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7182 字
第190話、梅莉爾「我纔沒有那樣的癖好!!」
翻譯:Eales
「這裏是梅莉爾的病房…」
在門的旁邊有『Meryl・Candeloro』的名字。毫無疑問是梅莉爾的病房。
「得、得走了…」
我毅然決然地觸碰到房門。於是乎感到了背後一陣激烈的瘋狂。0;下面開始就是廣樹腦內鈴子和詩織的小惡魔,沒有天使1;
『──要違抗我們嗎?』
『──不會放跑你哦?』
「っ!?」
那裏傳出不在場的她們的聲音。
咔嚓聲輕輕響起、產生了自己被從背後來的手槍和狙擊槍瞄準的錯覺。
「不、不要…」
『會害怕的只是一開始哦』
『一定會上癮的所以』
不因爲這絕對不可能。既不會有第一次更不會上癮。
在踏入那裏派對的瞬間就會結束哦、作爲一個男人。
『往輕鬆的方面想、吶。就嘗試體驗一次吧』
『會品嚐到令人興奮的體驗哦。向你保證』
爲什麼會有一種注射毒品前的臺詞的感覺…
但是實際上那種聯想的事、絕對是不能做的吧。
超過天文學的數值吧。
然後對握着的把手用力。
「……嘿?」
不對是一樣的。兩邊都是不能扯上關係的危險品。
『同性戀有什麼不好?如果有愛與年齡無關的說法、那麼跟性別無關也可!』
當然會出汗哦。畢竟…
『等一下!話還沒──』
好ー了、走吧。
……稍微等等。我想暫停。
『那、那樣的……我、我們是GL百合哦!那樣的戀愛應該是不被允許的!』
不對有關係的吧!那纔是最重要的!
顯然是應該停止的部分但聲音在一直播放是怎麼回事啊。
這就是不應該與同性戀扯上關係的原因。
還請將我從她們的同性愛螺旋里救──
『沒有…關係?』
──『我是個女孩子!即使如此我也喜歡身爲女孩子的你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腿也開始發抖…看起來簡直像是剛被產下的小鹿一樣哦?」
希望就存在這扇門的裏頭。
『你在說什麼啊?』
「啊、是廣樹嗎。平安無事的醒來了吶。太好了。那之後、身體的狀況如何?」
在動物園的接吻場面?
「請不要說敬語之類的。之前也說過不過、那些我是不太擅長的。……嗯?怎麼了嗎?能看見臉上的汗哦?」
啊啊、慌張了。這是我誤會了。
欸?真的?那樣是不可能的吧?如果是剛纔幻聽的後續的話歡迎至極哦。
像是直到數秒前還在接受拷問那般、顯露出極度衰弱的眼神只不過…
「好ー的、請進ー」
『不行、長頸鹿桑在看了』0;這裏さん我不知道怎麼翻譯好、下同1;
肯定只是故事很有趣、因此梅莉爾自身不會是同性戀。
那裏是不能產生共鳴的部分所以!
不、不至於梅莉爾會正在看那樣不正經的作品大概……
梅莉爾繼續漫不經心地問道。
『給我稍等一下。毒品和同性戀是不同的哦?』
…………拜託了所以希望是誤會。
同性戀者告白過的對象、實際是同性戀者的概率是多少?
接着敲了敲們後、
「呼ぅ……」
消失了。她們不留痕跡地徹底消失了。
咦?總覺得眼睛的色澤是不是很奇怪?
女孩?即使如此?
欸?一直在意的我是不是很異常?
雙親會傷心所以重新考慮吧。好好讓他們看看孫輩的臉。
『長頸鹿也有很多同性戀所以沒問題哦』
淪陷了!?沒想到淪陷了啊!?
聽到那個回應後進入房間。
「啊、啊啊……沒有太大問題……的」
來吧!給我消失!我的意識變得堅定了啊!
……………………啊。
很好!梅莉爾!就拜託你了!
房間裏部屋冒出了奇怪的發言不過。
哪兒有一個正在牀上看着電腦的梅莉爾的身影。
是的。一旦放鬆心態是會很危險的。無論是毒品還是同性戀、那種東西一次就會毀了自己。
同性戀和毒品的危險就是同等層次的!
