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話 回覆術士成爲領主
《回覆術士的重啓人生》 · 月夜淚 · 6355 字
宴會熱鬧非凡。
黑翼族們獻唱,赤龍人族的女子們配合著歌聲翩翩跳起優雅的舞蹈。
年輕男子們趁着醉意上湧化身爲龍,編隊於空中施展特技飛行,現場隨即一片歡呼。
「明明宴會早就結束了,感覺大家依然不打算離開啊。」
宴會的流程早已告一段落,連閉幕致詞都說完了。
現在就像是加時賽一樣,直到食物和酒沒了之前就隨他們高興吧。於是我告訴他們累了就回家休息,等明天再收拾就行。
然而,餐酒感覺沒有要見底的跡象,因爲大家會自己動手烹飪,還從倉庫裏搬出新的酒水補充。
在主位的除了我與菈格娜大小姐外,還有希塞齊、夏娃與紅蓮。
「已經喫不下了說。」
狐狸耳少女紅蓮把肚子撐得圓滾滾的,像是喫到昏過去那般睡着了。
她甚至忘記變回狐狸形態,就這麼不知羞恥地露着肚子和內褲。
……明明是個驚爲天人的美少女,怎麼一點都不讓人覺得性感啊?
我轉頭看向微醺的魔王夏娃,開口搭話。
「黑翼族的歌還真不錯。記得之前到那個藏身之地接受款待時也曾被歌聲感動過。話說回來,我還沒聽過夏娃唱歌啊。」
當初爲了去見神獸咖喇杜力烏斯,我們曾造訪過黑翼族的隱居村落。
那次的宴會也讓我盡情享受了歌聲。
那個村落後來因我的疏忽而被襲擊,除了少數幾人倖存,其他人都慘遭殺害。
……若能回到過去重頭來過,這次我是否能拯救那個隱居村落裏面的人呢?
是否能拯救那些因爲我的不成熟與無謀,而白白犧牲的人們呢?
「你好煩喔。黑翼族雖然有許多唱歌的高手,但也不是每個人都唱得好啦。」
讓人自然地挺直了背脊。
在這塊領地活動時,與黑翼族間的協議也是由希塞齊作爲赤龍人族的窗口,與夏娃以及先前管理這塊土地的黑翼族進行溝通。菈格娜大小姐負責只有最終的裁示而已。
菈格娜大小姐低聲呢喃。
他捏碎酒杯,酒水飛濺。
「唔嗯?吾主啊。請不要對我心懷這種莫名的懷疑。您難道以爲我會對這種無鱗且無牙、全身鬆垮的軟肉女子起色心嗎!難道您在懷疑我的忠誠嗎!」
「真令人羨慕。」
「你有在聽我講話嗎?」
「哎呀,你注意到了嗎?這棟宅邸使用的是我們遠祖的骨骸。是曾經被譽爲最強的赤龍人族之骨。」
「這也太直接了吧。至少換個說法如何?」
「羨慕這樣?」
話說回來,我好像對菈格娜大小姐的事情一無所知。就藉着酒意來多打聽一些情報吧。
就在我們交談時,菈格娜大小姐幫忙把酒倒進我空掉的酒杯。
「在擅長唱歌的黑翼族裏面能算中上應該就很厲害了吧。」
「受不了!凱亞爾,你怎麼可以這樣冷靜地說那種害臊的話啦!」
「那就下次嘍。真是的,魔王的工作都已經害我忙得要命了,這樣我還得找時間練歌把感覺找回來耶。」
「我有聽啊。不過我一點也不在乎黑翼族內部發生過什麼事。我只是想聽夏娃的歌聲而已。因爲那是我喜歡的女人的歌聲啊。」
跟赤龍人族相處後,我已經察覺了。
在政治與軍事兩方面,他都是位於頂尖的男人。照常理來看,他應該與繼承族長血脈的菈格娜大小姐結爲連理。
應該說,前陣子我面對希塞齊時,也因爲以前的血在蠢動而幹下了蠢事。
儘管她擺出生氣的表情,但臉頰很紅。
「下次唱給我聽好嗎?」
「不是像,我本來就是族長啊!我最近連魔王的工作都做得很好吧!而且也有好好在履行黑翼族族長的職責喔!我也是有在成長的!」
雖然是令人感到溫馨的場景,但因爲覺醒爲魔王后身體能力暴增,其實還挺痛的。
「那有什麼關係嗎?」
菈格娜大小姐的房間,應該說她的宅邸比其他任何一間都大。
這位魔王陛下幾乎把所有工作都推給了祕書兼姐姐存在的拉碧絲,甚至還讓對方兼任影武者,由她口中說出這種話實在很有說服力。
看來那是爲了增添情趣的一種玩法。
「哇……真虧你講得出這種話,我那時候你可是抓住我的弱點把我推倒的耶。就像是『想要我助妳一臂之力就拿身體來換』那種感覺。」
我無奈地苦笑,與菈格娜大小姐一同離開了會場。
雖然巫女的身分與唱歌好壞本身沒有直接關係,但看在周圍的人眼裏,她就是特別的存在,自然也會抱有期待。
夏娃連連點頭。
另外,希塞齊是赤龍人族的英雄,也是軍事方面的主力。
腦中浮現出星兔族的拉碧絲,那個有着豐滿大腿的少女。
「沒錯。真是的,凱亞爾你明明就很花心,結果還這麼愛喫醋,真是有夠差勁的。」
