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8946 字
第174話 恐慌時間「拷問的時間」 恐怖分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咔啊啊?」梅麗璐「做了這樣過分的事情,你們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翻譯:甘楽
—————
「啊嘎哦ーー♂!?」
「喔啊ーー♂!?」
「你,你們!?」
同伴們被貫穿,包含着哽咽聲的悲鳴在走廊裏迴盪。
「到底,到底你們是什麼!」
對眼前的那個抱有非常深的恐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在眼前的是持有『未知之力』的怪物。
『只是』單單擁有力量還好說。如果是沒有智慧的野獸的話,大家也不會落得慘死吧。
用黑刺做出的接近妨礙和移動阻礙。
現在不要說接近了,連單純的走位也做不到。
直到幾分鐘前還沒能見到這樣的戰鬥方式,但是怪物得到了少女之後就突然地知道了戰鬥的正確方法。
「難道說......你是...」
並不是無知。那頭怪物確確實實地擁有着知識。
確信了這一點後,那沒有勝算的未來就變得明確了。
不是單單的橫衝直撞。對方是思考後再出手的擁有智慧的怪物,身體不禁再次顫抖。
自己沒有勝算。這樣想着,小幅度地回頭看背後。
「庫……」
從那裏被拉出來解放的臉是,沒有焦點的瞳孔縮得很小並且在不停地顫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咔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樣的話把逃跑的想法和恐懼都拋棄,一邊不斷地開槍使槍口不斷噴吐火花一邊前進。
突然傳到耳中的使無機質的聲音。
觸手往上拉,使他的頭部從陰霾中解放。
『你真的倔強呢…好像有教育一番的必要呢…』
『好好品嚐吧』
被陰霾所覆蓋後,呼吸和思考什麼的根本不被允許。
在對這個聲音有所反應之前,怪物就把全部觸手伸了出來把自己捉起來了。
讓他明白了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那個,肯定是怪物持有的最恐怖的什麼。
把逃跑路線切斷這樣的思考。理解到了自己已經被那傢伙給將死了。
怪物沒有表情。
但是隻有在那個瞬間,讓人聯想到那個聲音背後彷彿藏有着殘酷的微笑。
『差不該…』
被倒立着吊了起來,那個陰霾被放到了頭的下面。
『沒用哦…』
不僅僅是擁有知識,連對話也能做到了。
『終於…抓住了…』
但是,不能因此就認爲……
「只有你絕對要——!!」
『可惜了呢…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不就好了嗎…』
『死了的話還更好…如果老老實實回答就好了…你會不停地這樣後悔』
長出來的黑刺把槍口給塞住了,步槍炸膛了。
零距離的步槍射擊。然而怪物,
『這樣…那麼就…』
「啊啊……啊啊…………嗯……啦……」
「你,你這傢伙…」
「去死吧…!」
絕對不把那個說出口這樣想着,握緊了那被束縛住的右手拳頭。
已經沒有退路了,能走的就只有怪物所在的那一路了。
「爲了慘死的同伴……我要……我要啊啊啊啊啊!」
「嗯!?」
我們對抗着這樣一個未知的怪物啊!!
