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7350 字
第177話、???「從大、大哥哥的……背後…………爲什麼……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面有插畫!
「聽好了莉莉。你的能力是特別的」
爸爸的聲音在房間裏迴響。
他單膝着地着、用認真的目光繼續對我說。
「那個能力能夠幫到莉莉。萬一到了那個時候的話、要藉助那個能力哦。就算會惹戰鬥學的老師生氣也沒問題」
「那個時候?」
「……就是碰到危險時」
對於我提出的疑問、爸爸撓了撓臉繼續說。
「爸爸是個白癡吶。毫不隱瞞地把認爲是正確的事說出來。……你知道的。世界上有打着壞主意的壞人們哦」
「壞人們?」
「沒錯。接着那樣的壞人們或許會來奪取我的家人莉莉。爲了讓我說出錯誤的事而把莉莉當作人質吶」
「怎麼這樣!爸爸明明什麼都沒錯!」
「……莉莉」
爸爸將我緊緊抱住。
「哈哈哈!是的。爸爸什麼都沒錯」
「爸爸?……你哭了?」
臉頰感覺到溼潤。
我立刻就明白了那是爸爸的眼淚。
「莉莉。爸爸會拼命努力的。努力讓這個國家變成一個好國家」
我打算從那個下面打開而想把它翻過來。──但、
「────」
「倉庫?」
我用手去觸碰那個箱子。
裏面是被緊緊地塞滿了嗎、瓦楞紙箱一動不動。
────。
雖然想將被貼了好幾層的紙膠帶剝下、但是過分的粘性和數量讓我陷入苦戰。
不過我無法理解那個語言的含義。但是聽着很耳熟。
唯獨那個紙箱的上部是被結實地固定、不過最底下什麼也沒有。
不是英語、而是其他國家的…………
不過、
本來這會應該是和爸爸呆在一起的…
但是我想着去玩、想要隨便地到處走走、然後騙過警衛溜了出來…
如果現在被發現的話我不知道會變得怎樣。不過一定會遭遇不幸的事。接着爸爸就會聽從壞人們的擺佈……
從戰鬥學研究者那得知『沒準跟老鼠持有的第六感相類似吶。看吧、那種動物有從快要沉沒的船遷居的習性對吧』──爸爸聽完那些話後、揍了研究者一拳的事我還記得。
「紙箱?」
從上面打開的做法已經是不可能後、我使出了接下來的手段。
我不要那樣!
警戒的同時慢慢地將門打開後、那裏並沒有損壞得很厲害的跡象、眼前是一幅瓦楞紙箱和器材堆積起來的景象。
「…!」
聽到那個的我、握緊拳頭作爲爸爸的贈禮。
(這之中有我的希望嗎?)
────。
邁進看起來像是倉庫的房間後、繼續跟隨着視野裏浮現的扭曲前進。
一旦發動的話就會扭曲視野並看到路線、沿着那個走的話大致不會遭遇到不幸的事。
接着察覺到的時候旅館裏變得很奇怪、我就獨自一人躲藏起來。
我對那個聲音感到驚訝。聽了從隱藏在瓦楞紙箱裏的上半身傳出的聲音、我知道了直到目前還在敲打的箱子的真面目。
「好、好重啊!」
「唔……」
「爸爸!加油啊!」
「…!、咕〜!!」
然後我停下了腳步、對能力引導下在前方出現的東西嘀咕着疑問。
對了、爸爸在外交上關係很好的人講過。之後教了我一些。
架子和架子相隔的小過道。在那個光線無法到達的一角的深處正零星放置着一塊稍大的瓦楞紙箱。
「…!?」
────咯沙
淚流滿面的同時充斥着決心。
那個是澳大利亞政府的某個大臣──的女兒莉莉・喬森リリー・ジョウソン所持有的能力。
使用着那個能力的莉莉、正在昏暗的走廊上一個人走着。
它是來引導迷茫自我的路標、這是相較於預知未來或預言這類更爲曖昧等同於『預感』的不確定的力量。
『暗示』
接着好不容易走到了一個油漆剝落的鐵門。
瓦楞紙箱咯沙咯沙地冒出聲音、同時那個物體從下方長出腳、接着慢慢站立起來。
