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話
《拿着武器衝進店裏總該會退學吧》 · こまこま · 6269 字
第193話、莎拉「這就是原因嗎…」沙耶香「小孩子是很容易受到影響的」校長「你也是超級怪咖集團中的一員喔」
譯者: ookami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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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壟罩在陰暗的監控室裏。梅莉露在這裏得知了某個・・真相。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說廣樹他不記得自己曾和soldier戰鬥過。」
「就像我說的那樣。他是這樣跟我說的。」
「不可能會是這樣的!這種理由…!」
莎拉從懷裏拿出手機並將它遞給一臉茫然的梅莉露,
沙沙〜〜
『稍微有些疑問。"拯救了我最愛的人"是指?』
『沒錯是拯救了喔。』
『……真的完全都不記得了?』
沙沙〜〜
『那怎麼可能。你應該和搭載『結合崩壞break down』的soldier戰鬥過哦。』
『…………』
『等~等……欸?真的嗎?』
『…………啊。是在說長的像螳螂的那個機器人嗎?』
沙沙〜〜
「按研究部門的要求也採取過聲紋做過比對了。這樣你能夠理解嗎?」
「嗯…」
「嘶!?」
「……兩次……不、可能是三次。」
『我完成了我的使命!那是我的義務哦!』
『一直都很擔心你。』
那事件是由廣樹傳來的郵件,在會合場所發生的事。
莎拉提示着梅莉露,讓她將和廣樹在病房裏的對話鮮明的回想了起來。
「他向你謝罪了對吧?」
接着回憶起和廣樹在病房內的對話,發現剛好全都適用。
由於確切的事實讓梅莉露的聲音哽在喉嚨。
「已經都結束了。忘了吧下次會──」
「對soldier或戰鬥有關的單詞,他一個字都沒提到吧?」
「對。然後他對讓我受傷一事感到非常抱歉…」
『早就知道了嗎?而且突然闖進去?』
「誤解?」
「……對得上…可怕得嚇死人。」
「嗚嗚嗚嗚嗚〜〜!」
「若是從一開始就搞錯的話呢?」
這全都是因爲廣樹的郵件,梅莉露才會嚐到如此可怕的虐待。
「那是『誤解』喔。請好好的回想一下。」
「我不知道前輩和廣樹對話的時後感覺到了什麼,但要是他什麼都不記得的話,那他沒理由會到我的病房裏向我謝罪吧。」
梅莉露想起的是比恐怖份子一事還早之前所發生的事件。
面對這個尋問梅莉露答不上來。莎拉則點明瞭她困惑的部份。
和人型soldier戰鬥的時後和詩織暴走的緊急時刻。接着是……
此外我還做出了這些宣言。然後他就會錯意了。
「在他的心裏都有着各式各樣的誤解喔。不過我都將他一一化解開了…………真是可惜。」
詩織和鈴子同性相愛的事。
「在和他對話時就感覺到了。這是『誤解類型』呢。」
「但、但他也在病房裏向我謝罪了!對於讓我受到傷害的事,他強烈的覺得自己也有責任喔!」
=擅自誤認我已經接受了他的所做作爲。
=作爲朋友的義務。
基於觸手與惡臭不講理的拷問。
梅莉露想起在病房裏的對話。
「那真的是對『被soldier襲擊遭受傷害』這件事嗎?」
『遇到那樣殘酷的經歷。』
『身爲一個爲了拯救重要之人而戰的我!這些傷痕都是能證明我戰鬥過勳章!我將永遠以此爲榮!絕不後悔!』
莎拉推導出來的臆測蓋過了梅莉露的話語。
=廣樹察覺到她們所引起的危險行動。
「就他所知道的範圍內,你被襲擊過幾次了?」
「試着把病房裏的對話和當時的情況交疊起來。也許邏輯就能對得上了。」
=關於把詩織她們丟給你這件事。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瞬間喔!就在我千鈞一髮之際的時候被他…!?」
=爲了平息情緒不穩定的兩人而名譽負傷。
「把詩織和內守谷丟給我……只有廣樹沒有來……」
這種關聯性是莎拉最喜歡的東西,但她在得知的當下就迅速解開了廣樹的誤解。
「被他?」
梅莉露紅着臉闔上了嘴。
「他在你千鈞一髮之際對你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別說這些了,我們接着說吧。就從以他的記憶有缺失爲前提開始說吧。」
「用那張表情變得相當失敗的臉繼續聽嗎。」
「你很吵耶!?快點繼續說!」
