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回覆術士與黑騎士戰鬥
《回覆術士的重啓人生》 · 月夜淚 · 4744 字
來到布拉尼可後過了三天。
由於剛抵達布拉尼可時我一時疏忽大意,犯下被星兔族發現的醜態。
現在學到教訓後,已經用【恢復】改變了模樣。
雖然對剎那她們不好意思,但畢竟我能做的事情不多,就暫時放鬆一下吧。克蕾赫要趕來這裏,最快也還需要四天的時間。
「……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廢人啊。」
由於我目前手頭也相當充裕,所以這陣子都隨心所欲地過着放蕩的生活。
再這樣下去身體會變遲鈍,還是稍微運動一下吧。
我這樣下定決心後移動到外頭。
◇
我移動到森林進行狩獵。
說到能做的事情,也頂多只想到升級而已。我對此自嘲地露出苦笑。
基本上,我從以前就沒有像樣的興趣。
栽種蘋果,進行狩獵,有時間的話就把蘋果製成甜點拿到鎮上販賣賺取零用錢,除此之外,就是幻想總有一天能成爲英雄而揮劍訓練。
這樣實在太空虛了。我還是來找個像樣的興趣吧。
這方面同時也是我今後的課題。
爲了要度過充實又幸福的生活,我得找到人生的樂趣纔行。
乾脆就從釣魚開始好了。我邊在腦內胡思亂想邊狩獵魔物。
「雖然很久沒拿弓了,但我的箭術似乎沒有退步啊。」
以前待在村裏時會拿弓出外狩獵,所以我對這類道具還算得心應手。
這不是從其他人身上覆制而來的經驗或是技術,而是我自己練就的技巧。
拿弓箭狩獵很適合我的個性,玩起來挺有意思。
我以魔力強化自身筋力,用蠻力彈開劍後,騎士和我拉開了距離。
我發動【翡翠眼】強化視力,把視線朝向該處。
這種毒藥的優點,在於對方甚至無法咬舌自盡,再加上根本無法出聲,能讓我安靜地觀賞掙扎的過程。仔細想想,這就是我現在的興趣。
「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嘛。」
克蕾赫或許已經習慣和這些傢伙戰鬥,攻擊時總是會瞄準腳部。看來把腳砍斷保持距離就能爭取時間。
但眼前這狀況實在讓我匪夷所思。
如果是媚藥類型的藥劑,我已經完成幾樣令人滿意的成品,也實際用在剎那她們身上檢驗過功效。是時候嘗試製作其他藥劑了。
而且狀況不太對勁。
「難道有人在追她嗎?」
我擋下他的攻擊。
「你在說什麼?」
如果是【翡翠眼】的話,就算距離再遠也能清楚看見對方。
我不禁發出了變調的聲音。
「……我是多虧佈列特神父提前告知,才能逃離吉歐拉爾王的魔爪。吉歐拉爾王爲了獲得最強的棋子,打算以暗黑之力染指我和佈列特神父,變得像剛纔的騎士那樣。佈列特神父察覺到他的企圖後爲了讓我脫逃,決定犧牲自己。」
狩獵魔物和採集藥草的流程告一段落後,我從森林返回城鎮。
她的銀色秀髮隨風飄逸,同時拼命地鞭打馳龍往前奔馳。然而馳龍的嘴角已口吐白沫,看起來隨時會倒下。
……看樣子完成了不錯的成品。這種麻痹毒藥能讓對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並且在意識清楚的情況下給予痛苦,讓他們萌生不如一了百了的想法。
「既然砍不死的話,就把你們燒成灰燼。第四位階魔術【炎嵐】。」
「克蕾赫,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早到啊。」
◇
「無論如何,幸好我有及時趕上。這都要感謝那封信有提早送達。」
自白劑雖然也是很有魅力的選項,但對可以用【恢復】窺探他人記憶的我來說沒有必要。
在對付再生能力超羣的魔物時,用燒的方式效果最爲顯著。
中招的騎士和馳龍一起遭到火焰團團包圍。
……不過這張臉說不定會被她誤以爲是敵人。
這種魔物擁有能提升速度的適合因子,而且剎那等人尚未喫過。好好熏製之後帶回去給她們吧。這樣一來,她們又會變得更強。
畢竟有好好運動過了,看樣子今天能睡個舒服的好覺了。
這招魔術正如其名,能創造出火焰龍捲風。
「要用來做什麼呢?」
我這麼思考後,就用【改良】更換技能,將狀態值重新配點爲魔力型。
兩名騎士見狀也命令馳龍停下,拔劍準備進行突擊。
不可能。我的確有叫克蕾赫趕來布拉尼可。然而考量到天數,這封信應該還沒送達她手中才對。
說着說着,我又射殺了一隻魔物。
克蕾赫乘坐的那頭馳龍由於不斷勉強奔馳,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難道說,吉歐拉爾王國已經獲得能將人類改造成這種怪物的技術了嗎?
