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2964 字
第90話 鈴子「來到了這裏真好」
譯者:甘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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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黑影在伸長。
那個東西沒有露出身影向暗黑的底部猛衝。
那個影子的最前端有一名少女。
從伸長出來的黑影上,繼續伸長出新的黑影。
即使在到達了足以壓迫四肢的水壓的時候,少女也不知道停止爲何物。
少女掌握了地形,毫不猶豫地向前行進。
那是有『半毀地頭盔』才允許她這樣做。
榛名製作地頭盔,全部都是她窮盡智慧開發地功能。
作爲其中一個功能,它安裝了榛名特製的可以把掌握水中的物體和地形變爲可能的聲納。
雖然是半毀的狀態,那個機能還是能夠使用的。儘管有時會傳出噪音,但是用來在水中移動的話就已經足夠了。
不久後就看到那個了。
漂浮在水面與水之間的鋼鐵城堡。
那是隻有強者才能進入的世界。
但是,少女擁有那個資格。
來到眼前這個東西的面前就是進入城堡的資格。
然後...
————嗯嗯!?
鈴子再次重新確認來到這裏的敵人。
從廣樹的角度看的話除了背後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從詩織那個角度就看到了鈴子的正前面。
(欸?到底是怎麼回事?)
意圖也忘記了問,就這樣隨波逐流地答應了下來。
理由無它,就是顯示器上映出的光景。
對於自己的力量弱於鈴子這件事,連一句申辯都沒有就承認了。
在那裏出現的是,鈴子想到的答案。
滴着水的長髮。
在兩人之間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她們兩個中第一個出聲的是詩織。
嘶——嘶——
「廣樹,往船頭的最裏面走...」
因此,看來詩織通過看鈴子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
半毀的黑色頭盔。
(欸?第九位?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卻不想承認。
「嗯?爲什麼啊?」
「我明白了」
「廣樹也好久不見」
「還是說,終於『破繭成蝶』了?」
能做出這樣離譜的事的,在參賽者中只能想到一個人。
然後那個被拋到了空中。
露出了像想到了有趣的事情的孩子一樣的微笑,天乃手裏握着已經設置好的麥克風。
究竟發生了什麼,完全不理解她爲什麼會拿着那個。
再次確認了帶在身上的武器,兩手拿着朝下的狙擊槍。
『雖然是即興表演,不過是由我來傾情主演,大家就拭目以待吧』
「我的全部」
姬路詩織和內守谷鈴子的會面。
面露笑容開門見山就這樣說到。
從距離這裏幾百米的距離裏,以水下移動的方式來到這裏的話。
「......」
(不,這樣的事怎麼都好!爲什麼要叫鈴子爲第九位啊!?)
「心境的變化?」
敵人使用了什麼路線來登船的呢?
「雖然我被評爲了天才,你卻被稱爲奇才。爲什麼三年的努力,不得不被你僅憑奇才這一點就給否定掉啊」
「武器的防水保護......」
鈴子說了那句話後,少女把頭盔脫下後扔掉。
「好久不見呢…第九位」
「…………」
「啊啊!這個大家都盼望着的瞬間終於來了啊!」
停止下雨的烏雲。
『因爲感覺一會就要變成狂風暴雨襲來般的狀況,所以儘管會覺得很可惜,但還是讓我們把那個場所發出的聲音剪掉吧!』
也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就像說的那樣用兩隻手接着了。
在這樣一個奇妙的情況裏,一個句話令我的心裏充滿了震撼。
「好像從房間裏出來了呢」
在那裏的是灰色的考拉的布制玩偶。
在這個寂靜空間裏飄蕩的聲音的主人,從大樓旁邊的走廊那裏出現了。
全部都是水的制服。
『真的是這樣呢!不過關於對話的話,我會拼命努力的,所以沒有問題!』
發生什麼了?與發出這樣疑問的廣樹不同,只有鈴子注意到了。
「謝謝你」
整個船上都在搖晃。
最後詩織這樣說道,然後直面着鈴子。
序列第十位和序列第九位的對碰。
詩織向鈴子這樣回答道。
「哦,哦,好久不見」
那個是詩織的過去。
『即興表演的話不就沒有意義了嘛!?』
「廣樹...我要告訴你」
那個是詩織懷抱着的黑暗。
但是,因爲那個笑容和氛圍,感受到了什麼異樣的氣氛。
眼睛上附着陰暗的顏色這樣說到。
「告訴什麼?」
「爲什麼你是第九位,而我是第十位呢?」
「......」
拂過臉頰的微風。
面對詩織那樣的話語,鈴子除了最初的打招呼就一直閉着嘴。
然後傳來了腳步聲。
在寬廣的木質甲板上發出空空的聲音的是,開着的銀色箱子。
「…………」
這個激動如斯的光景就發生在現在。
就好像是瞭解鈴子過去的口吻一樣。
然後有什麼越過建築物飛了過來。
『欸!?』
「因爲要開始了...」
(欸?第九位?)
