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回覆術士揭露罪狀
《回覆術士的重啓人生》 · 月夜淚 · 4860 字
如今的魔王城橫行着叛徒。
有必要來一次大掃除。
首先的目標是雪豹族。因爲他們打算從外頭引進其他種族發動叛亂,試圖做出最爲不敬的舉動。
我原本對此充滿幹勁,打算將主謀者血祭一番,然而卻讓我大失所望。 從計劃到整個做法,根本就是毫無章法。
說實話,腦袋簡直有問題。
雖說姑且是有簡單地藏了一下,但是居然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地挖掘引進同伴的地道,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算了,這也證明他們就是如此小看夏娃。
如果不糾正這個誤解,會不斷冒出幹出這種蠢事的笨蛋。
我接下來要審問負責現場的雪豹族。
幸好她是外型接近人類的魔族,而且又是個美女,我可以開心地審問她。
要是從脖子以上是豹,就算是女人我肯定也硬不起來。
就讓我好好享受吧。
◇
我揍了發出慘叫的雪豹族女性一拳讓她安靜,然後將她帶到了地牢的特別房。
那是擺放着大量玩具的牢房。
由於不太想讓剎那與克蕾赫看到我玩弄女性的場景,已經先讓她們回去了。
我姑且有問過雪豹族女性是否願意從實招來,但她卻不發一語,我也只好勉爲其難地審問她了。
我對她嘗試了在房間裏面的各種玩具。
裏面不只是市面上流通的,也有我親手做的,能逐一測試讓我感到相當雀躍。
這對我來說也有實際好處。
就像我總是與少女交歡,偶爾也會想碰成熟的女性一樣,如果做愛方式老是一成不變,剎那她們也會覺得了無新意。
讓那個女人變得百依百順花了我幾天時間,但讓這些傢伙老實開口只花了一個小時。
但是,和這傢伙做比想像中更加舒服。爲了回到魔王城後也能把玩一番,留下她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剎那她們很聽話,就算覺得反感也會爲了我而說很舒服。
在場所有人都望向了雪豹族的族長。
雪豹族確實有爲了湮滅證據而行動,但範圍充其量也只能限定在城內與自己人身上。
這女的所說的話基本上在我的預料之內。
十種族的族長低着頭聆聽報告。夏娃偶爾會煩惱待如何下判斷,而偷偷瞥向加洛爾一眼,然後加洛爾便會給出暗號。
不可思議的是,她這樣做看起來顯得很可愛。
◇
「是,主人,我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說。」
我也料到他會這麼說了。
「我們也有頭緒,上個月遭到襲擊的村落,負責警備那邊的種族應該是雪豹族。」
她以混雜着情慾的眼神望着我。
我彈了個響指。
而且爲了不讓人懷疑自己與土猿族及鎧機族的關係,他們打算在風頭過去前斷絕一切聯絡,這反而更合我意。
「不,今天我有些話想說。請各位再留下來一會兒。」
感覺她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明天再來吧。
「全……全都是捏造的!一定是那個男人爲了陷害我,纔會鼓吹這種謊言!」
只是也得視她今天的成果而定。
條理分明,和至今發生的事件也有一致性。
「我們雪豹族犯下了無可饒恕的罪行。可是,由於魔王直屬騎士凱亞爾葛大人的一番話,讓我想起了何謂正義。我願意將一切全盤托出。」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對這番話的內容或多或少都有些頭緒。
「嗯,那妳把雪豹族在盤算什麼,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我彈了個響指,由我調教的雪豹族女性走進房內。
想必他以爲這個女人已經被我殺了吧。
「我還有其他證據。」
「雪豹族族長,你是否認識這兩個人?」
他們是我用雪豹族的女性引來的另一邊的聯絡要員。
隨後,魔王軍的士兵將我關在牢房的土猿族以及鎧機族的男子帶了進來。
我原本打算一旦這女人失去用處就扔了她。
土猿族及鎧機族的男子以激動的神情指向斯諾爾。
所以我用藥物三兩下就讓他們將計劃老實招供,接着丟給寵物照顧,直到他們能派上用場爲止。
從那之後已經是第四天。看來他已經想盡辦法湮滅證據,並找好了藉口。
