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话「米蕾丝和奥尔迪西欧的再会0;中篇1;」
《缇蕾娅的烦恼》 · 里奈使徒 · 6983 字
赛巴斯查(セバスチャ)的战斧顺势向奥尔迪西欧挥了下来。
发出了哐啊的嘈杂响声。
我不禁把眼睛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啊……
因为魔力缺乏症的缘故,我没能将情况解释出来。是我,是我……是我的错。为什么啊,要是我能再注意一下的话。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方法的。
奥尔迪西欧……
又笨又出暴,性格又野,还给我弄来各种各样的麻烦……即使是这样的他,这样的他死去了,我还是会感到悲伤的。奥尔迪西欧和我一样。一直将缇姆酱和缇蕾娅小姐的事当做大事来考虑的同志啊。
我们是名为敌人的同伴啊。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奥尔迪西欧死去了。就算我敌不过赛巴斯查,至少要让我报上一箭之仇。
做出这样的决意的同时,我睁开了眼睛。
诶!?血根本就没流出来啊!
先不论奥尔迪西欧的尸体和血,赛巴斯查就像看到的那样,残忍的将奥尔迪西欧的头割了下来。这样凄惨的光景我都想象到了。
而奥尔迪西欧只是摆在普通的仁王立。而且还『呼呼呼』的无畏的浮出笑容。
还活着!?
「奥尔迪西欧先生,您没事吗?」
「那是当然的啦啊!温和,攻击太温和了啊!」
「怎,怎么会……」
赛巴斯查剧烈的颤抖着。
那是当然的了。在最巧妙的时机挥下的战斧击中了奥尔迪西欧,而他却还一副平静的表情,还活蹦乱跳着呢。
「这真是太好了,奥尔迪西欧先生没事了」
「人偶,不用操没用的心。被这种垃圾金属击中,根本不痛不痒啊」
「怎么啦,有什么想说的事吗?」
我懂了。
奥尔迪西欧挺起了胸。
「奥尔迪西欧先生,不愧是您。太厉害了」
不不,赛巴斯查才不是杂鱼,那可是一流的军人。同样是一流军人的奥尔迪西欧也应该是明白的啊。
被作为一流武人的塞巴斯查的战斧击中也纹丝不动奥尔迪西欧的脖子。缇姆酱的手刀,那真是厉害的攻击了吧。
塞巴斯查虽然受到了打击,但并不是无力化。心态立刻从被打击复原,并发出了攻击。这边转换也太快了吧,不愧是职业军人。在那样的敌人面前,我们却毫无防备的集中在对话中。
奥尔迪西欧回头的时候,塞巴斯查的战斧已经挥出了横扫的一闪。这次是以奥尔迪西欧的脖子作为目标的一击。并且战斧的刃上,塞巴斯查迸发的斗气被尽可能的施加在上面了。可以说这是他最强的一击。
嗯,真是的,还在担心的我就像是笨蛋一样。
是作为上司是尼尔岑先生?
突然被大声吓的僵住了。
「吃我这一招!你这怪物啊啊!」
那战斧挥向他的一瞬间,将赛巴斯查的攻击判明。预测出攻击轨道,并聚集最大限度的斗气覆盖在攻击的落点。这就像战斗意识一样。释放的时机要是有一点点失误,就算被一刀两段也不奇怪。
赛巴斯查所持的战斧怎么看都是一级品啊。使用了金刚铁的名工啊。至少要话费数百金才能打造出来啊。不愧是职业军人赛巴斯查的装备啊。和他同样是职业军人的奥尔迪西欧应该是理解这一点的啊。
不会的,尼尔岑先生是很出色的人。也明白塞巴斯查的实力。对于奥尔迪西欧的战果只会褒奖,是不会说一些贬低的话吧。
是吗,这次是缇姆酱吗……。
啊啊,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说法不可啊?改一改说话方式的话,被当成英雄也不会奇怪的台本什么的应该有的啊
「受伤?你在说什么呢?」
我把我常用的手帕递给了奥尔迪西欧。
诶!?
反倒是那个(弹额头),不会感到害羞吗?
