室下去了。
「這話說的,我只是想稍微和尼爾岑先生說話而已嘛」
「這還真是太好了」
爲什麼?
「是這樣嗎?」
正在樓梯前猶豫不決的時候,
「不能相信你啊,你曾經一度反叛過緹蕾婭大人吧」
第二師團房間的裏面,滿滿擺放着各種各類的文件。
阿魯庫達斯的王宮什麼的也根本比不上。
我聽到了奧爾迪西歐的聲音。
無論緹姆醬的勢力變得多麼大了都不能疏忽大意。諺語有云:窮途末路的老鼠也會咬貓。而且伊麗莎白不是普通的老鼠,是兇猛的狼啊。
如果走下來的話,發現地下的空間在意料以外地往外延伸着。這個地方有着很多能成爲特級的供給品,簡直說是地下的王宮也可以。當然,這可不是無關人員能隨意進來的地方。至少肯定絕對是需要許可的。
「那麼,我和你相談吧,卡米拉大人的事情」
嗯?!雖然最後那句話沒有聽得太清楚,但是奧爾迪西歐的聲音突然變得沒自信了,臉色也變青了。奧爾迪西歐這傢伙,曾經在這些傢俱上有過什麼糾紛也說不定啊。
這次不看向奧爾迪西歐,觀察着第二師團駐紮室。
高級,不,超高級,不不不,這樣的已經不是超超超高級的傢俱的數量也有許多……
在書架上沒放好的書籍。
羽毛筆在文件上放置着。
墨水蓋就放在那裏沒有蓋上。
「……亂七八糟的」
自己向自己表達着這樣的心情。
「誤會啦,一直都有整理整頓好的。只不過這幾天基爾不在沒法做整理」
奧爾迪西歐開始解釋地說着。
一直都是基爾在整理着的啊。這個基爾只是不在短短數天。這裏就變得亂七八糟的了哦?之前過來的時候隔着窗戶看了幾個房間。明明每個房間都是非常清潔的。哪像這裏這麼亂了。
這個房間,很好地表示了隊長奧爾迪西歐的性格。
「奧爾迪西歐先生,雖然不是局外人該說的,基爾先生不在的話你自己來整理不就行了嗎?」
「你這傢伙是笨蛋嗎!基爾以外的人整理的話,如果,如果重要的文件丟失了怎麼辦!」
那樣的話,就這樣亂七八糟着算了。
唔,知道他爲什麼會被緹蕾婭桑他們輕蔑地對待了。
因爲是笨蛋啊,一定是這樣。
對於奧爾迪西歐的詞措感到疲累了。
就算感到在意也沒什麼用嗎。這也不是我可以插嘴的問題。我平時也愛整潔,使得我想幫他整理好這些文件。但是,就像奧爾迪西歐說的那樣,不能擅自去觸碰機密的文件。
一邊抑壓着手癢的心情,一邊望着房子中間桌子那邊橫放着的椅子上坐去。
「嗚哇?!」
不禁發出了聲音,映入眼簾的東西讓我不禁驚訝。
自從進入了房間以後,有很多很多想說的話。
「真是非常對不起。我當然知道。我認識到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是非常高貴的人物」
「我說啊~人偶,好好聽着。卡米拉大人只是當那個伊麗莎白像小蟲子那樣玩而已。君主在享受遊戲的時候,阻止了的話可是不忠的表現,懂了嗎?」
不過,這個真是太厲害了。
伊麗莎白對敵對的人是不會原諒的暴虐的性格什麼的。
「不,所以說真的是性命迫在眉睫的話會這樣做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對。你這傢伙作爲卡米拉大人的人偶應該明白的纔對。卡米拉大人的力量知道的吧?」
在這之後把和緹姆醬對立的伊麗莎白的事情告知了奧爾迪西歐。
「……雖然你說過你是第一臣子什麼的,不過你害怕惹卡米拉大人不高興,不敢做出諫言對吧。我鄙視你」
「哈啊~以爲是什麼事情認真地聽了,結果是這樣事情嗎?」
「哈啊?你是笨蛋嗎?這裏怎麼有做出小偷行爲這種愚蠢的人在」
由於憤怒自然而然變成了責罵的口吻。
「之後再撿」
奧爾迪西歐隨手把白金幣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錢袋中。只不過,因爲行爲太粗魯白金幣又撲簌撲簌地往外掉。
「誒!?你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問的問題會讓你驚訝,但是,我很想知道。現在進一步地問,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是身份尊貴,至上之人嗎?」
奧爾迪西歐一副驚訝的表情。
「你,你……明明受到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如此的寵愛,現在纔來這樣的質問?真是不可理喻」