『我、我也喜歡…一直一直都喜歡!』
『那個想法是錯誤的──』
『果然不行!長頸鹿桑結成羣后就會看到我們哦!』
但是在那身邊依然沒有停止、GL熱情的聲音還在繼續。
是、是可以指摘的事嗎?
但是如果不讓電腦停下、總覺得就不能正常地講話。
「啊、啊啊、梅莉爾、剛剛稍微在意了一下電腦…」
「啊啊!說這個嗎!這是我的至愛哦!」
至愛?指那個同性戀情節?
如果那是事實的話我已經沒有轉機了。
「同性戀真的太棒了對吧!因爲對於異性來說無法理解的情感、同性的話也能被體會!」
不要這樣。
不要來玷污我純粹的情感。
用着極度衰弱的眼神同時對我熱情地說着什麼。
「啊、對不起。在日本是很費解的吧。我們的文化…」
「……啊啊」
現在的我會擺着怎樣的表情呢?
不行、沒準一定是擺着怪異的表情。
因爲啊、我能看見。
在眼前的梅莉爾的表情、正在逐漸地變青吶。
而且肩膀也在顫抖。
肯定是因爲我的感情一直表現在臉上吧。絕對被注意着。
(這、這樣就…只能服從…っ)
這個恐怕是警告。接下來即使加害也要制止、詩織傳達着類似這樣的話。
臉頰發紅的梅莉爾。
(是想殺了我嗎ーッッ!?)
看到那個觸手纏繞的胖次、我一直記得那個發出了極力尖叫的瞬間。
「…早就知道了嗎?(我被捲入了恐怖襲擊的事。)而且突然闖進去了嗎?(爲了救我去往酒店)」
打斷梅莉爾的聲音、房間內輕輕響起了沉悶的聲音。
在去往酒店之前、我欺騙梅莉爾將她推給了詩織她們。
放棄吧。聽到這樣的話後、馬上請求假扮戀人的做法是不合理的。
詩織使用能力後、使牀上出現了黑刺。
使命?職責?到底在說什麼…………っ!?難道!?
簡直像是在電影裏登場的英雄哦!正義的英雄!
不過等等。若是如此就會自相矛盾。
「儘管如此廣樹對我的事─ッッ!!?」
「說謊?」
然後重要的人是說…………欸、果然是我?會是我嗎?
眼前的是背對自己的廣樹。
因爲胯下根部存在堅硬的突起物、梅莉爾害怕得淚流滿面。0;梅莉爾,我的futa1;
梅、梅莉爾rrrrrr!!
「我作爲隻身以拯救重要之人(※詩織)爲目的而戰鬥了的人!這些傷痕是戰鬥過而授予的勳章!我將永遠以此爲榮!絕不後悔!」
梅莉爾不是同性戀者嗎?剛纔那樣熱情地說着同性同好的戀愛。那份想法一定沒有虛假。
「那還用說!(我做好揹負重傷的覺悟後、就放出了最後的一擊!)我作爲澳大利亞支部的一員……不對──」
如果那最終演變爲被那個怪物襲擊的結果、我也應該負責。
「支部不同!國家不同!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的障礙!而且你聽着哦!」
不過對話的過程中我只能這麼說。
天啊!真是個好姑娘!這樣的女孩子在現實存在真的好嗎!?
────。
「っ!?…我、我的…平安無事嗎…?」
在潛藏了拼死的覺悟的眼睛中、少女下了這輩子最大的賭注。
────。
瞬間。
「っ!?廣樹沒做錯什麼!那是我選擇的結果!」
不對、是選擇的結果!就算被這麼說、罪惡感也依舊沉重。
「a……a……!?」0;這裏開始應該是梅莉爾視角1;
「広樹…那個、我…………ぇ?」
「広樹…?」
「是的!已經做好了覺悟!」
梅莉爾把剛要說出的話扼殺在內心裏、再次將視線轉向廣樹。
「……已經……我討厭說謊」
少女發顫的眼瞳看向膝下。那裏是有了形成一塊小小隆起的白布。
膨脹到極限了。而且有數公分。差一點就要捅到身體了。
「啊啊。我一直在擔心着。遭遇了那樣殘酷的經歷所以……」
推開電腦後、梅莉爾大聲地斷言道。
「請、請不要露出那樣陰沉的表情!我完成了使命!那是我的職責哦!」
梅莉爾說道。在面前閃耀沒有陰霾的青瞳。
(詩、詩織iiiiiii!?)
