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回覆術士用魔王來玩樂

我給了未來的魔王思考的時間，在貧民區的廢屋裏過了一晚。

她可說已經有一半掌握在我的手裏。

然而，依然有幾個點讓我感到在意。

她目前被現任魔王盯上。這沒什麼問題。

令我好奇的是，這個少女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持續躲藏追兵的襲擊，然而事實上，她在第一輪的世界還是順利當上魔王。

這名少女……夏娃．莉絲很強。而且是難以置信的強大。

但那不過是以生物而言的強悍。她的感知能力如同門外漢，魔術水準只是半吊子，甚至也沒有學過武術。

等級很高，但不像【劍聖】克蕾赫那樣是經歷過壯烈的死鬥才得以提升到的境界。

因爲魔族和人類不同，出生時就擁有一定水準的等級。

她只是湊巧在出生時就具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畢竟她是前任魔王的血脈，有受過最低程度的教養，然而卻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沒有生活能力又充滿破綻。以我的觀點來看任何人都能輕易殺死她。

以結論來說，被職業殺手盯上後根本不可能活命。

既然她在第一輪的世界存活了下來，那麼應該會出現一個幫助她的存在。

而且還是在她被現任魔王覬覦性命的狀況下，依然能保護她直到繼承魔王爲止的超一流守護者。

簡而言之，我在擔心那個超一流的守護者是否會與我爲敵。

她本身應該也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要是知道的話昨天就不會做出那種反應。

「凱亞爾葛大人，你在想事情嗎？」

剎那以一種熱情又夾帶着些許不安的聲色詢問。

現在是早晨。

我們正在進行早上的例行公事。

「你很愛狡辯呢。」

「會充滿自信指稱自己是壞人的人，毫無疑問地更加人渣。言語中具有力量。只要持續說自己是好人就會成爲一個好人，相反的，一直說自己是壞人當然也會變成那樣，並採取相對應的行動。」

我想要的，是在未來成長後的夏娃。是那個美麗又高貴的魔王，不是像芙蕾雅那種聽話又便利的自慰道具。

「不用擔心，沒辦法加入早上例行公事而溫存的體力，剎那會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

過了一會兒後例行公事結束。這樣剎那又變得更強了。

「我是好人啊。不是我自誇，在這世上應該沒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儘管有使用氣息遮斷、入侵者察知，還設下了簡單的防禦結界，然而一旦面積越廣，要維持強度所需的魔力自然會翻倍增加。

「結果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我們正被追兵追趕。

除了本體以外，恐怕羽翼上的每根羽毛都具有儲存龐大魔力的功能。

「多謝誇獎。」

一大早就在她眼前上演活春宮也是她警戒我的理由吧。

「啊嗚！我又搞砸了……原本還打算今天一定要加入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的說。」

「怎麼可能啊。我不喜歡強迫別人做這些事。更何況我也不缺女人。」

然後用朦朧的眼神望着我。

她開心地將身體倚靠在我身上。

「凱亞爾葛大人，今天的湯非常好喝。」

煮到入味就會變得更加美味。

至於湯汁本身，則是放了很多前幾天狩獵時宰殺的犬類魔物熏製過的肉乾。

夏娃對我抱有戒心。

對於重要的所有物〈玩具〉而言，我毫無疑問是個好人。只是對復仇對象來說就是個惡魔了。

「總而言之，先喫早餐吧。在喫完之前你就整理好自己想要怎麼做……剎那，把芙蕾雅叫起來開始今天的訓練。我會在那段期間準備早餐。」

依舊是個可愛的傢伙。

儘管夏娃氣勢驚人地喫着熊鍋，但喫不到一半就遭受襲擊。

「嗯，我會抱緊你的。」

剎那揪住芙蕾雅的脖子把人拉到外頭去了。

結界感應到剎那她們回來。

所以昨天晚上夏娃的肚子不斷咕嚕咕嚕叫。原本就算提供她宵夜也無妨，但基於某個理由我刻意置之不理。

「是有這種傾向啦。不過先別管這些，來自我介紹吧。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雖然我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就重新來過一遍吧。我是【愈】之勇者凱亞爾葛。」

「明白了。剎那隻要察覺到可疑的氣息就會立刻趕回來，並傳遞信號。」

哦，我想說她都溼成一片了應該很感興趣纔對。

脫下長袍的她毫無疑問是個美少女。

她像是要撒嬌似的用舌頭糾纏着我。

「我說，爲什麼你那麼沒有節操啊？」

【劍聖】克蕾赫也是用正攻法追求，現在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這樣的我怎可能是壞人。

