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6119 字
第212話 燈花「我的股關節!」晝愛倫「這個怪物!」夜音裏「我的出場呢?」夕流戀「我來代替你出場」朝歌梨「……」
譯者:颯君CO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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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寬敞。多虧校長的努力,現在寬敞到足夠舉辦多人派對的程度,再加上是剛搬進來的,既沒有多少傢俱,也沒有像是男生該有的裝潢。因此,兩人的戰鬥就形成了近戰的形式。
而目前局面傾向於善於迴避,以小刀爲主軸戰術的燈花──在序列者的面前倒也算不上。
「你差不多要累了吧。燈花同學」
「嗚!?」
「你的能力是迴避特化,可以變成透明以及讓物理攻擊無效。然而這是隻針對迴避的能力,當你要攻擊時就非得解除物理無效。嘛,雖說就算是這樣也挺棘手的就是了」
晝愛倫一邊躲避不可視的燈花的攻擊,一邊仔細地解說道。然而,她滿身是血,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被割得四處裂開。
「我想你也很清楚,我們的【四位一體】可以將四個人的身體能力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四個人各自學會的技術也都可以通過四人份的身體能力來發動」
「嗚!?」
「提高到四倍的嗅覺、聽覺的探查能力。以及利用朝歌梨姐姐爲了我們姐妹而培養的分析能力看透你的動作。再加上」
晝愛倫撕開自己的上衣丟在地上,只剩下一件吊帶背心。沾滿鮮血變得沉重的衣服很快就掉落在地上,而她那表面上的肌膚明明是有血跡的,可卻還是完好無損。當然,就連一開始砍斷的右手也治好了。
「我身上的傷勢和體力也可以讓其他不在場的姐妹來承擔。嗯,當然,傷勢情況也是分配製的,沒有任何人會死」
「咕!?」
晝愛倫往空無一物的地方使出迴旋踢,隨後突然響起一陣苦悶聲。
「多少是受了點傷,不過終於攻擊到你了。我不會再看丟你了。剛剛的迴旋踢是三妹夕流戀在中國支部學會的武功。然後」
「!?」
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面上併發出聲音。往那邊看過去,慢慢地浮現出眼熟的刀。
「麻痹身體的藥物,這是小妹夜音裏調配的,在靠近你的時候用小針刺進去的。順便一提,關於這個小針」
「這是一場誤會……已經沒事了」
沒有殺氣。可事實是沒有讓對方產生殺氣,也沒有讓對方說出來。
強化過後的腳力使得地面產生龜裂,燈花瞬間就來到晝愛倫的眼前。然而,晝愛倫依然是冷靜沉着,輕易地就將她的刀打落。
這道光芒有些印象。非常像澳大利亞支部的第一位莎拉・懷特的【萬全到達】。
飛刀消失,回過神來已經掠過燈花的臉頰刺進地面。
「咕!?」
然而死了一名姐妹,【四位一體】的效果就只有還活着的三人。
晝愛倫微微舉起手腕,展示出上面戴着的智能手錶。
死亡之前傷勢全都拋給對方,分配給姐妹的傷勢全都恢復。
「真是危險呢」
在暴風的吹拂下,人飛到了外面。
以經過強化的手指彈出飛刀。然而。
「這是一場誤會……已經沒事了」
「還、還沒結束!」
(謝謝,我會在腳邊引爆的)
────。
因此只能懷疑一切的可能性。既然這樣,那就用最強火力『晝愛倫姐姐!』。
啊啊…這次死定了。
「……對不起,燈花同學。還有謝謝了」
『至少是給我即死啦,炸彈很痛的』
「可是」
「燈花同學,請在五秒以內發動物理無效。要不然」
「荻野同學?」
「你終於認真起來……不,還不能確定。從你的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氣。……嗯,那就這樣做吧」
在現場目睹兩人這麼恐怖的戰鬥,自然就做好死亡的覺悟。
而將燈花同學逼到絕境的序列者向自己釋放殺氣。光是這樣都要暈過去了,再加上燈花同學眼含淚水,精神上已經逼到極限了。
全都會說的?