捨命打出的一記特攻。
「嗯嗯!?啊啊啊啊啊!!?」
『然後?』
那個男人勾起嘴角滿面笑容地──
「能告訴你的事情,一個都沒有!」
怪物創造出的黑刺已經把背後的走廊完全堵死了,自己已經是甕中之鱉了。
『嗯是的呢…』
觸手的束縛力度變大了,身體的動作完全被封住了。
『告訴我吧…你知道的全部的知識…』
它的目的已經明白了。剛剛被吞掉的那個少女肯定也是那傢伙的目的。
被允許的僅僅只有悲鳴和哽咽的叫聲。
『現在想說了嗎?…』
考慮着先逃走,在下一個地方里創造機會。但是已經遲了。
『不會殺了你…但是…』
從那裏滲出強烈的惡臭,儘管是在空氣中那裏也有氣泡不斷冒出。
怪物使觸手上面散發出黑色的陰霾。
「啊!?咔咔啊啊咋啊啊啊啊啊嘎呀啊ーー!!?」
「去死……吧……垃圾觸手混蛋…」
這樣說着往怪物上吐了口口水。
『…………哦~、這樣』
被口水沾溼臉頰地怪物露出了無機質地呼吸聲、
然後再次──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哼……)
感覺在很遠的地方發出了慘叫聲。
但是,真的是真的嗎……
那個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是無法清楚判斷。
「爲……什麼……」
自己爲什麼會站在這裏呢……
記憶模模糊糊的,不能清楚的想起任何事情。
眼前所見的是冒着煙的入場口。我在以前見過的黑色機器人和隱藏着面孔的武裝團體在綠色花園和鵝卵石路上徘徊。
在可以從玻璃窗眺望到外面的走廊上,我什麼都沒有思考僅僅地在走。
不知道。爲什麼我會站在這裏。爲什麼在走着。
爲什麼─
「……根本不能用啊」
「什麼都沒有……」
在怪物裏面的詩織和鈴子,對外面被綁起來的恐怖分子發出了輕微的感嘆。
────。
只能等類似警察或者特殊部隊的政府組織來了。
辦不到。我一個人沒有這樣的力量。
把背貼在比較隱蔽的牆上,望着可以透過玻璃窗看到的天空。
和詩織與鈴子不同,沒有獲得特別力量的普通學生。
只有一個單詞從我腦海裏浮現出來。
什麼勇氣,內心掙扎,決心,決意都在他們死亡的同時消失了。
他的──他們的屍體堆成的山。
瑟瑟發抖地,屏住呼吸地,什麼也不做一直藏起來。
我什麼力量也沒有。
無論是怪物。還是人的屍體。
坐下來雙手抱膝。
力量也是。應該做的事也是。
對自己周圍環境敏感到這種地步。
那就是『恐怖』。
在那之後的記憶就沒有了。
第一次看到。
曾經追趕的他們的後背也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要藏起來啊。
他一直在暈倒跟慘叫這兩個狀態循環,但是還是忍住沒開口。
我回去了也於事無補。而且,被那兩個人看到這個樣子,她們會更加的擔心。
這一切都應該是幻想中才會出現的事情,是應該與我毫無關聯的事情。
窗戶的玻璃模糊的映出了自己的樣子,紅腫的眼睛和被污垢沾滿的臉頰。
一切都非常地可怕。
讓自己行動的理由全部都沒有了。
回到梅麗璐和愛麗絲那邊?
…………好恐怖。
這裏的話很簡單就會被發現。
這些東西都一起出現到我的身邊,太過恐怖以至於無法正兒八經的思考。
他們地屍體給自己灌入了新的恐懼。
只有被他血液浸溼的步槍和,流過眼淚的痕跡。
什麼地沒有。
他肯定不會突出任何話。
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不禁讓人這樣想的強大精神力。
────。
是了呢。我看見了
「非常的固執呢。像壞人一樣出色呢」
「就在後遺症發作之前……好厲害」
出現了一個失誤地話,在那個瞬間就會丟掉自己地小命吧。
去給他們報仇?
這個就是自己唯一能採取的行動。
拷問開始了十分鐘。
我拿着他託付給我的步槍。
啊啊,不行了。
「…………」
一切都沒有了。
所以只能藏起來了。
「快要到極限了。變更一下計劃吧」
「変更?要做什麼呢?」
「首先是去梅麗璐那裏哦。被他的同伴捉走,然後拷問折磨的話我們的情報可能會曝光」
詩織給觸手發送指示,勒緊抓住的恐怖分子的脖子。
沒有殺死他,只是讓他暈過去了。
「如果做成被吊着的狀態的話,對方更能給對方傳遞恐懼哦」
把恐怖分子倒着吊起來之後,怪物就離開了。
「但是不知道她在哪裏啊」
對於鈴子的疑問,詩織一邊摸着周圍黑色的皮膚一邊說道。
「這孩子好像記住了哦。梅麗璐的臭味。所以讓它跟着那個去追吧」
「啊啊〜……」
鈴子雙目遊離,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
怪物在梅麗璐身上的各種地方伸出觸手扭動,看起來比較像求愛的動作。
也許這是類似於做標記的行爲,不過也僅僅是猜測。
所以怪物前往的地方絕對是梅麗璐的所在地。完全沒有懷疑的理由,鈴子聽任怪物的行動。