從上到下都被用紙膠帶固定多層的異樣的外觀。看起來彷彿這裏面被封入了什麼東西。
不過那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了所以我變得拼命。
我將手從突然動彈的紙箱抽離。
我現在、該傳達些什麼好呢──
「……『救』…『救』『我』」
「──」
瓦楞紙箱被向上抬起、顯現了被隱藏的面容。
那個和外交官一樣扁平的面容、看起來年輕得能被稱呼爲哥哥。0;是你寶箱怪1;
不過我明白。這個人不是恐怖分子。
就那樣憑藉情緒的衝動。
我再一次、
「『救救我』!」
「好…好的……」
男性那樣回答後、我將眼淚擦去。
────。
「老大。已經試了很多次、不過果然和同伴的聯絡全部都無法接通。佈置的監視攝像機也是同樣」
部下傳達的報告致使首領的表情扭曲。
他咬着指甲、同時將臉轉向人質們。
「你們做了什麼……我本想這樣質疑不過情況也不像是那樣啊。真的是」
「庫…所以我才那樣說吧…」
鮮血從答話的他的雙腿流出。上面有新開的彈孔。做出那件事的是恐怖分子的首領、涉及到的理由是爲了使他吐出『某些情報』。
「那樣啊。那好、暫且先綁起來」
首領正感到煩躁。一個是他固執得什麼都不肯說、另一個是……
「啊啊、那啥〜我記得是叫……丹尼爾・喬森ダニエル・ジョウソン對嗎」
因而將子彈射入他的雙腳。首領本以爲最終他會如其所願地吐出情報、不過結果以沉默告終、
「說到委託人…」
「庫!!」
「你說假設?」
恐怖分子們希望的、是現在試圖讓他說出的情報。不過那個情報已經在幕後走漏風聲、現在知道了那個內幕後首領很傷腦筋。
結果是虛晃一槍。
因爲泄露那個情報的是、現在還在流着血忍耐的政府的權威。他的那些同伴們。
「老大。如果只想讓他吐出情報、然後將這裏所有人殺掉封口的話…」
政府會犧牲普通羣衆。對於那樣一去不復返的話、首領一路威脅用盡手段後扣動了扳機。
將槍握在一隻手裏、身爲恐怖分子的他緩緩邁出。
「哈哈、理所當然、不過也是」
「老大…」
「委託人所希望的是證明影像。也就是這傢伙吐出情報那一瞬間的鏡頭」
「你希望繼續被叫作大臣嗎?」
「事到如今還要叫我的名字嗎…」
他開始用一副悠然自在的樣子、氣氛平靜地說着那些話。
「要是讓你死了就不好辦了啊。混賬東西」
「我只會說一遍所以給我仔細聽好」
「你這是想乘機挑釁我、嗎!」
「我真想開出這一槍啊只不過」
「我的名字叫肯尼。雖然自我介紹已經太晚、不過還是請多關照」
「現在需要的人質越多越好啊。要將其作爲誘餌的餌食使用」
「就是把情報泄露給他國的特勤局的罪魁禍首們」
「你不適合做政府的人啊。連最糟糕出乎意料的發言都冒出來了」
那是他作出流血的執念的結果、他做好了染上罪惡的覺悟。
首領綁住他的一隻腿給他止血。
因爲眼下拖延的狀況、部下的一員在首領耳邊進言。
「……」
「本以爲你是虛張聲勢、但當我調查的時候你殺死了我的一名人質。現在我明白了啊」
爲了在怪物到來之時的保險。因此不會輕率地減少房間裏的人質。
「某個政府權威的弱點被他國的特勤局掌握、那成爲了證據在背後不斷被威脅」
將那把槍貼到了頭上、他咧着嘴說。
「…!!」
本來的話是預定用人質讓他吐出情報、但有了不能那樣做的理由。
「給你講講某種假設吧」
「……」
也已經將另一腿綁住、首領嘆着氣的同時站起身。
有一次、恐怖分子正向人質的頭上扣動扳機。「不管你們殺了多少人質都沒用。我絕不會向你們開口說事」、他是那樣斷言的。
肯尼對於仍在諷刺自己的丹尼爾感到愉快、儘管他用槍指着他、但他的嘴角緩和了下來。
