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話 Lonely Strongest - Part2
《以爲轉生就能逃掉嗎,哥哥?【Web版】》 · 紙城境介 · 4638 字
◆阿倫◆
「……淨是擅自行動」
迷宮深處,操縱【試練的迷宮】的迷宮主宰阿倫・布魯依德惡語到。
艾德金三姐妹全滅。
而且還有意外事態發生。
他並沒有指示傑克・利巴的綁架。
「……嘛算了。不管怎麼說,傑克這個小鬼就搞定了。之後是――」
阿倫向派遣了大量狼魔物的迷宮一角轉移意識。
與傑克・利巴並列的最大的障礙,現在,打算去除。
◆◆◆―――――――◆◆◆―――――――◆◆◆
◆埃爾維斯◆
身體很重。
喉嚨很乾。
汗水流入眼睛。
擔憂着動彈不得的左臂。
「……grrrrr……」
重奏的野獸的吼聲。
我甩掉那個一般地揮動右臂。
蜃気樓之劍將狼連同牆壁橫掃。
「……grrrrr……」
以那個強大引導國家的真正的王。
埃爾維斯・昆茨・溫莎·這個精霊術師、只要有夥伴就會變弱。
――變得比誰都強
――啊啊,那樣的話。
甩開咬着的狼。
生下我的母親大人說了。
其實注意到了吧?
爲此,生出優秀的王。
它們一齊飛撲上來,咬住我的身體。
但是打亂了(我的)平衡,僅僅一瞬間(身體)搖晃。
爲了成爲最強的王而生的王子。
對虎視眈眈狙擊我的怪物來說,那就足夠了。
一條胳膊。
蜃·気·樓·之·劍·攻·擊·範·圍·太·大·,連·夥·伴·都·會·卷·入·。
――真正的王是最強者
「……grrr……」
「――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っっ!!!!」
不僅如此。
那就是母親大人的立場。
因爲我是、埃爾維斯・昆茨・溫莎。
防禦失敗的尖牙刺在腰際。
還有。
【葉:聲音很大的精靈指拜蒙——「聲音洪亮刺耳,剛現身便會咆哮」】
雖然母親大人不久就去世了,但我遵循着那個教誨。
僅有志向孤高之人才能自稱最強。
要停下嗎。
僅以其姿態便照亮萬民之道。
還有。
注意到了吧?
一個人都會可以集中於『王眼』的情報處理。
在·有·夥··伴·的·狀·況·下·,『王·眼·』的·精·度·會·降·低·。
母親大人即使失去了國家,也想完成作爲王族的職責。
像是向吼叫聲挑戰一樣,我又踏進一步。
一隻腳。
身體變成怎樣我都不在意。
也不是要幫助某人。
作爲高傲的戰鬥民族的公主出生的母親,卻在與這個國家的戰爭中戰敗失去地位。
那纔是、母親大人所說的王。
靈魂怎樣殘缺我都不在意。
爲什麼看漏了?
看漏了。
可是,即使成爲側室,(處於)被其他王族蔑爲『野蠻人』的立場,那份高傲也沒有丟失。
滿足於半吊子的強度,看漏了重大事物,不僅是周圍人連自己都被捲入危險之中。
察覺到之後還嗤笑着吧。
我之中的我低語到。
――成爲最強吧
――埃爾維斯,你將成爲王
我對那高潔的志向產生了共鳴。
以動彈不得的左臂做盾。
前方也好身邊也好沒有任何人並肩而立,只能帶領身後的人們。
……那個聲音很大的精靈一定察覺到了吧。
什麼啊,這個狼狽的樣子。
但是,在有夥伴的場合下,不得不將思考容量分配給爲共享情報而進行的交流。
否則,我就不再是我了。
所謂的最強,就是指沒有並肩而立之人。
啊啊,然而――
但是我不那麼認爲。
就這樣狡辯到『本來就是這樣所以沒辦法』笑着看着我吧。
那個理由――
反而覺得高興。
會做到的。
我前進着。
對出現的阿倫・布魯依德和露庫露琪亞・格拉茨亞尼,應該有問答無用進行攻擊的機會。
至今都沒有注意到――不,是沒打算注意到的弱點。
母親大人的教誨也有被稱爲詛咒的傾向吧。
在旁邊有夥伴的情況下,不能輕易揮動。
從滅亡的國家獻上的貢品。
對爲把我們分開而強襲的惡靈術師,應該能做出迎擊。
從第一斗術場逃出之後。
我自身應該明白。
沒有流血。
爲了體現母親大人所說的理想。
只被寄予成爲最強的期望而出生的人。
即爲、孤高。
爲什麼犯下了這麼單純的錯誤?
