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话 丽塔与技能的再调整，以及约定

「发动！『能力重构LV3』」

我将丽塔的技能显示在了『能力重构』的窗口上。

『结界破坏LV1』

『将『对方的区域』『迅速』『破坏』的』

技能

「……这是……」

技能的概念正在松动？

整个技能都在细微地颤抖。构成它的文字摇晃不定，时而碰撞，时而摩擦。

就像鱼在水面呼吸一样，概念之间的缝隙一张一合。

被改写过的『对方的区域』这几个字……眼看就要脱落了。

「……呀、啊！不行……」

每当那些文字相互触碰，丽塔的身体就随之猛地一颤。

「凪……快想办法……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丽塔用湿润的眼眸凝视着我。

她半张着嘴，按着微微颤抖的胸口，尾巴也因抽动而不停摇摆。

这就是『高速重构』的副作用……？

我搞错了。

副作用，并不仅仅是和丽塔被魔力之丝连在一起那么简单。

常规的『能力重构』是注入我的魔力，在缓慢融合的过程中替换技能概念，所以改写后状态很稳定。

但『高速重构』是即时完成的，相应的，稳定性就差了很多。

丽塔在我耳边低语道。

「作为主人，我不能让自己的奴隶承受更多负担了。」

「要开始了。」

「凪……你来……让它平静下来。你办得到的吧？把我身体里这个暴走的孩子……变、变乖……啊嗯……」

「……我、我忍得住的。不管是脑袋一片空白……还是……身体深处……揪心得发紧……不管是浑身酥麻还是不住地颤抖……只要、只要把这当成……凪想要和我……生孩子时的……预演……就、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而且，在丽塔体内的状态下强行稳定它，对她的负担太大了。

既然如此，丽塔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吧……她曾被家人抛弃，所以才发誓自己绝不做同样的事。

虽然只是直觉，但我明白。恐怕『结界破坏LV1』一旦从丽塔体内取出，就会因冲击而导致概念分崩离析。

把这个技能卸载掉吧。

她就那样抚摸、按压着我的手。

「好烫……好烫啊。身体……要融化了……麻麻的…………痒痒的……好厉害……」

就算真咬也无所谓，只要能让她好受一些。

丽塔扭动着身体。睡衣的带子已经散开，但她根本无暇顾及。

原来丽塔是这么想的啊。

从脖颈到胸口都已香汗淋漓，身体热得仿佛要融化，白皙的肌肤、胸脯，乃至尾巴都在有节奏地一阵阵抽动。

「嗯……作为交换，把凪的气味……给我……」

我从她身后，将左手放在了她的左胸上。

我将右臂伸到丽塔面前。她像是等候已久一般，一口含住了我手腕与手肘之间的位置，是她惯常的轻咬。

『结界破坏LV1』虽然珍贵，但远没有重要到能和丽塔相提并论。

「用『能力重构LV3』，对『结界破坏LV1』进行再调整。」

我将手指滑入那些反复开合的文字缝隙间。

「那样对你的负担太大了。」

「哈呜……啊、啊……」

睡衣的带子已经散开，但丽塔似乎并未察觉。

「我的主人，是不会违背和奴隶的约定的……」

她像是要倚靠在我身上一般，将体重压了过来。

我看着窗口中的技能。

「丽塔!? 」

所以概念的文字才会松动，注入的魔力也随之逸散、迸裂。

……那么，该怎么做呢。

「知道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按着丰满的胸部，难受地摩擦着双膝。

我的『生命交涉LV1』很稳定。看来作为『能力重构』的持有者，我自身带有一种稳定技能的增益效果。但丽塔没有。所以——

眼神早已迷离，漂亮的金色长发也因汗水而紧贴在肌肤上。

「……凪……我、我好像……冷静下来了……」

少来了。

丽塔抱住了我。

下定决心吧。就算花上一整晚也无所谓。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轻咬我的手心，根本没发现吧。

