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回覆術士克服神鳥的試煉
《回覆術士的重啓人生》 · 月夜淚 · 5398 字
在被黑色牆壁所包圍的寬廣房間之中,我被過去完成復仇時殺死的那羣傢伙給團團包圍。
這裏別說門了,就連窗戶也沒有,要逃走是不可能的。
不僅身處這樣的狀況,亡者們好像還對我懷恨在心,吐着詛咒的話語朝我襲擊過來。
所以我侵犯他們、傷害他們,摧毀他們的一切。
只是殺死實在無趣,所以我將他們的肉體、心靈以及魂魄都徹底羞辱了一番。
想必這幫傢伙很恨我吧。但我又何嘗不是。我正好覺得還沒有復仇夠本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啦?不是很恨我嗎?不是要殺我嗎?」
回過神來,我已經笑了出來。
畢竟能夠復仇兩次啊,我怎麼會這麼幸運……然而,那完全是我會錯意了。
豈只是兩次……
「根本是隨我殺到爽啊!你們到底會讓我享受多少次這種快感?你們實在是太棒啦!」
從第十次之後就沒再一一細數。
無論殺了幾次都會復活過來。
而且,看來對方會很規矩地將每次被殺的事情牢記在心。
因爲他們的反應會根據殺害次數變化,看來實在有趣。
到第三次爲止,每當被我殺死,對方就會更加憎恨,更加激烈地襲擊過來。
大約超過五次之後,動作便開始失去精彩,反而有所猶豫。
當超過十次左右,恐懼的情感好似已比憎恨更勝一籌。明明讓他們憎恨不已的我就在眼前……明明就想殺死我,然而別說是襲擊過來,他們甚至開始逃跑了。
當我主動接近後,居然還哭着懇求要我原諒他們。
真奇怪,應該是我求你們放我一馬纔對吧?既然是亡者,就該像個亡者纔對啊。
睜開眼睛後,發現我身處在白色的房間。
這樣做的話,痛覺就會是平常的一萬倍,光是被風吹到就會產生劇烈疼痛,這樣一來,就算只是摔個跤也會彷彿置身地獄。會痛到連昏過去也辦不到,陷入發狂狀態。
這傢伙就是神鳥咖喇杜力烏斯嗎?
「在說什麼?汝也挑戰了試煉,順利克服了吧。吾從因汝的罪業而死去的亡魂之中,召喚出懷有強烈情感的魂魄。汝必須面對那些靈魂,並獲得他們的寬恕。罪業越是沉重,召喚出的亡魂就會越多。而且,要讓懷有恨意的靈魂放下仇恨相當困難。然而能辦到這件事的,纔是真正內心強大之人。」
「夏娃,你很努力呢。」
要折磨他們到不足致死的程度,老實說頗有難度。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被男人……嗚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那裏會溼,就代表她希望被人侵犯。
這裏只有一羣哭着求饒,顫抖着逃竄的獵物。我會一個一個追上去,將他們凌虐致死。
有股不可思議的浮游感包裹住身體。
「來啊,不是很恨我嗎?不是想殺我嗎?剛纔的氣勢都到哪去了?不是都在那邊叫囂着說要殺掉我嗎!不是說絕不原諒我嗎!啊?但現在卻說什麼原諒我,什麼不要過來!你們憎恨的我就在這裏啊!你們的復仇心就那種程度嗎!啊哈哈哈哈哈!」
一不小心就興奮到害我勃起了,隨便抓了其他亡者過來強姦後舒暢了不少。膩了後就把頭砍下,找尋下一個獵物。
對了,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感覺旁邊有人。我轉頭一看,那個人是夏娃。
我們稍微維持這樣一陣子後,吹起了一陣風。
明明我在辦事的時候破綻百出,其他亡者卻沒有襲擊過來。
頭上有非常顯眼的金色羽毛,彷彿就像一頂王冠。
看來,已經沒有任何人敢向我挑戰。
讓我來教導他們真正的復仇。
汝等?意思是我也通過了測試內心罪惡的試煉嗎?