────。
「嗚……嗚嗚〜」
她在牀上動了動身體,然後睜開眼皮。
「我…怎麼…了」
然後在那裏的,僅僅只有白髮赤目的小小幼女。
『沒想到、真的是…』好像在訴說着這樣的話,幼女用正在顫抖的瞳孔看着這一現象。
愛麗絲笑着遞出了一瓶水。
「廣樹君的話,在前往打到那隻怪物的路上哦」
「沒想到……那個怪物的真面目是……」
而且在結合剛剛說的『演戲』這個詞,無論是好是壞,現在發生的是最壞的可能性。
就在小聲說服答案的瞬間,發生這樣的事情。
「演戲?」
「不要再晃我了。我說。我會說的啦,先把手拿開」
黑色的怪物把恐怖分子放在地板上,好像蒸發一樣黑色的皮膚消失了。
把拿到的瓶子貼到口之後,意識才比較清醒。
聽到那個名字的愛麗絲僵住了。
踮起腳,好像要懷抱梅麗璐那樣把手伸了出去。
然後房間地地板開始龜裂。
這裏是酒店裏的某個房間。
「是的喲。真的是太好了。什麼事都沒有地醒過來了」
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梅麗璐的身體搖搖晃晃的。
好像發瘋了一樣,梅利露張大口這樣大聲叫道。
「被喫掉的梅麗璐已經被救出來了。已經沒必要再對怪物手下留情了。廣樹君也拿出真本事去找那頭怪物了吧」
少女使用『們』這個字的意義。
這樣也就是說梅麗璐不是隻有一個人。
「我是……對了!現在可不是慢悠悠的時候!」
對着發出質問的愛麗絲,梅麗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愛麗絲!我不想知道爲什麼會在這裏!但是我敢肯定是跟廣樹有關係的!請你告訴我!現在廣樹到底在哪裏!!」
下一個把手放到肩膀上的是愛麗絲。
「沒什麼好擔心的。他的話肯定能」
「要…我不客氣了」
「…………」
梅麗璐慌慌張張地站起來,環顧四周。
聽到愛麗絲的話梅麗璐把兩隻手都拿開,把耳朵傾倒幼女那裏。
「要喝嗎?」
「這樣不行!!」
「廣樹拿出真本事什麼的…!只有這個絕對不可以!他把矛頭指向那的話,那兩個人會!!」
在看到那個光景的瞬間,梅麗璐大聲的喊叫。
噼啪噼啪地肉色地壁紙漲了起來,最終壁紙被破壞後看到地是黑色的觸手塊和──
「嗯?…愛麗絲?」
眼睛和口都是半張開的,勇敢作戰的恐怖分子。
『我們』─ 聽到了這個詞語,愛麗絲心中浮現了一個推測。
被梅麗璐用力地捉住肩膀盤問的愛麗絲揮動着雙手說道。
「嗯!?」
從牆後聽到破壞的聲音和衝擊波。 而且人類無法發出的吼叫聲,那個在勢不可擋地往這裏靠近。
「詩織快停下!請你接觸能力!我沒有事!」
「哦、起來了嗎?」
「那個不是怪物、而是我們哦」
「你們誤會了。全部,都是在演戲啊」
「先,先冷靜下來。突然發生了什麼?那兩個人會?」
「是的、那是──」
然後出現在那裏面的是,兩手按着裙子的少女們。
「愛麗絲?爲什麼在這裏?」
「一天沒見……現在是什麼情況?」
對着那兩張昨天還在一起做運動的臉,愛麗絲好像頭暈目眩那樣搖晃着頭。
然後說了一句話。
「被下套了……」
愛麗絲在腦海裏得出這一結論。
這個是荻野廣樹的策略的話。
那個戰鬥全是根據廣樹做的戲。
他本來的目的不是打到怪物,不是救出梅麗璐,不是讓恐怖分子改邪歸正。
只有一個目的。不,應該說是goal。那就是現在的狀況。
在統括長0;我1;的監視底下鑽空子變得可以單獨行動。這就是荻野廣樹原來的目的。
他精確的把握了現在的狀況。因此把能利用的都利用了。不管是同伴還是敵人,亦或是我自己本身。
然後在他離開的瞬間,全部誤會都被解開了。
如果這些全部都是被算計好的話,那麼他的思考的極限就無法考量了。
那個表情和聲音不像是說謊。
他讓我見識到連統括長(我)也沒能看穿的演技。
「……哈…哈哈……我被……騙了嗎?……被活了都沒有十幾年的學生給?這樣的我被…」
我覺得我一直所積累下來的人生被否定了。
我覺得我的地位和經驗的所有價值都嘶啦嘶啦地被撕爛了。
「有希望嗎?」
轉眼間臉色變青的她們的眼瞳裏,映着躺着的恐怖分子的身姿。
「……不」
「那,那不是偷竊行爲嗎?」
兩人毫不猶豫地把那個拿起。
「開始說明情況哦。廣樹君和我們相遇後的全部都要」
「「緊急事態(哦)」」
「詩,詩織?內守谷小姐?」
詩織把裙子脫掉換上女式的牛仔褲,而鈴子就往裙子裏再加一條緊身褲。
逐個打開從化妝袋裏拿出的充滿高級感的瓶子,鈴子修飾弄在衣服上的紅色污跡。
「儘可能最求現實感就好了哦。還有其它需要的東西嗎?」
這樣說着,詩織馬上就把紅色的液體附着到鈴子的側腹上。
不,再細細思索當時的狀況的話,在梅麗璐被帶走的那個時候點之後被打倒的全員都是經廣樹手而洗心革面的好人們。
到現在爲止讓我看到的這些。他肯定可以全部解決掉。
這裏接下來要怎麼辦。
他的能力儲備有可以解決全部這些問題的手段嗎?