「嘁……真是麻煩」
「封口。嘁…白忙了半天、真讓人鬱悶」
「那不是真名吧?」
開始肯尼的部下想要阻止那樣的言辭、不過被肯尼銳利的目光堵住了嘴。
「肯定會被徹頭徹尾地被吮食殆盡吧〜。在變成那樣之前、必須得設法解決這個問題〜〜這樣考慮的權威想出了一個荒唐而又低劣的做法」
「權威、荒唐的做法…是說」
「他通過幾層人員向恐怖分子送出委託、同時使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被察覺。『從丹尼爾・喬森ダニエル・ジョウソン那裏得出這個情報、然後讓它擴散吧』這樣發出委託」(我不知道那個委託人的性別,不過用人稱代詞讀起來比較順)
「什!?」
「『給我明確拍下證明影像!要讓那個顯示給全國各地看!』……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這不是一個故事。僅僅是一個假說」
「你、你們難道!?」
「假設的時間結束。我想是時候開始認真了……喂、把探索型的傢伙派來」
聽從肯尼的指示、部下帶來了一臺soldier。
「抱歉啊丹尼爾。我來取些頭髮和血嘍」
那樣說着、肯尼從還被綁着的丹尼爾頭上扯下一縷雜亂的頭髮。
那上面還沾着血跡、他就那樣把頭髮拿給soldier看。
「因爲這傢伙是搭載了探索型能力的soldier吶。這種soldier會利用取得的DNA信息、找到和那個持有者關係密切的人」
從他所講述的soldier的外表來看、只能感覺到恐怖。
它兩手裏握着兩把明晃晃的鐮刀、四足向地面舒展。那樣的姿態簡直就像…
「soldier・mantisマンティス。要用這個說實話令人感到痛心啊」
面對呈現出螳螂外形的機器人、人質們無法掩飾對它的恐懼。
因爲它和普通的螳螂不同、它的體型大得像馬一樣。
「真的很讓人痛心啊。不知道能否毫髮未傷地將她帶到這來」
「她……難道你!?」
「難得的父女旅行不過真是很不幸。雖然令人憐憫、但我也沒法退讓啊」
在昏暗寂靜的走廊、
「還沒完。再去看看牀底下」
「我也這麼想」
「不是應該維持現狀嗎?我們這邊還有人質、而且時間十分充裕」
「…………什麼都沒有啊」
「…?」
對擺放在那的盆栽裝飾感到釋然、他又看向窗戶。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
那邊的走廊上、周圍只有雜亂無章的物品擺放着。
「在如此重要的時刻、老大到底在做什─」
透過窗戶能看見風雨、以及聽到響起的雷擊。
咯沙
「不要放鬆警惕啊」
在那樣煩悶的空間內、喀沙…響了一聲、
「……啊啊、也許吧」
「…………喂、果然有些不對勁啊」
他悄無聲息地接近、用手觸碰關閉地門扇閉。接着砰地一聲打開來、並在裏面舉起槍。
直到檢查完房間地各個角落、確認了這裏誰也不在。
「住手!!」
受一方回頭的影響另一方也回過頭。
肯尼那樣說着、就把mantis螳螂放出門外。
「確實如此」
視野之內是擺放着盆栽、品牌包、平板車、破破爛爛的簾布、瓦楞紙箱以及各種雜亂的物品蔓延的場景。
「嗯?」
「老大說的那個怪物……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不會是瘋了吧?」
「糟糕的暴風雨」
「正好把你的女兒帶到這裏後再讓你說出情報」
「該不是老鼠吧?我猜是躲到那裏擺放的盆栽裏了吧」
給香菸點上火後、呼哧呼哧地吐出白煙。
「怎麼了?」
「對不起、真的」
他舉着槍小心翼翼地前進。
