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話 疑神疑鬼的後遺症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6994 字
「「阿倫!!」」
我從牆上的洞口回到謁見之廳,貝尼和維尼悲痛欲絕的呼喊聲響徹大廳。
二人跪在地上,緊緊抱住一具——不,是一個滿身瘡痍的男人。
瑞秋也在那,手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意味着正在行使《治癒的先導》。
「別亂動!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止血……! 」
我,默默地俯視着已經成爲名副其實屍體的那個男人。
阿倫・布魯伊特。
7年前,實質率領惡靈術師公會的男人……那一日給精靈術學院造成了巨大的損害,是主謀之一。
假便沒有這傢伙,菲兒也不會得救。
那個妹妹——沙羅所鋪設的慘劇軌道,沒有脆弱到只是那種程度就會IF脫軌。
但是,他參與其中。
<畢弗隆斯>的精靈術——就算是因《死止的蠟燭》變成被操縱的殭屍,也毋庸置疑參與了那天的慘劇。
單單這個……我,完全有理由憎恨這傢伙。
那個男人,現在正要,變成真正的屍體。
「……作爲殘像……是最好的消失方式吧……」
仰望着貝尼、維尼、瑞秋、還有我的面容,阿倫用嘶啞的聲音喃喃說道。
那張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與做了無數惡行的惡黨十分不相稱的表情,抱有滿足感。
「如何……魔王陛下……心情,暢快了嗎……?」
「還差得遠呢」
在疑神疑鬼的操縱下,她應該嚐到了這個世間最可怕的死亡……。
多虧了瑞秋,才讓那個事實變爲不好的夢。
「……妳還真敢說啊,竟然最先想到了那種下流的事 」
我輕輕地把手放在張皇失措的維尼頭上。
對於貝尼能檢查她的內心而感到安心的自己,還殘存在我的心中……。
說完,阿倫失去了意識。
還有,對於我自己,也是。
要想得到回報的話,就不能消失。
鋒芒逼人。
不管,妳救了多少人。
那是美談嗎?
我對這個男人的態度,除此以外別無其它。
直到,下地獄爲止。
「……傑克,果然很溫柔呢」
「我……在這裏,沒關係嗎? 」
斬釘截鐵,我說道。
阿倫・布魯伊特,無力地笑笑。
所做的惡行都不會消失。
沒那回事。
很有可能在另一個的世界裏,我親手把她了結了。
即使痛苦,即使快被罪惡感給壓垮……只有自己消失,是不被允許的。
舉個例子,殺人無數的殺人鬼,在人生的最後拯救了一個溺水的孩子。
維尼特徵性的白皙皮膚「刷」迅速泛紅。
「不要以爲死了幾次就能得到原諒啊,惡黨」 (真實工具人……待遇太差了)
「如果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出來。之前一直讓妳忍耐的份,我會竭盡所能爲妳去實現」
就算受到肆意的誹謗……我們最終,也只能那麼做。
語氣冷淡。
沒有改過自新的必要。
那樣的話,對……應該要給予合適的態度。
勇敢地仰慕着我的她正是真正的——爲了讓這一切成爲真實,我必須戰鬥。
「一直以來,妳都爲我盡心盡力。……然後,也好好的忍耐住了」
儘管曾經只因爲是女人的理由就把她驅逐出去,但直到現在仍然還愛慕着我。
……啊,我明白了。
形跡可疑的維尼目光遊移不定,縮了縮肩膀,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偷偷窺視我的臉龐。
「阿倫失去意識後迷宮應該會變成『清空』彈射到普通空間。爲了不讓其他士兵發現這傢伙,把他送往地下的治療室吧。……瑞秋,可以用「一重僞界」隱藏起來嗎?」
臉比剛纔更加通紅的維尼向哥哥抗議。
維尼在這7年間,一句怨言也沒有,默默爲我付出了一切。