能抵抗住赛巴斯查攻击的斗气力。
遭,糟糕了。
这次大声的喊了出来。身体也能动。
「呶!?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这是,这个是那个。啊……对了。在这之前,卡米拉大人用手刀头砍过我的脖子。这是那时候的伤痕就裂开了」
发出了哐啊的嘈杂响声。
真是的,奥尔迪西欧的言行真是令人吃惊。
嗯,一定是这样的。虽然没有和他见过面,不过,听说过和奥尔迪西欧关系恶劣的传闻。
清晰的声音和肢体语言,向奥尔迪西欧传达了危机。
奥尔迪西欧一副好像什么也没明白的样子,于是我指了指那里。
目光锁定奥尔迪西欧的背后,塞巴斯查咆哮着,手中拿着的战斧挥出了第二击。
「不,没什么。奥尔迪西欧先生没事就好,只有这样」
「你看,在你额头上」
「人偶,这种开玩笑的事不要再出现了。没事是当然的啦。我都说多少遍了。这种程度的杂鱼的一击,在我钢铁般肉体面前,伤不到我一丝一毫」
「后面怎么了?」
「你想的完全不对。这个伤是以前的旧伤裂开了,前天,挨了缇蕾娅大人是一记弹额头时受的伤。就是这样,绝对不是被那种小虫子一般的攻击伤到的」
「啊,那个,奥尔迪西欧先生,请先冷静」
奥尔迪西欧就像一开始一样,什么也注意到的神情。把手伸向额头,然后看见了那个。额头被切裂的事,用手上的血,确认了。
和额头那时候一样,从脖子出血的事也告诉奥尔迪西欧了。
啊啊~一瞬间眼睛闭了起来,这次很快的张开了眼睛。
奥尔迪西欧一副猛烈的气势否认着。
这就是东方王国的第二护卫队队长的实力啊。
啊啊,怎么会这样……。
「是,是的。但是,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那是和塞巴斯查交手却只受了这种程度的伤。也不会被当成傻瓜,反倒是值得骄傲的啊」
塞巴斯查的战斧再次与奥尔迪西欧冲突。
「白痴啊啊啊啊啊啊!那肯定会被当成傻瓜的啊。听好了,这件事对谁也不要说啊。绝对啊,绝对不要说出去啊」
奥尔迪西欧嚷着『这样小虫子般的攻击,怎么可能受伤啊!』。他究竟是在执着着什么啊?。
不行了,要赶不上。注意到的时机太迟了。
然后……
「呶!?」
「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究竟,是谁会把奥尔迪西欧先生当成傻瓜呢?。
「奥尔迪西欧先生……」
真是太浪费了。
「不吧,相信你!这是我的!」
「你听好。伤口就这样了。但这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小虫子所做的伤。你明白了!」
奥尔迪西欧,表情平静的站着。一点伤口也——不,从脖颈处扑簌簌地垂着血。果然还是受了一点擦伤吧。
这恐怕是他的天性吧。说句多余的话,奥尔股虽然经常暴跌。但只要保持沉默的话,奥尔迪西欧就是超一流的军人。
奥尔迪西欧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塞巴斯查他,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来相当吃惊了。这可是第二次了。确认了并非侥幸,而是奥尔迪西欧的实力,赛巴斯查隐藏着他的动摇。
那是谁……啊,是德律阿斯先生吗?