也就是,把國家變得更美好。
僅僅一人、母親大人僅對血緣相連的我反覆叮囑。
那就是常識。
從第一斗術場逃出的時候。
一顆頭。
或者就那樣拖着。
大腿被強烈的壓迫感襲擊。
即使是一點點,只要有『我』殘留併到達傑克君身邊就行了。
蜃気樓之劍橫掃狼羣。
那是當然的。
我的力量從根本上就沒被設計成與誰共同作戰。
只是,簡直就像靈魂凋零一般。
母親說了。
非幫助不可。
我非得幫助不可。
其他還有、其他還有、其他還有。
怎麼能停下!
「……grrrrrrr……」
自我要求成爲最強。
只有力量在流失。
犯下錯誤。
不可能?
不是要伸出援手。
只是沒有造成致命的事態,而今天的是我的失誤大遊行。
我強行前進着。
歸根結底――
還有。
這叫什麼最強。
母親大人期望的最強是――
我所憧憬的最強是――
――不是這樣難看的東西。
狼們的尖牙把我的靈魂喫得亂七八糟。
手將快要脫落的力量拉回來,給逐漸冰冷的身體注入熱量。
這裏沒有任何人。
除我以外沒有任何人。
每每感受到這一點,感覺就會變得敏銳。
『王眼』正確地捕捉到狼們的位置。
蜃気樓之劍像手足一樣自在地哼叫着。
我――大概、快要忘記了吧。
這個學院的生活――
有夥伴、有老師、有朋友的生活―
溫暖的、溫柔的、平穩的生活――
――(讓我)忘記了自己目標的理想姿態。
真的想爲理想犧牲的話,那樣的東西是不需要的。
夥伴什麼的、朋友什麼的,明明沒有擁有的必要。
然而―――
「―――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っっ!!!!」
那個穿過牆壁出現。
幽靈通過rap用J信號傳達了某些事。
這、2年半。
鳴響了奇妙的聲音。
靈力耗盡――
……大概……哪個都。
pakipapakipakipa。
白色的――
……啊嘞?
……嘛算了。
因爲不甘心?
比起那個,要前進……。
我最初不知道那是什麼。
「…………救、救…………!」
明明是不需要的東西。
我前進着。
我、倒下了。
pakipakipapa。
和蓋恩君。
爲什麼呢?
爲什麼啊。
「咕……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っ……!!!」
「原來如此……。稍微步行的話,是能去的距離呢」
半透明的――
埃爾維斯被大羣魔物襲擊,處於無法動彈的狀態。
簡直就像因飢寒病倒的人一樣……向前傾倒。
那樣問到,幽靈搖了搖頭。
我前進着。
papaki。
◆◆◆―――――――◆◆◆―――――――◆◆◆
「…………救、救……傑克、君…………っ!!」
這時。
「……啊、啊啊啊啊……!!」
因爲、是那樣的吧?
這以上無法前進的話……什麼都……。
「傑克呢? 傑克怎麼了?」
和露比さん。
也就是說……沒找到嗎。
視野模糊了。
papapakipa。
自尊心也。
和亞澤麗雅さん。
那樣決定到,我們動起來。
「我的腳馬上就會痊癒有餘裕呦!」
pakipakipakipaki。
然後是和傑克君度過的――
明明是不能得到的東西。
像風中飛舞的牀單一樣的――
腳動不了。
蓋恩愕然了。
幽靈繼續着,告訴我們那個地方。
「是啊,匯合後再說吧」
◆露比/蓋恩◆
呼吸也不順暢。
「……殿下靈力耗盡了……!?」
「……總之,快點去合流地點吧」
不想失去。
對因好消息而激動起來的我們,幽靈繼續傳達壞消息。
信念也。
那、大概是―――
那大概是、慟哭。
作爲報酬,狼魔物的氣息消失了。
馬上就察覺到了。
「……找到了可以合流的場所!?」
啊啊――但是。
―――爲了第一次交到的朋友。
腦內閃過的是、這2年半的事。
那是暗號。
把一切都捨棄掉―――
明明不得不前進!
然後一看見我就停下了――
我爲什麼在哭呢?
