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話 回覆術士對【劍】之勇者復仇
《回覆術士的重啓人生》 · 月夜淚 · 7822 字
我扮成女裝化身爲凱亞菈,將襲擊我的白癡三人組藏到某個場所,先下藥讓他們昏睡。
要是放着不管,宛如野獸的他們就會開始襲擊無辜的路人,所以我不會手下留情。
更何況要是一個不小心,我就會差點被這些傢伙輪姦。
我不經意地望向廢屋裏的鏡子。雖說是爲了向【劍】之勇者復仇才喬裝爲女性,但女裝的我也挺不壞的嘛。
可以理解男人爲何會上鉤。
這樣的話,應該也能釣到【劍】之勇者吧。
時間差不多要到了。先移動吧。
◇
「居然選了一間莫名高尚的店。」
我一邊抱怨,穿着禮服在街上行走。
【劍】之勇者用於獵豔的店家,就算在這個鎮上也是上流階級會聚集的地方。
穿旅行用的衣服再怎麼說都會被拒於門外,所以我換穿上剛買來的禮服。
多餘的開銷讓我的心好痛。
抵達我要找的這間店。光是透過打造得極度奢華的入口以及這富麗堂皇的氣氛,就可以知道此處謝絕一般人進入。
在踏進店裏前先深呼吸。
現在的我,是貴族的千金小姐。必須要抱着這種想法來表現行爲舉止。
設法對自己做了個暗示。
現在的我,是綻放於夜晚,惹人憐愛的一朵花──凱亞菈。
讓她見識我的魅力吧。
◇
我走入店裏。
入口有個保安,似乎正在驅趕可疑的客人。
有一股清爽的後勁。
「對不起,突然說這種奇怪的話。」
一名上了年紀的紳士正在幫客人調製雞尾酒。我算準他有空的時機點單。
聽得見鋼琴的音色。那並非外行人隨興彈出,是專業人士的現場表演。
然後,布蕾德向酒保搭話,點了兩杯推薦的美酒,並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儘管布蕾德仍擺出一張和藹可親的笑臉,但她的表情出現瞬間的扭曲,我可沒看漏。
乍看之下,表現得真的很像是在擔心我,但她的內心應該正湧起一股慾望。
「我今天已經喝到有點難受。不介意的話,是否能麻煩你幫我喝呢?」
這樣一來,【劍】之勇者開心地前來的機率就會大大提升。
她趁我不在的這段期間,露出一臉生厭的表情,從懷裏取出一包裝有白色粉末的袋子。
我豎耳傾聽這個音色,同時在吧檯邊就座。
好惡心,我都要吐了。
如果我是女人,說不定已經對這傢伙抱有好感了。
「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樂意,那再見了。」
正當我打算起身時,布蕾德卻抓住我的手。
好啦,接下來她肯定會採取我所預測的行動。
是那個女人。光憑纏繞在身上的魔力就可以知道是【劍】之勇者來了。
裏面是很時尚的酒吧,老實說有點不自在。
我已經打聽出【劍】之勇者有計劃來這裏,但這不代表第一次就會遇上她。
我算準時機回到座位。
布蕾德抿嘴一笑。
◇
身上穿着細長的女性西裝褲以及剪裁合適的襯衫。
我的身體開始搖晃了。
「既然這樣,不如就當作是陪我乾一杯吧?畢竟一個人喝實在寂寞。」
我們碰了碰彼此的酒杯。
「今天有點喝太多了。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試着喝了一口,就如同我剛纔所要求的,是杯濃度低又帶有果實甜味的酒。
我露出賊笑。
我離開座位後發動了鏡面魔法,這是使用鏡子的一種鍊金魔術。
騎士團那羣傢伙,應該會向【劍】之勇者轉達有位可愛的女孩子要見你吧。
這樣就算人移動到店的最裏面,也可以清楚查看留在位子上的她有何舉動。
咦……這不是自殺行爲嗎?是因爲不這麼做太不自然,才把加了安眠藥和媚藥的雞尾酒喝下去嗎?