「什……什……什……你們一大早就在做什麼啦！」

我可以從她的羽翼感覺到強大的魔力與無數的靈魂。

要是過於深入追究，惹她不開心也不好。

我們的嘴脣重疊在一起。

「當然會驚訝啊！爲什麼要在我的面前做出那種……」

我用水慢慢溶解麪粉。

「不用你多管閒事！」

我抱緊剎那。

裏面有能提高速度天賦值的貴重適合因子。

不能只是爲了確保私人空間，而在好幾間房間設下結界，這樣不僅強度會下降，甚至會累壞我自己。

老是喫麪包都有點膩了，今天來煮個面吧。

同時我也順便摸了睡夢中的芙蕾雅的屁股，隨後她便發出幸福的呼吸聲。

我撫摸剎那的頭。

雖然她在成爲魔王前就喪命會讓我很困擾，但透過洗腦毀壞她的人格作爲一個傀儡對我言聽計從也毫無意義。

一旦這麼做，剎那就會擺動她那狼尾巴。

◇

「你很擅長做料理呢。」

「夏娃啊，這可愛的名字非常適合你。」

「抱歉，在辦事的途中想着其他女人是有點不解風情。我現在得專注在剎那身上。」

我並沒有說謊。因爲她預定會成爲我的所有物〈玩具〉。

「只要夏娃選擇加入我們，到時就會一起旅行。要是我們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你也會覺得很拘束吧？要是隻在夏娃做出結論之前隱瞞這些祕密，到時一旦被你抱怨也只會導致雙方不幸。所以我才決定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對你坦白。」

「芙蕾雅今天也睡懶覺。」

雖然我不會說出口，但我保有無數人類的記憶，理解對待各種類型的人時要如何讓他們敞開心扉。

令人有點羨慕。甚至會想要拔個一兩根試試看能不能加工在我的裝備上。

她穿上衣服，把芙蕾雅叫醒……不，是敲醒纔對。

奪走記憶後洗腦的芙蕾雅也是，儘管契機比較特別，再怎麼說也是在洗腦後才培養了羈絆。這毫無疑問是因爲我的人品。

將麪糊緩緩倒入湯裏，就會形成鬆軟Ｑ彈的白色塊狀物體。形狀及口感與東方料理餛飩非常相似。

這樣說完後，夏娃用雙手抱着身體向後退。

「我說這是例行公事了啊。有打掃過的只有這間房間。那麼就算你在旁邊看我們也只能在這裏做。」

「不過，假如你慾求不滿的話我也是可以侵犯你。不然就現在來做吧？」

「……我是黑翼族的夏娃．莉絲。是前代魔王的孫子，也是魔王候補之一。」

「凱亞爾葛大人，剎那非常開心。再抱更緊一點。」

「畢竟你是我重要的夥伴候補。好啦，剎那和芙蕾雅也差不多要回來了。來喫早餐吧。」

雖然看起來那樣，但是那兩人的感情很好。

算了，我並不在乎她會做出何種選擇。

「咿～～魔……魔鬼教官！凱亞爾葛大人，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完事後剎那當場累癱，不停喘着大氣。

老實說，我並不想讓隊伍以外的人喫下能提高天賦值的食物。但她是特別的。

她已經脫下用來隱藏羽翼的長袍，露出美麗又漆黑的羽翼。

儘管芙蕾雅自己沒有意識到這點，但她每天都一步步地變得更強。剎那是個不錯的老師。

「我認爲會充滿自信地說出這種話的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喔。」

「麻煩了。你很瞭解自己該怎麼做呢。」

這是一種真理。因此我會持續聲稱自己是個好人。

而且，儘管她用手遮住紅通通的臉龐……卻從指尖的隙縫中仔細地盯着我和剎那早上的例行公事。

「呀！好痛！剎那你突然做什麼啊？」

「搞……搞不懂你在想什麼。你也打算對我做出這種事嗎？」

「……想不到你考慮得這麼周到。」

當我專注在剎那身上竭盡全力疼愛她，剎那就開心了起來。

希望今天的早餐會合你們胃口。

更重要的是，我和剎那都是被人注視反而會更興奮的類型。

「明明在旅行卻不會自己做飯可是很致命的問題，這同時也是你的缺點。享用美味又有營養的料理是旅行中最大的娛樂。能治癒疲憊的身心，豐富旅程……不對，性愛才是最大的娛樂，所以排在第二吧？」