「利用你的DNA信息搜尋出、然後帶到這個地方來哦。你始終在擔心吧。擔心你的女兒、莉莉・喬森リリー・ジョウソン」
────。
兩名恐怖分子看着那些、一邊聚集到走廊上。
「說不準是那個把電波擾亂了啊」
────。
「通訊還是無法連接、該怎麼辦啊?」
「啊啊」
「沒、沒什麼…」
哈〜地嘆了口氣、點燃了第二根香菸。
「在那個房間嗎?」
「不、是這場暴風雨。肯定會誤認爲是外面的聲音吧」
他拍了拍肩鼓勵他、兩人又一起回到走廊。
「……」
「這次又怎麼了?」
「不、一定是又搞錯了」
「我肯定會好奇啊。就算是搞錯了也說來聽聽看吧」
「啊、好吧」
他指向走廊的牆角。
「你有看到這一帶的紙箱嗎?」
「嗯、啊〜……是什麼樣的來着」
────。
「哈啊哈啊」
這絕不是犯罪。肚子下面有個小學生外表的女孩子呼呼地喘氣、不過我什麼也沒做哦。雖然我也呼呼地喘氣。
「哈啊哈啊……唔」
啊、女孩子看起來很不好。我把蓋在頭上地紙箱取下來。
「你沒事吧?」
「──…、──」
我聽不懂用英語說的話、不過「沒事」這樣的回答通過目光傳達給我了。
「──…!」
「那個、果然會很危險……」
再次被拽着的同時我們向走廊進發。
面對這個魯莽地不斷前進的女孩子、我忍住淚水。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稍、稍微等…!」
本以爲她會去一層、不過少女按下的是八層的按鈕。
那麼把電梯門關上、安靜地呆在裏面、
不妙啊、要不現在就改爲關在電梯裏的作戰吧?
不對、一般來說都會把守的吧。
對於這樣一個女孩子、不知道爲什麼我會跟着她。
「抱歉抱歉、所以不要再這樣大喊大叫了」
「哈啊……嗯?八層?」
不管怎麼思考、也完全理解不了那個行動的動機。
被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撒嬌、同時不斷地向危險的場所邁進。
終於到了。
「──」
「──…!」
毫無戒備地從電梯裏出來、這個孩子真的太可怕了。
「啊啊、我知道了。得快點離開了啊」
欸、就這樣乘着電梯真的沒問題嗎?該不會大廳入口就有恐怖分子在把守着吧?
「…………果然、因爲是否有口香糖的關係嗎?儘管女孩子注意到了、恐怖分子卻沒有…」
我本應該一直躲藏在倉庫裏等到救援到來爲止的…
「……」
我一開始不同意、但被打算獨自一人走出走廊的女孩的身姿給打敗。無法置之不理。
按下~。──不要按啊。
「我恨那個對女孩子無法置之不理的我…」
她對着後退一步的我、
周圍沒有人影、我和作爲僞裝使用的紙箱告別。
「──…」
「──」
欸、到底是想幹嘛?
而且他們・・還活着的話、肯定會和我一樣……
所以、你到底要去向哪裏?
她小小的手被我緊緊握着。
然後女孩子指向了走廊盡頭的電梯、接着迅速拽了下我的袖子。
我被拉着袖子的同時終於走到了電梯、女孩子按下的按鈕發出亮光。
女孩子敲打着電梯門、拼命地想要傳達些什麼。
「──…!──…!」
「啊啊對不起、現在就走哦」
不對、我真的認爲還是藏起來比較好。
接着電梯抵達八層。
……不過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初次見面時『救救我』這樣含着淚對我這麼說、不過現在卻是勇敢而毫不迷茫地奮勇向前。
…………不、我實在不明白。
…………嗯?防火樓梯?
啊ー也就是說、是打算從這裏去往一層嘍?
「──」
嗯、欸?爲什麼停下腳步了?
…………哎呀?到底怎麼了?爲什麼停下不動了?
「走、我們走吧」
「─…!」
被制止了。
欸、就這樣什麼也不做?