看着大聲說着話的梅莉露,莎拉笑着繼續她的推理。
「稍微有點離題了呢。也就是說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假如說這些都是演技的話,那這樣就跟他的行爲狀態產生矛盾了。」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即便是演技,但廣樹從中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如此一來就能消除事他是在騙人的可能性。」
廣樹有和soldier戰鬥過。即便他想裝作沒這回事,但因爲有第三者在看着所以也沒用。總之就是毫無意義。
「所以說他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喔。接着我就幫他取回那份記憶。」
「所以你在機場做的『萬全到達』就是爲了這個嗎……嗚」
「阿勒?…爲什麼把拳頭握得這麼緊呢?」
「都是你的緣故…。要是你一開始就好好說清楚的話…!」
梅莉露拿出真本事將拳頭揮向莎拉。
「等!?很危險!」
「你知道我遭受到多麼可怕的事嗎!?我差點就要死了喔!!」
「對不起!雖然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道歉!所以請放下你的拳頭好嗎!」
莎拉拚命抵抗的同時也安撫着含淚暴怒的梅莉露。
「哈哈……對、對了。雖然我想提醒你一件事。但不用我說你也注意到了吧?」
「『萬全到達』。那是指將對象變成萬全・・的能力,我沒辦法讓他變成萬全以外的狀況。也就是說『想不起來纔是萬全』。」
梅莉露留下這句話後,背向莎拉把手放在門上。
「我要回去了…」
「對、對的…」
光是想像就覺得痛苦。他的傷勢嚴重得令人心痛。
「?…所以是什麼意思?」
「嘶…」
「……沒有注意到。」
「沒錯,全部都拋開。或是出自本能的把記憶覆蓋起來。」
「他在胸口的位置上有受過重傷。和人型soldier戰鬥時你有看見那個傷口的大小對吧。」
梅莉露沒有察覺說明的本質,於是莎拉立起一根手指。
「……是這樣啊。」
「忘記痛覺的程度…把精神逼到絕境……所以說…」
緊接着她舉了個真實案例。
強烈的嘔吐感冷不防的向梅莉露襲來。
「這樣又會產生矛盾。因爲他沒有要抵抗的理由。」
「對本人來說過去的事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要是想起來的話,他會變得怎麼樣呢……」
支部的情報已經被敵對組織所盜取。莎拉回想著令人懊悔的過往說給梅莉露聽。
「……『你要對我最重要的梅莉露幹什麼?』。真虧你能在精神達到極限的狀態下能說出這句話。」
「一般來說是沒辦法戰鬥的。但是把精神破壞、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戰鬥上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話都說到這你明白了嗎?」
「那─」
「嘶!?」
笑容從莎拉的臉上消失。
「記憶的修復。在過去多少有修復失敗的案例。」
『這是我的東西哦?……讓你隨心所欲地……處置是不可能的。』
梅莉露感覺莎拉的假說可信度很高。
「誒誒。我都用盡暈倒的力氣把力量注入進去了,但卻一點手感都沒有喔。」
「把不知道的過去想起來,這代表他會再一次親身去體驗那個經歷。換句話說就是會再一次經歷那場戰鬥喔,雖說不是在現實中體驗。」
「可是我的推理還沒結束喔?」
繼續播放手機裏剩餘的資訊。那是從暗藏在梅莉露身上的竊聽器裏取得的錄音。
莎拉是戰鬥學公認的序列第一位。就連第一位的她拿出真本事了也都做不到,梅莉露對這個結果感到震驚。
然後咚咚的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要再一次……把那些…?」
「已經足夠了…真的」
「果然真的是…」
「被喚醒的記憶會給本人帶來不好的影響。正因如此才否定了『萬全到達』。那不是件能想起來的事呢。」
「你能一邊忍受那股疼痛一邊保有正常的神智戰鬥嗎?」
但莎拉沒有停止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聽着這些的梅莉露揪緊自己的胸口。
「若、若是說廣樹使用能力去作抵抗的話……不對、但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是我的弱點所以知道的只有上層部門……不對、WDC好像也知道了。」
