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话
《拿着武器冲进店里总该会退学吧》 · こまこま · 8874 字
第202话 铃子「你们跟他一起玩游戏是经过谁允许的?」榛名「不、不要,我还不想死!」灯花「救救我!」天乃「你就饶了我啊啊啊!!」夜织「怎么可能饶恕你」
译者:飒君CO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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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房间,我就说道。
「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在榛名的计划下,我们设立好伪装工作。在资料室拍下我们三人的照片,就可以假装是我找上她们,她们因为这件事抽不开身。
「可是这样好吗?最先约好的是她那边,结果却选择我这边,她不会生气吗?」
「啊啊,关于这件事也没问题的。毕竟对象(荻野広樹)不一样」
轻易就断言的榛名。
对象……姫路夜织?
也就是说姬路夜织不拘小节是吗?
「不过这样问题就解决了,那我就离开──」
「来,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我们应该差不多可以打败超大型突变体了!」
没能逃掉。
你们真的是沉迷游戏呢。
是新的世界比较新奇吗,她们这么快就沉迷进去了。
「装备整备好了!等级也提升一些!那就往更高的境界努力吧!」
把她们带进网游的世界真的好吗…
「你干嘛停下来了!?广树也一起参加!对手太强了!」
少女她们朝着巨大的突变体发射出开战的第一炮。就仿佛接下来就是决战般,她们往前冲去。
她们已经沉迷到连这种知识都知道的程度了。
无视信息参加战斗。然而信息不断发来,我有些在意。
「好,我们直接到指定的地区!」
「那件事已经推给那个狗屎(天乃)了,所以没有问题!来,广树也登陆游戏!快点猎杀超大型突变体!快快快!」
「好,我们发射开战的第一炮吧!」
没有任何招呼就强行让我坐下来,还散发出让我看电脑的氛围。
噫!?
「灯、灯花同学,你能不能稍微面对一下现实…?这、这样说虽然有些不好,比如说公寓倒塌之类的」
喂,你是向她灌输了什么啊榛名!!
嗯?信息框有一条信息…是谁啊?
终于都用狗屎来称呼!?
「哦、哦」
再给她一次打击应该就能拉回来!
確定了。这两人完全是打算逃避现实,沉迷于游戏里。
「我找到了!还没有其他人!」
──好友那边发来一条消息。
「你是笨蛋吗!要是我们不去战斗,人类可是会灭亡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还、还没完!我还有一个大招!
不、不妙!真的不妙!彻底沉迷进去了!也许会诞生出第二、第三个铃子!?
这想法已经是根深蒂固的程度。觉得这样就可以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吗。难道说都自我暗示了!?
你们故意的吧!?刚刚明显就是在阻止我吧!?
总觉得她们的眼神都不对。
「来,我们一起玩吧!非玩不可!!」
「「你在说什么呀!?」」
「我、我说,不要玩游戏了,我们做点其他──」
她们不会是为了忘记恐惧而依存于游戏吧。
而我也正想跟上去,然而。
我有点……不,是相当不好的预感。
「说的没错!现在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去拯救!我们得快点!」
「差不多是它现身的时间了!我们要比任何人都还要更快找到,独占它!」
不会变得比铃子还要更加严重吧!?不会吧!?
不行,反抗不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太可怕了,惨叫都发不出来。
「那就玩吧!得到许多稀有素材,不断制作新的装备,然后再猎杀新的突变体!」
咦?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飒:玲子党狂喜?)
「姫路夜「「来,我们一起玩吧!」」!?」
不,如果是灯花同学!
仔细想想,我提出玩游戏只是为了减缓恐惧的心灵。
独占,游戏用语,既在某一地区遇见其他玩家时,先与目标突变体进行战斗的一方可以独占猎杀目标的权利。
如果是责任感较强,个性认真的灯花同学!
从个性认真的灯花同学嘴里说出狗屎耶!?