這樣是不是太危險了。
「…………」
爲什麼我現在要奉陪這種事啊…
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
『KISYRRRRRRRRRRRR!!』
「「…!!?」」
廣樹和少女被嚇得肩膀同時跳了起來。
防火樓梯的上層。在那深處響起了令人膽寒的聲音。
「等!?有什麼東西要來了!火花四濺的同時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
螳螂的身體被白煙的凝結物覆蓋後、完全停止了動作。
「哈啊…!哈啊…!可…惡…!已經……上…!?」
我無法忍受少女遲緩地奔跑、我抱住那小小的側腹。
「…!!」
然後將明顯有菜刀大小的鐮刀、毫不猶豫地、
「──…」
「…!?這樣的…啊啊!已經!」
不過、她的表情很快就染上了恐懼。
接着貼近窗戶後俯視窗外。
從博士那領受的武器。其名爲『白縛』。
這是以前鈴子向詩織使用過的武器、它的厲害之處我已經十分了解。
少女指向廣樹地背後。
「啊啊、真是可怕啊。現在能放心了」
「武器都!?」
「─、──」
「──…!────…!」
受到那個影響、我的心臟咚咚地顫動、同時慢慢朝背後看去。
喘不上氣的同時感到安心。
我抓取映入眼簾的武器。面對這個機器人逃也不逃、下意識地扣動那個武器的扳機。
「好、接下來就按照我說的做吧」
我抱緊少女同時迴避。在地毯上滾動身體、接着身上佩戴的武器散落一地。
少女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好可怕。面對從背後到來的東西而全身發抖的同時、總之先躲過去。
「等……!?」
「…!?」
「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少女心似乎被恐懼浸透了、她一邊激烈地點頭、那隻纖細的手不肯從我身上放開。
一來就擺脫了危機、我深感欣慰。
能看見正下方的恐怖分子和機器人。要是到下面去的話、結局就是發現後被捕獲、所以前往出口的想法可以明確的放棄了。
把那個序列第十位、那個姬路詩織封鎖、讓對手的身體無法動彈的武器。
那樣說着的同時廣樹向少女指出的方向跑去。
但是、
鐮刀將肩上的帶子切斷了。
「啊……啊……」
「歸根結底的話、這一切是因爲你的魯莽招致的啊」
『KISYRRRRRRRRRRRR……』
「果然、通常來說會在啊…」
我將手置於抱着胸哭泣的少女。
我追趕着總算開始跑動的少女。
少女叫喊的同時用手指出。
身體跌跌撞撞地滾到了地毯上。
接着一處安裝了寬廣的窗戶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庫…!哈!?哎、往這邊!?」
「沒、沒事吧!?」
笑着說出挖苦的話後、我抱緊少女同時站起身。
那是一臺機器人。是一種帶有黑色迷彩、攜帶了鋒利的鐮刀的呈現螳螂外形的機器人。
由那個子彈裏產生的白煙、在空間中漂浮的水分和溫度作用下表現出粘性後、馬上就凝固了。
撫摸着她的頭和背、同時呼〜地平復自己的呼吸。
她死死地用手指抓着、我都覺得有些痛了。
「沒問題的。所以你可以稍微放開我了。總之不把武器先收拾好的話…」
我將女孩安置到窗戶旁邊、開始收拾起周圍散落的武器。
接着是白色凝塊──我將手伸向螳螂困住的白色凝塊的周圍。
「這個只能放棄了啊」
將視線從和機器人凝結在一起的武器上移開、我握住在一個很近的地方還完好的武器。
「哈啊……再也不想碰到這種事了啊」
我嘆了口氣、同時把臉抬起。
然後看向少女那邊的時候、
「──…!──…!」
我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眼瞳。然後她顫抖手指、指向的是我的正上方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那是想慘叫。但是被恐懼束縛的少女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用乾枯的無聲來傳達。
「那、…那樣……難道說」
我慢慢地轉過身去。
看到了、
────噶扎
「欸?」
我看到了刺入腹部的物體。
那是一把黑色鋥亮的鐮刀。
變得菜刀架大小的那個、如今正深深刺入自己的腹部。
我終於能聽到少女的聲音。但是很弱。而且很小。不知爲何那個聲音聽起來很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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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也聽不見
是感覺……身體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弱……
看起來又要回到第1章〜第4章的時期了、預定要寫輕鬆的展開、所以還請敬請期待!
「什……什麼啊…………這個?」
這篇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不過我認爲差不多該再度從澳大利亞篇迴歸到日常篇!
……疼痛也……欸、視野變得越來越暗了?
鐮刀被漂亮地被拔出、紅色地東西清晰地從那裏流出。
────茲巴
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我不明白。
作者:螳螂能夠活動的原因、在第46話、博士「搜索代理打掃服務吧」、從博士口中說明了理由。
不、不對……
什麼……怎麼回事……
我想在下一話給出說明、不過如果現在有人感興趣的話我會很高興、你可以去閱讀第46話的最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