不再繼續深入思考,再次深入探究現在的狀況吧。
他是所謂的,拜廣樹所賜洗心革面了的正義的夥伴。
「找到了」
把那些都打倒了。沒有留任何情面,全部都盡力蹂躪。
覺得再想下去也是沒用的就停下思考了。
「「……………………」」
現在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
「側腹」
就算擁有人質但是戰力差還是太大了。
他應該只有一個人。
他如果可以先一步讀出他的思考的話,我也不會陷入現在這樣的境地。
從開始在賭場遇到他,到來到這個房間爲止全部都告訴她們了。
想在不依靠作爲序列者的她們的情況下把全部事情完成的話,這可以稱得上無謀了。
在把他捉住的基礎上還要進行拷問的詩織和鈴子流着比梅利露還要多的大量的汗。
「沒問題。這個住在這個房間的人拿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來」
「可以做到讓番茄的臭味取消失──再現血的臭味並且讓它附着的事情嗎?」
爲了不讓自己的立場被發現,他說出口的只是站在普通大衆立場上所看到的思考,他策略性地思考就守口如瓶。
但是還是不明白。
然後也把液體附着到自己的肩膀上。
「只要材料齊了的話就沒問題……嗯、足夠了、再稍微用點污跡讓它的顏色再暗一點」
對了。首先是。
然後、
然後詩織從袋子中取出了一個裝有紅色液體的塑料瓶。
帶着好像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的顏色,梅麗璐跟她們搭話。但是她們沒有停下來,就打開了這個房間的主人放在這裏的手提箱。
全部都在意料之外。思考被搶先一步嗎,不,到結局爲止都是在他的計算中吧。
「有了」
然後就好像事先約好的一樣開始走動,然後開始物色起這個房間。
作爲那個的結果的是那個眼睛和口都是半張開的他,詩織和鈴子都用顫抖着的瞳孔互相對視。
詩織和鈴子齊聲這樣說道。
顏色是紅黑色,臭味是血的臭味。
那件衣服變成了會讓人認爲是濺回的血或者是大出血這樣程度的血飾衣裝。
「好了。這樣準備好了哦」
「嗚嗯、然後就…」
詩織和鈴子的眼睛向倒在地板上的他(恐怖分子)看去。
抬起那個身體,慢慢地讓他躺在牀上,鈴子把手放在他的頭上。
「我覺得大概是由恐懼和壓力引起的『神經調節性失神』。一邊調整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一邊誘導血壓和心跳到平均值……大概這樣的話就會醒來了」
全部手指都立了起來,鈴子在他的頭上好像在穿針引線那樣流暢自如地運用指尖。
「操作得很好呢。不過我那時候也是這樣」
對着抵着額頭低語的詩織,鈴子沒有移開視線就這樣說道。
「搞砸了各種各樣的研究……花了好多時間。我的能力數據……到製造出治療某些頑固性疾病的機器爲止時」
世界各地的科研機構都想要存在。詩織通過眼前正在進行的治療從新理解到了這一點。
「讓腦部和身體變回正常的樣子什麼的很簡單的」
對着這樣輕描淡寫的鈴子,詩織像是沒有什麼擔心了似的閉上了嘴。
但是她們背後的兩個人,並沒有這樣。
「那、那個〜。詩織?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
「嗚嗯。看你們做得那麼順序緊湊得當所以反應慢了,但是你們到底在幹嘛?」
面對梅麗璐和愛麗絲的疑問的聲音,詩織淡淡地回覆到。
「我們的目的沒有改變。爲此他的協作是必不可少的喲」
「誒,那爲什麼要弄髒衣服啊…」
與那慌慌張張的表情相反,詩織和鈴子的表情都洋溢着笑容。
一計光束直拳,梅麗璐得身體變得如“く”字一樣折了起來。
在步調一致的詩織和鈴子面前,男子沉重地張開雙眼。
「這就是證據」
「不是什麼『這樣的』。你曾經出色地戰鬥過了的事情,在那裏的她已經告訴給我們了」
「嗯!?……就算是這樣的我……也可以去救助其它人嗎」