首先,是能馬上讓對方動彈不得,接着再花費時間給予對方難以想象的痛苦與恐懼,甚至連昏迷也不被允許。今後遇上光是殺死也無法消我心頭之恨的對手時,就積極使用吧。
用【恢復】癒合傷口恢復體力,用【掠奪】奪走魔力。換句話說就是永動機。能永久地享受這最棒最愉悅的遊戲。
「……凱亞爾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是我……是我不好,所以啊啊啊啊!別再過來了!」
啊啊,身爲回覆術士真是太好了。
「請問你說的心靈試煉是什麼樣的內容?」
夏娃哭得更大聲了。
儘管緊度不是很好,但對這個喜好女色的【劍】之勇者來說,被男人侵犯會產生強烈的抗拒感,所以她發出慘叫不斷哭喊。
和這幫傢伙膚淺的復仇心不同,我無論再殺多少次,再凌辱多少次都不會心滿意足。
「接下來,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殺死他們呢?」
話說回來,剛纔強姦的是誰來着?噢,我想起來了,是害我中意的咖啡廳被砸爛的女人。明明我好心留她一命,後來還是死了啊?真是遺憾。
我使勁地大喊。
「然後啊,凱亞爾葛。大家都在責備我,但是溝通過後,他們說願意諒解我,到了最後還鼓勵我,然後就消失了。明明大家都是因我而死,卻對我說加油……凱亞爾葛……」
「嗯,這兩種招數都很實用。」
我不太懂。剛纔那是這種試煉嗎?
總算解脫了,得救了。
雖說她喫了不少女人,但好像沒什麼逗弄過自己的蜜壺,既狹窄又硬挺。
禁衛騎士隊長……名字叫什麼來着?因爲無關緊要我都把他給忘了。
面對自身的罪業並順利克服的堅韌心靈?有試煉測試過那種東西嗎?我完全沒有頭緒。
「夏娃,原來你沒事啊?」
能爲了今後的復仇盡情實驗。
正當我思考着這些事的時候————
反正神鳥也沒有觀察試煉的過程。
「好啦,接下來會是什麼呢?這是在試煉之前的加分關對吧?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對真正的試煉纔行。」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我和那隻鳥對上視線。
我撫摸着她的頭。
她流着眼淚,嘴巴喃喃說着對不起。
看着那個臭女人對自己變成怪物的身影感到絕望死去的模樣,實在引人入勝。
哦,【劍】之勇者馬上就復活啦。
我不知道那幾個人是誰,但就我剛纔經歷的狀況來看,是夏娃過去殺死的,或者是因她而死,對夏娃懷恨在心的人物出現在她的眼前。
一旦做得太過火就會不小心錯下殺手。要拿捏這點只能累積經驗。所以現在這種狀況簡直就是求之不得。
「你們就好好期待吧。等我下了地獄再陪你們玩啊!我衷心期待在地獄和你們再會!」
實在太膚淺了!如果他們打從心底想要復仇,怎麼可能因爲被殺了幾十次,被敵人窮極一切手段凌辱,就甘心放棄!
嗯~不過對上會不斷復甦,擁有不死之身的亡者時,居然可以靠痛苦折磨,徹底凌辱他們的攻略法,致使他們主動祈求自己消滅,真是意外。
……面對他們,說服他們,獲得對方寬恕。
……溝通後就願意諒解她?最後還鼓勵她?自行消失?
然後開始啜泣。
往【劍】之勇者布蕾德體內射出精液後,我如此大叫:
「尤愛爾、梅洛……還有……娜菈都出現了,然後……然後……」
啊啊,真快樂。
「發生什麼事了?」
住手,這樣很噁心啊。要是你們一臉幸福地消失,那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還有其他特別套餐。我試着讓【劍】之勇者的細胞異常增殖,接着她便像氣球一樣膨脹,應聲爆裂。
「放我出去,快讓我離開這裏!」
◇
起初我還以爲這是試煉,但試煉應該不會是這麼愉快的娛樂活動。
我按照她的要求追上去之後,一把抓住她後面的頭髮,從背後侵犯她。
好啦,將着該以什麼樣的主旨來玩呢?