既然如此，不如就像和塞西尔进行『魂约』时那样，和丽塔合为一体？

「嗯库！哇呜！嗯——————————！」

我能感到魔力正缓缓渗入丽塔体内，而从她那边，也有一股类似魔力的能量流了进来。那是一种触感略有不同、带着酥麻刺痛感的力量——是丽塔体内的神圣力。

文字的颤抖，似乎变小了一些。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伸向了丽塔的技能。

「技能……你、你继续弄吧……大概……就算再动……也、也没事了……」

丽塔弓起身子，身体僵直，不断在我身上磨蹭。

「…………不用……顾虑……随你……喜欢……对我……做什么都行……」

丽塔紧抓着我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空洞，呼吸急促。

「话是这么说，但总不能一直让你保持这个状态吧。」

文字本身也传来阵阵热度。

只是稍微碰一下，丽塔就会变成那样。

顺利的话，或许能让丽塔的身体「适应」我的魔力。

我想也是……恐怕只是被碰到就会有反应，是因为丽塔对我的魔力变得敏感了吧。

让彼此的魔力和神圣力循环往复，如同化作一个生命体，消除你我之间的界线。

丽塔的双膝猛地夹紧。

我用指尖触碰丽塔的技能，缓缓将魔力输送进去——。

「而且，凪在创造『结界破坏LV1』的时候，说好会答应我一个请求的！你明明说过的！所以，把这个技能稳定下来……这就是我的请求！」

「……我没事的。」

汗水正从丰满的双峰间滑落。单薄的睡衣已然滑开，堪堪挂在挺立的乳尖上。白皙的腹部从睡衣下摆探出，再往下则隐于黑暗，无法看清。

「哇、哇呜……哈啊……凪、凪……」

「气味……？」

「……不要。」

「因为……因为这是和主人一起创造的技能啊！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一样！我绝对不要失去它！」

「抱歉，丽塔。我马上帮你稳定技能。」

「啊呜！」

「嗯、嗯、嗯————！哇呜、哇呜呜呜……」

然后就那样，啪嗒一声倒在了床上。

身体一颤、一颤、又一颤。

「丽塔，过来。」

我在床上伸直双腿坐好。

我再次将丽塔的『结界破坏LV1』设置到『能力重构LV3』上。

「为什么!? 」

「……嗯！」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反应一般，一次又一次。

丽塔樱色的眼眸望向了我。

那些魔力和颤抖的文字，正在丽塔的身体里肆虐……

「……丽塔，把『结界破坏LV1』从身体里取出来。」

丽塔的脸颊染上绯红，嘴巴一张一合地喘息着。

「…………主人……」

……因为是我们两人共同创造的技能，所以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吗……

如果不抑制住那种反应，丽塔的身体可能会撑不住。

「还预演……」

丽塔的心跳得飞快，快到我光是触碰着都感到害怕。

「真的吗？」

丽塔随即在我的双腿之间坐了下来。

这个技能已经不行了，太不稳定了。

然后像往常一样，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哈……哈啊……啊……哈啊……」

丽塔的唇瓣轻咬着我的右臂，后背猛地反弓，伸直的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但我毫不在意，只是缓缓地输送魔力。我的指尖，在技能的文字上若即若离地游走，即便如此，丽塔的身体依旧痛苦地颤抖着。

丽塔将自己的手掌覆在我放在她胸口的左手上。

虽然也可以重新安装到我体内进行调整，但这个实在太不稳定了。

「我们放弃『结界破坏LV1』吧，这样你应该也能轻松一些。」

哈啊的一声，丽塔的身体瞬间脱力。

丽塔按着胸口，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只是碰一下就变成这样了啊……」

「嗯────！」

又热又深，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吞噬进去。

或许是沾上了丽塔的汗水，指尖触及文字间的缝隙时，竟发出了濡湿的轻响。

「呀…………凪。好热…………好烫……」

传来一声濡湿的轻响。

很好，看来能行。

「我想要很多很多……多到能让我在大家面前也变得坦率……多到永远不会消失的……凪的气味……」

蹭、蹭。

丽塔将脸颊贴上我的右臂，轻轻厮磨。

「这样……啊呜、嗯。就没关系了……所以……请继续吧……主人。」

「知道了。」

就由着她吧。

虽然手臂有点不好动，但只要能让丽塔平静下来就行。

我将手指按上技能的文字。

『结界破坏LV1』虽然稳定了一些，但还不完全。

『对方的区域』『迅速』『分解』——所有的文字，都在细微地颤抖。

先从右边的概念开始。

我将手指探入微微张开的文字缝隙，捏住了『分解』二字。

「────哈、哈呜！嗯！」

传来一阵濡湿的吮吸声。

丽塔猛地夹紧双膝，开始舔舐我的手臂。

我维持着姿势，将最末尾的文字朝左侧移去。

「嗯──────！哈呜……啊！嗯──────！！」

丽塔雪白的后背猛地弓起，一边含咬着我的手臂，一边压抑着呻吟。

我闻到了汗水的味道。是丽塔的味道。

每当我吸一口气，丽塔就羞赧地摇摇头。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

「……刚才真以为丽塔会坏掉呢。」

……很好。这样一来，『迅速』和『分解』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不要……分开……我不要和凪之间有空隙……讨厌……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一个什么都没穿，长着兽耳和尾巴的赤裸女孩。