這麼多高價的傢俱放置的房子,對小偷來說……不對。真是過於操心了呢。好好想想的話,誰也沒可能想到在這個餐館下有這麼多的財寶在這裏。而且就算有誰注意到了,有那個尼爾岑先生在這裏。也會好好對這邊進行護衛吧。
「嚇?!緹蕾婭大人說過這樣的話?」
啪地突然感受到了非常大的壓力。
但是,所以說這纔是危險說在。現在正在非常大意着的緹姆醬,伊麗莎白可不會放過這空隙的機會。就像這樣的時間裏伊麗莎白可能就在着手研究對緹姆醬的暗殺計劃了。
伊麗莎白是怎麼令人害怕的狡猾。
說起來之前和緹蕾婭桑對話的時候,說過住在叫做「riben(日本)」這樣的島國。當我問了那裏是否在東方的時候,緹蕾婭桑說過「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這是當然的啊啊啊啊啊!你這傢伙,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那我能說什麼呢!你的腦袋究竟壞掉了多少?」
竟然被奧爾迪西歐關心了腦袋的問題。
「不,人偶,你在說什麼白癡的話啊。蟲子的話來了幾十人的話又怎麼樣。你,真的知道卡米拉大人的力量嗎?」
桌子上一堆堆的白金幣放在那裏。一枚白金平均大概相當於一般市民的的六個月的收入。這麼大量的金錢就這樣隨手放在了這裏,還有幾枚掉到地上了。
奧爾迪西歐如烈火般地吼叫着。這是當然的吧。對於王國的公主,事到如今才問對方是不是身份尊貴的人。
這樣實在是太不安全了,剛纔還想着這不是我可以插嘴的問題,但是這個要讓他注意一下才行。
比起東方還要向南一點嗎?
「確實可能這樣可惡的人在這裏是沒有的。但是,從外面進來了小偷的可能性是有的」
聽完我的話後,奧爾迪西歐嘆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哦。緹蕾婭大人堅持說自己是平民。但是明顯不是吧?」
「那麼,緹蕾婭大人和卡米拉大人都是平民,明白了嗎」
「哈啊?你這傢伙,是在侮辱我嗎!我可是可以爲了君主連命都不要的」
奧爾迪西歐出乎意料地知道伊麗莎白這個人。好像因爲資金週轉的關係和伊麗莎白接觸過的樣子。所以說明的話也說的快了。
從這臺詞推測看來,緹蕾婭桑他們的出身,是和東方王國不同的國家也說不定。
這傢伙,不敢相信。什麼享受着遊戲!緹姆醬並不是那樣的——是因爲她是那樣的性格呢。對於伊麗莎白的威脅並不感到「危險」而是感到「開心」吧。
奧爾迪西歐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各種小故事穿插地和奧爾迪西歐說明了。
「不好意思,說了多餘的話。回到正題這邊來吧,想要說的是……」
「這個是知道的,卡米拉大人的力量,要超越常人。這就算魔法學生一起上估計也能勝出的樣子。但是,伊麗莎白是大貴族,資金雄厚。可以僱傭大量專業的暗殺者哦。那樣的在暗處的專業殺手可能已經殺過很多人了,就算是卡米拉大人也……」
「那麼,爲什麼不敢諫言?如果真的是爲了卡米拉大人着想的話,應該不惜惹她不高興也要阻止她纔對的啊」
像小蟲子一樣的膽小鬼。
「呼呼,你這傢伙真是愚蠢啊。沒有人可以潛入這被稱譽爲鐵壁的地下帝國。比起這個,關於卡米拉大人性命的緊急的說話是什麼,快點說!」
奧爾迪西歐認爲小偷是沒有可能進來這裏的。
「是」
「奧爾迪西歐先生」
「錢掉出來了哦」
想責罵在這樣的敵人面前,像玩着遊戲而一點危機意識都沒的緹姆醬。
「不不不,東方?王家的武術指導師?你的腦袋呆掉了嗎?原來還有這樣的侮辱啊?虧你還是卡米拉大人的人偶,就這樣理解卡米拉大人?」
「緹蕾婭大人她,真的是說自己是平民?」
伊麗莎白這個人非常危險。
難道說東方王國是緹姆醬他們國家的敵對國也說不定。這樣的話,就能明白奧爾迪西歐的態度了。
「嗯!?啊,忘記放進錢袋了」
「喂,喂。掉出來了」
我知道了,清晰地知道了,絕對沒有理由的啊。
「有好好地聽我說話嗎?伊麗莎白是危險人物。卡米拉大人正在和這樣的敵人敵對着哦。明明是這樣但是卡米拉大人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那是因爲緹蕾婭大人堅持說她們是平民」
但是,從奧爾迪西歐所說的推測看來,緹姆醬好像不是東方的出身。
啊啊,明明君主的性命迫在眉睫了啊。奧爾迪西歐這傢伙,害怕觸怒君主而不敢做出反叛的行爲。