直到滿意爲止,我都不會給那個男人好臉色,……作爲擁有報復權利的人,我有權執行斷罪。
不會再讓那個噩夢變成現實了。
「等一呃!?不、不要暴露啦哥哥!」
「嗯,當然可以」
「不準消失,還不允許妳消失,阿倫,妳必須承擔起7年前的責任——即便妳不是起因,那天的責任人也是妳 」
「今後,也拜託妳了」
終歸,像妳這樣——像我們這樣的惡黨,只能在不被寬恕的情況下一味地持續贖罪。
「……哈」
貝尼用輕蔑的眼神看着這樣的雙胞胎妹妹。
「誒……啊、嗯……那個……」
無論,妳盡了多少忠義。
「不愧是、魔王大人……還真是、嚴厲……」
「維尼也是。不要暴露出妳是女人。因爲妳本來就不是可以留在這裏的人啊」
……沒錯,阿倫。
沒有反省的必要。
因爲兩人有着共通的精神,所以想法很快就會被對方知曉。
那張臉上,似乎有一種安心的神色。
不是。對於被那傢伙殺害的家人來說,這只是一種連自身的怨恨都被否定的詭辯欺騙。
我應該永遠都不會原諒阿倫的吧——關乎那個妹妹也是同樣。
「……啊……」
「一直以來,謝謝妳」
爲了第一忠臣——還有支撐我最痛苦時期的青梅竹馬,我要勇往直前。
在瑞秋的記憶裏,雖然沒有那個場面……不過,我不認爲那個世界的我,會原諒在最初世界未經許可就回到了戴姆庫爾德的維尼。
我不客氣地撫摸淺色的秀髮,維尼瞪大了眼睛……轉眼間,眼眶溼潤了。
「誒,啊……什、什麼都……可以……嗎?」
繼續用着「治癒的先導」止血,瑞秋說道。
「啊、……啊啊、啊っ……! 嗚嗚、嗚啊啊啊っ……!!」
啪塔啪塔掉落下大滴的淚珠,維尼一把撲進我的懷裏……。
我一邊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一邊強烈地、深刻地作自我檢討。
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被原諒啊。
我們這些惡黨,不允許被原諒,只能一味地贖罪。
「傑克,應急處理好了,雖然總算是把血給止住了……」
治療完阿倫的瑞秋,看到抱住我的維尼眯起了眼睛。
「……這種事,我以爲應該由我來做的」
「師傅纔不是那種會哭着喊着摟住男人的角色吧」
「…………偶爾也會有這種心情嘛」
看上去非常不高興。……嘛,和瑞秋會有時間的,到時候再請求她的原諒吧。
我比起任何人都要感謝瑞秋。
「好了,再這樣下去阿倫會死的。我們各自行動吧」
我溫柔地拉開了維尼,說道。
「瑞秋把阿倫帶到城堡地下的治療槽。貝尼和維尼聯合請求軍部延遲工作」
「延遲工作,嗎? 到底要拖延什麼……?」
「儘量拖延與羅烏王國的開戰時間」
「誒誒 !? 現、現在去嗎!? 明天就開戰了啊! ?」
「絕對有必要,拜託了」
「……我儘量試試看吧」
自己有多久沒接觸到女性的肌膚了呢。瑞秋的手比印象中要小得多,但光滑度依舊不減。
建築物挪用了利巴宅邸,與瑞秋一起修行的森林也依然保留着7年前的原貌,我本想慢慢地邊走邊聊些往事……現在還不好回去。
我坐在沙發上,拍了拍旁邊,招呼無所適從站在那裏的瑞秋。
「還有件事,瑞秋。是在運送完阿倫之後的事情」
「吖!?」
這樣就可以放心地和瑞秋一起度過二人時間了。
「不、不是,可是……!現在的我,絕對很臭!」
就在此時,向普通空間的轉移開始了。
她們異口同聲張大了嘴巴,表情凍僵——甚至,不知爲何會臉紅。
「城裏我有一間私人房間,我們去那邊吧」
打開通道深處的門扉,把瑞秋帶進了室內。
「誒,不是,怎麼會,陛下……!?」
「現、現在……?總有一天會知道嗎……?」
我大致視察了一圈城內的狀況後,與瑞秋會合。
「那、……個」
對值得信賴的副官點點頭,我再次轉向瑞秋——我的恩師兼青梅竹馬。
瑞秋、維尼、貝尼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誒?」
「嗯。什麼事?」
幸虧阿倫把所有騷動都掩蓋在迷宮空間裏,事後處理才得以最小化。
「不能再靠近一點嗎?」
