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5440 字
第191話、莎拉「廣樹君、幫你把記憶復甦一下吧」
翻譯:Eales
莎拉小姐去取車的期間、我們決定在校門口等待。
我和詩織、還有─
「ゥゥ……」
「呼呼呼」
梅莉爾也在場。還有在她懷裏浮現笑容的詩織。
「吶梅莉爾、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洗手間?」
「唔!?」
梅莉爾面色鐵青。簡直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的模樣、梅莉爾流着冷汗身體僵硬。
「我、我我我還不要緊所以!」
「但是腿正在打顫哦。其實是在忍耐吧?吶、一起去吧」
「不不不不要緊沒問題的!No Problem!」
梅莉爾的大腿像抽鞭子般啪啪打顫。
沒問題嗎梅莉爾。
「回去病房也可以哦?因爲是被莎拉小姐強行帶出來、之後我會解釋的」
「說、說實話那樣我很感激…不過」
梅莉爾抱頭聲音顫抖。
「某種意義上和莎拉前輩一起行動是危險的哦……」
「危險?是說有什麼企圖?」
「你說的意思我不明白哦?」
露出不爽的表情的同時、鈴子帶領着外國學生們到來了。
「聽到接下來就要分別後覺得太快了!」
繼續作出解釋的是、在鈴子背後的少年少女們。
「我很溫柔所以不會隨便發火哦。因爲很溫柔」
鈴子回答詩織的提問、但是沒有說明到位。
「讓鈴子單獨留下也許不錯…」
鈴子的上段橫踢踢向詩織的臉。
「我們是和鈴子小姐同樣持有『誘導改変』的學生!」
「就來挽留了!拜託了!對我們來說還有很多想要學習的事!」
偷瞄、偷瞄、偷瞄。
不對、雖然我認爲一般會生氣也很正常。直接踢向側臉太沒有實感了。
「我已經還過那個人情。耐心地教育過他們了…………不反擊嗎?」
詩織朝我偷瞄了好幾眼。
「「「「太好了!!」」」」
視線朝我偷瞄了一眼後、詩織臉上被踢出細紋的同時說道。
「因爲欠了澳大利亞支部人情、雖然我覺得這樣好一點?」
「你在說什麼?」
「不是的。是指本人簡單地插手危險的事之類的哦。例如──」
對我來說很難理解的話、詩織卻能理解並小聲念道。
是英語。而且語速很快。
剛要說下去的時候、梅莉爾注意到了向校門接近過來的人羣。
欸、在做什麼啊鈴子同學?
「『誘導改変』」
「鈴子……?」
「因此請教了很多於是!」
「嗯。我不會因爲這點程度而生氣哦」
「你背後的是什麼?」
說了兩遍很溫柔。
是在對誰說吧。
「?」
鈴子似乎也疑惑地思考、用無法理解的表情放下了腳。
「好吧、嗯……」
鈴子回過頭、向澳大利亞支部的學生們說道。
「現在開始的兩秒內。能夠站住的話就爲你們延時」
「真的嗎!?」
「站着!我會一直站着!」
「但是說兩秒內…」
「是、是打算做什麼呢…?」
「是測試哦。那麼開始……一」
「「「「嗚嗚嗚!?」」」」
鈴子嘟囔的瞬間、學生們掩着面啪一聲倒下了。是秒殺。
「你你、你做了什麼!?」
梅莉爾發出疑問時、鈴子像是無事發生似地說道。
「只不過把濃縮了的惡臭插入了鼻腔」
在痛苦的叫喚聲中、鈴子用滿不在乎的表情俯視着學生們。
「結束了哦。我要離開這裏」
「ぅ、ぅぅ……這就是……日本支部的──」
「「「「『臭殺』。是萬魔殿的本領嗎……唔噶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爲什麼要偷瞄我啊?