「要是每次凱亞爾身邊多一個女人我都要生氣的話,我早就氣死了啦。」
所謂認真,是指他變成龍的狀態。
「好主意。我們兩個至今除了必要事項之外都沒什麼聊過。我也想在婚前先了解一下彼此。」
「不過,就算對方是希塞齊,讓妳這樣的美少女和男人單獨共處還是有點……」
「妳不會生氣嗎?」
「你就去吧。我自己和希塞齊繼續喝。畢竟黑翼族和赤龍人族之間的協議內容也還沒敲定呢。」
菈格娜大小姐那副堅強的面具似乎稍微裂開了一點。
「感謝您的體諒。那麼,凱亞爾大人,要不要移步到妾身的房間?這裏實在太吵鬧了。」
聽到這話,希塞齊猛然起身。
正常來說,應該是被懷疑劈腿的女人會生氣纔對。
「你以爲拉碧絲會對我隱瞞這種事嗎?」
魔王夏娃輕輕地拍着我的胸膛。
「嗯,畢竟是戀人啊。」
當時的我有點厭倦因爲復仇或是奴隸而跟人性愛,內心渴望純愛,卻又抓住夏娃的弱點,讓她陷入無法拒絕的處境,最後讓她接受了我。
「哦,在魔王面前宣告要搶她的男人,膽子不小嘛。」
她是輔佐着夏娃的祕書、朋友,也是類似姐姐的存在。
「以我的立場如果只是中上水準的話會顯得很難堪嘛!小時候每次有活動都會被叫去唱歌,但每次大家的反應都是『是唱得不錯啦……』,氣氛就很尷尬,害我真的很討厭嘛!」
赤龍人族的男性化爲龍形態之後,戰鬥力將提升十倍以上。
「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當時我還年輕嘛。」
「這話聽起來就像個族長啊。」
「……妳早就知道了啊。」
這句話讓夏娃立刻做出反應。
「是沒錯啦……真是的,就算從凱亞爾葛變回凱亞爾,你那種自我中心又滿嘴歪理的個性也依然沒變呢。」
她雖然嘴上那樣說,但其實是個嫉妒心強且個性麻煩的女人。
每次和拉碧絲做愛時,她總是會說「這件事要對夏娃大人保密」……
「呵呵呵,那麼,若是妾身也與凱亞爾殿締結婚約,也能被這麼對待嗎?」
說不定她其實是喜歡唱歌的。
我這麼說後,夏娃板着一張臉撇了過去。
能與赤龍人族的英雄匹敵。
聽她這麼一說,確實也是。
如果是中上水準,跟被稱爲天使之聲或聖女之音的芙列雅公主相同程度。
然而,我卻因爲自己得到了她的同意,認爲這是純愛。
「……只唱給凱亞爾聽的話可以。但是我絕對不要在別人面前唱喔。畢竟我不想再被說什麼『明明是神鳥咖喇杜力烏斯的巫女,竟然……』什麼的了。」
夏娃將手揮了揮,把我打發掉。
……不過她最近從艾蓮那邊學習作爲王者該有的樣子,拉碧絲也說她最近有好好在處理工作了。
在黑翼族裏面如果算普通,在人類裏面恐怕就是能被譽爲歌姬的等級。
「……我已經不會吐嘈了。總之,菈格娜,我對凱亞爾這種地方已經很習慣了。妳就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反正妳接下來也會加入我這邊的陣營。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跟凱亞爾坦誠地聊一次?畢竟你們也要結婚了嘛。」
「哼,偶爾也該讓凱亞爾體會擔心和嫉妒的那種滋味。」
「我是唱得好的啦!……不過,我是未來的族長,而且是咖喇杜力烏斯的巫女吧?」
這女孩果然還是不太擅長面對臨場狀況,或者該說她有些脆弱,讓人有點擔心。
「嗯,這樣就行了。我很期待。」
被說起以前的事,我卻無從反駁,實在很難受。
與夏娃剛認識時,我正處在最偏激的狀態。
「唔嗯,既然誤會解開就再好不過了。再說,對方可是有魔王權限啊。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拿魔王怎麼樣。」
「魔王大人與凱亞爾大人的感情似乎很好呢。」
「啊,不是的,那個,兩位彼此爲對方着想,儘管是魔王與黑騎士,也不會因爲立場而有隔閡,而是真正的戀人關係。妾身也……」
實際上執行政務的人是希塞齊。
如果能與他勢均力敵,想必是個不得了的怪物。
「你就這樣一筆帶過嗎!」
要不是我,別人早就被拍成肉餅了。
◇
「至少結果是好的。我們現在也好好地相愛着。現在的我很幸福。妳不是嗎?」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我真的很糟糕。
宴會結束後的加時賽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我這麼說着,看向夏娃。