這座城如同我的手腳。所以這條通道平時是用石材填滿,想去私室的時候再讓它開通就行了。
「嗯。現在不好被她們知道」
「果然還是,……去,後宮吧?」
我覺得是這個房間的話就不必擔心會被人偷聽,但也不想大聲說話。
我握着瑞秋的手走在走廊上。
「誒?」
「啊、那個,那房間裏、有浴室什麼的嗎……? 畢、畢竟剛戰鬥過,有點汗不太好……!」
「沒那回事吧」
不巧沒有招待客人的功能。
「想兩個人獨處」
合流後的瑞秋,靜不下來似的手指不斷地在頭髮上捲來捲去,
瑞秋是第一個被邀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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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拘束地坐在離我稍遠的位置。
我的私人房間,除了我以外誰都找不到。
「誒?」
城裏依舊被開戰前的緊張感所籠罩,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考慮到今後,在這城裏所發生的變故,應該儘可能的保密。特別是關於作爲王的我的心境發生了戲劇性地改變。
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後宮就是這個戴姆庫爾德最危險——不,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
這是間很難想象是一國之王的私室,像極了祕密基地的狹窄房間。
「可、可是! 我還以爲會有一點點希望——! !」
所以當然,除了我自己以外沒讓誰進去過。
阿倫似乎平安無事,保住了一條命。以<布耶爾>的力量運轉的治療裝置效果是無比絕倫的。長時間進行治療對人類術師來說很困難,<布耶爾>則沒問題。過幾天應該就能站起來走動了吧。
「……放棄吧維尼。很正常吧,不管怎麼想」
「也、也是。因爲還有其他的妻子……」
砌牆的石材散落一地,像肥皂泡般浮游在地上,露出了隱蔽的通道。我們一進入通道,石材自動恢復了原樣。
「抱歉,待會再說吧,我不介意的」
我觸摸乍看沒什麼問題的牆壁,發動「離巢的透翼」。
大概比商務酒店的雙人間要大點吧。那個空間裏,最多隻能擺放容納3人的沙發、桌子、單人牀等,只准備了最低限度的日用品。
爲了證明,我在瑞秋的背上攬了一縷藍寶石般的頭髮,湊近鼻子。
這條通道,只在我需要的時候纔會出現。
「不,後宮不太好」
香甜而溫柔的味道,柔軟的秀髮充斥鼻腔。
「……好懷念,是師傅的味道」
「~~~~~~っ!!」
瑞秋ELF特有的長耳朵染成了通紅色。
……沒變啊。
她從以前開始,一副澄淨的面孔,卻意外有着純情的地方——從前世起就這樣,這種地方一點也沒改變。
聞着令人懷念的味道,看着令人懷念的反應,……在我的心頭,有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涌上心頭。
「……不好意思,師傅。再一點點……能忍耐一下嗎?」
「誒~……?」
我等不及回答,縮短和瑞秋的距離,抱住了她的身體。
「嗚哇……!」
懷裏的瑞秋發出細微的呻吟。
纖細的身體就好像易碎品,緊緊抱住,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裏,甜蜜的安心感在胸中蔓延。
啊啊……這樣的心情,還真是時隔7年了啊……。
「昔日,偶爾也能像這樣聞到師傅的味道呢……。那時候感覺更大」
瑞秋是ELF因此完全沒變……7年的歲月讓我的身體成長了很多。
以前需要抬頭仰望的師傅臉龐,現如今已經在我的視線之下了。
以前總是單方面被抱住,但現在,那個身體完全收納在了我的手臂裏。
與瑞秋踏破的悠久時光相比只不過是一瞬,不禁讓人感嘆過去的時間之久……。
「再一會兒,再稍微抱會可以嗎,師傅……」