「已經昏厥了」
在背後推着莎拉、離開倒地的學生們。
砰——!!詩織向背後放出了迴旋踢。
欸、剛纔說了什麼?好在意。
「吶詩織、他們在最後說的話是什麼?」
對那個踢技作出防禦的是、飄舞着金色短髮的莎拉。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偷瞄、偷瞄、偷瞄。
「臭殺。是萬魔殿的本領嗎。這麼說了吶」
臰鯊……。也是和詩織有關的事吧。
但是詩織慌張得放下腳。
雖然聽聞過類似萬魔殿的事、臰鯊還是前所未聞。
「嘛太害羞了不大想說吶。『臭殺』的萬魔殿或是、『肛殺』的A○L──」
學生們用含淚的表情齊聲說道。
詩織表情蒙上陰影道歉。
「對不起。我不想深入談論那個」
臰鯊、缸鯊……以及A○L?
「ッ!?」
悲鳴聲衝上高空、澳大利亞支部的學生們不省人事。
不對、因爲意識變得朦朧的緣故說出了。
「臰鯊?」
「把車開過來了啊。那麼我們走吧」
補上最後的刺激。
────。
「爲什麼是我開車啊?」
「因爲病纔剛好哦」
「矛盾了啊」
在梅莉爾的駕駛下車子開動。看樣子大概持有着戰鬥學的特別許可證。
然後莎拉坐在副駕駛、我坐在了夾在鈴子和詩織中間的後座。
咦?總覺得被包圍了?
──咔嚓。嘶嚓。喏嚓。
嗯?喏嚓?
「莎、莎拉前輩!?爲什麼拿着槍啊!還有內守谷同學爲什麼用狙擊槍!?詩織也長出觸手在打算做什麼啊!」
看見梅莉爾猛烈地動搖期間、莎拉感興趣地看了坐在背後的少女們。
「不愧是日本支部吶。很高興你們注意到」
「您這是?」
「是那樣哦。因爲想要一起把你們引誘過來吶。我就把情報泄露了哦」
「麻煩至極」
「雖然那樣說但我的首要目標是小鈴子哦。不愧是世界頂級的『誘導改変』吶!」
然後莎拉笑着敞開車門後、和詩織一起跳上了車的頂棚。接着鈴子刺破背後的車窗玻璃把槍口伸出車外。
「廣樹什麼不做也可以所以」
那樣說了、鈴子發出了槍聲。
────。
詩織和鈴子同時宣告、發動了能力。
「唔唔唔……」
「哈哈哈!好啊!真愉快!就這樣快點開到機場去吧!」
「哎呀〜〜、那點並不想被人聽到呢…………不過好吧!享受現在吧!」
還有耳朵好痛!鼓膜要破了!不要在旁邊用狙擊槍射擊啊—!
「梅莉爾說過的話我漸漸明白了」
「「有我在這不是問題(哇)」」
在周圍發生了被扭曲的空間、無形的力量覆蓋並保護車體的內部和外部。然後黑色的肉塊纏繞在車體上、觸手朝道路的內側伸展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最終不是去同性戀派對而是到了機場。
我以爲我要死了。別開玩笑了。
要死了——!?和坐雲霄飛車一樣真了不得!!
「您在某種程度上是危險這點」
然後觸手纏住的地方作爲軸心、車子像是畫圓一樣打了個急轉彎。
「你駕車還是第一次吧?現在依靠我吧」
那或許成了開戰的訊號、突然捲起槍聲的風暴。
「欸?梅莉爾說了什麼嗎?」
「但是有彎道哦!?」
不要啊啊啊啊!?真的爲什麼!?現在發生什麼了!?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
「梅莉爾!不要讓速度降下就那樣筆直地衝哦!」
「っ!?」
被像是快要倒下的梅莉爾抱住。
雖然自己也搖搖晃晃、不過初愈的梅莉爾的臉色又開始變得難看了。
話說……duang
(○、○派——!?)
撞上了胸上柔軟的部位——!?
是布丁!是沙灘排球啊!或者說是高級甜瓜啊這個!在日本人裏不可能有的尺寸感!
不過肯定是僞裝吧…………是這樣嗎?
「唔唔、稍微去趟洗手間……」
梅莉爾說完後就進入附近的洗手間。
「っ!?」
梅、梅莉爾進入了女洗手間!?
明明是男性爲什麼!?
…………欸?是女孩子嗎?