就算看到我,騎在馳龍身上的騎士也毫不在意,就這樣揮劍衝了過來。
我閃開攻擊,用劍朝騎士的手腕劃了一刀。於是他的動脈遭到砍斷,頓時血如泉湧。
只要化爲灰燼,自然沒辦法再生。
這是爲了尋找用來製作恢復藥原料的藥草以及蘑菇,可以滿足我的興趣和實際利益。因爲平常總是時間緊湊,沒有空做這種事。
「爲什麼凱亞爾葛會知道佈列特神父寫的信?」
正常來說應該沒必要支援她……
此時,拉開距離的騎士騎着馳龍,在加速的同時朝我突進而來。
佈列特神父犧牲自己讓克蕾赫脫逃?
「克蕾赫,這些傢伙是什麼來頭?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們不是人類。」
況且……
但我卻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句話浮現在我的腦海。
和芙蕾雅不同,我本身沒有令威力上升的特技,只能把狀態值徹底分配到魔法攻擊力來彌補威力的不足。
我釋放火焰魔術。
既然劍對他們沒用,就不需要拘泥於刀劍。以其他方式有效地處分他們吧。
「凱亞爾葛實在很超乎想象呢。想不到你不只會用【恢復】和劍術,居然連魔法都能運用自如。」
「凱亞爾葛?爲什麼?難道你是來救我的?」
「【改良
】。」
我這樣說完,克蕾赫像是相當詫異,瞪大了她那天空色的美麗雙眼。
應該是被狠操到體力不支了吧。
看樣子克蕾赫似乎打算和他們交手。
「啥!」
畢竟是在魔族領域的範圍,所以這一帶的大氣和大地都充滿了濃厚的魔力。
他不僅沒有因爲失血而倒下,傷口還已經止血,甚至連噴出的血都化爲黑霧回到他身上。
我一邊尋找魔物,同時仔細地觀察周圍。
「我也不清楚……但至少他們從前曾是人類。」
「我認識他們。這兩個人直到最近都是一般騎士。可是如你所見,他們已經變成怪物……要是稍有差池,我也會變成那樣。」
正在應付另外一名騎士的克蕾赫這樣大叫。
「凱亞爾葛,不要大意!」
都已經大量失血,揮劍的威力卻絲毫沒有減弱,根本不合常理。
此時,我握住了劍柄。
……罪狀確鑿,他不僅朝我砍了過來,甚至對我的所有物<克蕾赫>出手,當然是死有餘辜。
儘管這裏位於城鎮附近,我還是找到了擁有毒效或是具有強大功效的素材,對這個成果感到十分滿意。
就把今天採來的藥草,搭配平常在狩獵時一點一滴存下來的魔物毒素,嘗試做看看前所未見的麻痹毒藥吧。
假如克蕾赫是因爲被追上才決定拔劍,那她爲什麼不更早迎擊對方?
實際上,星兔族所使用的毒就非常好用,如果是我的話,肯定能做出更優秀的毒藥。
這次射殺的是小型的松鼠魔物。儘管體型很小,但這種魔物卻擁有兇惡的牙齒和下巴,力量足以輕易粉碎人類的頭蓋骨。
話雖如此,我也無法像芙蕾雅那樣使用第六位階之上的超越魔術。所以使用的是上級魔術的第四位階【炎嵐】。
纏繞着暗黑魔力的人類。
騎着馳龍奔馳的人是【劍聖】克蕾赫。
一個人衝向克蕾赫,另一個人則是朝我襲擊而來。
這股力量是怎麼搞的?
擊倒區區兩名騎士,對克蕾赫來說應該輕而易舉纔是。
克蕾赫平時很在意自己的服裝儀容,但她現在不僅衣服髒亂,頭髮也凌亂不堪,看起來就像沒有時間好好整理。
克蕾赫狠狠地踹開自己對付的騎士,讓對方硬生生地遭到這股火焰龍捲風吞噬。
「我對自己深藏不露的程度很有自信。克蕾赫,你剛纔說這個怪物原本是人類對吧,你知道什麼內幕嗎?」
儘管血如泉湧,騎士卻轉過身子,若無其事地再次朝我揮劍。
然而儘管馳龍突然倒下,她也馬上反應過來華麗着地,並拔劍擺出架式。
我變回凱亞爾葛的模樣。
我不想再繼續奉陪下去了。
從遠處傳來了聲音。
如果有麻痹毒素和神經毒素的藥劑似乎會很方便。
「……這種騎法還真是亂來啊。」
不過基本上,被砍斷的腳要不是馬上接回去就是直接長出來,對方馬上又會襲擊過來。
我衝入森林之中,像風一樣在蜿蜒的街道上硬抄近路衝刺。
是馳龍的腳步聲,而且非常激烈,感覺是非常勉強馳龍的跑法。想必發生了什麼爭執。
我把手向前伸直,然後……
好沉重。難以想象這是普通騎士的筋力。
「如你所見。」
難得取得了這麼出色的材料,要是不用來製作新的藥劑實在可惜。
她的後方有兩頭馳龍以及騎在上面的騎士。
「……不會吧。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好,今後我要比以前更加勤奮地製作藥劑。這應該算是非常有生產性的興趣吧。
眼看克蕾赫與騎在馳龍身上的兩名騎士一觸即發……我在那之前跳入騎士和克蕾赫的正中間,拔出腰間的佩劍。
看來克蕾赫是在逃避那兩名騎士的追趕。
真是不好笑的笑話。
那個專門侵犯少年的同性戀精神病患居然會做出像個好人的事?