「那個孩子沒事的活着都是你們的功勞。我們覺得這樣的覺悟下次應該要爲了大家而使用」
好像心被觸動了一般,他趴到了牀上。然後啪嗒啪嗒地白色的牀單被沾溼了,在那裏的是哽咽着哭泣地恐怖分子。
梅麗璐和愛麗絲髮出來困惑的聲音的期間,詩織和鈴子繼續把對話推進下去。
「對了!我的同伴!」
「沒事了喲。不用擔心了」
「但是他的同伴們!在那之後變得怎─庫誒!?」
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後,他漸漸地平靜下來,然後慢慢地將正面轉向詩織和鈴子。
面對這番話語淚眼朦朧的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他瞪大雙眼這樣質問道。
「那、就─」
對着發出悲鳴般叫聲的他,詩織和鈴子,
「嗯!?」
「我可是恐怖分子。爲了這樣的我─」
把手搭到他肩膀上的詩織,以讓人聽了會聯想到母性這一詞的溫柔的聲音這樣說道。
「從現在開始也不算遲哦。爲了儘可能地救助更多的人,你能協助我們嗎」
「已經可以安心了喲」
「有快要被殺死的人,就算那個是惡人我們都會伸出援助之手。這個就是戰鬥學喲」
「爲了救你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哦。那個怪物已經被我們打倒了,所以已經不用擔心了喲」
「戰鬥學…序列者!?」
那裏記載了證明她們實力的情報。
「這,這裏是……我確實是……對了!被那個怪物!」
聽到那句話,詩織和鈴子嘴角微微上揚。
「你,你們是?」
「你,你們把那個怪物給!?這樣的事情怎──」
把手放在頭上搖搖晃晃地慢慢坐了起來。
「跟恐怖分子什麼的沒有關係」
因爲鈴子的一句話,他的肩膀震了一下然後就不再說話。
「詩,詩織……把正真的事給」
「嗯…我知道了!」
「詩織…要醒了」
從外面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個純潔的微笑,但是瞭解整個故事的梅麗璐和愛麗絲卻並不感到純潔。
「恐怖活動確實是不可饒恕的重罪。但是──」
「「誒?」」
鈴子給他看的是黑色的卡。
詩織露出了認真的眼神把自己的期望說了出來。
「梅麗璐。你在說什麼啊?」
又有新的疑問出現了,這次在詩織回答前鈴子就開口說道。
「嗚庫…!…謝、謝謝…爲什麼…我會、做這麼蠢的事情…!參加恐怖活動什麼的…!」
「嗯嗯!?」
然後鈴子繼續說道。
這樣說着視線延申到的是,發出『嗚誒!?』聲音的金髮少女。
拾起了梅麗璐得話題,他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向着門口得方向走去。
「可能還活着!不好意思!我不趕緊去的話!」
「我們也會去哦」
詩織和鈴子都搭在他的肩膀上。
「肯定沒問題的。還活着的話就肯定能救」
捨棄了對周圍的警戒,用被人體強化加速了的腳力在走廊上飛奔。
「不,不好意思。我有一點在意,爲什麼你們會知道那個地方在那?」
「「……戰鬥學將之列爲絕密、祕密的追蹤術(哦)」」
「原,原來如此」
戰鬥學有很多保密的情報。那個是作爲這個世界的常識,那兩人爲什麼可以毫不迷惑的前往目的地,戰鬥學研製出的技術到底是什麼,他抱着這樣的疑惑但還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然後到了那個房間的時候,在那裏的是露出非常悽慘姿態的他們。
「嗯!?對不起、你們……如果我…如果我幹得再好一點的話…」
飽含後悔的哭聲。
在這樣的他的背後,詩織開始進行人體強化。
然後一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
除了鈴子以外都被這個叫聲嚇得好像心臟停跳了一樣。
在那個咆哮和破壞得聲音響起之前,詩織用拳頭打碎了地板。
那個表情佈滿了憤怒和淚水,讓人感覺到了非同尋常的霸氣。
鈴子環顧四周,看了他們倒下的身體然後這樣說道。