言行举止真的很孩子气啊。
垃圾金属……
好像是有什么不能让步的东西……。
不不,说什么呢,这个人。
迅速将斗气移动的战斗意识。
缇姆酱的手是奥利哈钢做的吗。
一瞬间预测攻击轨道的动态视力。
……只是,嘛,缇姆的手刀的话可能会有。比起缇蕾娅小姐的弹额头的话,自己确实不是太能理解。
「后,后面!在后面!」
奥尔迪西欧虽然这样说,额头上却渗出了血。再怎么说,受到那样的攻击也是会留下伤的。这样放着不管的话,血会滴答滴答的流下来的。
「什么不是啊。虽说只是擦伤,但都流出血来了啊」
「我明白了,请用这个擦一下吧」。
「呼,不是我自满。这种杂鱼的一击当然会挡住的啊」
「奥尔迪西欧先生,这里」
「我明白了。我谁都不说。特别是对德律阿斯先生要保密吧?」
「奥尔迪西欧先生,你受伤了哦。你用一下这个吧」
「哦哦,你这不是很懂的吗!对。那个屎一样令人讨厌的家伙,对他一定要小心。因为那货对于找碴之类的事,是个天才级别的混蛋啊」
哈啊……
关系真的是很差啊。看来东方王国中也存在派系之间的争斗啊。听说过关于这个的各种各样的传闻——好像没听过诶。
果然。奥尔迪西欧还在集中于对话中。
看了一眼赛巴斯查。
赛巴斯查还呆在那里呢。
对啊。再怎么说两次必杀的攻击都被防住,肯定会受打击的啊。
赛巴斯查他,就像看见怪物一般看着奥尔迪西欧,颤抖着。
「不,不敢相信。我浑身解数的一击被……一次就算了,居然第二击也,没让你负伤?」
赛巴斯查就像放弃一般的自言自语着。
在那瞬间——
「所以说,肯定是有什么搞错了啊啊啊啊」
「へぶらっ!」(没查到什么意思,可能是什么梗)
奥尔迪西欧一击右勾拳打中赛巴斯查的下巴。赛巴斯查悲哀的撞飞到墙上,就这样倒下了。
「真是的,净刷一些小把戏」
「哈哈……」
对上奥尔迪西欧的塞巴斯查虽然不好惹,但也丢尽了面子。奥尔迪西欧只有战斗力很了不起。第一护卫官塞巴斯查就是很好的体现。
就这样。和塞巴斯查的战斗结束了,因为有了富余,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注意到附近的倒下了很多护卫官。
倒在这里的护卫就有数十人。
这些都是奥尔迪西欧一个人打倒的吗。
「真的非常感谢您。没有奥尔迪西欧先生在的话,我一定会被杀了」
「呶!米蕾丝,你这家伙」
「咳咳。哈,哈,哈。等、等一下不用那样强行,灌啊」
「人偶,你手脚上画的线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里弄脏了啊?」
「呼~非常感谢。我现在轻松很多了」
真的像对待东西一样啊。
俗称狗急跳墙的超常发挥了?
「哎,怎么了?」
「什么啊?」
考虑到可能性最高的情况,是和我一样被艾宾兹折磨的孩子,她在那房间的什么地方。我将艾宾兹打倒都,一起逃出来了。
「啊,这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
对。应该做的事……。
嗯~嗯,这些真的是我能打倒的东西吗?只是杂鱼的话姑且不论,负责保护伊丽莎白本邸主要都是些精锐部队。
让身体这样疲惫不堪的原因,大概是拷问之类的缘故吧。
「哼,守护主君的所有物是作为臣下理所当然的事」
啊!这么说来,连续地被展开吓到。对于奥尔迪西欧来救我的事,我还没有道谢呢。
奥尔迪西欧支撑着我,给我灌了一管药。(大概是用试管封装的类型)
那个真的是我吗?
恩,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得出答案。还是等这个孩子起床后试着打听一下。这孩子一定最了解实际情况的。
地面冰冻着。
「总之,先表扬一下人偶你。明明那么脆弱,还是打倒了这些的护卫。你完成了我期待以上的工作啊」
「嘁。本来还想着表扬你呢。你这家伙够了吧,你要有作为玩偶的自觉啊!」
「骗人的吧?」
啊!缇蕾娅姐还在敌区这里呢。为什么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啊。首先,不帮助缇蕾娅姐的话。
那样部队的每个人都没有伤痕,将其无力化。那样的伎俩,比直接杀掉难度高太多了。仿佛就像被街巷歌颂的英雄一样的吗!
这样的话,为什么会有位少女呢?