晝愛倫按下上面附帶的按鈕之後,大箱子響起一聲『滴』的機器聲。聽到這異樣的聲音,燈花立馬就察覺到那是什麼。
「朝歌梨姐姐!給我反坦克步槍!」
────。
「針是從這條智能手錶型投藥槍發射出來的。身爲次女的我非常善於收集有用的武器。順便一提,製作這手錶的是思維有些獨特的技術者,不過她的技術是貨真價實的」
「全都會說?看到你這樣的臨戰姿態,鬼才會相信」
「咕……還真是謝謝你…這麼仔細地進行解說」
「是,我全都會說的──!?」
至今都是近距離格鬥的晝愛倫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大型槍械。面對擅長近距離快攻的燈花,持有沉重武器是不利的。所以她就決定先近距離逼迫對方,消耗體力後再拿起槍。
「你依然沒有握着武器。既沒有進行身體強化也沒有做出使用能力的舉動。我可以認爲你這是在小看我嗎」
「戰鬥力還有許多未知的領域。不光是我的能力,就連大家使用的身體強化也是一樣的吧」
是爲了讓對方產生恐懼而將槍口抵在燈花的腹部。
「……對不起,燈花同學。還有謝謝了」
看到眼前的姿態,誰又會相信。
雙腳纏住廣樹的後背,用大腿夾住他的頭部。本來是做好失去下半身的覺悟觸碰光芒的,可是卻沒有印象。然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確確實實會對下半身產生負擔。
(身體強化系?那就更得保持遠距離作戰了。夜音裏,傳送箱型集束炸彈,應該就放在房間角落的纔對)
「夕流戀!」
────。
「已經結束了。燈花同學不適合待在這裏。還請讓我們兩個人獨處吧。這樣你還能只是脫臼就回去」
全部都說出來吧。這樣現場就不會有這種局面。這纔是最好的做法,看見燈花同學的淚水才意識到。
把我刺殺的可疑人物還潛伏在附近。光是這條信息就可以輕易地讓別人撤離。
客廳全是燈花同學的刀痕以及四弦同學的鮮血。即便說這是瘋狂的殺人現場也不爲過。
當然,拿起槍不是爲了戰鬥。
而眼前的男人恐怕比起至今的對手都還要強。
「我已經讓骨關節和手腕子脫臼了。四人份的身體能力、技術、思考速度以及判斷能力。只要讓這些好處都集中在一個人,而壞處都分擔給其他姐妹,這種程度的技巧就可以輕易做到」
包括衣服在內,毫髮無損。他身上纏繞的光芒更加激烈,證明夕流戀的推測是對的。
然而沒有關係。在看不到勝算的戰鬥中,失去一個人的力量也無關緊要。
「四、四弦同」
「我說過了吧!不會手下留情的!」
然而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是同一樣能力。畢竟對方的情報中就顯示是擁有多數能力。那就是【萬全到達】嗎,還是說是其他能力呢,以他爲對手的期間是不可能發現這個問題的答案的。
晝愛倫的語氣中蘊含着殺氣。隨後她以尖銳的眼神瞪視着淡然站着的旁觀者。
────。
「我要上了!」
『不是啦,要是動用集束炸彈,姐妹之中肯定會有人死的吧。然後,這次最優先的就是…』
燈花同學?你在說些什麼啊?我的能力?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誒?這不是很危險嗎?』
(夕流戀?突然叫我幹什麼?)
「那麼,荻野同學」
已經確認夜音裏的死亡。
「…………」
「無傷!?」
「「──!?」」
燈花因激烈的痛苦而倒下。
「這也是【四位一體】的能力。觸碰的東西在我們姐妹逐漸傳送,再反彈回對方。這不光是針對於刀,子彈也是有效……明明我這麼親切地進行詳細說明」
以瓦礫爲踏腳處極速往下降落。用槍口對準僅僅是掉落下去的他。
『讓我來!那毫無疑問是身體強化系的能力!我的直覺是這樣說的!所以輪到擅長近戰的我出場了啦!』
「!……!……真的…是…不可思議的…能力呢……明明身體只有一個、腦也是一個、肌肉和臟器也是一人份,卻可以發揮出四人份的能力…!」
在分析情況的晝愛倫面前,燈花在身體麻痹的情況下撿起刀來。
「你終於有這種打算了」
────。
「廣樹同學,這應該就是你的能力吧」
『怎麼這樣〜〜』
(夜音裏,你真是好妹妹。如果不是昨天又熬夜玩遊戲,我至少還會再考慮一下的)
而從煙霧的縫隙間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感到驚訝。
向爲了自己而戰鬥的燈花同學道歉,再表達謝意之後走到前面。估計她是誤會了才站我這邊。可真正錯的是我自己沒有跟四弦同學說出理由。
「提高到四倍的不光是身體能力,還有思考速度。只要我想,你的動作就跟慢速度播放一樣。所以簡單地就」
面對充滿殺氣的詢問,廣樹一言不發,只是望着地面。
「難道說!?廣樹同學!快跑!!」
「咕啊啊啊啊啊!?」