夏娃喝着我泡的茶並向我搭話。

既溫和又紳士，充滿正義感的凱亞爾葛大人就是我。正因爲我是這樣的人，剎那纔會迷戀我。

我們在昨晚打掃了這間廢屋，並清理掉瓦礫和垃圾，設法讓我們可以在這過夜，但清出一間房間就已經是極限了。

不如說，我不認爲有必要清掃到其他房間也可以居住。

至少在做例行公事時得看着剎那。

芙蕾雅依舊睡得香甜，不過魔王（暫稱）少女夏娃已經起牀了。

剎那用力地抱住我。

我思考着這些事情，同時準備早餐。

對夏娃這種類型的少女，要採取露骨的態度故意惹她生氣，纔是解除她戒心的正確答案。

年齡大約十五六歲左右，漆黑的秀髮與白皙的肌膚非常適合。深紅的眼瞳也充滿魅力。至於臉蛋則宛如人偶一樣清秀。

◇

「只是例行公事。別大驚小怪。」

「對呀，這麪條喫起來軟軟嫩嫩的，口感好新鮮，味道也很濃郁真讓人難以抗拒。」

看樣子今天的湯大受好評。

加進熏製的肉乾熬出濃郁的湯頭，調味方面則是使用了大豆味噌。

大豆味噌抵銷了我隨性加了進去的山菜特有的苦味，變得非常容易入口。

更重要的是她們一直以來都喫着麪包，難得喫到這種麪疙瘩還是很開心吧。

剎那和芙蕾雅一轉眼就喫光了，甚至還要再來一碗。

將麪粉緩緩溶解後的產物添加進湯裏來喫的這種麪疙瘩，只要一點量就可大量製作，是非常適合旅行的料理。

我望向夏娃。

她眼裏的淚水奪眶而出。

「難喫到甚至讓你流淚嗎？」

夏娃慌忙地揉了揉眼睛拭去淚水。

「不是，因爲我很久沒這麼安心地……喫到美味的食物，感覺格外溫暖，爲什麼呢？我的眼淚停不下來。」

這也無可厚非。

夏娃只不過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在護衛死去後的這一週，得經常害怕着周遭，根本無法好好入睡或是進食。雖然昨天狼吞虎嚥地喫着熊鍋，但也只喫到了一點點，何況也因爲被人盯上導致疑神疑鬼，根本無暇好好地品嚐火鍋的滋味。

雖說是無法放鬆戒心的對象，但我姑且也曾捨命救了她一命，目前並不會加害於她。在我的保護下，她可以安心地細細品嚐美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其實這也是我的目的。

在唯一壓倒性的現實面前，無論是感情論還是對我的戒心，這所有一切都會粉碎。

這就是能安全品嚐美食的魅力。

餵食這種行爲儘管原始，但對飢餓的獵物來說是最具效果的方法。能夠否定這個方法的，只有從來沒有真正感受到飢餓的對象而已。

胃受到控制的獵物，會基於生存本能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擅自說服自己的理性。

畢竟我也很在意公主妹妹的動向。

「繼續說吧。我想殺掉魔王，理由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只要把針對你的刺客擊斃，就能順水推舟引出有關魔王的情報，而且夏娃你的強大戰鬥力甚至能成爲殺害魔王的重要手牌。」

得讓她用身體明白不經意說出的一句話，究竟會引發什麼後果纔行。

「知道了，知道了。我對說你是小姑娘的這件事道歉。」

「你可以在許多方面提供。首先單純以戰力來說你相當優秀。儘管技術方面還太過稚嫩，但以生物的觀點來說十分強大。一旦你成爲夥伴，我就不會允許你喫白飯。會讓你爲我們使用那股戰鬥力。」

當連鍋底都被喫得一乾二淨時，我發給所有人蔓越莓幹。

看在有類似境遇的剎那眼裏，夏娃就像是個備受呵護的大小姐。這樣也可以理解她爲何會有這種反應。

這是我在山上採來後曬乾製成的。

「知道了。我跟你走就是了！既然要跟你們一起行動我就會幫忙。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強的喔。只是比較不會應對偷襲的手段罷了，要是從正面攻打過來，像昨天那些追兵根本就不算什麼！」

我露出苦笑。

這下做得太過火了。搞不好她會鬧彆扭。

那就是非常不服輸。爲了今後還是稍微糾正她一下比較好。

「真的只有那樣嗎？你只因爲這種理由就願意捨命保護我？」

「只有這樣。說得更明白一點，之前也提過，我想終結魔族與人類之間的戰爭。希望你當上魔王后，能成爲與人類站上談判桌交涉的魔王。只要你能爲了魔族利益，把除了戰鬥以外的方法也納入選項之中，這樣就夠了。」

那就是魔王的心臟。【賢者之石】是我垂涎三尺的道具。

「……你的目的應該不是爲了我的身體吧？」

夏娃筆直地注視着我的雙眼。

所以，只要發現樹果我就會像這樣加工成乾糧，儘可能地帶在身上。

「這是充滿魅力的提案。但是我能提供的回報可說幾乎沒有喔。」

總之呢，先按照當初的預定在這個城鎮收集情報吧。

「夏娃，你答應過要在用完早餐後會決定是否要跟着我，對吧？我整理一下條件吧。我所提案的，是夏娃你必須要一起和我們行動。我們可以從追兵手中保護你，我們很強。我可以保證直到你成爲魔王以前都會有一趟安全的旅程。如果你希望，我甚至可以殺了現任魔王。如此一來，爲數不多的倖存黑翼族就能得救。」