「聽說這很好喝。你也喝喝看吧。這杯我請客。」
不是一個人自說自話,而是會讓對話自然進行並讓我參與其中,專心當個聽衆。應話的時機非常恰到好處,當對話要變得無趣時就會若無其事地接話。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流逝。
忍耐,我得忍耐。
【劍】之勇者踏着輕快的步伐,走到了我旁邊的位子就座。
我一邊和酒保談笑風生,一邊打發偶爾過來搭訕的男人。畢竟我很美,男人不可能視而不見。
不愧是平常就習慣染指女人的傢伙。攻陷女人的技巧實在讓人讚歎不已。是個爲了上女人而不擇手段的女人。
「嗯,是第一次。你是常客嗎?」
「遵命,大小姐。」
畢竟光看外表的話,【劍】之勇者布蕾德是一個眉清目秀的貴公子。
「讓不熟識的人爲我付錢,這樣不太好。」
「對不起。和今天才剛認識的男人,果然還是……我稍微去一下洗手間。」
要是跟着她走就沒救了。到時她將會化身成野獸,蹂躪這個身體吧。
我一邊在內心嘲笑一邊觀察她的動作,結果她把雞尾酒含在口中。
所以立刻在體內生成抗體。這種程度的藥我馬上就可以使其失效。
當聊得越來越熱烈時,她就會趁亂積極地勸酒。
然後,我就被布蕾德用公主抱的方式帶出了店家。恐怕會直接被帶到這傢伙的房間吧。她用來辦事的房間禁止其他任何人出入,隔音效果也很優秀。
看樣子是有誰來了。
他露出清爽的笑容。
「我差不多該走了。」
「酒保專程爲你調製了雞尾酒,喝剩實在浪費,你就把它喝完吧。」
感覺到周圍的目光朝這邊聚集了過來。
有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性感,店裏的女性都以陶醉的表情注視着【劍】之勇者。
居然擅自碰少女的肌膚。復仇點數又繼續加算上去。
我趁打聽他常去的店家叫什麼名字時,順便說:「我迷戀着【劍】之勇者大人,想要再見到他一面」。
從騎士身上探聽出消息時,我還耍了一點小把戲。
能行雲流水地這樣向人搭訕,是這女人的特徵。
「你突然……做什麼?」
那個女人討厭在同一個女人身上花時間。她希望能每天品嚐到各式各樣的女人,所以討厭像這樣不識時務的女人。
上流階級的人士正在談笑風生。
「沒關係,我並不介意。」
「因爲這杯雞尾酒是爲了要讓你喝下才調製的。我認爲還是得由你來喝纔行……所以就用了有點強硬的做法。」
但我對那些雜碎沒興趣。我瞄準的獵物只有一人。
「呀!突然是怎麼了?」
一種是安眠藥,另外一種則是媚藥。那傢伙總是隨身攜帶,是強姦時的必備良伴。
由於這個舉動實在太出乎意料,我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劍】之勇者意有所指地讓周遭聽見這番話。這樣就可以大手一揮把我給帶出場了。
好啦,看到獵物即將從陷阱中脫逃,【劍】之勇者會做出什麼反應呢?