身上的氛圍,變得銳利得與以前無法相提並論。
那個淋得挺溼的,應該是幾秒前從水裏剛撈出來的。
就憑藉奇才這一點就可以爬到努力後的天才頭上的這一事實。
鈴子也發出了從她背後也能感受到的高壓的氣氛。
爲了成爲序列者所花費的代價是,被海香說是不像女孩子的原因。
『欸?這樣的話…』
『我對配音很有自信的呢!』
詩織的聲音和往常一樣。
「…………第十位」
「花費了三年的努力。終於讓人承認了我是擁有才能的。但是我卻比不上一天到晚都宅在家的你哦」
「我想請你幫我保管這個呢」
白色的鳥在船的周圍盤旋。
『我超級想聽的呢,真的很可惜啊!』
「......」
「從以前開始我就不認同你的事情」
「......」
『這個瞬間終於到了呢!天乃先生!』
在直播室裏的天乃和森子也將激動的心情帶到了聲音上。
詩織一轉先前的笑容,露出了極其認真的表情。
體育場好像就要被狂熱的漩渦掀翻似的。
詩織說她不承認鈴子,那是針對鈴子的性格來說的。
「這樣啊」
令人如此熱血沸騰的展開,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這樣的你,爲什麼...」
但是,儘管如此,詩織無法容忍的光景就在那裏。
「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這裏有把背後託付給他的鈴子。
我的背後卻沒有他。
心裏被這個事實挖出了一個缺口,充滿着黑色的不詳的什麼東西。
「爲什麼要站在在這裏啊...」
到底使用了什麼方法。
又要再次否定我的努力嗎。
把他引進來的我竭盡了全力,但是這麼簡單就被奪走了嗎。
「爲什麼啊...」
連續發出了心靈的怒吼。
詩織把心裏的想的東西都說了出來,一股腦地拋向了什麼都沒有做的鈴子裏。
但是,對方怎麼說呢,
「......」
鈴子什麼都沒有回答,不知在什麼時候抬了頭在看上面。
但是...
「......嗯」
發現了某件事的鈴子,發出了小小的鼻音。
持續了很長時間的烏雲,慢慢地在變淡。
怎麼樣的心情?
終於陽光穿過了烏雲的縫隙傾注在了廣闊的湖面上。
「喂——」
陽光延伸到了他們三人所在的船頭。
從船裏看到的烏雲的光景。
那個最後造成的是,被光線覆蓋的鈴子和,繼續被黑暗包圍的詩織。
那個光景令鈴子興奮不已。
但是並不是全部人都被陽光所覆蓋。
甘樂:求求你做個人吧,別再虐詩織了。詩織好慘,我都快翻不下去了。
詩織繼續說到。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呢。
遇到了這個光景的我的心情?
因爲這一句話,鈴子慢慢地向正前方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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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這裏奪走了廣樹身旁的位置,)現在是怎麼樣的心情啊?」
(就像廣樹說的一樣呢...)
「真是最棒了」(這裏好像翻不出她想表達的意境,原文是:「最高だよ」 )
然後,在黑暗中的詩織,對着背對廣樹的鈴子發出了最後的提問。
想起了廣樹在幾分鐘前說過的話。
露出了絕無僅有的滿面笑容,對着在陰影中的詩織這樣傳達道。
我想起了跟廣樹一起打通關的遊戲裏出現的戰士的名言,然後把這份感動轉換爲話語。
如果說最後完成的是這個被陽光照射的舞臺的話,對於鈴子來說那個是與奇蹟對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