(我已經讓公寓的居民撤離了)
「差不多該閉嘴了吧,燈花同學」
「!?」
「嗯,從一開始就應該這樣做的」
────。
她拼命地大喊,然而爲時已晚。
咚隆一聲,晝愛倫的背後出現大箱子。
誒、等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咕!?」
「既然這樣!!」
「解除能力,變更爲治療與身體強化了吧。不錯的判斷。即便是有四人份的身體能力也敵不過一個人的身體強化」
沒有武器,沒有殺氣。然而卻發着光。
晝愛倫踹飛桌子,燈花躲了過去。然而在那之前,晝愛倫已經準備好架勢,從對方的視野外對拿刀的手以及破綻百出的腰部動手,隨後響起嘎吱一聲。
荻野廣樹全身散發的金色光芒就是否定他自己所說的證據。
燈花的手掌、手、肩膀現出樣子。
突然間她使出一拳。能在鼻樑前躲過去幾乎等同是奇蹟。
閃光與爆炸聲,以及覆蓋全身的熱風,將室內的一切都破壞殆盡。
晝愛倫露出笑容之後,跨過倒下的敗者慢慢地往前走。
隨後夜音裏哭着傳送集束炸彈,裹在被單裏。
「請問你已經理解到我的實力了嗎?即便是認識的人,只要是敵人就無所謂。而你毫無疑問是我的敵人」
(再見!我的下半身!具體來說就是大腿和逼──)
「怎麼可能讓你說出來!」
對準額頭髮射子彈。激烈的後坐力和熱風襲向下半身,有命中的手感。
「這樣就……什麼!?」
早有預料。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還是會倒吸一口氣。
子彈毫無疑問是命中額頭。希望至少可以傷到他一下。
然而結果是無傷。豈止是出血,甚至都看不到腫起。
「你是怪物嗎!」
立馬裝填子彈,不顧雙腳的負擔繼續射擊。然而沒有明顯的效果,反彈的碎片襲向自己。
「咕!」
放開步槍,傳送安全帶到右手上,掛在公寓的窗邊,再踹落廣樹。
『我的下半身完全是重傷啦!特別是我的逼──』
「你真的該給我閉嘴了!」
『嗚哇〜〜這麼暴躁呢〜可就算表面上沒有傷口,我想內部也造成傷害了』
「什…」(什麼意思?)
『嗯,晝愛倫姐姐就只關注傷口的有無吧。而我是望着他的表情,他大概是差點就失去意識了。再之後又開了幾槍,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就算外部起不到效果,只要從內部進行攻擊就有效果。
既然這樣!我放開安全帶。
『你要怎麼做?』
(將槍口塞進他嘴裏!)
『快逃!那個男人真的很危險─』
「咕!既然這樣,降磁!我們兩個人──」
夕流戀的細腿襲擊廣樹的頭部,而廣樹在千鈞一髮之際以無法發射子彈的槍當做擋箭牌擋下這一擊。
此時早晨的議題已經結束,爲了下午的議題,五人都度過屬於自己的時間。
「標題是【活動優勝者VS序列第四位。我會努力直播的!!】嗎。本人應該就是頒獎典禮擔任攝影的她吧。雖然聽說過她的志願是攝影師,可沒想到她的才能居然到這種程度」
(對不起,晝愛倫姐姐。傷勢也全轉移過去了)
「「…………誒?」」
「啊啊,現在這個直播挺火的。我也想到現場去,可是沒辦法離開這裏,實在是悔恨得不行」
「……」
踹了下公寓的窗邊降落在地面上,在落下的瓦礫中奔跑。
天乃向完全沒有移開目光的降磁抱怨道。隨後從圓桌下來,輕巧地說着「你在看什麼?」並望了一眼
「初次見面!我是四弦家的三女!名叫四弦夕流戀!然後呢,突然這樣說有些過意不去~」
「用頭撞抵消衝擊。如果不是敵人我就坦率地拍手叫好了」
「你自己玩着去。我現在很忙」
「好閒啊啊啊啊啊!!」
「你自己一個人去聊」
『換人!』
「嘖!姫路、內守谷!抓住天乃──什麼!?」
第三位在看視頻。
大腦跟不上情況的變化,第二位都說不出話來。而女性陣容對於他這種反應微微有點興趣,於是走近過來。
「等!?」
「指紋認證裝置,在我們的世界可是常識」
明郎的眼神爲之一變。
「沒有人教你不可以搶別人的東西嗎?」
序列者聚集的地下會議室。
「咕」
「什麼!?」
他被掉落的瓦礫絆倒腳,差點要摔倒。怎麼看都是進攻的好機會。
隨後看見他沒有做好防護措施就落地,搖搖晃晃站起來的樣子。
「吵死了」
將棍棒指向廣樹之後才注意到空中掉落下來的東西,這才後悔剛剛應該也拿出槍械打飛掉的。
腳頭勾住槍把,用另一隻腳襲擊廣樹的臉面。然而立刻感覺到不對勁,踹了下槍身往後退。
「觀衆破萬了,這事情可就鬧大了。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到外面去。雖然我覺得你們也出不去。還有天乃!特別是你──嗯嗯!?」
(我以爲不是演技都賭上初體驗了,這次就讓我來吧。打到哪裏就算哪裏。啊,換人我肯定是拒絕的!大意到被妹妹搶走戰場的姐姐根本就沒有資格!)