「那就看之後的發展了。畢竟這次是基於立場強硬促成的婚約,我自己其實也還拿不定主意該怎麼對待妳纔好。」
「不對,生氣的怎麼不是夏娃,反而是你啊……算了,對不起。」
「想必他確實是最強的吧。死後還依然有着這樣的存在感。不只是強大而已,還能感受到格調的不同。」
雖然使用的骨架和其他房子一樣都是赤龍人族的骨頭,但這裏感受到的氣場格外不同。
「但我也只是唱得不錯的那種程度啊。大概中上那樣。」
「所以妳是唱得不好的那種?」
不如說,甚至比剛纔舉辦宴會時還要熱鬧。
若要面對認真起來的希塞齊,就算是我也會是場嚴苛的戰鬥。
「那個人是傳說中的人物喔。希塞齊被稱作是那位祖先的再世轉生。」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的表情卻藏不住喜悅。
「開玩笑的啦。我理解這個狀況,對凱亞爾沒節操這點也早就死心了。這個人可是連我的摯友兼祕書的拉碧絲都能若無其事地下手,還以爲自己藏得很好。」
「我可以問個失禮的問題嗎?爲什麼妳沒和希塞齊成婚?那樣肯定會更爲自然,而且也是爲了赤龍人族好吧?」
「妳爲什麼要笑着說那種話啦?跟表情根本對不上啊。」
若菈格娜大小姐與希塞齊成婚,希塞齊就能以族長之名行動。
「……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希塞齊是個完美的男人,但他面對女人無法勃起。若是他成了妾身的丈夫,我們一族的血脈就會斷絕。妾身的血脈是特別的,絕對不能斷。」
「啊,啊……」
原來那傢伙不是也能接受男人,而是隻能接受男人嗎?
我知道赤龍人族的族長繼續了特殊的血脈,確實不能讓這條血脈斷掉。
而且就種族特性來說,他們也無法與配偶之外的人生子,是規矩非常嚴格的種族。
「真可惜啊,若是希塞齊的孩子,肯定很強。」
「我們一族的人都是這麼想的。妾身的父親還在世時,曾讓全村的美女去引誘他,但他都逃掉了。妾身也曾被換上像內衣一樣的衣服,直接被丟進他房間。不過希塞齊只是幫妾身披上外衣,然後就睡了。」
原來他在這方面意外地不中用啊。
嗯,也是有人會有這種嗜好啦。沒辦法被他接受也是無可奈何。
「想不到文武雙全的希塞齊居然有這樣的弱點啊。」
「凱亞爾大人,你爲何會問這種事?」
「嗯,也沒什麼。就像夏娃說的,我這個人雖然花心,但佔有慾似乎也特別強。所以我很在意妳跟希塞齊之間的關係。」
「……原來如此。該怎麼說呢,感覺你也是普通的男人啊。妾身好像漸漸能瞭解你這個人了。」
接下來,我們兩人聊了很多有的沒的。
主要是我在聽菈格娜大小姐抱怨。
明明有在讀書、努力,但在軍事、武力乃至政務方面,都遠遠不及希塞齊。她對這件事很不甘心,也很嫉妒。可是,她又十分依賴希塞齊,要是他不在身邊就會感到不安。
其實她害怕擔任族長,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但又想回應大家的期待。最重要的是,她心中也有憧憬與驕傲。
「當然啦,我後悔的事情可是堆積如山。我曾因爲自己的指示、自己的判斷與行動,害上千人因此喪命,也因此搞砸了許多事情。每當那種事發生,我就會害怕是否能繼續往前邁步……但是,在那些被我牽連進來的人面前,我不能露出後悔或膽怯的一面。那樣做太卑鄙了。因此我只能故作堅強,說服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無論是將時間重啓,還是內心的那份矛盾,我都是獨自承擔這一切。
我一直很孤獨。
「不,是爲了我自己。因爲我想要安心……不可以嗎?」
菈格娜大小姐主動勾引我。
真有趣。吻結束後,菈格娜大小姐的雙眼朦朧。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
「對那些信賴妳,願意跟隨妳的人來說,肯定不能說這些話吧。我也一樣。」
對這種淑女摸頭說不定很失禮。我不該這麼做的。
菈格娜大小姐的身體微微一顫,整張臉紅得可憐,卻又拚命想掩飾。
「妳打算爲了一族奉獻身體?這個心意值得稱讚。但就算妳不這麼做,我也早就決定要保護你們了啊?」
同時,我的手也探進她的衣襟,搓揉起她的胸部。
「的確。」