我覺得很古怪,不由得笑出了聲。
接下來——
瑞秋一臉驚訝地回頭看過來。
嘩啦。
這點我當然明白,但還是抑制不住想找回過去時間的衝動。
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緊抿嘴脣。
像是窺探似的,目光悄悄往上瞅。
……啊啊,我也有沒變的地方啊。
一時間無法理解瑞秋發言的我,爲了理清現狀回溯了自己的記憶。
瑞秋溼潤閃亮的目光四處遊走、
瑞秋張大嘴巴僵住了。
胸口傳來聲音。
中途,豐滿的兩個乳房被衣服卡住。「嘭」的一聲穿了過去,被解放的腫塊被重力吸引,輕輕上下搖晃。
「等、等等! 妳在幹什麼!?」
「做啥!?」
近似……雪白的肩膀,隱隱顫抖。
「啊不、嗯,是我不好,說得太複雜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昔日那個喊我『色小鬼』的師傅居然會那麼想……」
瑞秋嬌小的身體微微顫動,紅着臉偷偷瞄我。
——想兩個人獨處。
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不要叫師傅……叫,瑞秋」
一口氣捲起了內衣的下襬。
隔着後背看到這一切的我,終於從宕機中回過神來。
隨即,「叭」似乎聽到了解開細帶的聲響——她一下子脫掉了披在外面的長袍。
「說是想兩人獨處……只、只是想談談今後的方針而已……」
「誒……就、就是……」
對於現在可以毫無顧慮展現給我看這個事實,我感到很開心。
「……啊。呃ー、唔ー、嗯ー……。……那個,抱歉,瑞秋」
我輕輕把嘴貼在瑞秋的長耳朵上。
瑞秋的下一個動作猛烈的給了我自以爲是的大腦狠狠一擊。
「……稱、稱呼方式……」
瑞秋像鬧彆扭似的,一把轉過身去。
「稱呼方式……換一個,的話……就可以」
瑞秋坐在沙發上背向我。
從以前起,唯獨對瑞秋,不知爲何總是撒嬌……。
「稍、稍微……放開我一下」
「……哈?」
以前——作爲我師傅的她,很少有像這樣孩子氣的動作。
「誒……?」
嘛啊,離戰鬥結束還沒多久吧。
瑞秋從胸前抬起頭來,仰望我的臉。
然後,像是要奪回重要的寶物似的,低聲私語。
莫非是覺得沾了灰塵很髒?
「…………っ」
「……真是的,再這麼說,我就討厭妳了」
「誒……H,不是要做嗎……?」
「(……瑞秋)」
「師傅不是說過要叫師傅的嗎?」
我順從的放開了瑞秋的身體。
用手臂緊緊壓住胸部,遮住前端。
「誒?」
「誒っ?」
自己的發言、行動。綜合總結後的調查結果表明——很顯然讓瑞秋產生了誤解。
「嗚っ……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っ!!」
「因、因爲……是脫下來做的吧?」
「額。嗯」
瑞秋像個撒嬌任性的小孩子般抬高了嗚咽聲,再次背對我,蜷縮在沙發上。
不,怎麼說呢,這場景和剛再會時似曾相識……。
前世——從藥守亞沙李那時起,她就是對那種事不感興趣的類型,所以沒料到她的思考會猝然由淡泊的方向轉往粉紅色發展。
「……女性之敵……」
暴露出雪白的後背,瑞秋恨恨地說道。
「對側室的孩子們,也是這樣耍手段的吧……我不記得有培養過這樣的孩子……」
「不,嘛啊……」
確實是放置不管,我沒有反駁的話語。
瑞秋急急忙忙地把自己脫下的衣服重新穿上,回頭瞪了我一眼。
「如果想說祕密的話題,明明有更確切的方法」
「誒?」
「使用「三矢的文殊」就好了。已經成功過一次,應該是沒有風險的」
「呃……」
精神共享的心靈感應。
確實要這麼做的話,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無法竊聽。
可是……。
「……吶。要那麼做果然……不接吻不行嗎?」
當時意識是空洞的,但脣上的觸感直到現在還清晰殘留着。
彷彿在強硬向我傳達什麼似的,那柔軟的觸感。
瑞秋下意識地輕撫自己的嘴脣、
「……頻繁,手衝啊。呋唔~」
