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2289 字
第160話 愛麗絲(賭博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慫)(我剛纔怎麼就莽上去了啊啊!!)
譯者:jemiwyl
「紅色第七格押50!」
「同花順」
「快來、快來、快來」
「草,沒湊到想要的…」
輪盤賭、撲克、老虎機、二十一點、等等…在這有着各種各樣賭法的空間裏,
(咕,超想玩啊…)
由於受到了和這些沉浸在賭博中的賭徒們呼吸着同樣的空氣的影響,我似乎也出現了賭博上癮的初期症狀了。
(按道理我只能在旁邊看着…)
但是聽着周圍人的或興奮或歡喜或哀嚎,我心裏的慾望也開始發芽。
高喊着“我想進到那個空間裏去”。
然而我做不到。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賭場不允許未成年人蔘與賭博。
(這不是折磨我嘛…)
真的難受。
只是想着這玩意在日本沒見過,抱着小小的好奇心過來瞅了一眼,沒想到會這麼地挑起自己的慾望。
「借我!50!不,借100!」
「客、客人,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少廢話快點!我可是公司老總!馬上就還給你!」
「我明白了…」
「要是贏了這盤,就把戒指送你吧」
而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上的幼女的側臉,在我記憶中熟悉而清晰。
「真、真巧…您好,愛麗絲小姐」
「啊,我的是同花順」
我總在擔心着她會不會是富人家出來的大小姐,結果還真沒想錯。
「哈!哈!」
逃不掉了。
「真巧,我也是」
「啊!先放開我!」幼女突然求着老人。
「抱歉,我家孩子哭得有點厲害,先行告退了。這裏,到這裏來」
假如我真的做了,假如我一時昏了頭任由慾望支配身體的話,之後會發生什麼?
能夠進入這間加強了警備力量的酒店中的,只有類似那些成爲了VIP的有錢人那樣的相關人士。
「嗚哦?!」
(糟糕了,我要忍不住了…)
總之先全力衝刺。
耳邊傳來了賭徒們慾望被滿足的聲音,這簡直就像是惡魔在耳邊低語。
「我的是四條」
「呼哈哈,小姑娘這麼可愛,沒贏也送你了」
能夠站在這裏,便將愛麗絲的本來面目給完全暴露了出來。
就算有叫我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也充耳不聞只顧着跑。
爲了逃避從身邊傳來的這些賭徒們的歡喜哀嘆,我從懷裏取出宣傳冊並打開。
「臨時收入?難道說,是日本支部…」
那裏有着在日本無論如何都見不到的景象。
「又是敬語啊?對着如此年幼的外貌用敬語,給我一種你彷彿知道了我的祕密的感覺呢。嗯?關於我你都知道些什麼?難道說連我到這裏的理由也?」
「好嘞!!!50倍!」
「哇啊啊!老人家謝謝您!」
「滑步上壘!」
看着笑嘻嘻地抱着我大腿的愛麗絲,我臉上唯有露出苦笑。
「放開、放開我!比賽還沒結束!下一次我絕對會贏的!」
可是,
想象着之後一定會有的悔意,我總算是忍受住了誘惑。
「先不管了!總之,爲了慶祝這次偶然性的重逢我們一起去喫一頓怎麼樣?我來請客,讓你嚐嚐這家賓館的豪華西式全餐!」
除了幼女外其他人全都贏了莊家。而被這個結果所打敗的幼女則是,
「接下來玩把大的!」
「你的下一次何其多!抽卡的時候也是,不停抽不停抽結果你手下的錢包都慢慢扁了!」
我像是廣播劇、動畫、電影裏那樣,“啪”地下定了決心。
被不知不覺間接近到我身後的幼女來了一次意想不到的滑鏟,差點失去平衡。
然而莊家卻,
有額頭流着汗、眼睛裏佈滿血絲的成年人,
於是記憶裏浮現出的,是她對我做過的事情。
在輸給慾望之前,我剋制住了自己開始往外走。
糟糕了。果然那隻幼女是個大人物。
「合起來耍我嗎?!哪可能有這麼巧啊!」
真的很糟糕。如果是身份很尊貴的大小姐,不對就算不是這樣我也要社會性死亡了。
「呼呼,這樣我就贏了」
想到一旦被抓到就要直奔人生終點了,我的腿腳鉚足了勁。
明天的新聞裏,就會出現類似『據澳大利亞警方的消息稱,於當地旅行的某名日本籍學生,在廁所單間內對某某財團的大小姐做出猥褻行爲』這樣的報道了!
「爺爺嗎……不好意思,莊家,可以讓這個小姑娘也坐這裏嗎?」
就在她晃着黑色的連衣裙,即將離開桌子時,「嗯?」地一聲,她那紅色的瞳孔看到了我。
將它收入眼裏,心裏卻毫無波動反倒是比較奇怪吧。
(糟糕了!這積攢起來的慾望如果不找個方式發泄一下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這樣的未來我絕對要避開!我一定要逃走!我一定要盡全力從這裏逃走!不然就會以蘿莉控的身份登上世界舞臺!
「廣樹君~!!」
也有身旁被年輕美女服侍着,看上去像富豪的老人。
就在老人思考着什麼期間,幼女把手上的牌往桌子上一甩。
「這個高風險!這個高回報!簡·直·爽·死·啦!!!!」
不然的話,那種臨時起意想要去玩一玩的想法便會冒頭。
就是那件『隔壁廁所的幼女讓我聽着她噓噓』的事情。
「承讓了…」
(出去吧…)
「爺爺。下個項目,我想玩這個」
「哎呦,我也是哦」
「額…可以的,如果是有監護人在旁邊的話,那就沒有關係」
「這麼赤雞(刺激)的事情上哪找!」
在世界各地的電視節目中以蘿莉控的形象出名我絕對不要!就算不是真的死刑,那也是在社會上判了死刑啊!
我聽到了熟悉的幼女聲音。
「抓到你啦廣樹君!哈哈真是巧啊!」
「開牌吧!三帶二!」
「嗯?你這是怎麼了?」看到幼女這麼拼命地請求,老人於是放手。
「…………」我沉默地背對着她離開。
「我們去賭幾把吧!賭個痛快!」
將這份不斷膨脹的慾望摁在心裏,同時腳尖朝着出口。
然後,就在我想着(快到中午了去喫飯吧——!),急吼吼地決定着下一個目的地時——
並且其他的賭徒也,
白髮幼女被提着後頸,像小貓一樣被帶着走。
「哼,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嗎?確實我最近抽卡沉了,但是我靠着臨時的收入再次挑戰然後出貨了!」
我眼前正好有一桌撲克。那裏坐着五個賭徒。
我是在剛纔知道的。關於你是個富貴人家的大小姐這事。
「難說,我記得你從以前開始運氣就一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