「當然,什麼關乎卡米拉大人性命的危機的事情,你這傢伙實在是過於杞人憂天了」
因爲緹蕾婭桑不想暴露自己是皇族出身,所以撒了那樣的謊。但是,希望能稍微認真思考一下謊言吧。
這,這個威壓……一不小心就要暈倒過去了。能放出這種程度厲害的鬥氣的奧爾迪西歐不可能只是個普通人。然後,有着這樣的部下的緹蕾婭桑和緹姆醬應該是大國的公主沒錯了。
奧爾迪西歐用帶有指責的目光瞪着我。
如果和伊麗莎白見過的話應該會懂的纔是。
「那,那個,奧爾迪西歐先生,不管怎麼說,說是平民都是不合理的」
「閉嘴,不管誰說什麼,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都是平民。懂了嗎!」
誒!?是我的錯?怎麼想都是因爲你太隨意的錯……吧。在這裏的人們,都是充滿忠誠心的人。從不知道多遠的東方敬慕着緹姆醬他們而來到了這裏。像小毛賊一樣的不忠之人應該是沒有的吧。
「幹嘛?」
「不,被偷掉了的話怎麼辦!」
「當然,東方的公主,因爲得到很強的王家武術指導師親傳,是古武術的達人對吧」
「哈啊?既然知道的話爲什麼還發出這樣的提問?」
怎麼會明白啊。明明剛纔打聽緹蕾婭桑他們尊貴的身份的時候發了那樣的怒。從那反應不就暴露了嗎!而且住在這個連阿魯庫達斯王宮都比不上的豪華房子的平民,究竟是怎麼樣的平民啊!
「正如你所說的,我可能對卡米拉大人他們瞭解並不是那麼深。東方和武術指導師也是我自己擅自想象的。那麼,我重新問一次,卡米拉大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太,太不合理了啊。這樣你可以接受?」
「是的,接受了。而且貴族(貴族發音3個,平民發音2個)發音太多了。作爲人偶的話,在那默然地聽從就是你的職責了」
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在這之後被奧爾迪西歐強行推進對話。相信我吧,這是命令(←這裏應該是奧爾迪西歐對話的內容)。奧爾迪西歐是明白的嗎?就算採取這樣多餘的態度也不會認爲緹蕾婭桑他們是平民的啊。
嘛,也不是揭露緹蕾婭桑他們的祕密。雖然假裝相信也可以,這樣就可以了吧。
「奧爾迪西歐隊長」
我和奧爾迪西歐進行問答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基爾插話進來了。
「哦哦,基爾,回來了啊」
「是,平安地完成任務了」
「做的好」
「然後奧爾迪西歐隊長」
「怎麼了?」
「剛纔聽到了奧爾迪西歐隊長你們的談話,果然強行地說下去是不合理的了,畢竟已經給了米蕾絲醬那種程度的情報了」
「什麼!?難道要反叛緹蕾婭大人的命令嗎?」
「沒有辦法了,米蕾絲快要認爲緹蕾婭大人和卡米拉大人是平民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是這樣嗎?」
「是的,我們的態度,以及看見了這個地下帝國。米蕾絲也是能推測到某種程度了吧。問題是,核心的部分沒有被知道的話就好了」
「這樣的話就……」
「噓……奧爾迪西歐隊長,這裏就請交給我」
基爾代替了奧爾迪西歐在我面前坐着。我幾乎沒和基爾說過話。但是,我知道他有着和奧爾迪西歐不一樣的理智的品質。既然剛纔那兩個人的對話中說過沒有核心的部分還沒被知道,所以應該是不會把緹蕾婭桑他們正確的出身國名字和地點告訴我了。但是,某種程度上也會說出有建設性的話。
基爾的話讓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唔,緹蕾婭大人她沒有向這個人偶表明過地下帝國的存在。然後。連自身的真正身份也是隱藏起來的。然而我把這個地下帝國的存在給這個人偶知道了。這不是我的失態嗎?」
「什麼?!那麼,怎麼辦纔好呢?」
在我說話的時候,奧爾迪西歐像呆了一樣,做出了像笨蛋一樣的表情。那麼說,推論有某處是錯誤的吧。但是,總體來說應該是沒有錯的纔對。
奧爾迪西歐說的話實在讓人惱火,不由自主地怒吼了出來。
「是的」
「我,我,我。你這傢伙,你的位置是人偶……」
奧爾迪西歐正在驚慌失措着。真是失禮的人啊。我是不會背叛緹蕾婭姐妹的。
「當然,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殺人滅口!?