「那、再見……總之梅莉爾平安無事我就安心了。只不過是爲了弄清那點就過來了…」
對了、想起來了。梅莉爾被那個黑色的怪物襲擊、身心都殘破不堪了。
到底怎麼回事──
「再早一些…不、已經只是藉口了」
被背叛了。全部的話都是謊言。
我之前依稀地對梅莉爾抱有着好意。假如被告白的話、就會抱着積極探討的心態。
但是現在不同了。那個證據存在她的胯間。
(那個っ、毫無疑問…っ!)
向天花板伸展被往上頂起的白布。你認爲在那下面隱藏着什麼?
那個在人看來雄偉的自己主張。威風凜凜地向正上方聳立的異質物。
那個毫無疑問、是印證性別的證據。
沒錯、梅莉爾是『男性』。
在那個時候我知道了。梅莉爾也是早就參與詩織她們計劃的同性戀者這點。
對剛剛見面的自己溫柔以待的原因現在終於明瞭了。
(哪有這回事……至今爲止的梅莉爾都是嗎…)
梅莉爾是『男性』和『同性戀者』、『溫柔對待大致是初次見面的我』、『和詩織是從過去開始的熟人』。
如果羅列目前爲止的事實、也沒有否定的餘地。
梅莉爾是早有計劃地來盯上我的。
(要是沒有注意到……我就っ…!)
差一點點就上當了。
要是就這樣一直讓梅莉爾增進關係的話、可能早晚都要入戶。
(不、不逃掉的話…っ)
早點出去吧。如果不這麼做無法料想會發生什麼。
可能被束縛後強迫的殘忍手段……絕對不要!!
「呼呼っ、謝謝。我很高興哦」
一直懸掛着的話很危險?在說什麼…………欸?有人從窗戶的外面──
被叫了。但是不能回頭。
「真虧你知道了吶」
「我送你們到目的地爲止吧?」
不會、我認爲說出那種程度的話足夠了吧。
莎拉向病房內窺探、「嗯〜?」地眉頭中間形成了褶皺。
「「っ!?」」
「那我們走吧、廣樹」
「只是年齡不同而已哦。下次再幹時建議不要泄露殺氣哦」
然後右手被抓着!?
這邊也好快!?叫做莎拉的這人也很不妙!
「什麼狀況?在那裏一直懸掛着的話很危險哦」0;詩織,你還是蝙蝠啊1;
「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日本支部的總負責人先生」
不過在最後表態吧。在我對男人沒有興趣這件事上。
────。
「無須掛念」
「要、要做什麼?」
「我、日語、不擅長吶」
「嗯ーー」
「……我知道了」
詩、詩織!?欸-!?爲什麼從窗戶出現呢!?
「小姐?…啊啊、是在名字的後面附上的日語吶」
粗暴地打開門、出現了金色短髮的女性。
自從見過那個完全暴露企圖的下半身、已經沒法和梅莉爾見面。
「那麼我們就此告辭。已經沒有時間所以」
『啊、啊啊……是那樣吶……對我來這邊的歡迎?』
在意識到之前就被繞到背後、而且道路被封鎖了!?
「開戰吧!澳大利亞支部總動員去攻入日本支部也沒問題對吧!吶!」
用英語唸叨着什麼、女性將臉挨近過來。
沒有時間?
「我的名字是莎拉・懷特……所以、日本語、是正確的吧?」
澳大利亞支部的總負責人。居於校長立場的傑西卡ジェシカ・威廉姆斯ウィリアムズ、將不愉快的矛頭指向了屏幕上放映的男人。
「っ!?」
────。
詩織撣了撣衣服後、像是無事發生地向莎拉行了一禮。
難道是同性戀派對的入場時間的事嗎!?
「我想要答謝哦。不過已經沒有時間了吶」
「梅莉爾、我──」
好快!?一眨眼都不到的功夫就出現在了眼前!?
無意中用日語發出詢問。儘管如此她撓了撓臉頰。
「莎拉・懷特小姐、那麼可以的話…」
糟糕!這樣下去會被帶走!!