……看來我不好的預感中了。
papapa。
模糊的視野中。
和菲爾さん。
聲音、枯竭了。
「…………啊啊…………」
最強的王是、不會哭泣的吧―――
守護着我的生命、驅動我的力量、終於耗盡了……。
明明不得不幫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爲什麼呢。
……啊嘞?
真的假的,菲爾那傢伙真是能幹啊!
……啊啊,原來如此。
因爲悲傷?
我、前進着……――
「…………啊、…………啊…………?」
我們經常使用的……。
倒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っっ!!!」
幽霊(出現了)。
終於、注意到了。
瞬間,我編織出聲音。
剛纔沒有發出的聲音這次發了出來。
現在,菲爾好像正指揮魔物救出,運到合流地點。
理想也。
但是……沒有任何意義。
誒哆,什麼什麼……?
在附近的小屋待機,那個像幽靈一樣的傢伙突然從牆壁中出現。
我前進着。
半透明的幽霊再次消失在牆壁中。
◆◆◆―――――――◆◆◆―――――――◆◆◆
◆亞澤麗雅/菲爾◆
從牆壁對面,幽靈魔物回來了。
「高醬歡迎回來! 怎麼樣?」
被菲爾那樣問到,幽靈開始用rap打信號。
試着解讀的話……。
「――找到了可以合流的場所! 這不是大成功嗎,菲爾!」
(得到了)預想以外的大成果,我興高采烈地拍着菲爾的肩膀――
――但。
「…………」
菲爾無言着。
用險峻的眼光凝視着半透明的幽靈。
……凝視着?
不,不對。
她――瞪着幽靈。
「……你……是誰?」
誒、我泄露出聲音。
誰……。
「你在說什麼啊。是高醬吧? 不是你命名的嗎」
那麼現在這個冒牌貨傳達的合流地點是……。
血氣減退。
只是一句話就讓本應在敵人支配下的幽靈,開始用J信號泄露(情報)。
莞爾露出微笑。
「……傑克、被抓住了……!?」
對露比和蓋恩さん也傳達了假消息的事。
―――和與我吵架是完全無法比擬的、激怒。
……你說什麼?
「去讓對別人的丈夫出手的傢伙認識到(後果)」
我們現在是按照敵人的話行動的狀態」
只說了一句話。
當幽靈被菲爾險峻的視線嚇到,轉身逃跑時。
傑克・利巴與那樣的命運是無緣的。
「在那之前」
「……我覺得敵人中也有能和我做到同樣的事的精靈術師」
然後――
fin
不知道是真的冷靜還是裝出來的。
菲爾很冷靜。
相識的2年半。
「什麼糟糕了!?」
之後。
但傑克被敵人抓住的情報更讓人喫驚。
雖然驚訝於埃爾維斯さん被打倒。
我知道即使牆被毀掉火焰也會有效。
「亞澤麗雅去合流地點,向大家告知危險。因爲埃爾維斯君好像也被搬運到那邊」
在心中的某個地方,這樣想着。
然後就這樣輕飄飄地在那裏飄落。
「基君在哪裏?」
菲爾蹲在顫抖的冒牌幽靈面前。
「……我知道了。謝謝你吶」
「還用說嗎?」
看到了靈力耗盡的埃爾維斯的事。
「冒牌貨就這樣回來了,也就是說――我們的聯繫線路被完全掠奪了。
「你……你呢……?」
「吶,菲爾! 怎麼回事!? 那傢伙是冒牌貨――」
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是―――
我用火焰堵塞退路。
「已·經·可·以·消·失·了·呦·」
回過頭的菲爾是無表情。
菲爾的表情很僵硬。
「那、那得快點制止! 去合流地點――」
幽靈凍結一樣地靜止了。
是非常相似的另一個個體?
擅自認定他是在沒有任何憂慮的道路上前進的人。
「……糟了……」
「不是呦。這孩子――不是高醬」
然後――
我從來沒見過,總是開朗着的她的臉,僵硬得這麼厲害。
但是,我對那冷靜害怕到快要凍住了――
「百分之百是誘導其他人的陷阱。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會被一網打盡的呦……」
但是,我確實看到了。
菲爾宛然一笑,幽靈的顫抖平息了。
對敵人來說是放任錯誤情報泄露的狀態。
菲爾輕輕地站起來。
氣絕……了嗎?
不是高醬――最初見到的那個幽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