我努力擠出一個逞強的笑容,卻終究沒能完整地笑出來,反而暴露了內心的脆弱。

「現在就先倚靠希塞齊吧。邊依賴邊學,這樣才能引導妳成長。今後我也會助妳一臂之力。即使現在妳只是個空有其名的花瓶,但總有一天這份虛飾也會化爲真正的實力。那一天不會太遠的。」
「呼……菈格娜大小姐真的是很可愛啊。讓人忍不住想把妳推倒。」
「話是這麼說沒錯。」
「那麼,你也就快無法在妾身面前說出這些懦弱的話嗎?」
菈格娜大小姐立刻臉色一變,染上與剛纔不同意義的紅暈,用手掩住嘴。
「是啊,希望能夠如此。不過如果妾身是小女孩的話,凱亞爾大人應該是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小鬼吧?」
我撫摸着她的頭,然後又再一次吻上她。
「是因爲面對不重要的對象,反而能坦率地說出來啊。嗯,妾身覺得舒坦多了……不過,現在的妾身,反而害怕會被你當成不重要的人。」
「當然。我就是抱着這份覺悟纔出手的。還有啊,妳有沒有發現?妳從剛剛就已經不是『妾身』,而是用『我』稱呼自己嘍。」
「你……也會有這樣的煩惱嗎?」
我說完後笑了笑,與她深深地吻在一起,將舌頭盡情糾纏,是大人的熱吻。
我將她整個抱起,帶到牀邊,然後壓在她身上。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今後,我會以自己的意志把赤龍人族牽扯進來,並且揹負你們的未來。」
「我想也是。總之呢,妳就記得我是妳可以依靠的人,也願意讓妳依靠。菈格娜大小姐,妳這個人很不錯,值得我守護。」
「妳不怕我會襲擊妳嗎?妳應該也聽說過我好色的傳聞吧?」
「因爲我體驗過無數人的人生,自己人生也已經是第二輪了。」
「……嗯,妾身會依靠你的。今天的妾身好奇怪。這些脆弱的想法,妾身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就連希塞齊也沒有。」
「可是你卻高高在上的樣子。凱亞爾大人莫名有種氛圍。妾身見過許多種族的族長,他們是歷經數百年戰火、無數次跨越死線的怪物們。而你身上纏繞着與那羣人相同的氣場。」
因爲經常和紅蓮這種會撒嬌求撫摸的小狐狸、還有像冰狼族的剎那那樣愛撒嬌的孩子,以及嘴硬卻又渴望被稱讚的艾蓮這類帶點孩子氣的女孩們打交道,所以養成了這種習慣。
「這樣啊。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們赤龍人族的女人,一生只會與一人結合,並永遠愛着對方。你要是以爲能夠隨便玩玩就拋下,那我們一族都會把你當成目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接受了,還露出微笑。
「被整個龍族盯上,聽起來確實可怕。」
菈格娜大小姐外表看來比我年長,卻又想展現出堅強與聰慧的一面。
最重要的是,就連我最愛的女人們,我都沒有對她們說出過「其實我重啓了人生」這個祕密。
菈格娜大小姐輕輕地靠在我身上,眼神濡溼地看着我。她的身體微微發燙,散發出雌性的氣息。而我,已經對此產生了反應。
做完之後我才意識到。
我體內的男性本能已經起了反應。
「你要爲玷污我這件事負責喔。」
好啦,那就讓我看看,在彼此相愛的過程中,妳能夠逞強到什麼程度吧。
「也只能努力了。妳跟希塞齊之間差的是經驗。那傢伙已經做這些事好幾十年了。雖說妳受過英才教育,但一個只念過書的小姑娘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追上他。」
那份不安定的少女心情在酒精的助力下一點一滴傾吐了出來。
「嗯,聽都聽膩了。但實際上的你其實既溫柔又體貼。而且,妾身知道你是一個願意保護我們、重情重義的人。所以,妾身想邁向不能回頭的那一步。」
「原來真實的妳是用『我』自稱啊。」
「啊……」
「妾身不瞭解這是什麼意思。」
而在說出口的那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理解。
「……『妾身』聽起來比較高貴又比較像族長嘛,所以妾身平常才這樣稱呼自己。」
竟然連這種時候也還在逞強、掩飾自己的脆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