「……『魂约』的事，还是等我们都更有余力的时候再说吧。」

这是最后一步了。

「…………要是没有丽塔，我说不定很快就会死掉。」

一个发光的小东西，就在那里。

在那之后，我们两人又都提到了『魂约』。

但取而代之的是显示着『再调整』的文字。就是这个！

「…………嗯。啊。好……」

「啊、啊啊啊啊啊嗯——！」

已经完全稳定了。

『能力重构』的窗口上没有『执行』按钮。

「……咿呀……哈、啊……啊啊啊……嗯。」

「好了，就用这个来收尾吧。」

我的魔力与丽塔的神圣力，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

太好了，丽塔也平静下来了，呼吸和心跳都已平稳。

我用手指夹住了即将脱落的『对方的区域』这几个字。

就在那一瞬间——

啊……

丽塔雪白的后背猛地弓起，身体一颤一颤地将腰肢向我身上压来。

丽塔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简直就像在扫描丽塔一样。

虽然方便，但使用后的副作用是个大问题。

确认两个概念稳定下来后，我才松开手指。

『不过，最后我绝对会接受的，所以你不许放弃哦！』

这……跟和塞西尔进行『魂约』时一样!?

丰满的胸脯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手心正中传来一阵奇妙的压迫感。

原本瘫软无力的丽塔猛地睁开双眼，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

「凪……抱紧！求你了——抱紧我！」

「嗯？」

「…………呼。」

再说，在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完成仪式吧。

「……没……事……」

……原来如此，刚才丽塔发誓想和我在一起，我也说了同样的话。

这么羞耻的台词，还是别让她听见比较好。

说真的，就凭那种程度也能把灵魂召唤出来，丽塔才真让我吃惊。

『结界破坏LV1』

丽塔的胸口中央开始发光。

我一边循环着魔力，一边将『分解』按向『迅速』。

『仪式……不完整……』

她抱着胳膊，挺着胸，只有尾巴在拼命地摇来摇去。

我依言从身后抱紧了丽塔。

无数魔力之丝从『能力重构』的窗口中溢出。

文字的颤抖也停止了。

「咿！啊、啊……啊。嗯！」

我将『对方的区域』这几个字——狠狠按进了那搏动着的概念缝隙之中！

现在，必须先稳定丽塔的技能才行。

说完，丽塔的灵魂便回到了她的胸口。

难道说，『魂约』的仪式成立了？

「……嗯。」

「我这性格，恐怕就算转世重生也不会变，所以要是没有丽塔，我会很伤脑筋的。」

果然如此。

轻轻用力一推。

「…………丽塔·梅尔菲斯……要和相马·凪……永远在一起…………我发誓……我想永远……都属于凪…………所以…………没关系的…………因为能感受到凪…………所以没关系…………请继续吧……」

最后，只剩下那声音在我耳畔深处回响。

「丽塔？回句话。你没事吧？」

「……丽塔，还好吗？」

『别以为……我会那么轻易地接受哦。』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凪……进来了……好烫……好厉害……好幸……福……」

『那个拥抱我寂寞灵魂的人，我所爱的人。』

回过神来，丽塔正一脸安详地睡着。

「抱紧？」

方才还反复开合着双膝的丽塔，此刻已双腿大开，无力地瘫软下来。她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反复轻咬、舔舐着我的右臂。