「我稍微看一下信息──」
「「待会再说!!」」
好可怕的压力,是说好恐怖。
没办法,我无视信息,也将武器举向敌人。
────。
一小时过后……
【讨伐达成】
「「太棒了啊啊啊啊啊!!」」
女孩子发出不成体统的欢呼声。
好可怕啊这些女生。游戏还没玩多久就打败超大型级别的突变体。
「来,采取素材后就回去了!」
「回到基地之前都还是任务吧!」
少女们连忙从突变体身上收集素材。
背包装满东西,开始选择安全的回归路线。
「现在要是被突变体杀死,素材就全没了。所以要好好选择安全的路线回去!」
对,如果现在人物角色死亡,那得到的素材就会全部消失。
这款游戏是属于回到安全地区之前,都要保持紧张感的。
而榛名操控的角色走到附近的四轮车。
「我们就坐这辆车回去吧!」
「那终究只是默认的潜规则!」
「我就只剩下一只手了!?」
我用锁链将上面绑住的榛名丢到远处之后,她的单脚随着血液飘散飞出去了。
对方是做好自己的账号被炎上的觉悟盯上我们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如果是想要素材,只要打倒突变体就好了。明知道以后会产生影响,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杀害。
「诶?你想干什么?」
「地图范围外…诶?还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吗?」
「周围就只有想要独占突变体的玩家。全都是组队的玩家,这里面就混进了狙击手…」
「没看见!玩、玩家倒是有就是了…」
「离谱!我们好不容易打倒的,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
「地图上应该会显示出敌对玩家的。找到后就躲着对方的射击路线逃跑吧」
我立刻拉住锁链将榛名拉回来。在这期间,她另一只脚也被打飞了。榛名回来时就剩下一只手。
「是狙击,是狙击!!我们被盯上了!!」
话说真的奇怪。这种规矩的确是可以打破,可既然大家都默默遵守,一旦有人破坏规矩,那人就会受到来自大伙的反感。只要不是有明确的目的性,应该谁都不会去犯才对。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世上仅有的几位上级玩家。
敌人很有可能就一个人。可从地图上来看,周围并没有单独行动的玩家。
「!?」
我之前就将突变体猎人的潜规则告诉了她。不然绝对会跟其他玩家引起纠纷。本来是这样叮嘱好的,估计就连榛名都没有想到我们自己会被其他人袭击吧。
这榛名真聪明。可是太晚了。榛名失去一只手,根本无法抵抗。
对方是从远比我们能够探查的地图范围外进行狙击的。
「等一下!狙击是指…我们被玩家盯上了吗!?这不是违法规矩─」
既然是这样,究竟是谁向榛名开的枪?
「没事的,你相信我的技术」
正当她高兴地想上车的时候──
「!!躲在四轮车的背后!不对,快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火花迸发,点燃里面的汽油产生了大爆炸。
「完了,这完全是排行榜级别的专业狙击手。从地图范围外向这边开枪的」
「你不是还有头吗?」
她还来不及说完,四轮车的装甲板就破了个洞。
榛名遍体鳞伤,爬到我的脚边。我扛着她躲到瓦砾背后。
「好!那我们就ーーーー开始吧!」
「榛名,我用锁链把你绑起来一下」
「你要我相信什么呀!?快放开我!你绝对是想干些奇怪的事情吧!?」
「诶?」
榛名的手腕断开了。
我随便应付她之后确认情况。从开枪的方向来看,根本就没有看见玩家。这游戏不存在可以让自己不被敌人地图发现的技能,也不存在这样的道具。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给榛名造成致命的伤害,我只能想到一种方法。
「绝对不可能的。队伍要是打破规矩就是整支队伍被拉出来说。以后是没办法再玩得下去的」
讨伐突变体之后,不能攻击该玩家。