「怎麼了」
「這樣就!」
『嗯,全是破綻う!這樣就結束────誒?』
「目前來看應該是偶然,你能用得順手嗎?」
「…………嗯?這是?」
降磁看見標題下面,腦海裏已經聯想到校長倒下的樣子。
第二位在睡午覺。
然而果然正因爲是序列者吧,出現一個人破壞這和平的時間。
「能不能給我去死呢」
夕流戀覺得這應該是爆炸之後到現在才掉落下來的。
「誒……誒?」
「我也不想聽,你自己在心裏聊」
『你這個白癡妹妹!!』
「看樣子地上似乎鬧得挺嗨的」
「小燈花的刀。嘛,信息上也說你想要隱瞞能力,使用手頭上的武器也是當然」
爲時已晚。回過神來步槍已經被搶走,身體也被打飛。
「發生了什麼?」
夕流戀冷淡地說完,右手出現超過兩米的鐵製棍棒。
────。
往背後回過頭,天乃已經不見蹤影。
「我可是會不擇手段的」
「就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不然我們聊聊戀愛!!」
女性陣容都不留面子。甚至連望都不望一眼,還拉開距離以防被打擾到。
「其實我是很想空手對決的,不過這一次是動真格的。所以首先讓我找到消除那道光芒的方法」
然而只有夕流戀覺得不妙,在到眼前時才大喊。
他扣下扳機,可子彈沒有發射。面對這奇妙的手感,廣樹的表情上有一瞬間是疑惑的。而夕流戀沒有放過這一瞬間。
「看我炸掉你的雞○」
降磁一邊抱怨,一邊展現出手機畫面。而少女她們望見的是熟悉的某人正與偶然會見到的序列者戰鬥的直播視頻。
降磁向起身的天乃說了一句。然而天乃像是無法忍受的樣子站在圓桌之上。
而少女她們也已經不見了。
聽到腦海裏傳來姐姐精神飽滿的聲音,夕流戀感到安心,重新望着眼前佇立着的他。
廣樹抓住掉落下來的東西。
「天真」
────。
一塊大型鐵板出現在眼前守護起自己。而滾落在廣樹腳邊的則是大量拉開安全栓的手榴彈。
兩人同時行動,踹開瓦礫運用手上的武器。棍棒與刀,考慮到堅硬度是棍棒比較好,雖然這也要根據素材與技術。廣樹也許是理解到這一點,他毫不猶豫地架開棍棒,而夕流戀像是預料到般準備好下一次攻擊。
夕流戀沒有等她說完就發動能力。這是交換姐妹彼此的位置。本來是某一方反對就不能發動的。然而以廣樹爲對手的晝愛倫疏忽大意了。於是她被轉移到遠方四弦家的囚禁室,而現身的是傷勢痊癒的夕流戀。
「又是這種熟悉的架勢……那就開戰吧。從現在開始就是真正的」
既然是擅長近戰的夕流戀說的,那就不會錯了。聽到值得信任的妹妹所說的,晝愛倫毫不猶豫地衝上去。
第九位用平板電腦玩FPS。
『俄羅斯式!?不能站在他的正面!』
第十位簡單地過一下剩下的議題資料。
『腦震盪!他那搖搖晃晃的樣子不是演技!我可以賭上的我的初體驗!』
「……」
以第一位爲姿態的人工知能在桌子下看着本子(以防露餡而偷盜的降磁×天乃的BL本子)。
廣樹以嫺熟的手法擺起刀,望着眼前的夕流戀。
「你怎麼可能會忙嘛。不就只是在看手機嗎~」
夕流戀以野獸般的眼神飛奔而來。然而廣樹以淡然的動作架起剛奪過來的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