雖說是靈機一動想到的,但無論是裸露出神經還是讓細胞異常增殖都很精彩。
爲此,我必須好好比較、檢討該用什麼樣的殺害方法,才能讓對方刻骨銘心地感受到恐懼、痛苦和屈辱。
哭喪着一張臉的夏娃看到我後便露出笑容,飛奔到我的懷裏。
但我不會饒恕。因爲我最討厭這些傢伙啦。這樣反而讓我更想做他們討厭的事。
過去曾讓我憎恨到殺死的那幫傢伙,居然會如此落魄地想要逃離我身邊。
總之等夏娃冷靜下來之前,都先維持這個姿勢吧。
「別……別過來!」
「假設把那些被召喚出來的亡魂殺了的話會怎樣?」
因爲我還有很多想嘗試的手段,實在是幫了大忙。
「不要,我已經不想再復活了。殺了我啊啊啊啊啊!別再讓我復活了啊啊啊!」
「咿咿咿咿咿!我不會再說什麼去死了!也不會再恨你了,所以請你快點忘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流下眼淚,還失禁了。
我朝着她笑了一聲後,那傢伙就嚇到挺不起腰,連劍都沒拿就在地上連滾帶爬逃走。
他們嘴裏說着這樣的話。
◇
「接受試煉之人絕大多數都因無法承受疾病而腐朽死去。縱使能抵抗疾病,也只想着逃避疾病,躲進吾準備的白色房子閉門不出,根本不打算抵達吾的所在之處。就連極少部分設法抵達的一羣人,也被自身的罪業吞噬殺害。然而汝等能夠克服所有試煉,實在了不起。」
它的眼神蘊含着深邃的智慧。
爲了不使自己厭倦,思考各式各樣的嶄新殺戮方式還挺讓人樂在其中。
那是什麼鬼?
我抬頭仰望天空。有個身長恐怕超過十公尺,純白色的巨大老鷹從天而降。
噢,原來得跟那幫傢伙做這種事纔行啊?
現在也有一個人在哭着央求我放過他。我打碎了那傢伙的頭,刻意給他造成大約七成的致命傷,爲的是讓他在死前都體會到恐怖的滋味。
「只會進一步加深詛咒與恨意。即使被殺,亡者們依然會不斷復甦,到頭來將會被亡者吞噬殺害吧。這是測試堅韌心靈與高尚品格的試煉。到了這種關頭依舊加深罪業之人,無法克服此項試煉。雖說吾並未觀察試煉的過程,但汝實在了得。居然能將那麼多懷有強烈恨意的亡魂全數昇華。想必汝擁有相當強大的心靈,而且還累積了能讓亡者們寬恕汝的德行吧。汝實在是了不起的男人。」
亡者們開始搖尾乞憐。
實在是悽慘,醜陋無比。
「渺小的存在啊。恭喜汝等突破了吾的試煉。在這場試煉中,吾測試了汝等的肉體、智慧以及心靈。能戰勝疾病的強悍肉體。即使被疾病侵蝕也能冷靜地抽絲剝繭,抵達吾所在之處的那份智慧,以及面對自身的罪業並順利克服的堅韌心靈。汝等克服了這一切。」
那傢伙被我用【改惡】裸露出全身的神經,流着眼淚和口水在地上痛苦打滾。
那一定是隻賦予夏娃的試煉吧。
真是有趣。亡者們充滿安祥的臉瞬間扭曲,染上了絕望的色彩。嗯,這樣就對了。我絕不允許他們安祥地走向結束。
不僅如此,甚至還用雙手拍打着看不見的牆壁,大聲叫喊着「放我們出去」。
靈感陸續湧上。果然實踐是最好的學習方法。馬上就來試試看吧。
這副光景實在罕見。
想必我又要被帶到某個地方了吧。
亡者們突然開始消失。他們一臉幸福地接受自己被消滅的事實。每個人臉上都浮現了安祥的笑容。
最後的勇者——【炮】之勇者佈列特,那個傢伙不僅是同性戀又是個正太控,得讓他品嚐最高級的痛苦滋味。