【新鲜的生肉】流着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后掉落在地上。
「你这个害人精!!」
「虽然在规矩上是不能袭击玩家的,但那只是潜规则,在系统上是没有问题的」
我说明了一下当被狙击手盯上时该如何逃跑,三人一起寻找敌对玩家。然而。
「系统上是做得到。可那是普通人都达不到的技术」
在计算好风速与抵达时间,并且没有任何误差的前提之下,以几万分之一的单位进行瞄准,再预判目标的行动。也就是说敌人做到了超疯狂级别的瞄准技术。
「方向已经知道了。我们跑向后面的大楼吧。无论对方再怎么厉害,终究只是狙击。只要我们到大楼里就没事了,对方又看不见」
我跑完之后才发现这是在立Flag。
在抵达大楼前面时,灯花同学的角色喷散出鲜血。
「什么!?」
从空而降的透明刀刃将灯花的右边肩膀砍断了。仔细一看,那是大楼上装好的玻璃窗。
「喂喂喂!?这分明就是开挂好吧啊啊啊!?」
往天空望去,视野里全是掉落的玻璃窗。
这是敌人的目标。将大楼的玻璃窗变成杀死我们的凶器。
我扛着灯花和榛名当场逃开。而等待着的敌人又进行了狙击。
「为什么我会被盯上!?是我做错了什么了吗!?」
「你什么时候没有做错啊!」
「我是指游戏里面啦!我明明有遵守规矩享受游戏的乐趣!可这样的对待是怎么回事!?」
哭天喊地的榛名。不过这一次她是没有做什么坏事。所以应该没有理由被人盯上。这一点也适用于灯花同学。
那敌人的目标是…………我?
「「…………」」
「喂、喂?你、你们这什么眼神…?」
「「…………」」
两人似乎也得出同样的结论。不是,真的饶了我吧。我从之前到现在都是正常游玩的。
所以说为什么要保持沉默!?真的好可怕啊!!
诶,好可怕,为什么没有反应?
嗯,我没有看错。对于她这个角色我都有点心灵创伤了,都不知道自己被迫参加了多少次困难的委托了。
你就不能回答我一下吗!铃子同学!!
「广树!敌人的攻击停止了!你打倒对方了吗!?」
不如说针对榛名她们的攻势越发激烈了。
……………………。
然后爬到楼上,看见一位眼熟的角色。
敌人的目标是榛名她们吗!?
本来我还以为会攻击我的,结果对方完全没有进行攻击。
「切换成广范围攻击了!为什么是在这种时候!?」
……………………。
「不好了!?连导弹都发射过来了!!」
到底怎么了!?我有股非常不妙的预感!!
我不管榛名她们,朝着攻击过来的方向跑去。
我认识这个人,而对方也认识我。
【你在干什么啊?】
【我记得你现在是在参加会议吧?诗织也在那边吗?】
可如果是这样我可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这样就明白了。敌人毫无疑问是想杀死榛名她们,而不是我。
说到底,除非有明确的理由,否则是绝对不会被人袭击的。
所以我指头在颤抖,并且感到后悔。
不向我开枪,只针对榛名她们,还能做到这种长距离狙击的变态游戏狂人。
「「…………」」
现在看信息也没意义了。毕竟我已经抵达了,抵达狙击手所在的高楼大厦。
「开枪了!我们被盯上了!?」
没有开枪?我可是在这么容易狙击的地方耶?
现在她们对于游戏是走火入魔了。如果两人在这里死掉会怎么样……呜!想象一下都觉得可怕!
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她生气了?
「…………嗯?」
快点思考,为什么会被盯上。而且还是排行榜级别的狙击专业户。
「不、不,稍微出了点变故……总之你们回去吧,现在可以逃跑了」
后悔为什么刚刚没有去看信息。
…………。
「啊啊,我懂了啦!那我一个人殿后,你们就趁机逃跑吧!!」
我将无法动弹的榛名推向灯花同学,故意现身让敌人容易狙击得到。
呜,想不出来。
于是我的思绪中浮现出一道人影。
那我能做到的事情就是!
其实死掉我也无所谓的,我又没那么沉迷于游戏。稀有素材的确是很可惜,不过比起在现实中与这两人为敌要好得多。
架着狙击枪的敌人望着我。
「你们藏起来!我自己过去!」
敌人简直就像是赶尽杀绝般攻击着榛名她们。
【呃,发生了什么?】
【呐,为什么在?】
回、回答我了!可是完全没有在沟通!