「請給我一杯濃度低的甜酒。」
她就這樣把雞尾酒含在嘴裏,以嘴對嘴的方式餵我喝下。
「小姐你好像是喝多了。沒辦法,就送到我的房間好好照顧你吧。」
傳來嘎啦的一聲。是安裝在門上的門鈴響了。
「小姐,你是第一次來這間店嗎?」
我的模樣似乎頗有貴族千金的風範,他一語不發地就讓我通過了。
以一名女性來說,她的身高偏高,還有一頭漂亮的金髮與修長纖細的身體。
酒好喝我就安心了。我打算暫時當這間店的常客。畢竟我不想花大錢買難喝的酒。
並將那混進了我的酒杯。而且還是兩種。
他用水稀釋水果酒,並榨了顆我從未見過的紅色果實,將果汁倒入酒瓶內便完成了。
哎呀,不行。我得像個淑女那樣露出微笑纔可以。
這得加算超級多的復仇點數。
看到她對我下毒,復仇點數已經大幅加算上去了。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來。原本還想麻煩你推薦我美酒的,真是不走運啊。」
不過,復仇的火焰正在我的胸口熊熊燃燒。我幾乎無法剋制想毀掉那張漂亮臉蛋的衝動。
所以我在白天做的,就是打聽情報兼灑餌。
想不到她居然第一天就來了啊。
會讓那傢伙即使花費時間也想得到的唯一例外,頂多只有芙列雅公主。如果是其他女人早就被她強姦了。
「我很開心能和你聊天。下次還能在這間店碰面嗎?」
奪走少女嘴脣的罪是很重的。
「那樣的話就沒關係……那麼,乾杯。」
然而,我的想法太天真了。
「小姐,今天已經很晚了。一個女性獨自走在外面很危險喔。我不是危言聳聽,今晚就在我房間過夜吧。」
之後,布蕾德開始以風趣的內容和我交談。
酒保在眼前幫我調製雞尾酒。
臉上掛着裝模作樣、令人作嘔的笑容,布蕾德開口詢問。
換句話說,是用來複仇的絕佳場所。打從一開始那就是我的目的。一切都順利進行。
當布蕾德踏入巷弄的那一瞬間,一名年邁的男性出現在眼前。他的瞳孔充滿血絲,用顫抖的手握着小刀。
「你……就是你……竟敢……竟敢把我女兒!怎麼?那個女人是誰?難道欺負我女兒還不夠,又把你的魔爪……」
年邁的男性將驚人的憎惡宣泄到布蕾德身上。
「女兒?呃,自從來到這鎮上後我玩過的有……露莉雪?瑪莉安?啊,還是愛麗絲?內心有數的實在太多,我不知道是誰啦。」
「……是蜜爾菈。」
「噢,是那女孩啊。因爲姿色差強人意,你不說我都忘了呢。那次真是失策。她根本不是什麼好貨色。」
「我要殺了你────────────────────────────────!」
年邁男性的憤怒已超過臨界點,把小刀舉在腰間頂着就這樣衝了過來。
對【劍】之勇者做出這種無謀的攻擊已稱不上無謀,根本是自殺行爲。
不過,想必是因爲他已經氣得抓狂到不得不這麼做了吧。
我可以看出狀況。他的女兒被玩弄……恐怕是被玩壞了。所以他以父親的身份來報仇。
布蕾德淺淺地笑了。然後,真是豈有此理,他居然把我扔向那個老人。我可是個惹人憐愛的美少女耶。
「啊,搞砸了。我其實還挺中意的耶。算了,再找別的女孩將就一下吧。」
年邁男性雖然打算收起小刀,但來不及。再這樣下去會被刺中。
「嘖。」
我放棄裝睡睜開眼睛,在空中讓身體彎曲,並把年邁男性突刺過來的那隻手彈開。這樣一來不僅能閃開小刀,還能順便用指頭震動年邁男性的下巴讓他失去意識。
妨礙別人復仇是有點過意不去,但是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反過來被布蕾德殺死。這算是我對同爲復仇同伴的一種小小溫柔舉動。
我滾倒在巷弄裏。
難得買來的禮服都毀了。怒氣不斷地湧上來。
我用小刀刺了過去。緩慢、遲鈍又虛弱,這種丟臉的突刺簡直像在說「請躲開」似的。
……透過劍提高的自我治癒力,就連毒素也有辦法消除嗎?