只不過要是沒事先測試,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否喜歡這些玩具。
「這根本是無稽之談。我們明明只是在進行城牆的修補工程而已。何況我收到的報告指出,那位魔王直屬騎士大人竟然無緣無故地攻擊我們!這些話根本是強詞奪理。」
「你這傢伙!竟敢出賣我!」
總之,今天就到這吧。
不過,我正是因爲能確實將他逼到絕境纔出現在這的。
雪豹族知道我襲擊了挖掘地道的那羣人。
◇
真令人看不下去。
在這座魔王城中有所謂的十種族會議,是由現任魔王政權中擁有最高權力的十個種族組成,該會議所做的結論,會由夏娃判斷是否可行。
或許是因爲期待着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她興奮地搖着豹尾。
當她把該說的事情說完,便一臉難耐地用臉頰磨蹭女人最想要的地方。
尤其是遭到前任魔王勢力襲擊的村莊及城鎮,這件事正好讓衆人傷透腦筋。因爲對方總是瞄準警備薄弱的時候襲擊。
如果不是什麼重要案件,夏娃就會一個又一個地允許執行。
如果要做出改變,玩具是非常不錯的着眼點。
可惜的是外部種族的使者都是男的,沒辦法用他們來享受一下。
十種族的族長開始慌了起來。
「魔王夏娃•莉絲大人,今日的案件到此告一段落。那麼就讓我們閉會……」
「如何?你們的協助者已經老實招供。而且土猿族以及鎧機族已經被我鎮壓。也得到了各種有關雪豹族的物證。要在這排出來讓你看看嗎?你該不會還打算堅稱這是強詞奪理吧?」
「當然。爲了所有魔族的和平,請讓我竭盡所能協助您。魔王直屬騎士大人。」
「我立刻說,其實……」
「那也是……強詞奪理,根本是危言聳聽。」
「要遭到魔王夏娃•莉絲大人流放的種族是?」
夏娃與十種族的代表來到了報告的會場。
今天我也來到了地牢。
過了半天,雪豹族女性便露出空虛的表情,流着口水以及其他各式各樣的體液昏厥過去。
我也變得挺有一套了嘛。現在就算不靠藥物,也能把女人教育得服服貼貼。
對他們所說的一切,在場的人似乎都有頭緒。
而且內容鉅細靡遺,舉凡雪豹族的甜言蜜語、收到的資助,其他還提供了魔王領地內富裕的城鎮及村莊,告訴他們這些地區疏於警備的時期,好讓他們能輕鬆掠奪。
當我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時,全裸的雪豹族便走了過來,一語不發地脫下我的鞋子與襪子,然後舔起我的腳趾開始清掃。
我一開始就用【恢復】徹底查明瞭這女人的弱點,專心疼愛她敏感的地方。
如今我已經問出在外頭負責協助的種族,並讓這女人叫他們出面。
「我們,也是一夥的。他答應,要給我們武器、兵糧,讓我們進城。」
由於她守口如瓶,審問的過程也拖了很長的時間。
用藥物果然輕鬆。
跟洗腦還不夠徹底時偶爾說出的片段情報也沒有任何不符。
不過,我還有其他手段。此時,其他種族的族長舉起了手。
「我沒見過他們。」
「雖說我們拒絕了,但雪豹族曾教唆我們發動叛亂。當時還以爲他是開玩笑,但照這個狀況來看,他似乎是認真的。」
自從我開始說服她後,已經到了第四天。
「是雪豹族。他們策劃與前任魔王時代勢力龐大的土猿族、鎧機族聯手發動叛亂。雪豹族擅自挪用國庫資助土猿族與鎧機族武器、糧食以及金錢已是罪該萬死。甚至還爲了將他們引入城內而試圖挖掘地道。我實在無法容忍這種行爲。」
「所以,如何?妳現在打算開口了嗎?」
計劃的內容與被扔在其他牢房的傢伙所說的相互印證。看來並非謊言。
如今我的玩耍對這傢伙已經不是審問,而是獎勵。
他們無法顧慮到外面,所以根本隨便我查。
慢慢逼他招供吧。
塵埃落定。
「是嗎?那麼你們知道這個男人嗎?」
只不過,隨時都能搞上一炮的成熟美女確實不壞。
她和剎那等人不同,我不打算讓她加入我們,也不打算將愛分給她。
我沒有閒到會把整整四天都花在調教女人。
這並不是好現象。所以既然有審問的對象出現,當然要用那傢伙來測試一下。
「我們打倒前任魔王,爭取到了得來不易的和平。但這裏卻有爲了中飽私囊,而打算毀壞這一切的無禮之徒。所以,我要把這個種族逐出十種族會議,處刑擔任族長及重要職務的人士,並將整個種族流放到邊境的開拓村。」
女子揭露了雪豹族的所有企圖。
這兩個人滔滔不絕地說出是雪豹族主動提出殺害魔王的計劃。
被輕易欺騙的笨蛋就這樣乖乖地落入我的陷阱,兩個人都被抓起來送進了其他牢房。
「我想拜託妳一件事。妳不覺得,應該要有人爲雪豹族的所作所爲贖罪嗎?」
夏娃故意以不會讓對方察覺的語氣開始說話。