【为什么在?因为我在玩游戏啊】
【为什么在?】
嗯,怎么又是同样的问题?
【所以说,我在玩游戏啊】
【为什么在?】
意思没有传达过去?难不成是发生BUG了?
【为什么在?】
这什么恐怖游戏?
诶…你、你是铃子对吧?
【是我呀】
读心术!?
【那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位置】
我自己也不想无视的。
「「呜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咦?好像原谅我了。
【可那两个人就不需要了,所以我来终结她们】
因为你私自的行动,这两人都一起变成婴儿了啊!?
【没事】
【我也无视信息了,对不起】
而且还生气了?我也没办法啊!那可是超大型突变体!还有榛名和灯花耶!在游戏和现实的强敌夹击之下,跑龙套的怎么可能逃得了!?
【我懂了,什么错都没有是吧】
「怎、怎么了!?」
【为什么无视了信息?】
【算了】
铃子啊啊啊!?你、你、你!?干了什么好事啊!?
刚刚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将电脑推开后倒下的两人。
【为什么在?】
【你、你想干什么啊?】
【我事先在回归路线上安装了炸弹】
不妙,总之得说明一下理由。
【没事,如果只是广树的话】
铃子将手上的狙击枪背在后面,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型按钮。
诶、不是?不是读心术?
【为什么在?】
聊天内容里面就完全没有接点!
我要怎么回答才能让对话成立。
即便我想确认两人的电脑屏幕,也因为她们推开后造成的冲击使得画面一片漆黑。
都、都倒退回婴儿时期了…!?
【为什么…】
我现在感觉就像是头部被狠狠地敲了一顿。
【干什么,我只是让她们的努力都白费而已】
嗯?只是我的话?
【就让你们尝尝这种滋味,当珍贵的事物被夺走时那种心情。难得这么努力才得到的,真是遗憾呢】
可说的还是意义不明。
这游戏是属于铃子一个人的地方(位置)?不不不,游戏是大家的吧。
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啊!?
第、第一次正常沟通了。
【不,我那些伙伴叫我集中精神,所以我也没办法】
(飒:日语位置和地方都是一个名词)
她说完就按下按钮,随后附近发出了惨叫声。
所以说刚刚的内容是有什么联系才会导致话题变成这样!?
的、的确是这样,果然我也。
【那广树,我们接下来一起接受任──】
「呜哇啊啊啊啊啊!!」
榛名的身体冲撞将我的电脑直接变成废铁。
「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看见一片漆黑的屏幕,我一把抓住榛名。
「你、你这!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喔!?」
「哇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别抓我!为什么是我遭罪啊!?」
不妙!我得快点跟铃子解释,不然待会肯定会有麻烦事发生!
无视信息都是那那种状态了,要是在人家邀请参加任务之后就立刻走人会怎么样……可怕得不行!
至、至少要用手机联系一下。
「哦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
「你给我稍微离开一点!?情况真的很不妙啦!?」
榛名太碍事,拿不到手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不就是一个游戏吗!?
虽然这句话要是跟铃子说出口会惹她生气,可你们应该还没到达那种境界才对!