「広樹?」
「梅莉爾rrr。大姐我來慰問你了哦oooooo!」
「……」
「咦?你是日本的…」
踢飛被子後、傑西卡的青筋浮起。不過緊接着、
「唔っ!?」
抱着腹部蹲伏、在牀上痛苦地拼了命掙扎。
「傑西卡女士。應該是傳達過禁止激烈地運動了哦。您的胃──」
「我知道啊!不過不是沒有辦法!因爲這個男人是來找茬的啊!」
撣去在一旁的主治醫生的忠告後、傑西卡指向屏厲聲呵斥。
「無論是支部還是我的胃都已經亂七八糟了!存在強行要求戰鬥力的研究者啊!當中有敵方組織的間諜可能啊!情報被大量地利用啊!來自高層的管理不足令人惱火啊!啊!啊!啊aaaaaーー噢!」
『大體都是你的責任對吧?那些』
「徹底刺穿了我的胃的是日本支部啊!」
粗暴地抓取在桌子上的資料、將其顯現給日本支部的校長看。
「爲什麼日本支部的這三個人會在澳大利亞呢!?這下子我的胃也超過極限了啊!白癡吧!你也應該被斥責一頓啊!」
『呼、早就已經被斥責了啊。然後也被減薪了』
「什麼啊那個我做到了感覺!?」
『如果是同樣處於極度壓力下的你應該明白啊。讓你看看。如今我的模樣。你覺得如何?』
「只能看到在病房的牀上受人照料着的患者有什麼!?」
而且是比傑西卡更爲憔悴的面容。那就是死於極度壓力之人的面容的話、傑西卡對未來的自己懷抱了更加強烈的恐懼。
『我給你做道路前面的引路人吧。沒關係。來抓住這隻手』
「噫iiiiiiiiii!?就那樣被抓住是不可能的吧!」
把枕頭向屏幕投擲、牀上的機械和資料凌亂。然後導致聲音機器的的狀況惡化了嗎──
『你也─ッ──ッッ──是這一邊──哦ッッ──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ッッ』
「對於涉及到那個處罰有少許疑問」
「要怎麼做、是指?」
「是的、多虧了傑西卡女士爲他準備了最好的治療團隊」
「身心看起來都遭受重創了。我也從事醫療很長時間了不過、那樣的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到吶」
「要是這個出了什麼問題的話、肯定早就負擔了嚴重的懲罰吧」
真的是命懸一線了這樣的事實從沙拉本人那得知了。考慮到無論是努力還是結果、傑西卡的處分變輕了。
「恕我直言」
「沒錯、大臣的女兒。她的證言維繫着一絲希望」
『能看見─ッ─在你的背後──又──沙沙沙沙沙沙沙ッッ』
用取出了的終端打電話、卻完全見不到連接的跡象。
「那個延後也可以的吧?也有身體狀況的關係不過、最好還是留着事後處理」
『我樂此不疲地期待着哦──沙沙ッ──噗滋ッ!』
「莎拉?確實她在政府加入了長期任務吶」
「已經是死人了啊!不對是死神吶!感覺下次就會把我帶走啊!」
主治醫生回憶起。傑西卡地安排下、召集澳大利亞支部的治療系統能力者、指派了廣樹治療的事。
「謝禮哦。給日本支部的三人的吶。還是說應該是斥責嗎」
面色鐵青地傑西卡。然後她聲音顫抖地說了。
「…………」
那些人互相配合、使將他治療到萬全的狀態爲止的希望得以如願以償。
恐怖活動事件的有功之人。除去在擅自的判斷下介入了恐怖活動的話、他們是造成了偉大的成果的恩人們。
傑西卡的身體和恐怖分子的善後。鑑於那兩方面主治醫生考慮日後的事。
「在背後能看到什麼啊!?威脅!?恐嚇!?快點告訴我啊!!」
「機器完全壞了。比起準備替代品、用終端取得聯絡會更快」
「可以哦。說來讓我聽聽」
「太驚險了啊。要是當時沒有召回莎拉的話、腦袋確實早就飛了啊」
────。
「庫っ!」
「沒錯。將早就向政府派遣了的她、我不講理地召回了啊。儘管會讓在對方眼裏的印象大打折扣也沒關係吶」
「要是我先前沒有向政府聯絡的話、耽誤了莎拉的介入。變成那樣的話、或許會出現被殺死的少女哦」
「啊……要怎麼做纔好呢」