梅莉露留下黯淡的聲音離開了房間。莎拉目送她離開後託着腮幫子輕輕嘆了口氣。
「……」
「嘶!?有過這種事嗎!?」
『先是…一發。』
(看來你被逼得走投無路了。從聲音裏聽得出來。你也沒什麼餘力…)
斷斷續續的聽着他的聲音。
聽得出那是燒得正旺的怒火,感覺得到他抱着必死的決心絕不容許一絲疏忽。然後被他找到了。
「噗噗…」
藏不住的笑意。錄音內容十分的震撼人心。
(都把這麼重大的祕密・・暴露出來了,你就這麼想守護梅莉露……)
莎拉在手機上播放新的記錄。這是除了她以外沒人知道的特別情報,儘管廣樹在死亡深淵中徘徊卻在現場覺醒了過來,這份紀錄是在恐怖份子的事後處理中趁亂拿來的。
『到、到底是什麼鬼!?你到底是!?』
這是從人型soldier上拔下來的影像記錄。畫面視角正看着廣樹他,扭曲的聲音從人型soldier自身身軀裏傳了出來。
(我也不清楚和廣樹是不是敵對。但世界上的戰鬥學都知道,只要不成爲他的敵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就不會注意到你。)
看着廣樹的動作,莎拉意識到了某件事。
(打得越久動作越是俐落。就像是一直隱藏然後突然之間覺醒了過來一樣……啊啊、所以才選擇戰鬥嗎。這就是你運用深植體內的武器打倒soldier的理由啊。)
畫面展示着影像主人的本領,層層堆疊的戰略最後卻被一彈而開。
快到連眨眼的時間就都沒有。
然而對方像是在進行流水作業一般。流暢的動作一個接一個。
這些接連發出動作都是按照正規動作而打出的招式。
(不是日本。也不是澳大利亞。能明白源頭是一樣的。但到底是哪裏的呢?)
莎拉碰了碰桌上的控制板,開起房間內所有的螢幕。
螢幕中出現的是散佈在世界各地中戰鬥學的格鬥訓練影像指南。
打電話過來的是澳大利亞支部的校長、潔西卡・威廉姆斯。
(直到現在也不明白的『謎之萬全到達的持續』。但這也太過不完全…!這不就像是活在地獄裏一樣嗎…!)
『Prrrr!Prrrr!』
「沒問題。校長」
莎拉沒等她把說完就掛斷了。
來電鈴聲響起,莎拉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回報品・・・是……。都把我的情報提供出去了,有打算要拿什麼回來嗎?」
接着慢慢走過去,將視線停留在其中一臺螢幕上。
「嘶!?」
『啊啊、那是──』
(這些動作、呼吸、戰略、經歷。都覺得很眼熟。)
莎拉主要的戰鬥方式是格鬥戰。她使用『萬全到達』讓肉體達到無敵的狀態,她的主要應戰方式是在接近戰時壓制敵人。
一切都已經走進死衚衕了,就在莎拉要關掉螢幕電源時。
莎拉清楚明白自身的價值。所以知道情報會被怎麼使用。
『莎拉?』
重複治療創傷的連鎖。
『果然會感到震驚呢。明明纔剛把那三人送回去而已。』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那不是她的身影而是他・的。
『現在方便嗎?』
就結果來說還是沒搞清楚『謎之萬全到達的持續』和『眼熟的某格鬥技術』的真相。
(只有這樣邏輯纔對得起來……要是有更多的情報的話)
「…………」
『雖說是緊急案件,我可以用你『萬全到達』的情報去做交易嗎?還有希望能在你的視線範圍內移交最新的DNA樣本。』
『莎拉?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
要是『萬全到達』正常運作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吧。
接着她觸碰桌上的控制板,來回播放和逆放影像。
莎拉對練度不夠的身法感到胃痛。但與那些相比她比較擔心的是還在折磨着他的能力。
因此莎拉是格鬥戰方面的專家。不僅澳大利亞支部、世界各地的指南她都有參與其中。
莎拉忘了自己還在跟潔西卡通話,她緊緊盯着那個影像不動。
『日本支部的序列第一位、白姬葉月的DNA樣本和能力情報。這種機會很稀有。畢竟要向他國流出情報時,需要有本人的許可纔行。』
莎拉小聲詢問。
「…………我知道了。情報就隨你處置吧」
「是」
在日本支部有一位和自己的價值相稱的人、不對,是隻有一位。
在畫面中廣樹的背後,有個看不見的誰站在他背後這件事。且背後那和戰鬥學相當的某人和他一起共同戰鬥這事。
(嗚…話雖如此還是太天真了,動作太淺……比起這些…)