就这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还差一点。」

「嗯。」

『因为，人家不坦率嘛。』

那个长着金色兽耳和尾巴、手掌大小的丽塔，正努力地、一拱一拱地，想要从丽塔的胸口钻出来——

「哇、哇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凪、凪——！」

丝线在丽塔的身体上游走，将我和她紧紧相连。

因为『结界破坏LV1』是重构过的技能。

「………………喜、欢。要一直……在我身边…………」

我唤出了技能界面。

小小的丽塔——丽塔的灵魂正要钻出来。

不过……『高速重构』还是封印起来比较好。

是我的魔力，正在安抚那暴走的技能。

……不过她现在这副样子，醒来后大概会羞得满脸通红然后大发雷霆吧。

对奴隶们的负担太重了。

「…………凪」

她听到了吗。

「…………好开心…………我们……订、婚吧……」

我抚摸着丽塔瘫软无力的头发。

「对『结界破坏LV1』进行再调整！发动『能力重构LV3』！」

「马上就要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本来就不是为了『魂约』，誓言也含糊不清。

经过『再调整』的技能既没有颤抖，也没有发热。

将『对方的区域』『迅速』『分解』的技能

就算变成了灵魂，丽塔还是丽塔。

「抱歉，『魂约』的事，还是等丽塔状态好点再说吧。」

『要好好引导她哦，我所爱的人。』

「……嗯嗯……没关系……」

丽塔睡着了。

但她仿佛听到了我的声音，轻轻点了点头。

「…………好像被凪惩罚一样……好开……心……」

「丽塔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梦呢。」

「可是……不行……会……会坏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变得好幸福……好想要……凪的气味……遍布全身……外面……还有里面……都……呼……」

……身体有点蠢蠢欲动。

这个状况……可能相当不妙。

但是……我的体力也到极限了。

仔细想想，白天先是和活铠甲战斗，又去伊莉丝的宅邸交涉，接着和塞西尔进行了『魂约』，然后又是一场战斗，最后还为丽塔进行了『再调整』────

脑袋一沉。

最后伸出的手，触碰到了丽塔最柔软的地方。

然后，我的意识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

「…………早上好，凪。」

「…………早，丽塔。」

「「………………………………」」

腾地一下。

先认输的是丽塔。

全身通红的丽塔说着「我、我去把自己洗干净！」，便准备离开房间。

为了能再次被承认为勇者，他才制造了合成生物。而他之所以想要伊莉丝，是为了利用她体内的『海龙之血』。至于那身我老家恶魔风格的打扮，想必是为了隐藏身份吧。

魔之者大概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发动了「钝速领域」和「合成」。

伊莉丝平安无事，正规兵和冒险者的伤亡也极小，镇子本身几乎毫发无损。袭击我们的那几个正规兵都死了，女仆玛蒂尔达小姐则因失职被解雇，将押送回伊尔加法。

凪大人有何打算？」

「但是！那么难为情的话我再也不会说第二次了！」

听我这么说，伊莉丝给了我一张镇上最高级温泉会馆的招待券。

脸色——一片惨白。

「非常抱歉，相马大人。是我们的失职……」

「接下来只要等伊尔加法派来的兵团就行了？」

「是的。预计明天傍晚就能抵达。如果凪大人也能同行前往伊尔加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因为那场面足以让人在未来十年里都夜夜噩梦……

「唔，嗯。」

「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但是，据说有人闯了进去。

「嗯？」

「这也没办法，谁能预料到这种事。」

「明天准备一下旅途所需，顺便购购物。到了傍晚……我打算去泡个温泉。」

是之前袭击我们的那三名正规兵。

「什……哇呜…………真是的！主人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魔之者，死了。」

「这样一来，事件就算真的……结束了吗。」

但是，他们也遭到了反杀。

最后，她在门前转过身来，

魔之者的真实身份……恐怕是「来访者」。

伊莉丝没被允许看到现场。

当狱卒醒来时，牢房里只有一个由血肉和骨头构成的诡异造物。

魔之者本被锁链拘束着，关押在设有结界的牢房里。

然后，三名正规兵杀死了「魔之者」。

伊莉丝说道。

……虽然还有些地方让人耿耿于怀。

那帮大胡子正规兵，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干。

一个长着角和翅膀的生物，在将正规兵们的肉体吸收到一半时断了气。

丽塔丢下这句话，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在『再调整』的时候说的话，全都是真心话！」

我连衣服都来不及仔细整理，便迎向了冲进来的伊莉丝。

根据之前听到的那家伙的独白来推测，他大概是被国王以勇者的身份召唤而来，随后又被抛弃了。

「那是当然。」

她前脚刚走，伊莉丝后脚就敲响了房门。

她绿色的长发散乱，短短的裙摆翻飞，浑身颤抖地握住了我的手。

「今天打算和大家商量一下今后的事，然后悠闲地过一天。」

据被打昏的狱卒说，他听见那伙人扬言「只要结果了那个魔族，说不定就能将功补过」。他们抢走了狱卒身上以防万一进入结界用的护符。

「没事，我一字不落地都背下来了。」

既然他已经死了，这些事也无从确认了。

毕竟昨天忙了一整天。

「伊莉丝接下来要去慰问和犒劳各位冒险者，并逐一支付补偿与报酬。此外，还必须为正规兵未能及时传达情报一事致歉。这一切……都是伊莉丝的责任。

我说道。

既然魔之者已死……这起事件就算解决了吧。

只要能让我们跟在队伍的角落里，对我们来说也是帮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