我注視克蕾赫的眼神。
……至少她看起來不像在開玩笑。
「克蕾赫,待會兒再詳細告訴我吧。所以你不是看到我的信,而是聽從佈列特神父的建議而逃走的對吧。」
「沒錯。」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虧你能順利逃走。畢竟對於只能使用劍技的克蕾赫來說,剛纔的敵人肯定是最難應付的吧?」
「是啊。每當我被他們追上時,就會殺死他們作爲移動手段的馳龍或是直接搶過來,把他們狠狠砍碎成一片一片的肉片……但就算這麼做,充其量也只能拖延時間,因爲他們馬上就會復活。況且對方和我不同,絲毫感覺不到疲勞,害我無法徹底甩開他們。拜此所賜,我已經有兩天左右都沒能好好休息了。」
真是場惡夢。
……最壞的假設,是吉歐拉爾軍的騎士以及士兵都已經變成了這副德性。
從劍擊交鋒的觸感即可明白,他們變強得令人難以置信。
而且還是不死之身。實在不敢想象以這種騎士組成的騎士團會有多麼棘手。
想必任何一個國家都贏不了。因爲能使用高階火焰的魔術師屈指可數。一旦遭到攻打,轉眼間就會全軍覆沒。
「喂喂,開玩笑的吧?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明明已經被燃燒到化爲灰燼,但是煙和灰卻聚集在一處,再次化爲人形。
我從未看過如此荒謬的再生方式。就連以再生爲強項的魔物都不可能辦到。
看來得用最後手段了。
我衝到逐漸變回人形的兩名騎士旁邊,用手觸摸他們。
「【改惡
】。」
我使用了我的【恢復】之中最具攻擊性的恢復。
「比起那個,克蕾赫,幸好你平安無事。我聽說吉歐拉爾王國局勢緊張,實在是坐立不安,所以就寫了封信說我會在布拉尼可等你。幸好我還能像這樣再次見到你。」
我們的嘴脣交疊。克蕾赫沒有抵抗,我順勢把舌頭交纏上去。
我抱緊克蕾赫,她頓時面紅耳赤,也用力地抱緊我。
另外一人的手腳可動範圍被我變爲零。
那股力量能將對方改變爲錯誤的型態。
「只要能碰觸到本體,就沒有我無法破壞的事物。」
疼愛克蕾赫千錘百煉的成熟肉體是有別以往的樂趣,看來可以享受一番。
「他們依然在進行再生。只是我的【改惡】扭曲了正確的型態。這個一步也動彈不得的狀態,就是他們完成再生後的模樣。到這個地步,死不了反而更加可悲。」
其中一人的血從心臟流出後無法再流過其他臟器,而是直接流回心臟。
所以他們只能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身軀,什麼都做不了。
「我也很開心能和你重逢。當你出手相救的時候,我甚至快哭了。」
騎士們完全修復……然而卻成爲了我改變後的型態。
「我把他們改造成不具有人類功能的形狀。」
克蕾赫的眼眸浮出淚水。
由於直到剛纔都處於攸關生死的狀況之下,她的本能正試圖留下遺傳因子。我可以感覺到克蕾赫在興奮,她還進一步用大腿內側磨蹭我的身體。
「不,我希望你先疼愛我。等我清洗好身體後立刻來做吧……因爲我無時無刻都思念着凱亞爾葛,整個人都覺得好不對勁。」
「我已經找好旅社了。等我們移動到旅社後再繼續吧……還是說,最好先讓你休息一下?畢竟你一直都沒睡吧。」
克蕾赫以淫靡的眼神勾引我。真是好孩子,今天就好好疼愛她吧。
我用土魔術挖了洞後,把騎士扔了進去,用土埋了起來。
「凱亞爾葛,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雖然死不了,但他們卻一步也無法移動。
而且,【神裝武具】蓋歐爾基烏斯甚至幫我克服了這個弱點。一對一的話,恐怕已沒人是我對手。
這也兼顧了各式各樣的實驗。
「這就是,凱亞爾葛的力量……太驚人了。」
「爲什麼他們無法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