「庫!啊啊我明白了!拜託了!我很快就會把他們帶回來的!」
「沒關係。他們還能救」
詩織看都沒看梅麗璐就這樣說道。
但是那隻手被鈴子弄開了。
「即使如此現在我們也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結果哦」
「難道說…詩織……你…」
「感覺到哦。你看不起我也不打緊」
詩織擦拭掉眼淚就行動起來了。
鈴子把手指立在嘴脣中間,讓他意識到這個問題不能回答。
然後留下的是知道事情全貌的四人。
「把那兩個人帶過來。在那期間要把這裏在場的全員都治療好」
「老,老大嗎!?怎麼會……我們是、因爲老大的失誤…這樣…因爲這樣的事情…!!啊啊啊啊啊!!」
「這是,這不是人幹都出來的事情!……不可饒恕……不可饒恕啊!恐怖活動的主謀者!!」
「我們從戰鬥學那裏得到了情報」
兩手不停地敲擊地面,他那憎恨地感情爆發了。
「在這間屋子的外面、還有被那怪物襲擊過的同伴嗎?」
我誤會了嗎,感動胸口有點痛。
「能治療嗎!?但是這樣的大出血要怎麼處理!?」
與憤怒得敲爛地板的詩織截然不同,在傍邊一臉冷靜的鈴子回答了這個問題。
實際上詩織在內心深處感受到了內疚的情感,只是沒有顯露出來很好地完成了表演。
鈴子把手放在這樣的他的背後。
「詩,詩織!內守谷同學!你們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你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嗎!?」
「嗯!…嗯……誒誒、我明白了」
「不是人幹都出來的事情?恐怖活動的主謀者?你,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欸?」」
「這起恐怖活動的主謀者,也就是你們的leader。戰鬥學得到了那傢伙從黑暗企業裏入手了怪物的情報。我覺得他大概是讓怪物發狂暴走了」
「唔嗯。他們沒有死掉哦」
在梅麗璐和愛麗絲浮現出更多的問號同時,他大喊着與詩織搭話。
「啊、啊啊!有啊!有兩個人!」
「戰鬥學的力量」
「嗯?……!?」
對着什麼話都說不出的詩織,梅麗璐嗒嗒嗒地走過來要抓住她的肩膀。
跟痛失夥伴的他比起來,詩織發出了更蘊含強烈憤怒的憎恨的怒號。
「……………………」
「梅麗璐……好好看一下詩織的後背」
「嗯!?他,他們還能救!?」
「還有心跳。雖然很微弱、我那強化過的聽覺聽到的──詩織」
「請你再說點什麼吧!!」
仔細看的的話那個後背在不停的顫抖,從那個姿態中感到黑暗的情緒在浮現。
「這麼……造成了這麼殘酷的景象……那個怪物……」
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他走出來房間。
「一定會救助成功給你看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嗯!?」
「要面對什麼啊!?只是從現實中逃避,穿上好像是染上血的衣服吧!!」
對着不禁讓人這樣想的身姿,梅麗璐開口道歉。
「詩,詩織。我什麼都沒有考慮、就自說自話的…」
「輸入我所知道的屁股的結構…」
「欸?」
那個呢喃的聲音使梅麗璐睜開了雙眼,移動到詩織的正前方。
在那裏的是閉着雙眼,用兩隻手製作黑色細胞塊的她的身姿。
「恐怖活動結束前,他們的出血狀況都由我的能力來阻止」
「用詩織的能力來阻止出血?……欸、這樣難道說…」
「有好好地教育過了哦。應該有正常的機能」
把那個黑色的塊狀物分散地撒到地上,然後那個就散開了。
它們擁有史萊姆一般的姿態和鼻涕蟲一樣的運動模式。它們一頭一人地向他們的下半身移動。
「不會讓他們死。這樣約定了。所以會盡能力做到的」
黑色的塊狀物形成凝膠狀的鑽頭,並遵從詩織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