我抱着香甜睡着的少女,正想要离开这个房间时,
虽然还很困,但是已经恢复到能忍耐的程度了。
太多了吧。
只是,就算是那样的高质量药剂也不能完全回复啊。主要是精神深处,好象是从芯开始累坏了。魔力也依然没有恢复。
嗯~嗯,越来越不知道理由了。
「人偶,因为你没能探明金库的位置,所以要扣分。但是,你恰好完成了佯动的作用。正因为你吸引了这么多人数的护卫并打到了他们,我才能这样轻松的潜入。嘛,如果能干净利落的全部杀掉的话就完美了。不过因为你太脆弱了,最后的最后被人干掉了,这也没有办法啊」
把艾宾兹打倒,从地下室突围。甚至还和赶到了现场的护卫激烈战斗,还将那数十人打倒了。
「人偶,你这家伙是很脆弱的。所以拿着这些很正确」
「哎!?」
奥尔迪西欧这么说着,给我看了一眼放在包里药剂。有大概十几根。
噫,痛,痛!
有这个可能吗?我身体隐藏的才能一口气爆发了?
抱着少女的时候,衣服的袖子卷上去了,手腕露出来了,被画上的线被奥尔迪西欧看到了。
「你痴呆了吗?我到达这里的时候,除了你一个人,全体人员都倒下了」
状况证据证明了我战斗的事。但是,我没有那个记忆。
嗯~嗯,没有记忆,什么也说不出来。
或者说,这孩子实际上帮了自己很大忙吗?
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解开,放下心来快要倒下一样。自己已经因疲劳到极限,就这样晕倒了吗。
怎么看都不是护卫。那,是谁呢?
只是,奥尔迪西欧,好像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打倒的似的。
看向奥尔迪西欧手指的方向。
这么说着,奥尔迪西欧从包里取出布条。那是一条雪白干净的布匹。
「那,真的是我打倒了吗?」
观察周囲护卫,考虑着各种的事,也注意到了搀混在护卫一样的家伙当中的异质般存在的少女,还很香甜的睡着。
「咦?咦?那,那么是谁打倒的呢?」
「那,那个,刚才你说什么?这些家伙不是奥尔迪西欧先生打倒的吗?」
「人偶,只有你了啊。不会有什么搞错的。再说,那里只剩下你的魔力痕迹了!」
然后,慢慢地拉起我的胳膊,用那布条咯哧咯哧的擦。(同样是人偶的吸血鬼,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啊)
虽然有点呛到了,但还是把药剂喝光了。不愧是东方王国的御用比例。积存到极限的疲劳也已经得到了缓解。
意料之中的奥尔迪西欧。并且,还有意料之中的高品质的药水。品质高到可以说是王室御用的高浓度比例药剂了。
「是,是这样啊」
被艾宾兹折磨的时候,真心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沦为地狱了,不过能活着离开那里已经是万幸了。
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了。艾宾兹的拷问风景太强烈,所以此前的记忆不太连续。
「奥尔迪西欧先生」
总之已经脱险了。真相之后再考虑就好了。现在,应该做该做的事。
「等,等一下,奥尔迪西欧先生请停下来」
我,到底有那么脆弱吗?
重新体会到奥尔迪西欧果然很厉害啊。
为,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生气啊?
确实这是水魔法的冰止的痕迹。更进一步说,根据对那个痕迹的观察,的确和我释放的水魔法的趋势很相似。
得救了,得救了。
奥尔迪西欧凝视着我疑惑的表情。语调上还稍微有一些愤怒。
奥尔迪西欧,有点害羞的感觉,这样回答。
正因为看不懂白痴的行动所以才恐怖。
不,不可能的。自己没法相信自己。我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很了不起的大人物。
「诶,好顽固的污垢啊!」
「是真的。瞧,看那里的脚边。就在结冰吧!你这家伙,战斗的时候是用水魔法的吧?」
「不,为什么会有疑问啊。你应该最了解不过了吧!因为疲劳而晕到之前超过自己极限的战斗了!」
「呶!?人偶,晕了吗!这个,喝下去!」
我记得……。
耳朵完全没有听我的话。
这种药剂是那种只用一根就能完全恢复的高效药剂。拿那么多根本没有必要。
