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2421 字
第106話,天乃「來吧鈴子!鼓起勇氣去參加表彰儀式吧!」
翻譯:僞裝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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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就我自己入場?」
「……對不起……啊不,非常抱歉」
燈花深深的低頭道歉。
要說爲什麼,根本原因是鈴子不在這裏。
「時間緊迫,即使只有隊員之一,也請先去……」
「呀,這就沒辦法了……吧。畢竟鈴子她」
逃出去了。
從序列第二的手臂裏,像脫皮一樣脫掉上衣,滑溜溜的脫離,然後馬上衝刺。
第二位也追過去了。
「沒辦法了?……不對,那個天乃不應該犯這種失誤……」
「失誤?」
「天乃就算是個笨蛋但也是序列第二……所以有點不可思議……」
「讓鈴子逃掉這件事?」
「是的……」
天乃不會讓一度抓獲的少女輕易逃脫。
那是認識他的燈花的想法。
「而且,如果用天乃的能力的話,可以馬上抓住的……」
對那個對人恐懼症也許會是一劑良藥。
但是她可是家裏蹲,還是個會堆出垃圾屋的少女啊。
(不妙,我終於明白鈴子不想出場的心情了)
「不好意思。以後有機會再聊這些吧」
「吶,廣樹」
僅僅是抱起詩織,全力奔跑而已。
既然這樣,那我就靜靜的旁觀這情景吧。
燈花想要表達這個。
「我是教師。所以,要站在批判的角度。就算要無視本人的心情也是」
「好的」
那是站在眼前的女性的聲音。
也就是說,過於害羞而昏倒的可能性也……
「本人的心情?」
(一個人的表彰式嗎……一個人也沒有啊……)
(鈴子,給我記住了……)
好像不僅是自己,鈴子也似乎做了什麼。
可惜,被小型無人機的聲音打斷了。
「非常感謝。那麼門就要打開了。請慢慢往前走,聽從裏面指導員的指示」
聽到了耳熟的聲音。
隨着主持人少女的聲音,體育館被掌聲撼動了。
「天草老師。好久不見了」
突然聽到陰沉的聲音。
然而在筆直行走的前方,隱約看見穿着黑色西裝的女性。
你要我坦白什麼啊?
這是從至今爲止的天草老師身上所無法想象的恐怖氣氛。
如果拿這次的事當擋箭牌的話,即使和校長商量預約心理諮詢師的話,應該也沒有怨言的吧。
(被捕獲的鈴子啊。你也給我一個人走在這讓人羞到死的紅毯上吧。我就在前面等你了)
和以前參加過的表彰式規模不一樣。
「廣樹。辛苦了」
因其身姿與聲音,在場的痛苦稍微緩和了一些。
心臟的跳動快得不可思議,不過現在還是壓抑住前進吧。
「那個小女孩也要,好好地讓她坦白……」
「所,所以啊,究竟是什麼事啊?天草老師」
「能力?黑客嗎?」
「嗯,好久不見。現在我在這裏是指導員,如果身體不適要告訴我哦」
要在衆人面前走路。而且是作爲活動獲獎者的其中之一。
總之就很大聲。
而且要一個人走的話,已經不是緊張害羞這種程度了,而是讓人感到恐懼。
和現在的天草老師相鄰,體育館的喝彩聲也變得朦朧了。
(鈴子……不過現在就先)
「我呢……覺得還是太早了……」
『那麼!最後的獲獎者登場了!讓我們熱烈鼓掌歡迎吧!』
與詩織展開激烈戰鬥的鈴子,她的內心也是家裏蹲。
「雖然那也是天乃的能力,但真正的能力不是這樣」
和我一起共享痛苦吧。和我一樣沐浴在這喝彩聲中吧。
『荻野廣樹先生入場!』
(不帶感情地走。不要讓感情顯露在臉上)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啊……)
「天乃擁有的能力是——」
燈花簡單的說明很入腦,要振作精神了。
「沒事,不用那麼在意……氛圍不一般這個我已經明白了」
爲了稍微緩和下氣氛而說出來的一句話。
勉勉強強的從五感之中釋放意識,僅僅集中注意在走路上。
要是不稍微改善一點的話,之後的澳大利亞旅行就會很辛苦了。
雖然那也很在意,不過現在還是看鈴子的戲的心情比較優先。
稍微有點『嗯哼哼哼』的心情。
但是,重新一想就會緊張。
(鈴子啊。作爲讓我一個人走的懲罰,你也像我一樣一個人走走看吧)
天乃能力的精髓。
隨後迎來如雷鳴般的喝彩聲。
就好比二手地攤市場和奧運會之間的差別。
這樣嘟囔着,然後注視着即將打開的門。
巨大的門開啓,一名男子從中現身。
「天,天草老師。鈴子好像來了哦」
鈴子的不好。
但總之就很恐怖。
「一,一個月?」
——門開了。請入場。
(那麼,接下來是什麼呢)
『內守谷鈴子小姐到了!那麼!請入場!』
自己的班主任天草老師。
誒?有點想看……
「什,什麼?」
好可怕!總覺得很恐怖!
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誒?鈴子也做了什麼嗎?)
——!!
既然在同一個隊伍裏,這是理所當然的。
要在鈴子不在的狀態下入場。
『內守谷鈴子,馬上就準備好了。請稍等』
但是,天草老師卻,
紅着臉倒下的鈴子……咦,這不很可愛嗎?
正當我沉浸在懷念之中,天花板角落的揚聲器發出了指示。
比起我這個,鈴子和詩織的戰鬥那邊,怎麼看都應該被評選才對。
聲音都變化到這種程度了,直覺告訴我這恐怕不是小事。
「要好好坦白哦……」
在轉校到戰鬥學之前,也有作爲獲獎者上場的機會啊,不過那是全隊一起。
咦,現在在我附近的,只有一個人……
沒想到一個人會這麼的揪心。
(夥伴們現在都怎麼樣了呢——)
我不再視而不見,然後終於注意到了。
「知道了」
這纔是最好的。
——差不多請做好入場準備了。
我憑感覺知道,那裏一定就是終點了。
即使不帶感情,也能聽到主持人的聲音。
一定有什麼內情吧。
積極樂觀的天草老師不見了,在那裏的是圍繞着不詳氣息的天草老師。
「見面還不到一個月吧……可儘管如此……」
還有,拋開序列者,自己一個人入場也挺沉重的。
我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請用溫暖的掌聲來歡迎!接下來!請入場!』
在掌聲與喝彩之中,大門逐漸打開。
然後在自己那時沒有播放的入場音樂響起了。
啪啪啪盼~,啪啪啪盼~
啪啪啪盼,啪啪啪盼
啪^啪~啪~啪啪~
是的,誰都有聽過那個音樂——
簡直就是在白色教會里銘記於心的——
聽起來就像是費利克斯·門德爾松的『結婚進行曲』一樣的曲子——
等等
誒?那是什麼?
爲什麼要穿婚紗?
(哇,好漂亮)
距離廣樹不遠的考拉娘,眼睛裏閃耀着她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