總之,我還是別說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是很煎熬的試煉。但是幸好我有來挑戰。因爲能再次見到爲了保護我,卻因我而死的人們。而且啊,我把凱亞爾葛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之後,他們都很開心。說夏娃總算也找到重要的人……然後啊,他們拜託我要順利當上魔王,守護黑翼族的大家,我也和他們約好了。所以,我今後會更加努力的。」
停止哭泣的夏娃又哭了出來。
……原來如此,這就是正統派的試煉攻略法。
我絕對辦不到。
「對了,凱亞爾葛的試煉是什麼感覺?」
「嗯,很普通啊,普通。呃,該怎麼說,我對因我而死的那些傢伙誠心誠意,飽含真心,不光是靠言語,還用行動表現出我的誠意。最後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地回去了喔。」
「凱亞爾葛很厲害嘛。」
我並沒有說謊。我不是用言語,而是用行動表達了我的想法,讓他們沉痛地體會了呢。
神鳥的魔力高漲了起來。
我和夏娃兩個人轉身面向它。
「渺小的存在啊。賜予汝等通過吾之試煉的獎賞。首先是黑翼族的少女。遵從古老的盟約,賜予汝克服試煉的證明。」
神鳥朝着夏娃的額頭用喙輕輕地啄了一下。
於是,夏娃的頭髮變成了銀色。瞳孔的顏色則變成血色。
……那是我過去曾見過的魔王的身影。
是我誤會了。即使是在第一輪的世界,夏娃也馴服了神鳥咖喇杜力烏斯。
那麼,爲什麼她在與勇者〈我們〉交手時沒有使用?
現在僅僅是像這樣正面對峙就可以明白。
神鳥很強。要是認真地一決勝負的話,在第一輪的世界光靠神鳥就能擊倒勇者隊伍。要是同時和魔王及神鳥交手,第一輪的我根本沒有勝算。
又增加一件了令我在意的事情。
「已將吾之祝福賜予汝。這樣一來汝就獲得了力量。並且,隨時都能呼喚吾。然而,汝應該明白吧?」
「那麼,站在那邊的男人啊。除了黑翼族以外無法使喚吾。吾的力量對人類而言是劇毒。雖說汝幾乎放棄了身爲人類的部分,依舊無法承受。話雖如此,讓汝空手而回有損吾的名聲。所以……」
神鳥首先用喙輕輕地啄了一下我背上的那個放着蛋的揹包。
原來有風險啊。或者說是次數上的限制。
意外地很快就有了答案。
充分吸收了我的魔力和心靈成長的這孩子,不可能是壞孩子。
右邊還是【翡翠眼】,然而左眼已進化爲全新的眼睛。這似乎會很管用。
「非常感謝。我會好好運用這孩子,還有這隻眼睛。」
又再次出現神祕的浮游感。
「那對眼睛是精靈之眼。因此只是眼睛的話,就能把吾的力量賜予汝。再來,吾把力量註入給啃蝕汝的魔力成長的那孩子。如此一來,將會生出蘊藏驚人力量的孩子吧……話又說回來,汝究竟是什麼來歷?啃蝕着汝的魔力和心靈成長的那孩子,居然會變得如此扭曲……失禮了,應該說醜惡……咳咳!破滅,也不對。總之就是成長得非常獨特。真奇怪。這樣的人物理應無法通過那個試煉纔是。」
「嗯,只要在真的需要的時候纔會呼喚你……一旦呼喚你現身,我也無法全身而退。」
「如此一來,試煉就結束了。吾送汝等回原本的世界吧。有緣再會吧,渺小的存在啊。汝等是久違的來客,讓吾非常開心喔。」
而且,可說是我的分身也不爲過的神格魔物。這傢伙將會變得更強。實在值得期待。
不過,這樣就毫無疑問地獲得了一張王牌。待會兒再詳細問一下夏娃吧。
接着啄了我的左眼。
我們肯定會被轉移到這陣白色之霧的外面吧。
不對,一定是神鳥的價值觀和人類不同吧。
我開始擔心這孩子生下來後會發生什麼事了。
……速度快到我完全反應不過來。
幸好我們有來這裏。多虧如此,得到了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