默默地工作。
手上的线擦掉了,接着顺势把裙子的下摆掀开了。
「啊啊啊!你,你在干什么啊啊!」
「呜呶呶,连腿上都被这样乱画了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变,变态……。
擅自把少女的皮肤……但是,真的只是把污垢擦掉了。除此之外别无二意。专心致志地看着污秽。
事到如今我也不认为自己会被奥尔迪西欧袭击之类的……。
哈啊~一下子就累了。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好好地把污渍擦干净的。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我们现在,在敌区哦」
「人偶,你现在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吗!别把我当蠢货啊。你不光是这么脏。而且还有着什么味道。很臭啊!」
奥尔迪西欧鼻子哼哼的闻着。
需要说到这种地步吗?!太粗神经了吧。
「确,确实是很脏……我也想快点洗个澡——话说,说的不是这个啊啊!」
「说什么呢!卡米拉大人的人偶弄脏了啊。你作为人偶的自觉不足啊!」
「不是,现在不是日常那种问答的场合啊啊。实际上,缇蕾娅姐在这里哦。主君在这样的敌区不是吗?这不是危机吗!」
「你说什么呢。如果是缇蕾娅大人的话,已经回去了哦」
「哎!?」
骗人的吧……。
料理对决什么的,都卷起那么大的阵势了。缇蕾娅姐,我认为她绝对在伊丽莎白邸里做着料理。
嘛,如果你逃脱了就好。
于是……。
我的发言被遮住,一个男人这样说着,在奥尔迪西欧面前单膝跪地。
客人们乱窜的派对。到处充斥着哀鸣声怒吼。天花板上噼里啪啦掉落着沙尘。不管这边还是那边,爆炎也在蔓延着。伊丽莎白的护卫们在到处对应着。
然后这样那样之后……。(そしてなんやかんやで……)
然后,终于……。
基尔先生,只有你了啊基尔先生。基尔先生,你在哪里啊啊?
我想要情报。
「是这样吗?!好极了!」
从那以后发生什么了吧?说到底奥尔迪西欧的话。到底可以相信到哪里啊?
我怀疑着自己的眼睛。
迎击侵入者的是伊丽莎白家的护卫们。确实,侵入者的脸,好像在缇蕾娅姐的店里稀稀落落的见到过。
那,那是奥尔迪西欧的部下吗!
奥尔迪西欧大笑后,只身中进入。然后稍稍晚了一小会儿,奥尔迪西欧的部下们,推着大板车随后进去了。
「哈哈哈哈哈!奥尔迪西欧,第一个!」
「对了。这里放置的财物。库库,这个月的定额看来是达成了」
「到,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说不定没有。
咚的一声响彻,门彻底打开了。
先不论奥尔迪西欧。他的部下们也跟着他一样地暴走了。
「是,队长。我们终于发现了」
啊啊啊啊,这样大白天,就开始做夜贼干的事。真的,真的有缇蕾娅姐的许可吗?
这,这样的胡来的行动,是缇蕾娅姐的命令?
好想问问什么情况啊。
该不会是……。
「这里就是是伊丽莎白的……」
奥尔迪西欧,带着传令的男人向外边跑。我也跟着一起跑了,不过,因为脚程上速度差别太大,所以急速地被分开了。中途奥尔迪西欧要是没有注意到把我放置的事的话,就会变成我在敌区一个人,准确的说是和少女的两人独处了吧。
到达了距离本宅有些距离的仓库。这个仓库,挂着巨大的南京锁和几层魔法的结界张开着。
简直就是战争状态。
经过不明确。
这么说着,奥尔迪西欧一个人直奔仓库跑了过去。
「等,等一下奥尔迪西欧先生,真的是缇蕾娅大人她——」
奥尔迪西欧的腕力加上刚力,门不断压瘪下去。
「请,请稍等一下。一个人太危险了!」
奥尔迪西欧的回答让我感到不安,为了追求情报的我,抱着少女离开了仓库一样的房间。
奥尔迪西欧,把我的担心丢在一边,不断的将护卫打倒。甚至还夺取护卫持有的铁球,然后就那样直接砸向了仓库的门。
发现什么了?
「嗯,因为有缇蕾娅大人的出击许可。第二师团开始突入!」
「报告!」
「怎么了?」
诶诶诶诶诶诶!!
这里有,伊丽莎白家安置的财产。比其他的任何地方都要有严格的警戒。说不定会有什么样的陷阱。
「哈啊?」
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