「啊ー,嘛啊……這種事,先等妳冷靜下來之後吧」
望着淚眼汪汪瞪着我的瑞秋,感覺報復了小時候受到的欺負,心情大好,但要繼續在這裏談這種話題感覺會很危險。
這麼說着,一下子拉短了和我的距離、
從手指間的縫隙中,瑞秋的眼睛偷偷瞄向這邊。
我原先想着精神的世界裏會不會是全裸的,但看她依舊還穿着平時的長袍,只是不知爲何扭扭捏捏的,身體不斷的在晃來晃去。
在某個瞬間的瑞秋本人並沒有注意到的點。
星空般的世界。
無法抵抗催促着的瑞秋,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冷靜下來之後,再做嗎?」
「……不僅是身體,性格也很色情嘛,師傅」
……稍微,有一點點罪惡感。
我所認識的瑞秋本不善言辭,這種感覺很是新鮮。
換句話可以說是在瑞秋的精神中,如果說這是隻存在於精神的世界的話,或許就是這一固有觀念創造出了這副光景。
「怎麼了?」
「我們不像貝尼和維尼那樣,生來就帶有相同的遺傳基因,所以……確實有某種接觸行爲比較好」
孩提時代,頑刻下的上下級關係,似乎並沒有什麼改變。
「……那樣不會令妳討厭吧?」
「姆~!」
根據瑞秋的記憶,這裏應該是所謂的因果次元嗎。
「從結果來看,使用精神共有可能是正確的吧。……事實上,看到了共享的瑞秋記憶,我有幾點在意的地方」
「哈?」
瑞秋捂住臉蹲下。
瑞秋一臉愕然地堵住了自己的嘴。
如果變成了彼此間的煩惱展覽會,回到現實後就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纔好了。
「唔~嗯……。小時候倒是有頻繁手衝啦,只是不知爲何現在不怎麼——」
「快點,笨蛋弟子」
「嗚哇啊啊! 夠了!」
或者,從情報增加的現在開始回顧的話,是耐人尋味的點。
「…………色,色小鬼……!!」
閉上眼瞼抬起了下巴。
「一時激動總算想了個辦法強硬地要求對方kiss了,結果現在覺得難爲情——啊!?」
「嗚嗚嗚嗚っ……! 不、不是的っ……! 不是那樣的……! 對、是那個、我是說想要治癒妳心靈的傷口、就是那個意思……!」
無數的光芒閃爍,一望無限的空間……。
進入正題吧。
「欸?」
「快・一・點!」
只有靈魂、精神才能到達,比由物質構成的普通世界還要上位的概念世界。
要說的話,是比較接近亞沙李的氛圍?
「不僅是身體! ? 妳一直都認爲我的身體很色情! ?」
◆◆◆―――――――◆◆◆―――――――◆◆◆
瑞秋一臉驚訝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體溫像溫度計裏的水銀直線上升,臉漲個通紅。
在沒有上下的空間裏,我和瑞秋面對面。
不過,把它吞進肚裏——我,輕輕地觸碰了,作爲師傅兼青梅竹馬的嘴脣。
「就是、就是這樣……。「三矢的文殊」完全沒用過,還不太習慣……。那個,別搞錯了! 傑克的身體變得強壯了,確實令我心跳得厲害,但對其他人我絕對不會——啊啊說什麼呢!」
「……大概,是後遺症吧。我內心的某個地方,還無法那樣看待女性。這7年間,對我來說,女性就是敵人——」
這回輪到我了嗎!
死命抓撓頭髮把雜念驅趕出去,我冷靜地分析自己目前的狀況。
「嗯」
還有,根據我記住的情報,重要性越來越大的點——
「那要不,我來幫妳找回H的感覺吧」
「……原來如此。因爲我們共享整個精神,所以無法隱瞞啊」
「我想,接下來會一邊翻看妳的記憶一邊說明……可以嗎?」
瑞秋露出認真的表情,在胸前輕輕挽起手臂。
「不用顧慮我。老實說,我好像不擅長用理性去思考問題。感情會優先,有點那什麼……如果有發現,請全部告訴我」
「啊啊……。 那麼,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我告知。
「我認爲,沙羅應該有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