「米蕾絲,我重新報上名號吧,我是現任第二師團的副團長的基爾」
「這又怎麼樣。那可是卡米拉大人啊,就是多少雜魚聚集在一起都不值一提吧」
「是,是的。我是文森特・米蕾絲」
「真的是真的嗎?你這傢伙曾經一度反叛過緹蕾婭大人——」
「怎麼了嗎?」
「喂,基爾,注意到了糟糕的事情了」
「真的,我發誓」
不可理喻的是你啊。基爾先生是家臣的榜樣,你學習學習吧。
「請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做出背叛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的事情的」
「這是下策,擅自把受到那種寵愛的米蕾絲破壞掉的話是不行的吧。只能期待說過不會外傳的米蕾絲的忠誠心了」
真不愧是基爾先生!基爾先生的話,我想如果是基爾先生的話應該會明白的。
「本來是應該殺人滅口的」
正和基爾說話的時候,本來默不出聲的奧爾迪西歐也來參加對話了。
從基爾那裏來了尖銳的壓力。是理智的,和奧爾迪西歐不同的壓力。和外人說了的話,免不了要極刑吧。嘛,本來也沒有要向別人說的想法。
「對了,在我的立場上看來,你的推測無論是準確還是錯誤都沒有關係。但是,只是說了這些的話,緹蕾婭大人他們的真實身份應該還隱藏着。當然,包括這個地下帝國的事情,和外人說了會怎麼樣……你知道的吧」
剛纔我說到一半的關於伊麗莎白的話題重新向基爾先生諮詢了。
我把前言撤回。基爾先生果然是奧爾迪西歐的部下啊。並不是普通的人,居然考慮着這樣的事情。
「那麼……要下手嗎?」
「真的?」
「我擔心的是,這麼多毫無意義的人在緹蕾婭大人的餐館裏惹事」
「是,緹蕾婭大人很重視這個餐館。這裏簡直就像寶石箱一樣。如果那些傢伙正面攻擊來的話在進來之前就被我們仗刑處置了。但是,如果這些傢伙是卑鄙的人,在這裏投毒,教唆周圍的人,間接地對我們的客人進行騷擾的話就麻煩了。如果餐廳的營業額因爲這些傢伙的攻勢而下落,緹蕾婭大人會悲傷的」
「那麼,米蕾絲,稍微說一下話吧」
「所以說,你就是個人偶,這樣的擔心就是滑稽的事情。沒有理解卡米拉大人的本質」
奧爾迪西歐勉勉強強地接受了基爾的話的樣子,把矛收起來了。
「閉嘴!!我,我,我已經決定成爲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的力量的。你從剛纔開始就吵死了!」
「啊!?是,是嗎?」
「那麼,這樣做怎麼樣呢」
「奧爾迪西歐隊長,請你稍等一下。太短見的話會導致自身滅亡的。我的話,剛纔從米蕾絲的話語中看到忠誠心了,是可以放心的」
「米蕾絲,你應該明白了,緹蕾婭大人,卡米拉大人是身份高貴的人?」
「唔,那麼,你覺得組建了這樣一個組織的緹蕾婭大人是一個什麼的人,說說你的推論吧」
我重新審視了基爾,哦不,基爾先生這個人了。
「不,米蕾絲這一番說話的重點是,伊麗莎白暗中僱傭了大量的專業殺手的事情」
奧爾迪西歐又插話了。差不多該閉嘴了吧。我正在和基爾先生說話啊。
「唔唔,的確沒錯。那麼,伊麗莎白由我們來殺掉?但是,伊麗莎白是卡米拉大人的獵物,擅自出手的話好像不行」
「沒問題嗎?這傢伙有那樣的忠誠心嗎?」
嘛,嘛,這是合理的。因爲我觸碰了他人國家的機密。就算是阿魯庫達斯的王宮,別的國家的人擅自進入的話死刑是免不了的。
雖然奧爾迪西歐是笨蛋,但是基爾就很好。能代替尼爾岑先生的說不定就是基爾先生了。
「奧爾迪西歐隊長,伊麗莎白的事情,第二師團承擔了吧」
和奧爾迪西歐不同的基爾就這樣靜靜地聽着我說話。對我的推論是怎麼想的,從表情上讀不出來。
「……是失態」
奧爾迪西歐對於基爾先生的回答表露出一副這不合理的表情。
「那,那個,基爾先生,我有話……」
「……這就是我的推測。準確嗎?」
「明白了」
在這之後就和基爾說的一樣,我把自己的推論說出來了。緹姆醬是東方的公主的事情,從武術指導師那裏習得了古武術的事情,政治爭鬥落敗後被流放到這裏的事情,慎重地選擇了不無禮的話說出來了。
糟糕了,奧爾迪西歐青筋暴起了,這傢伙是笨蛋又急躁,已經掄起胳膊了。
「基爾,爲什麼啊?難道連有才幹的你也相信這樣的人偶的話?天和地翻轉過來了也不可能的吧。伊麗莎白什麼的是地上爬的蚯蚓啊,根本不可能對卡米拉大人造成任何的威脅」
從基爾先生那裏得到的提案……
所有的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