「我認識他!就是這個男人向我們邀約的。他說現在還有辦法讓我們取回過往的權力!」
當她的腦袋因高潮而變得一片空白時,再嘗試洗腦操作。只是重複着這樣的行爲,這傢伙就變成了我的人偶。
反正玩壞了也沒關心,我可以隨意地嘗試各種玩法。
族長的表情瞬間僵住。
其他族長們也開始譴責雪豹族。
我好不容易纔忍住了笑意。
實際上,這也是我布的局。這些人犯下的罪狀相對輕微,還在我能勉強原諒的範圍,我約好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相對的要幫我彈劾雪豹族。
我只不過是說「假如敢違逆我,就把你們的罪行也公諸於世」,他們便輕易倒戈了。
雪豹族就算猜得到我會告發他們,也沒料到其他種族會羣起圍剿。
「罪證確鑿。我以魔王夏娃•莉絲之名下令。將雪豹族流放到邊境的開拓村。族長斯諾爾以及其他幾名擔任要職的人員,則是以格蘭之弒處刑。」
聽到格蘭之弒,在座的幾個人突然一臉鐵青。
這是在魔王領地最爲殘忍的酷刑。
我早就想親眼見識一次。
就這樣,雪豹族遭到定罪。
後來我以三寸不爛之舌,讓老實坦承一切,悔過前非的那個女人得以留在魔王城。
這樣偶爾可以上她來換換口味。
◇
隔天,立刻執行了格蘭之弒。
由於事前已經在魔王城鎮將雪豹族的罪行以及要動用格蘭之弒一事昭告天下,現場擠滿了許多前來參觀的魔族。
魔王城鎮有個處刑場,從外面可以看到裏面有個巨大的牢房。
牢房裏關着一隻名爲格蘭的魔犬。
此時,雙手遭到捆綁,全身赤裸的雪豹族被丟進了牢房。
爲了不讓他們咬舌自盡,已事先將所有牙齒打斷。
夏娃站到了臺上。
「這些人試圖破壞得來不易的和平,將在此制裁他們。各位要清楚地將罪人的下場烙印在眼裏。」
魔犬格蘭會珍惜得來不易的獵物,一點一點地慢慢喫完。
只要讓衆人見識到雪豹族的企圖都被掌握得一清二楚,他們也會察覺到我們絕非有眼無珠。
慘叫聲頓時此起彼落。
魔犬格蘭襲擊了雪豹族。
夏娃將臉埋進我的胸口。
夏娃鐵青着一張臉。我將她帶到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然後她便開始氣喘吁吁,額頭也流着汗水。
「討厭嗎?」
「凱亞爾葛,你怎麼老是想着做這種事啊!」
魔犬會像這樣,在他們活着的狀態下花兩週慢慢喫掉他們。
今天也要把滿滿的精華灌進夏娃體內。
……往往像這種時候都會發生什麼事。我得比平常更加提高警覺了。
「夏娃,這個大概會持續多久?」
「我不是很想用這種方法處刑。因爲我的親人也曾遭受過這樣的對待。」
至於流到他們嘴裏的則是麻痺毒,會讓他們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並將人體的新陳代謝抑制在最低限度,使得獵物不需進食也能維持身體機能,同時補充水分。
然後也同時讓衆人瞭解到,若是有這個必要,夏娃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更可怕的是爲了避免鮮度下降,會在活着的狀態下喫掉。
被狗活生生咬死雖然很殘忍,但要稱爲最爲殘忍的酷刑似乎言過其實。
當飽腹感達到一定程度之後,魔犬舔拭獵物的傷口,於是傷口瞬間止血。
其實,魔犬格蘭有個恐怖的性質。
我抱緊夏娃。
即使如此還是企圖發動叛亂,要不是蠢到極點的笨蛋,就是相信自己有能力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完成目的的強敵。
「抱歉。我不該要求妳用殘忍的方法殺死他們。」
「妳感覺很不舒服吧?」
我正有此打算。
「因爲魔犬格蘭食量小,大約兩個星期吧。」
「好了,回去吧。我會在牀上安慰妳的。」
此時,一陣猶如電流的觸感竄過我的脖子。
沒有比這更殘忍的處刑方式。
假如是後者,到時就讓我充分發揮本領吧。
「沒關係。如果這樣能讓我不再殺害更多曾是同伴的人,我就能忍耐下去。」
活生生被喫下的疼痛與恐怖令人無法想像。
魔犬格蘭只要舔舐傷口就能止血。
他們打算殺害夏娃,這是理所當然的報應。
「不會再這樣了。不會再有人把夏娃當作懵懵懂懂的小女孩而輕視妳。」
接着,魔犬格蘭將舌頭伸進雪豹族的嘴裏讓他們喝下某種液體,然後就開始午睡。
從他們的腳開始狠狠地咬下。
「沒有,我並不討厭。你今天要盡情地疼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