但是對那個還有疑問。
在牀上看到了男性的自我主張時、熱烈地講述了同性戀的美好之處。
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廣樹君、怎麼了嗎?」
莎拉將手放在我肩上來搭話了。
「那、那個……」
(盯ーーーーっ)
「首先是關於梅莉爾的說明、不過那個姑娘是女孩子不會錯哦。另外─」
(盯ーーーーっ)
「之前被推薦的動畫是這個吶」
「那我們走吧」
也就是說莎拉小姐並沒有牽涉詩織她們的計劃這點…………。
「可以跟我一起來嗎?」
────。
那是我的誤解?
她捧腹大笑起來。
句尾說的像梅莉爾一樣了。
厲害。只不過一句話就制止了兩人。
「哈哈哈哈!梅莉爾是個男孩子嗎?而且詩織和鈴子是戀人?那怎麼可能!哈哈哈哈嗤嗤嗤嗤——!」
馬上答應後我和她邁出步伐。在那背後的詩織和鈴子不斷靠近了。
或許她能夠拯救我也說不定。
可以說嗎?
「「っ!?」」
「他看起來想和我兩個人單獨談話哦」
挺一般。只是少年少女在互相親熱的場景。
────。
那個眼神毫無疑問懷有敵意。
要是她也是詩織她們的同伴的話……。
「好啊」
那樣說過後從手機裏放映出的是、日本的動畫。
感受到視線。看到莎拉的背後時、她的背面站着兩眼發光的詩織和鈴子。
那個不斷播放的同性戀情節以及、在牀上的自我主張是幻覺還是什麼呢?
難道說──
『廣樹肯定一直在自責。如果這樣就開個幽默的玩笑、來引他發笑吧!』
──爲了鼓舞我早就考慮了那樣的事嗎?
「然後雖然還有詩織她們……唔嗯、那試着讓真相大白吧!」
大白?怎麼做?
「按照我說的做就好哦。暫且回到兩人身邊吧」
────。
「詩織!鈴子!你們聽着!」
「「っ!?」」
「我要留在澳大利亞和男人結婚!」
「「ッッ!!?」」
啊啊…這樣不對啊。
完全按照莎拉小姐說過的話演戲了、但是清楚地看見了她們表現在臉上的情感。
((在說什麼啊?))
即使不作聲似乎也聽得見那樣的話。
然後用冰冷的表情拔槍時…………拔出來了!?
「你做了什麼?」
「難道是洗腦?」
被衝散了啊。欸?冷不防就?
然後高舉了恰好準備的【整人大成功】的紙。
從兩人身上傳來認真的想法。
「是的、對此感激不盡」
「不要說你要留在澳大利亞…」
我只有感激之情。沒有必要在她們身上煩惱而感到神清氣爽了。
看到那個後、詩織和鈴子放下槍口。
────。
「喂、喂……」
一點都不帥氣!
現在想要沉浸在被釋放的感情裏──
「那廣樹君。請繼續陪我聊聊吧。不用說單獨兩人吶」
「很高興你解開誤會了啊」
「哈哈哈、錯了〜、對我而言只是個小小的玩笑吶」
「順帶一提我也有女同好哦」
────。
是在哪裏聽到那些知識的啊!?
但是【彩票的事件】和【莫名其妙的轉校商談】仍有疑問。不過我會去一一考慮那些問題。
「聽完廣樹的話後、我感覺我的戀愛腦被強烈地否定了。把兩者兼得的我給。因此──」
將槍口對準詩織和鈴子、莎拉作出假笑。
就是說搞錯了我明白了這點。
「在日本這樣的戀愛腦是怎麼形容的來着……二刀流?稍微有些帥氣對吧」
「広樹、無論你受過多少治療上的恩惠、你都不用聽她的話哦」
莎拉手伸進衣服裏的口袋、取出了一本書。
「你拯救了我最愛的人。正是因爲你那樣、我纔想儘可能讓你知道……這點算是、我的自我滿足嗎」
封面描繪了二次元的女孩子。
從畫面上看這無疑是日本的漫畫作品。
「我愛看的書哦。這個作爲這次的謝禮贈送給你」
「那、那個…」
「絕對要讀一讀啊!這裏面充滿着同性戀的可能性哦!雖然是女性同好!」
強行!?