「咕、喂、喂,灯花同学!你能不能阻止一下榛名!?」
与榛名不同,我没听见灯花同学的声音。婴儿状态就只有刚开始那会,现在应该恢复冷静了才对。
「灯、灯花同学!?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硬是把揪着我不放的榛名拉开,望向灯花同学那边。
无言。
「现在过去很危险的」
随后她望着连接会议室的那条瓦砾通道
铃子就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般握紧拳头。
「那是…?」
「没事。能力也提高几个层次,不如说状态好到我自己都怕」
「姐姐,好慢啊」
诗织也没兴趣多加打听,立刻望向其他的方向。
「你怎么了」
不要再问了,她语气是这样说的。
「…………」
「内、内守谷?」
「……没什么」
「看到诗织你身体健康,我也感到高兴。自从那次活动之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身体的状况没事吧?」
现在会议室那边还再传来激烈的惨叫声。
那里面响彻着男人哭天喊地的惨叫声。
一旦有所靠近,都会联想到自己下场就跟遭到破坏的电脑一样。
「好久不见。还有不好意思这么突然,我想请问一下,这里─」
少女拥有一头发尾整齐的雾色长发,还有双令人联想到明亮白天的双眼。诗织面带微笑地望着她,叫出她的名字。
「…………」
无论是谁都知道,他的处罚还仍在继续。
那人影有些印象。对方使用降落伞慢慢地降落在大厅。
「ぁ────」
咕!铃子!都是你的错,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糟糕的局面啊啊啊啊啊!!
这里也有化为废铁的电脑倒在地面上。那是玲子带来的玩游戏专用的电脑。
────。
「话说回来,好久不见了。昼爱伦」
「似乎是这样…」
────。
降磁疑惑地搭话说。在他的前方站着一顿暴乱之后头发乱糟糟的铃子。
「就在这里,不过死掉了」
诗织无事可做,望着天花板上通往地面的洞口。这时,她注意到一道小人影正在接近。
随后漂亮地着陆,将背上的降落伞拆下。那是一名长发少女,她往周围看了一眼。
唾、唾液都流下来了!?还有眼泪!?眼睛都是死鱼样!?
等一下,灯花同学!?这样的场面很不妥!?简直就像是半夜遭人袭击的女高中生吧!?
她放弃了,决定等待下去。
诗织她们在通往地面的大厅处待着。
现在的铃子散发出一种难以靠近的氛围。
虽然袭击者是铃子就是了!!
「没有问题,只要能够回收遗体,处理起来就简单了」
然而,诗织毫不犹豫地走过去。
「是吗,那我就不多问了」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昼爱伦略微观察下诗织的身体,以毫无阴霾的笑容表示喜悦。
「你那边是不是反过来变差了?这次也太做过头了」
「你是说夕流恋吧,她在“我们”之中是最不成熟的捣蛋鬼,所以也是没办法的」
随后昼爱伦向诗织低下了头。
「不好意思,我的家人给你们添麻烦了。改天我再郑重地赔礼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错的是夕流恋和那个白痴。像你个性这么认真的人没有任何的过错」
「你能这么说,我心里也轻松不少」
昼爱伦安心地吐了口气。
「话说回来,真是不可思议呢。为什么你人这么正经,而夕流恋是那样的笨蛋呢。你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吧?」
「你说的没错。我(昼爱伦)和夕流恋、朝歌梨以及夜音里,原本是同一个人,果然是因为培养出独自的个性吗……是的,特别是夕流恋……哈哈哈,我真的就只能苦笑了」
昼爱伦像是放弃一切,向诗织露出苦笑。
────。
「【四位一体】,这就是序列第四位、“四弦同学她们”的能力」
「身体与精神产生分裂,分裂者之间可以做到许多的事情,像脑内对话,记忆共有、感觉共有当然是不用说,还有其他等等的方面」
我正在向榛名和灯花同学打听序列者的事情。
刚刚的幼儿退化就跟做梦一样消失了。正确地来讲,是忘记了。
一顿暴乱、一顿哭泣、闹累了就睡觉。起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估计是心理承受不了吧,又或者是自我暗示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将记忆消除了。
还有可能是角色被杀死之后,当场陷入自己也被杀死的错觉……我想太多了吧。
「不用了」
「她们长得也不是很像,只要聊过一次就明白了」
「这倒是有些窍门。你只要记住仪容仪表和名字里面有的汉字就简单了」
序列第二位是给周围人添麻烦的神经病?
「不,不用了」
「毕竟战斗力还有许多未知的部分。而研究这些的机构就是战斗学」
「她们四个人的名字有朝、昼、夕、夜、对吧?早上的比较认真,越往后面的就越懒散,越没有常识。仪容仪表也有相当大的差距,很容易记住的」
(飒:人家主动见你还需要什么概率?)