我掛念這件事直到最後一刻,失去了意識。
「臉……居然揍了我這張俊美的臉……這頭母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一旦【劍聖】克蕾赫與【劍】之勇者布蕾德交手,恐怕會是布蕾德取勝吧。
「默不吭聲的這樣我不知道啦。可愛的小貓,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歷嗎?……看來你不願意回答呢。那沒辦法了,來問問你的身體吧。」
在被她拉近距離前,我從正面射出三根藏在禮服下襬的毒針。然而那是誘餌,真正的殺招是從死角放出的一根用肉眼難以辨識的透明毒針。
明明只是沒有活用腰力,純粹用臂力揮出的三流劍技,卻比我灌注全身力量使出的一擊還來得沉重又快速。
「藥……你到底……在說什麼?」
超乎想象的怪物。
然後作爲最後一擊,又朝肚子揍了一拳。
「咕噗!」
布蕾德砍了過來。
我用神速的起步【縮地】一口氣拉近距離,在最短距離下使出突刺。
布蕾德抱住我快要倒下的身體,然後揉搓我的胸部,撫摸屁股。
【劍】之勇者布蕾德拉近距離。她用的並非是劍術的步法,只是單純用跑的而已。
然而,技巧上的差距卻會被壓倒性的數值差距和神劍的性能顛覆。
真是感激。如此一來就有機可趁。
「哎呀,醒得比我預期的還快呢。」
到底有什麼好開心的?布蕾德一邊抿嘴笑着一邊朝我走近。
「可愛又有實力的女孩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會在牀上好好地審問你。也同時要懲罰你打傷我這俊俏的臉蛋呢。」
「這裏是哪裏?鎖鏈?不要,放開我,讓我離開這裏!我要叫人嘍!」
那傢伙雖然喜愛女性,但絕非是把對方視爲人類傾注愛意。
「討厭,不要過來,禽獸!下流人渣男!」
就算在這裏展開一場認真的戰鬥頂多只能殺了她。這樣的復仇實在太過寒酸。得想個辦法自然地敗北,在不引起騷動的狀況下被那傢伙帶到辦事房間……
她只認爲女人是方便的玩賞動物。要是不合她的意就會變成這副德性。
……簡直就像是剛纔被布蕾德下的藥現在纔開始發揮效果似的。
她用全力往旁邊一蹬,往我所在的位置揮劍一砍,牆壁頓時被劈裂。
「我啊,可是很溫柔的喔。所以纔沒有往你的臉揍下去。難得長得這麼漂亮,要是打爛會害我失去性致。」
剩下的希望就是用【改惡】使出即死攻擊,但【改惡】必須要觸碰到對手才能發動,要命中布蕾德想必會費上一番功夫。
雖然這不符合我的作風,但就連那個人的份也一起復仇吧。

爲了能夠安全地被綁走,首先得讓那傢伙冷靜下來。雖然有點麻煩,但還是爭取時間吧。
「啊哈哈哈哈,小貓咪。看來藥效總算發作了呢。搞什麼,原來不是無效而是發作得比較慢而已啊。」
「請便請便,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小貓咪啊。只要肯安分點,我就會好好疼愛你了。但是對於揍了我這張俊俏臉蛋的調皮女孩,得稍微使壞一下才行呢。」
我故意用手按住搖搖欲墜的腦袋。臉色也開始紅潤,喘着大氣。
布蕾德用指尖接下了無從迴避的一劍。
體會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一清醒過來,我躺在一張白色的牀鋪上。
出招時機就連超一流的劍士也無法閃避。
【劍】之勇者的【神裝武具】。