「雖然出現了情報泄露、儘管如此我認爲處罰很小…」
叫喊着恐怖的同時傑西卡哭泣。接着在眼淚枯竭了的時刻、小聲地嘟囔了。
而且傑西卡點了點頭。
直到眼看就要前往恐怖襲擊的前一刻、莎拉一直在處理在政府的長期任務。儘管如此發生了恐怖襲擊後就馬上讓莎拉介入了現場的原因無非是、傑西卡比起以前更加一再請求。
儘管那樣關於謝禮還是斥責。傑西卡猶豫了。
接着通信斷開了。
「傑西卡女士?」
「受夠了啊aaaaaaa!爲什麼我對這樣的事件!到極限了啊!然後搞什麼鬼啊日本支部!給我留下那樣的臺詞瘋了嗎!?」
「那麼……他平安無事地醒了吧?」
「少女……如果、是莉莉・喬森的事對吧」
「不要oooo!?爲什麼!?對我有什麼不滿啊!」
「哈!?稍微!?主治醫生!馬上替我向日本重新連線!」
主治醫生面帶歉意地說道。
對於傑西卡的指示主治醫生束手無策地甩了甩兩手。
────。
『看起來很精神吶。小杰西卡』
「您的眼睛是瞎了嗎?」
在病房內的牀上校長不斷地吐出了嘆息。
在眼前有被設置了兩塊屏幕、其中一個的畫面裏存在浮現微笑的幼女的身姿。
『不是瞎子哦。因爲如果給予本來的處罰、肯定是會見到哭泣的表情吶』
「…………」
校長沉默。確實傑西卡的處罰輕了。那個原因恐怕、肯定是有什麼與之相抵的吧。
『這次的恐怖活動裏死傷者是零哦。無論敵方還是友方都包括吶』
「還有別的事情吧?」
『呼呼、算是吧』
白髮的幼女、愛麗絲的手段讓畫面的側面被擺出情報的羅列。儘管那樣瀏覽過的校長、屏住呼吸不敢相信。
「是真的嗎?」
『是真的哦』
愛麗絲笑。那個微笑裏充滿了成就感。
『獲得了大量的情報、只不過被奪走了的情報也是大量的是事實吶』
這回的事件中的恐怖分子們全部抓到、有從中得到了情報。
soldier的入手途徑和、派遣了計劃的政府涉案人員的情報等等、儘管有隱蔽工作無法獲得完美的情報、不過對愛麗絲來說還是成爲了充分的線索。
『存在早已與WDC勾結的政府涉案人員吶。得出的信息之多以至於讓人不得不發笑哦』
愛麗絲像是滿足一般浮現笑容、不過校長講到一件自認爲可疑的事。
『真讓人懷念啊。然後還有憎惡。化爲了滿滿難以言表的心情吶』
『服刑後預定讓他們做地雷處理的工作哦。一直埋在原來紛爭地的地雷吶』
『順帶一提捕獲了恐怖分子、但是因爲簡單地吐出情報的緣故、也有一部分人的希望就稍微爲他們改變了補償罪過的方式』
「那、那個還……」
這次事件背後也肯定發生了什麼、校長什麼也不過問地察覺了意圖。
「っ!?」
『真的……想再見到啊』
愛麗絲告一段落地、講完恐怖分子們的將來。然後、
對於突然顯示冰冷氣氛的愛麗絲、校長提出疑問。
「是什麼樣的事呢?」
愛麗絲用笑容講了情況。
『…………碰到了WDC的頭目。不過並不是真人吶』
『我會認真做好教育、迄今爲止給社會帶來不便的部分、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們勞作哦』
『啊啊、確實如此就是了。傳達了soldier早已被設定了計劃的事的話、就讓他們坦率地回答了哦。不過已經是在被襲擊之後了…』
顯出一幅像是沉浸在傷感中的面影、愛麗絲輕輕地吐出嘆息。
但是soldier被打倒、恐怖分子也沒事。因此敵人那邊地計劃出現破綻、得到了牽涉到反撃的情報。
「補償的手段?」
『不過還有另外一件事…………』
「關於那些政府涉案人員的情報、真虧恐怖分子們老實供認了吶』
「計劃?」
是有怎樣的原委才讓他們勞作的呢。在聽到那句話之前、她會作出荒唐決定這點並不是從現在開始的、校長早就知道這點。
『沒錯。【打算最後將恐怖分子們殺盡】的計劃、只不過爲了防止情報泄露WDC和政府涉案人員雙方都計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