假使我認真地鍛鍊這名渾身都是才能的少女，就連我都無法想象她究竟會成爲怎樣的怪物。

「當你自鳴得意地說自己能用正攻法戰勝以暗殺和收集情報爲生的對手時，可就非常令人不安了。該怎麼說，就像是看到一個小姑娘說自己在陸地上就能以賽跑贏過魚一樣吧？」

一旦做出那種事，我就會從正義的一方墮落成和過去曾折磨我的那羣垃圾沒兩樣了。

無論是什麼時代，女人和小孩都喜歡甜食。

「剎那喜歡這個。」

如果夏娃願意成爲我的所有物〈玩具〉，現任魔王就會成爲試圖搶奪我所有物〈玩具〉的敵人。

在喝下這碗湯的那一刻，夏娃已經失去不與我們一起行動的選項了。她現在想必正如我所策劃的一樣，正在思考跟着我們一起走的理由。

搞不懂她要一頭熱辯解的理由。

夏娃與生俱來的力量過於強大。

不行。在和夏娃交談會讓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捉弄她。

因爲夏娃身上散發那樣的氣場。

而且剎那的獨佔欲很強。儘管身爲所有物〈玩具〉，從來不曾開口抱怨表示不滿，但每當我要對新的女人出手時，她的內心就會受到傷害並累積不滿的情緒。

「是嗎，夏娃是成熟的大人，還辦得到這種事啊。那麼就請你當場證明一下吧。」

於是，約定的時間到了。

今後，她應該能讓我的人生更有樂趣。

「謝謝……好好喫，真的好好喫。」

「凱亞爾葛大人總是會在用完餐後給我們喫這個呢。」

糟糕，因爲她稍微說中了一點，害得我似乎反應過度了。

「沒有意義的互相殘殺很麻煩啊。即使拼個你死我活，到頭來根本就一無所獲不是嗎？」

不過基於自己立下的誓約，我不會單方面地去殺害沒有危害到自己的對象。

如果這種程度就能滿足，今後要讓她喫多少都行。

不對，看到剎那的臉後我就懂了。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原諒有人掠奪我。到時我就能開心地殺死他，挖出心臟獲得【賢者之石】。所以爲了殺害現任魔王，我有必要將夏娃拉攏爲自己的同伴。

換句話說，他就會成爲一個讓我愉悅的復仇對象。

更何況和魔族之間的戰爭是吉歐拉爾王國爲了合法獲得其他國家的支援才引起的。一想到爲了他們讓人類和魔族繼續淌下鮮血就覺得噁心。作爲一個有着強烈正義感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着這樣無意義的悲劇接連不斷地上演。

然後，這有部分也關係到我自己的原則。

夏娃滿臉通紅，身體不斷顫抖。就連放在膝蓋的雙手也開始抖動，淚眼汪汪。

看，這就是所謂送上門的食物。我當然樂意出手。

爲此我必須殺了魔王。

不知爲何她突然開始鬧脾氣了。

我發現夏娃的一個新缺點了。

即使如此，剎那還是會忍耐並用心侍奉我，這點真是可愛，所以帶新的女人到剎那面前甚至成爲了我的樂趣。

「閉嘴！閉嘴！爲什麼要講那麼壞心眼的話啦？總之，今後就麻煩你多多指教了！還有我不是小姑娘，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

她正在一顆一顆仔細品嚐。而我則是等她喫完。

每當她說自己不是小姑娘時，剎那就會對此嗤之以鼻。

「爲什麼你想結束戰爭？」

「你到底是有多自戀啊？明明只是個小姑娘。該不會是以爲我愛上了你，所以不僅要捨命保護你，甚至不惜讓我重要的女人……剎那和芙蕾雅都陷於危險之中也要這麼做嗎？你認爲自己的身體有這樣的價值嗎？不愧是魔王候補。對自己的評價真是高到令人驚歎。就連我也沒有那種自信呢。」

「好甜，好久沒喫到甜食了。」

這道點心似乎也觸動了夏娃的心絃。她看起來真的是津津有味地喫着蔓越莓幹。

「那就好。要再喫一碗也沒關係，你就儘量喫吧。」

根據我用【恢復】得來的冒險者的知識，不管是水果還是什麼都沒關係，都得在用完餐後攝取一些酸性的食物。

她正在仔細品嚐，享受用餐的樂趣。

「其實你根本就無心賠罪吧。就算是我……只要有那個意思也是可以做那種事的。」

「嗚嗚嗚，我會向你證明。即使是我也辦得到。」

不管怎麼說，這樣就獲得了未來的魔王。

「這是爲了健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