诶?
「相当的暧昧啊」
灯花因为自己主人的恶劣性格而抱着头。
「如果你想跟她们见面,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喔」
「序列者的能力也大多是未知的啦。那个笨蛋(天乃)的能力也是用在麻烦的事情,所以每次我得要…」
我直接拒绝灯花同学的提议。嗯,毕竟听到序列者我就觉得害怕。
「体力先用尽的三人会消失,最后就剩下一个人。可这并不是说那个人就是本体。其他三人之中也有成为最后一人的案例。结果能力的法则就变成四人之中绝对会有谁留到最后」
什么时候?
仪容仪表和汉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遇见诗织和铃子…
「【四位一体】不存在当中有一个人是本体这种法则的。四个人都是本体,即便其他三人死亡,只要有一个人生存下来就可以再生」
「诶?」
那当然会非常慌张。毕竟刚出生的小孩突然间变成四个人。
「据她们所说,广树转学当天在校门的是朝歌梨,教师办公室是昼爱伦,走廊是夕流恋,体育室的出口是夜音里来着。都说是从你旁边走过去」
不、不不不。诶、有见过面吗!?
不过我一提到游戏的名字,两人的肩膀就会一抖。
诶、这是什么概率?我根本没有察觉到,居然会和这些大人物擦肩而过。
「所有人都是本体喔?」
突然说到四个人的名字我也感觉记不住。总之我是打算先把本体的名字记住的。
「朝歌梨、昼爱伦、夕流恋还有夜音里」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见面吧?毕竟对方可是序列者,任务应该挺繁忙的。
「嗯?本体是哪位啊?」
「好像是在医院出生之后就发现能力了,她们的家人和医生都非常慌张」
脑子要装不下了,信息量太多,记不住。
第一天就把序列第四位所有人都遭遇完了。
「到这里序列第四位的事情就基本结束了,任务的经历要听听吗?」
即便没有记忆,精神上也产生一种创伤了吗。
还是不要再触碰这件事了。好不容易让她们脱离游戏的依赖性。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战斗学相关人员也找不出本体,结论就是四个人都是本体,因此国籍上也是四个人都有,全都拥有自己的人权」
「你已经跟四弦她们见过面了。在报告任务的时候偶然遇见她们,已经有几次提到广树的话题了」
「可是,能力是可以一直使用的吗?」
「四弦同学,她们名字都叫什么啊?」
「记住这些名字不是很难吗?」
「你这个问题问得不错。嗯,当然不能一直使用。可是四弦她们似乎有些特殊」
「嘛,这就是序列第四位的能力。顺便一提,广树应该跟她们见过面才对」
序列第三位是会说把我揍一顿的变态?
序列第九位是游戏依赖症的家里蹲?
序列第十位是会非法闯进别人家里,但却是善良的优等生?
序列第零位是把衣服丢进锅里煮的诗织她姐?
序列者=有某种毛病。
这就是我的结论。
「那关于序列第四位的话题就到此结束。接下来想听听第几位?」
「不,不用了,我累了」
脑子已经装不下了。
然后再趁着累了的话题继续延伸下去。
「我要睡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晚安ー」
我拿着被褥自然地走向门口,突然间视野全被卷轴门所覆盖。
「喂,你这是第几次用卷轴门挡住我的路啊?」
「那么久的事情,我早就已经忘了」
是最近好吧,我遇见你都还没经过两个月。
「没事的,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只要跟我睡在同一个房间就行。我绝对什么都不会做的」
那是坏男人会说的台词。不,虽然我也不会出手就是了。
总之榛名好可怕。
房间里面不会藏着导弹,然后突然发生爆炸吧?榛名可是会让我这样去想象的。
「我这里还有点心和果汁!我们度过开心的夜间派对吧!」
希望榛名不会再引发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啊啊,按照这形势下去是逃不掉了。
所以至少让我祈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