莎拉腦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真、真是突然呢。關於DNA樣本……要去哪個國家?」
『去日本。』
腦海中浮現出一位少女。
所以她能夠分辨得出來。如果不是莎拉的話就不會發現。
已經想不出除此之外更好的辦法,莎拉只好舉起白旗投降。
『恩、恩謝謝你。比起那些我說你─』
「……校長」
(果然是他的能力?……雖說不完全但要是持續施放能力的話……)
「……………………哈阿阿」
莎拉認真的神色消失了,她再次託着腮。
「雖然覺得很像……但也不是這個呢。」
────。
「恩?」
短髮和黑色套裝。一眼看上去像是OL的她、沙耶香蹲着看向那個。
『薪ー・水ー・薪ー』
在掃除時掃出滿是傷痕的錄影帶。看着寫在上面淡淡的文字,她輕輕的笑了一下。
「噗噗…發現令人懷念的東西了。」
「?」
「你忘了嗎?這是因爲你的任性而製作出來的喔?爲了在實戰上也能使用由我製作的。」
「…………」
「因爲受到電影的影響……噗噗、那時的葉月真得很單純呢。對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感到好奇,還開心得跑來跑去…」
像是遙想當年般的心情都泄漏了出來──
「結果最後阿。」
啪嚓
「嘶!?」
火花在沙耶香的眼前四散。
「……」
「如果只是萬魔殿還好一點。雖然你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但你光是出現就會產生世界級的大問題喔。」
「我說的是你的信用已經薄成這樣的事喔。明明看起來是個正經的好青年,爲什麼內在會跟外在會成反比例呢?」
────。
原本就算她精神創傷發作也不奇怪。儘管如此少女卻選擇入學到戰鬥學。而且她還只是個八歲的小女孩。
「……對不起、現在不想回憶起來吧。」
─嘶嘶!
「嗯。對阿。就實力・・上來說是雲泥之差。」
一般來說根本不可能。不然的話就是有別的力量在驅動她。
「我不一樣。不要把我跟肛○或萬魔殿混爲一談。」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問問你自己。序列三位你阿,也是超級怪咖集團中的一員喔」
「莎拉・懷特的『萬全到達』。但只憑這些是拿不回來的。一定會被否決的吧。」
校長一臉疲憊的對着心情變差的他再次說道。
「…是阿,終於。一直盼望的條件終於集齊了。」
而那份力量一定是她、愛麗・艾迪露曼所持有的『調和操作』。
「『調和操作Harmonic Operation』。其成效經由本人的回覆所證實。雖然保有遭WDC逮捕腦被奪取時的記憶,但她斷言說要回復精神留在戰鬥學。」
「…………」
「很煩人阿…!嗚、爲什麼要把我跟那些怪咖放在一起相提並論呢!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那我出發去接他們了。」
「身爲教育者可以說這種話嗎。」
「阿、恩……以、以防萬一我先說一下、千萬不要再做奇怪的事了。」
莎拉的資料上附有照片。沙耶香照片取下來後看向另一份資料。
「那就只能製造出無法否決的場面了。用這個手段她很快就會來日本了。」
「但就你的情況來講,你們比較接近是泥糞之差。不用說你就是那個糞。」
「…………我也很抱歉。」
校長收拾着木片嘆着氣說。
映照在校長眼中的姿態如同他所說的一般。短短的黑髮、方方的眼鏡、然後是直挺的服裝。
「你那眼神是怎樣?對我剛剛說的話有什麼不滿嗎?」
從少女細小的聲音可以理解火花不是故意放出來的。
「癒合精神的能力、復原記憶的能力。接着再結合葉月的能力的話。」
「唔嗯、那是當然的。區區個十位和九位而已。我們之間是雲泥之差。」
那副身姿宛如一個嚴厲的人。
純潔的藍眼睛看向佈滿桌面的資料。
校長對他的實力深信不疑、但矛盾的是校長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安。
「哼嗯,我跟其他傢伙不一樣喔。」
「奇怪的事千萬不要。」
「因爲沒人了才拜託你。其他的序列者真的都抽不出空。是你的話可以壓制住那兩人吧?」
「…………終於。」
儘管做出了正確且充滿理想的發言,可直到最後校長的眼神還是滿溢着不安。
「你說我是反比例?我可是戰鬥學中非常認真的一員阿。和某個不知道在哪的第二位笨蛋不一樣,我又不會嘿嘿的傻笑,不論是爲了一般人還是同伴我都會以自身爲肉盾去守護他們。」
拳頭敲上桌子,然後桌子出現裂縫後變得粉碎了。
看着照片上映照出的金髮幼女,葉月的眼神閃着微光。