可怕的是,她之所以能擋住我的突刺和技巧完全無關。
我演出悔恨又無奈的誇張反應。而且還故意讓動作變得遲緩。
面對我居然還敢放水,真有膽識。我用手掌敲打劍的側面,反彈的同時直接朝着臉頰賞了一發裏拳。這是某位老武術家的得意技巧。
布蕾德笑着,慢慢靠了過來。
那是連大型魔物都只要幾秒就會喪命,是我爲了對上強敵時特別精製的祕密武器。
乾脆逃走吧。如果只是要逃應該還能設法。
「從你的身手和接連射出的暗器來判斷,小貓咪,你是暗殺者還是間諜嗎?」
商人卡爾曼給的細劍有事先藏在裙子裏帶來。我掀起裙子拔劍擺出架式。
然而一旦進入戰鬥,區區的身體能力卻遠遠凌駕我的劍技,暗器之類的也對她不管用。
失去武器的我,從胸口拿出小刀擺好架式。
如果不擇手段的話,可以把勝率提高到六成左右,反過來說是頂多只有六成,我有四成的機率會被殺。證明布蕾德就是有這麼強……我不能揹負這種風險。
布蕾德一邊笑着一邊輕鬆躲開。然後高舉沒有持劍的左手,朝我的肚子揍了一拳。
實在太丟臉了。她使勁把劍揮下。如果看在鑽研劍術的人眼裏,只會認爲這根本是莫名其妙。但是布蕾德的劍速超乎常理。就連那種一目瞭然的一擊,光憑速度就足以構成威脅。
不是揮劍,而是用腳把我踹飛。
比想象中還不留情啊。現在的我是少女。居然對少女的肚子做出這種舉動……這也得好好地加算到復仇點數上。
但我卻有不好的預感。
我放開被布蕾德用手指掐住無法揮動的劍,將力道灌注在丹田。在踢擊生效的瞬間往後跳躲開衝擊。
布蕾德脫下衣衫。
那張臉宛如惡鬼。這就是布蕾德的本性。
她發出怒吼。
三根被輕鬆彈開,真正重要的那根刺中了布蕾德。
「真是調皮的小貓咪。」
放棄逃走吧。
……這傢伙真的是人渣。明明發生了剛纔那種事,如今已經對打算爲女兒復仇的年邁男性毫無興致。
哦,本來以爲她想下殺手,看來還打算留一條命把我帶走啊。
布蕾德喝着紅茶,並對我莞爾一笑。
那把武器的力量是纏繞光芒。刀身逐漸充滿光芒照亮四周。那道光越耀眼就越是鋒利,而且還能提高身體能力,更進一步強化自我治癒力。
一種悶痛的感覺。這不是演技,而是差點就真的喪失意識。
「卑鄙小人!」
……你竟敢這麼做。這筆賬我絕對會還。我要把那傢伙得意的表情烙印在腦海深處。
「那就誤會了。我是女人。」
手的動作令人噁心。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好慢。這不是認真的一擊。想必她有手下留情。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小貓咪,你對我用了毒藥嗎?可是啊,只要我的劍還充滿光輝,毒就對我沒效喔。因爲我比任何人都強。」
以純粹的劍術技巧來看,【劍】之勇者根本遠遠不及【劍聖】。
然而現在位在狹窄的小巷。後面就是牆壁。我用全身使出受身份散衝擊力。
「噢~真令人驚訝。我的特製雞尾酒居然對你無效。況且那個身手……你到底是誰?我開始產生興趣了喔。」
「小姐,你的劍術頗爲出色。不過……要挑戰我還早了一百年!」
布蕾德一臉呆滯地摸了摸自己被揍的臉頰。
「我在那杯雞尾酒裏面加了許多會讓你舒服和想睡的藥喔。」
好啦,該怎麼辦纔好呢?在這裏戰鬥不在我的計劃裏面。
我注意對手的架式。
算是挺豪華的房間。
蘊含悲壯感的吶喊,讓布蕾德更加失去戒心。
只是因爲她的身體能力和動態視力都被強化到極限的緣故。神劍拉格納洛克不僅強化身體能力,連動態視力也會一併強化嗎?