帶着微溫的書本被塞進了口袋!?
「好、好吧…」
氣勢上輸掉而給出含糊的回答了。
不過這下子就能提問了。
這種時候、我不在乎她的戀愛狀況。
在沙拉說過的話中、有我在意的單詞。
「稍微有些疑問。“拯救了我最愛的人”是指?」
「沒錯是拯救了哦」
「……雖然我完全不記得了?」
真的沒有。如有有那樣戲劇性的展開我應該會有印象。
「那怎麼可能。你應該和搭載了『結合崩壊』的soldier戰鬥過哦」
Break・Down?
「啊……」
「…………啊っ」
一邊在花壇裏隱藏身影、兩位少女各自拿着狙擊槍和手槍。
莎拉一邊唸叨着、將手放到了我的頭上。
爲了守護少女而與手持大鐮刀的機器人戰鬥了。
若那個少女就是莎拉的摯愛就說得通了。
「我會讓你想起來的。記憶一旦復甦就會繼續留存所以」
難道說。
────。
雖然不記得中途被刺……
我的記憶在被刺的瞬間那裏斷掉了。
────。
「…………」
「或許是因爲治療產生的記憶缺失……?」
soldier?
是真的。
「難道說真的?」
然後被槍口指向的最前方是、抓着救命恩人臉部的前輩。
「欸っ──」
雖然不知道又怎樣的原委、但是和地獄的光景過於雷同而讓我想逃走了。
「等-等……欸?真的嗎?」
「那是另一件事哦。順便一提那個soldier是我打倒的哦。我在說的是另一個人形人型soldier哦」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不小心看到了9;那個9;。
「是跟螳螂一樣的機器人有關嗎?」
「你在做什麼啊、前輩」
不過我有不能逃的立場、所以我越過詩織她們向莎拉前輩搭話。
「哈啊哈啊…抱歉梅莉爾。…哈啊…稍微安靜一點……因爲我現在是認真模式」
在任務外不曾見過的認真表情。
看到那個後、梅莉爾感到不安的同時將視線轉向廣樹。
「吶梅莉爾。能稍微幫莎拉小姐想想辦法嗎?」
「……我能問個問題嗎、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說來話長、不過姑且能肯定是經由莎拉小姐的誤會引起的」
「誤會?……っ?」
正當進行談話之時、梅莉爾注意到了9;那個9;。
莎拉的手漸漸地發光、那道光被不斷注入了廣樹的前額裏。
但是光芒開始徐徐減弱、
「已經……不行……而且……奇怪……因爲……這種情況難以置信啊……明明已經用盡全力」
搖搖晃晃的莎拉眼看就要倒下。
但是像是燃起一樣岔開雙腳維持、用寄宿在身體裏的全部力量吶喊。
「即使賭上第一位的自尊!!」
莎拉的雙手發出強烈的光芒。然後視野裏染上了一片金黃色。
「眼睛〜っ!?在做什麼啊莎拉前輩——!?」
梅莉爾按住眼睛的同時大喊。但是並沒有得到來自莎拉的回應。
「請快點住手!不然的話會被詩織她們射殺的哦!」
「眼睛…」
(那樣晃眼嗎…?)
「庫〜」
「「っ〜〜!?」」
在場的只有雙手掩面、痛苦掙扎的少女們。
広樹將屈膝癱倒的莎拉接住。
「即使這樣…也不夠嗎……っ」
「那個…果然什麼都沒能想起──睡着了?」
「ぅぅ〜」
聽到到安靜的氣息、我注意到她睡着了這件事。
「哎…」
想到殺氣騰騰地持着槍的少女們、梅莉爾膽顫心驚。
然後將實現轉向周圍時、
思考那句話的同時、廣樹用殘留了『萬全到達』效果的眼瞳呆住了。
不過沒有擔心那個的必要了。
莎拉發出黯淡的聲音。最後演變成力竭倒下的結果。
按住雙眼發出呻吟聲的她們在這裏。
強化了視力的少女們的眼睛、由於莎拉產生的閃光而被灼燒了視網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