「這個嘛,你說呢?」
◇
布蕾德也拔劍了。那是神劍拉格納洛克。
看起來渾身破綻,處處都是漏洞。我就試着主動出擊吧。
就按照當初的預定被她擄走。那傢伙雖然很強腦子卻不太靈光。既然她打算把我帶走,就巧妙地誘導她吧。
如果藥生效的話這樣的動作就是極限了,這點程度的動作可以讓布蕾德輕鬆地打暈我。
正當我想移動手臂,發現已經被銬在牀上的手銬給銬住,無法自由動彈。
布蕾德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但是,那傢伙卻露出賊笑。
布蕾德舔了我的臉頰。
在進入戰鬥的瞬間,我曾有過「在這殺了她就太無趣了」這種天真的想法。
太不合常理了。
布蕾德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對這出乎意料的反擊感到驚訝,就這樣往後退了幾步。
鈍重的痛覺席捲全身……什麼怪力啊。要是正面喫下那一踢的衝擊,內臟大概會有一部分被打爛。
全身只剩下內衣的她,露出經過千錘百煉的肉體。
「你……明明是女人卻襲擊女人,真噁心!」
「說得真過分啊。一開始大家都是這麼說的。不過,等到我帶領她們進入新世界後,就會改口說和女人做比較舒服。」
明明是仰賴藥物強行帶給她們快感,還真是大言不慚。
「我現在就開始疼愛你吧,令人傷腦筋的小貓咪。會讓你非常舒服的。也把你的事情好好告訴我吧。」
她強行以嘴對嘴的方式餵我喫下可疑的藥物。
這是另外追加的媚藥。
餵我喫藥後就把身體貼了上來,淫蕩地撫摸我的身體,將手伸進裙子裏,然後甚至伸到內褲裏面……
「來,打開全新的大門吧……騙人,爲什麼,爲什麼會有男人的那個?嘔惡惡惡惡惡惡、嘔惡惡惡惡惡惡,骯髒,噁心,嘔惡惡惡惡惡惡惡!我……居然……摸了男人的……嘔惡惡惡惡惡惡!」
一邊把身體壓在我身上,【劍】之勇者不斷地嘔吐。
真是失禮的傢伙。變成凱亞菈的我就連那裏都很惹人憐愛啊。
這個嘔吐女實在很煩,所以我一腳把她踹開。
布蕾德在地上來回翻滾。
順帶一提,今天穿的鞋子裏面準備了一把隱藏小刀,當我用腳踢人時,塗滿凱亞爾葛牌獨門毒藥的小刀便會從鞋尖跳出來。
嘔吐女的腹部開始流血,毒藥開始擴散。
我的毒藥和這女人對我使用的那種低等級毒藥可是天差地別。
一旦擴散開來意識就會慢慢模糊,身體也無法行動自如。
就算是體能好比怪物一般的【劍】之勇者,也會淪落得比正常人還不如。
儘管剛纔塗在暗器上的毒會因神劍拉格納洛克的效果被無效化,然而現在神劍並不在她手上。
果然,這傢伙只是純粹很強而已。
明明知道我會使用暗器,卻只因爲把我綁了起來就放鬆戒心,不僅沒沒收我身上的物品,甚至沒拿着守護自己的神劍就直接與我正面接觸。
「真可惜啊。我是男的。你勾引了一個男人,親吻了一個男人,還碰了男人的那裏呢。」
「嗚啊啊啊啊啊啊,明明是男人,居然打扮成女人,變態!變態!變態!」
只要沒有神劍,這種程度的傢伙根本不足爲懼。
所以,我必須要讓這傢伙,見識到最震撼的地獄。
她把我身爲少女的尊嚴踐踏得一文不值。
好啦,該開始復仇了。
復仇點數已經儲滿了,還大幅超越了容許範圍。
「不,你纔是最不該說這種話的人吧。」
「騙人,嘔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我……我對男人……嘔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
這個女扮男裝的傢伙。
光是在巷弄就被她揍了肚子兩拳。後來還被摸胸部、屁股,甚至舔臉頰。
這樣也不是辦法,於是我給她看了身爲男人的證據,她又吐得更加劇烈了。
先來還剛纔那筆賬好了。我用鍊金魔術破壞手銬。
吐得真是豪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